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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豪门盛女 木易宁 著
完本 签约 免费 现代言情 婚恋情缘

重生花样年华，玩转市井豪门，携手逆袭人生，共揽一世风云！

　　张宁本是平凡家的女儿，一次在自己男友以及闺蜜好友的密谋之下，出了车祸。本以为自此便会魂飞，殊不知一朝醒来，自己竟然重生到一个与自己同名同姓的豪门家族中的大小姐身上。
　　白痴，懦弱？与她何干！
　　无能，无才更无德？本小姐让你们见识见识真正的有能有才又有德。
　　自她重生之际，便是她复仇之时！渣弟渣妹挑衅，她让他们自食其果。继母伪善，看她不撕碎她那伪装的面孔。父亲胆小懦弱，看她如何撑起一片家族的天空！渣男贱女一一粉墨登场，看她不撕得他们哭爹喊娘。
　　至于那本因和自己没有交集的名义上的丈夫，思想有多远，就滚多远！
　　……
　　“哥儿们，你快走吧，我不会告诉别人的，趁我先生还没发现你，我给你开后窗，你快跳出去，否则，我手里的枪可是不长眼的！”
　　“老婆，这是床，我正躺着，你让我滚哪儿去?”


第一次问候
    在之前的章节里，男二号总是沉浸在过去，看的真的很让人心疼？～～但是，后面的结局，总会出乎大家的意料哦（′—ω—`）！所谓的痛苦的越深，越能遇到难以置信的爱人～～～

    相信男二号会有自己美好的ヾ^_^？际遇的。

    至于男一号，现在的状态么，有点说不清！在他的心目中，他的确开始正式女主的存在～可是，这样的存在，对于他来说，是真的不可或缺么？

    最后说一下女主啦！在塑造这个人物的时候，小易真的很费心费力了！大脑白细胞死了一批又一批，可谓是？，我也说不出啦。哈哈？～～

    至于后面的情节，大家好好考，也可评论哦？。

    最后，元旦刚刚过去没多久，新年很快也就到了？～大家是不是很期待呢？

    小易是数着日子过的～～还准备的年货都准备起来吧。

    大家也要好好准备准备哦。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便是，小易希望得到大家的支持。



001 车祸
    “砰”一阵黑色硝烟缓缓冲上云霄，火光照亮昏暗的夜色，温暖了彻骨的寒冷，那般闪亮，那般温暖。

    车外，原本井然有序的街道变得慌乱无章，男女老少皆是震惊地看着冲天焰火，不能动弹。尤其是婴幼儿，更是哇哇大哭起来。

    “快来人啊，快去叫救护车，车里还有人。”周围传出一片惊叫声，慌乱，惊恐，不知所措，以及……幸灾乐祸。唯一没有受到影响的只剩下播放在那矗立云霄的商业大楼上的新闻视频。

    “今晚，大家将有幸看到三十年才能一遇的九星连珠，各位天文爱好者可提前准备好相关的……”

    车内，张宁努力地睁着自己的双眼，颤抖着伸出自己的右手，但奈何身体强烈的痛楚，眩晕的大脑，无一不再告诉她一个事实，她爬不出去了，她今天就要死了。此时的她，满脸鲜血，唇色泛白，眼神涣散，隐隐有闭上的趋势。

    她的身下压着一个手机，手机质量很好，虽然屏幕已经摔裂，但是依旧不影响它的通话功能。只听，电话那边传来一声娇媚的女声。

    “怎么样，知道我和你老公的鱼水之欢的声音，感觉是不是很过瘾，真实中，那可是比小人片更过瘾呢……”

    至于电话里的人后面说了什么话，张宁已经听不进了。

    她的耳朵嗡嗡作响，大脑越来越模糊，眼前的景象变得越来越朦胧，眼皮变得越来越沉重。她不能死，她今天刚查出自己怀孕，她怎么就能这么死了呢？为了孩子，她要活下去！要坚强的活下去，她还没有让那背叛自己的人付出代价，她还没有跟自己的养父母道别，她还没有找到她那失散多年的弟弟，她还有很多很多未完成的事情，她不能死！

    张宁，活着，才有希望，活着，才能找那些害你的人报仇，活着，才能有未来，张宁，你不能死！

    张宁狠狠地咬住自己的下唇，力气之大，转眼，下唇便渗出了鲜艳的血红，将那原本惨白如纸的嘴唇染红，她的双眼折透出索命的狠历，宛如女鬼一般。

    她终究还是闭上了眼。

    下一秒……

    看着面前五彩缤纷般的隧道，张宁有点懵！隧道是椭圆型的，如自己常见的隧道一般，幽深而绵长，周围全部是星空般的点缀，耀耀灼眼。唯一不同的便是那隧道周边出现数不尽的一幕幕画面，不停地转换着镜头和场景。而这些画面唯一的共同点便是其中的主角都是张宁本人。

    张宁看着画面中自己从出生，到长大，从众星拱月的生活到独自一人独活，走过青涩的岁月，跨过人生的艰难门槛，从独身到相恋，其中的心酸，幸福，希望，失望，直至绝望！张宁心中一顿苦涩，想来以为自己终于觅得良人，终身有了依靠，自己终究会幸福的。可是，事实的残酷一一嘲笑着她自以为是！

    多么的可恨，多么的可悲，却又是多么的死有余辜！张宁想，如果不是她的死亡，她也许终身都活在谎言中，被周围的一切蒙蔽！想必围在自己周围的带着面具的那些人，正开着香槟庆祝着她的死亡。

    自己珍视的好友，自己倾心相对的恋人，自己那可笑的自信心！一切都是过眼云烟，但是又是那么的真真实实，到头来，终是自己独自舔舐伤口！

    张宁走到一个画面前，情不自禁地伸出右手准备拂去画面中自己眼角的泪！

    “咳…。咳……”

    一阵男人的低咳声惊醒了正沉浸在回忆中的张宁



003 苏少你，你老婆病好了
    “医生，我女儿没事吧？”刘翠萍焦急地紧紧握住医生的手，紧张地问道。

    “没事，心率正常，言辞有搓，没有任何不正常的情况！”医生果然有着不同于别人的镇定，很快便从最初的惊愕中反应过来，淡定地回答道。

    这简直是天下奇事，张宁一直是医生自己亲手医治的，从患病变傻之后。对于张宁的痴傻症，他是非常清楚的。可是有一天，这本来应该继续痴傻的人竟奇迹般地恢复成正常人了，这简直是太让人震惊了，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好好研究一下这情况。

    “医生，您这是什么意思？”刘翠萍一脸不解，自己的女儿今天的话和行为和以往太不一样了，这太不正常了。

    “刘夫人，我的意思是，你女儿现在一切正常，是个正常人了！”医生一脸激动。

    ……。

    “苏少，苏少……”

    灯火辉煌的惊鸿会所顶层包间，这是全苏城最豪华的会所，能来这个会所的人非富即贵，一夜的消费最低限额五百万。

    “急急忙忙的，干什么呢？”一个叼着徽章烟的男人不屑地提醒道！

    “宋少，不……不……不……不好了！”小厮踉踉跄跄地跪在地上，满头大汗，惊慌道：“苏少他……他…。他……”

    苏少？苏毅？这事是有关苏毅的？宋少杰转头看了看正躺在右侧沙发上假寐的苏毅，苏毅这混小子能有什么天大的事情，难不成这家伙的那些个情人又厮打在一起了？

    “说！”原本应该正在假寐的苏毅发出了微弱的声音，但是这镇定的声色以及雄厚的力度，无不让人不敢轻视，就仿佛面对着自己最畏惧的人一般。

    “苏少你…。你老婆醒了！”小厮擦了一下额角的汗液。

    哦，原来就是苏毅那个白痴老婆啊。宋少杰一脸轻笑，就这小事也能让这小厮惊慌失措到这个地步，看来苏毅这训练人的本事实在不怎么的！苏毅接下来并没有任何行动和语言，仿若之前不曾说过一个字，一直在假寐一般。

    “苏少你，你老婆病好了！”小厮终于从之前的消息中镇定了下来，说话不再结结巴巴。

    啪！晴天霹雳！宋少杰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他大张着嘴，一脸不敢相信，看向依旧躺在沙发上假寐状态的苏毅。“苏毅，你小子听到了没？你那白痴老婆变正常了！”

    依旧没有任何回复，包间内寂静一片，一枚银勺因为宋少杰无意地举动，被掸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音！回荡在不大不小的包间内，周围所有人，包括宋少杰在内，都屏息等待着当事人苏毅的回复。

    娶了苏城最有名的白痴女，对谁来说，都是人生的污点！苏毅，堪称苏城最纨绔的子弟，这一对简直是绝配。原本嘛，自己的妻子是个白痴傻子的话，那么自己眼不见心不烦，该干嘛干嘛。可是突然有一天呢，这傻子竟然变成正常人，苏毅会如何反应呢？

    很长的沉默……。

    “哐当……”包间的门被重重的甩开，原本阴暗的包间内霎时变得一片明亮。光线从外界照射进来，投射到一个细长苗条的身影之上。来人正是张宁！

    “苏毅，我有话和你说！”张宁一身病号服，脚上还踏着一双病鞋，右手挎着一个白色的塑料袋！她环顾了一下四周，都是一些酒肉公子，每人都怀抱着一个恨不得把自己的双峰掏出来摊在桌子上的暴露女子。当她的目光停留在躺在沙发上的苏毅时，直觉告诉她，这就是她那传说中的丈夫苏毅。

    “苏毅，我有话和你说，麻烦你请他们出去！”这里的“他们”自然是指宋少杰等人。

    “哎？我说张大小姐，你莫名其妙的跑这里来，还要我们出去，你不觉得你做的很过了吗？”宋少杰吞下手中的红酒，紧搂着怀里的美人，一脸好笑地看向张宁。

    他这里用到的称呼是“张大小姐”，而不是某某夫人。开玩笑，苏少没有承认的人，他可不敢自作主张叫人家某某夫人，谁不知道，全苏城，最不能得罪的就是苏毅。得罪黑帮老大，自己可能还知道自己怎么死的，得罪苏毅，呵呵，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在跟苏毅说话，请你们出去！”张宁目不转睛，根本没有分一丝眼神给宋少杰，这让宋少杰很是掉面子。

    “哎？……”

    “出去！”苏毅终于出声了，他的声音不再如之前那般冷漠坚硬，反而透着极为吸引人的磁性！原本准备发作的宋少杰自是不敢再多说话，只得恹恹地带头走出了包间。这还真是应验了一句话“为了兄弟，两肋插刀，为了女人，插兄弟两刀！”

    原本陪在苏毅身边的女人很不舍地离开了苏毅，在她走出门之前，狠狠地瞪了张宁一眼。张宁亦是没有注意到，她也不写于去注意，这天底下看她不爽的人多的是了，她总不能每个人都瞪回去，那不是跟自己过不去嘛！

    原本不大不小的包间，因为众人的离去，显得宽大无边。一男一女，一站一坐，张宁就这么紧紧盯着沙发上的男人。没有继续说话，她等着他最先的举动。

    借着柔弱的灯光，张宁依旧能辨别出苏毅的样貌，刀削般的脸俊美无边，微薄的嘴唇，高挺的鼻梁，浓密的短发，以及那上挑的桃花眼，配上那一身酒红色的西服套装，这一切的一切，张宁只得感叹一句，这男人的长相太妖孽了，怕这全苏城都没有美女能美过他了！

    “嗯，说！”苏毅的语气又变回了最初的冷漠。

    “苏毅，我知道你娶我并不是你的本意！但是你也知道，这是你爷爷给你指的婚事，你没办法拒绝。但是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同意离婚！另外，我所有的财产以及我陪嫁的财产愿意拱手相让，我会净身出户！”张宁的语气透着镇定和不可抗拒，她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要那些钱干什么。那些钱也不是自己的，她用的话，心里不踏实！那还不如好好地利用一番。



004 同盟
    闻言，苏毅轻挑着自己的眉角，嘴角露出轻蔑的笑容，漆黑的双眼直视面前一脸病态的张宁，不做任何回复。

    沉默，许久的沉默。

    张宁无语，这是什么意思？

    苏毅对她开出的条件不予置否，根本不屑一顾的表情，着实让张宁心惊了一把。但是她根本想不出有什么更好的交易条件能够吸引到苏毅。

    接下来苏毅的一句话让张宁彻底的如坠深渊。

    “你认为一个傻子妻子能够影响我的生活？”

    言下之意，那便是张宁是个傻女。自然而然地，她带来的那些嫁妆财产自然是由苏毅他这个作为第一监护人的丈夫全权管理的。所以张宁开出的条件对苏毅根本没有任何吸引力。

    昏暗的包间，红的绿的各种颜色的灯光交杂在一起，将室内点缀的如百花绽开般艳丽。桌上的酒瓶以及猜拳用的道具横七竖八地立的立倒的倒。

    张宁茫然地站立在这艳丽又颓靡的环境中，不知所措。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接下苏毅的话，是了，一个傻子，也妄想和有“商场之狼”的苏毅谈判，是她太自视甚高了。

    呵呵，这个社会就是这般，只有当你站在一定的社会高度拥有一定的社会地位，你说的话，才会得到别人的重视。可如果你只是个社会底层，甚至还是个智障傻子的话，即便你说出的是盛世名言，那也是疯言疯语。

    “呵！”

    “呵！”

    张宁苦笑两声，是她思索不周了。竟然单纯的认为苏毅会帮她。她只是理所当然的认为，即便再是没有感情，即便再是陌路，苏毅作为她名义上的丈夫，为了自己的声誉，哪怕只是为了一点点好奇心，他也至少应该松口听听她的条件是什么！

    可是，人家根本不屑，也不在乎，对她的一切都视为不见，更没有对她口中所说的那个条件产生一丝的好奇。

    张宁原本苍白的脸色更是暗淡无光，双眼透射出死意。她就知道，她怎么会就这么幸运地得到第二次生命，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让她再生为傻子，没有任何的人脉背景，没有任何的社会地位，更没有任何的资源，她该如何信誓旦旦地说报她上一世之仇。

    简直就是笑话。

    苏毅只是微微侧头，看着面前的这个面色如鬼的小女人。她太过单纯了，以为自己不再是傻子，以为自己有几分姿色，就可以左右他的思想了，简直是天方夜谭，可笑之至。他再次闭上了双眼，内心竟无端生出一丝遗憾，还以为这个刚变成正常人的妻子会给自己带来意外的惊喜，却不想结果还是这么让他失望。

    他是不是应该找些人开刀，给他平淡无奇的生活添些色彩呢！想到这里，他再次睁开双眼，透着雄鹰般的锐利，直射张宁。

    可是，这不看还好，一看，他的心脏竟无端地好像有那么一秒的停止。

    因为本应继续一脸失望伤心的张宁正虎视眈眈地看着他，如猎豹盯着自己的猎物一般。

    呵呵，她张宁是谁，上一世，在那样的艰难困苦中都能混的风生水起，会在乎这一点点挫折？她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在张宁的人生信条中，死亡才是自己最大的困难，除此之外，都不叫做困难。

    苏毅拒绝她，那又如何？被人鄙视，难道她还要活在别人的眼中，那得多累？既然苏毅选择无视她，拒绝她的提议，那么，她就逼到他正视她为止，逼到他同意为止！

    汗颜，无比的汗颜！苏毅内心早已惊涛骇浪，那不应该是一个刚成为正常人的眼神，而好像是久战职场，屡战屡胜的将军的眼神。但苏毅依旧面色淡定，微笑着看着面前如猎豹般的女人。

    “苏毅，如果我说我能帮你拿下WILLI集团的最新招标项目，你是不是该考虑一下我刚才的话？”

    WILLI集团起源于英国，活跃在整个欧洲美洲，行业涵盖各行各业，且皆是各行业的佼佼者，领头者。今年的计划便是打开中国的娱乐市场，那么自然的，第一步便是需要找一个可靠的中国合作伙伴。

    这可是商机，无上的商机，只要搭上WILLI这艘大船，还怕自己以后没有不能主宰中国的商业市场吗？因此，现在整个苏城的商人都在蠢蠢欲动，积极准备着谈下这个大合作。苏毅亦是不例外。

    淡定，甚至透着一股不屑！不错，这是苏毅此刻从张宁眼中看到的。这还是他那傻子老婆吗？难道一个人从傻子进入正常人的行列，会发生如此巨变？不会的，不可能的！

    苏毅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张宁，不说话。

    “三个月！只需要三个月！”张宁的声音不大不小，但却透着一股坚定，以及自信！她的双眼仿若在闪光一般。对了，这才应该是真正的自己，张宁自我肯定着。既然世人不认可她，鄙视她，那么，自己就狠狠地扇世人一个响亮的嘴巴。

    苏毅，你敢说这块快到嘴的肥肉，你会看着它飞走？

    真有趣，看来他找到有趣的事情了。苏毅站起身来，直逼张宁至墙角。右手绕过张宁的肩膀，苏毅低着头看向面前只到自己胸前的张宁，邪魅一笑。这一笑竟让张宁有一刹那的失神，心跳迅速加快。

    张宁暗中狠狠掐了掐自己的有右大腿，嘲笑自己真没出息。怎么说她上一世也是个三十岁左右的老熟女了，竟然会对着一个比她小的男人犯花痴，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说，你的条件是什么？”

    “我希望入职你名下的苏氏环球公司，并且职位是副总！”张宁昂着头，不带任何的胆怯，好似在她眼中，副总只是个小喽罗的存在一般。“另外，作为你名义上的妻子，我希望能得到承认，即便是名义上的！”

    还真是野心不小。

    “可以！”苏毅收起了自己的笑容，面色凝重。他是应该好好看看这个一直被自己晾在一边的妻子了，不是吗？毕竟，今天，她给他带来了意外，不是吗？就不知道这意外是惊喜还是失望了，他很感兴趣的是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包间外，宋少杰等人还在焦躁不安地等着，他不知道苏少为什么突然会对张宁感兴趣了？

    当苏毅带着张宁出现在众人面前时，众人无不是惊讶的。因为面前的二人是相携而出的，那亲密的状态好似感情甚好的夫妻一般。

    呸，他们本来就是夫妻，宋少杰暗自唾骂了一下自己。对于这么诡异的一幕，其他人倒是彻底懵了，难道苏毅的口味变的这么重口味了？不爱正常人，却爱傻子了？

    “叫苏三少奶奶！”

    苏毅只是淡淡的不经意的一句话，让原本呆立的人彻底石化了！老天啊，别跟我说，苏毅跟个傻子在一起相处了不到一个小时，他的大脑也变得不正常了。那么，自己以后是不是也要顺应潮流，变得傻一点好！宋少杰暗暗留下了两条宽面条泪。

    “老公！你看，他们是不是傻了？”张宁泪眼朦胧地看向身边的苏毅，轻声撒娇道。

    众人倒。

    也难怪宋少杰等人不敢相信了，要知道原本毫无感情的二人，一个商场之狼，一个傻子，本应该继续没有任何牵绊的两个人，突然有一天，这两个人亲昵的在人前秀恩爱。这实在是太稀奇了，简直比世界八大奇观还奇。

    可是没有人知道，张宁和苏毅的这种相处模式，是二人在包间内商定的协议内容之一。在公众场合，苏毅需给张宁一定的尊重，肯定她的身份。而张宁的责任则是，在还是苏毅名义上的妻子的期间，需要履行妻子的职责。当然，这要排除一切的身体接触行为。

    至此，张宁和苏毅算是真正意义上达成了同盟协议！

    群峦迭起，苏城赫赫有名的荣山别墅区内。

    “妈！妈！你听到了没，那个小贱人变正常了。”一个花季少女满脸愤怒地看着面前的打扮清丽的中年女人。

    “颜儿，说话注意点！”何语嫣四周看了看，美丽的圆目瞪了一眼自己这个娇俏女儿。说来，作为华洋集团的千金，何语嫣有着崇高的社会地位。后来遇上商场俊秀张俊辉，并下嫁给他，生下一对龙凤胎，算是很圆满很幸福的一生了！

    可是，张俊辉对自己的前妻一直心怀愧疚，念念不忘，一直照顾着他那痴傻女儿。这一直视何语嫣心中的一枚刺，终于借着一次偶然的机会，她暗中促成了张宁外嫁的事。但事情太过离奇，原本以为张宁会嫁给一个身无任何权利金钱的人，可谁知，最终，却成为了苏城赫赫有名的苏毅的妻子。

    直到现在，何语嫣都想不通，这中间出了什么纰漏，明明一切都按着自己的计划走的。想着张宁一个傻子，成为了苏三少奶奶，那也只会是玩偶的命，再加上苏毅那么多情人，谁知道张宁会不会意外死亡呢！想到这些，何语嫣的心情才稍稍好了些。

    之前张宁意外落水的事情，何语嫣是知道的。不知什么原因，张俊辉选择了无视的状态，她便也不闻不问，但是私底下，她却派自己的下属盯着医院里的一举一动。所以在张宁醒来的第一时间，她自然也知道了。

    “妈！”张颜儿再次叫唤道。

    她一直希望苏毅能够正视自己，看到自己，成为苏毅的妻子，本以为张宁落水，即便不死，之后也会继续是傻子。以后自己借着自己这个小姨子的身份慢慢接近苏毅，一定能爬上苏毅的床，后面水到渠成。可是现实狠狠地给了张颜儿一个巴掌。

    这让张颜儿如何不恨！该死的张宁，不仅傻了还霸占着苏三少奶奶的位置，落海都没能淹死她！就不知道下一次，张宁有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从阎王殿走出来了！

    张颜儿的眼中闪现出一抹光芒，幽暗，恨意，以及无尽的嫉妒和不甘！

    江南的美是无处不在的，即便细雨绵绵，借着春雨的洗刷，空气的传播，人们依旧能够闻得到那花儿的芬芳，小草的清香！

    张宁走出惊鸿会所时，细雨已止，太阳渐露端角。她贪婪地嗅着清新的空气，张宁张开双臂，尽情拥抱着这美好的一刻。好想回到小时候，养父母带着她在乡间的田野里尽情戏耍的时候啊。

    是啊，她该高兴的，走出了第一步，张宁肯定自己的仇算是有了一个不错的开端了。

    至于苏毅那个男人，张宁一想起他，浑身不觉打了个哆嗦。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很危险，能远离就远离，不然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她可不想再经历第二次英年早逝了，那感觉太酸爽了，张宁表示她承受不住啊！

    “美女，美女……”一道急促的男声叫醒了沉浸在幻想中的张宁，“美女，美女，你等等！”

    张宁站住，转身便见一身道士服的白须老人正踉跄地向她跑来，这名老人看上去已到古稀之年，花白的头发和胡须，满脸褶皱，如果不是他那双炯炯有神的双眼，张宁真的很担心这个老道士会不会把自己的命跑没了。

    老道长，您能不能跑慢点？这么急切，是想跟我上演一场碰瓷吗？

    “呼……呼……”老道长气喘吁吁地吐着气，弯着腰，双手扶着自己的双膝，“累死老子了！呼……呼……。”

    五分钟，老道长不停地重复着这样的一句话。

    张宁无语，她这是魔障了，才会等这么个自己不曾相识的人停下。意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有点愚蠢，张宁抬起右脚，准备离开！谁要理睬这个也许是假道士的人，她真是傻的可以！

    “哎？美女，你别走啊！”老道长直接挡上前，拦住张宁，“年纪轻轻的，性子这么急，做什么？”

    张宁右手紧握了握，这老道长貌似不让她走了？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张宁，你刚刚摆脱傻子的阴影，成为正常人，不要和面前的这个白痴计较。

    不多时，张宁便摆出了一副最正常普通甚至有点亲和的笑容。“道长，不知您拦住我，有什么事吗？”

    “美女，我看你印堂发黑，双颊绯红，眼似桃花，近期怕是有桃花劫啊。轻则身心疲惫重则身死，若要解此劫，请将美女你晚上将去之地告与我，我替你经此一劫，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阿弥陀佛。”



005 桃花劫
    这样的话，张宁怎么就那么的耳熟呢！这不就是电视剧里经常播放的桥段吗？还有，老人家，你说话能不能走点心？明明穿着道士的服装，却用着和尚的用语。你师父没有教过你骗人要要骗的神不知鬼不觉吗？你这从头到尾都是病语的话，你就没考虑过听的人会把你打残了？

    还有最重要的是，这样的话，张宁从小到大不知道听了多少遍了。想到自己还是学生时代的时候，每逢她从学校附近的书城里走出来，都会过来一个人拉着她说这么一段话。次数之多以至于她早就能背出这番话了。想不到自己都已经再次为人，还有这么个不长眼的老人过来诓她，真当她是蜡笔小新啊！

    骗子！这是张宁的第一反应。对付骗子的最高绝招，那便是“无视！”

    “美女，美女，你别无视我啊！”老道士急了。

    “嗯！”我不无视你，我只是不把你当人看！

    “那就好！”老道士轻吐了一口气，右手轻轻顺着自己那足有五十厘米左右长度的白胡须，“你这女娃，孺子可教也。”边说着边不停地点头，很是赞赏。

    这待价而沽的眼神是怎么回事？看着老道士那发光的双眼，张宁不觉浑身打了一个冷颤。老人家，您能不能不要这么赤果果地打量初次见面的人行不行，小心我报警告你非礼！

    奈何此时这老道士已被定位为白痴，张宁便是有意见，也不敢直接说出声，只能在心里暗自吐槽。她是真的害怕啊，怕自己一个不小心说错话，这辈子都要被这个老道士缠上了！

    “哎？女娃娃，你不要跟个木头人一样不说话啊！”似是意识到哪里不对劲，老道士眉头微皱，有些不满。他从未夸过人，想不到自己第一次夸个人还被冷眼了，这叫他如何安抚他那颗玻璃心。

    “咳咳……”张宁憋着气，半响终于脸出现了红晕，“我喉咙痛！”

    老道士还能说什么呢，人家喉咙痛，难道自己还得逼着人家不顾喉咙回答他？答案是不可能。“这样啊，是我误会了！这样，为了表达我的歉意，这是我送你的见面礼！”

    张宁还没有反应过来，手中便多了一个类似圆球的东西。再看那个死缠着自己不放的老道士，对方正一脸傻笑着，看着自己。张宁有点尴尬，这玻璃球她能不要吗？现在，她百分之两百的肯定，面前的这老头绝对是从疯人院出来的，否则，如何解释这老头将一个玻璃球当作宝贝地送给她？

    不行，不能再跟这老头疯癫下去了。她张宁不陪着了，之前她是担心自己被这个老人拐上一辈子，现在她更担心自己会跟着这老头进疯人院。

    头一蒙，张宁咬了咬牙，直接跑开。

    而原本正等待着张宁的一声谢的老道士一脸蒙逼，他这是干什么了，惹得张宁跟逃离灾荒一样。他可是等了她很久，才把这个宝贝递到她手上的啊，她怎么就这么地不理解他的良苦用心呢！

    “哎……”老道士长叹了一口气，一摆之前的无赖滑稽样，露出一抹一抹忧伤，“都是债，都是债啊！”

    一阵微风拂过，卷起地上干枯地树叶，飘至远方。而老道士原来所在的地方，不见任何人的踪影。

    “真是倒霉！”张宁拿起玻璃球，仔细地观看着。这玻璃球就跟她小时候玩的玻璃屋一样，有三个鸡蛋那般大小。晶莹透彻，在雨后阳光的照射下，发出淡淡的彩色光泽，玻璃球内，有一小屋，还有着类似雪花的装饰物，跟她小时候看到的玻璃屋玩具一模一样。

    “哧！”一阵急刹车的声响，彻底打乱了张宁的思绪。

    “小姐，你没事吧？”一个男人走近，焦急地呼唤道：“小姐？”

    此时，张宁真想骂天。她刚从鬼门关走了一圈，不仅要和苏毅那么个危险的人物打交道，路上还碰到个白痴也就算了，这突如其来险些酿成车祸又是怎么回事？张宁真的无法想象，自己两次生命都是因为车祸而结束，她难道就跟车祸结缘了？

    “小姐？”男人眉头紧皱。

    好温柔的声音，好好听声音。以前，张宁听到室友惊叹某某歌手的声音会让人的耳朵怀孕，她曾不屑一顾，还耻笑着那些被娱乐左右的少男少女。可是，今天，张宁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会让人的耳朵怀孕的声音，这就是了。只不过，除了这温柔的语调，这声音，她怎么觉得似曾相识？

    在张宁抬头准备认清险些让自己出车祸的罪魁祸首时。

    震惊，宛如五雷轰顶。

    刘子贤，怎么是他？面前的男人一脸胡渣，面色颓废，双眼失神。几天不见，这男人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样了？

    “小姐，你还好吧！”看着跪倒在地的张宁，刘子贤很是不解，难道面前的这女人想碰瓷？

    如果张宁知道刘子贤内心的怀疑时，一定会大骂，你才想碰瓷，你全家都想碰瓷。

    “小姐？小姐？”刘子贤越发觉得不对劲，当他接触到张宁疑惑的眼神时，他大脑内的某根神经便如断了弦一般，这似曾相识的感觉涌上心头。

    “小姐，我们认识吗？”刘子贤很不满自己这番唐突的问话，但是话已说出口，他也不好意思收回去，索性便直接看向对方，希望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刘子贤隐隐约约觉得对方不仅是他认识的人，而且还是很重要的人。

    大脑中突然闪现了一张温柔的笑脸。

    “先生，我想我们没见过面！”张宁温婉地站起，摆定自己的姿态，一副从容不迫的姿态，仿若之前被车吓倒的人不是她一般！

    她不能承认，绝对不能！现在的自己再也不是之前的那个张宁了，既然自己已经接受了这个新肉身，那么她就应该过着现在的身体该有的生活不是吗？

    “哦，恕我冒昧了！”刘子贤一脸失落，深陷的双眼透着无奈。他在期待什么呢？她已经死了，是的，已经死在车祸里了。他竟然想从另一个女人身上找到她的身影，而且很明显，无论是在外貌上，还是年龄上，对方都和那个她不一致！

    真是可笑。

    “先生，你还好吧？”看到刘子贤眼中的悲伤，张宁的内心冰凉凉的。也许会为自己的死亡哀悼的只有眼前的这个男人了，这个上一世既是自己的上司又是自己好友的刘子贤。

    “先生，不管发生了什么，眼见的未必是真，耳听的未必是实！积极地走下去，也许你会碰到自己意想不到的惊喜。”刚说完这句话，张宁就被自己震惊了。她真想抽自己一个耳光，试想会有哪个初见面的人会说出这样的话，而且还是用上一世自己经常用的口气。

    她这究竟是把人往光明处带，还是往火坑里推？

    同样，震惊的何止张宁一人，刘子贤亦是。

    这说的话给人的感觉真是和她太像了！可是那又如何呢，再像那也不是她。刘子贤稳了稳自己的心神，强迫自己恢复。

    “小姐，你有没有哪里受伤？我送你去医院吧！”作为现代社会的五好人士，刘子贤还是很负责的。自己刚刚差点撞了张宁，那么，他就应该担起责任。

    “不用，我很好。”张宁摆了摆自己的衣角，顺手将玻璃球扔进自己手上拎着的塑料袋内，转身就走。她不能留在这了，不然的话，她很担心自己会暴露自己。她需要一个适当的时机和合适的身份，让二人重逢。

    看着渐行渐远，消失在人群中的张宁，刘子贤久久不能回神，她要是她就好了！

    夜色已至，天边泛起了点点星光。灯红酒绿的街道，熙熙攘攘的人群，来来往往的车辆，无疑不昭示着这是一个繁华热闹的城市，张宁手拎白色塑料袋，站在分叉的十字路口，竟不知该去向何处。

    去苏毅的地方？开玩笑，她都不知道对方的住址。去自己这副身体的母亲刘翠萍那儿？可是她不想再让自己的这一世的妈妈为自己担心了。

    苦涩，孤独，难受……好怀念小时候自己窝在妈妈怀里听摇篮曲的时光。

    妈妈，你告诉女儿，女儿该去往何处？妈妈，如果你在天有灵的话，能不能指导女儿该如何报仇？妈妈，你听的见吗？

    张宁闭上双眸，在这夜色中，她终于留下了自自己重生后的第一滴眼泪。也唯有在夜里，她才能尽情宣泄自己的悲伤和难受。

    妈妈告诉过她，你的苦难在别人眼中只是个笑话，所以要坚强，不可轻易流泪。可是，妈妈，你知道吗？坚强的自己真的好累。她只能借着这月色，才敢流露出自己这最脆弱的一面。

    “少奶奶！”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谁？这是在叫她吗？张宁赶紧将眼角的泪拭去，紧张地环视四周，她很害怕有认识她的人看到她现在的样子。

    “少奶奶！”苏顺已经走近张宁，站立在张宁面前，恭敬地躬着腰，装作没有看到张宁面容的样子一般，双手指向不远处的黑色劳斯莱斯。

    “少爷让我来接您回去！”

    原来是苏毅，想想也是了，毕竟白天刚和他达成协议，承认她的少夫人地位。看来，只要不做些触怒苏毅的事情，他还是一个不错的合作伙伴。

    对于苏毅这么识趣的举动，张宁表示很满意。

    可是，这满意在她刚踏进釜山别墅的那一刹那便荡然无存。

    “啊……”

    “苏少，别这样……”

    这娇弱的喘息声，以及楼上客房传出的娇媚女声让张宁彻底黑脸了。

    这是怎么回事？派人迎接她，一进门就给她这么个大礼，是有多着急告诉别人他雄风强壮。张宁将疑惑的眼神伸向管家苏顺。

    苏顺是个年仅六十的中年人，由于保养得当，并没有让他显得如其他老人一般那般苍老，相反的是年轻人少有的老成和干练。被张宁这疑惑地眼神扫射到，苏顺面上甚是尴尬。他要如何解释自家的少爷正在忙那啥？

    “咳咳”

    “咳咳”

    苏顺尴尬地咳嗽了两声，不作回答。虽说少奶奶现在刚恢复正常，但怎么说都是少爷的妻子，他可不能说错话，得罪了对方。再加上，少奶奶也是个命苦的，能不让她伤心的话就不要说了吧。

    “那个……”

    “不用说了，我知道！给我带路，我要回自己的房间。”管家正准备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便被张宁的话打断。

    她说的是“自己的房间”，而不是“她和苏毅的房间”很明显，她不想和那个名义上的丈夫有任何牵扯，更不想知道苏毅和别的女人在干什么，虽然客房里的声音已经很明显了，但是张宁可以当作没听到。

    她和苏毅本就是假面夫妇，不必在乎太多，合作结束后，她们的婚姻也就结束了，她实在没必要知道苏毅的一举一动。

    张宁一走进房间，便被自己眼前的景象镇住了，这高大上的感觉无外乎就是这样了。真不愧是苏城最奢华的别墅之一，釜山别墅不仅面积极大，就是别墅内的设计已经一应摆设都堪称是皇家级别的，张宁敢以自己上辈子的设计博士的名号打包票，就苏毅这所别墅绝对价值上亿。

    真是暴殄天物啊。

    想想上一世的自己，为了求学，从没有亲眼见过这么好的地方，更别说住在这宛如皇室的房间内了。即使自己后来事业略有小成，也依旧过着简朴的生活。

    只不过，这是不是豪华的过头了？她不信，苏毅会对她这么好，好到让她住进这么奢华的房间内。正当她准备转身问管家苏顺，是不是带错房间了，谁知，人家早就离开了。只把这足有一百平米的房间让给了张宁一人。

    不管了，天塌了还有地撑着。更何况这是好事，她张宁实在没必要纠结这些细枝末节。她重重地将自己摔进宽敞的软床内，任凭自己身陷其中。

    好温暖，这就是床上的温暖吗？

    也许是太过疲乏，转眼张宁便失去了知觉。当管家推着一车晚餐敲门，没有得到任何回复后，无奈地摇了摇头。真是辛苦少奶奶了，只希望以后少爷能够对少奶奶好一点吧！



006 真假苏毅
    对于张宁的过往，管家是非常清楚的。即便张宁清醒，今天在街上转悠了一圈，包括遇到刘子贤的事情，管家也是很了解的。不是他愿意监视着张宁的一举一动，而是苏毅的命令。虽然对此，管家一直很好奇，但是他也只能听从苏毅的命令。

    夜半，当一切声音都消失，只留下隔壁客房时而传出的男女喘息声。张宁手拿着水杯，一边喝着水，一边暗叹着苏毅的持久力真不是一般男人能有的，真是天赋异禀，就不知道那女人累不累了。

    “吱！”

    夜的寂静被窗户打开的声音打破。

    “谁？”难道是小偷？张宁抿了抿嘴唇，艰难地噎了噎口水。她要不要这么倒霉，今天还没过完，她就要碰上入室偷盗的事情了。这真是悲催了，此刻，张宁连苏毅都抱怨上了，都有贼入室偷盗了，麻烦您老不要再在隔壁纵情声色了，好吗？

    算了，靠山山倒，靠猪猪跑，她不指望任何人了。求人不如自救，她就不信，凭借着自己的超高智商，还不能勇斗盗贼了？

    呵呵，其实众人想说，你今天之前都是傻子，智商一般就不错了。

    张宁谨慎地翻箱倒柜，结果自是不让人失望的。好家伙，抽屉里竟然有一把迷你手枪，张宁震撼的同时喜出望外。有了这把枪，她还怕谁。

    垫起脚，张宁走的那叫一个小心。小偷的声音很小，但饶是如此，张宁也能敏锐地感受到对方所处的位置。咦？这不对，这贼怎么躺她床上去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真当她是HELLOKITTY啊！竟敢光明正大地躺主人床上了。张宁也是个暴脾气的，将自己原先制定的计划一一抛之脑外，不再躲躲藏藏，直接跳出来。

    张宁脚刚一落地。

    “谁？”谁知对方竟大声呵斥出声，语气愤怒。

    哟，小偷胆子不小，不仅偷偷跑进别人的房子，大摇大摆地躺在主人家的床上，还敢不满地质问对方是谁。这小偷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这不对，张宁使劲地摇摇头，她这是怎么了，怎么佩服起小偷了？

    室内只点着小夜灯，很是昏暗，张宁只能勉强地辨别出床在哪儿，根本看不清人的样貌。不过张宁也根本没有报警的意向，只要对方不是杀她亲人的，她又何必在乎这个小偷的长相。

    “哥儿们，你快走吧，我不会告诉别人的，趁我先生还没发现你，我给你开后窗，你快滚出去，否则，我手里的枪可是不长眼的！”张宁镇定地架好枪，上一世，射击她可没少学。

    听到张宁的声音，小偷仿若不觉，依旧淡定地躺在床上。

    “呵！”还真是勇气可嘉啊，张宁怕谁，既然对方不惧她，她便让对方看看她的厉害。上一世，明面上，她是标准的上班族，可是背地里，她可是特工精英。比淡定，至今为止，张宁还没有输给过任何人，小小贼人，那还不是束手就擒的存在。

    “你再不走，我可真的不客气了啊！”说着，张宁转动手枪的子弹，瞄准床上的身影。

    “老婆，这是床，我正躺着，你让我滚哪儿去？”

    老婆？这世界上只有一个人有这么称呼她的资格。而那人正在隔壁的客房辛勤劳作，如果这样的话，面前的这男人究竟是谁？

    再仔细品味着这个男人的声音，张宁便发现了不对劲之处。不错，这个男人受伤了，而且是受了枪伤！带着疑惑和不解，张宁壮了壮胆，向床边挪去。而床上的人因为重伤在身，依旧一动不动，任凭着张宁肆无忌惮的打量。

    “苏毅？”张宁慌忙捂住自己的嘴巴，他怎么会在这里？那么隔壁的是谁？

    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苏毅为何会身负重伤的回来，而且还这么偷偷摸摸的，害得她以为是小偷。苏毅眉头紧皱，很是不满。双眼直射张宁，宛如无数刀片飞来，威胁，无尽的威胁。

    “苏毅，你怎么在这儿？”张宁捂着嘴，尽量放低声音，她实在是太好奇了。

    “呜！”苏毅哽咽了一声，没有作答。借着微弱的灯光，张宁隐约能看清苏毅痛苦地表情。她是不是应该救他？前一世，因为私底下出任务，张宁没少受伤，尤其是枪伤。在久病成医的规律下，她便学会了独自处理伤口，并且私底下还报了机构，学了医。

    彷徨，无措……

    妈妈，我该不该暴露自己？妈妈，你告诉我！

    张宁双手紧握，看着窗外无尽的夜色。真美啊，夜里的星空，星星不停地眨巴着眼睛，弯弯的月儿悬在天上，似湖里的泛舟，摇曳生姿。若嫦娥奔月的故事是真的，那么嫦娥是否会依靠在这月儿身上笑看人生百态呢？又是否会明白她现在的纠结所在。

    今天自己已经在苏毅面前表现了和之前自己痴傻不同的一面，如果今晚再暴露自己会医治枪伤的事实，难保苏毅不会不对她产生怀疑，这会不会给自己的以后带来麻烦？可是不救的话，如果苏毅真的死了，那她这个苏少奶奶的尊贵地位也就没了。

    当下，张宁一咬牙，便做出决定：救。

    打开房内的日光灯，看着苏毅胸前被鲜血浸透的衬衫，那一株株宛如彼岸花，正在盛放着。可是再美，张宁只感到恶寒，苏毅这是得罪谁了，惹得这么大的伤。

    二话不说，张宁立刻从房间的抽屉内找到一把剪刀，一个镊子，以及一把看似很锋利的小刀。张宁不是没有考虑过找管家，可是想到苏毅宁愿翻窗进房，自是有不让他人知晓的意思。张宁不是个笨的，她可不想在自己无意之下，将苏毅的状况暴露给外人。

    道具很少，甚至说是很简陋，但是有总胜于无。

    “苏毅，今天算你走运！”说罢，张宁直接用剪刀划开苏毅的衣服，小心翼翼地割开腐肉，将镊子伸进，夹住子弹。

    一鼓作气，张宁快而准的挑开子弹，再用神一般的速度，将自己的白病服剪成条，仅仅绑在苏毅的胸口，阻止血液继续外流。

    整个过程，苏毅没有哼一声，也没有叫一声痛。面色惨白，痛苦如斯！也许这样的伤对于苏毅来说并不算什么，要知道，一个人有多高的社会地位，与之相伴的，就会有多大的威胁。那些一夜毙命的富豪的人数并不在少数。可愣是如此，张宁还是佩服苏毅的坚韧。

    待一切都处理完毕，看着床上紧闭着眼的苏毅，张宁深深地疏了口气，还真是不平凡的一天啊。她跪坐在地，没法，她太累了！还没休息好，只是夜间口渴，起来倒杯水喝，就遇到要给人治伤的事儿！

    她也不奢求苏毅醒来后，会不会对她感恩戴德，只要能不给她使绊子就不错了。

    “你究竟遇到什么了？”一不小心，张宁将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除了二人的呼吸声，以及隔壁客房那若隐若现的鱼水之声，只有安静。张宁也没指望苏毅会回答她一言半语。

    “今晚的事别说出去，否则……”苏毅虚弱的说道，可即便虚弱，也不能掩饰他话中的震慑之力以及……威胁。

    “切！我才不会这么无聊呢！”张宁咂咂嘴，算是回答了苏毅。

    “隔壁客房的是？”张宁就是这么个好奇的人，不把自己心中的疑惑解开，是不能安心的，既然真正的苏毅在这，那么隔壁的究竟是谁？

    “替身！”

    “哈？”

    替身？苏毅，你这是逗我呢！你以为你在拍电影呢，还替身！张宁默默吐槽着，但是随即便又觉得自己反应过度。按照苏毅的品性，他实在没必要拿这件事骗她！

    “那和你那些情人干这事的人都是……”张宁好像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苏城最赫赫有名的纨绔公子，竟然是在用替身玩女人。这简直是瞎了张宁那双钛白金眼，不知道苏城的那些公子小姐们知道了这件事，会露出怎样精彩的表情了。想到这里，张宁暗自幸灾乐祸了一把。

    “说！你替我治伤的目的是什么？”冷硬的声音，虽然透着一丝疲惫，可饶是这样的语气，让人觉得胆颤心惊。

    “什么？”目的？张宁望望天，希望继续做苏三少奶奶算不算目的？

    “别让我问第二次！”

    “很简单，你是我的合作伙伴，如果你出什么事的话，一定会影响到我，我只是在为我的未来做个保障罢了！”张宁绝对说的是真话。

    “是吗？”苏毅语气中透着一丝不屑，不再说话，闭上眼。

    此时，张宁内心的小人已经咋毛了，怎么了，她救了他，还被看不起了，不相信她，谁稀罕？可是转眼一想，自己是个无权无势的小女人，之前也一直是个傻子一般的存在。今晚突然会治伤的事实，也着实让人心生怀疑，怀疑她也是正常的吧！谁让她现在寄人篱下呢！

    “出去！”

    这是命令，没有一丝的情绪，不容反抗！

    张宁站起身，依旧是那身白色病服，衬得她那娇小的身躯更是羸弱。她能反抗吗？不能！如果有一丝更好地选择，她一定会远离苏毅，但是现实是残酷的，她没有选择。转身，离开！

    而苏毅，依旧平躺在床上，闭着眼。其实他很讨厌女人的接近，更讨厌像张宁这般的心机女人。和她的合作，只是他一时的心血来潮罢了，他绝对不会承认张宁在他心目中的与众不同。

    “哎哟，少奶奶，这大晚上的，您怎么在沙发上睡啊！”

    当管家照例夜巡时，便发现了蜷缩在客厅沙发一角的张宁，看着瑟瑟发抖的少女，管家不觉心酸。少奶奶只是个刚满十八岁的少女啊，少爷怎么就能这么对待她呢！

    见张宁没有回答自己，管家心下疑惑。也顾不上主仆之间的忌讳，上前便轻轻摇了摇张宁。可是，依旧没有得到任何回复，哪怕是身体上的。

    翻过张宁，管家看到了一张惨白的脸，嘴唇干裂，张宁的嘴唇时张时闭，好像在说着什么。

    “冷！”“冷”

    “不好，少奶奶发烧了！”管家狠狠地跺脚，这么大晚上的，他该怎么办，要不要直接送少奶奶去医院，还是要提前通知少爷？

    看了看紧闭着的客房的门，管家摇了摇头。“哎，真是苦命的孩子！”

    梦里。

    这是一个百花争相开放的世界，这里的草原没有尽头，这里的蓝天永远都是透彻碧蓝的，这里的水清澈见底。

    “妈妈，你说这花儿的生命这么短啊，从花骨朵到花落，不过几天的时间！”小女孩揪着嘴巴，很是委屈。

    “宁儿，一树一世界，一花一菩提！花儿在我们的眼中，它们的生命是短暂的，可是在它们的世界中，生命并不短暂，甚至是充满光芒的。它们经过含苞待放的羞涩，在风吹雨打中勇敢成长，它们将最美的色彩贡献给这个世界，将最好的芬芳奉献给人类，对于它们来说，这就是它们的光荣，自然，它们的生命是完整的。”

    女人蹲下身来，抚摸着一朵即将掉落的花瓣，眼神温柔似水。

    “妈妈，你这是告诉宁儿要向这花儿学习吗？学习它们在逆境中成长，哪怕自己的生命在别人眼中短暂的意思吗？”女孩眨巴眨巴着圆鼓鼓的大眼睛，似是疑惑又似是顿悟。

    “宁儿最聪明了……”

    后面女人的声音越来越远，声音也渐渐模糊，张宁不满地皱着眉头，“妈妈，妈妈，你说大点声，我听不见！”

    “妈妈！”

    她竟失口大叫了出来。

    “宁儿？宁儿？你醒醒你醒醒！”刘翠萍惊慌失措。原本以为自己的女儿昨天病刚好，听她说自己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她就没拦着。可是，这刚过一个晚上，女儿怎么又折腾的进了医院。

    接触到晨曦的第一抹阳光，张宁的双眼被刺的再次闭上。窗外麻雀的声音真是好听啊，只是她这怎么又进医院了？

    看着身边脸色更加憔悴的刘翠萍，张宁突然觉得无言以对。自己现在屡次三番的让这个可怜女人为自己担心，她真是过意不去。

    “妈！我怎么了，怎么又在医院了？”张宁不解，她只记得自己昨晚被苏毅赶出房间后，因为夜已深，实在不知道该睡在哪里，于是便随便找了个沙发躺下了。可是自己现在为什么会出现在医院的病床上了？



007 初见渣父
    “宁儿啊，我苦命的孩子！你这是烧糊涂了啊，你是被苏顺苏管家送来医院的，不记得了？”刘翠萍双手紧握着张宁，一脸悲戚。

    “哦，这样啊！”张宁低垂下头，想必自己生病发烧这件事，苏毅定是不知道的吧！

    “宁儿，你最近一年是不是过的不好！”同为女人，刘翠萍早就察觉到自己女儿所处的环境并不好。之前自己的女儿是个傻子，问了也白问。现在张宁已经是个正常人了，她一定要问清楚，就算她再苦再累，也绝对不能让自己这唯一的女儿掉进火坑了。

    想到这，刘翠萍便恨起了人面兽心的张俊辉。这混蛋，怎么可以拿自己的女儿当利益交换，真当她这个做妈的死了？他怎么可以？

    “妈，你放心。苏毅对我还不错！你看，就是他让管家送我来的，你放心好了！”看着刘翠萍渐渐湿润的双眼，张宁自发地安抚着她的背，轻声安慰着。

    “哎！都是妈妈的无能！”刘翠萍边说着边擦拭着自己眼角的泪，如果不是自己无能，她怎么会让自己这唯一的女儿遭罪？如果不是因为她长得不够漂亮，那个负心汉怎么会被那个女人勾走？如果她当初没有背弃自己家族的话，现在依旧是江州小姐。想到那个自己曾付诸一切的男人，刘翠萍狠狠地咬住了牙。

    她不能这么脆弱，她不能让自己唯一的女儿无所依靠，她得坚强起来，当下，刘翠萍便借着给张宁倒水的理由，转身准备离开。

    打开病房门的刹那，刘翠萍这数年的积怨一涌而上，她面色狰狞，双手成爪，如厉鬼般向面前的男人扑去。

    “你个混蛋！你混蛋！你终于记得来了，你这个大混蛋，老天怎么不收拾了你，让你五雷轰顶。呜呜……”

    来人正是张宁的父亲张俊辉。只见他一身黑色的西装，看那纹路和布料，就知道价格不菲，头发梳的有条不理，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贵人的气息。与形容狼狈的刘翠萍站在一起，差距宛如天与地。这很难让人想象这两个人曾是一对恩爱夫妻。

    “刘女士，这是医院。”出声的是一个温婉淡雅的声音。何语嫣微笑着走上前，拦住刘翠萍。这个女人真是疯了，都已经离婚了，还这么的撒泼，真以为她还是那个高贵的江州二小姐？不过这也给了她表示自己善解人意的一面，何语嫣很乐意有这样的局面。

    隐隐之中，何语嫣竟希望刘翠萍能够闹的大一点，再大一点。只有这样，才能不断地抵消张俊辉心中的愧疚。

    “你……”刘翠萍没有继续再说话，只是双眼怒视着何语嫣和张颜儿。好啊，张俊辉真是可以的，带着现任妻子和女儿来看前任妻子和女儿的不堪，这还真是让人看不起。

    刘翠萍很想上前质问张俊辉，为何之前不来看女儿，现在迟迟才来？难道在他的心目中，过往的一切，甚至包括他们的女儿，都可以抛弃吗？

    但当她目光接触到张宁那张毫无血色脆弱的脸，她噤声了。现在她不能因为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让张宁难受难堪。更不能在她生病的时候，连最简单的安静都不能给她。

    刘翠萍来到张宁的床边，守在一边，像防贼一般盯着张俊辉三人，她不能让他们伤害自己的宁儿，即便是言语上的。

    看到刘翠萍这防范的姿态，张宁不禁笑出声来，虽然刘翠萍并不能帮她什么，以后甚至有可能拖她的后腿。但是就凭借着刘翠萍现在为了她，可以隐忍，可以为了她反抗，她一定会代替原主好好保护她，孝敬她。

    “说吧！不知道爸爸来有什么事？”她还有需要张俊辉的地方，不能提前和他闹的鱼死网破。

    借着原主的记忆，张宁亲眼见识了张俊辉的渣父形象。由于之前的她是个傻子，他便把她当作空气，除了一日三餐和温暖，其他的一概不过问。包括她在外被人殴打，嘲笑，甚至被自己那同父异母的妹妹张颜儿暗害的事情。

    还真是个“别具一格”的父亲。

    在张俊辉听到张宁的这句话后，彻底震惊了。这是张宁自三岁之后第一次叫唤自己，说不激动那是假的。可是毕竟是个成熟稳重的男人，他并没有如刘翠萍那般，面上继续保持着镇定。

    “宁儿！”张俊辉也觉得自己有点尴尬，毕竟在昨天之前他就已经听闻了张宁的情况，却到今天听闻张宁再次住院，才来看望她。实在有点说不过去，他不知该说什么。

    “姐姐，爸爸当然是来看你的。今天我们全家都过来看你呢！”张颜儿吐了吐粉红的小舌，不停地眨巴着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

    呵！恶心！

    好一个俊俏的少女，好一个灵气逼人的少女。如果张宁不记得之前的事情的话，还真有可能会为自己有这么个可爱的妹妹而欣慰，可事实是那不可能。

    你们一家人？那她呢？外人？乞丐？

    “劳烦张夫人和张小姐还记挂着宁儿了！”

    “宁儿，她们是你的母亲和妹妹！”张俊辉出声训斥，非常不满。

    “爸爸，我妈妈就在我床边。而我妈只生了我一个！”张宁的语气虽弱，但是字里行间透露着一股鄙视，以及不屑！

    张俊辉气晕，要不是顾及这是医院，张宁有病在身，他真的很想上前给这个不孝女一个耳光。“你！”张俊辉一摆手，气愤地离开。

    “宁儿啊，我们先走了。以后记着和你爸爸好好说话，他很是担心你的！”

    “姐姐，我们先走了。你好好养病，有空我就来看你！”

    三人从出现到离开不过五分钟的时间，这还真是好样的。他们三人出现就是为了刷存在感吗？张宁不屑，她不稀罕，她不需要披着羊皮的家人。

    再看身边的刘翠萍，如今她整个人都呆立了。她竟不知道自己的女儿性格如此刚强，如果自己当初自己也能和张宁一样坚守着自己的信念，那么她是不是不用走到如今的这个地步？

    “妈妈，怎么了？”

    “啊？没事！”刘翠萍回过神，眼神慌乱，“宁儿渴了吧，我给你倒杯水。”

    妈妈，其实我早就渴了，你现在究竟在掩饰着什么，有什么事不能告诉女儿吗？张宁紧盯着渐渐离去的刘翠萍的蹒跚背影，真的很难想像一个才四十岁的女人把自己折腾成老太婆的样子，她经历了什么？原本可以过着少小姐的生活，可……

    等等！少小姐？

    张宁突然发现自己一直以来，自己犯了一个错，她疏忽了一点。

    刘翠萍可是江州赫赫有名的二小姐，她有着不低的社会地位。如果当初不是为了张俊辉和家人断绝关系，她如今的境遇一定远胜如今。她不相信自己未曾见过面的外祖父会和张俊辉一般无情。

    在上一世，张宁是听过江州刘家的。那是一个历代都是书香门第的家族，从古至今，家族内出现了无数个状元，探花，榜眼。即便是在风雨飘摇的民国时期和抗日时期，家族的地位一直不曾下跌过。

    到了现在，家族的地位在文坛界相当于呼风唤雨的地存在。就是小学的教科书，都会时常出现江州刘家的字眼。这让当时的张宁好生羡慕了一把，更是幻想着自己如果有着江州刘家的背景的话，自己岂不是混的更是风生水起。

    真正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只要刘翠萍愿意回去刘家，张宁敢用她上辈子的成就保证，刘家定会重新接纳她。

    只是，刘翠萍宁愿自己受苦受累到了如今的地步也不愿意回去，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看着端着水杯往自己走来的苍白女人，张宁陷入了沉思。她实在想不通，会有什么事情是刘翠萍不敢面对的？

    “宁儿，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温柔的声音，含有着一丝的诗意缠绵。真不愧是书香门第的小姐，哪怕经历了再多的磨难，看惯了人生百态，她的气质永远不会消失。

    “宁儿？”

    “啊？”张宁这才回过神，定了定神。眼神射向面前的女人，不解，并且带着审视。

    害怕，难道自己刚才的表现让自己的女儿失望了，对待张俊辉那如泼妇的行为方式。刘翠萍双眼暗淡了下来，是了，这个世道，有那个姑娘家会觉得自己的母亲跟个疯婆子似的，是件光荣的事情？

    “妈，你有没有考虑回去找外祖父？”微笑着，张宁轻轻捉起刘翠萍那双僵硬的义肢，放至自己的胸前。她很心疼这个女人，这个将自己折腾的满身伤痕，面目沧桑的倔强的女人。既然这一世她是她的女儿，那么她就要学会保护她了。

    可是，现在的她太过弱小了，她没有办法保护这个可怜的女人，唯有给她指明一条道路。

    看着张宁充满期待的双眼，刘翠萍转过头，不敢直视，看向窗外。

    原来春天已经到了这么久了啊。

    细长的柳条恣意地在风中摇曳，婉转生姿，宛如仙女挑着最优雅的舞步。柳叶那鲜绿的色彩，昭示着这世间生命力的顽强。粉红色樱花瓣，借着柔柔地风儿，在空中来回旋转，似花海嘶漩涡。湖面上吹过阵阵春风，激起点点涟漪。天上，云卷云舒，那绚丽的白，那飞过的燕子，那碧海蓝天……

    山坡上，樱花树下。

    还有那翩翩君子的身影。

    “萍萍，我不怨你！记住我不怨你，我会一直等着你！”

    “妈！”

    “妈！”

    张宁左手在刘翠萍眼前晃了又晃，她不明白，只是简单的一句问话，怎会就让刘翠萍陷入了如此的思想境地。看着刘翠萍悲伤的脸庞，张宁突然觉得也许是自己想的太过简单了！如果刘翠萍能回去，她早就回去了吧！

    “宁儿，你先休息。我再去给你倒杯水！”

    刘翠萍急忙掩饰住自己的尴尬，头也不回地直接冲向门外。

    “额！”张宁汗颜，她手上的这杯水还没有喝完啊。

    病房内又剩下了张宁一人，安静，无比的安静，寂寞，无比的寂寞。该走的都走了，不该走的也走了，她又只有自己了。

    不知道苏毅的伤怎么样了？

    “呸！”自己还真是犯浑，怎么想到那个混蛋了。这个恩将仇报的小人，以后她再也不会傻乎乎地救他了，真是好人没好报。她该想想接下来的去处，她得好好计划一番。

    安华，蓝如是，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社会背景，苏三少奶奶，这个应该够了。社会地位，苏氏环球副总，这个应该也不差。人脉钱脉，凭借着她那高智商和雷利手腕，还怕远吗？所以接下来，她只需要精心养病，将自己的身体养的结结实实的，才好抵得住别人的攻击不是吗？

    闭上眼，张宁扫空脑海中一切思维想法，自她重生后，她就没有安静地好好休息过，她是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豪华的釜山别墅群中，这里住着一个让人闻之散胆的商场之狼，这里有着万千少女的豪门梦。

    “苏叔，昨晚是你将张宁带进我房间的？”苏毅一手端着咖啡，斜靠在沙发里，那慵懒的姿态甚是让人惊叹。

    “这个，少爷，我错了，下次不再犯了。”少爷都已经用这样责备的语气来质问他了，作为资深管家，苏顺很清楚苏毅的性格。在这种时候，切不可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最重要的是，他绝不能忤逆了他。

    “记住，以后不要擅作主张。”不再抬头，苏毅低头继续品尝着咖啡。胸口还真是痛啊，想不到那个女人还挺有用的，处理伤口绝不比他手下差。

    “等等！”在管家正准备退下的时候，“她怎么样了！”

    这个“她”，管家自是知道的。

    “少奶奶的烧已经退了！”顿了顿，管家轻声问道：“需要我去接少奶奶回来吗？”

    “不用！”斩钉截铁，没有任何的回旋余地。苏毅他的妻子，如果连自己的家都不知道怎么回的话，那就配不上苏三少奶奶的名号。

    此时，管家真的很想说，少爷，昨天你已经让我接了一次了，真的不用在乎第二次的。怎么说，少奶奶人真的不错。

    看着苏毅胸前缠着一条又一条的医用纱布，管家暗暗叹了口气，真不知道少奶奶嫁给少爷是福还是祸。



008 算命先生
    张宁退烧之后，退了病房，将刘翠萍送到她居住的地方。

    那是只有二十几平左右的房间，屋内的摆设很是简陋，甚至称得上是破旧。她真的不知道刘翠萍这些年以来，究竟过着怎样的生活。

    住在这样的环境中，刘翠萍不好意思强让张宁和她住下，同时她真的很担心自己宝贝女儿回到那传说中的苏毅身边，因为没有娘家的支持，可想而知，张宁的生活定会过的苦不敢言。

    她最终忍了，孩子就得放她飞翔，走出去，才有海阔天空。

    很明显，刘翠萍想的很简单。可是，事实上张宁压根就没有记住苏毅的住址，她只知道那里叫“釜山别墅”。昨天，管家接她回去的时候，由于身体太过疲乏，她直接在车上睡了一觉，连路上的风景都无暇欣赏，更别说去记回去的路了。

    再次站在车水马龙的十字路口，看着商业广场那偌大的墙面广告屏幕。张宁有一瞬间的恍惚，她该去哪里？现在的她身无分文，又该怎么去？

    真是讽刺啊！

    连续两天时间，她竟然都是在迷茫中度过，好像自己一直都是被抛弃的一方。张宁苦笑，但是那又能怎么办呢？难道她要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悲伤情绪中吗？

    不行！张宁，你得振作。现在你唯一可以依仗的便是自己的大脑，唯一可以做的便是报仇，而现在自己的那唯一的伙伴，不言而喻——苏毅。

    她无论如何都要赶回釜山别墅，一定要尽快地实施自己的报仇计划。像苏毅性格那般难以捉摸的人，她真的很难确定他会不会食言。所以她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利用苏毅的资源，完成自己的事。

    没钱，那她就去找愿意送钱给她的人就好了。

    问什么来钱最快，那就是骗子！问什么来钱最容易，那还是骗子。张宁很不想承认，但是在现实的逼迫下，她干起了自己最为不迟的事情，那就是当算命的。

    不知道之前死追着她不放的那个假道士怎么样了！

    废品收纳站，张宁随意找了一张桌子，一个小坐凳，几张纸，一支笔，几只筷子以及一个竹筒。在比较热闹的一条街道上的一个拐角处，搭建起自己的算命摊位。

    张宁很庆幸刘翠萍给她留了一套正常人的衣服，而不是原先的白色病服。于是，轰轰烈烈地算命事业就此开始了。

    张宁闭上眼，一脸严肃，学着自己看过的那些算命先生的坐姿，盘腿而坐。远远看去，竟真的有那么些许的意思。很快，便有愿意上钩的人来了。大多是些女学生，尤其是那些情窦初开的女孩子。

    张宁暗叹，这个世界的女孩子究竟是怎么了，动不动地就为一段感情伤感。得到了，又担心失去，所以要来算一卦，求结果。没得到，又想着自己是不是还有机会，所有要来算一卦，祈求从算命先生的口中听到自己想听的话，为自己脆弱的情感打强心针。

    但是，这也不能怪她们，自古女子多柔情，哪有那么坚强的女子！当然除了她以外，她可没有这么好运，在自己求学的时候，还有多余的精力和金钱去谈那高大上的感情，她能还清留学贷款，养活自己就不错了。

    在她的概念之中，那些偶像剧中哭的死去活来，生离死别，痛彻心扉的爱情都是假的，只有钱才是真的。那是娱乐媒体为了满足那些因为在现实中爱而不得的虚荣心，才导演的一个个幻想。要不，怎么解释，不管经过多久，像祝英台和梁山伯，牛郎和织女的爱情故事代代流传？

    她摸着自己黏贴在下巴的几根白色胡须，很是赞赏的看着跪在她面前的一个雨季少女，少女正闭着眼，真诚地摇晃着圆筒中的签，一脸期待。

    她就喜欢这样的小白羊客户，咳！不是，她就喜欢这样的真诚少女。

    “先生，你看看我这只签什么意思？”少女急切地将手中抽到的签递上前，一脸期待地看着张宁。也只有在这种时刻，张宁才发现自己与这个社会的重要性，好有成就感，有木有？

    “小姐，这是上上签！恭喜你！”张宁不该面色，一脸正经道：“签文上的意思是柳暗花明又一村，感情上只要你坚持下去，都会有结果的。”至于这结果是好是坏，她就不负责了。

    她说的可是实话啊，可奈何，被陷入感情泥淖的少女曲解了。这里所说的有结果，少女很自然自以为是好的结果，张宁看着这样的少女，竟产生了一丝负罪感。

    她是不是要告诉这个少女，只要你努力，不管结果如何，至少你努力了不是吗？就算没有得到，你没有什么后悔的，不是吗？少女可没有给张宁说这句话的时间，紧张地站了起来，左看看又看看，很是谨慎。

    “唠，谢谢先生！这是我额外给先生的，感谢先生替我看的一卦。”扔下一张红色纸币，一溜烟跑开了。

    这钱还真好赚！

    张宁摸了摸自己口袋里的另几张纸币，眉角笑开了。这应该足够付打的回釜山别墅的钱了。这就够了，在这摆摊算命，还真是挺累的，先回去再说。

    “咦？苏少，你看这有个算命的。”

    一个娇媚的女声传来，张宁浑身不觉打了个冷颤。这声音，太酥太麻了。可是“苏少？”是她想的那个苏少苏毅吗？

    远处，两个人影渐渐走近，来人的身影以及脸庞也越来越清晰。一打扮娇媚的妙龄女子手挽着男人的胳膊，扭着水蛇腰，停在张宁面前。

    这不是苏毅是谁？

    张宁意识到自己的表现有点出格，赶忙正了正神色，再次淡定地闭着眼。

    “师傅，你能帮我算一卦吗？”张宁暗叹，她对这种惺惺作态的温柔语气真是接受无能啊。

    “嗯！小姐请抽签！”做了个请的动作，张宁这才暗暗打量起苏毅。依旧是酒红色的西装，白色衬衫，坚挺的身躯，让人羡慕惊叹的脸颊，标准的桃花眼。可是即便如此，张宁硬是从其中感觉出不对劲的地方。



009 她是不是该回江州？
    不错，气场不对。

    之前，苏毅的气场是冰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不容人靠近。而这眼前的苏毅给人的感觉竟平和了不少，这究竟是张宁的错觉还是苏毅本就是千面郎君。可是如果说人的脸可以千年万化，但是气质气场是不可能说变就变得。

    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面前的苏毅不是苏毅！

    替身？

    张宁眯起双眼，直接看向对方的眼眸。见对方竟然有那么一丝的闪躲之意，张宁这才心下叹了口气，不是他就好。

    以苏毅的智商和眼力，她很难确保自己会不会在苏毅的眼下瞒住，好在不是。真正的苏毅才不会向眼前的这只没有牙的老虎。

    BOSS，这算命先生的眼神好怕人，快来解救啊。

    季晨强作镇定，内心早已如摇摇欲坠的稻草人，他只是老板的替身，只负责替他摆平女人，瞒住世人的眼睛而已！为什么一个区区的算命先生的眼神都能这么犀利？他会不会露陷，毁了老板的计划。

    “师傅，你看，这支签怎么说？”娇媚女子慢慢递过手中的签纸。

    “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

    张宁一边慢慢地读着，一边眼神挑衅地看向季晨。嘴角上弯，看上去甚是一副云淡风轻的姿态。

    BOSS啊，这师傅不会看穿我的身份了吧？BOSS啊，我不是故意的啊，就算泄露了，也不能怪我。季晨恨不得将面前这让人胆怯的算命师傅拉下来。

    师傅啊，千万别说出来啊别说出来。他才出来社会混不久，他不想这么早就断命啊。季晨双眼祈求地看向张宁。

    呵，就这怂样，还想装苏毅，真不知道苏毅看上他哪一点。

    其实，季晨今天也是倒霉，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也从未被人识出端倪，更别说被轻易认出真假了。这完全是因为张宁敏锐的洞察力，当然世人很少有着这一点的。

    “这个啊，小姐，意思是有些事情你以为是不可能的，但是它其实是可能的。所以心随着自己的意愿，去争取！”张宁睁着眼说瞎话，还不忘向一边的季晨挑眉。

    这是挑衅，十足的挑衅。他实在受不了了，真不知道这女人有没有脑子，这么浅显的诗句，他都知道是什么意思，也知道面前的算命师傅是骗人的。

    “是吗？”娇媚女子一脸羞红，害羞地看向“假”苏毅。她是不是可以争一争苏三少奶奶的身份，而不是苏毅身边无数个情人中的一个？

    这一眼，看的季晨心里很不舒服，这是怎么回事？赶忙上前，拉起娇媚女子，转身直接离开。走之前还不忘丢下一叠毛爷爷。

    “记住，别胡说八道！”

    有钱任性啊，张宁可不会和钱过不去，收下钱，闭口，微笑着，招手目送二人。不知道苏毅知道这算命先生是她的话，会不会有掐着她的脖子杀人灭口的冲动了。

    当张宁回到釜山别墅的时候，早已经过了凌晨。但是别墅门口门内都点着微弱的光，她蹑手蹑脚地走进客厅，准备继续窝在昨夜睡过的沙发上。

    “少奶奶，我带您去您的房间！”是管家和蔼的声音。

    “哦，好！”没有任何的迟疑，她只能后脚跟上。这是苏毅的地盘，她不熟，也不敢造次，管家既然愿意给她带路，她跟着就好，她没有必要继续自虐地睡沙发不是。

    矗立云间的苏氏环球办公大楼，创世大厦顶楼。

    当季晨将被算命先生识破身份的事情报告给苏毅时，苏毅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没做任何表示。

    “记住，今晚的事情你别放心上。但是我不希望再有第三个人知道你的身份。”看着季晨失落得背影，苏毅收起严肃的表情。眼前浮现了张宁那张惨白的脸，她可真是个意外，这意外竟让他对未来少了些许的把握。他要不要做些什么，将这个意外扼杀在摇篮中。

    “张宁！不知道你会继续给我带来怎样的惊喜？”

    这一夜，张宁睡的安稳。这不是那个富丽堂皇的房间，很明显，之前的是苏毅的房间，不是她的。而现在的这个才是，虽说不上精致，但配置也算得上齐全。

    城市的另一头，有人睡的好，自然就有人彻夜难以入眠。

    “妈，你今天看到了吧？张宁那贱人不仅正常了，而且反应还很快！”想到张宁回呛张俊辉的话，张颜儿就恨不得上前撕了那张嘴脸。

    刚从傻子恢复成正常人，就这么拽，真当她是好欺负的。要不是顾虑到自己温婉可爱的形象，她会昧着自己的本心，在那个贱人面前装可爱。

    何语嫣不语。对于张宁今天的表现，她看的很明白。这个一向痴痴傻傻的张宁已经消失了，相反，取而代之的是伶牙俐齿的张宁，以后，张宁怕是她最大的障碍了！精明如何语嫣，她怎会不知张宁的潜在威胁。

    想到今天刚出医院时，张俊辉那送了口气的表情，她的心情更加低沉。所有人都以为张俊辉对这个女儿没有多少情分，但是只有她知道，他只不过善于隐藏罢了。她敢肯定，只要张宁一切恢复如常，哪怕只有一点点的正常，都会影响到她和她的孩子们在家庭里的地位，甚至是以后的继承权。

    何语嫣转头看向身边的可爱女儿，满脸慈爱，她不会让她的孩子受到威胁的。

    “颜儿，乖，你快去睡吧，明天还要上课呢。”

    “可是，妈......”

    不等张颜儿继续说下去，何语嫣便快速走进了自己的书房，她得联系他，加快她们的计划，否则一旦现实生变，一切皆不可挽回。

    而那变化便是张宁。”

    再在城市的另一头，狭小的房间内，漆黑不见五指。

    刘翠萍大睁着双眼，久久不能入眠，陷入沉思。她要如何做，才能保护自己和唯一的女儿，她要一直这么脆弱下去吗？一直以来，她是不是错了？她是不是应该放弃自己坚守的本心？

    她是不是该回江州了？她的心乱了，过往的一切像放电影一般在大脑中一闪而过，她的少年时光，她最羞涩的青春！那埋藏的记忆，那种痛苦，她流泪了！

    她很累，多少次，她想过结束自己的生命。但是，她那苦命的女儿还等着她解救，她不能抛弃她，绝对不能！



010 瑞尔斯商学院
    春季，一个静与动完美结合的时节。春季像一个天使，踏着愉快的脚步，翩翩来到人间。春季像一位花样年华的少女，鼓动着飘逸的风情。春季像一位画家，涂满了蓬勃的色彩。春季像一首瑰丽的诗，如梦般甜蜜，如酒般香醇。

    窗外，雨水淅淅沥沥，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滴答在，那层层嫩绿的树叶上。窗内，张宁伸出手，感触那细雨的轻柔抚摸，迎面吹拂着微风，心情甚是美好。

    她已经休息了接近一周的时候了，在这段时间里，苏毅并没有安排她去公司的事情。张宁自不会讨人嫌地凑上去，扒着他追问到底。她只能静静地等待着，她毕竟是有求于别人，那么，她有什么资格催促帮自己的人呢？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她相信苏毅是个言出必行的人。

    这段时间，张宁在这个房子内并没有出现任何其他女人的身影，也没有听到那种奇怪的声音。难道是因为她，苏毅转了性子？

    呵，怎么可能？之前苏毅把全苏城的人骗的团团转，即便是在自己的别墅内，也会利用替身制造假象。如果真因为她的到来，放弃了这里的伪装，那么，别人会怎么以为？

    他们夫妻恩爱？

    笑话！张宁自嘲，真是妄想。

    用力地甩了甩头，也许人家根本不屑于在她面前装呢。之前如果不是管家会错意，阴差阳错的，她亲眼见到受伤的苏毅，她也不会撞破苏毅这一层秘密。

    “苏叔！”张宁对这个和蔼的人很是尊敬，就冲着管家对毫无权势背景的她无微不至的照顾。

    “少奶奶，您有什么吩咐？”

    “苏叔，您不用再叫我少奶奶，直接叫我名字或者宁儿都可以！”对于对自己好的人，张宁一向不吝啬与之亲近。

    “少奶奶，这不可，尊卑有序，我可不能带错了头。”管家一边说着，一边看向四周正在打扫的仆人侍女们。

    这无心的举动无端地让张宁产生一丝欣慰，想不到心疼自己的，为自己考虑的人竟是自己合作伙伴的管家，她张宁何其有幸。

    “那就按照苏叔的意思吧！”张宁不想在称呼的这件事上纠结，“前几日你说要给我检验智力？”

    “是的，少奶奶。”

    大家都清楚，张宁之前一直是个傻子，智力停留在三岁，所以她从未上过学读过书，本来张宁识字的事早已让苏毅和管家大吃一惊。但是考虑到张宁的身份以及学历，苏毅便安排了这一出。

    “不用测了！”张宁咋钉截铁，测智商？没搞错吧，她上辈子就测过了，可是亿万人中的少数中的一个，智商分数更是达到常人难以企及的160的高分。

    “可是，少奶奶，不测的话，怕是没有学校愿意接受你！”管家很是无奈。可是如果不测的话，就少奶奶以前是傻子的记录，全苏城还真没有人愿意接受这么个拉低学校档次的学生。

    “我说不用测自是有原因的。”张宁看着管家焦急的神色，冕下柔和起来。

    “苏叔，你只需要把苏城最好的大学的毕业测试试卷拿给我，我会在规定的时间内写好，交给学校就好了。”

    管家不语，这是不是有点要求过高了。毕竟少奶奶刚刚恢复正常，现在就要求做大学试卷，少奶奶的高烧退了吗？她是不是又发烧，犯糊涂了啊！

    管家是个爱操心的命，看着张宁那张青春阳光的脸庞。如果自己那早夭的女儿还活着的话，如今应该也是这般年纪了吧？两张脸重合在一起，他的眉眼间更是温柔，甚是爱怜。

    “少奶奶，好的，我这就联系瑞尔斯商学院。”即使再是怀疑，再是不解，为张宁语出惊人的话感到担忧。长期当下属的习惯让管家第一反应便是顺从，他愿意相信张宁。

    在过去的一周里，张宁一直沉浸在别墅私人书屋里，除了一日三餐的时候，她从未出现在人前。

    管家看的出来，张宁是认真的，而不是为了寻求庇护所一般，躲藏在书屋。他相信张宁今天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定是有一定的把握。只不过她真的能顺利考过这个毕业考试吗？

    当看到张宁的行程报告表时，宋少杰原本严肃的脸色甚是五彩缤纷。

    “苏少，你这媳妇真有趣！竟然提出要考瑞尔斯商学院的毕业考试！”

    她真当瑞尔斯商学院是那种上不得台面，不入流的三四流学院吗？想当初他为了考进瑞尔斯商学院，那可是悬梁勒骨，挑灯夜读，多少个日日夜夜的奋斗的结果，再加上两年的复读，他才得以进入。

    进入这个学院还不算好的，如果要想从这个学院毕业，那可是要面对数以千计的超难度考试，以及数不清的竞争比赛。好在，死扛硬撑的，他终于摇着最后一口气，终于万分幸运地，以及格分毕业了。

    想到曾近呕心沥血的自己，宋少杰真想好好抱一下自己，安慰自己一番。

    可是，今天有个人告诉他说，有个人没有上过学，没有学过任何现代社会课程，直接要求考毕业考试，最重要的是这个人前不久还是智商只有三岁娃娃的傻子。

    老天啊，请告诉我，是我太笨了，还是除了他之外，其他人都太聪明了？宋少杰憋气，他不想笑，一点都不想笑的。

    “哈……哈哈……”

    一旁，真皮沙发上，正在假寐的的苏毅听闻，突然睁开眼，但也只是那一刹那的时间，便又闭上了。看来这个妻子又能给他带来新的惊喜，张宁，看来我对你还是不够了解。

    “去把张宁过往的一切重新调查一遍！”

    “可是，苏少，我们都已经调查了三遍了啊！”再调查一遍，也改不掉她曾是傻子的事实啊。

    “嗯？”简单的一个字，简单的语气，没有过多的说明，宋少杰却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瑟瑟发抖。

    是吓出来的！苏毅不喜欢不听话的人，。

    “是！是！苏少，您稍安勿躁，我这就去调查。”



011 传说中的小鲜肉
    “张宁，你隐藏了这么久，究竟是为了什么？又有什么目的？”苏毅面色深沉，看向落地窗外的天空。天气真是越来越暖和了啊，夏天还会远吗？

    在过去的几天里，苏毅都能收到张宁的消息。白天她喜欢待在书屋里看书，晚上喜欢一个人独自发呆，好像在思考着什么。总体来说，张宁是那种很清淡的人，没有过多的情绪波动，情绪也不容易被人或事带动。她就跟清风一样，吹拂过时间每一个角落，但绝对不留下任何来过的痕迹。

    他不相信，世间会有这样的人。既然不存在这样的人，那么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张宁德一切都是伪装的。

    可是，一个人真能伪装这么久吗？而且还伪装的这般滴水不漏。

    显然，苏毅忘记了，他也是那伪装的成员之一。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自己母亲在自己眼前死亡的那一幕——血的一幕。

    他定要让那些人付出双倍的代价，苏家，你们谁都逃不掉！

    在管家的积极沟通下，在张宁提出毕业考的第二日，张宁便见到了传闻中的瑞尔斯商学院的校长瑞尔斯。

    传闻瑞尔斯校长是个非常严肃，不苟言笑的人，传闻瑞尔斯校长就如那黑面将军，能止小儿夜啼，传闻瑞尔斯校长是个满脸沟壑，老态龙钟的九旬老人，如是等等。

    传闻太多了，以至于除商学院部分人员之外，很少有人见过瑞尔斯校长的真面目。张宁是个很务实的人，她深知谣言不可信，没指望瑞尔斯校长会是个多么和蔼的人。

    可是，站在她面前的这枚小鲜肉是谁？说好的严肃不苟言笑呢？说好的黑面将军呢？说好的能止小儿夜啼呢？

    瑞尔斯一脸谄媚地笑容，让张宁内心恶寒阵阵。她很想问问身边的管家，你确定没有找错人，不是随便找个人来诓她？

    “少奶奶，这就是瑞尔斯商学院的瑞尔斯校长。”管家走到两人中间，相互介绍着。

    “瑞尔斯校长，这就是我电话中和您说道的张宁。”

    “你好，美丽的小姐！”瑞尔斯一脸恭敬，伸出右手，亲吻了张宁的右手背。

    “咳咳！您好，校长！”张宁再是惊愕，但在最短的时间内，稳住了自己。既然是管家联系的，以苏毅的个性，他实在没必要骗她不是。

    “听闻您要考我校的毕业试卷？”瑞尔斯依旧一脸微笑，非常客气，“小姐，您可能还不清楚我校的考试难度，每年会在10000名学员中，选择前十名的学生毕业。这样的毕业成功率实在太低。”而您，从未上过学，能考过？这一点，瑞尔斯是不信的。

    “我知道！我就是来考毕业试卷的。”

    瑞尔斯的言外之意，张宁怎么会不清楚，但是她现在站在这里是为了什么？难道是嫌弃自己的空闲时间太长了，在这里看小鲜肉吗？

    “额！美丽的小姐，要不您先考虑一下我校的入学考试，只要您以高分通过，我就让您参加毕业试卷，您看怎么样？”瑞尔斯再接再厉，他不相信张宁能够考过，可是想到那个杀人不见血的人。他不能拒绝张宁，唯有曲线救国，大不了，他在背地里让她入学就是了。

    “不用！”没有任何的回旋余地，张宁不再多舌。她说的越多，越会给对方找到拒绝她的理由。

    瑞尔斯尴尬，他是没有办法了，抬眼看向一旁的管家，只希望他能劝导一而。可管家只是目视前方，根本不把瑞尔斯放在眼中。这不禁让瑞尔斯内心发狂，他这校长当的容易吗？不仅要忍受着上面人的压榨，如今连个管家都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行，你要考是吧？我就让你考，考不过，就算上面的人不开心，那也不是他愿意的，毕竟他已经劝过了，该做的也都做了。

    二话不说，瑞尔斯继续一副绅士的姿态，微笑离开。

    脾气好大的小鲜肉，瑞尔斯校长。张宁暗笑，小鲜肉就是小鲜肉，跟她上辈子的年纪和沉稳相比，真是差远了。她真的很好奇，年纪轻轻的小鲜肉瑞尔斯，如何当上足有百年历史的商学院校长的。

    不多时，张宁便被学院的任职人员带进一个密闭的房间，房内只有简单的一桌一椅，一闪小窗，以及用来监视的监视机。

    考试开始。

    张宁看着手中的那足有一本牛津字典厚度的试卷，很是震惊。

    乖乖，这是给她考的试卷，而不是给她用的参考资料？张宁看向正前方的的监视镜头，展颜一笑，想必，瑞尔斯那只小狐狸正等着看她慌乱的表情了吧！

    不过，瑞尔斯注定要失望了。

    对于张宁来说，她有什么好怕的，再难的试卷，再短的时间，她都挑战过，还怕这个小小的毕业考。

    翻开试卷，张宁暗自庆幸，里面的试题她可都是知道的，知识点早已熟记于心，只是一眼，一题解答完成。

    控制室内，瑞尔斯和管家经盯着屏幕里的张宁，瑞尔斯绝对不允许考试中间出现的小动作。

    一分，两分……

    三十分，一小时，三小时……

    室内，张宁紧锣密鼓地用最快的速度书写试卷答案，室外，瑞尔斯紧握拳头，手心出了厚厚的一层汗。呵！速度是挺快的，就不知道这正确率有多高了。

    创世大厦。

    同一时间内，同样的画面，出现在苏毅的电脑屏上。看着那游刃有余的姿态，淡定的表情，以及奋笔疾书的惬意，苏毅有刹那的惊叹。这是怎样的一个女子，这让他如何相信这个女人经曾是个傻子，他对她真的有足够的了解吗？

    “苏少，你觉得她会通过吗？”宋少杰小心翼翼地问道。

    “会！”苏毅很是肯定，甚至他会觉得张宁不仅会通过，而且还是满分通过。

    苏少，您能不要这么护犊子吗？宋少杰忧伤了，想想他这个吊车尾的，那是踩着自己的血汗，才走出瑞尔斯商学院的啊。可是如今呢？一个没读过书的人都压过他的智商了。他得回去向自己额父母控诉一下，为什么没把他生的聪明点。

    五小时……六小时……。

    考试结束。

    张宁头昏脑胀地走出来，一个不稳，差点跌坐在地。好在管家提前等在门外，及时搀扶住了她。

    考试真不是人干的事，难怪那么多的人埋怨考试难，考试要人命。试想大脑连续六小时的高速运转，谁会受得了，更何况还是这么难的题目，如果不是上辈子的积累，张宁根本没有把握写完这毕业考试。

    真不愧是瑞尔斯商学院，天才的衣冠冢。赶紧吞下一粒薄荷糖，缓了缓神，张宁这才恢复过来。

    “美丽的小姐，试卷已经上交，全部由电脑阅卷。一个小时后，便能出成绩了。请去待客室好好休息一番。”瑞尔斯上前，鞠了一躬，指向一旁的休息室。

    瑞尔斯绝对不承认他给张宁使了诈。这次毕业考本是可以分两次考的，每次三小时，中间的休息时间一小时。



012 天才副总张大小姐
    校长专用休息室内，简单的一桌一椅一电脑，外加一套中式茶具，案桌上摆放着一尊不大不小的白玉观音像和，檀香炉，一缕青烟缓缓升起，迷糊了双眼。

    看着观音那仿佛能包容一切的双眼，瑞尔斯不禁感到自嘲。他真是为了商学院的名誉着想吗？不是因为自己的嫉妒和不甘，因为除了BOSS之外，没有人可能比他还聪明。隐隐之中，他不希望张宁通过这个毕业试卷。

    这样的傻子，何以配得上那个人？真是妄想！只要试卷结果出来，他就可以笑着看那个蠢笨的女人从云端跌落泥潭。而那个人自会明白他对那个女人的期望过高，继续认识到他的重要性。

    他只需要静静地等候着就可以了，静静地……

    同一时间，另一间休息室，张宁正在大快朵颐地吃着管家给她准备的午餐。

    “呜……。真是太好吃了！这炸酱面！”张宁的嘴里塞满了面条，眼中流露出幸福的味道。在她眼中，那些山珍海味都是些中看不中吃的，而只有这实惠的杂酱面，绝对是天上无，地上仅有的。

    “苏叔，你要不要也吃一口！”张宁毫不顾忌地将自己碗里的杂酱面拨弄一小半放到备碗里，眼中带着些许不舍。

    “少奶奶，您吃！我刚刚已经吃过点心了。”

    “哦，这样啊。”说的委屈，可是那开兴的表情无一不出卖了张宁真实的想法。

    少奶奶，咱能不要这么小家子气么？如果少爷知道的话，难免又要嫌弃一番了。管家真心地为面前这单纯少奶奶的未来感到担忧。

    “苏叔，我什么时候可以去上班？”这是指入职苏毅名下公司苏氏环球的事。

    “只要今天的成绩让少爷满意，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安排。”

    “好！”苏毅果然够豪气，不扭捏，她喜欢。

    ……

    “校长，这位小姐的成绩出来了！”教职人员面带微笑，站在三人面前，手中拿着一张白纸。

    “那这位小姐的成绩是？”

    成绩终于出来了，是时候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一点颜色瞧瞧，来灭灭她的气焰。瑞尔斯一脸急迫，恨不得直接上前夺过教职人员手中的成绩单。一旁的张宁倒显得若无其事一般。

    “校长，这位小姐的成绩是满分！”

    轰隆！

    瑞尔斯的大脑瞬间当机。

    “这……这……这怎么可能！”在瑞尔斯商学院的历史上，能考满分的屈指可数，而张宁，怎么可能。再也不能保持镇定，瑞尔斯直接冲上前去，抢过那张白色的纸张。

    “这……这……。”瑞尔斯的双眼大睁，他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怎么会有人和他一样聪明。

    满分！

    “校长先生，您这下愿意给我颁发毕业证了吧！”张宁挑眉，瑞尔斯的反应是不是太大了？在今天之前，她应该没得罪面前这小鲜肉校长才是。

    “是，当然。”这三个字，瑞尔斯说的那叫一个艰难。

    ……

    创世大厦。

    “哈哈，小瑞尔斯，今天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吧！”宋少杰重重地拍了拍瑞尔斯的肩膀，一脸幸灾乐祸。

    “拿开你的手，我找毅哥说话，你别瞎掺和，行么？”瑞尔斯一手掸开，避了开来，看向落地窗前的高大身影。

    “毅哥！”他有点难以启齿。

    “她满分通过？”

    瑞尔斯沉默……。这算是默认了。

    “呵呵，那也不错，看来是一个人才，可以用一用。”苏毅一脸轻笑，看着窗外的明月。

    “苏少，您这是？”要开始行动了吗？是不是有点过分了，毕竟那只是个刚满十八岁的少女，还是苏三少奶奶。

    “她既然有这样的头脑，就应该用在该用的地方。”室内的温度骤降，宋少杰和瑞尔斯默默地离开了办公室。苏毅拿出一根烟，点燃，双眼迷离，继续注视着天上的皎月。

    “苏叔，你是说我明天就可以上职了？”张宁再次开口确定问道。

    “是的，少奶奶！”管家顿了顿，一脸纠结之色，似是要开口，但最终又没有开口。

    “苏叔，你就别婆婆妈妈的了，有什么想说的，直接说吧！”

    “少奶奶，您去公司的时候，注意一些人。无论何时，您的身份是被少爷肯定的。”

    这是告诉她公司里会有人给她使绊子了？张宁挑挑眉，看向管家，意思是让他说下去。可是管家话已经说的这么明朗了，自是不会再多话。默默地低着头，活像放了错的孩子一般，看在张宁眼中，差点失笑出来。

    “放心吧！”对于她要注意的人，那无非就是苏毅的那些个情人或者是爱慕他的人，又或者是不服她这个空降司令的人了，对于那些爱慕他的人，她又不喜欢苏毅，和苏毅更是相见两生厌，她无视她们就好了。至于不服她这个空降司令的人，她不介意用些直接手段。

    “苏叔，你帮我跟苏毅借个人！”

    “谁？”少奶奶这是有对策了吗？

    “他的秘书李彦。”

    而正在电脑前，打着哈欠，通宵工作的李彦打了个喷嚏，暗自怀疑，难道是自己年纪大了，熬不起夜了？

    是日，天气晴朗，万里无云，微风徐徐，在这样的环境影响下，张宁的心情甚是美丽。一身干练的职业装，简单的发髻，衬得她那张小脸更是娇俏。

    张宁自信地，昂首阔步走进自己专用的副总办公室，李彦早已静候在一旁。其实，他的内心是崩溃的，之前自己通宵达旦工作，就是为了能请几天假，睡个懒觉。可是，好死不死的，昨天半夜接到要继续工作的事情，而工作的对象是新任副总，也就是苏少夫人。他原本死了一半的心，是彻底死了。

    BOSS这是把他当机器人使唤呢！就不能好好体谅一下下属的不容易吗？可是这些抱怨的话，李彦自是不会说的。开玩笑，他敢说吗？这样的高薪工作，他去哪儿找？

    “李彦，早上让你安排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吗？”



013 威慑下属
    “是的，副总。我已经通知到相关的部门主管，经理以及相关的艺人了。上午十点准开会。”李彦亦是一脸干练，戴着富有文人气息的无框眼镜，甚是尊敬。

    “嗯！”张宁轻轻点头，低下头开始看手中的资料。苏氏环球是苏氏集团旗下的子公司，主要领域是娱乐行业，当然也会偶尔涉及到一些相关的领域，但这很少。在娱乐行业，目前算是第二的地位。而说到第一的地位的话，那当属安氏媒体。

    想到安氏媒体，张宁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安华，我想我们很快就能见到了。

    “可是……”李彦眼中闪过纠结之色，他究竟该不该说下去呢！

    张宁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看向李彦，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那些高管们好像对您并不是很在意！”言外之意，那就是他们无视了她。至于今天的会议，他们愿不愿意捧场，那就看他们的心情了。

    “是吗？”张宁嘴角微扬，看向李彦，眼神犀利。这眼神，这给人的震慑力，真的很像BOSS，李彦顿觉一股恶寒。

    既然如此，她自是有办法“教育教育”她的这些个好下属们，让他们清楚自己的身份地位。

    不得不说，在这种时候，有个有身份的丈夫，比什么都强。就算没有感情，彼此之间只是互惠互利的合作关系，但在对付外人上，就显得非常有优势了。

    当一众高管们收到李彦发出的邮件时，很是不屑。老总真是犯糊涂了，竟然会让一个只有十八岁的女人来出任副总的职位，看来这公司开始走下坡路了。

    十点整，毫无意外的，会议室内空无一人。

    张宁淡定一笑，云淡风轻，眼中闪过光芒，手指快速在键盘上飞跃。

    “咦？王经理，公司电脑中毒了吗？”为什么所有的电脑齐刷刷地黑屏了。

    对此，网络负责人很是无语，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明明之前还好端端的，怎么说黑屏就黑屏了？正当他准备一个个检查的时候，突然，所有的电脑又齐刷刷地亮了。屏幕上出现了一张俏丽的脸庞，甚是云淡风轻，正是张宁。

    “大家好，我是刚上任的副总，张宁。长话短说，我只需要大家干好本职，公司自是不会亏待你们的。如果有人不满，可以跟我提出离职申请，公司绝对不阻拦。对于那些想继续为公司效力的人，公司自是很乐意给予丰厚的回报。

    周主管，请你将所有的艺人资料交给李秘书。黄经理，请你在今天之内，将过去一年的业绩报表上交到我的办公室。韩经理，请你将公司接下来的业绩估算和市场计划明天之前上交给我。……

    由于苏总很忙，接下来将由我带领大家开拓更广阔的场景。三个月，只要三个月。三个月内，只要公司的业绩在原来的基础上翻上一番，所有人员的工资上涨百分之三十。一年后，再根据业绩的收成，按计划给每人上调工资。完毕！”

    所有电脑再次黑屏。

    众人还未反应过来，沉浸在刚才的话语中，三个月后涨工资？而且还是涨百分之三十？一年后，还有涨的机会？

    人的本性是贪婪的，在接触信息时，首先挑选的便是对自己有利的，自动忽视对自己不利的，而众人所犯的错误便是，他们自动屏蔽了“业绩”这两个字。

    当众人反应过来时，大脑早就被数不清的人民币冲昏了头脑，能怎么办呢？埋头干呗，就算冲着钱，想到自己媳妇和父母看到钱时两眼发光的景象。

    于是，上一秒，办公室内还是死气沉沉，下一秒变得热火朝天，好一片繁忙的景象。

    张宁满意地笑了，至于那些借故请假的艺人们，她接下来有的是时间调教她们，她不急。

    创世大厦顶楼，将这一切看在眼中的苏毅，满意地笑了。强势，不错，张宁的做法很得他心。

    “胡费，苏胜那里有什么举动？”

    胡费是苏毅的私人秘书，不同于李彦这个大众秘书，胡费是个标准的美国人，金色的头发，绿色眼睛，白色皮肤，唯一和李彦的相同之处便是那副文人气息的眼镜了。

    “BOSS，苏胜现在正在忙着西北矿山的事情，表面上是在挖矿山，很少人知道他实际上是在调查煤炭。”胡费扶了扶眼镜。

    “呵呵，野心不小！就不知道他有没有这个能力吞的下这尊大佛了。”苏毅手指缓缓敲着桌角，“把这个消息透露给苏青。”

    “是！”

    他们两兄弟不是一直合作一致，给他出暗招吗？那就让他们品尝品尝背叛的滋味。苏毅抚了抚自己的胸前，正是之前受枪伤的位置。

    感受到苏毅的情绪，胡费很自觉的轻脚离开。他得把BOSS交代给他的事情办好了，他早就看那两个人不顺眼了，如果不是考虑到BOSS后面的计划，他早就暗杀了他们了。

    ……

    当李彦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时，张宁早已埋头继续着手上的资料审阅了。

    面对这么强势的张宁，李彦汗颜，好强悍。真不愧是BOSS的妻子，这雷厉风行的手段，真不像一个刚满十八岁，未入过职场的人所具备的。如果说之前的李彦对张宁尊敬，只是因为身份上的顾虑，可如今，他对她的尊敬是发自肺腑的，无关其他。

    看着淡定入座的张宁，不，张副总。李彦宛如打了热血一般，双眼热情似火地看向对方。没错，就是热情似火的眼神，涨工资啊，还是一年内涨两次，他想想都激动。

    也许被李彦的热情压的扛不住，张宁实在没办法把他当作透明人看待。

    “李彦，你发个申请函给安氏集团的刘总，说关于”心梦“这首歌，我已经有了很好的曲子给他。”

    什么？安氏集团？那不是我们公司的头号竞争对手吗？还要送曲子给对方老总？李彦实在摸不清张宁的想法，看张宁之前的表现，她不是个傻子，涉世不深的小女孩啊，可是…。

    “怎么，有意见？”张宁放下手中的笔，她绝对不允许下属的怀疑，她只需要紧闭嘴巴，闷头干活的下属。

    “没……没……没意见！”李彦无端生出一丝害怕的情绪。待他反应过来，甚是觉得可笑，想他一个三十多的老男人还怕一个刚成年的女孩。



014 假小子伊沁园
    “张宁，张宁！”

    谁在叫她？这世界上，除了自己的亲人，苏毅，还有谁会认识她？

    张宁抬眼望去，就见一身紫色运动装的少女正高举着双手，站在办公室门外，冲她大喊。这名少女看上去约莫二十不到，俏皮的齐肩短发，剑眉挺鼻，倒有几分欧美人的长相。

    “张宁，张宁！”不顾前台小姐的阻拦，少女兴冲冲的直接冲向张宁。

    “副总，我实在是拦不住她！”前台一脸难堪，很是懊恼。她怎么就知道这个少女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力气，从踏进公司，二话不说，直接冲向副总办公室。

    今天是副总新上任的日子，对于这名新副总的雷厉风行的个性，她已有耳闻。眼下，只希望，副总不要拿她杀鸡儆猴。

    “张宁，张宁，你让前台别拦着我啊，你不记得我了啊？”少女的声音依旧响亮，离副总办公室比较近的职员，眼神全都齐刷刷地看过来。

    尴尬，张宁真的不想丢这个人。冲前台小姐点了点头，示意她退下。失去阻碍的少女，宛如离弦的小鸟一般，“嗖”的一声，冲进办公室，紧紧抱住张宁。

    张宁顿时浑身僵硬，这是谁？她该认识这个少女吗？

    感受到张宁身体的僵硬，自是意识到了她的疏离，少女松开了她，很是不满，双眼透着委屈。

    “张宁，你真的不记得我啦？小时候我总是给你棉花糖吃的，还有我们总是一起逮着那些臭男生打架，我们一起哭过，也一起偷过别人家的果子。还有你那坏妹妹总是给你使绊子，都是我出面教训她的。这些你都不记得了吗？”

    少女说着说着，大大的蓝色眼睛里竟然噙满了泪水，“想不到我只是去美国一个月的时间，你就变得更傻了。呜呜！”

    张宁无语，什么叫更傻了。记忆中，隐隐约约地，是有那么个短发女孩，一直拉着她的手告诉她“张宁，不怕。以后我保护你，谁欺负我，你跟我说，我帮你揍他！”边说还不忘双手叉腰，仰天哈哈大笑。

    是了，那遥远的记忆中，正是这个少女一直充当着她的好姐妹兼保镖的角色。关于这个少女的一切，深深可在张宁的脑海中，让即便不是当事人的张宁甚是感叹，难道这就是自古以来从不缺少的落难公主总有个王子去拯救的规律吗？只不过她的王子是眼前的这个少女罢了。

    心中的酸涩一涌而上，感动。这是这具身体的记忆。

    “沁园，怎么会？我只是最近病刚好，没来得及通知你罢了！刚刚也是因为没有反应过来！”

    “果然，更傻了。你还不如原来的你呢！”伊沁园用手拭去眼中本就不多的泪水，嘟着嘴，“我早上听妈妈说你恢复正常了，今天可是特意逃课出来看你的。”

    张宁抽了抽嘴角，她该怎么说？是要夸她逃课逃的好吗？她真的不需要她逃课来看她，下课来看她也是可以的，她可以等。

    “怎么？你不开心？”伊沁园知道逃课可耻，可是她实在等不及了，她要见见自己最好的朋友，一秒的时间就仿若过了一个世纪一般。

    “没有。我很开心，来，我带你去吃这附近最好吃的叫化鸡。”根据原主的记忆，伊沁园是十足的吃货，而最喜欢的美食就是叫化鸡。张宁依稀记得，在她小时候被欺负的时候，伊沁园都会带着她满大街的找好吃的，各种口味的叫化鸡，让人目不暇接。也正是因为爱吃的缘故，她和伊沁园没少拉肚子。

    “嗯，果然还是小宁儿最好了。”亲昵，无比的亲昵。

    同心菜馆。

    这是张宁上一世最喜欢的菜馆，菜馆并不大，装修摆饰也很普通，但是这里的菜确是物美价廉，再加上菜馆的主人很不错。上一世的时候，张宁只要口馋了，都会来这里解馋。

    只是，店还是那个店，景还是那个景，人却不同了，那个满嘴油腻地跟菜馆老板吆喝喝的张宁已经不在了，她也不能再出现了，现在的她是苏三少夫人。

    “张宁，你竟然知道这个地儿？”伊沁园一脸兴奋，“早就听同学说这家店的叫化鸡好吃了，但是地址实在是太偏了，我没找到。想不到，竟然在这个地方，张宁，你好样的。”

    说罢，直接冲着店老板大喊：“老板，叫化鸡一只，两个镇店小菜，外加两瓶啤酒。”

    “哎，好嘞！”这是店老板光叔的声音，粗犷却不失柔和。

    全程中，张宁只听得到伊沁园欢快的声音，而她只是时而掺和几句。她一个上辈子已经三十左右的女人，实在和这样的青春少女谈不到一块儿去。也许是习惯了这样的场面，伊沁园并没有注意到张宁的沉默，只以为张宁和以往一样，喜欢听她说话。

    这里地处偏僻，但是四周的小吃店很是有名气，也算的上是热闹。就在伊沁园畅谈自己的未来梦想时，人群中，一抹酒红色的身影吸引了张宁的眼睛。

    何语嫣？她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虽说的上热闹，但是却是只有中层上班族才会来的地方。在那些高门大户的人眼中，这里就是地边摊。甚至觉得多看了一眼都污了自己的眼睛。但是，何语嫣却出现在了这里，这不得不让张宁谨慎起来。

    直觉告诉她，何语嫣绝对不是来吃饭的。

    此时的何语嫣一身酒中式旗袍，简单大气的旗袍发髻衬得她格外雍容大气，只不过，这实在是和这里的氛围不符。

    张宁站起，紧随其后。

    真是杂乱，不堪入目，真不是吃饭的地方。这便是何语嫣对这小吃街的评价，她戴着墨镜，捂着嘴巴，面露嫌弃，快步走进一处酒家。

    张宁害怕被发现，只能远远看着，待看清何语嫣进的酒家之后，她便尾随其后，通过伙计，要了一间紧挨着何语嫣预定的包厢。

    “你来了？”

    隔壁传来一道男人的声音，很是沙哑。谢天谢地，这里的酒家的墙并不隔音，所以她能毫不费力地听清楚隔壁的谈话内容。



015 制造车祸
    “为什么静哥不见我？”何语嫣问的小声，甚是谨慎，可依旧没逃得过张宁的耳朵，张宁都可以想象的出来，何语嫣那东张西望的样子。

    “静哥让我来见你，并且让我为你办事，那就足够了。另外，最近静哥有要事要办，希望你不要打扰，以防引起老头子的注意力。”

    “呵呵！是去陪那只狐狸精吧！”何语嫣不再顾忌，耻笑出声，真当她是傻子不成。

    “这你就不用多管了，说吧，你找静哥有什么事？”男人的语气显得不再那么有耐心。

    “帮我制造一场车祸就好，而所要针对的人就在这资料上的人。”何语嫣将一张白纸递给了男人，然后跟逃荒似的，打开厢房的门离开。看着这张纸上的照片，男人笑了。

    “还真是个歹毒的女人，连自己丈夫的女儿都不放过。”

    好巧不巧，正在张宁准备离开的时候，听到了这句话。仿若晴天霹雳，何语嫣丈夫的女儿，那不就是她？何语嫣要对自己动手了吗？还真是没有耐心呢？

    张宁早就猜测过自己的清醒，大脑恢复正常，会影响到何语嫣母子三口，她早已做好最坏的打算，这个阴险的女人会对她使出手段，可是她没想到的是，竟然这么快？

    看来她为了自己的子女，已经乱了阵脚了。

    张宁在走出酒家后，回去准备对策，她可不会坐等被害。她要的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呵呵，车祸，还真是有缘的很啊。就不知道这位伟大的母亲在得知出车祸的人是她的亲生女儿，而且是她制造了这起车祸后，会是怎么样一个精彩的画面呢？

    “张宁，你怎么跑这儿来了？”伊沁园一脸通红地拉住张宁，这臭丫头，竟然在吃饭中途撇下她一人跑了。她幸亏是个善心的人，担心她又犯傻，迷路走丢了。

    真是愧疚，张宁一心追逐何语嫣，竟然把伊沁园丢在同心菜馆了，只得尴尬赔笑。

    这个世界最让人舒心的时间，大概只有夜晚了。在夜色的笼罩下，无论是在职场上奋斗的人，还是天真的孩童，抑或是路边的乞丐，都会抛开烦恼，在夜的掩饰下，尽情释放真我，抑或是进入甜甜的梦乡。

    凌晨，当正在酣睡的张宁被管家从被窝里叫起，理由只是因为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男人的召唤时，险些暴走的张宁差点挥拳过去。

    去你娘的，不知道不要扰人清梦吗？她有起床气，苏毅不知道吗？

    管家泪奔，他真的不知道啊。

    看着自自己进入到书房后，对方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她，张宁内心的小人早已将苏毅祖宗十八代一一过问了一遍。当然这也只仅限于她的内心活动。

    至于她的确切表现如何，那自是十分恭敬乖巧的。

    十分钟……

    三十分钟……。

    睡神再次向张宁侵袭而来，她快撑不住了啊。苏毅大大啊，您老有什么吩咐快说啊，她得赶回去补眠。

    一个小时……

    就在张宁挣扎在最后一道防线，上下眼皮即将进行亲密接触时。

    “张宁，明天晚上随我回一趟苏宅！”苏毅依旧没有分给她一个眼神，只是继续翻阅着手中的类似资料的东西。

    苏毅大大，您这是开玩笑的吧？大半夜的将我喊起来，坐在这儿干等一个小时，就为了这么一句话，这么一句原本只需要管家传达的话？您老是不是神经错乱了。张宁满眼愤怒，如果不是因为对方现在是自己的金主的话，她绝对用自己的拳头表达自己有多愤怒。

    但是，她不敢啊！唯有认命，行尸走肉般拖着步子往自己的房间爬去。

    “看来也是个急脾气的人，到是挺能忍的。”看着消失在门口的背影，苏毅眼神微眯，今天她还没有表现出能容忍的底线。

    张宁什么时候回到自己那张温暖的床的，她不清楚，至于苏毅刚刚对她的吩咐，她好像记得只是一场梦。真是好笑，带她回苏宅，这是见家长的意思嘛？这梦太美了，唯一不美的便是那漫长的等待。

    而张宁更是没有注意到床边桌子上那颗玻璃球的状况。此时的玻璃珠发出微弱的彩色光芒，里面的小屋亦在缓缓转动着，雪花铺撒了真个玻璃空间，似真似幻。

    “主人……主人……”

    玻璃球发出微不可闻的声音，然而这一切，张宁是不会知道的。

    当刘子贤收到来自苏氏环球的电子信函时，他很是惊讶，但更多的是疑惑。想到自己和苏氏环球除了对立的关系外，并无其他。

    在对方说出“心梦”时，他的心脏骤停。

    怎么会是“心梦”，她还未完成便离开的曲子。他并没有找其他的谱曲人去给这首歌编曲，因为他不相信，除了她，会有第二人了解这首歌的精华以及内涵。

    自然，也没有人傻乎乎地凑上前要给这首歌编曲，以至于，自她离开的这数个多月，这首歌被搁置了。也成为了他的收藏，他会将她留在世间的念想好好珍藏起来。

    可是，苏氏环球竟然提出编曲的意思，还是刚刚上任的新副总。对于，这个所谓的新副总，刘子贤是知晓一二的。都是同一个圈子里的人，哪怕哪一家公司只有一点风吹草动，消息也会很快散开。

    根据资料显示，这个新副总只是个刚成年的小姑娘，是苏毅的妻子。最重要的一点是这个人不久前还是个傻子，但是出乎众人意料的，这样的人，在没有任何学习的基础上，一次性通过瑞尔斯商学院的毕业考。

    不惊叹，那是假的！刘子贤对这么一个人物产生了兴趣。想着想着，他的脑海中出现了她的身影，身影渐渐变淡，又出现了之前他在路上险些撞到的那个女孩。

    不，不可能这么巧的。刘子贤极力否认，这世界不会这么小的。

    世界就是这么奇妙，说大不大，也许很久不见的人，突然在某一天，某一个城市，某一条街角，你们就碰到了。说小也不小，也许只是说着“再见”的有人，转眼便成了“永别”。

    此刻，刘子贤的感叹便是如此。

    安静别致的咖啡厅，优雅的环境，以及对面的俏丽佳人，刘子贤心中苦笑，这个世界还真是小啊。

    “刘先生，你好！我们又见面了。”张宁笑的淡定从容，这算是二人的正式见面了。

    “是啊！又见面了！”



012 心梦
    “真是想不到，你就是苏氏环球的新副总。”刘子贤说的惆怅，似在感怀，又似在为张宁开心。

    “刘先生不用这么客气，叫我张宁就好。”

    张宁招来服务员，替自己点了卡布奇诺咖啡，替刘子贤点了纯黑咖啡。

    看着面前的黑咖啡，刘子贤再次陷入感伤。每次进咖啡店，她总替自己点卡布奇诺咖啡，而替他点的是纯黑咖啡。曾有一次，他嘲笑她太爱吃糖了，而为什么总是给他点的是苦的要命的黑咖啡。

    那时，她是怎么回答的来着。

    “女人嘛，生活不容易，所以要给自己的生活加点料，而卡布奇诺既香醇，甜味又恰到好处。而男人么，是要顶天立地的，吃的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所以就从最苦的纯黑咖啡开始。”

    “刘先生，你还好吗？”看到刘子贤悲伤的双眼，张宁懵懂了，难道她帮他点错了？

    的确，张宁想过，希望通过这些细节，最短时间内得到刘子贤的认可，她的举止是有目的的，但是她没有想到的是，这样刻意的行为会引来对方的伤感。

    而能因为咖啡这件事让对方伤感的事情，除了前世的她，张宁真的想不出更好的理由。刘子贤，难道前世的自己对他的影响如此之大吗？

    “张宁，你也别客气了。大家都是同一个级别，直接叫我的名字即可。”刘子贤并不是个扭捏的人，就冲着张宁和她一样的名字，他愿意去接触这个人。虽然，在行业中，有一条潜规则，那便是绝不和自己的竞争对手坦诚相待。

    “好的，刘子贤，我就不客气了！”

    二人你来我往，咖啡渐渐见底。一番交流下来，刘子贤惊奇的发现面前这个只见过两面的小姑娘竟然和她有着惊人的相似。

    相同的兴趣爱好，相同的性格，偶尔会散发出一丝调皮。刘子贤差点就有一种她就是她的错觉，如果不是那张不同的脸，刘子贤定会冲上前去质问事实真相。

    车祸的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张宁，你之前说的关于心梦的编曲，不知你是如何知道的？”刘子贤不再拖拉，直接问出压在心弦上的问题。

    “这个算是巧合了！”一声叹息，张宁看向窗外。

    已是接近黄昏，街上笼罩着一层厚厚的金黄色，让人不禁想到故事书中的黄金乡。也许是接近学生放学和上班族下班族下班的高峰期，街道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原本沉寂的商场叫卖声重新响了起来。

    三三五五的学生分布在不同的美食摊前，讨论着哪一个美食在抖音上最好，哪一个美食的味道是独一无二的。白领们则是抛开了一切的工作烦恼，肩并肩，往娱乐场所走去。

    “一年前，我在德国旅游时，遇到了一位友人。也许是投缘，她告诉我的，关于心梦的谱曲。”张宁双眼低垂，仿佛在哀悼着某人，“只是可惜，那时候的我仅有三岁的智力，不明白那位友人的意思。直至最近我清醒过来，无意中看到了这个友人交给我的编曲。”

    说到这里，张宁的声音有点哽咽，双眼似有水雾一般。

    “只是可惜，在我清醒时，那位友人已经不在了。如今，我只是为了完成那个友人的遗愿罢了。”

    说者伤感，听者更是如此。刘子贤根本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词形容自己，在张宁说出有这么个友人存在的时候，他不是不惊讶的。

    她怎么会把自己最重要的曲子交给一个陌生人，而且还是智力低下的人？

    但是转头想到，那个她做事情向来都是有原因的，刘子贤又放下了这个疑惑。既然是她选择的人，那么他也会去跟着她去相信张宁的。

    “我想你已经很清楚我说的友人是谁了。”

    过多的话，张宁不会多说，多说无益，她都已经说的这么明显了，刘子贤定是知道她口中的友人是谁。

    “是，既然你是她选择的，那么，张宁我也会义无反顾的相信你！”只为了她，为了她的遗愿。

    “那我们应该相处的不错。”淡淡的微笑，淡漠的眼神，太像她了。也许，她生前正是遇到和自己如此相似的人，才会义无反顾地选择相信张宁。

    很快，心梦的曲子被二人敲定，并且会在最快的时间内对外发布，目前这一切对外都是保密的。

    “姐姐？”

    张宁皱眉，熟悉的声音，那么的娇俏，可爱。

    “姐姐，姐姐！你怎么在这儿？”张颜儿开心地走到张宁身边，暗暗地仔细地打量着一脸微笑的刘子贤。

    沉稳，成熟，干练，再加上一身昂贵的服饰，想必身价不菲。张颜儿内心里已经将刘子贤纳入自己的狩猎对象之一，这样的成熟男子，定是扛不住小女生的娇媚。

    “姐姐，你也不介绍介绍一下。”见张宁没有回答的意思，张颜儿自发地站到刘子贤身边，“啊，姐姐，我忘了，你毕竟大脑刚正常，介绍这上面的礼仪可能还不懂。”

    一脸惊慌失措，张颜儿一脸愧疚，好像做了十恶不赦的事一般。

    “啊？张颜儿，你说你姐姐脑子以前不正常？”和张颜儿同行的三两女生自是明白张颜儿的用意。为了维护自己家族和张氏药业的生意，她们不介意站在她这一边，示好。

    张宁依旧没说话，也没有过多的动作，只是静静地的品着刚端上来的咖啡。

    刘子贤则是略有不满，眉头紧皱。但奈何这是人家的家务事，他实在不好干涉，在不了解张宁家庭关系的情况下，他不能随便说什么，否则无形中给对方带来麻烦的话，那就不好了。

    “姐姐，这位先生……”

    “张宁，今天的事情就到这里，改日我们再见。”其实他更想说，既然你妹妹来了，他就不打扰她们姐妹俩谈心了。可是在看到张宁对待张颜儿的冷漠态度时。作为职场上的人精和笑面虎，他不会自讨没趣，只得换个理由。

    至于旁边的少女，他只当她是空气。要说为什么，也许是直觉，他很讨厌这么做作的少女。看着刘子贤大步离去，张颜儿气急跺脚，一脸愤怒。

    “姐姐，你怎么不介绍介绍一下？”



017 赴宴
    “为什么？”

    简单的三个字，将二人之间的关系分的清清楚楚，她张宁为什么要为一个一天到晚陷害自己的人介绍男人，她是脑子抽经了？

    “姐姐，你这是太过分了，你就不怕爸爸知道吗？”张颜儿一甩之前的娇俏可怜样，面部变得狰狞。

    “我刚恢复正常，想必爸爸是理解的。”她根本不在乎那个渣父的想法好吗？张颜儿脑袋是被门夹了还是怎么的，难道之前在医院，她的表现还不明显吗？装白莲花装到这个地步，也真是不容易。

    “还有，张小姐，我妈只生了我一个，你别乱叫，会让人误会的。”说完，张宁不看张颜儿的表情，径直离开了咖啡厅。

    门外，管家早已候在门旁。

    “少奶奶，少爷在等您。今晚回苏宅的事情，还请不要忘了。”

    糟糕，她一直以为去苏宅的事只是自己昨晚做的一个梦，从未将这件事放在心上，今天她还有好几个客户的约没赴。

    苏毅和客户，选谁？答案不言而喻，必须得是苏毅啊。没客户，她可以再找，没苏毅，那她连找客户的机会都没有了。张宁很识趣地上了车。

    而管家则是有些担忧，少奶奶穿着就这么随便的赴苏宅，着实不妙。

    当苏毅看到依旧一身工作装的张宁出现时，一脸的不满。这女人，究竟把赴家宴当成了什么了？

    一个眼神，管家立刻明白过来，悄悄退下。不多时，一群穿着大气又不失时尚的女人，排着队，各自推着足有两米长的衣架过来。

    “少奶奶，您看这些礼服可有你喜欢的？”为首的中年女人指了指身后的一群衣服。

    张宁惊呆，就是赴个家宴什么的而已，需要穿的这么隆重吗？想她以前和家人聚餐的时候，别说穿便服了，就是踏着凉拖出去的事都数不胜数，就冲着赴家宴的不同，豪宅果真真不是一般人能进的啊！

    张宁左看看右看看，左挑挑又捡捡。赤橙黄绿青蓝紫，各色格式的礼服一应俱全，当真是看花了眼。泪奔，她真的不知道选择什么颜色和款式的衣服，才会让苏毅不嫌弃她啊。

    灯笼袖低领的？苏毅摇头。

    平领露肩装的？苏毅皱眉。

    抹胸连衣裙的？苏毅哼了一声。

    苏毅大大，你牛，你来给我挑吧。你指什么我就穿什么，说一不二。张宁真的想哭了，想她曾经面对那么多商场的尔虞我诈，都没觉得这么憋屈过，现在只是因为一件衣服，她连脸都不想要了。

    “笨蛋！”苏毅挥了挥手，十秒钟内，客厅内安静地只能听到那古老的落地钟摆的声音。苏毅站起身来，迈开长腿，亦步亦趋，走向已经陷入美色的张宁。

    好帅，好有型。内里饶是三十的熟女，张宁依旧没能挡得住苏毅的魅力。他踏步而来，像是踩着天上的祥云，他足下如生风般，将她的思绪层层卷走。她依稀记得小时候，看过的一部电影，叫做大话西游来着。里面的紫霞仙子说过，来娶她的人定会踏着五彩祥云而来。

    小时候她不懂，现在，她懂了。

    在前几次见到苏毅的时候，张宁知道这是个命犯桃花的男人，但是之前都是在昏暗的环境下或者夜里，跟现在在光亮灯光下看到的完全是不可同日而语。

    他是这么的慵懒，邪魅，难怪即便在知道苏毅有了不少情人的前提下，还有那么多的女人为之趋之若鹜。不为其他，就为了这层皮相，那也是值得了。

    当张宁回过神时，苏毅已经选好了衣服。那是一件改良过的大红色旗袍长裙。标准的旗袍高龄，裙角边精致的刺绣花纹，顺滑的特殊蚕丝材料，无一不显示着这是一件独具特色的衣服。

    高贵无双，这是张宁对这件衣服的评价。

    “穿上！”

    张宁如人偶般，左手左脚同出，离开，穿衣服去了。

    当张宁穿好旗袍，梳好发髻，一脸纠结地站在苏毅面前，右手紧紧地揪住裙摆。这个，苏毅大大，这个旗袍裙摆的开口是不是太高了点？

    惊艳，这是苏毅第一次正眼认真地打量张宁。他知道张宁的长相不差，但是如今，配着旗袍，更是显得她风情万种。明明只是个刚成年的小姑娘，他竟然也会从她的身上看到风韵二字。

    想必是自己想的太多了，苏毅满意地点了点头。

    苏宅。

    离市区较远，坐落在苏城赫赫有名的望仙山上。这是一个有着百年历史的老宅子，虽说古老，但是奈何地理位置好，风水也不错，在几代人的修理下，并不显得古老沧桑，反而透着浓浓的贵气和端庄。

    看着面前一条线的各色格式的名贵豪车，张宁的内心震撼不已。果然，贫穷限制了她的想象力。但面上，她依旧保持着镇定。

    如所有夫妇出席宴会一般，张宁挽着苏毅的胳膊，含笑步入待客厅。

    “宁儿，你来啦！”刚进门，一名打扮非常华贵的中年女人，微笑着招呼道。来人正是她的大嫂江婉华。

    在来的路上，苏毅已经将苏宅相关的人的信息仔细告诉给了张宁，对她只有一个要求。她代表着他的脸面，不能给他丢脸。

    听到江婉华的声音，在场的所有人齐齐看向张宁。以前，张宁是个傻子，再加上苏毅从未在公众场合带张宁出现过，众人都没有亲眼目睹过张宁的容貌。在他们的印象中，张宁定是个世事不知，粗鄙的女人。

    但眼前的这个优雅美丽的高贵女人是谁？

    不是说张宁刚从傻子变回正常人吗？就算如此，她不可能在这短短时间内，浑身上下甚至包括气质都可以培养的出来啊？如果硬要找个理由的话，身上不愧留着江州刘家的血，骨子里的高贵是无法弥补的。

    想来，今天苏毅愿意带着张宁出席这样的场合，是在向世人宣告她的身份了！

    有识相的，自是乐的上前攀谈，相互介绍自己，和张宁交谈起来，这一交谈下来，众人更是意外。无论是从说话的仪态，还是用词，张宁都表现的很优秀，让他们隐隐有种错觉，好像在和某国公主打交道。

    对此，张宁只能呵呵了，想她上一世，类似的场合她可没少出席过。更是为了不在外人面前丢人，暴露自己的身份，特意借着客户的关系，学了皇室礼仪。

    有识相的，那么，自然也有不识相的。



018 难堪
    “哟，这不是传说中的苏三少奶奶吗？”

    不屑甚至有点鄙夷，党静雯一身短款大红色旗袍，右手端着酒杯，袅袅走向张宁。

    还真是“巧”，如果不是因为旗袍的款式不同，张宁都以为她和面前的这个女人今天约好的穿姐妹装来的了。

    姐妹？想到这两个词，张宁不禁作呕，她两辈子都被自己所谓的姐妹陷害，还真是“姐妹情深”。

    党静雯是苏城医药世家，党家的小女儿，在生意往来上，和张氏药业，也就是张俊辉联系甚是密切。在这样的连带关系下，党静雯和张颜儿的关系甚是友好。从某一程度上，众人跟更难看的出来，党静雯和张颜儿更像是一对感情深厚的亲姐妹。

    “您好！”客气，伴着疏离。张宁颔首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她自是听出了党静雯言语中的讽刺，可她现在苏三少奶奶，情绪不能外显。再加上，苏毅已经进入男士圈应酬。

    只需一眼，张宁便知党静雯是那种养在温室的花朵。这样的花经不起风吹雨打，也禁不起流言蜚语。就是这样的性子，党静雯不知进退，只会将自己的情绪放第一位，绝对不会考虑事情的前因后果。

    想必，这个女人是在为她的那个可怜的“妹妹”出头。

    “呵！”党静雯嗤笑，这个女人怎么可以穿大红色的旗袍，这个傻子。

    想到这里，党静雯便觉得心里堵得慌。天知道，为了弄来这么套旗袍，她跑了多少店，请了多少裁缝师傅，废了多大的力气和事件，终于做出来了一件令自己满意的衣服。

    在今天这特别的日子里，她党静雯得让所有人知道，苏毅是谁的？而最能彰显主人地位的便是大红色旗袍，很有新娘回娘家的感觉不是？

    可是现实呢？

    她竟然和真正的苏三少奶奶撞衫了，虽然都是旗袍。但是，无论是从衣服的款式和做工以及细节之处，张宁身上的那件衣服更胜一筹。

    撞衫，她党静雯也就忍了。可是，所有人都看得明白，张宁的气质更显一筹。现在的党静雯就如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一般，

    活脱脱地变成了张宁的衬托，一个丑角。

    可恶！

    这可恶的女人，竟然为了勾引苏毅，打扮得这么花枝招展，党静雯恶狠狠地盯着张宁。

    “想不到，曾经赫赫有名的智障也会有光鲜亮丽的一天。”

    围在张宁身边的女人们全都噤声，她们今天过来参加苏宅的家宴，完全是为了家里的生意。完全没必要，为了别人，因为不想干的原因，卷进不必要的麻烦。

    “古语有云，士别三日，当是刮目相看。”张宁依旧微笑着，淡定，而从容，“只是，原来，这句话，也不全是对的。至少对党小姐来说，有点过了。”

    所有人都明白，这是在说党静雯每年如一日，依旧和以前那般顽固，不懂事了。

    “你！”党静雯哪经得起别人的言语攻击，脸色变得更是精彩绝伦。她完全找不出什么话来接张宁的话，替自己正名。

    这可恶的女人！党静雯紧握拳头，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对待自己的那些下人一样，狠狠给张宁一个耳光，让她见识见识自己的厉害。

    果然，党静雯真是一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空有脸庞的女人。

    “呵呵！你只是有苏三少奶奶的名号吧？想必也没有什么夫妻之实，你这样一个傻子，像苏三少那样精彩绝伦的人物，怕是碰了你，都担心脏了自己的手。”

    扭了扭自己的水蛇腰，党静雯那笑容算的上妩媚动情。

    周围的女人依旧微笑着，只是，那眼中的鄙视，也只有党静雯没有发觉了。有女儿的人，都暗自决定，回家一定要教育自己的女儿，不要和党静雯交往。

    做人蠢成这样，真是没救了。

    “扑哧！”张宁真的受不了了，笑了出声。她真不是故意的，但是党静雯这个女人真是太会往枪杆子上撞了。

    当情人当的这么骄傲的，党静雯算是张宁遇到的第一人了。就是不知道，党静雯在知道自己只是假苏毅的情人的时候，会不会还会这么骄傲了。

    原本甚是骄傲的党静雯被张宁的耻笑声激的面红，她怎么会不知道，在公众场合暴露自己是情人的事情，并不是光明的。她刚才完全是气晕了，一心只想着怎么给张宁不痛快。心直口快，一下说了不可挽回的话。

    她尖尖的指甲划破手心犹不自知。

    “不好意思，党小姐！”张宁抿了抿口，一脸讥讽，“我知道我先生是个优秀的，也是个帅的。有不少女人都想通过各种手段把自己送上去的。就不知道你是哪一位了？”

    这是在嘲笑党静雯就是个供人选择的鞋，而且还是那种没有任何地位的。

    “你！”党静雯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抬起自己的右手，准备好好教训教训面前这得瑟女人。但是，在她的有手臂高高扬起，树立在空中，她的手却被禁锢了。力气之大，竟让她感觉到疼痛无比。

    “爸！”党静雯惊恐的看向身后一脸怒色的男人。

    “你先给我回去，别在这丢人！”男人一脸不满，愤怒。

    “可是……”党静雯马上就打到张宁了，她怎么甘心就此放手。拖拉着就是不愿意跟自己的爸爸离开。

    “没什么可是！”男人虎目圆睁，看着自己这个骄纵的女儿，真恨不得当场就甩她几个耳光，让她清醒清醒。这里是苏宅，不是她可以肆意妄为的地方。

    她这是活活地要断送掉自己的整个前程啊，想到这里，男人的力气更大。

    “抱歉，苏三少夫人，静雯不是故意的。我这代她跟你说声抱歉，您大人不计小人量，别跟她计较。”男人很是尴尬，面带愧疚地看向张宁。

    “走！”男人强拽着党静雯向门外走去，很快，二人的身影便消失在众人的眼中。

    这样一场闹剧很快随着党静雯的消失而结束，众人便当是看了场笑话，便也没放在心上。



019 交锋
    “三弟，看来你娶了一个非比寻常的妻子啊。”苏胜手执一杯红酒，挑眉轻言。

    “是，我的福气！”苏毅亦是客气回礼。

    刚才隔壁女眷那里发生的每一幕，苏毅都看在眼里。不错，张宁反应敏捷，苏毅很是赞赏，只不过，刚才那女人说是他的情人？

    季晨那小子，他回头得好好敲敲他这个表弟的脑子，顶着他的脸，用他的名义找对象，眼睛能不能放光亮一点？就党静雯那样的货色，都能看得上眼？

    “三弟，你在想什么呢？”苏青意识到苏毅走神，“该不会是想三弟妹了吧？就在面前，就这么想念，看来你们夫妻感情甚好啊。”

    说的羡慕，可是苏毅何曾不知苏青口中的阴柔怪气。

    “是！她是一个很特殊的女人。”苏毅抿了口酒，不再多话，转身，离开。

    好样的，苏毅，你继续狂，看你还能狂到几时。苏胜苏青两兄弟一脸阴沉，仿若能滴的出水一般，看着渐行渐远的苏毅背影。待二人回过神来，看到彼此的表情，却是嫌弃。

    “哼！”苏青不再理睬苏胜，转头就走。自从数日前，得知苏胜在挖煤矿的事情后，两兄弟便从最初的亲昵，开诚布公，渐渐疏远，走上陌路。

    想到自己的亲大哥，苏青很是气愤。

    以往以来，苏青不管有什么好项目，都会告诉苏胜，甚至会带着苏胜一起赚钱。可是，如今可好，苏胜竟然背着自己去挖煤矿。说是只是煤矿，谁不不知道这只是个幌子而已。

    古往今来，多少个煤矿开发商挖着挖着就成某市首富，至于中间，除了煤矿，还挖出了什么，就要靠大家一起想象了。如果自己不是无意中得知苏胜挖煤矿的事情，苏青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发现。如今，苏胜这防范的举动，无疑伤了苏青的心。

    对此，苏青曾伤心之余下，逼问苏胜，为什么瞒着他这件事？以他们亲兄弟的关系，难道还要给彼此树立隔阂吗？

    苏胜是怎么回答的。

    “二弟，不好意思，我不能说。”

    他是真的不能说，因为，当初介绍这个项目给他的那个美国人曾告诫他，如果他将这个煤矿的消息透露给任何一个人，他就等着坐牢吧！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不希望有人跟他分享这块肥肉，即使是弟弟也不行。是以，如今，苏胜苏青两兄弟之间算是有了不可消除的隔阂。

    对于这种结果，胡费定是要吹锣打鼓，宣告他的功绩。

    很快，到了苏家自家人的聚会了，属于苏家人真正的家宴。原先宾客满堂的热闹一散而开，众人自是很自觉，离开了苏宅。

    他们今天来苏宅，完全是看在苏老爷子的面子，走个过场，捧场罢了。

    苏宅内室，只余下苏胜，苏青两对夫妇，苏毅和张宁，以及他们的养妹苏小小。

    “三嫂！你长的真漂亮！”人如其名，苏小小看上去很是娇小，性格却是温顺可爱的紧。大大的双眼好像随时都在诉说着什么似的，看的张宁很是喜欢。

    有这么可爱的妹妹，真是幸福啊。想到张颜儿，张宁暗自叹气，她是没这个运气了，难不成还要逼着刘翠萍再生一个妹妹给她？

    “小小，你也很可爱！”张宁站在苏毅身边，在没有苏毅的示意下，她可不敢随意离开他的身边。

    “三哥，你把三嫂看的这么紧干什么？害怕别人抢了你的媳妇不成？”苏小小嘟嘴，走到苏毅的另一边，挎起苏毅的另一只胳膊，撒起娇来。

    “听话，站好！爷爷要出来了。”苏毅脸色不变，不动声色地将手臂抽出。

    张宁根本看不出，苏毅说这句话时，究竟是真的担心苏小小，还是在告诫她？

    所有的事显得好像很复杂，她看不明白，张宁摊摊手，苏家太复杂了，她才没那种有事没事去研究别人家的关系的嗜好。左右，她和苏毅最终都不会在一起的，她还是不要和有关苏毅的事牵扯太多。

    很快，一身正气，满脸严肃的老人，昂首阔步，走进内室，正是苏老爷子苏正。

    张宁仔细地打量着面前的这位老人，即便头发已经花白，皮肤褶皱，脸上出现了不少的老年斑。可是那坚挺笔直的身姿，炯炯有神的双眼，有力的双腿，无一不显示着这位苏老爷子的老当益壮。

    这位就是那位替张宁和苏毅指婚的苏老爷爷啊，面对着苏老爷子，张宁不同于其他苏家人，她并没有害怕。她甚至感觉到自己有些喜欢这个没见过面的苏老爷爷。

    毕竟世界上真的没有愿意给自己孙子指个傻子当妻子的长辈。

    苏老爷子刚坐正，一眼便看向下首的苏宁。原本板着的脸展开一抹微笑，眼神甚是宠爱。苏胜等人大惊，他们可没有看过自家爷爷这么和蔼的笑容。以前他们再是努力，最多只得了苏老爷子的一句赞赏，根本就没有什么笑容。

    可是，今天，他们看到了什么。他们心目中不苟言笑的黑面爷爷竟然对着张宁笑了。

    尤其是江婉华，心中的妒忌之火愈燃愈大。想她为了这个家族，辛苦操劳了那么多，也从未得到过苏老爷子的正眼。她张宁凭什么？

    “宁儿终于好了啊，真是我苏家的福气啊！”苏老爷子递过一串手珠，轻轻放在张宁的手心中，“这是我苏家的传家宝，今日我便将它交给你了。”

    这是一串看上去很是普通的手珠，色泽纯白透明。张宁借着灯光，依稀可以看到每颗珠子内闪烁着点点星光，仿若是无数个星辰，又像是无数个银河系一般。

    听到“传家宝”三字，张宁赶紧欲缩回手，“不，这可轮不到我来继承。”

    她第一次参加苏宅家宴，可不是来拉仇恨的。爷爷啊，你没看到江婉华那要杀了她的眼神吗？她真的不敢要啊。

    奈何苏老爷子紧紧摁住张宁的手心，让张宁根本无力反抗。这老头子是牛吗？年纪这么大了，力气还这么大。

    张宁泪奔，冲着身旁的苏毅不停的眨眼。苏毅，快帮我拒绝爷爷啊，快啊……



020 时空手珠
    可奈何，苏毅连看都没看她一眼，更别说帮她拒绝了。

    “宁儿，我说你能承受的起就能承受的起谁敢有意见。这时空手珠，你必须收下。”苏老爷子一脸正色，看了看周围的继几人，根本容不得任何意见。

    他长这么大，岂能连个东西都送不出去。

    “可是，爷爷，这个手珠，我真的无福……”

    “我们不说这个了，手珠你就好好保管。其他的不用担心，我看谁敢不服！”苏老爷子边说边看向四周。

    威武霸气！

    怎么办，这个老爷爷，张宁她好喜欢。既然有苏老爷子威慑其他人，她也乐得拿宝。最重要的是，她可不敢给苏老爷子留下不好的印象。只要抱紧苏老爷子这条大腿，张宁敢肯定，以后，苏毅可不敢随意欺负她。

    “是，爷爷！”张宁面做无奈，内心的小人却是插腰大笑，收下了手珠。接下来，苏老爷子给每个家庭成员都发了红包，而这其中最厚的，莫过于张宁手中的那份了。就连一直微笑示人，给人印象淡然的何晴面上都有了些许异色。

    何晴便是苏二夫人，苏青的妻子，亦是何语嫣的表姐。

    整个家宴过程中，苏老爷子只是大概的过问了一遍家族生意的状况。更多的时间却都是在询问张宁过的好不好，苏毅有没有欺负她，钱够不够花之类的。

    所有人都将苏老爷子的偏心看在眼里，他们从不知道，原来苏老爷子也是可以这么细心，这么和蔼的。江婉华和何晴更是暗下绞碎了手中的手帕。

    曲终人散，家宴之后。

    “三嫂，爷爷对你可真好！看的小小都嫉妒死了。”

    苏老爷子一离开内室，苏小小再次扒上来，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张宁。

    好可爱的女孩……

    可是，世界上真的有这种都已经十九了，还依旧保持着天真浪漫的人吗？而且还是成长在苏城首屈一指的苏家。张宁重新审视着面前这人畜无害的女人。

    不错，苏小小已经十九，比张宁还大一岁，她不相信这样身处豪门内的女人会单纯地如涉世未深的小女孩。呵呵，果然，苏宅是好样的，个个都不是常人，她还是选择和苏家的人保持距离好了。不然，张宁真的担心，哪一天被怎么害死的都不知道。

    “那是爷爷抬爱了，爷爷定是最喜欢小小的。”

    “三嫂，你真会哄小小。”苏小小仿佛没有发觉到张宁态度的转变，“爷爷就不会送这什么手珠给我。”

    此时，张宁再看苏小小，再仔细品味苏小小的话，顿悟。果然，对方还以为她刚恢复成正常人，单纯好骗。

    “那……”

    “宁儿，回去！”还未等张宁说出第二个字，门口处，传来苏毅的声音。

    真是救死就难的观世音菩萨啊，苏毅大大。张宁快速向苏毅跑去，只留下原地一脸懵懂的苏小小。

    远离苏宅，远离苏宅内的人，包括苏毅。这是今天苏宅家宴后，张宁最真切的感受。今天苏毅他们来苏宅，狭小的车内，并没有带司机，自驾来的。

    沉默，无比的沉默。

    张宁都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在这样下去，她不被苏毅逼疯，也会被这该死的沉默逼疯。

    “苏毅，你爷爷和你哥哥他们……”张宁敢对天发誓，她真的只是随意问问，并没有别的意思。她早就感受到苏毅和苏宅其他的人之间的关系并没有那么融洽，也知道不该在这种时候说出这样的话，只会无端引起对方的反感。

    可是，该死的尴尬氛围，让她的大脑有一瞬间的当机，不该说的话脱口而出。

    “记住你的身份，不要妄图窥视你不该知道的事情。否则，我不保证你的安全！”

    冷，无比的冷！

    张宁从苏毅身上感受到的只有这一点，真不知道苏毅是怎么做到的，在这越来越暖和的季节里，也能让他周围的温度降至冰点。

    “可是，你不说，作为你的合作伙伴，我怎么预防因你而带来的危险？”

    “下去！”苏毅顿了顿，“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呵，去你个大爷，脸色要不要这么臭，还有这偏僻的路上，她下去了怎么回去？

    可是苏毅根本不管张宁内心的叫嚣，只是冷着脸，等待着张宁下车。

    你行，你是大爷。如果可以，张宁真想暴露自己会两手的底子，好让苏毅知道知道她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结果是，她不能动手，绝对不能动手。她现在是孤身一人在这个世界奋斗，她需要苏毅这个依靠，她是个刚恢复的正常人，她应该表现的像个个弱者。而弱者，只有遵从强者，自然，苏毅就是那名强者。

    当尘烟卷起，空旷绵长的路上只留下张宁孤单的身影。

    这半夜，前不着店后不着村，又是望仙山，路两边是看不到尽头的树林。隐隐传来猫头鹰那瘆人的叫声，张宁双臂抱紧自己，蹲了下来。

    恐惧一涌而上。

    她好怕！好怕这样漆黑的夜，好怕只有自己被剩下，好怕就要这样在马路上过夜。

    黑暗中，她流泪了。之前和苏毅叫嚣的理直气壮一去不复返，她怎么可以因为得到苏老爷子的看中，就意味苏毅对她会有所顾忌，退一步呢？

    天底下最傻的人，就是她张宁了。

    没有尽头的长路，张宁就这么静静地顿在原地，哭泣。她不敢往前走，也不敢回苏宅。待她哭累了，遍寻了路边的一棵大树，依靠下来。

    夜晚的风凉飕飕的，她只身穿一件无袖旗袍，又怎么抵挡的住寒冷的侵袭。

    张宁抬头看向天上的明月，透出无限的疲惫。

    “妈妈，你在天堂过的好吗？你能看到女儿现在独自一人的光景吗？你能像小时候一样，拍着我的背，哄我入眠吗？”

    闭上眼，张宁努力地安慰自己，告诉自己，要坚强。她不能让天堂的妈妈为自己担心。

    背靠大树，以地为床，以天为被。这样的经历，张宁何其熟悉，想到小时候，因为太饿，自己和一只狗抢食的经历都有，会因为这个而背吓到。

    苏毅想看她狼狈求饶的样子，她偏不！即使害怕，即使无所依靠，她还是可以活出世人难以企及的样子。她要坚强，坚强的走下去。



021 证明自己还活着
    她要向世人证明，她活着，活的有尊严。至于她的懦弱和胆怯，她就留给自己吧！

    擦擦眼泪，看着通向天际的马路，张宁稳了稳自己，踏出了第一步。

    走下去，活下去，无论路有多远，未来有艰辛，她都会笑着走完的。黑夜中，明月下，马路上，一个单薄的身影毅然矗立在天地间。

    “BOSS，少奶奶在往回走！”一个黑影一闪，跪立在苏毅面前。

    看着车窗外的没有人迹的马路，苏毅的眼神闪现过刹那的暗芒。那个笨女人，不知道手机联系他吗？难道她这么倔，为了所谓的尊严，让自己身陷黑暗，也不愿意和他低头。

    还真是笨的无可救药的女人。

    “去盯着她！注意，不要被发现了。”无奈，谁让他对她产生了好奇呢，那就暂时护住她吧。

    “是！”

    苏毅抛下张宁之后，开车飞奔并没有离开多远。当时他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向对苏宅毫无挂念的，除了苏老爷子。在他听到张宁猜测他的家庭环境时，他竟然胆怯了。

    他害怕了。是的，是害怕，害怕张宁知道他的真实处境后，会因为顾虑，选择离开。而他，不允许她离开，是她主动走进他的世界中的，岂能说走就走。笑话！

    呵呵，还真是讽刺！当下，苏毅便否定了自己当时的情绪，认为是自己讨厌他人对自己的猜测罢了，更是将这一真实的想法埋藏在心底。

    他不会因为任何人的离开而担心，更不会伤心。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和自己处的没多久，满身疑点的张宁。

    如果有一天，张宁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她便会离开他，不是吗？

    寂静的夜，寂静的街道，孤单的车，孤独的人。

    ……

    看着依旧没有尽头的长路，张宁却越来越坚定。她，这才刚开始走，不是吗？

    “混蛋……”

    “坏蛋……”

    “臭鸡蛋……”

    “王八蛋……”

    张宁边走边咒骂着，而被骂的显然是苏毅。她虽然低头，但是不代表她对苏毅需要言辞奉承，尤其还是背地里。她只恨不得在背地里把他往死里诅咒。

    “咦，我怎么感觉有风啊！”虽然细微，张宁依旧敏锐地察觉到自己的发丝在飘动，借着明月的照射，她竟然看到了自己的几根头发断了，在她的眼前，缓缓飘落。

    前世作为特工的敏锐度，让她很快意识到自己已经深陷危险，附近有人正在伏杀她。这熟悉的感觉，不是枪，那是什么？

    张宁停下了脚步，闪到路边，趴下，观察四周。奇怪，刚才一闪而过的肯定是子弹，张宁肯定。可是，为何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呢？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梦，幻觉一般。

    “不可能！”张宁眼神坚定，以她长期的直觉，绝不会在这种涉及生命的推断上犯错。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个准备杀她的人被干掉了。

    问题来了，被谁干掉了？谁在保护她？

    苏毅？不可能，他恨不得自己一辈子傻，死了最好。

    难道是苏老爷子？

    想到苏老爷子那和蔼的面容，张宁的心微暖，她不知道苏老爷子为何会这么喜欢她，她也不想追究，总归被人喜欢是件开心的事情。她不介意苏老爷子的保护。

    问题又来了，为什么有人会想杀了她？

    她重生没几天，得罪的人只有那么几个人。何语嫣？那天她明确听到对方想让她死于车祸，说明对方不想把这件事闹大，以免自己被卷进去，自然不可能选择枪杀她？

    苏毅？那绝对是不可能的，因为他对她只有不屑，不屑到懒得在她身上花时间和精力。那么结果只有一个，就是枪杀她的人不是为了杀她，而是因为苏毅。

    “混蛋！”

    她还没有体会到身为苏三少奶奶的福利，就要顶着这个名号的危险，她还真是倒霉。想到这一层，张宁在心中又狠狠地将苏毅骂了一遍。

    “啊切！”苏毅大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之前是有人准备枪杀张宁，可是当这个杀手刚射出第一发，便被杀狼解决掉了，而第一发子弹也发歪了。可怜的杀手，还没反应过来，便送了小命。

    杀狼半跪在地上，向苏毅报告着刚才的暗杀的事情。

    “问清楚是谁的指示吗？”

    “说是一个看上去不大的女人，对方自称是苏！其他的一概不知。”

    “继续跟着张宁！”

    “是！”

    苏毅吞了一口烟，缓缓吐出，他的面容沉浸在浓浓的烟雾中，似真似幻。

    “苏宅还真是有意思，兄弟两想着杀他，而他那个一副天然无害的妹妹，想着杀他的妻子，还真是好样的。”脚踩油门，一个瞬间，整辆车消失的无影无踪，那个蠢笨的女人，就让她走一晚上，好好清醒清醒，不要随便相信任何人。

    此时，苦逼的张宁，看着那依旧没有尽头的路，连咒骂苏毅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暗叹倒霉。早知道，她就好好恭维一下苏毅一下好了，不就是昧着良心说假话吗？她又不是没干过，总好过自己冒着生命的危险在这压马路的强啊。

    显然，张宁没有意识到自己真正应该改正的地方。

    而另一个苦逼的当属杀狼了，想他堂堂杀手界首屈一指的杀手，竟然要跟着一个女人压马路，而且还得偷偷摸摸，东躲西藏。

    BOSS啊，您要不要直接开车过来，接走少奶奶啊！

    翌日，旭日刚刚露出一点头。

    看着矗立在面前的那座辉煌气派的房子，张宁松了口气。太好了，她终于到了！下一秒，眼前一黑，头重重地向前栽倒。

    “少奶奶？少奶奶？少奶奶？”隐隐约约中，她看到一个好像是管家的人向她跑来。她已经走回来了，苏毅应该不生气了吧？

    自此，她便失去了意识。

    当管家打开别墅的大门，准备开始今天的工作时，便看到了一脸疲惫，满身污泥的张宁跪坐在地上，这让他惊讶了很久。

    少奶奶昨晚不是和少爷赴家宴了？怎么会弄的这么狼狈的回来？再说，少爷人呢？



022 张韩宇
    “妈，你这么匆忙地把我叫回国干什么？”青少年一脸不满，放下自己的行李箱，重重地将自己摔进沙发里。他正在和朋友研究一项医学新项目，程序已经走到关键的部分了，谁知道他的母亲接二连三地电话连环CALL，硬是把他逼回来。

    “韩宇，再不回来，你就要睡大马路了。”何语嫣一脸宠溺，看着身高远远高于自己的儿子，这是她唯一的期盼，唯一的念想了。

    “妈，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张韩宇摸了摸自己的右耳垂，什么睡大马路，他妈是不是在做梦？

    “韩宇，你长期在国外，又痴迷于医学，两耳不闻窗外事，妈理解。可是，如今到了关键时刻，你必须正视起来，并且要有行动。”

    “妈，你直说吧！什么事？”

    “还记得你那个姐姐吗？”

    “我姐，我姐她怎么了，不是在好好的读书？”

    “不是你亲姐姐，而是张宁那个小贱人！”

    说到张宁，何语嫣的面色变的凶狠，不知道那个人是怎么办事的？如今还没有让那个小贱人死。一想到，昨晚在苏宅家宴上，那个小贱人出尽了风头，何语嫣磨碎了银牙。

    “她啊，那个傻子……她能发生多大点事，这也能让妈你担心？”张韩宇不禁想笑，他还以为会发生多么大的事情呢，把自己妈急成这样。想不到，搞了半天，是那个傻子的事情。看来，他妈年纪真的大了，芝麻大点的事情，在她眼中堪比泰山。

    “她好了，成正常人了。”

    震惊，不敢相信。

    怎么可能，张韩宇怎么想都想不通。想当初，他为了锻炼自己的医学手艺，背地里拿着张宁的血液化验，甚至晚上，趁没人时，没少拿张宁做实验。他那时候有个想法，如果治好了张宁的痴傻，他就可以扬名医学界了。

    结果都是让他失望的，他的诊断结果是，张宁这辈子也不会恢复了。

    可是，今天何语嫣告诉他，张宁好了，完全恢复成正常人。这怎能不让他不惊讶，甚至怀疑。

    “谁治好的？”相比何语嫣担心的，张韩宇更是关心是谁治好的，然后去偷师。

    “这个我也不是太清楚的。哎呀。韩宇，你这傻孩子，怎么尽关心这些有的没的？现在她是怎么好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好了后，你爸有意向将公司的股份以及一半的财产让给她。”说到这里，何语嫣的指甲深深陷进肉中，如果不是她安排了人在张俊辉那个老家伙身边，她定会被蒙在鼓里。

    背着她，给前妻的女儿一半的财产，这如何让她能够保持心平气和。

    “不会吧？爸爸不是一向都不喜欢张宁，怎么会突然有意将自己的一把财产给她？妈，你没搞错吧！”张韩宇一脸的不信任，他不相信自己的父亲真的会如此这般。

    记得小时候，他偷偷地将张宁的头发剪了，张宁哭了三天三夜。张俊辉知道事实真相后，也没有任何表态。那时候，他就认定了，张韩宇对这个没有父女情的父亲心寒的同时，一边却是幸灾乐祸。

    如今，张宁恢复了，张俊辉不惜用自己一半的财产，也要挽回她对他的感情吗？真是可笑，不得不说，他这个父亲还真是单纯的可以，明明一把年纪的人了，还不如他这个不到二十的人看的透彻。

    “所以呢，妈，你是怎么计划的！”

    听到这里，张韩宇自是明白何语嫣是有自己的对策了，他也乐得看个结果。左右最后受益的人都是他，他没必要在最初的时候就暴露了自己的底牌。

    就让她这个一心为子女着想的母亲打头阵吧！

    这番话，算是张韩宇对何语嫣接下来的行动的默认。何语嫣甚是满意张韩宇的反应，双眼透着凶光，看向窗外。

    “既然，你不顾及这十几年来的夫妻之情，我又何必在乎。你不仁我便不义！”

    张氏药业会议厅内。

    “张总，你不是开玩笑的吧？竟然想把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权交给一个刚恢复成正常人的丫头？你这样，该如何向我们这些股东交代？”

    “是啊，张总，要不您好好考虑一下。公司的股权可不是说给就给的，而且还是百分之二十，这已经相当于你手中的一半的股权分额了。”

    “张总，你这样，我们坚决不同意。”

    “是的，张总，您在考虑一下，别让自己以后后悔。”

    ……

    一阵喧闹的声音，皆是反对。不错，在早会上，张俊辉提出将手中的股权分一半交给自己的长女张宁时，便得到了大家一致的反对。

    张俊辉明白，这不能怪这些股东。因为一个公司的股权持有的多少，直接影响到这个公司的股票指数波动，甚至影响到公司未来的走向。

    十八年前，他答应过一个人，只要张宁有一天能够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他就要归还手中的百分之二十的股权。

    如今，张宁恢复了，时间到了。他该履行自己的承诺了。可是，这样的理由，他无论如何都是说不出口的。就算说出口，也不会有人相信。

    十八年前，那时候的张俊辉刚刚开始自己的事业，相当于一无所有，手中怎会有所谓的股权？那简直是开玩笑。

    “哎……”

    张俊辉长长地叹息了一声，他也不想这么干啊。可是诺言对于他来说，就如那泰山之重，又有几人理解他的苦衷。为了这件事，他不仅瞒着家里人，瞒着张宁，瞒着所有利益相关的人，他真的感觉到很累。

    在之前，亲眼见识过正常的张宁后，他的心是无比激动的。心中那个叫做父爱的心，怦然跳动。他最心疼的大女儿终于好了，他终于可以听她叫一声他“爸爸”了。那时候，其实他更想冲上去，好好抱一抱这个他亏欠了十八年的女儿。

    可是他控制住了自己，没人看到他的大腿右侧铁青的一块淤血，那是他为了控制自己上前抱住张宁时，用力掐的。

    在过去的十八年里，他的事业是得到了很好的发展，何家给了他莫大的帮助。可是同时，他的掣肘也变得更大。

    他依稀记得记得岳父何晋雄用着威胁的口气跟他说过“如果，他得知他让何语嫣过的不好的话，定要他妻女陪葬”的话。即便张俊辉人过中年，有了一定的社会地位和定力，每当想到何晋雄那威胁的模样，张俊辉不忍都会瑟瑟发抖。



023 张俊辉的隐忍
    为了保护自己的妻子刘翠萍，不顾刘翠萍残破的身体，她的祈求，他选择了离婚。而给出的理由是，他爱上了何家千金何语嫣。

    为了保护张宁，他选择了视而不见。因为他知道，何语嫣看着温柔，实则善妒。他对张宁保护的越多，父爱表现的越明显，张宁的处境会变得很危险。而他不能随时在张宁身侧盯着，他不能确保她的安全。

    即便他后来的女儿儿子屡屡欺负张宁，他只是选择默默流泪，心里却在祈祷着张宁的原谅。

    同样为了保护张宁，他将刚成年的她嫁给了苏毅。怎么说，有了苏家，他相信，即便活的像个人偶，至少她不会受欺负，她会安全。

    只不过这一切，只有他和自己的铁杆好友兼合作伙伴顾峰知道了。

    “老张，事情不急于一时，我支持你，总会得到大家的认可的。”顾峰走在张俊辉的身边，小声安慰道。

    张宁这孩子，他也是看着长大的。想到在张宁三岁还没有痴傻时，每每他去张宅时，她都会飞快的扑进他的怀里，甜甜地叫他一声“顾叔叔”。

    那时，他的心都快融化了，恨不得再生一个和张宁一样的女儿。

    “嗯，老顾！天底下只有你知道我的想法了。”张俊辉一脸感叹，“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

    “好了，老张，我带来了你宝贝女儿最新的信息，你要不要听？”

    霎时，张俊辉两眼放光，虽已是隐忍，但是顾峰依旧忍不住笑了出来。让你装，让你装！

    当张宁睁开眼时看到那熟悉的景色，白色的帷帐，白色的枕头和被服，白色的病服，以及头顶正在下水的点滴。

    张宁不禁暗自感叹，她和医院还真是缘分匪浅啊。这一个月内，这是她第几次住院了？她想，下次她再来这个这个医院的话，也不用出示身份证了，直接刷脸得了。

    “妈！我要喝水！”

    下意识的，张宁以为守在她床边的是刘翠萍。没法，前两次，每次自己醒来，都是这具身体的母亲守着自己，让她形成了习惯。

    “张宁，你别动！”是伊沁园的声音，“我去给你端水。”

    “沁园，你怎么在这？”张宁很是好奇，不应该是刘翠萍吗，伊沁园在这里的话，那么刘翠萍在哪儿？

    “阿姨啊，我不知道啊！我来的时候，就苏管家在这，没看到阿姨啊！”伊沁园不解，她要是知道的话，怎么说都会让阿姨来的。

    “哦，这样啊！”心里有点失望，张宁竟然已经熟悉了刘翠萍的接近和照顾，无意识中，竟然也将对方当成自己真正的母亲。

    “谢天谢地，你终于醒来了。吓死我了！”伊沁园边拍着自己的胸口，边将水递到张宁嘴边，“张宁，你不知道，你这次昏迷了多久！”

    “多久？”

    “三天三夜！”

    那也难怪了，张宁也觉得应该这么长的时间，毕竟她的梦那么长，长到她以为这辈子就会在梦中度过了。

    “张宁？张宁？”看着张宁走神的样子，伊沁园心里不禁又担心起来。

    天啊，这次发烧，不会又烧回去，烧成傻子了吧！

    “啊？”

    “还好，没傻！张宁，你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呢！隔三岔五的生病，你真以为你的身体是铁打的啊！再这样，我真生你气了。”伊沁园说的那叫一个气愤，张宁毫不怀疑，如果现在她没有生病，躺在病床上的话，伊沁园定会开始永无止息的批判说教。

    “好啦，我的好园园，我知道错了。您老先休息一会儿？”张宁摆出一副俏皮样，看在伊沁园这般为她着想的份上，她不介意自己心态年轻一回。

    “那就好！”伊沁园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拿好杯子，外面有个大帅哥要看你，已经等你很久了。我就回避了。”

    说完，伊沁园便一溜烟地消失在病房门口。

    “大帅哥？”“谁？”

    “张宁，听说你病了，我来看看你！”刘子贤微笑着捧着一束兰花，轻步走进病房。

    “谢谢！”正了正神色，张宁淡定道谢。

    刘子贤身着白色衬衫，灰色的西装裤，看上去很是清爽。咋很难过宁上辈子只看过他身着黑色衣服的样子，可从没有从他身上看过白色。

    今天这是怎么回事，让面前这个笑面虎的穿着爱好都变了？张宁眯起眼睛，光明正大地打量起这个笑的温暖的男人，真是太不对劲了。

    “怎么了？”刘子贤不解，难道他的脸上粘着什么，为什么张宁这样看自己？

    “没有，我以为你只会穿黑色的衣服呢，没想到，也有穿白色衣服的一天。呵呵！”说完，张宁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她跟刘子贤只不过是见过两面的半熟不熟的人，怎么可能知道他的穿着爱好呢！

    同时，这熟稔的口吻，让刘子贤惊讶，张宁怎么知道他的穿着爱好？

    “主要是前两次我见你的时候，你都是以黑色衣服为主的，所以自然而然地就这么认为了。”

    “哦，这样啊！”刘子贤这才回神过来。想想刚才自己竟然怀疑起对方，便觉得尴尬。

    “不过，这一次更帅了。年纪本来就不大，之前干嘛还留着胡子？”张宁故作娇嗔，摆出小女人姿态。她应该没做错吧，十八岁的女人是不是就应该这么说话？在自己最亲最近的熟人面前装外人，她还真是压力山大啊。

    “呵呵！”刘子贤淡然一笑，“曾经我有一个很好的朋友，和你说过相同的话？”

    “什么话？”

    “说我只会穿黑色衣服的事情。”说道这里，刘子贤内心不禁一阵酸楚，“那时候，她总是批判着我要多接触其他颜色。可是我太固执了，没有把她的话放心上。知道这个世界消失了她的身影，我改变了，但是她再也看不到了。”

    刘子贤说的惆怅，听者更是如此。

    那时候，张宁会动不动地调侃刘子贤，说他这个人就跟他穿衣服一样，太过古板，以后定找不到对象来着。



024 刘子贤的悲伤
    上一世，面对张宁的调侃，刘子贤并没有给予太过的关注，自然没有把那句话放在心上。可谁知，这样的一句话，竟成了他心中抹不去的伤痕。

    想到上一世，张宁所接触到的刘子贤，并不如现在这般侃侃而谈，更不会对着陌生人倾诉心中的惆怅。

    她记得，那时，刘子贤对她的态度，没有这么温婉，有的只是严肃、有时候，因为工作上的一些小疏忽，刘子贤会摆出标准的上司姿态，狠狠的教训她。

    而事后呢，她总会死皮赖脸地求着刘子贤指导，原谅她。

    ……

    “如今，她再也看不到了！”刘子贤的眼中闪过一抹悲伤，他不禁自嘲，如今人都不在了，他再说这些有什么用？

    “刘子贤，也许她知道呢？”张宁试探性地问道。因为作为上辈子的本主，她真的看到了刘子贤的改变，让她知道她的话原来在他的心中那般重要。

    这就够了！

    刘子贤没有回答，只是自嘲，摇了摇头。

    “她很坚强，也很脆弱。她是那种宁愿自己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哭，也不愿意让别人知道她难处的人。我原以为，只要尊重她的意愿，不揭穿，不捅破，陪着她掩饰就好。可是，最后我才觉悟，原来，一直以来，我错的有多离谱！”

    “在她坚持，甚至感觉到累的时候，我不应该继续让他坚持，而应该让她学会放弃，那样她也许就不会那么累了。在她想哭泣的时候，我不应该告诉她要继续咬牙坚强，有泪不轻弹，而是应该借给她肩膀，让她尽情哭泣，尽情释放。在她遇到困难，彻夜难眠时，不应该要她咬咬牙坚持一下，而是让她将一切交给我，去休息。”

    说到此处，刘子贤的双眼赤红。

    “在她跟我说，她要和那个混蛋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应该告诉她那个混蛋的真实面目，阻止她的飞蛾扑火。如果那时候，我能对自己多一丝坦诚，对她多一丝坦白，少一些掩饰，结局会不会不一样，她是不是就不会离开？”

    说这些话的时候，虽然刘子贤看着的人是她，可是张宁却感觉到对方是透过她在看另一个人。

    刘子贤这话说的已经够明朗了，他这是对上一世的自己有情？

    惊讶的张宁，她怎么也想不到，上一世以欺负他为荣的人竟然会喜欢她。怎么会，又怎么可能？

    她明明记得，那时候，刘子贤总嫌弃她笨手笨脚，做事不顾及后果。遇到芝麻大点的错误，也会把她骂的狗血淋头。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打是情，骂是爱？

    张宁表示她是不懂的，今天，刘子贤说的真切，自身流露出来的分文亦是令人感动。可是，听在张宁的耳中，她却意外的发现她没有任何情感波动。

    明明那话中的人就是她，而她真的遭受过痛苦的回忆，可是她没有伤感，没有难受，有的只是叹息。

    就如叹息自己认识的人，遇到不公待遇一般，她是把上一世的自己当成另一个人了。

    “刘子贤，看着我！”张宁厉声喝道：“我不知道你经历过什么，又有着怎样的心情，以及对你口中的那个人抱着怎样的心态。但是我知道，你还活着，而她不在了！如果你要继续沉沦堕落下去的话，我想她知道的话，对你会很失望。最重要的是，你现在表现的这么痛苦难受，表现给谁看？你以为，你表现的这般痛苦，她就会回来了吗？”

    张宁的语气抑扬顿挫，富含着浓浓的感染力。

    “我告诉你，不会！永远不会！你要认清现实！你能做的，不是一味地沉溺在过去，而是放眼未来，将自己的遗憾弥补，不要在自己快死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一辈子是白过的。”

    “也算是对她的一种弥补！”

    说完，张宁大口大口地喝着杯中的茶水。

    尼玛，太渴了！不过想到自己可以把面前这个男人像以前他训她一样姿态和话语拿出来训斥他，那感觉还真是爽歪歪。

    刘子贤浑身变得僵硬，内心更是苦涩，她说的没错！他现在的痛苦表现给谁看？他要做的是向前看，弥补她的遗憾和不甘。

    ……

    “抱歉，对你一个病人还说这些伤感的话。你说的话我会放在心上的。”

    “张宁，谢谢你！”刘子贤说完这句话，之后只是简单地问候了几句，便离开了。

    看着刘子贤悲伤的背影，张宁摇了摇头，只希望刘子贤不要再继续沉浸在过去的回忆中了。这对他不公平，因为她毕竟还活着啊。

    但是他永远也不会知道了，她也不会让他知道。她可不想被人用看怪物的眼神看她，或者被某国某机密组织抬上实验台，解剖检查。

    正当张宁准备闭上眼，好好休息一番时，一个身穿白色医生大褂的男人走进来。

    “检查！”

    尼玛，又来了一个想杀她的人，作为曾经的特工精英，张宁并不是白担这个名声的，对于危险的迫近，她的感觉一向优于常人。

    更何况，大哥，作为一名杀手，你是不是应该调查一下自己的下手对象的详细情况？拜托，她只是发个烧，睡了三天而已，不是做了什么天大的手术，每一两个小时就要检查一次。

    最让张宁憋屈的是，这每隔两天，就有人来要她的命，她表示很累啊。真是太可恶了，是个人都当她好欺负，是个傻子，想来就来想走就能走的吗？

    苏毅欺负她也就算了，别人，门都没有，真当她是世界无极烂好人？

    这个杀手犯了最大的一个错误，那就是如所有人一样，他将张宁看作了一名普通人。所以他也懒得在乎这些。他背过身，看似是在准备检查器件，但是张宁知道，对方是在准备对他下手的工具了。

    这时候，张宁需要暴露自己会身手的秘密吗？

    答案自是不用，通过前一晚的经历，张宁知道那一次的确有人想枪杀她，但是被保护她的人半途搞定了。

    至于那个保护她的人是谁，她才开始以为是苏老爷子，后来仔细一想。苏老爷子年纪那么大了，早已处于两耳不闻穿外事的状况，怎么会提前预料到有人会对她下手。



025 为她报仇
    那只有那个人了，苏毅！

    不管苏毅出于何种目的保护她，她都觉得受之无愧。毕竟这些对她下手的人都是因为苏毅，他如果对此不做任何表态。张宁绝对会冲上前，好好将他的祖宗十八代一一问候一边。

    既然意识到暗中有人保护自己，她有必要自己动手吗？

    “我知道你就在这里，不用隐藏了！”

    “什……”白大褂男人只发出了一个字，便倒地不起，一个身着一套黑色便服的男人出现，站在她面前。

    好快的身手，张宁皱眉。想不到，苏毅竟然会派了这么一个高手暗中盯着她。

    杀狼右脚勾起地上的男人，轻轻一抬，男人便趴在了他的肩上。这过程可谓之粗鲁无比，但这个男人依旧没有任何醒来的表现，可以想象的到当时杀狼下手多重。不说多话，杀狼准备扛着这个男人回去复命，跳上窗口。

    “等等！”张宁急切地喊出口，“替我谢谢苏毅！”

    即便苏毅半路将她抛在路边，即便苏毅对她表现的防备。甚至因为苏毅，她都被不知道被谁盯上了，随时会有生命的危险。但是，她被苏毅救了两次，也是事实。张宁自是能分得清轻重，该道谢的还是要说清楚的。

    杀狼轻点头，纵身一跃，消失了。

    张宁独自一人躺在床上，想着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事情。一个不知道是谁的敌人潜藏在暗处，还有那个随时会降临在自己身上的车祸。张宁使劲地挠了挠头，她怎么过的就这么悲催呢！她这条命就好像砧板上的鱼肉，随时会被人拿刀子剁了。

    怎么办，怎么办？

    “张宁，你怎么了，你头上长虱子了？”伊沁园一脸疑问，难道张宁这么脏，不洗头，以至于长虱子的地步了？

    “不是，我就是觉得头痒！”张宁解释，她可不想被人误会成邋遢无比的人。

    “哦，那就好！来，快吃吧。这是我给你买的粥……”

    苏小小看着手中的纸条，面色狰狞，用力一甩。

    “任务失败！”

    “废物，都是废物！收人钱财，就给我这么个结果，统统是废物。”现在她只希望那个杀手不要供出她就好。

    她难以想象，苏毅知道后，会对她采取怎样的手段。想到曾经苏毅在她面前处置一个叛徒的场景，苏小小浑身打了一个冷颤。可是，她控制不了啊！

    原本张宁只是个傻子，空有苏三少奶奶的名号罢了。就算张宁恢复成正常人，也只是个摆设。全苏城，谁不知道，苏毅的情人，满满皆是。可是，在家宴上，她亲眼见识了苏毅对张宁的温柔。被这样一个霸道强势的男人宠溺，那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啊，可惜那个人不是自己。

    如果张宁知道的话，定会喊冤。那晚，苏毅只不过给她穿了一下鞋而已，天知道，背地里，苏毅是怎么整她的。

    苏小小彻底愤怒了，苏毅是她的，就算这辈子不能以夫妻之名，但苏毅的温柔只能是她的。

    张宁，她凭什么？

    在苏小小的眼中，她并未将苏毅当成自己的哥哥。当然，苏毅也从未将苏小小当妹妹对待过。在他的眼中，除了自己的母亲，所有人都是外人，不值得他睁眼相看。

    饶是如此，苏小小依旧为苏毅那张毁天灭地的容颜沦陷了。

    这接连两次失手，苏小小自是知道不能再轻举妄动。闭了闭眼，好好安慰了自己一番。以后有的是机会，她还没有失败。

    在苏小小的眼中，她还是有机会的。她并不知道，在这种时候，这种机会早已被苏毅扼杀在摇篮之中了。

    密闭的空间内，一个男人满身是血的躺在地上，时而不停地颤抖，看上去甚是可怜。相邻的房间，灯火辉煌，很是明亮。苏毅身穿浴袍，翘着二郎腿，闭着眼，慵懒地靠在沙发上。

    “BOSS，他已经招了，是苏四小姐！”胡费恭敬地递上一卷白色毛巾。

    “把他的腿砍了，扔到她的房间内！”

    “是！”

    苏小小，这个女人，还真是胆大包天。真以为他一直不动她，是因为不敢动她吗？呵呵，真是天真。

    “她怎么样了？”

    “已经恢复，不日就可以出院了！”胡费将张宁的一举一动做成一张报告表，呈了上去。苏毅右手轻挥，胡费轻声离开了房间。

    看着报告表上，关于张宁的一举一动，苏毅很是不屑！真是没什么能让他提起兴趣的事。可是在看到关于刘子贤的信息时。

    纸张被他直接捏碎，他是谁？为什么和张宁的关系如此亲近？在之前关于张宁的调查中，并没有关于刘子贤的报告，说明他们二人应该是不相识的。

    太奇怪了！

    更多的是，苏毅感觉到自己的一丝愤怒。她怎么可以背着他找其他的男人，这时候，苏毅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嫉妒之心，以及对张宁的关注，早已超出了最初的计划。

    “刘子贤，呵呵！我倒要看看你是什么人？”

    暗处的杀狼抹了抹自己没有出汗的额角，幸亏这个报告里没有出现他的名字，否则，按照BOSS那多疑的个性，指不定有他的一番苦头吃。

    想到胡费，也就是他的师兄，他是不是应该找个时间，好好感谢他一番。

    自从张宁出车祸死后，安华的日子并不好过。他不知道刘子贤突然发什么疯，明里暗里的阻止他各种计划，最近连他负责的项目都少了很多，整个人在公司的地位变得岌岌可危。

    想来也可笑，作为安氏集团未来的继承人，现在被一个外姓的人打压。他这口气无论如何都憋不下去。

    “刘子贤，你不要得寸进尺！”安华将手重重地拍向桌面，一脸愤怒。“把娱乐部门从我手中移出去，你这是要架空我吗？”

    他手头上主要的负责部门就是娱乐部门，如今刘子贤直接将这个部门分给其他几个心腹，这是明晃晃地跟他开战了。

    “是！”刘子贤懒得抬头看这个人渣，不是他，她就不会死。如果杀人不偿命，他更愿意直接取对方性命。

    “最近娱乐部门的业绩频频下跌，董事会一致决定，需要正确的人来引导。”否则，她辛苦打下的娱乐天下就会被这个人渣毁了。

    “好，你很好！”安华咬牙切齿。

    “安副总，你如果有任何不满，或者疑问，可以找安董。”

    不提这茬还好，一提，安华顿觉血气上涌。刘子贤以为他没有找过那个安老头子吗？



027 解约
    不解，疑惑，审视，再到豁然开朗。安华的眼睛发亮，他怎么就没想到这一招呢。刹那间，心中的阴霾顿时消散不见。

    “果然还是你最聪明了！”安华指尖挑了挑蓝如是尖尖的下巴，一脸欲求不满。

    蓝如是低低垂下眉，害羞的一笑。

    好一个狐媚女人！能爬上一线明星位置，蓝如是的演技自不是虚的。坚强的，温柔的，脆弱的，她都能演的七八分。安华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她就表现那种女人的姿态就好了。

    “还真是个勾人的妖精。”安华欺身而下，室内的温度再次上升，满室春光无限。

    创世大厦顶楼。

    苏毅正听着胡费的报告。

    “苏小小惊吓过度，已经入住仁心医院！”苏毅听闻，只是继续翻看着手机。

    BOSS这是没有听到满意的结果了？胡费暗自抹泪，再接再厉，“医生说，苏小小受刺激太大，之后可能会出现幻觉？”这是会成为精神病的节奏了。

    苏毅点头。

    “另外，苏胜苏青两兄弟最近发生了争执，二人的各方面的合作也终止，为此，苏老爷子狠狠责骂了他们。”

    “嗯！”

    “苏胜的那座煤矿炸了，死者五人，伤者数十人。苏胜最近整天闭门不出，将自己困在房子里，每天更是有无数的媒体记着围堵周围。”

    “嗯！”苏毅再次点头。

    “苏胜最近发生了家庭暴力现象。江婉华告状自己的丈夫家暴，并且在媒体面前暴露自己的伤势，目前她已经回了自己的娘家。”

    呵，这只不过是障眼法吧。江婉华何其聪明，大难临头各自飞，这个道理，她倒是运用的炉火纯青。

    “针对此事，苏青并没有出面澄清，想必这两兄弟的隔阂不是那么容易解除的。”说到这里，胡费心情甚是爽朗。

    这两个人终于开始他们的报应了，想当初，他们是怎么暗害BOSS的。现在他们所承受的，算是最轻的了，让他们哭的还在后面呢！

    “WILLI集团代表人一个月内，就会来到苏城！”

    苏毅敲了敲桌面，当初以WILLI为诱饵，不知张宁接下来会有怎么样的动作呢？

    “张宁那边！”

    “少夫人那边最近一切安好，前几日，已经办理出院，并且已经全身心地投入工作中了，只不过……”胡费顿了顿，抬眼看了看苏毅。

    “说！”

    “只不过，公司旗下的有数名艺人明里暗里给她难堪，阻挡她的工作……。”胡费又顿了顿，他真的不愿意做这样的报告啊。

    “而且这些艺人都是季少爷的情人。”这意思很明显了，季晨明面上代表着苏毅，既然是他的情人，那么，也就是他苏毅的了。

    “BOSS，您看，我是不是要出面解决一下？”胡费试探性地问道。

    “不用，连个女人都解决不了，她就不配苏三少奶奶的名号！”顿了顿，苏毅继续说道：“通知季晨，不用再假扮我了，择日来上班！”

    这意思就是让季晨和那些情人们断了关系了，胡费领了任务，很恭敬地离开了。放下手机，苏毅站起身来。夕阳的余晖打在他的身上，折射出一个美丽的弧度，独成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不知道楼下现在是个怎么样的情景呢？张宁，你会给我怎样一个答案？

    看着天边火红火红的云彩，苏毅仿佛看到了，在那云彩之中，一张倔强的脸庞，正在冲他微笑。

    苏氏环球，副总办公室。

    “副总，江燕外出旅行，停工三个月。杨翠儿也是这个理由，景茵茵也是这个理由……”越说到后面，李彦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小到只有他一个人能听到自己的声音了。

    这是赤果果地打脸啊，公司里谁不知道这些个人和苏总有着那一层关系。平时，这几个人耍些小脾气，其他人都忍了。

    可是现在是苏三少奶奶任职副总，这很明显，这些个女人是在给她下马威。

    “哦？”张宁挑眉，这是那些情人们集体给她下马威了？呵呵，她就喜欢这样的女人，更喜欢当众打她们的脸。

    “她们很喜欢度假？”

    “这个……这个……。”李彦汗颜，他要怎么回答？他回答不上来啊。

    “看来是了！”笔尖轻点着桌面，张宁一副云淡风轻的姿态，“既然她们这么喜欢度假，那就终止公司和她们的一切合作，让她们好好度假！”

    沉默片刻，张宁又道：“至于理由，李秘书，我想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了！”

    “这……”这不好吧？李彦很难想像一个娱乐公司，一下子损失多名艺人，会招来怎样的麻烦。一个处理的不好的话，旗下的艺人们定会寒心。对于一个公司来说，人心散了，这个公司也就离倒闭不远了。

    “李彦，看来你还是没明白我的意思。”这李彦真的是苏毅的秘书吗？张宁暗自怀疑，连这样的操作都不懂，他怎么走到今天的？

    对此，李彦真的冤枉。以往，他只负责苏毅的资料事务而已，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秘书。而如果说贴身秘书的话，只有那个帅的发光的胡费了。

    看着张宁戏谑的眼神，李彦这才反应过来。张宁的意思很明显了，在公司没有任何的名誉损失下，解除合作。

    那么只有一种方法了。

    在和这些个艺人们解除合作前，如果爆出了一些关于这些艺人的致命消息，那么，事情就好办了。只不过，这受益的是公司，固然没错。

    而那些被解约的艺人就没那么好运了，以后怕是没有经纪公司或者娱乐公司和她们合作了，这算是断了她们的演艺前程了。

    实在难以想象，这么老辣的手段竟然会出自一个刚满十八岁的人。跟着这么一个富有手段的人身边，李彦不知道是福还是祸。但是，有一点，李彦非常清楚，那就是绝对不能做违背张宁的事情。他敢肯定，只要张宁出手，她的手段绝不会比BOSS温柔多少。

    想到那个让自己更加害怕的苏总，李彦表示，他更愿意天天面对着张宁。至少，这个副总还有表情的时候，而苏总，那只能呵呵了！

    “副总，安氏集团副总安华预约和您见面！”



028 约见
    说到这里，李彦也甚是好奇。最近究竟怎么了，之前，副总要见安氏老总刘子贤，可今日，对方副总要见自家副总。李彦深觉，这个世道，他越来越看不懂了。

    “安华？”再次听到安华的名字，张宁有点不敢相信。

    “是的，副总！”

    “他要见我？”

    “是！”

    “对方有没有说明来意？”张宁深知安华是那种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今日提出会面，定是又在计划这什么。

    前世，一心沉浸在爱情里的张宁，从未真正地看懂过安华。也许正是应验了那句“情人眼里出西施”。那时，在她的眼中，安华的所有所作所为，都是有苦衷的。

    所以上一世，可以说，张宁倾其所有，替他稳定了地位。可是结果是什么，她的利用价值没有了，她在安华的心中，便也如那破布娃娃，说丢就丢，即便那时候，她刚怀孕。

    往事历历在目，如今，重新在看那个曾经让自己倾心的男人，张宁不禁自嘲。想她精明一世，却被感情蒙蔽了双眼，她不曾死在商场上的那些尔虞我诈之中，亦不死在秘密任务中，却是死在自己最信任的恋人手上。

    还真是无尽的讽刺，她都要替自己流几把泪了，祭奠一下她那颗死去的心。

    “对方没有说明，只说，他既然见您，定时能给您带来利益的。”李彦如实转述着对方的话。

    “哦？接！”她倒要看看这个奸险小人会带给她怎样的“利益”。

    安华，如果你知道曾经被你暗害的女人，如今还活着。而且活的这般潇洒，你会不会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该汇报的都已经汇报完毕，张宁见李彦立在原地，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还有什么事吗？”没事的话，你可以撤下了，她真的需要一个人静一静，好好思考一下怎么和安华玩，才对的起自己上辈子的生命。

    “副总，一个自称是您父亲的人，在门外，要求见您！”

    “不见！”

    她现在还在气头上，一想到刘翠萍的悲惨境遇，她的怒火就燃烧不止。

    “可……”

    “不见，都不见，现在不管谁来，都不见。”

    张宁的耐性告罄，谁这么的不长眼，都集中在今天来见她，她是有多闲，还是那些人以为她很闲。

    她很忙，好吗？

    自从苏毅将副总的担子交给他之后，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以至于，她现在一个人要做两个人的工作，苏毅这是直接把她当机器人使了。

    这下，李彦尴尬了，他还没有开口说是谁啊！副总大人，您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

    “可是，副总，是苏总要见您！”一鼓作气，李彦直接说出了让张宁为之一振的名字。

    “什……什么？”张宁很是惊讶，拜托，秘书大人，这件事，你可不可以有限说？

    她一直以为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她和他应该不会见面的。最近公司内的确也没什么大事，她有点搞不懂苏毅了。

    这面前惊慌失措的张宁还是自己心目中那位处事不惊的副总吗？李彦更是惊讶！他一直以为，不管在谁的面前，张宁都会是那种淡定到能憋死人的态度，想不到，原来boss是副总的短板。

    不过想到苏毅那逼人的气势，李彦也就明朗了，想必这世界上，还没有出现能面对BOSS而面不改色的人吧！

    “他找我什么事？”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她可不可以不去。张宁是真的无法淡定地面对那个家伙，和那家伙每见一次面，自己就要遇到一次危险，这真是让人恨得牙痒痒。

    “这个，来传话的人没说，只说让您在晚上七点整，准时到顶楼。”

    她能不去吗？答案自然是不可能。

    张宁暗自捶胸顿足，还没搞定前世的男人，又来了这么个难搞的男人，她张宁上辈子是炸了地球吗？要这么来整她。

    张俊辉被李彦告知，张宁拒绝见他后。早是意料之中的事，可是心中还是悲伤的。想必，自己的女儿还没有原谅自己吧！可是他的时间不多了啊。

    不久前，医生告知他，他已经到了癌症晚期，没有办法医治，最多只有半年的时间了。在接到自己生命终结的审判时，他是淡定的。他早就猜到自己会死于非命，毕竟他干了伤害那对母女的事情。

    心有不甘，他不愿意在自己死亡时，还没有喝张宁解开心结。再加上，自己的儿子张韩宇已经归国，虽然年纪小，但是奈何他聪明。仅在十七岁，便达到了某国数一数二的名牌大学毕业证。是以，他进入了张氏药业工作。

    他出色的表现得到了全公司上上下下一致的看好，更有董事提出，让他接替自己，掌管张氏药业。

    对于这个儿子，张俊辉始终亲昵不起来。冥冥之中，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他和张韩宇有着一道跨不过的坎。然这些，他是不会让人知道的。

    他现在只有一个愿望，就是在离开这个世界之前，能够好好的看一看张宁。握着张宁的手，说声抱歉，因为他的懦弱，让她和她的母亲受苦了。

    今天，他便是抱着这样的心态来试一试，也许，意外的，张宁会见上一见呢！只可惜这个意外被李彦的回复消灭的无影无踪。

    失望，更多的是难过，张俊辉拖着步伐缓缓地向门外走去，他真的不愿意再装了，他不愿意再顾及到何家了，他只想要一个简单的家庭。只想要一个倾心相待的妻子，之前是他错的太离谱了，他怎么可以因为何家，远离真正属于自己的幸福。

    看着孤独离开的背影，李彦的心情很是复杂。这个人看上去挺好的，好像也挺关心副总的，副总怎么就不愿意见他呢？

    哎，不想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他根本没有经历过张宁的成长，不可以妄自推断。

    晚上，七点准，张宁出现在创世大厦顶楼。

    轻步走进，张宁甚是惊叹。好大，好精致，好大气，好奢华！

    见识到顶楼的布局和设计，她才感悟到，楼下的那些办公场所，根本就不是人该待的地方。



029 危险的烛光晚餐
    黑色光面的地面铺着一层又一层的虎皮纹路的地毯，洁白的墙面上，每隔数十米，便有一个鹿头标本，没错，真正的鹿头，而不是仿造的。每十步一盏犹如两个碗大的夜明珠一般的灯，张宁甚至怀疑，这就是真正的夜明珠，而不是灯，如是等等。

    张宁越往里走，越觉得自己是从穷山沟里出来，没见过世面的。而对这顶楼房间的印象更是惊叹不知。

    豪，真是豪。

    苏毅这是把所有的家当都放在顶楼了吗？她可不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顺几个物件去当掉？

    而当张宁看到一张长长的欧式餐桌，那随风飘动的烛光时，张宁彻底懵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值得苏毅带她吃烛光晚餐？

    呸，不对！张宁狠狠拍了拍自己的大脑，不管是什么日子，苏毅都不应该和她吃饭，更别说什么烛光晚餐了。

    她是嫌自己的命太短了？

    餐桌的主座上，一抹酒红色的身影吸引了张宁的注意力。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也是这样的一身酒红色西装呢。除了当时，她身上的一套白色病服，一切还是很美好的，当然，还要除了，当时二人之间的紧张气氛。

    “来了？”桃花眼微挑，苏毅抬起头看向面前的女人。

    这个女人真是太不懂事了，来见他就这么让她难受吗？难道，她来见自己之前，不是应该好好打扮一下，弄的这么狼狈，她这是有多忙。

    其实张宁根本就没以为她是来吃饭的，只以为自己是来听苏毅的工作安排的。所以，她只穿着今天的黑色工作套装，就上来了。因为过于忙碌，她今天连口水都没喝。而且，头发也在自己不经意间，三三两两地披散下来。和打扮精致的苏毅比较，更显狼狈。

    好在她那张算的上标志美丽的脸，给她添了几分姿色，倒让她有几分病美人的感觉。

    “狼狈！”

    苏毅一脸嫌弃地说着，但是他的心中对张宁却多了几分好感，他见过的打扮精致，花枝招展的女人，数不胜数，可没有一个人能做到像张宁这般的。狼狈的同时，又有着另一种美。而这种美，是世间独一无二的。

    苏毅也不知道今天自己设下这个烛光晚宴，是为了什么。他只知道，他的大脑最近频繁地出现那个站在惊鸿会所包间内和他谈判的那张不屈的脸。鬼使神差的，便让胡费准备了。

    人都已经坐在这里了，苏毅自不会半途而退，接下来只要跟着心走就好了。

    待张宁反应过来时，苏毅已经来到她的身边，牵着她的手，走到离主座最近的位置，拉开椅子，轻轻安抚张宁坐下。整个过程中，处处透着细心和温柔。这让张宁那颗不争气的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太温暖了，有没有？苏毅这是良心发现了，准备好好犒劳一下她的付出吗？可是，烛光晚餐的话，是不是有点太过了。这还是那个面无表情，鄙视自己的苏毅吗？

    这太让她受宠若惊了，此时的张宁就如人偶般，随苏毅任意摆弄着，她的大脑停止工作，一片空白。

    接下来她要怎么做，又觉得好像怎么做都是错的。

    看着张宁拘谨地模样，苏毅似有不满。不过，张宁并没有注意到，她现在所有的心思都放在自己身上。

    “别拘束，就当作这是我犒劳你这些日子为公司的奉献。”苏毅随意找了个借口，这样的话，面前的女人就不会对他防备这么大了吧！

    将一杯红酒推到她的面前，苏毅这才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其实也只是一步之远的距离。

    “喝！”简单明了，语气中亦是透着霸气。

    可是，张宁不会喝酒啊。放上辈子，她也许能够自称千杯不醉，可是现在的这副身子，很明显是不能喝酒的。

    上一世，酒香味在她的眼中是香醇的，可是现在她闻起来，却觉得头晕目眩。这倒好，换了个身体，自己的晕车习惯戒了，但是对于酒，她却是避之不及。

    “我能不能……”张宁刚张口，便看到了苏毅那张严肃脸。

    “喝！”不容置疑，不容拒绝。

    尼玛，苏毅大大，你牛，你是BOSS，你是不是太偏执了，是不是应该把我的理由听完再决定要不要我喝这杯酒啊。张宁泪目，她真的不敢跟苏毅对着干啊。抬头一闷，酒杯见底。见此，苏毅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气氛不可谓不尴尬，张宁根本放不开手脚，更不敢随意先吃哪一道菜。她就怕她一个不小心，先夹了哪道苏毅最爱的菜。以苏毅那严重的洁癖，他绝对不会放过她，谁来告诉她，为什么吃个饭还要吃的这么胆颤心惊的。

    于是，全程下来，苏毅动一次筷子，张宁跟着动一次筷子。苏毅夹哪一道菜，她就跟着后面再夹那一道菜。苏毅将一切看在眼中，心中无端烧起熊熊烈火。

    这笨蛋女人，究竟是害怕他到什么地步？他真想敲开这个女人的脑袋瓜子看看，她是怎么想的。

    正当苏毅准备发作的时候，伴着玻璃破碎的声音，玻璃碎渣四溅开来。

    尼玛，她就知道，每次和苏毅在一起就不会遇到好事。这不，危险又来了。

    苏毅赶忙拉着张宁躲到桌下，示意她不要出声。而他自己则是纵身一跃，跳至自己的办公桌前，用最快的速度，从抽屉拿出一把枪，躲在暗角。

    “BOSS！”胡费在第一时间便出现在这个房间内，看到苏毅没事，这才放心了下来。哪来的混蛋，不长眼，竟然在这里撒野，真是不要命了。

    对方隐藏在对面的大厦内，胡费根本看不清敌人的身影，自然不能准确射击对方。这让胡费很恼火，该死的杀狼，这种时候，跑哪里去了？

    暗暗唾骂了一声，胡费来到苏毅的身后，谨慎地看向四周，他绝对不允许有人对BOSS不利。

    “你去她身边！”这是让胡费去保护张宁了。

    “可是，您……”

    “去！”苏毅再次开口，身体一闪，堪堪避过了射来的子弹。

    “好！”纵身一跃，胡费来到张宁藏匿的地方，观察着玻璃窗外的四周。



030 火力全开
    因为暗处的敌人用了消声器，所以发出的子弹是没有声音的。几人只能听得到各种瓷器玻璃撞击在地面上发出的砰砰啪啪的破碎的声音。

    枪林弹雨还在继续，苏毅和胡费不停地变换着地方，试图找准对方的位置，以达到一击毙命。

    “SHIT！”胡费终于爆了粗口，他如果不是为了保护好这个女人，BOSS何至于处于这么被动的局面。

    低头看着桌下的张宁，更是气上心头，这个女人竟然能睡的着？

    拜托，少奶奶，你能不能顾虑一下现在的状况，你怎么能睡的着。胡费真心为自己的BOSS感到憋屈，娶了这么个女人，曾经是傻的，现在好了，这一切就不说了。

    可是这个女人除了工作能力出众一点，真的没有任何地方能配得上BOSS的。按照BOSS的身价地位，以及所处的环境，这个少奶奶只能是拖后腿。

    真不明白，BOSS今天究竟是怎么回事。如果不是为了和这个女人进餐，他和杀狼就不会被调出去，便不会被敌人找到空子。

    真是失误。

    眼神折射出凶光，胡费举起手枪，便往窗外一阵狂扫。他只希望杀狼能够看到他发出的信号，顺利已经进入对方大厦，埋伏。

    “胡费，你带着张宁出去！”

    “可是……”

    胡费知道他没有拒绝的权利，可是，如果留BOSS一人在这里对抗，他真的不放心，他不能撇下BOSS，BOSS绝对不能出现任何问题。一咬牙，胡费伸手，罢了，这是BOSS的命令，他唯有遵从。

    张宁低着头，双颊通红，嘴上念念有词着什么，整个身体晃晃悠悠的，她醉了。

    “苏毅，我就说，我不能喝酒……呃……”

    “你这个混蛋，怎么就这么冷淡呢？那么好的一张脸都被你糟蹋了……”

    “你以为所有人都怕你啊，我才不怕……呃……”

    “混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个人有多坏，等有一天我出人头地了，给你好看……呃…。”

    ……

    张宁一边打着嗝，一边说着类似这样的话，而每一句都是有关苏毅的。

    “哎呦，少奶奶，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时间在这发酒疯。”胡费不禁仰天顿足，少奶奶看起来挺瘦的，想不到力气倒是挺大，他竟没有拉起张宁。

    感觉到有人在拉她，张宁抬起头，微眯着双眼，浑浑噩噩地看着胡费，貌似不解：“咦？你是谁？我好像没见过你！”

    “不对，我不是在和苏毅吃晚饭吗？怎么在桌子下面啦？”张宁双手捂着头，很是头疼的样子。胡费真的想哭，少奶奶，您能起来一下吗？Boss正在用生命保你出去啊！

    “哎，不管了，苏毅那混蛋，管他干嘛！”张宁继续摇着头。

    “砰！”

    张宁正上方掉下一个花瓶，瞬间变成了碎屑。张宁的双眼瞪大，没有惊恐，亦没有害怕，出乎意料的，反而折射出激动。

    不错，是激动！胡费也不敢相信一个没有经过战场的女人会对枪声激动，他很想告诉自己，刚才自己看到的是幻觉。可是事实并不是，由于太过惊讶，胡费竟忘记了躲避迎面而来的子弹。

    “趴下！”

    一声力喝，张宁以闪电般的速度将胡费拉撞到，紧接着，一个花瓶陆续掉落下来，正是之前胡费所处的位置。他这是被张宁救了？胡费不敢置信地看着正一脸警惕的张宁。

    现在，除了脸上的红晕，张宁的眼神却是清明地很，说是清明，但是又有一丝丝的迷惑。不过这不是他关注的，而是她那敏捷的身手。

    胡费再次惊呆，跌坐在张宁原来坐着的地方。

    “发什么呆？枪拿来！”这是命令的口气，霸气到不容反抗。在没有任何思考，胡费将自己手中的枪递给了面前这个女人。

    她，周身的气势全开，像是战场上的将军！胡费惊觉自己所想，使劲儿地摇头。

    “再发呆的话，你的命我可不保！”张宁边躲闪着枪林弹雨，一边再次提醒胡费。她就不明白了，她怎么就摊上这么个呆愣的下属，组织究竟是怎么安排的，回头，她一定要好好上报，要求换人。

    胡费并不知道自己被张宁妥妥地嫌弃了，在听到张宁的话后，及时拿出自己备用的枪，加入战局。

    张宁的大脑嗡嗡作响，她根本分不清这是哪里，自己又在干什么？她只知道她要保命，只要她能保住自己的命。凭借着自己多年在枪林弹雨中生存的经验，她还怕这么几个小子弹。

    笑话！

    显然，张宁将自己放在了上一世，那个正在执行任务的时候的自己。

    这一切自是没有逃过苏毅的双眼，在张宁手拿着枪，蹦出来的那一刹那，他就注意到了。

    她究竟是谁？

    与胡费不同，苏毅并没有被张宁的举动吓呆，而只是疑惑。这不可能是之前那个痴傻的张宁。看那敏捷的身手，以及在枪林弹雨中的敏锐程度，绝对是久经战场的人。绝不可能是个傻子能够做出来的。

    因为室内杂乱的各种杂音，苏毅并没有听到张宁的话。他双眼深深地看向张宁，仿若透过这个身体，看到灵魂深处。

    “发什么呆！”张宁冲到苏毅身边，将苏毅抵到墙角。脸上甚是不满，这些个下属，一个两个的，都这么呆愣，她真想一次性劈了他们。

    “看什么看，没看过老娘的脸！回组织，让你看个够！”张宁真是怒了，直接用上了自己上一世的口语，自称“老娘”。

    苏毅无语，这是发酒疯了？

    “组织？”

    什么组织？张宁这真的只是发酒疯吗？看这认真的姿态，说话的语气，苏毅肯定，张宁没有说胡话。现在正是生死关键时刻，苏毅分的清。

    举起手枪，站到张宁身后，“你负责后面！”一切等这结束之后再说。

    “好！”

    二人一人负责前，一人负责后，配合地非常紧密，没有丝毫空隙。胡费远远看去，二人仿若是多年的老搭档，密不可分。二人只需要简单的一个字，一个眼神，便能懂。

    只有这样的女人能配得上BOSS。



031 那扇心门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杀狼在收到胡费的信号后，立马扔了手中热滚滚地烧饼。及时归来，闯入了敌营，杀了个对方措手不及。

    很快，枪声渐渐停息。

    当杀狼高举着手电筒对着创世大厦点了三下后，苏毅，胡费才稍稍放松了警惕。而一边的张宁却没有人额的放松。经验告诉她，越是接近胜利的时候，越是危险的时候，你永远不知道哪个角落里，会有一个没有死绝的人，正在等待着时机给你最后的致命一击。

    “少奶……”

    “小心！”

    胡费正准备提醒张宁不用那么紧张的时候，张宁猛地向苏毅扑去……

    打开备用灯，杀狼走进室内，便看到了满室狼藉，以及张宁奄奄一息地趴在苏毅肩上的一幕。鲜血侵染了她整个背部，绽放出一朵朵美丽的彼岸花。

    “让你小心！”张宁瘫软下来，她实在没有力气了。苏毅及时扶住了她，眼中深深地责备，以及一丝疑惑。张宁为什么要救他？她完全没有必要救他的不是吗？他出事的话，张宁会得到更多，不是吗？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在疼痛的刺激下，张宁的大脑愈见清明，这才意识到，自己替苏毅受了一枪，而不是她幻想出来的某个下属。

    她知道自己终于还是暴露了自己的身手，也许，以苏毅的聪慧，她暴露的可能更多。可是现在她根本不愿意去想这个后果了。

    不甘啊，两次生命，竟然都是因为男人。第一次是被男人害死，第二次是因为保护男人而死。想来最是可悲，这两次生命就这样被她浪费掉了。

    不过这样也好，她就不用这么累了。她一直都不想再掩饰下去了，因为太累，她想要的是肆意生活，翱翔在蓝天，驰骋在大海。

    她死了后，是不是可以和天堂的妈妈团聚，而不是见到那满身是疑点，自称为天使的男人了。记得他当初说他是个特殊存在的人类，目前为止，她还真没有看到自己特殊在哪里。

    呵呵！死了也好，就这么死吧！

    “为什么？为什么替我挡子弹？没了我，你的目标更容易达成不是吗？”苏毅紧搂着张宁的双肩，用力摇晃着，企图利用这样的方式，让张宁别闭上眼。

    “呵呵！”张宁嗞着嘴，想要笑，鲜血布满了整个口腔，甚是惊悚。身体的疼痛，让她根本笑不出来，“为什么？只是单纯地想救你罢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单纯地相救他？张宁竟然说只是单纯地想救他，没有理由。

    在这一秒，他的心弦被轻轻触动。那扇叫做“心”的大门正缓缓打开，从门那头照射进一片光芒。

    好温暖！

    他想接触更多！

    不得不说，苏毅这个人的心防很严重，对此，张宁也不想做过多纠结。她已经说了没有为什么，至于他信不信，那就是他的事情了。反正她都快死了，还在乎苏毅的看法吗。

    “咳……咳……”这中枪的感觉还真不好受，看来这长久的安逸生活，让她的身体耐痛性降低了不少，是她松懈了。

    “喂！张宁！别闭眼，我命令你别闭眼！”苏毅使劲地摇晃着缓缓闭眼的张宁，她怎么可以这么不负责，用生命救了他，自己却离开，让他独自一人面对接下来的世界。她是他的妻子，她应该以他为天，他让她别闭眼，她就不能闭眼。

    “喂，张宁，如果你闭眼的话，我就让你母亲没好日子过！”

    刘翠萍？那个可怜的女人！这一世的母亲，张宁原本计划着带着刘翠萍过好日子，看来是没机会。她也不想死啊，可是，身体好累，头好重，她好想睡一觉，舒舒服服地睡一觉。

    “喂！喂！喂！”

    “张宁，张宁，张宁！”苏毅几乎是用吼得交出张宁的名字，“你别睡，乖，别睡，以后我对你好点……。”

    听在张宁的耳中，苏毅的声音越来越远，就像是隧道内的回声一般，渐渐虚渺。直至她的世界失去了光明，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黑暗，以及那寂静无声的孤独。

    张宁终究闭上了眼，只留下怒吼的苏毅。此时的苏毅根本没有意识到，他的眼角早已湿润！自从自己的母亲死后，他的第一滴泪，竟然轻易地给了一个女人。

    她怎么可以这么不负责任，刚让他开始相信她，就又离开了他，她怎么可以？这个不负责任的女人。

    “张宁，我不允许你死，就算是阎王也不能来带走你的命！”苏毅抱起张宁，“去，叫救护车！限你们十分钟内。”

    杀狼和胡费立刻出去，该打电话的打电话，该准备善后的准备善后工作。内室中，只余有苏毅和张宁二人，以及若隐若现的抽泣声。

    张宁，你别死，好不好？我才刚刚认清你的价值，才刚刚开始接触你。你怎么可以死呢？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吗？那时的你那么倔强，那么自信，以及那么坚强，你怎么可以说不要我就不要我了呢？

    张宁，你是我的妻子，这辈子都是，下辈子也是！不管你走到哪里，我都跟着你走，好不好？以后，我再也不无视你，再也不把你放在人群里，让你一人面对那些人陷害了，好不好？

    你才拯救了我的心灵，让我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在乎我的人，无关乎金钱，无关乎利益，只是因为你我。是你让我愿意去相信你，即便这是用你的生命换来的，但是这也是值得的，不是吗？

    所以为了你自己，你难道不会认为自己就这么走了，很不值吗？你应该醒来，显示你的倔强，显示你的不屈，为了你自己，你也要醒来。

    ……

    苏毅内心的呐喊，张宁注定是听不见的。

    坐在救护车内，看着那一脸苍白，毫无血色的张宁，苏毅的心一阵阵刺痛。

    “明天早上，我要在网上新闻看到萧家的消息。”苏毅紧急捏着张宁的手，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歹毒的话，一句话便能定人生死。他现在不敢大声说话，他怕会惊醒张宁的美梦。

    张宁，睡一觉就要起来，知道吗？别赖床。



032 灭族，守候
    “是！”胡费和杀狼齐齐应声。张宁可是他们刚认可的人，唯一能够配得上BOSS的人，他们竟然敢动少奶奶，想必他们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了。

    萧家，在苏城中，曾经属于新进一流家族。行业主要遍布在零售行业，今年更是有心想跨进娱乐周边行业。才开始的发展劲头还是不错的，可是，不久因为涉及到一些违禁产品，遭到了苏毅的打压。

    不错，不是苏氏环球的打压，而是来自苏毅个人的打压。在苏城，可能不是所有人都知道苏氏环球的老总是谁，但是所有人都知道苏毅这个人的存在。

    并且所有人有一个共识，那就是没什么事，不要惹得这个人不开心，因为你可能一个不小心就从世界上消失了。

    表面上，苏毅是因公打压萧家，可只有萧家人知道，这是报复。

    说到这件事，萧老爷就恨不得将自己那个不孝的孙女踹出家门，如果不是因为自己那个孙女的话，何故会招惹到苏毅这个煞神。

    当萧老爷得知苏毅那晚只会和其夫人两个人共进晚餐，并没有保镖等一干人等在周围时。他是何等的开心，别人都顾忌苏毅这个人，他可不！

    一个毛头小子而已，竟然也站在他头上，那么他不介意给苏毅一点颜色看看。显然，作为新进权贵，萧老爷并没有真正意识到苏毅的可怕之处。

    收到自己派出去的杀手全部阵亡的消息后，萧老爷瘫痪在地，一脸死色。他失败的话，就意味了他这个家族要灭亡了。

    他怎么就突然萌生要除掉苏毅的想法呢？为什么呢？他应该不是那种冲动的人才是，究竟哪里出错了，还是有人钻了他的漏洞？

    手忙脚错地，跌跌撞撞地，萧老爷赶紧打开自己的电脑，点开邮箱，去寻那罪魁祸首——邮件。他依稀记得，不久前，他被苏毅羞辱，家族企业接连受牵连。股票连连下跌，他的心冷了，以为自己的运气也就到这儿了。可是就在他准备放弃的时候，传来了一个匿名邮件。

    萧老爷虽已年过六旬，但是记忆力却超乎常人。

    “想要挽救自己和家人的企业，必除苏毅！”

    萧老爷清楚的记得邮件的内容，最初的时候，他也只当这是恶作剧。但是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了，生意越来越惨淡。很快，萧家便跌出了一流家族名单，成为四五流的。

    为此，家族内，不少人都要找萧老爷要个说法，希望他能解决这个问题。可是他怎么解决？他没办法解决啊。三番四次的打击，让他彻底迷失了。想到曾经的那匿名邮件，萧老爷不再理智，当下便给那匿名邮件回复。

    希望能合作愉快。

    左等右等，没等来任何回复，萧老爷失望了！可就在下一秒，不同的匿名邮件地址，又发来了一则信息。大致介绍了苏毅的常在地点，以及烛光晚餐的事情。

    萧老爷是满心激动地看完这则邮件，同时还感叹着，现在的人果真比他聪明多了，不会固定的邮件地址和自己联系。

    一鼓作气，成败在此一举。萧老爷壮志凌云，只要苏毅死了，他和他的家族就会得救了。别怪他狠，要怪就怪苏毅做人太狠，太绝。

    回想着当初的一幕幕，萧老爷这才发现自己被猪油蒙了心。自己怎么就这么轻易地被人利用了呢？是他大意了啊！

    一一仔细检查自己的邮箱，萧老爷并没有找到那两封匿名邮件。萧老爷这才意识到，自己这次是彻底地被利用了，他和他的家族死定了。

    他什么都不能做，唯有等着命运之神的来临。

    急诊室门口。

    苏毅一脸颓废地坐在椅子上，他双眼目视前方，瞳孔间没有任何焦距，一身死气。急诊室的大门仅仅封闭着。

    她不能出事，绝对不能出事！她怎么可以出事，他才刚刚从她身上体会到什么叫做人间温暖。二十七年了，整整二十七年了，他如没有心的木偶般，在世间行走了二十七年。这期间的孤独，谁懂？

    她告诉他，她只是单纯地救他。可是他还没有完全被拯救出来，她怎么可以走呢？

    这次，张宁受伤的事情，苏毅并没有告诉任何人，自然也包括张家人。至于刘翠萍，苏毅看了看紧闭的急诊室门。她正在处理自己的事，想必，张宁清醒着的话，定是不愿意刘翠萍替她担心。

    看着这么憔悴，仿若不堪一击的BOSS，胡费甚是担心。都已经过了整整一天一夜了，BOSS再这样下去，身体受的了吗？

    远远的，胡费只能静静地陪着，不多话，不做多余的动作。BOSS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叮咚……”手术室灯灭，苏毅紧张地站了起来。

    三两身着白色大褂的人走出来，“请问，病人家属……。”

    一阵风过，紧接着是门紧闭的声音，面前哪还有苏毅的身影。医生尴尬，那他找谁诉说病人的手术情况？

    “咳……咳！”胡费轻咳，“医生，病人情况如何？”

    “你是？”

    “家属！”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解释，胡费选择了最简单的回答，他是BOSS的贴身秘书，而张宁时BOSS的妻子，是家属没错吧！至少算的上半个家属，对吧！

    “这样啊，先生，病人的手术算的上成功，但是现在病人还处于昏迷期。暂时不能打扰，另外，至于病人什么时候会苏醒，这个我们也不敢保证。”

    ……

    看着病床上一席白色病服的张宁，苏毅的心安定了下来。吐了一口气，张宁没有生命危险了。这样的枪伤，他没少受过，对这种情况自是很有把握的。

    惨白的脸，惨白的唇色，配上周围白色的背景，张宁就仿佛是那冰山美人一般，虽然闭着眼，苏毅却能感知到她的美。

    他从不知道，一个人即便生病，即便挣扎在生死边缘，也会和美挂钩。漫步走到床边，苏毅轻轻拿起张宁搭在床边的手，闭上眼，轻轻吻上了手背。

    那双保护过他的手，依然冰凉，苏毅替张宁噎了噎床边的被单，生怕床上的人儿受到凉气。

    张宁，快醒来，好不好？



033 回到该回的地方去
    张宁漫步在一片雾蒙蒙的世界中，她就不明白了。明明上一刻，自己为了保护苏毅，中弹，命在垂危。下一刻，她就在这片不知道是什么世界的领域中了。

    这真是个神奇的世界，好美啊！

    这里是个雪白的世界，这里的世界好似没有边缘，这里的雾是活的，不停地游走在张宁周围。

    好奇！

    还是好奇！

    “这里究竟是哪儿？”

    张宁就这样漫无目的地往前走，凭借着自己的直觉，张宁总觉得前方有人在等她。可是她又说不清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所幸想到现在自己已经死了，世间变没自己的什么事了，如果她有什么可以用来打发时间的话，她不介意玩上一玩。

    走着走着，不知过了多久，周围的白雾渐渐的淡了开来，张宁脚下显现出一条似是鹅卵石铺就的羊肠小道。张宁越往前走，白雾变得越稀薄，脚下的路越来越清晰，直到她停步在一棵桃树下。

    桃花开的正旺，密密麻麻地粉红，好不壮观，蜜蜂在忙着采蜜，根本没有注意到树下的人，只是继续着手中的活，不时发出“嗡嗡”的声音。

    一阵微风吹过，张宁脚下的小草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在风中欢快地跳舞。张宁仿佛听到了它们那愉快的歌声，他们的嫩叶正在轻拂着她的双脚。

    真是奇怪了，难道这是天堂？很自然的，张宁认定自己已经死了，再加上眼前这美景，张宁得出了这么个结果。

    “宁儿，你来啦！”

    淡定透着关怀。女人的声音将张宁的思绪拉了回来。

    张宁转身，便看到一个身着似是花瓣又不是花瓣的长裙的修长女人站在不远处。与桃花相映衬，她的长裙也是粉红色的。在这阵阵暖风中，翩翩起舞，甚是美丽。

    再看那精致的脸庞，标准的鹅蛋脸，大大的双眼，不薄不厚的嘴唇，好一个清丽佳人。

    “你是？”张宁迟疑，她不认识这个女人，确切地说，她不知道在哪里见过这个女人。

    “哎！”女人长叹了一口气，“宁儿，还记得桃花树下的小木马吗？”

    轰隆……张宁的大脑顿时炸开了，那快消失的记忆中。一个美丽的黄昏下，她小小的手牵着身边大大的手。

    “妈妈，你说，为什么桃花开的这么多啊？”

    “因为春天到了啊！”

    “春天是什么啊？”

    “春天是我可爱的宁儿可以在桃花树下骑木马的季节啊！”

    温柔，浓浓的爱意。

    “妈妈！”张宁再也控制不住，眼眶被泪水浸湿。她向女人飞奔而去。真是该死，她竟然差点忘记了自己最亲的妈妈，那个在自己很小的时候就离开的妈妈。

    “乖，宁儿，不哭！”女人轻轻拍着张宁的被，安抚着她。

    “不，妈妈，让我哭一会儿，就一会儿。”这一次，请让她任性一次，好吗？

    女人继续安抚着张宁，不再说话。

    好香啊，嗅着女人身上的香味，张宁沉醉了。她竟不知道自己的妈妈是和桃花如此相近的女子，她身上的香味是桃花的香味，绝不是现代社会中，添加各种香氛的香水。

    记忆太久远了，她差一点连自己的妈妈都要忘记了，无论是妈妈的容貌，还是妈妈身上的味道。她好怀念，那所剩不多的记忆早已褪色，她好想把那些记忆重新上色，在添些新的情结故事。不过，这有何难。她都已经死了，在天堂和妈妈重逢了，她有的是时间去创造。

    “妈妈，你等了我很久了吗？”张宁抽噎着。

    “嗯！”女人点头。

    “不好意思，让妈妈你等了这么久，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张宁喜极而泣。

    “不！”女人摇头。

    “妈妈，我们都在天堂了，你说什么胡话，你不想和女儿在一起了？”难道妈妈在怪自己没有记住她，所以在生她气？

    “不，宁儿，你得回去！现在还不是你该来的时候。”女人推开张宁，面上确实淡定，但是那推开的力道，和无措，让张宁感受到了对方的紧张。

    “妈妈，你这是怎么了？”张宁不解，她不明白，明明妈妈看到她也是高兴的，但是为什么不愿意和她在一起。

    “宁儿，你记住，你没死！我们现在也并不是在天堂。”

    “那……这是哪里？”张宁惊讶，她没死，她也没和妈妈在天堂，可是这里明明这么美，她无论如何都不能相信。

    “宁儿……。”女人顾左右而言它，她张了张口，又闭上。所幸，最后，女人直接闭上眼，她的身影也越来越淡。

    “宁儿，快回去，你还活着！还有人在等着你。”

    看着女人渐渐变淡的身体，张宁伸手去抓。未果，只抓住了空气。她惊慌失措地叫出声：“妈妈……妈妈……别抛下我！”歇斯底里，厉声呐喊，她不愿意再被一个人留下来了，不愿意。

    “我没有抛弃你，永远不会，我会永远看着你的。转身快回去，这里没有值得你留恋的，那里才是你该去的地方。赶快回去吧，回到正在等着你的人身边。”

    周围渐渐地，又围上了厚厚地一层白雾，那桃花，那小草，转眼消失。张宁又回到了这个雪白的空无一物的世界。难道，她又要一个人了吗？

    难过，悲伤，无措。

    “张宁……张宁……。张宁……。”隐隐约约地，她听到了有人在呼唤她，可是这个人是谁？张宁并没有头绪。反正自己也不知道去哪儿，那就跟着这声音走下去吧。

    “张宁……张宁……”

    是谁，究竟是谁？声音越来越清晰了，她大睁着双眼，想看看前方那个究竟是谁。

    近了，很近了。已经能够看到一个人的身影了。但在白雾的笼罩下，张宁分不清那是男是女。她大睁着双眼，不敢眨眼，深怕这又是一个幻象，或者，自己一眨眼，这雪白的世界里唯一的身影也会消失。

    白炽灯的光芒刺来，张宁慌忙闭了闭眼。

    “张宁！”苏毅激动地紧抓着张宁的手，痛的她不禁苦皱着眉头。

    “痛，痛，痛！松手！”



034 别扭的温柔
    “嘶……痛！松手……”这究竟是谁，她是挖了人家祖坟，还是怎么的，跟她有仇吗？抓的这么紧干什么？

    听到张宁的声音，苏毅一时没有注意到对方说的话。只顾着激动，无比的激动。在这激动之下，他的力气就更大了。

    “嘶……”

    尼玛，这是跟她有多大的仇啊，明明她已经叫痛，让对方放手了。可是，那抓她的人不仅没有松手的迹象，反而力道更大，她真想起来甩那人一脸。

    要不是她现在还重伤在床，她一定要起来，好好地好好揍他一顿。

    “松手！”张宁这是把自己吃奶的力气都叫出来了。再不松手，她的手就要断了，以后，她直接上山剃度出家，当断臂尼姑好了。

    苏毅这才意识到自己所犯的错误，连忙松手。“好，好，好，我松手！”

    再次睁开眼，张宁看到了那张人神共愤的脸，这真是糟糕。自己受伤，命差点就丢了的原因不正是因为苏毅吗？他这现在一脸的傻笑是什么意思？

    张宁有点搞不懂了。难道苏毅也受伤了，而且伤的还是脑子，这人现在不正常了？

    “苏毅？”她尝试着叫了一声。

    “是！”苏毅的笑容更大，活像要开出一朵花儿一般，“宁儿，你需要喝一杯水吗，我给你倒！”说罢，不看张宁的表情，转身径直去倒水了。

    犹如五雷轰顶，这世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了。宁儿？她没有听错吧！她如果记得不错的话，以前的苏毅总会冷着一张脸叫她“张宁”来着，今天这是吹的哪门子风。

    不过，看着苏毅这殷勤的举止，感觉貌似也不错。冷酷和温柔相对比，她还是会选择温柔，虽然这温柔很是怪异。

    “苏毅？”张宁又尝试地叫了一声。

    “嗯？”苏毅端着水杯，递上来，面色那叫一个温柔。

    “没事，没事！就是想叫叫你看看。”张宁心虚，端起水杯，低头就喝。刚才她才看清苏毅的脸，怎么形容呢！沧桑，疲惫，倦怠，以及一脸的忧伤。

    这不会是因为她吧？张宁甩甩头，嘲笑自己自作多情了。怎么可能？对方可是冷，酷，拽的苏毅，会为了她这么个女人把自己搞成那样？怎么想都觉得荒谬，一定是他自己的原因，和她无关。

    她可不敢把自己抬得过高，尤其是在苏毅面前。

    喝了口水，大脑中，张宁将自己昏迷前的情景重新倒放了一下。这才惊觉自己醉酒了，甚至在醉酒后暴露了自己会身手的事情。想起自己把苏毅当下属，背靠着背，并肩作战的情景，张宁怎么想怎么觉得扭捏。

    苏毅，和她并肩作战？这是逗她吗？

    可惜，因为醉酒，张宁的记忆断断续续地，并不完整。她只零星地记得几个片段，她把他当作不靠谱的下属，他救了他。

    无措，苏毅在知道她会身手的事情之后，会怎么对她呢？本来，他对她就有防备，并不信任她，现在她凭空多了会用枪的技能，而且用的还是那么溜。

    她真是连自己都不相信了。

    低着头，她在心里暗暗计划着该怎么面对苏毅的质问，打着草稿，计划着如何才能让苏毅相信她。可是，左思右想，硬是没有想出个可靠的法子。

    “宁儿，你没事吧？”看着张宁低垂的头，苏毅以为张宁有哪里不舒服，“有不舒服的地方，可以说出来，不用憋着。”

    好温柔，好感动。张宁真想哭给苏毅看，以表达她的感动。

    “咳……没……没事！”

    苏毅大大，你这么温柔，是给后面的严刑逼供做准备吗，不要啊，你直接问，我肯定招。张宁是真的想哭了。

    看着张宁一会儿笑，一会儿要哭的表情，苏毅不懂了，这个女人的表情怎么可以丰富成这样。难道自己还不够温柔，不顾善解人意吗？

    苏毅对自己顿生不满，他回去，得好好问问季晨，女人在最脆弱的时候，需要什么。

    接下来的场景便是，两个人都坐着，一个坐在病床上，一个坐在病床边，一个低着头喝着那好像永远不见底的水，一个则是满眼宠溺地看着那个正在喝水的人。

    苏毅大大，您不用上卫生间的吗？你这么盯着我，我表示压力山大啊。而苏毅的心里，却在想着，以后要对这个用生命救了他的人好一点，再好一点。于是两个人南辕北辙，各自想着自己的小心思，而这些小心思却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存在。

    沉默……

    安静……无比的安静。

    但很快这种安静便被一阵敲门声打破了。

    “谁？”苏毅的语气恢复了以往的冷酷。

    “BOSS，刘子贤来看望少奶奶了。”胡费很是尴尬，他根本不愿意当这个传话的人啊，该死的杀狼，事情还没处理好吗？

    “刘子贤？”苏毅看向张宁，眼神中带着审视和不解，他来看望张宁？

    同时，张宁亦是不解，刘子贤怎会得知自己住院的消息！不过片刻之后，她又明朗了，在商场，刘子贤和苏毅，想来是不分伯仲的。也经常被人拿出来比较，既然苏毅有本事得到很多人得不到的消息，那么刘子贤定不例外。

    “你要见他？”此时的苏毅，哪有之前的温柔，不知是不是张宁的错觉，她竟然好像觉得苏毅在吃醋。

    不对，不对，一定是她的直觉出错了，怎么会，苏毅为她吃醋？看到脸黑的快要滴出水的苏毅，张宁将原本即将出口的“要”硬是吞了下去。

    “不用。”

    苏毅这才满意地笑了笑，恢复了之前的温柔样，点了点头，离开。

    尼玛，好吓人啊！她宁愿苏毅对她凶一点。张宁背靠着床，抬头看向头顶的白炽灯，瞧这苏毅的表现，对方好像并没有打算拿她怎么样的趋势。既然如此，那她就不要想那些让她头大的事情，先休息再说。

    病房外。

    刘子贤被胡费挡在走廊上，很是苦恼。该死的苏毅，拖累张宁受枪伤不说，还不允许他这个朋友来看望她，实在太过分。



035 情敌探病
    天知道，他在得知张宁受枪伤入院的消息时，他受了多大的打击。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但是他的大脑不受控制，脑中时而会出现满身鲜血的她倒在车子里的样子。

    他亦是知道苏毅就在这里，就在张宁身边。作为各方面的竞争对手，他是不被欢迎的，也不能出现在这里，可是，他控制不了自己。

    身体快过思维，当他意识到时，他已经站在病房外了。

    “哦？刘总，想不到你会来看望我的夫人，还真是让人意外啊！”哪怕一脸疲惫和不堪，苏毅在外人面前，表现的绝对是无比的强势。

    “苏总，这您有所不知了。我和令夫人有过几面之缘，也有合作，性格也算谈的上，可以算的上朋友的。我来看她，并没有不妥的地方。”刘子贤并没有把苏毅的逼迫看在眼里，他来看张宁，仅以朋友的身份，难道，他也要替张宁拒绝？

    这样的一段肺腑之言，听在苏毅耳中，那是彻底地变了味。性格谈的上？有一个男人跟你说，和你的老婆性格谈的上，你不挥拳迎上，就不是男人。

    “呵呵！那是自然，亦是宁儿的荣幸。只不过，可惜了，宁儿刚刚睡下了，不便有人打扰，还请刘总止步。”

    刘子贤紧握拳头，他是收到张宁醒来的消息，立马赶来的。苏毅，你骗人，能不能别把人当弱智。还有那称呼“宁儿”，怎么听怎么别扭。

    他和张宁不是名义夫妻吗？难道这么快的时间，张宁和苏毅的感情好成这样了？他不信。

    这里是医院，不宜争执，他很想见见张宁，确认一下她安然无恙。可是，很明显，苏毅并不会允许。他再多说，可能就会给张宁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思量再三，刘子贤面上微笑，将手中的兰花递交给一旁的胡费，“那我下次再来拜访。”

    不等苏毅的回复，转身就走，他并没有和敌人谈笑风生的嗜好。

    “扔了！”苏毅眯着眼看着走廊深处，想跟他争，门都没有，更别说还是他的妻子了。在转头看向紧闭的病房门，苏毅才松懈了下来，就暂且不要打扰她了吧！

    苏毅并不是不知道，张宁对他的避讳！可是，既然你解开了我的心结，你就要为我负责，这是你的责任。苏毅就是这么霸道，如今好不容易有人打开他的心门，他怎么会轻易放她走。

    眼前闪过那晚，她持枪的姿势，她在枪林弹雨中飞奔的身影，还有为他挡子弹时的从容。他的面色深沉，他开始重视她不错。但是该解开的疑问终是要解开的，他不再让手下去查张宁这些奇怪的地方。

    从今天开始，他愿意相信她。他相信总有一天，张宁会把所有的他不知道的，都会亲口告诉他。

    “事情解决的如何？”

    胡费走上前，递上手机。页面上赫然写着“萧家被灭门，震惊！”

    轻甩衣摆，苏毅向病房的另一头走去。这一个解决了，可还有一个呢？他得好好收拾收拾，不然怎么对得起他的一夜未眠。

    安华等了几天，也没有等到张宁的回复，他只收到了对方同意见他的话，并没有详细的时间地址。看着自己在公司一落千丈的局势，他焦急了。张宁这究竟是个什么意思？难道是在故意晾着他，不闻不问？

    想到这个可能，安华恨不得咬碎一口银牙。真是够了，一个个的，真以为他是好欺负的。好在昨天有人找上门，给了他更好的选择。

    “苏氏环球，我也不是非你不可！”

    自从张韩宇进入张氏药业后，表面上很是兢兢业业，工作表现很是突出。对此，何语嫣甚是满意，自己这绝顶聪明的孩子注定是要当人上人的，就应该有如此突出的成绩。

    已是半夜，想着张韩宇这么晚还没睡，不辞辛劳的工作，何语嫣一声叹息。

    “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把自己逼的太紧，张氏药业迟早是他的，他真的没必要付出这么多。虽然是个聪明的孩

    子，可是毕竟还是青少年，这么年轻就开始透支身体本钱，以后可怎么办啊？

    说着担心，何语嫣的内心却是骄傲的。本着好心，何语嫣将保姆准备的点心，准备了一盘，端上了楼。

    站在张韩宇的房门前，当她的双手正要叩到门上时，房内传出了张韩宇的声音。

    “不错，这个人的基因以及各方面硬件都不错，可以拿来实验！”张韩宇面带微笑，满意地看着屏幕上的一句人体相。详细的来说，是一个已经被解剖了的人的身体，内脏各方面的都还在。屏幕上，还在每一处都做了标注。

    实验？何语嫣笑了笑，这孩子，沉迷医学，竟然到这种地步了？

    本以为自己的儿子正在看有关医学方面的书，可是在她打开门，走进房间的一刹那，她彻底地惊愕了。

    她看到了什么？

    在张韩宇的房间内，她竟然看到了一袋像血一样的液体。电脑上更是显示着一个被解剖的男人的身体，还有多张这男人正在手术的画面。

    “韩……韩宇，你这是在干什么？”何语嫣语不成调，不是她想的那样，绝对不是。

    “妈！”张韩宇立刻关闭了电脑，将那包液体收了起来，面色不满。“妈，你进来之前怎么不敲门？”他并不希望自己正在做的事情被人发现。

    “韩宇，你告诉妈，你正在做什么？”何语嫣颤抖着双手，不会的，她的儿子绝不会干那样的事情的。

    “没什么！妈，你看错了。”张韩宇极力否认，但这并没有得到何语嫣的信任。

    看着自己含辛茹苦样大的儿子，如今不再像小时候那般，事事对自己坦诚。何语嫣的内心一股酸涩油然而生，可是，

    不管他在做什么，他都是自己的孩子。

    内心将自己看到的消化了片刻，何语嫣恢复了以往的镇定，她微笑着将点心盘放在床边，“韩宇，饿了吧。快吃吧！”

    说完，不等张韩宇的反应和回复，何语嫣神色慌张，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036 宠溺
    她的儿子怎么会？不会的，不会的！何语嫣拍着自己的胸口，不停地暗示自己，刚才看到的绝对都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妈，你怎么了？”张颜儿正好经过楼梯过道，看到脸色煞白的何语嫣，出口关心了一下。

    “没……没事！”何语嫣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与平常无疑，“这么晚了，不睡觉，在这干嘛？”

    张颜儿尴尬，她能告诉她说她是偷着出去跟朋友玩到现在，刚刚回来的吗？当然不能。“我，这是睡不着，去看看厨房有什么好吃的。”

    此时，二人各怀心思，根本不会注意到彼此的异常之处。何语嫣自是也没有注意到张颜儿说话时的慌张神情。张颜儿从不会进厨房，最多就是在餐厅找吃的。

    “大晚上的，少吃点！容易长胖。”作为慈母，何语嫣好言相劝，便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

    最近接连半个月的时间，张俊辉都没有在家里留过宿，最多是回来吃顿饭，之后便匆匆地离去了，何语嫣只认为他最近是太忙的缘故。

    大家不知道的是，张俊辉正在满天下的找刘翠萍，那个为了自己付出一切的女人。可是，半个月过去了，依旧没有刘翠萍的半点信息。

    他的时间真的不多了，他要见她，他要把自己的遗憾和愧疚说出来，得到她的谅解。这样，他才能走的安心。

    看着漆黑的夜空，没有半点星辰，他仿佛感觉到那原本仅存的一丝希望正在他的手中流走，就如那细沙一般，越是紧抓，流走的越快。

    安静无声的医院里，张宁原本紧闭的双眼突然睁开，没有半丝睡意。她侧头看向身边陪护床上的男人。

    这几日，她住院，他陪着住院。她睡病床，他陪着睡病床。她喝水，他烧水。不管她在干什么，他都会陪着她。将这些看在眼中，说张宁不感动，那是假的。

    在最初的日子里，张宁对苏毅的照顾很是尴尬，很不适应。但随着日子一天天的过，这种不适应也就淡了，更多的，她习惯了身边有苏毅的存在。

    看着夜光下，那轮廓分明的脸，如羽扇一般的长睫毛，高挺的鼻翼，薄唇，哪怕他就这么睡着，也能让人沉迷。

    能生出这么漂亮的人，他的母亲定是不会丑的，很有可能貌若天仙。她自己原本是不太记得自己母亲容貌的，但是通过那似梦非梦的梦境，她才重新记住了自己母亲的样子。

    之前在苏宅家宴上，她并没有看到苏毅的父母，难道是二人皆已去世了吗？

    熟睡的苏毅，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和坚强，显得是那么的孤独，冷情。就不知道这是他天生的气质还是后天环境造成的了？

    二者相比较，张宁更愿意相信这是后天环境造就的。

    她相信，如那千千万万的新生儿一样，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他纯白如纸，是爱笑的。

    真不知道苏毅究竟经历了什么，造就了他现在这样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淡性子。不过，好在，最近他有一个好的改变。那就是他不会再拒绝她了，哪怕他对着别人依旧那副欠扁的，不加辞色的黑脸。

    越看越觉得惊心，多美的人儿啊！

    想必他的心孤独了很久很久了吧！

    想到深处，张宁伸出右手，轻轻覆盖住苏毅的脸颊。

    这粗糙的触感，远没有看上去光滑细腻。他的右脸颧骨处，有一条细长的凹陷痕迹，很明显这是曾经受过的伤留下的痕迹。他的眉头紧皱，即便是已经在梦乡，亦是有放不下的事情和记挂的人吗？

    这些日子，苏毅并没有询问她隐藏身手的事，好像不知道这一点一般。这让张宁原本紧悬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她不知道，真当苏毅问她的话，她要如何圆过去。

    就在她刚准备收回手的时候，苏毅抓住了她的手。原本紧闭的双眼睁开，是那样的清明，哪有半丝刚睡醒的样子。

    敢情，这家伙一直在装睡，去你大爷的，骗取她的同情心，可耻。

    “怎么，喜欢这张脸吗？”苏毅轻言调笑，好一副浪荡子做派。

    “刚才我在梦游，不小心碰到的。”张宁睁着眼说瞎话，奇怪了，苏毅为什么紧抓着她的手不放，还把她的手贴在他的脸上。她都能想象得到，他们现在的这副姿势是多么暧昧，像足了一对倾心相对的恋人。张宁那颗小心脏不争气地不停地跳动着，脸也是刷得一下变得通红。

    “梦游都能摸到我，想来宁儿是喜欢我的呢！”苏毅的语气一场的富有磁性，很温柔。

    张宁被迷得晕头转向，尼玛，苏毅，你这是犯规，严重的犯规。那个冷酷的一塌糊地的苏三少去哪儿了。

    “呵呵，你现在就是在做梦！”张宁用尽力气，终于将自己的双手从对方的手中抽出，翻过身，背对着苏毅，装睡。

    可是，她真的能睡的着吗？背后一双眼睛正盯着她，她能睡着才怪。想到苏毅最近的转变，张宁最初是诧异的。但是转头一想，也许人家是看在她替他挡了一发子弹，准备以身相许呢？

    其实这个也不错。

    可是……张宁想到了，上一世，安华也是这般倾心对她的，结果呢？还不是被对方害死了！苏毅真的不是第二个安华吗？想到自己的恨，自己的不甘，她不敢赌，她的心不能接受那撕心裂肺的痛。

    她要做的就是把自己的心紧紧锁住，不让任何人接近。是的，只要这样，她就不会再受伤了，就不会因为之后的背叛而撕心裂肺了。

    想着想着，张宁浑身轻松，顿觉释然了很多，很快再次进入梦乡。

    而苏毅呢？

    他却没有再次进入睡眠，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的背，听着她匀畅的呼吸，偶尔还会夹杂着几个鼾声，感受着她的情绪波动。

    他是否能真正地接受她吗？能让她真正地走进自己的心吗？在过去的二十七年里，没有人成功过，他原以为以后甚至这辈子都不会有人成功了。可是有一天，一个叫张宁的女人，强势的用生命得代价，进驻了他的心。



037 动情，小心接近
    他想他是愿意接受她的，如果可以，他愿意将自己的心交给她。他曾经不敢奢望的家，也许他并没有失去资格。即便他的双手已经沾满血，他还是有资格拥有自己的孩子，幸福的一家人的。

    原来，他竟对“家”有着这样强烈的憧憬。

    以前，他不敢奢望，如今，因为张宁，他愿意努力将这种奢望变成梦想，将梦想变成理想，再将理想变成现实。

    只是，这一切好像并不会那么顺利，苏毅很明显地感觉到了张宁对感情的排斥。他不知道为什么，也不愿深究，他只要做好自己该做的就好。如果结果不如意，那就说明他做的不够好。

    同一个病房内，两张床，两个人，两个梦。

    ……

    翌日，张宁终于摆脱了白色的病服，她对这种透着死亡意味的衣服，真的喜欢不上来。

    没有任何的惊讶和意外，苏毅一直跟在她身边。有时候，她甚至有种错觉，苏毅就跟那癞皮狗一样，死粘着她不放。

    苏毅大大，我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您该忙什么就忙什么去吧。您在这，我表示呼吸都受阻碍啊。

    无视张宁的眼神，苏毅淡定地将包袱交给一边的胡费，强势地拉着她的手，向外走去。于是就出现了这样的一幕，一对璧人，手挽着手，一同走出医院的美好画面，这让张宁简直不敢直视。

    偶滴个妈呀，她好怀念不理她的苏毅苏三少啊。

    回来的一路上，苏毅都不曾松开过张宁的手，深怕她会跑了一般。其中，张宁并不是没有尝试过将自己的手抽出来，可奈何人家力气太大，她一个弱女子怎么会是对手，只能认命地将将手交给他，任他搓圆滚平。

    苏毅不主动开口说话，张宁亦不主动开口，两个人就这样耗着，急的充当司机角色的胡费脸上不停的抽筋。

    Boss啊，哄女孩子不是你这么哄的，要主动，知道吗？主动！

    哎哟，我的BOSS啊，你看少夫人在打哈欠了，赶紧的，把肩膀靠过去。

    胡费冲着后视镜，不停的眨眼睛，只希望BOSS和他有那么一秒的心意相通。明白他的意思，这真是操碎了他那颗当爹的心。这里，他当然不是苏毅的爹。

    好在苏毅还是聪明的，看到了胡费的眼神。再看张宁，二话不说，便将肩膀深了过去，正好接住了她的头。

    BOSS，好样的！

    胡费在内心中呐喊，看来很快就能看到未来的小少爷了。那粉嫩的小嘴唇，肉嘟嘟的小脸，小小的脚……。胡费彻底陷入了对未来不知道在哪儿的小少爷的幻想之中，直到车子已经回到了釜山别墅，犹不自知。

    ……

    “额……”看着自己流在苏毅右肩上的口水，张宁很是尴尬，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就睡在苏毅的肩上了啊？还有那口水，她能不能说不是她的？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张宁意识自己的错误，真诚地道歉。

    “没事！”

    一向有洁癖的苏毅竟然对着她的口水，说没事？

    苍天啊，老天啊，劈我一下，我是不是在做梦。张宁不敢相信地看着率先走进别墅的苏毅，这天看来真的变了。苏毅现在对她这么好，是不是说明她以后的日子会过的很好？她是不是也可以跟苏毅一样，在整个苏城横着走？

    “苏叔，将少奶奶的行李全部搬到我的房内！”苏毅对着等候在门一边的管家吩咐道。

    “是！”

    闻言，管家那叫一个惊喜。就那回答的声调，就那慷慨激昂的情绪。张宁扶了扶额，苏叔，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实诚？只不过是把她的行李搬到……。

    等等！什么？将她的行李搬到苏毅的房间，就是那个奢华的不像话的房间？

    呸！重点不是那奢华的不像话的房间，而是将她的行李搬到苏毅的房间，那她以后用什么？难道要和苏毅同床共枕？

    同。床。共。枕！

    张宁仿若被雷劈，停在了原地。同床共枕？她的清白还会保持多久？使劲摇头，张宁试图让自己清醒，想来近些日子，苏毅对她都挺好的。如果，她提一些小要求的话，对方应该不会拒绝吧？

    抱着万分之一的可能，张宁快速跑上前，拉着苏毅的衣袖，学着那些十七八岁的女孩轻声洒家。

    呸！她本来就十八岁，丫的，她差一点就忘记自己现在这具身体的年纪了。

    “苏毅，苏少，苏总……我能不能住我之前的那间房间？”抬眼，很是含情脉脉。

    看着这般鬼灵精怪的张宁，苏毅的内心是开心的，私自决定，以后张宁的这副模样只有他有资格享受。显然，某人完全没有考虑到当事人的意向。

    他挑起她的下巴，展颜一笑，那叫一个醉人，张宁的魂儿差点就被勾走。

    “不行！”苏毅说完，不管张宁，径直上楼。

    啊？张宁还没有反应过来，说好的温柔呢？说好的宠溺呢？苏毅，你这是犯规，严重的犯规。将这一切看在眼中的管家，笑的比花还灿烂。

    好啊，太好了，少爷和少奶奶有希望了，看来未来的小少爷不远了。

    与胡费一样，管家也想到了那不知道在哪儿的小少爷了。

    很快，管家便安排人将张宁所有的行李都搬进了苏毅的房间，除了将张宁的牙刷，漱口杯，毛巾，拖鞋，睡袍，内衣，不够档次的衣服外套都扔掉之外，全都换上了和苏毅配套的，其他的一应俱全，包括那个玻璃球和苏老爷子送的家传宝时空手珠。

    当张宁捧着这两件东西，只想骂天。这也叫将她的行李都搬过来？除了玻璃球和时空手珠，其他的全部都是她的行李，好吗？

    管家，你过来！我保证不打你……呜呜……

    而管家则是为自己的贴心决定暗暗自喜，少奶奶和少爷都是要面子的人。他这么尽心尽力地凑合二人，等着两个人真正地在一起了，赶紧给他生个小少爷玩玩。

    以少奶奶和少爷超高的智商和颜值，小少爷绝不会差了。想到这，管家很不厚道地失声笑了出来。



038 冤家路窄
    周围正在低头打扫的仆人们，见到笑的莫名其妙的管家，疑惑。

    苏叔这是怎么了，捡到钱了？傻笑成这样！

    难道是苏叔家那儿子要娶媳妇儿了？

    “看什么看，赶紧的，把自己手头上的活儿干好，否则扣这个月的薪资。”管家才不管那些人心中对自己的各种猜测，他

    现在已经沉浸在自己遐想出来的可爱无比的小少爷了。对于管家的贴心举动，将张宁所有的贴身衣物，配件扔掉的事情，苏毅很是满意。

    不错，苏叔这事干的不错，他很喜欢。

    空旷的柏油马路上，四周都是茂茂密密的的小丛林，从空中鸟瞰而下，整个一片绿色的海洋。

    “喂！我说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女士优先的社会道德准则，没听过吗？”伊沁园一年愤怒，骂着正横挡在自己车前的那一身嫩黄色衣饰的男人。

    还真是骚包，穿这么鲜艳的颜色，是生怕自己淹没在人群中，别人找不到他吗？

    宋少杰本来嬉笑着脸，这时再也维持不了自己的云淡风轻。“喂，小姑娘，话可不能这么说，我还没结婚，某种意义上算不上真正的男人，所以这个社会准则在我身上不成立。”

    说着，宋少杰下车，一手撑着自己的脑袋，斜靠在自己那同样嫩黄的跑车上。

    听到这般无赖的话，伊沁园气的牙痒痒。

    她今天出门没有看黄历，早知道自己会遇到这么个大尾巴狼无赖，不宜出行，她就不……呵呵，她就出发的早一点。

    宋少杰漫不经心地笑着，看着面前那个活像一只气毛的小猫一般的女人。他从为和这般年纪大小的女孩子打过交道，每天

    看的都是那些浓妆艳抹的贵妇，要么是一身刺鼻的香水味的富家女。说实在话，他都觉得审美疲劳，腻歪了。而眼前的这个小女孩，一脸青涩，齐肩短发，全身充斥着青春的魅力，大大的眼睛，如大海一般蓝色的眼睛。宋少杰不得不承认，他被这少女的独特吸引了。

    可是，看着她的穿着打扮，不会还未成年吧！猜测到这里，宋少杰气息萎靡了。他对未成年少女可没有兴趣，虽然对方的身材看上去还是蛮有料的。

    “喂，色狼，你看什么看！没看过女人啊？”

    “你？就你？还女人？小姑娘，你成年了吗？”

    伊沁园早已气的脸通红，“老娘告诉你，老娘现在十八周岁整，法律上，是一个可以独立行走的人！你说我是不是女人？”

    伊沁园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在说什么，待她意识到时，才发现自己说的话很是让人尴尬。

    “小姑娘，要不要哥哥教教你怎么才能成为真正的女人。”说罢，宋少杰点燃一支烟，一副瘪三的状态。

    宋少杰的内心也是憋屈的，想到之前苏毅和张宁齐齐消失，便将公司的所有事物交给他打理。于是，称职的他不眠不休，已经连续一周多没有睡个好觉了。他深刻地感受到，如果再不去找苏毅，他的命就要被阎王收走了。

    这不，大早上的，在得知苏毅和张宁回到别墅的第一时间，便马不停蹄地驱车赶来。好巧不巧地，和另一个车子堵在一起了。

    这里是一个丁字路口，两辆车从东西两个方向驶来，走到汇合的路上。也不知道这道路是怎么设计的，之前的路最起码还能容忍的了两辆车并驾齐驱，而这汇合的路竟然只能一辆车驶过。

    他们不知道的是，这条路是苏毅专用车道，并不会有其他的车经过，根本不会遇到他们现在的状况。

    “喂，我说小姑娘，我们这么耗着也不是办法！”宋少杰挑了挑眉，“不如我们说说我们要去的地方，共用一辆车？那么问题就解决了。”

    伊沁园看宋少杰不爽，自是很不愿意答应他的这个建议。可转念一息，还真的没有更好的办法，点了点头。

    “釜山别墅！”

    “釜山别墅！”

    二人同时睁大着双眼，不可置信，不会是他们想的那样吧？

    “张宁！”

    “苏毅！”

    好吧，他们要去的地方是同一个地方。

    “小姑娘，看来我们很有缘分啊！”宋少杰掐灭了手中的烟，少了些许之前的无赖姿态。对方可能和张宁关系匪浅，在自己还不明朗的时候，还是不要给自己的以后埋下隐患吧。

    “谁跟你有缘分，就算有，那也是孽缘！”

    “呵！小姑娘家家的，别这么大火气。来，到哥哥车上来，我带你去。”宋少杰转身，打开自己车的副驾驶位，衣服绅士状态，做了个“请”的动作。

    可是伊沁园压根不想坐他的车，他这个人让人恶心，跟别说那骚包的车子了，她可不想被恶心死。

    “我才不坐！”揪起嘴巴，伊沁园看向路边的小树木，根本不想再理这个骚包男人。

    “行，行行，你不坐，那我只能勉为其难地坐你的车了。”一个闪身，原本靠近近的宋少进已经坐进了伊沁园的副驾驶位。这硬是将伊沁园气的眼直鼻子歪。

    “喂，再不走，今天一天我两就要在这路上过了！”

    即便再是不满，再是不满，伊沁园依旧上了车，将油门踩到底。还没绑安全带的宋少杰整个上半身都向后倒去。真是苦了他那个老腰了，这小姑娘脾气还挺大，不过，挺有味儿的。

    看着一群男男女女不停地进出，张宁表示压力山大。她只是一个人，不需要将整个商店都搬来，最重要的是，她根本穿不了那么多的衣服。

    还有，苏毅大大，你有必要将房间变了个样子吗？

    打开房门，哪里还见原来的奢华富贵的景象，这更像是新婚房间。大红色的床单，大红色的帐子，大红色的地毯，张宁满目中都是大红色。险些有个错觉，今天是她新婚的日子了。

    管家，你这么做，苏毅知道吗？

    看着自己辛苦劳作的成果，管家的嘴都快笑歪了。嗯，不错，不错，这感觉。想必小少爷很快就出来了。直到现在，管家一直不忘那个所谓在哪儿的小少爷。



039 病危
    张宁要是知道，定会吓得目瞪口呆。小少爷？她和苏毅八字还没有一撇呢，哪来的小少爷？

    张宁知道劝导管家无果，径直来到苏毅的书房门口。今天苏毅并没有出去，自医院回来后，便一直在书房里。张宁也不方便过问他，究竟在忙什么，毕竟他们不是真正的夫妻，她没有立场去问那样的话。

    “苏毅，管家将房内的布置都弄成了大红色……”

    “嗯！不错，回头好好夸奖一下苏叔！”

    张宁还没有说完，苏毅便打断了她，这让张宁彻底地崩溃了。她这是脑子短路了，才会认为苏毅会阻止管家的行为。

    现在，想来，从苏毅让自己搬到他房内的时候，管家所做的一切都是经过苏毅的同意的。那她还来找他，不是没事找事，就是大脑短路了。

    看着那群进进出出的人，张宁放弃了挣扎。都是睡觉，睡什么颜色不都一样。这样想着，张宁很快便释然了。

    “喂，无赖，别跟着我！”伊沁园的声音很具有穿透性，即便身在二楼的张宁都能听到。

    “喂，小姑娘，我可没有跟着你，我是有事来这儿的！”这轻挑的声音，赫然是张宁见过一次的宋少杰的。

    “张宁！”

    看到张宁，伊沁园不再理睬身后的宋少杰。原本恼怒的脸顿时笑出花来。“张宁，张宁！你最近去哪儿啦，我没有你的消息了。”

    委屈，伊沁园狠狠地抱住了张宁，这个臭丫头，尽让她担心。她不知道她对她很重要吗？

    “沁园！”张宁要怎么说，要坦诚地告诉她自己中枪，在医院住院了接近一个月吗？她不想让自己这一世唯一的朋友替她担心。

    “之前去国外了，没来的及跟你说……”

    “你个臭丫头，说走就走，不知道提前跟我打个招呼啊。”

    张宁对伊沁园那张说变就变的脸很是佩服，上一分钟还是兴奋无比的，这一分眼睛就开始掉豆子了。喂，我们能不能好好的说话了。

    拉着伊沁园，来到花园里，仆人端上一盘点心，伊沁园一口一个。满口的幸福。

    “张宁，你这点心真好吃！”

    ……

    书房内。

    “苏少啊，你快回公司吧！再不回来，你就再也看不到好兄弟我了啊！”

    刚见到苏毅，宋少杰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开始跟苏毅哭诉起自己的苦。如果张宁在场的话，定会感叹，就这说变就变的脸，和伊沁园定是绝配。

    “嗯？”苏毅继续低着头，不看进来的人。

    “苏少，你说你一连消失就是一个月的时间，苏氏环球你还要不要啦？”宋少杰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虽然，整体上来说，宋少杰对苏毅是畏惧的。但是他们是一起长的的难友，在苏毅的地盘，只要不触及他的底线，他还是可以很自在地像在家一样的。

    “不是有你，胡费不是也在帮着你吗？”

    听到这句话，宋少杰的脸都青了。想到胡费那张煞神的脸，虽然那副文人眼镜已经给他添了不少文绉绉的气息。但是那骇人的气势，宋少杰表示他真的吃不消。

    一想到之前每天天没亮，胡费就压榨着他工作的场景，宋少杰浑身便打了个冷颤。想他在最好的年纪，每天被压榨的精神萎靡地跟吸毒似的，他都不记得有多久没有搭讪过女人了。

    真是悲哀。

    宋少杰默默地为自己抹了几把同情泪。

    “苏少啊，您就心疼一下兄弟我行不，我就不是那种坐在办公桌前的料，你把公司交给我，你就这么放心？”

    “放心！”

    宋少杰倒，苏少放心，他不放心他自己啊。

    “苏少，你看，要不要让胡费来处理几天？”他一定要把自己从胡费手上吃的苦全部还回去，让他体会一下被压榨的感觉。宋少杰在心里默默打了无数个能劝服苏毅的稿子，这个理由不行，来下一个，下一个不行，总有一个行的。

    “可以！”

    正在宋少杰准备说出一番理由时，苏毅点头了。

    我的天，这是怎么了，苏毅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宋少杰使劲地揉了揉自己眼睛，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他不能接受这突然而来的幸福，有木有。

    “苏少，你说什么？”

    “既然你没有听见的话，那你就继续回办公室呆着吧！”

    “别……别…。别，苏少我这是开玩笑，开玩笑！”

    “说吧，更重要的事。”

    闻言，宋少杰一甩之前的轻松无赖样，面色深沉，严肃。

    “苏少，苏胜和安华联系上了。张氏的那个小公子最近频繁地接触WILLI集团的人，好像有什么计划？另外，张氏药业，也就是苏三少奶奶的父亲那个公司，内部最近也出现了不正常的现象。”

    ……

    “张宁，你知不知道，你爸爸正在全天下的找你妈？”

    “哈？”张俊辉找刘翠萍？这还是开玩笑吧。难道这个渣父最终良心发现，想来个重头悔过。

    “还有，有传闻说你爸爸得了癌症了。最近，更不知是什么原因，突然病倒了，一卧不起，你要不要去看看他？”伊沁园一边观察着张宁的表情，一边小心翼翼地说着这番话。

    看吗？说老实话，张宁对张俊辉没有多少感情，只有那么些零星记忆。不看吧，毕竟是原主的亲生父亲，有着剪不断的血缘关系。

    在听到伊沁园的话时，她的内心流过一股酸涩，这是原主的感情停留吗？难道原主对这个渣父还有着眷恋。

    临别时，伊沁园再次劝了一番，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张宁好好想想。她不希望张宁给自己留下遗憾。

    ……

    “喂，你等等我啊！”宋少杰跑着上前，紧跟着伊沁园，她先走的话，谁送他回去。

    “滚远点，混蛋！谁让你跟着我的？”

    “小园园，你这就不厚道了。大家来一起来，走，当然也要一起走啊。”

    “谁准你叫我小园园的？”

    ……。

    两人一边打闹着，一边谩骂着，消失在夕阳的余辉下。时间过得真快啊，又是一天。

    “怎么，有心思？”苏毅夹着一道菜放进张宁的碗中，主动开口道。

    “没什么！”



040 室内的春光
    张宁故作镇定，慢条斯理地用着餐。

    张俊辉，那个男人要死了？说老实话，她并不在意，自从她醒来之后，那个男人除了来了一次医院之外，再不见他的身影。

    犹如那苍天树木上的不死蛀虫，张宁内心的酸楚一步一步地将她侵蚀。

    是悲伤吗？是难受吗？抑或是不舍？

    原主对那个渣父还留着父女之情？张宁苦笑，不然怎么解释心中的郁闷。还真是难得，原主竟然那么善良。换做是她的话，在对方最危难的时候，她不落井下石，倒打一耙，对方就因该是谢天谢地。

    “宁儿，记得，有时候无法回避的事情，跟着心走就好了。”

    “什么？”张宁这才回过神来，苏毅却已离开。

    看着那宽厚的背影，张宁有片刻的恍惚。苏毅这是在开导她，在教她怎么做决定吗？现在，张宁面对苏毅，再也没了之前的胆怯和顾忌。也许是这段时间，苏毅对她的无线纵容，又也许是苏毅对她的态度转变。总之，这对于张宁来说，是件好事，先把苏毅这个大腿抓稳了，一切都好说。

    今晚就和苏毅好好交流一下，两个人在同一个房间里，多的是时间交流，好办事！

    同。一。个。房。间！

    宛若五雷轰顶，她怎么就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她今晚可是要睡到苏毅的房间里啊。想到这里，张宁郁闷地看向守在一旁的管家。

    管家哪知道张宁心里的郁闷，他很是好奇，少奶奶为什么用这副幽怨的眼神看着他。转念一想，又顿悟了，想必少奶奶在紧张呢？

    呵呵，这人啊，什么都有第一次，少奶奶定是在为今晚上的事情担心而紧张吧？

    少奶奶，你可以的，不用担心。

    管家回以鼓励的眼神，看的张宁更加郁闷。算了，她怎么就忘记了管家有一心想撮合她和苏毅的事实了，想让管家帮自己？自己的脑子被驴踢了，才会有这个想法。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很快，张宁的眼神一亮。对了，她可以等苏毅睡着了再进房，那样就不会得罪苏毅，也不会委屈自己。

    说干就干，接下来，张宁犹如蜗牛一般，用蜗牛般的速度吃饭，然后悠闲地在花园里散步消食。

    两个小时后，看着时间还早，张宁又去了健身房。现在已经入夏，正是炎热的时候。张宁身穿半截断袖运动服，准备了热身运动。

    “运动了！”

    满腔热血，张宁一鼓作气，像足了是要进战场的士兵一般。慢跑，快跑，再翻单杠，俯卧撑，游泳，再骑单车……。

    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张宁将健身房内所有的健身器材都用了个遍，恐怕健身器材的老板都要敲敲自己的脑袋，恨不得再开发出更多的健身活动。

    “呜呼……”

    吐出浑浊的一口气，张宁跌坐在一角。太他妈的累了，这身体孱弱成这样，能坚持这么久已经很不错了。闭着眼，大脑一片浑浑噩噩。待再次睁开眼，张宁咧了咧嘴角。这才离开，往房间走去。

    想必苏毅此时已经入睡了吧，张宁心情甚好，嘴上更是吹起了小调。愉快的向楼上奔去，常年谨慎的她，并没有因此得意忘形。在准备进房时，她收起了自己的声音，踮起脚步，甚是一副防备的姿态。

    这一幕，被正在夜巡的管家看到，他正好奇，少奶奶这大半夜地弄的这么神神秘秘干什么？难道是为了给少爷惊喜？

    好像找到了答案，管家无声笑了笑，摇摇头。他现在老了，越来越不懂小年轻们之间的乐趣了。

    张宁要是知道，定会大叫，乐趣？乐趣你个爷爷！

    室内漆黑一片，张宁只能隐隐约约地看到床上那鼓鼓的一团。不过现在这个时间，想必苏毅早见周公去了。想到这里，张宁满意地笑了，不觉中，胆子也大了些。

    太累了，身上的骨头跟要散架了一般，张宁闻了闻自己的腋下，尼玛，这是她的腋吗？怎么这么臭？她一定要洗个澡，好好地休息一番。

    她还是第一次住这么好的房间，除了上一次半路被苏毅赶出房。总体来说，张宁对这个房间还是很喜欢的。

    淅淅沥沥……

    张宁打开水龙头，愉快地开始清洗自己。全程之中，说不出的舒服和释放。如果可以的话，她就想在浴室睡了。

    当她哼着小调准备出浴室的时候，这才发现她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她没有浴巾……张宁石化。

    难道她要这么身无一物地出去，在这个房间？在苏毅面前？这该死的管家，肯定是故意的，浴室里竟然不放浴巾。没有其他的选择，但是想到苏毅正睡着。她也就释然了，没关系，人家都已经在做梦了，哪会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模样。似是给自己打了强心针，张宁这才勇敢的踏出去。

    黑暗中，张宁将眼睛挣到最大，直到来到衣柜前，翻开。

    尼玛，好样的，全是只能遮住重点部位的睡衣，要多性感就多有性感。管家，你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最后，上看下看，左右挑选下，她拿了一件宽大的白色衬衫在面前晃了晃。她知道这是苏毅的，但是没法，如果穿那些个性感睡衣，真心就跟没穿一样。

    拿出，打开……

    一束亮光刺向了她的眼，没顾上继续穿衣服，张宁直接用衣服遮挡住双眼。哪个不长眼的，竟敢突然对她突袭。可是这大晚上，能出现在这个房间的能有谁？

    张宁再次石化，借着门口的亮光，张宁机械地转过自己的头，看向床上那鼓鼓的一团。尼玛，竟然是叠成一团的盖被，那盖被之上被摆成爱心的玫瑰花深深刺痛了张宁的眼。

    她之前怎么会就想当然地认为床上那鼓鼓的一团是苏毅呢，难道换了身体，自己的智商也跟着极速掉线。她想哭，可是在苏毅面前，她能哭吗？

    再次，张宁将管家的十八代从上到下一一诅咒了个遍。

    好在张宁并没有沉浸多久，用最快的速度，冲向床上，再以闪电般的速度把自己捂在被窝里。她真的不是在装害羞，而是真的害羞。

    将张宁的这一切看在眼里，亦是诧异，但很快又反应过来。

    苏毅没有想到从书房回来后，会碰到这样的春光。张宁的身材真的很不错，很是修长。白若凝脂的肌肤，前后更是凹凸有致。



043 好久不见
    试想，一个从未被人接受过的人，突然有一天，被一个人接受了。即便只是对方细小的举动，也会被无限放大，再放大。

    待他抬起头仔细打量面前的人时，他震惊了。

    他原以为会是哪个富贵家的女孩，可是看到那双黑的发亮，瘦削的双手，以及那瘦的只剩下骨头的脸蛋，他简直不敢相信，救他的是和他同样的乞丐。

    “喂，你看傻啦，没见过美女？”

    不得不说，张宁的从小的性格就很乐天。否则，这么多年，她怎么也活不下去的。

    “你……”王岩有些愧疚，同为乞丐的他，怎会不知食物的重要性，“你晚上吃什么？”其实他更想问，你为什么救我。

    “待会儿去王师傅家拿！”这里的拿当然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拿，换言之，偷。

    “哦！”王岩没有反应过来。

    “你没有亲人吗？”

    王岩摇头。“朋友？”呵，谁会愿意和他一个乞丐做朋友。王岩亦是摇头。

    “嗯，不错！”张宁很是满意他的回复，她可以考虑收个小弟，以后就有人帮自己背黑锅了。想着想着，张宁越觉得应该收下面前的小男孩，这样，她的生活也会轻松很多。她一脸阴测测地笑容跃然纸上。

    看着那双精明发光的双眼，在月光的照射下，更是让人胆寒。王岩缩了缩自己的身体，他是不是应该远离这个女孩？可是，他现在一个人，远离了她，难道要继续一个人下去，也许自己明天就死了。与其这样，他想找一个可以依靠的人。

    “哥儿们，你看，我俩都是乞丐！要不就凑合着搭档，以后我俩过！”

    没有任何疑虑，王岩拼命地点头，深怕张宁会反悔。看到这么乖巧懂事的王岩，张宁乌黑的小爪子满意地摸了摸自己那同样漆黑的下巴。

    “嗯！不错，那我们现在就去偷馒头吧！”

    ……。

    往事历历在目少女那欢快的笑声好似就在耳旁。王岩看着手中的红酒，不禁开始难过。明明后来彼此都有好的境遇，明明彼此再见时，可以好好倾诉这分别的日子。明明他可以跟她道声谢。

    谢谢她救了他。

    可是，等他回来，他等到的是什么？不是她那俏丽的身姿，满面的笑容，而只是一尊墓碑。

    这怎么可能？不可能！绝不可能

    她那么坚强，她那么爱笑，她那么的美丽，怎么会无端消失呢！一定是有人在陷害他，一定是！

    是谁？他一定要找出那个人，给他报仇。

    可怜的安华，躺着也中枪，不仅被刘子贤盯上了，现在又被王岩列为目标！当然现在的王岩自是不知道这事实的。

    “老板！外面有人要见您？”酒吧店主一脸恭敬地站在一旁，低着头。

    他可不敢看这个大老板的脸，谁不知道这位是WILLI现在的红人，他可不能得罪了这么个权贵，否则他哪一天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也是正常的。

    “谁！不知道这大白天的酒吧不营业吗？”王岩没有听清店主的话，只以为有人要来这里喝酒。而现在他在这里，他不喜欢有人和他一起用餐，哪怕是喝酒，当然除了她。

    “老板，是要见您！不是来喝酒的。”店主抹了抹自己有些许汗的额头，他也不想这么直接往枪杆子上撞啊。可是，那个女人，给人感觉好可怕！

    “不见，不见，赶他走！”王岩一脸不耐烦，甩甩手。这店长太没眼见力了，没见到他正在借酒消愁吗？不知道替他当掉那些企图靠近见他的人吗？回头就把他这店长给换了。

    “可是，对方说，还记得那夜的馒头吗？”

    轰隆……

    只是一秒的时间，王岩的大脑瞬间清醒，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醉意。他就知道，她不会死，她怎么会死？她不是来找他了吗？

    不再理店主，王岩大踏步地往门外走去，他要见她。

    现在正是正午，是阳光最灿烂的时候。和昏暗的酒吧内的环境相对比，外面的世界无疑光明了许多，也精彩了许多。

    抱着这些年日积月累的思念，王岩再也保持不住自己高贵的姿态，踉踉跄跄地奔到门口。快了，很快就能见到她了。不知道她是不是又变漂亮了。

    在过去分别的年月里，二人都是经常电子邮件联系的。自然，二人对彼此面貌的变化也是很清楚的。可是，当他看到门外，那阳光里的身影时，他失望了。

    不是她！

    之前的激动一散而开，紧接着的是更大的悲伤。

    想来也是了，他还真是笨，自己现在的身份是多少人想巴结的，将他那些个陈芝麻烂骨头的事情扒出来的人，定是不少。

    他怎会因为那一句话就会误以为是她呢？可是这个事情真的很少有人知道，除了她，他真的不知道会有谁知道这个。

    面前的女人是个看似比自己小上不少的年轻女人，有着比她更精致的面容，身高倒是差不多。只不过，那周身的气势，还真是像她啊！

    想到这里，王岩惊觉到不对劲之处！看来他真的魔障了，那明明是不同面孔，不同年纪，不同的人，他怎么总是把她想成那个她呢？

    她们是不同的两个人，只不过，气势相同罢了，仅此而已。

    他都已经走到门口了，也不好意思，转头走人！便顺势走上前，顺便看看这个年轻的女人找自己干什么。如果是生意上的，找合作的事情，那就别怪他无情了。

    毕竟他已经属意安氏集团，虽然她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可是那是她倾注心血的地方。所以可以的话，他愿意代她照顾好那个集团。

    至于安华，那小子，别怪他太有偏见，在得知她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他就一直反对。以男人的直觉，安华不是个好人。

    所以，此次来苏城，明面上他是来找合作伙伴，让那些有意竞争者好好比一比。可是，这也不过是走个过场，做做样子罢了。王岩摆了摆姿态，微笑道：“小姐，请问你找我……”

    “哥儿们，好久不见！”张宁淡定地笑着，眼睛就这么直直地看向面前一脸惊愕的成熟男人。

    好久不见，王岩！



044 真的是她
    好久不见！

    他和那个她真的是好久不见了，面前的这个陌生女人说着只有她能说出的话，她是谁？难道这个女人为力所谓的合同，会将这熟稔的口气模仿地如此相似？

    替代最初的冲动，此时王岩变得更加镇定，理智。不可能是她，王岩将心里的疑惑驱散，这太不可思议了。

    可是如果面前的这个女人是她，那怎么办？

    左右纠结，王岩既期待着，希望面前的女人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又害怕对方只不过在假扮她，一切皆是骗局。

    “小姐，你……你刚才说什么了？”

    哎，这娃儿，还是和当初一样，防备心这么重。张宁这颗当娘的心都碎了，她要怎么解释。

    今天，她过来见王岩，并没有打算隐瞒自己。这个从小和自己相依为靠，不是亲人却胜似亲人的人，她不想隐瞒。

    她相信，如果连自己最亲近的人都隐瞒的话，那么，那些相互取暖的过往是什么？这些珍藏的回忆，难道还不值得她的信任吗？可是看到王岩的反应，张宁又开始疑虑，是不是自己太过于心急了。

    对方很明显也在疑虑，并没有因为她简单的一句话，而全权相信她。

    对此，张宁既高兴又失望。高兴是因为王岩可以很好的保护自己，不轻信他人则是对自己最好的保护。失望则是，王岩将这套

    用在她身上，她还真的高兴不起来。

    看来，她得徐徐而图之。

    因为王岩的关系，张宁早就知道，WILLI集团有意找合作伙伴。那时候，她还是上一世的她，对于最终的竞争合作的结果，两人心照不宣。

    可是，她死了，死于那场所谓的“车祸”。她也就没必要为安氏集团带来什么利益了。大家都知道，安华是安氏集团的下一任继承人。前一世，是自己瞎了眼，帮他打了天下，稳固地位，最后还落得个葬生车祸的结局。

    前一世，她是怎么给安华的，这一世，她就怎么讨回来。

    突然，张宁的脑海中闪现过一张憔悴的脸庞。

    虽然很对不起刘子贤，可是，别怪她心狠。以刘子贤的能力，只要他愿意，世界上随便一个数一数二的大企业，都会张开双臂欢迎他。安氏集团不是他理想的归宿。

    “王先生！”张宁正了正神色，“我想有些话，你也不想被他人知晓！”一边说着，张宁看向王岩两侧的秘书和店长。

    “那是！”

    接收到张宁的眼神，王岩自是知道怎么做，领着张宁进入自己的密室。这是地处酒吧最深处的一间房间。需要进到储存室，找到暗格，转动酒瓶才能找到密室的通道。

    一路紧随其后，张宁对王岩的认识更深了一层，看来，她不能再用以前对王岩的认识和理解来推断这个已长成的大男人了。

    果然，变了！不仅仅是她，大家都变了。

    张宁依旧隐隐期待着，如果所有的都在变的话。那么他和她的手足情，兄弟情能不能不变。那可是无数个孤独夜晚的相伴，无数的悉心照料换来的啊。他们本不应该这么脆弱，本不应该。

    “说吧！你怎么证明你就是她？”王岩一摆之前的礼貌谦和的姿态，走到案桌前，翘起二郎腿坐下，浑身散发出让人敬畏的霸气。

    他知道她不是懦弱的，所以在即便因为那句话，开始怀疑起张宁来，即便这个年轻的女人真的是她的话，他需要证明，他不能冒险。

    所以，他要用最强势的姿态，逼她就范。

    他记得，她曾经捏着他的耳朵对他说：“别装可怜，因为你的可怜在别人眼中就是个笑话。别轻易相信别人，因为你永远不知道，有一天你最亲近的人背叛了你的话，你会遭受怎样的撕心裂肺。”

    果然，他把她交给他的那一套都用在自己身上了，张宁怎么就觉得那么悲哀呢，自己亲手养出了一个狼。

    可是张宁是谁？只听过徒弟怕师傅的，就没听过师傅会被徒弟镇住的。臭小子，敢对他来这一招，她不介意教训教训他。

    “你个臭小子，去国外了，发达了，回来就给老娘摆谱！还想不想活了？嗯？”张宁一甩手中的手包。上前，一脚踩在椅子上，一脚踩在桌子上，上身呈俯视状态，一脸愤怒。王岩这小子就是欠抽。

    她不介意用他最怕的一招来对付他，接下来，双手直接朝王岩的腰部挠去。

    可是，奇怪，怎么回事？

    她印象中的那个小男孩最怕的就是挠痒痒，可是面前的男人，虽然此时是在憋着笑，但是张宁敢肯定，他憋笑绝对和挠痒痒无关。

    失望的放下双手，虽然不想相信，但是事实就在眼前，容不得张宁的否定。她淡定地坐到王岩对面，摊开双手，一脸的无奈。

    “我没什么好说的，爱信不信。以前我叫张宁，现在依旧叫张宁……”

    “姐姐！”王岩一把拥上去，双臂抱紧这面前的女人，力气之大让张宁险些出不了气来。他信了，这就是自己日夜牵挂的那个她。至于这个称呼，因为小时候的习惯，一直叫着张宁姐姐，便也没改。

    其实，早在张宁那副霸气地捏他耳朵的那一刻，他就相信了。

    他相信她没有骗他，哪怕样貌变了，年纪变了，完全变成变成另一个人了，可是她就是她。他不会认错。

    “看来你小子孺子可教也！不然，我得伤心了。”

    张宁很是欣慰，也不枉她冒着险自曝身份了。要知道，天底下，目前只有王岩一个人知道这个真相。她就知道她带出来的孩子定不是常人。

    “真的是你！”王岩再也保持不住镇定的模样，激动地看着张宁。

    “是我！”张宁淡定的点了点头，算是肯定了王岩的猜测。

    “可是，那个墓碑是谁的？”

    “也是我的！”

    就算王岩的脑洞再是大开，也有点接受不了这个事实。面前站着的是张宁，墓碑里躺着的也是张宁，他真的越来越不懂了。难道人还可以分身的，而且还是可以分出一个更美更年轻的身体？



045 丈夫和弟弟
    “你小子脑子里在乱想什么呢？”一记狠历，张宁再三思考，决定将自己的遭遇告诉王岩。自己一个人守着这个秘密，总担心有一天泄露了，她也很憋屈，她不介意有个信任的人可以替她分担。

    ......

    王岩认真听着张宁的话，她是怎么死的，为什么会发生车祸，以及安华和蓝如是的陷害，最后阴差阳错地重生在这具与她同名同姓的身体上。

    王岩的面部表情变化的那也是随之，相当的丰富，最初的镇定，中间的愤怒，最后的惊讶。如果不是张宁亲口告诉他这些，他真的不知道这世间还有这么诡异的事情，而且还是发生在自己最关心的人身上。

    “姐姐，我就说安华那人不是好人，当初让你跟他分开，你不听！”想到这里，王岩就想到自己当初的苦口婆心被无视的憋屈。如今，他无论如何都要发泄出来。

    张宁甚是尴尬，这的确是她的错，王岩是有警告过她的。只不过，那时候，她只当王岩是小孩子心性，便也没有放在心上。早知道她就听王岩的话了，可是，最难得的便是千金难买早知道啊。

    “那你现在是苏毅的妻子了？”

    张宁点头。

    “你在苏氏环球工作，是他们的副总？”

    张宁点头。

    “所以你这次来找我，是希望我让WILLI和苏氏环球合作？”

    张宁再次点头。

    三个问句，三次点头，便将张宁的来意说的一清二楚。看到张宁点头，王岩面色有点尴尬，但是很快就又释然了。

    “这个不是不能办，就是有点麻烦......”王岩边说边偷看张宁的脸色，“要知道，在之前，你还在安氏集团的时候，我就开始劝父亲和安氏集团合作。集团内的大股东也都被我说服了。这一次来苏城只是露个面，走个过场罢了。这些你都知道的。”

    张宁点头。

    她知道要改变一个大集团的计划是有多难。更别说像WILLI这样的龙头企业了，但饶是如此，她还是希望王岩能帮她。她可是跟苏毅夸下海口，说一举能签下WILLI的合作啊。

    如果连这个都办不成的话，以后她要如何面的苏毅？

    看着张宁那张祈求的脸，王岩的心软了。他奋斗到现在，爬上如今的位置，得到父亲的肯定，是为了什么？不都是为了面前的女人，所以，只要她愿意，她说改，他就一定替她办到。

    “好啦，姐姐，别对我使美人计，不顶用！”王岩紧紧抱住张宁，“我会替你办到的，你只需要等我的好消息就可以了，什么都不用担心。

    虽然换了具身体，但身上的香味还是她的，一点都没变，他等这一刻等的心都碎了。既然老天给了他这个机会，那么他就不会轻易松开。

    可是，那一根筋的张宁，怎么就没有发现他的小心思呢！他知道她一直把他当弟弟看，可是她不知道的是，他并没有把她当姐姐看。她更不知道的是，他并不想叫她姐姐，而是唤作宁儿。

    多么美妙的称呼啊！

    宁儿，以后我守护你，不再让你流连失所，没有依靠。

    “哔哔哔哔哔哔......”

    警铃声打断了正沉浸在张宁怀中的王岩，“王总，酒吧内来了一群人，说是来接他们少奶奶，正在厅内候着。”

    “苏毅？”王岩松开张宁，疑惑地看向张宁。

    张宁点头。然内心是崩溃的，苏毅真是好样的，这才分开多久，就迫不及待地抓她回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对她沉迷到何种地步呢。

    即便身在国外，王岩也是知道苏毅这个人的。如今这个人不仅成为了自己的“姐夫”，现在就在自己的酒吧内，王岩自是不敢怠慢。

    酒吧厅内。

    苏毅一声黑色西装，坐在吧台上慢慢品味着手中的酒，那姿态，那表情看上去就像是标准的品酒师一般。

    “出来了？”苏毅并没有看张宁，只是继续品着酒。

    “嗯！”张宁小声回了句。

    尼玛，她真的不是故意这么温顺的，她担心自己对苏毅如果不表现的顺从一点的话，她晚上真的会被吃掉啊。

    王岩紧紧捏着张宁的手，张宁这是承认苏毅这个丈夫了？那他怎么办？

    半响过后，苏毅这才放下手中的咖啡。慢步走到张宁身边，视线从那双紧握的手一扫而过，竟然敢光明正大的牵手，这是当他不存在吗？

    “回去！”语气不如最初的淡定，反而夹杂着阵阵怒气。张宁不明白自己又是哪里得罪了这个煞神。

    低着头，活像犯了错一般，张宁准备跟着苏毅离开。

    “等等，苏毅，你准备把我姐姐带哪儿去？”王岩紧紧握着张宁的手，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称呼用语。

    张宁泪奔。

    我们两知道彼此间的关系就好了，没必要让外人都知道啊。最重要的是，一个三十左右的老男人叫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为“姐姐”，你说出去，别人还以为你是智障呢？

    可是苏毅的关注点不在这里，他从始至终关注的就是那两双紧握的手。这要握到什么什么时候？

    “姐姐？”苏毅挑眉，逼问般看向张宁，意思是让她给他一个解释了，一个让他信服的解释。

    “咳咳......那个，你听错了。王总一直挂念着自己的姐姐，一下失口叫出来了。莫怪莫怪。”说完，张宁还一副同情的样子看向王岩。“王总，我知道你思念姐姐，但是，以后可不能随便叫人姐姐，会让人误会的。”张宁边说边向王岩挤眼睛。

    “咳咳......那个，张小姐，不好意思，我失礼了。”王岩掩饰性地补充了一句。

    可这放在苏毅眼中，他信了就出鬼了。不过，他并不介意，他只是来把张宁带走的。这个笨女人，一声不吭地就来找WILLI的人谈判，他是真的担心她。当然也很害怕，她不在自己身边。

    “走！”

    又是简单的一个字，苏毅牵起张宁的手，可是在看到王岩并没有放张宁走的意思时，脸上浮现一抹愠色。

    “怎么？王总这是舍不得我妻子走吗？”



046 强强对峙
    意识到自己动作有所不妥，王岩连忙松开自己的手。

    张宁说过，她的秘密除了他之外，没有其他人知道，她也不能让别人知道。所以他得替她保住这个秘密。

    他要表现的像个朋友，而不是关系亲密的弟弟，亦或是……情人。想到他和张宁之间不可能的关系，王岩顿觉心中一痛。他能将这不可能的变成可能吗？

    “那个，苏总，我和张小姐是多年朋友。不妨留下来，大家一起吃个饭。”其实他更想说，你走吧，只有他和张宁两个人吃饭就够了。

    朋友？张宁还真是可以的，能够在傻的时候，都能交到像王岩这样身居高位的朋友。不知道在她傻的时候，还发生了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呢？苏毅真是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女人了。

    “朋友？”

    这两个字也是问向张宁的。苏毅现在对面前的这个男人可没什么好感，即便对方是WILLI集团的人。其实，苏毅不知道的是，只要是出现在张宁周围的人，特别是男人，他都没有任何好感。

    “那……那个，苏毅，王总是我之前无意中结识到的。”至于为什么能结交，那时候，她是个傻子，她怎么知道。也许，是因为对方看到她单纯可爱的一面呢。

    反正该解释的，她都解释了。

    看着面前的那个瞻前顾后，处处小心的女人，王岩险些惊掉下巴。

    印象中的那个张宁，不应该是那种翘着二郎腿，一副高傲模样，浑身上下透着御姐范儿的吗？可是，苏毅面前的女人是谁，为什么她会变得这么多？可是想到在密室的一幕，他又否定了自己的猜测。

    张宁是没有变的，她现在之所以这般，完全是因为苏毅逼的。

    对，不错，一定是苏毅。他

    在英国，他早就听说过苏毅这个人。

    传言苏毅是个情绪从不外显，心狠手辣，对待对手，绝对不给留下一丝一毫的机会和活路。在他成长的过程中，他的那些经历和遇事时的果敢，他很是佩服。

    他很难相信这个世界上竟然有人如此出色，并且年纪还比他小。

    最初，凭借着苏毅的雷利霸气手段，以及在行业内的影响，即便不是苏城为首的娱乐公司，WILLI依旧选定了他。他的父亲也很是赞赏这么个青年才俊，甚至扬言说过，这个人才是他们最大的对手。

    当时王岩虽然抱着怀疑的态度，但也没有过多反驳。

    一个人和一个集团怎么斗，这不是不自量力是什么，王岩认为，是自己父亲太高估苏毅了。

    “苏总，不会连这个面子也不给吧？”王岩双手环胸，静等着苏毅的回复。

    然，苏毅并没有理睬王岩。想跟他吃饭，他还不够格。只是静静地看着面前低着头的小女人，这笨蛋女人，真要气死他了。自己丈夫被别的男人挑衅了，她竟然装作不知道。

    低头就能逃的过他的惩罚吗？

    然，苏毅终是点了点头。

    于是，两男一女，齐齐离开了酒吧。这让原本守在酒吧的人齐齐松了一口气，伺候两个这么有气势的人，他们表示真心受不住啊。

    酒吧店主更是直接跪倒在地，抚了抚胸口，长长地叹了口气。还好，他还活着，活着就好。

    苏城最大的酒店。

    偌大的包间内，两男一女坐着，一名男侍立在一边，脸上有着红晕。

    这诡异的气愤，他怎么就这么倒霉，被安排到这个包间内。虽然，他很开心能够给有身份的人点菜，可是，不是这么有气势的人啊。

    他的腿一直在发抖，为了稳住自己，他将两只腿紧紧夹住，这才没有让自己吓得尿裤子。

    “苏总，张小姐已经和我交流过了。所以WILLI集团会考虑和贵司苏氏环球合作。”他说的是考虑，而不是决定。他才不会让苏毅开心，先吊他一阵子。

    苏毅点头，不多言语。

    王岩双手握拳，险些迎上前。尼玛，这一副很嫌弃和他说话的样子做给谁看的？

    还有，从你进这个酒店开始，眼睛就没有看过他王岩，而是一直盯着张宁又是怎么回事？难道还会担心他把她给拐走不成。

    王岩气的牙痒痒。

    一旁的张宁则是能充当小透明就尽量充当小透明，她可不想因为自己的一个无心举措，被苏毅这个小心眼的男人记住一辈子。

    “既然如此，那么接下来的交流，还希望贵公司能让张小姐继续和我司保持联系。”当然我司的代表是我，那就是和我保持联系。

    王岩很是满意自己的这套说辞，以后自己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想和张宁接触就能解除了。

    “宁儿是我的副总！”只属于他的，“接下来的这些小事，会由我的秘书胡费继续和你保持联系！”说完，不再理睬王岩那双射出刀子的双眼，加了一块鱼放到张宁的碗里。

    “宁儿，吃，这是你最爱吃的。”

    这是什么节奏，张宁浑身的骨头都酥掉了。苏毅不应该要找她麻烦吗，为什么突然这么温柔。

    木讷地，张宁戳了一筷子，吃了下去。

    将这一切看在眼中的王岩则是将原本紧握的拳头捏的吱吱作响，他心目中的人竟然在对另一个男人顺从，他不能接受。

    室内气温骤降，原本隐隐发抖的男侍，现在抖得更加厉害了。他可不可以申请换人来？

    ……

    近期，张俊辉的身体越来越不好，气色也是显得越来越苍白。

    “哎，真是年纪大了，不中用了啊。”张俊辉看着自己一个月来，迅速消瘦下来的手，面色更是惆怅。他没有见到张宁，也没有找到刘翠萍，他真的要带着悔恨和不甘离开吗？

    砰砰砰……。

    “进来！”

    何语嫣端着药，缓步走进来，“俊辉，该吃药了！”她的声音不可谓不温柔，这是一个知书达理高尚女人。

    “放这儿，我待会儿自己吃！”

    “可是，俊辉，还是我为你吃吧！”何语嫣再接再厉，看着张俊辉如此悲惨的样子，她也是很难受的。怎么说，她和他夫妻一场，生活了这么多年。

    “放下，我说过，我自己吃！”张俊辉大声斥责出来，他不愿意再看这个女人的面具，十七年了，他整整看了十七年。

    呵呵，还真是蠢笨无比啊，自己。张俊辉最想揍得人，不是别人，而是自己。

    张俊辉再也没了对何语嫣的容忍，她骗了他这么多年，他不揭穿她，是为了给彼此退路，但不代表他是傻子，什么都可以退让。



047 晕厥
    被张俊辉的大声斥责吓了一跳，何语嫣再也不敢说多余的话，放下盘子，便离开了。想她嫁给张俊辉这么多年，这是他第一次吼她。

    一个人长期被另一个人宠着，捧在手掌心，成了习惯。可是有一天，另一个人不再对这个人温柔呵护，这个人更容易心生怨恨，何语嫣便是如此。

    房门的另一面，何语嫣脸上的温柔消散不见，脸色变得狰狞。

    看在你没有多少日子的前提下，我忍你！等你不在了，我的航宇会接受你的一切，至于你那个女儿，也只有死于非命。呵呵，现在，你就尽情地发泄你的不甘吧，他的一切都将会由她和她的子女接手。

    看着身边的盘子，张俊辉更觉烦躁，右手一挥。

    哐当……

    盘子应声落地，地上摊满了各种玻璃渣子以及棕褐色的液体。

    这些药他不喝，癌症晚期的人，只有等死的命。什么药也救不了他，他不想再自欺欺人了。

    曾经，在无数个漆黑的深夜，张俊辉想过提前结束自己的生命，他再也承受不住这病痛折磨。可是，他还没有解开自己的心结，他舍不得。

    看着那洁白的天花板，熠熠生辉的水晶玻璃大吊灯，张俊辉想着想着，不知不觉中失去了意识。

    第二天一早，张俊辉是被顾峰唤醒的。

    一般情况下，顾峰是不会打扰张俊辉养病的，只会每隔一周的时间来看他。可是，现在事态紧急，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早上刚起床，饭都没吃，直接用最快的速度，来到了张俊辉家里。

    好在他和张俊辉很熟，别墅里的下人们也都认识他。没有任何的阻挠，顾峰便见到了张俊辉。

    看着自己这唯一的好友，那原本红润的脸色变得惨白，嘴唇干裂，皮肤出现了各种斑。本是最是得意的四十岁，张俊辉看上去，竟是像个六旬老人。

    “哎……”顾峰叹了口气，轻步走到床边，倒了杯水。

    “老顾，有什么事吗？”由于不经常开口说话，张俊辉的声音很是干涩，“看你急的，不会是你家孙子又把隔壁家的胖小子打了吧？”

    直到此时，张俊辉都不忘开顾峰的玩笑。

    “老张，你……哎！”顾峰重重地甩了右手，他这个好友为人那么好，怎么就遭此厄运了呢，实在是苍天无眼啊。

    “说吧！我承受的住！”按照顾峰的品行，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是不会摆出这样一副纠结的神色的。想来是什

    事情将他难住了，并且这件事还和他有关。

    能发展壮大一家公司，张俊辉自有他的才能。就像此时，顾峰什么都没说，他也能猜到十有八九和张韩宇有关。只不过，他所想的有关和事实的差距却是千山万别。

    “老张，我就不隐瞒你了！”顿了顿，顾峰看了看张俊辉，希望给张俊辉一些缓和的时间，“董事会正在推选下任总经理，公司接班人，而这人选正是韩宇。”

    “早在意料之中！看我现在倒了，董事会早该急了，按照韩宇那性子，怕是也希望我能走点死，好给他挪位置吧！”

    这是最让张俊辉痛心的事情，他和张韩宇一直不亲。但是作为父亲的骄傲，他真的不能容忍自己的儿子时刻在等着自己死这样一个现实。

    “老张，这也就罢了。这位置迟早都要传给韩宇的。只不过，他……他……”说到这里，顾峰面色沉重，舌头也开始打结。

    张俊辉并没有顾峰那般激动，只是淡定地等着下面的话。

    “他设立了一个实验部门，成立了一个项目。项目内容是改造人类基因。最初，我也很看好，可是后来我越觉越不对劲。于是暗自派人进去查看，老张，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吗？”

    “能有什么，不过是些学校里教授的那些个给小动物做实验的事情吗？”张俊辉认为这次顾峰的确是小题大作了。

    “是，老张，是在做实验不错。可对象不是小动物，而是人，活生生的人。”说道这里，顾峰脑海中出现了那些照片，那些让人胆寒，作呕的照片。

    张俊辉原本淡定地心不再淡定，怎么会？韩宇那小子在干什么？究竟在干什么？

    右手紧紧抓住床沿，张俊辉吐出一口鲜血。他大睁着双眼，死死抓着顾峰的衣领，颤抖地说道：“去找宁儿，去找我女儿，去找张宁！”

    下一秒，张俊辉便昏厥了过去。

    这一幕正好被刚准备进屋的何语嫣看到，她立马跑过来，一手推来扶着张俊辉的顾峰。大吼道：“你说什么了，俊辉怎么会这样？你走，现在就走，不要再出现在我家，走！。”

    对于顾峰，何语嫣没有任何好感，就如顾峰对何语嫣一样，亦没有任何好感。

    “管家，去叫医生！”何语嫣继续大叫，很快一群下人蜂拥而至，抬起张俊辉，就往门外走。

    走出荣山别墅，顾峰顿觉浑身无力。抬头看看天，太阳早已出来，阳光洒满大地，好不温暖，可是，为什么他觉得这么冷呢？

    想到张俊辉在晕倒前的嘱咐，顾峰捏紧了自己的双拳，大步离去。那个可爱的小女孩儿，如今长成什么样了呢？怕是已经忘记他这么个顾叔叔了吧！

    以前，顾叔叔每次见你，都会带给你好吃的好玩的，这一次就不能给你带来这些了。

    釜山别墅内。

    张宁一年呆愣地看着面前不着寸缕的男人。尼玛，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和苏毅躺床上了，还有为什么自己和他都没有穿衣服？他们的衣服呢？

    张宁紧紧地将被服往自己身上拽，明明已经裹得很严实了，但是她依旧觉得不够。

    “老婆，别拽了！再拽，我就要春光外泄了。”和张宁的惊慌失措不同，苏毅甚是一副悠闲的姿态。

    被服只挡住了他的下半身，他的整个上半身都露在袒露在空气中。此时的他，正右手撑着头，侧对着张宁，一脸调戏地看向张宁。

    说那是调戏，是因为张宁真的找不出更好的词形容。微笑是微笑，只因为他的嘴角幅度不大，可是这笑容中又给人感觉有种被人看透的感觉。

    张宁暗自啧啧，还真别说，苏毅脸蛋不紧长得好，身材也是好的没话说。



050 不堪的过往
    呵呵，张氏药业要垮，与她何干。

    “宁儿，我知道你一直记恨着你的父亲，也不满自己的遭遇，更是对张氏药业没有任何感情。今天我说这些话，对你来说，可能就跟开玩笑一般！但是……”

    顾峰声音哽咽，他要说下去，他知道自己是唯一一个知道张俊辉的遗憾和不甘的人。不知多少次，他曾冲动地想来找张宁，将事实的真相说出来。可是都被张俊辉阻止了，好友那孤寂的背影在脑海中，一直挥之不去。

    “既然是我的选择，作为被放弃的一方，我是没有资格去得到她们的理解的。”要怪就怪他的懦弱。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懦弱，他何故会抛弃刘翠萍，无视张宁。如果，当初他能够勇敢一点，大胆对何晋雄说不，哪怕是倾家荡产。他怎么会落的个孤身寡人。

    看着这样独自悲伤的张俊辉，顾峰的心情也是很沉重，处于尊重自己好友的意愿。他忍了下来，他总安慰自己，总有一天，一切都会好转的。

    可是，现在的自己再回头看过去的那个自己，要说有多可笑就有多可笑。他总是嘲笑张俊辉不懂的自己去争取，只会等着所谓的时机和天意。

    他何尝又不是如此。

    他总是教导自己的儿子，要学会逆境求生存，事在人为。可是他呢，他没有做到。所以为了不再错下去，他要说出来。即便张宁会无动于衷，但是，他不能将这些秘密带进棺材。

    “但是，有些事情的真相并不是你所看到的，你所听到的也未必都是真的。”顾峰紧张地端起下人刚端上来的一杯绿茶，开始了回忆。

    而对面的张宁，只是端坐着，静静地听着。她不在乎张俊辉的过去，她在乎的是顾峰悲伤的泪水。

    “那是十七年前的事情了，我记得，我初见你的父亲的时候，他还是个壮志凌云的年轻小伙子。那时候，他刚结婚不久，但是因为自己身份低贱，并不被自己的岳父接受。他碰到你的母亲的时候，是偶然一次，你母亲落水，他救了她。

    自此，便对你母亲情根深种，后来，在你父亲的锲而不舍之下，终于打动了你的母亲。他们二人终成正果。当时，我记得他们的婚礼很是简单，双方没有任何亲朋好友出席，只有我。是我鉴证了他们的婚礼。

    他们的生活很艰辛，但是却很幸福。最初创立张氏药业的时候，那时候，你父亲每天只睡四个小时，甚至不睡，只为了心中的梦想。

    可是，光有梦想是不会成功的。在这条梦想的道路上，有着无数的荆棘和苦难。当然，这中间难免会树敌。而正是因为如此，因为一场失误，张氏药业被竞争对手上报了。很快，工厂遭到封锁，一夜之间，所有的客户都以此为理由毁约。

    一个晚上，仅一个晚上的时间，我们还没有品味到成功的喜悦，就跌落泥土里。我们曾经怨恨过，放弃过，可是最终还是说服了自己坚持了下来。

    很快，便又上层社会的人接触我们，更有甚者说可以帮我们摆脱困境，而为首的人姓何，你应该猜出来了！”顾峰看向张宁。

    “和何语嫣有关？”

    “不错，正是何语嫣的父亲，何晋雄。他说可以帮助我们，却没有任何条件。我们当时并没有想太多，只考虑到，既然有人愿意帮他们，只要不死，会有什么问题？于是，很快的，我们的公司得到了拯救。

    那时候的我们对何晋雄十万分的感谢，很快便和何家人来往的紧密了些。

    时间久了，你父亲自然接触到了何语嫣，可是我知道他对你母亲的爱是不会轻易说没就没的，一直当何语嫣是妹妹。

    可我不知道的是，何语嫣并没有把你的父亲当作哥哥看待。很快，她让他的父亲出面，让你父亲和你母亲离婚，和她在一起。

    你父亲拒绝了，并且警告了何语嫣，不许靠近他。原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了，结果呢？第二天，你的母亲就出车祸了，从此以后，便失去了双手。

    你父亲为此哭了一夜，当我在看到他时，他因为过度伤心，操劳过度，住进了医院，面色很是憔悴。我不知道，在这中间还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知道的是这顶不是常人不能忍受的。

    而你的父亲只是个常人。

    你的父亲绝望的和我说，他要保护你们，他要和你母亲离婚。”顾峰面露无奈之色，他当时很是震惊，在自己妻子刚出车祸不久，就提出离婚，实在是太过分了。

    顾峰很喜欢刘翠萍这样一个浑身透着诗的女子，很清淡，但是让人百看不厌。在听到张俊峰说出自己的决定时，顾峰二话不说，上前就狠狠地给了他一个拳头。

    “你妻子怎么办？你让她回哪里去？还有你刚出生的女人有怎么办？难道你的心就这么狠？”

    “出车祸的人怎么不是你，而是翠萍！”

    “你这个王八蛋！”

    他犹记得那时他是抱着怎样的愤怒，吼出这句话的，可是，他的拳头终究没有改变张俊辉的决定。他想，那时候，在没有被任何人理解，知晓真实情况下的张俊辉是心灰意冷的吧。

    他记得，张俊辉被他揍得眼睛肿的老高，鼻青脸肿，嘴角流出鲜红的血。但是令顾峰意外的是，张俊辉并没有还手，而是坐在地上，哭了。

    他哭的很是大声，顾峰从没有见过一个男人会哭的比女人还悲惨，还难看。他的心软了，最后，走了过去，抱紧了他。他这个兄弟，他是清楚的。看着他的泪水，他知道，他应该信任他。

    “后面的事情就跟你经历的一样！”

    顾峰的手不再颤抖，他好似陷进了某个怪圈，身心被影响。看在张宁眼里，只觉得难受。张宁的心很暖，而且有些许酸涩，又过了一会儿，便有浑身轻松。

    想必这是原主彻底离开了这个世界的征兆吧，她最在乎的亲情并没有抛弃她。张宁为原主感到庆幸，也感到高兴。



051 原谅
    你可以安心地走了，既然你的父亲没有背叛你，并不曾真正抛弃你们母女俩。那么作为现在的她，她会来代替原主照顾张俊辉的。

    “顾叔叔，你别说了，我都知道了。”张宁承认自己被感动到了，“你说吧，究竟发生了什么？”

    接下来，顾峰便把自己调查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张宁，包括张俊辉全世界的找刘翠萍，希望得到张宁的谅解，以及张俊辉不久于世的事情，当然也没漏掉张韩宇做活人实验的事情。

    全程中，张宁只是点头，并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这是张宁的习惯，在她认真思考的时候，她会全身心地沉浸在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容不得任何人踏足。

    而顾峰并不知道这一点，担心了起来。难道，自己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宁儿还不愿意原谅老张，不愿意帮他吗？

    “宁儿？”顾峰试探性地叫了声。

    “顾叔叔，你放心！我说到做到，既然愿意帮你们，那就不是枉言。”张宁摆出自己标志性的笑容，给予顾峰以慰，“顾叔叔，接下来还需要你的帮忙！希望把你手头上所有的有关董事的资料，张氏药业最近的动向，以及张韩宇的情况信息教给我。”顿了顿，“当然也包括何语嫣和张颜儿的。”

    对于张宁直接叫自己弟弟妹妹的名字，顾峰觉得很正常。在一个没有手足亲情的家庭长大，就别怪张宁对他们没有任何亲情。

    “哎！好的！”顾峰这才叹了口气，将心头的大事放下。他不知道张宁如今的实力如何，但是他有一种直觉，那就是，这件事找张宁，绝对没错。

    想必老张在昏厥钱吩咐自己来找张宁，想必他也是意识到了张宁如今的与众不同吧！

    “对了，在那之前，我要见爸爸！”张宁还有很多事情没搞清楚，她必须要先见一见张俊辉，才有利于自己以后的行动。

    别忘了，何语嫣还准备着一场车祸大戏等着她呢。

    “这个……”顾峰面露尴尬，在张俊辉晕厥过去之后，他便被何语嫣感触了荣山别墅，根本不知道张俊辉人在哪儿，现在情况又如何。

    看懂顾峰的尴尬，张宁不再追问。想也知道，定是何语嫣将人藏了起来。

    将一切交代清楚，顾峰急急忙忙地离开了釜山别墅。公司现在基本上是他一个人扛着，大部分的董事也都站在了何语嫣的一边，他得回去看着。

    看着桌子对面已经见底的杯子，张宁陷入了沉思。

    如今不知道刘翠萍回江州刘家顺不顺利，按照她的猜测，自己之前住院，一向把自己看的比命还重要的刘翠萍却没有出现。不用猜，张宁肯定刘翠萍是回刘家了。只不过她回去，还会回来找她这个女儿吗？

    要知道，当初自己的外祖父可是很反对女儿和张俊辉在一起的，她不敢确定，这个没见过的外祖父对她这个外孙女是不是同样地很排斥。

    至于张俊辉，人会在哪儿呢？

    荣山别墅？可能性不大。医院？以何语嫣现在的心态，怕是不会把他留在医院。张韩宇在公司的话，以何语嫣护短的个性……

    难道会在公司？事情已经推测到了这里，张宁的眼前仿若出现了一束光。看来，很有可能是他把张俊辉藏起来了。

    “刘总，张宁已经回到别墅了。”秘书恭敬地将张宁的最近情况报告给了上首的男人。

    刘子贤一身黑衣，闭着眼，好像在假寐，但是秘书知道，他是在思考。“但是，苏少将她看的特别紧，我们根本没有办法联系到张宁。”

    说道这里，秘书很是无奈。那可是苏毅苏三少啊，谁敢在他的地盘撒野，想从他的地盘联系到人，那更是不可能了。

    “苏毅！”刘子贤说的轻松，内心却是愤怒，这个男人太过分了。在张宁受伤时，不仅封锁所有消息，让她见不到任何人。在他好不容易得知了张宁的情况时，更是讨厌苏毅，真不知道，他这个丈夫是怎么当得，竟然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了。

    无用！

    在他好不容易得知医院的地址时，他又将他阻拦在外，真是可恶。现在他想见她一面更难了。

    “你先下去吧！”刘子贤露出一脸君子笑，示意秘书出去。

    他不信，他能把她藏一辈子。他更不相信按照张宁的个性，愿意被藏一辈子。他只需要坐等时机就好了。

    阳光下的张氏药业公司很是美丽，虽没有创世大厦那般宏伟，高耸入云，却也算得上精致上档次。

    在阳光的照射下，玻璃制的墙面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在这光芒的衬托下，“张氏药业”这四个金黄色的标牌更加从灿烂耀眼。

    路过的人，不免都要停下脚步，好好观望一下这医药行业的首屈一指的神话。

    听闻，这个公司并不是百年企业，更没有雄厚的基础。听闻，这个公司的创始人曾经只是个小小的医生实习。听闻，那名创始人只用了短短的二十几年的时间，就将这个公司做到了世界数一数二规模。听闻，那名创始人如今还算是英姿勃发。

    同样光亮无比的实验室内，何语嫣紧张地拽着张韩宇的衣袖，“韩宇，把你爸爸放这里来合适吗？”

    看着床上仅睡不醒的苍白的人儿，何语嫣内心那叫心软的琴弦在波动。

    她应该是恨着张俊辉的，想当初，她并没有嫌弃身陷挫折的张俊辉，毅然决然地和他在一起。而他在新婚夜对她说了什么……

    “我们只是夫妻，仅此而已！我会给你作为张太太的尊容和利益，其他的，就别想了。”

    当时的她心如死灰，她付出了那么多。逼走了刘翠萍，得到了自己的男人，可是这个男人却说着剜她心的话。那一刻开始，她的爱渐渐变质。

    为了他，她私底下弄傻了张宁，为了他，她将自己最温柔善解人意的一面表现的淋漓尽致。可是，到头来，自己得到了什么，张俊辉的堤防？

    她会卑贱到如此地步？笑话！



052 活人实验
    她真的很恨他，但是那都是因为她爱着他啊。爱之深恨之切，她难道不值得这个男人的爱情吗？

    可笑！

    可是在看着张俊辉不断苍老的脸，四十几岁的年纪看上去足有六十多的面容。他那越来越没血色的脸蛋，让她深深难受。这个男人都快要死了，她究竟在干什么？心疼他吗？她的理智告诉自己，不应该，他不值得。

    同时，她的心在告诉自己，他很可怜。

    “妈！你忘了，爸爸是怎么对待我们的吗？他对你的关心视而不见，对我和姐姐更是没有过多的父爱。难道，你能容忍这样的人吗？”

    看出何语嫣的疑虑，张韩宇将何语嫣心中的最痛说了出来。

    是啊，是张俊辉不仁在先，就莫要怪她不顾念最后的夫妻感情了。被张韩宇的话语一击，原本有些动摇的何语嫣。当即便安下心来，不再疑虑。

    “可是，韩宇，你这个实验靠谱吗，会不会被警察查？！”看着周围数不尽的医学器材，以及那些被展示在玻璃内的人们，何语嫣紧紧抓住张韩宇的衣角。

    这里虽然没有黑夜的恐怖，但是光明下的鲜血才是最瘆人的，她害怕。

    “不会，这里有个大人物保护着，不会轻易被警方发现。”张韩宇双手稳定住正在瑟瑟发抖的何语嫣，“妈，没什么好怕的。我这是在帮你！试想，如果我的实验成功了，那么我就可以名扬医学界。爸爸也不用因为癌症而死了，才能意识到我们对他的好，以后才会正眼看你，不是吗？”

    “嗯！”似是被蛊惑，何语嫣机械地点了点头。

    “那么，妈妈，你现在不应该再在这里久待。该回去了，否则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嗯！”何语嫣再次机械地点头，转身，离开了。

    张韩宇刚才拍在何语嫣肩膀上时，将带有麻醉幻想的小针扎进了她的肩膀，再过个差不

    多半小时后，药效会自动消散。

    “爸爸，这是你的荣幸！你看你，这一生都没有为自己的任何一个子女做过贡献。如今，你都快要死了，就将你的身体帮一次儿子吧！以后，只要我扬名了，定会时不时地去给你上香烧钱。”

    “呵呵……想不到一个作为现代的医生的人，竟然还这么迷信。”

    不见人，先闻其声。如此阴测，如此让人生不起任何好感。

    “艾伦先生见笑了，我这是在安慰父亲！”张韩宇轻轻一挥右手，便又其他的工作人员过来，将张俊辉推开离去。

    “你们中国人的思想我不了解，但在我的世界中，只有生和消亡两个词。我不相信灵魂，亦不相信转生。不知道张先生是否相信这些呢？”艾伦头戴长沿黑色礼服帽，一身黑色的西装，张韩宇根本看不清面前这位艾伦先生的真实长相，更不会知道艾伦此时的表情。

    “艾伦先生，你说的不错，我也不相信这个！”张韩宇一脸微笑，对于面前这个不知是谁的男人的信仰，他不感兴趣。

    只要这个人愿意继续资助他的研究就可以了，能不要给自己找麻烦最好。

    “艾伦先生，不知道您这次来是为了什么？”明明之前他们说好了，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的话，两人不要见面，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要知道，艾伦这个人实在让人生疑，不仅拥有着富可敌国的财富，还有着众人不敢企及的权势。以张韩宇现在的实验来说，是属于非法的。可是在艾伦的参与下，没有遇到任何障碍，一切都很顺利。

    张韩宇曾经派人去查过艾伦的底细，可是，结果都是那些被他派出去的人都莫名失踪了。张韩宇自是知道这一切少不了艾伦的干涉，可是在屡次失败后，张韩宇便也断了想继续彻查艾伦底细的事情。

    左右艾伦不是来阻止自己伟大的研究的，那么，他爱干什么就干什么！

    “只是得到确切信息，听说你这边没有任何进展？”

    这里的的进展是指张韩宇的长生不老研究！为了研究出如何改造出更好的基因，在艾伦的帮助下，张韩宇得到了不少活人。而这些活人究竟是谁？又是怎么来的？张韩宇并不感兴趣。

    “艾伦先生，你是知道的。关于这个问题，世界上并没有一个人研究出来。可见难度系数有多大，而我已经发现了些许端倪。我相信，再给我一点时间，定会给你满意的回复。”张韩宇镇定自若，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儿一般。

    “张先生，我想你很清楚，你在这件事情中间伴着怎样的一个角色。最后，如果给不到我一个满意的答复，我想你很清楚我的脾性！”

    “砰……”

    随着一声枪响，站在不远处的一个身着白色大褂的男人应声落地。霎时，鲜血将胸前染红。而在场的另一个医护人士吓得浑身发抖，立刻瘫倒在地。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初给张宁看病的医生王凯。

    “艾伦先生！”张韩宇怒目圆时，这个英国人太不懂得主客尊卑了。竟然，敢在他的地盘上动他的人。这落得是他的面子，如何让他不气。

    “张先生，何必这么动怒！我只是用行动告诉你办不成的结果罢了。当然……”艾伦顿了顿，一声轻笑，“我相信张先生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威胁，蔑视，已经无尽地羞耻。

    “艾伦先生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转身，张韩宇不再理会艾伦。反正他也看不清他那帽檐下的表情。

    志不同道不合，不相为谋。

    像艾伦这样一心只追求事情结果的人，永远都不享受事情的的经过的快感。张韩宇不屑和这样的人打交道。

    看着愤然离去的背影，艾伦墨镜下的眼睛眯了眯。

    如果不是自己父亲的吩咐，他会站在这里？看这个还未成年的小子的脸色？还会在这里虚与委蛇？对于这样的毛小子，在艾伦眼中，只要一支枪就能解决了。

    张韩宇，你最好不要让我失望！



053 心死
    看着头顶那近乎闪瞎人眼的白炽灯，密闭的空间，墙面全部是用玻璃制成的。张俊辉面无表情地看着头顶上方，心中的那根弦终于断了，眼角流出了泪水。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这里应该就是自己那个儿子的实验基地了。而他之所以会在这里，虽然张俊辉不愿意面对，但是事实就是事实，他被自己的儿子当作了实验对象。

    父亲被自己的儿子当作实验对象？

    张俊辉惨白的脸色显出一抹讽刺，想不到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竟然会对自己的亲生父亲动手。是他错了，他就不应该让这个混蛋出生。

    他能接受自己的儿子对自己没有多少父子情，但不能接受自己被自己的儿子当作玩偶做实验。这与他的自尊心相冲，他只感觉到自己养了个狼崽子。

    难道事情已经到了如此不可挽回的地步了吗？何语嫣知道自己将一半的财产交给张宁，竟会引起她如此大的不满？她真的有将自己当成她的丈夫吗？

    “爸爸！”

    张韩宇的声音，不是温柔的，而是陌生的！听在张俊辉耳中，原本已千疮百孔心再次颤抖。

    父亲？如今他都躺在了自己儿子的实验室里，被当作小白兔了。还能得到对方这么伟大的称呼，他真的不敢当。

    他想起身，但是他浑身无力，无法动弹。他想大声责问，但是他张不了口，更发不出任何声音。现在的他，除了眼睛，除了大脑，身体的任何部位都不能动。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他被张韩宇打了重度麻醉。

    他大张着眼睛，很是勉强，愤怒的看向白炽灯下的少年。

    在艾伦那儿受了气之后，张俊辉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出气的方法。他的心情很是郁闷，要知道，他最讨厌的事情就是，自己在进行伟大的实验中途，有人跳出来对他指手画脚。

    他接受不了！

    想到刚刚被抬来的张俊辉，这才感觉舒服了一点，他不好过，那就拉一个人一起。

    “爸爸！”张俊辉再次没有感情地唤道。“怎么样，现在感觉如何？”

    张俊辉大张着的嘴唇开始颤抖，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想立刻起来将这个混蛋小子打死！以免继续祸害社会，让更多的家庭失去亲人。

    他竟不知，自己的儿子如此的狠毒，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能下的了手。

    “我想，你已经知道你是怎么来的了！”张韩宇仔细地看着自己那双白皙修长的手指，一脸的漫不经心！多美的一双手啊！这是上帝的手，是一双能够改变人类历史的手！

    “呜呜……”张俊辉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

    “爸爸是想问我，为什么把你弄来做实验吗？”似是读懂了张俊辉的表情，张韩宇挑了挑眉。

    “爸爸年纪大了，可以退休了！可是，你总是熬着口气不死，令我很烦恼！”张韩宇一脸悲叹，又是一脸无奈，甚是纠结的模样。“既然爸爸都已经得癌症，是将死之人了了。何不将自己的一切贡献给医学，帮我一次。”

    “本来爸爸就怎么为我操过心，不是吗？”

    张俊辉眼神暗淡了下来。是啊，张韩宇说的没错！自张韩宇出生以来，他就没有关注过他。这在他看看来，才是公平的。他不能关心自己的大女儿，同样的，小儿子和小女儿也不应该得到他的关心。

    “呵呵！看来，爸爸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想起自己小时候，每次自己得了老师的夸奖之后，他都兴冲冲地跑到张俊辉面前，希望得到张俊辉的夸奖。

    可是夸奖没有，得到的只是一句“不要骄傲，要继续向前看！偌大的世界中，你只是小小的尘埃，只要向前看，才能看到不一样的未来！”

    对于幼时的他来说，这样本是激励的话，却让他如被泼了冷水。他要的是父亲的夸奖，而不是不断的鼓励！次数多了，时间久了，他失望了，不再对张俊辉报以期望。

    待他长大之后，明白了张俊辉当初的话。可是晚了，他早已对他心灰意冷。他潜意识中将张俊辉当成了陌生人。如今看到张俊辉惨白的脸色，后悔，以及一丝痛苦的表情，张韩宇心中燃起一股兴奋的因子。

    一直以来，他做实验所取得血液都是正常的没有人和变异的，一直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可是有一天，他突发奇想，既然人类的基因可以异变，白细胞转变成癌细胞。

    那么，他是不是可以好好研究一下这中间的转变过程。

    “爸爸，看在你曾经养育我一场的份上，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看着越来越没有生气的张俊辉，张韩宇决定刺激一下他。

    “爸爸，你觉得我跟姐姐长得像你吗？”

    什么？这是什么意思？

    张俊辉当然知道，这对姐弟长得并不是很像他，更多的是像韩语嫣。

    “其实我们长得并不是完全像妈妈的，而是像另一个人！”张韩宇说的轻松，眼睛却是半点没有离开张俊辉的脸。

    愤怒啊！以你的智慧，你怎么还不明白我的意思？

    没有出张韩宇的意料，张俊辉原本渐渐颓废的脸色，顿时，爬满红晕，愤怒，无尽的愤怒。张韩宇和张颜儿不是他的孩子！

    那么是谁的？何语嫣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就是为了和自己在一起，又怎么会给别人生孩子，留给他一顶这么大的绿帽子。

    他不甘心，不甘心！

    愚蠢，他是如此的愚蠢。

    这十八年来，他竟然因为不知道是谁的孩子的人，冷落了自己唯一的女儿。想着自己当初，对张宁的情况视若无睹的自己，张俊辉便觉得心如刀割。

    他原以为，默默沉守着自己无能已经让他很痛苦了。可是，如今，他才体会到什么叫做真正地痛苦。他早就应该下地狱了，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

    张俊辉的最后的底线彻底消失，他现在不想活着，不想忍受着自己无尽地指责。他一心求死，是不是死了，就可以不用面对张宁和刘翠萍了？

    他好想要解脱。



055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说起这个，何晋雄脸上闪过一丝愠怒。这简直是个笑话，他何家，虽不是一流的世家，可在这苏城内，也算得上是个有脸面的人家。

    有哪一户豪门子弟出来开宠物店的？他实在是在外人面前直不起腰。

    “爸爸，我挺喜欢现在的生活的。”何华微笑道。和人相比，他更喜欢和那些动物们在一起。动物们是世界上最简单的生物，和它们相处，不需要任何的尔虞我诈。

    “哎！”何晋雄重重地叹口气，他还是找个适合的机会，好好劝导一下他这个单细胞儿子吧。

    “外公！”

    听到娇俏的声音，伴着欢喜和惊讶，二人转头。

    “颜儿，你怎么在这儿？”何晋雄慈爱地看向面前自己唯一的外孙女。颜儿长得和她的母亲还真像啊！眉眼也有着静儿的风度……

    顿觉自己所想，何晋雄暗自摇摇头，他怎么会把自己的外孙女和自己的养子扯上关系呢，一定是自己年纪大了，喜欢胡思乱想造成的。

    有种说法说外甥女像娘舅，要知道，何静和何语嫣并没有血缘关系。所以张颜儿是不可能长得像何静的。

    “外公，我和朋友正在这附近玩儿。看到你和小舅舅，就过来和你们打招呼了。”张颜儿甚是乖巧，好一副讨人喜欢的模样。

    “颜儿真乖！”何晋雄宠溺地摸了摸张颜儿的头，“你妈妈呢？好久没看到她了！”

    “妈妈啊，我不知道啊。也许是最近太忙了。”

    对于张颜儿的回答，何晋雄并没有过多的怀疑，只认为最近可能因为要照顾张俊辉，才忙的忘记来看他了。

    “外公，你和小舅舅继续散心！我就先回去了。”摆摆手，张颜儿一蹦一跳地离开。从头到尾，张颜儿并未看何华，更没有问候，好似何华只是个普通的外人一般。

    “还真是个永远都长不大的孩子。”看着那充满青春活力的背影，何静雄笑着摇摇头。罢了，现在的天下都是孩子们的，他这样的老家伙，还是靠一边儿的好。

    “爸爸！我推你到那边看看。”

    ……

    “颜儿，你到哪儿去了？我们等了你很久了！”党静雯一脸不满，她只不过拜托张颜儿去给她买瓶饮料，也能花这么久的时间？

    “静雯姐，我这不是看到有一家的饮料更好喝嘛。所以这才自作主张地去买了，希望静雯姐喜欢。”张颜儿一脸乖顺，讨好着党静雯。

    她还需要党静雯继续当自己的枪，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皮的时候。像党静雯这种胸大无脑的女人，如果不是因为考虑到她还有几分用处，她根本不屑于和这样的女人打交道。

    自从上次苏宅家宴之后，各家千金小姐们都能避着党静雯就避着这个女人，也只有她愿意勉为其难地和她接触了。

    “真的？”

    “当然了！静雯姐这么好，从小到大，都照顾我，我怎么说，也得将最好的都送给静雯姐，不是吗？”

    “那还差不多！”

    被安抚地很是愉快，党静雯便没有继续压着张颜儿质问。她谅她没有那个胆子欺骗她。

    ……

    “静雯姐，你看！”张颜儿用力地拽了拽党静雯的衣角，“那不是张宁吗？”

    此时，张宁正百无聊奈地坐在花坛前，似是在等着什么人似的。

    一直待在釜山别墅，她都快发霉了。在她坚持不懈的温柔攻击下，苏毅终于答应了她，让她出门逛逛，这才约了伊沁园出来。

    一身浅绿色的及膝连衣裙，乌黑长发披肩，没有任何的装饰！却比这花园中的任何花都耀眼的让人挪不开眼。

    走过的行人，三三两两地偷看着这宛如仙女的人儿。

    “天啊，这是谁家的姑娘，怎么这么好看？”正好经过张颜儿身边的三两男人小声议论着。

    ……

    看着清新脱俗如仙子的张宁，张颜儿说不出的嫉妒，党静雯更是恨的牙痒痒。果然是狐狸精转世，走哪儿，都能吸引男人的眼光。

    想到男人，党静雯便想到了苏毅。最近，苏毅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彻底和她断了联系。据可靠消息，不仅仅是她，就是其他的女人，也都没有再见过苏毅。

    看来张宁这个女人有几下子，轻而易举地就捆住了这苏城赫赫有名的纨绔公子的心。

    “静雯姐，我看张宁就没你好看！之前，在苏宅家宴上，还给姐姐你下脸子，真是太过分了。”张颜儿说的那叫一个愤然，好似当初在场经历的人就是她一样。

    在自己父亲的严肃警告下，党静雯早已经将这件事放到心里最深处，基本已经淡忘。可是经张颜儿这么一提起。

    脸红，尴尬，愤怒，一涌而上，没有一丝理智可言。二话不说，党静雯直接向张宁走去。而身后的张颜儿则掩饰着自己的笑容，紧随其后。

    “哟，我说苏三少奶奶，在等哪个帅哥啊？”不应该在苏毅的床上吗？

    听着这尖锐的声音，张宁才开始没有反应过来。可是在看到身后的张颜儿时，这才有了印象。

    这不正是在苏宅家宴上给她难堪的党静雯，那个张颜儿手里的枪？

    对待这么一号人，她张宁懒得计较。党静雯这样的女人，你和她说的越多，她越当自己是个人物。所幸，她就一句话不说。看党静雯如小丑一般，独自表演。

    没有收到张宁的回呛，党静雯只觉得自己一拳打在软棉花上，内心更是愤怒。这该死的女人，真当自己是高贵的仙女了？可笑！

    “静雯姐，我们走吧！”张颜儿作势拉着党静雯，眼神看了看四周，示意党静雯，周围有人看过来。

    可是，这怎么阻止的了她党静雯。一个两个的都不当她一回事儿，真是难受死她了。她不退反进，大步上前。准备去扇张宁的脸，看她这张狐狸脸多了伤痕，还能不能勾引男人。

    而这一幕正好被赶回来的伊沁园看到，怒火上涌，敢在她的面前欺负她的人，看来这个党静雯是活的不耐烦了。快步跑上前，就在党静雯准备扇张宁的时候，先一秒重重地删了她一个耳刮子。

    瞬间，党静雯的有脸颊红肿的老高，眼泪都出来了。由此可见，伊沁园的力气有多大。

    “啊！”张颜儿大叫，这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女人，怎么力气这么大！这不叫还好，一叫，吸引了更多的围观者。



056 四个女人一台戏
    “叫什么叫！”伊沁园是个暴脾气的，看到了张颜儿，自是明白了事情的始作俑者是谁。二话不说，直接走到张颜儿面前，重重地给了她一个巴掌。

    这个心机婊，以前给她的教训还不够？今天竟敢当着她的面欺负她的人，活腻歪了。

    “这是赏你的，叫你以后唯恐天下不乱。”

    张颜儿蒙了，伊沁园怎么会在这？也许自小一直被伊沁园压着打，长此以往，便对伊沁园产生了唯恐避之不及的害怕心理。

    双眼含泪，张颜儿狠狠盯着面前正双手叉腰，护在张宁身前的淡蓝色运动服少女。张宁还真是好运，有这么多人护着她。

    她讨厌伊沁园，但她更恨张宁。

    同样被伊沁园打的个措手不及的党静雯，则没有张颜儿的顾忌。敢打她？她就要十倍的讨回来。什么淑女形象，统统都见鬼去吧！

    张宁很快便意识到党静雯的不对劲，拉了拉伊沁园的衣角。“沁园，我们走吧！别理这些人。”她倒不是怕伊沁园打不过党静雯，被欺负。

    而是，伊沁园是为了她而出头的。现在更是在公众场合，她不希望因为自己，将伊沁园的名声拉坏。

    “怕什么？”伊沁园自有一股侠肝义胆，看着面前即将动手的党静雯。好样的，她好久没有这么放开手打架了，今天就让面前这两个无知的人知道她的厉害。

    曾经的混世女魔王的名号可不是白得的。

    那些看热闹的人自是不知道这四个女人只见究竟发生了什么？只看到伊沁园独打党静雯和张颜儿的画面。自古，人就有同情弱者的潜在品质，尤其在看到那如白莲花一般的张颜儿泫然若滴的画面，更是觉得那蓝衣少女太过霸道。

    “喂，虽说你是一个人，但是你连续打了人家两个人，有什么事儿也就算了吧！”

    “是啊，姑娘，你这么强悍，你家人知道吗？”

    “姑娘，我看你年纪不大，怎么喜欢仗势欺人呢？以强欺弱呢？”

    ……

    仗势欺人？她伊沁园仗谁的势又欺负谁了？以强欺弱？拜托，对方两个人，她一个人好吗？

    面对无知路人的讽刺，伊沁园表示不在乎。这种吃瓜群众多了去了，她难道为了这些没事喜欢嚼舌根的人，委屈了自己。

    做梦！

    其实，从头到尾，伊沁园就没有受到过委屈，她将张宁所有承受的都抗在自己身上。敢欺负她伊沁园的好友，就要做好被欺负的准备。

    “怎么，不服，打啊？”伊沁园勾了勾手指头，挑眉轻笑。这党静雯真的是个空有花招式，从刚才瞪她。想要打回来，这都过了多久了，怎么还不还手。

    党静雯不还手，她怎么再有理由打回去？

    “你！”党静雯盯着红肿的脸颊，怒目而视。太痛了，她真的不知道怎么打架啊，她只知道抓人头发，揪人。但很明显的，面前的这个蓝衣少女很会几下子，她的抓抠挠骂在她面前还真的不够看。

    “伊沁园，怎么说你出生也算是高贵。怎么会愿意帮张宁打下手？”这是党静雯故意说的，打下手，意思是她是张宁手里的枪，“别被别人当枪使了，还不自知。”

    “啪！”又是一记狠狠的耳光，党静雯感受到自己另一边脸颊火辣辣的疼。

    “让你乱说话，我和谁在一起，我乐意！”伊沁园最讨厌这种喜欢临死之前还要挑拨离间的人，“你再说说看，我不介意，在这里把你的衣服都扒了。明天早上的新闻头条都是这个党大小姐风光场面！”

    听到这番话，张宁的内心是无比的感动。也是在这一刻，她暗自下定决心，定会好好待伊沁园。未来无论发生什么，她都不会舍弃她。

    将这一幕看在眼中的张颜儿，并没有想为党静雯出头的意向。被这么多人围观，而且还是自己被打得画面，她已经够慌乱的了。此时，她只希望，没有认识她的人看到这一幕。

    想到自己的遭遇，张颜儿在心里将党静雯狠狠地骂了一顿，真是个无脑的女人，被人打还连累她！此时，张颜儿完全忘记了最初正是她怂恿党静雯动手。

    四下望去，突然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一身洁白运动服，宋少杰正好慢跑过这里。

    今天天气真不错啊，很适合运动。尤其像他这样的，整条命都卖给苏毅的，更要好好锻炼，不然自己哪一天就未老先衰了。

    “季晨，我说你小子，现在都已经不用顶着苏少的脸过活了。摆着这么一张严肃脸干什么？”宋少杰很是不满心不在焉的季晨。

    季晨亦是一身白色运动服。如果不是宋少杰死乞白赖地拉着他来，他更愿意在被窝里窝一天。自从他不用再顶着一张假脸之后，他的日子空闲了不少。尤其以前跟不同女人交往的时间都空了出来，有时候，季晨都觉得自己精力过甚，无处发泄。

    让一个整天沉迷女色的男人，去当和尚，这不是要了他的命吗？

    “还在生苏少的气？”

    “没有！”季晨是真的不敢生气，他只是最近很郁闷，没有女人陪他，觉得空虚而已。

    ……

    “宋少！帮帮我们！”

    正当宋少杰准备调侃季晨的时候，一个少女挡住了他们的去路。从下往上看，不错，修长的细腿，胸部也挺饱满，应该是个美人。可是在看到肿的如包子一样的脸时，宋少杰和季晨都不免表示辣眼睛。

    姑娘，你能不能先回家消肿，再来搭讪？

    他们自是没有认出张颜儿，只以为是哪个女人，看上了他们的不凡身姿。故意过来搭讪的。对于张宁那边的情况，二人离的虽不远，但是二人自来对这些热闹的是非不关心。再加上张宁那边被围得一圈又一圈，根本发现不了里面的人就是张宁她们。

    “宋少，我是张氏药业的千金，你赶快去救救静雯姐吧！”张颜儿摆出一脸祈求的表情，甚是可怜。

    对张颜儿，宋少杰并没有什么好感。在调查张宁的过往时，张颜儿欺负张宁的所有事情，宋少杰可谓是一清二楚。但是英雄救美，可以有啊！



057 霸道的苏三少奶奶
    张颜儿想的简单，让宋少杰亲眼看到张宁欺负人的场景。然后借着他的嘴，让苏毅知道。那样的话，苏毅定会厌恶张宁，她再适时地表现出自己的温柔贤淑。

    未来的苏三少奶奶就是她。

    ……

    “喂，没劲儿了？你骂人的功力不是很好吗？怎么，嫣了？”伊沁园拉着张宁，在花坛边坐下。拿出自己刚买回来的点心，开始吃起来。

    和她对骂，这不是找虐？

    党静雯骂的爽快，可是被伊沁园忿回来时，却是更加痛苦。一脸灰色，党静雯就这么静静地站在二人对面，张口不是，不张口也不是。

    现在围观的人更多了，党静雯更是自觉没脸离开。

    “静雯姐，有人来帮我们了！是苏少的人。”张颜儿轻声附在党静雯的耳边。一听苏少，党静雯两只眼开始发光。

    她就知道苏毅对自己还是有情的，不会不管自己死活。她不敢再和伊沁园正面对着干，只能把自己的怒火发向一直充当透明人的张宁。

    “张宁，马上会有人来替我结尾！你就后悔吧。”那神情，无疑是鄙视的。

    这话听得张宁莫名其妙，原本，被围观，她就已经很不好意思了。可是她实在拗不过伊沁园的性子，一直陪在这里。

    怎么，面前的这位党大小姐，觉得她好欺负？那她也不介意让党静雯见识一下什么叫做欺负。对于党静雯这样的女人，她不屑于多数一句话。

    微笑的放下手中的糕点，微笑地看了一眼伊沁园，微笑地站起来，微笑地来到党静雯面前。下一秒，一巴掌扇出，党静雯应声倒下。

    周围的人，不是没有想过上前解救。但是看着张宁二人的衣着，非富即贵。他们可不想无端地得罪哪一个有权势的人，所以并没有一个人来帮党静雯。

    之前，伊沁园打党静雯，纯用手里。虽然力气也不大，但是却没有倒下。如此，可以看的出来，张宁的力气之大。

    张颜儿看的目瞪口呆，她竟不知道张宁有如此的力气。众人不知道的是，张宁在打出这一巴掌的时候，是掺杂着自己的武功真气的。

    不过，看着越走越近的宋少杰，张颜儿暗自开心。打的好，就让你这泼妇模样被苏少知道，等着被厌弃吧！看了看直接坐在地上，满脸狼狈的党静雯，张颜儿露出嫌弃的表情，看来这个女人是被打傻了。她面露悲戚，心里却是在叫嚣，再打一次。

    张宁这才看向张颜儿，想来她这个好妹妹现在看戏看的正入神。

    “张颜儿，以后呢，看到我们，绕道走！懂？”

    原本被张宁那霸气的一巴掌震得回不过神来的伊沁园，再次被这霸气的宣言震撼了。张宁，太霸气了。真不愧是她的搭档。

    张颜儿低下头，没人看到她那上扬的嘴角。快了，就在下一秒，她以为张宁会被宋少杰阻止的时候。

    “苏三少奶奶？你怎么在这儿？”

    原本还以为是哪个霸道的女人，竟然能把党静雯打成这样。可是在看到张宁的脸时，什么英雄救美，什么抱打不平，统统见鬼去吧！

    对方是谁？苏少的老婆！他敢阻止，那么见鬼的就是他了。宋少杰很是狗腿地递上一块干净的手帕，“少奶奶，手疼不疼？”

    张颜儿石化了，这和她想象中的一幕不同啊？难道，宋少杰不是应该出面阻止，让张宁注意自己的身份吗？那如哈皮狗一样正在谄媚的人真的是宋少杰，苏毅身边信任的人？

    精明如张颜儿，事情的一开始就不对，现在不走，难道等着被打？不再管地上的党静雯，张颜儿悄无声息地淹没在人群中。

    “散了，散了，看什么看！”宋少杰摆出一副街头霸王的姿势，很快将围观的人驱散开来。今天，他算是见识到张宁强悍的一面了，难怪苏少被张宁管的服服帖帖的。

    以后，打死他，他都不会不要命的找张宁茬。以前，他敢，现在，他真的不敢。

    “少奶奶，你饿不饿？我给你买些吃的喝的！”宋少杰这是火力全开地向张宁示好。

    “喂，拿开你的脏手。”

    在伊沁园的眼中，宋少杰一向是那个喜欢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小蜜蜂，可是，今天一身白衣的他，甚是青涩单纯。当然，这只是看上起而已，伊沁园绝不会承认自己被打扮这般清爽的宋少杰吸引了。看着宋少杰这般殷勤的样子，很是不耐。

    “哟，小园园，你也在啊！”

    “我怎么就不能不在了？”

    “我以为……”

    ……

    张宁早就见识过这对冤家，所幸就不管这二人。左右，伊沁园不会被欺负就是了。

    她走到季晨的身边，轻笑道：“怎么，看着自己的情人被打，心疼了？”

    “少奶奶，你可真会开玩笑。”尼玛，谁能告诉他，为什么张宁的眼睛那么毒，一眼就发现了他的与众不同。

    他不是心疼党静雯，她那么多情人，哪有那么多心去心疼别人。他只是觉得可惜了，怎么说党静雯的脸还是很好看的，如今被整成猪头，还真是……

    “哦？是吗？”不再纠结季晨的回答。张宁在看到宋少杰的第一眼，就注意到了他身边的白衣男子。凭借着直觉，她肯定，这就是苏毅的替身。虽然不再顶着苏毅的脸，但是，那气质，以及给人的感觉，就是他。

    想到这里，张宁暗自佩服起苏毅来。苏毅还真是厉害啊，身边什么人都有。不过，她更佩服自己，因为这样什么都有的人就是她的丈夫。

    咳咳……名义上的丈夫。

    不再理睬季晨，张宁走开。这一出下来，她觉得很累，她得早点回家洗一洗，补充补充能量。至于伊沁园，宋少杰不正在陪着她打口水仗吗？

    而至于那一直被遗忘在地上的党静雯，谁在乎？过了今天，这个女人定不敢随意找她的麻烦的。而那落荒而逃的张颜儿，只要她敢出来乱蹦哒，她还准备着一份大礼给她呢？



058 密探，特工的直觉
    是夜，黑暗的光影侵袭着每一寸角落。接到少稀少的人影，偶尔打着哈欠，显示着自己的疲惫。

    以夜色为掩护，一个俏丽身影穿梭于这座繁华的城市，没有人注意到。

    看着面前高耸入云的大厦，一股钦佩之情顿时侵袭上张宁的内心呢。在他短短二十年的光阴内，张俊辉就能获得如此成就，若说背后没有人帮助他的话，她是不信的。

    几天前，顾峰那张悲恸的脸庞在脑海中挥散不去。她不曾主动找到过苏毅，请求他的帮忙。在她的概念里，苏毅只是她的合伙人，而不是家人。她现在处理的是家事，自是不愿意让一个外人来干涉的。

    拿出顾峰给她画好的地图，这张地图并没有什么用。和所有的办公大厦一样，标准的工作间，标准的布局，根本没有任何让人生疑的地方。

    但是自己如今已经来到这个地方了岂能半途而废？

    一个起身，拿出自己经常用的细勾，用力一甩，直接挂在大厦的三楼，一个没有关上的窗户上。

    “SHIT，这具身体还是有点弱鸡了”现在的张宁的灵活度很明显没有前一世那般敏捷。

    沿着细绳，缓缓攀爬而上。张宁全身贯注地关注着自己的前方，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留意四周。她根本没有注意到，在街角的一处角落里，同样一身黑装的人正在看着这一幕。

    待张宁爬进去之后，他才走了出来。

    同样黑色的装扮，不同于张宁，他的气势之强大，周围路过的街鼠都要绕道而走。

    果然不出他所料，今夜，张宁就有所行动。在见识过张宁耍枪的游刃有余的姿态后，对现在张宁这般轻松爬墙的事实，他早已不意外。

    只是这个笨女人，不仅瞒着他，不向他求助就算了，竟然孤身调查。她可能不知道这座大厦背后的控制人，但是他确实知道的。

    如张宁一样，一个细勾，一条细绳，只是一眨眼的时间，原地，苏毅便消失了踪影。

    大厦内，张宁犹如水中的鱼儿一般，恣意地穿梭在黑暗的办公区域。

    一切安静的不像话。这太不正常了。一般，正常的情况下，不管是什么大厦或者广场，夜间都会有保安巡视。

    可是，这座大厦看似没有任何的人迹，更别说保安巡视了。这诡异的直觉，让张宁一直心绪不宁。根据顾峰的信息，这个大厦背部，有一个实验室，她也去看过了。

    那只是一间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实验室了。

    想必，在之前，顾峰的人目睹了活人实验后，对方就秘密将地点转移了。从腰间拿出自己事先拜托别人做的特制夜光灯，张宁步步深入，来到了总裁办公室。

    干净整洁的墙面上只挂着一面红色锦旗，那是他作为曾经的最佳十大青年之一的见证。张宁笑着摇了摇头，看来，张俊辉一直没有变啊，对自己的荣誉如此看重。

    红木书柜，里面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各行各业的书籍，上面积满了灰尘。想必自张俊辉病倒之后，就很少翻看了。办公桌上干净到只摆放着一支钢笔和一瓶墨水，同样的桌面布满了灰尘。

    也许是因为张俊辉的特别吩咐，自他未出现在公司后，并没有人来专门打扫。

    抽开抽屉，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各种票据，一小本记事本，一堆资料文件，还有一件信封。

    本着不遗漏任何可能是线索的线索的原则，张宁小心地翻看着这些资料。待她打开记事本时，原本以为会是每天的行程记录。可却是一整张她幼年的照片。第二页：宁儿今天发烧了，很是焦急。

    第三页：宁儿被诊断出智力停留在三岁，伤心…。

    ……

    第二十页：宁儿今天把隔壁家的花拔了，作为父亲，我怎么舍得骂她……

    ……。

    第两百页：宁儿今天恢复了，我很开心，但是只能放在心里，为她祈祷。

    ……

    记事本上慢慢地记载了她的事情，并且每一页都附有相关的照片。张宁的内心震撼了，她实在想不到，张俊辉竟然会将她看的如此重要。

    上一世，作为工作狂人的她非常清楚，记事本的重要性。它就相当于人的事业小管家，将未来的每一件事情都安排的妥妥帖帖的。

    可是这么重要的一个小本子，竟然是全部关于她成长的记载。

    也许，她误会了。

    也许，刘翠萍并没有被抛弃。

    抑制住内心的感动，她是来搜查的，现在不是沉浸在个人感情中的时候。继续打开仅剩的最后的信封，看到内里的文件时，张宁彻底顿住了。

    “遗嘱！”

    遗嘱的内容主要是关于张俊辉死之后，财产的分配问题。

    想到自己这一遭没有什么重要的发现，张宁内心有些气馁。可就在她准备关上抽屉，去其他的地方探查的时候，手接触到抽屉的底部。

    张宁皱眉，她怎么早就没发现，这抽屉外表的高度远比内里的高很多。毋庸置疑，抽体内定还有隔层。很快，不废吹灰之力，张宁揭开了隔板。

    真的有隔间，一个小小的盒子静静地躺在里面。上面上了锁，同样的，盒子上有着厚厚的一层灰，不同于其他的摆设。这被灰尘蒙盖的盒子早已看不出本来的颜色，可想而知，这隔层并不是经常被人打开，甚至清理。

    张俊辉怎么会将一个盒子放在这里这么久，以及这盒子周身所散发出的神秘。鬼使神差的，仿佛受到某种呼唤，张宁捧起盒子，准备仔细端详一番。

    “哒哒……”

    进入大厦后，张宁就将自己的感官放射至最大幅度。即便很是轻微的走路声，张宁却没有漏听到。她今晚可是深入虎穴的，从始至终都没有放过任何的声音。

    快速将小盒子塞进自己的口袋，幸亏这个盒子只有她手掌那么大。否则，还真不知道塞哪儿。一个翻滚，躲进了桌下。

    很快，办公室的灯亮了。

    一双白色运动鞋出现在张宁的面前，紧接着，桌上发出玻璃转动的声音。

    书柜向两边分开，中间竟出现了一扇门。

    尼玛，要不要这么玩？这是在拍古装电视剧吗？还有暗门的？现在不都是讲究什么密码锁开门或者人脸识别，再高技术一点的，就是进行瞳孔扫描识别？

    这么隐秘，恐怕知道这个暗门的人几乎没有。难怪，大厦内没有任何人巡逻，因为人家压根就不害怕被发现。



059 拯救
    有谁会在总裁办公室里摸索这个秘密呢？待那人进去之后，张宁很快摸索到桌上的墨水瓶。

    轻轻转动，出现暗门，进去。

    门的另一边，是一条向下，深不见底的的楼梯。每隔数十米处，都会有一盏照明灯。

    ……

    “这里可有发生什么不对劲的事儿？”

    今晚，张韩宇正在和几个朋友在喝酒。可是喝着喝着，半途中，心中产生一丝不妙的感觉。立刻离开，第一时间便来看他的实验室情况。

    “少爷！没什么事发生啊！”王凯一脸谄媚地笑着，少爷这是怎么了，怎么会问他们这里有没有问题？

    这里可是谁都不知道的密室啊，就包括张俊辉，都不知道。会有谁知道呢，少爷真是担心过度了。可是，转念一想，他们现在进行的可都是国家非法的实验，说不担心那是假的。

    毕竟少爷还是个十七岁的孩子，除了医术精湛一点，作为人的修身养性这一块来说，还是差了不少。

    “真的？”张韩宇再次确定，他内心的不安渐渐扩大，总觉得要发生什么要出乎自己掌握的事情。

    “真的！少爷你不用担心，这里有我看着，不会出什么篓子的。”作为何语嫣的心腹，王凯适时地表明自己的忠心。

    谁不知道张俊辉就快死了，而接手张氏药业一切的定会是这个年轻的少爷。只要将这个少爷服侍好，他以后就再也不用不眠不休地去医院上班，也可以有足够的钱供自己的女儿出国留学了。

    张韩宇点点头，看了看四周。的确没有发生什么异样。这才安心了下来，将所有的实验室都看了一遍，确定他的那些实验材料，也就是用来做实验的活人，没有任何疑问，这才离开了。

    楼梯道的阴影处，张宁将张韩宇的话听的很是清楚。

    待她看到那些已经不知是死是活的水晶柱内的人体时，张宁惊诧地半天没有反应过来。那些人全身上下不着寸缕，双眼紧闭着，仿若睡着了一般，很是安详。

    自张韩宇离开后，王凯等人便松懈了下来。熬夜可是要人命的。少爷真不把他们当人看，这里又不会有人出没，真的没必要每时每刻都把神经绷的那么紧。

    “走，我们打会儿牌！”

    而一旁的张宁，早已穿梭在各个实验室间。每进一个实验室，看到那精密的实验器材，已经桌上摆满的鲜血，张宁就觉得胃液上涌。

    还好，张韩宇还没有把人头放上桌。

    待走到实验室底部，发现竟有一扇不锈钢的门紧紧关闭着。她看过的那些实验室，都没有发现张俊辉，那么，十有八九的，这扇门之后就是他了。

    看着墙两边发出的红外线，如千丝万缕纠缠在一起。张宁挑眉，这就想难住她了？

    ……

    柔软的身体穿梭在层层光束之间，她的身体是如此纤长细软，如那最轻盈的舞姬，谱写出一副唯美的画卷。待她舞完，身体已经达到了门前。

    不出意料的，打开这扇门，是需要指纹解锁。

    在王凯等人正在玩儿的时候，张宁早就神不知鬼不觉地复制了他的指纹，所以没有任何的难题，张宁顺利地进入了房间。

    偌大的房间内，只有一张床，亮堂堂的光芒在玻璃镜面的反射下，犹是耀眼刺眼。张宁用最快的时间适应了这光芒，当她看到床上的人时，眼泪簌的滴落下来。

    那是怎样的一个人。

    浑身惨白，是的，不仅仅是脸，包括那双手，以及露出的脚趾。很容易让人联想到，这是失血过多的原因。消瘦见骨的脸庞，开裂的嘴唇，深陷的双眼，以及双腕处那数不清的刀伤。

    畜生！

    这是张宁对张韩宇最真切的愤怒，他怎么可以下的了手，尤其对方还是自己的亲生父亲。早在张宁看到张俊辉的记事本后，她早已在内心深处，原谅了这个懦弱到独自强大的父亲。

    上一次见张俊辉是什么时候呢？

    那还是在医院里，那时的张俊辉是那般的英俊潇洒，那般的满面春风。今昔对比，想必张俊辉本人也不会猜想到自己如今的状态吧！

    心底深深地被触动，张宁缓缓向前卖出沉重的步伐。

    刚走出不到十步的距离，真个实验室内响起了警报声。顿时，王凯等人立马放下手中的牌，向这边跑来。

    “该死！”她怎么就忘记了这里也有红外线感应线，既然已经被发现，那她就没有躲避的必要。好在，一向谨慎的她，出发前戴了黑色口罩，现在就算有人发现了她，也不会立马知道她是谁。

    三步并作两步，张宁很快来到张俊辉的床边。一鼓作气，直接将昏迷中的张俊辉抗在自己的肩膀上。如今的张俊辉虽然骨瘦如柴，但是本身自己的身高很高，再加上宽大的骨架，所以他的体重并不轻。

    而张宁那抗的可是叫做一个轻松无压力，表面看上去，不禁让人感叹，好一个女汉子。

    这得感谢这多日来，她坚持不懈的锻炼，才有了前世身手的一半。不然，就以前那豆芽菜一样的身体，棉花一般的力气，她不需要人抗就不错了，更别说来扛着一个大男人了。

    “别动！”

    一群人很快围住了张宁，每人手中都有一把麻醉枪，枪口齐齐对准她。王凯步上前，一脸的得意和骄傲。“放下你手上的人，我也许会饶你一次！”

    “呵呵”

    张宁干笑两声，饶她不死，是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吧。

    可是，如今她就跟砧板上的鱼肉一般，那么多的枪，她又扛着一个人，真的很难脱身。可是，事都已经摊上来了。她可没有半途而废的习惯，她还有大脑。她可以用自己的智慧让自己脱身。

    立马放下张俊辉，张宁将他放在自己面前，厉声喝道：“让开，否则我就拿他做挡箭牌了。”

    对不起了，爸爸！

    既然张韩宇将张俊辉独自放在一个房间，而不是水晶玻璃柱里，说明张俊辉还是很特别的。那么就不会有人不顾及他的性命。

    “你！”王凯顿时失措，他根本没有预料到对方会做出这样的冒险举动。很明显，对方是来救张俊辉的，可是现在又来拿张俊辉做挡箭牌。岂不是前功尽弃？



060 闭上眼，交给我
    “嗯？让还是不让？”张宁的口罩里隐藏着变声器，此时，她的声音是经过处理的。根本就不会有人发现面前敢劫持人的是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个二十不到的女人。

    “让.......让......”王凯立刻见怂。这是少爷的爸爸，他可不能让他出问题，不然少爷把他当作实验的材料，那也不是没有可能的！想到这个，王凯一阵后怕。他是亲眼见识过张韩宇对待那些活人的手段的。

    恐惧，无尽的恐惧。

    王凯的计划很好，只要张宁走过去，趁她一个不留意，用麻醉枪射向她。抢回张俊辉，整个过程可谓是简单，粗暴。

    一群人让出了一个缺口，张宁再次将张俊辉扛在肩上，倒退着出去。她不敢松懈，很难保证，这么一群人中会不会有人，突然给了她致命一击。

    快了，快了，就到楼梯了，只要爬上去，她和张俊辉就得救了。她不相信，这么一群人敢在公共场合下对她开枪。

    就是现在，王凯抓住张宁回头看楼梯的间隙，一把抢过身边人手里的枪，射向张宁的肩部。霎时，张宁浑身变得软绵绵地，头脑也渐渐地开始晕厥，眼前的人或景不停地扭曲着。

    意识越来越模糊，她再也无力扛住张俊辉，一松手。两个人齐齐倒向地面。周围的人蜂拥而至，重重围住了她。

    她失算了！

    “抬回去！”王凯一声令下，脸上得意地笑着，谁能从他手底下逃走。

    眼前越来越模糊，她知道不久后，自己就会昏迷。而在自己醒来的时候，她很有可能已经躺在实验台上，抑或是如那些人一样，被展示在水晶玻璃柱里。

    看来，今天是出师不利啊。早知道，出门前就应该看看黄历的。张宁挣扎着双眼，努力地告诉自己不要闭眼。只要闭上眼，等待着自己的便是死亡，甚至比死还痛苦的未来。

    可是，身体越来越疲乏。

    “啊！”

    一阵阵惨叫声传来，甚是模糊，但她知道那是那群围攻她的人的声音。

    呵呵，今夜还真是热闹啊！不仅仅是她，难道还有人对这里感兴趣，趁着大家最松懈的时候，出手一击。还真是不让人喜欢呢？

    面前的身影模模糊糊的，对方是男是女，张宁看不真切。只因对方同样一身黑衣，黑色口罩。他独立于所有人中间，当然，左右人都是倒下的，只有他是站立的。

    他是救她于火海之中的菩萨，抑或是送她一程的恶魔？

    不过，不管怎么样，都比被张韩宇做实验来的强。张宁暗暗苦笑，想不到，此时，死亡竟然是自己最大的奢求。原来，死亡也不是那么恐怖的，也有美的一面。

    “闭上眼，交给我。”苏毅扶起张宁，在她的额间轻轻一吻。

    是苏毅！

    这温柔的声音，这双迷死人的桃花眼，不是苏毅，张宁就把子弹吞下去。

    这是第一次，张宁对苏毅抱着无比感激的心情，是他让她看到了生的希望，是他出现在她最危难的时候，同样是他，在她准备放弃生命的时候，告诉她“闭上眼，交给我！”

    多么动听的六个字，多么温暖的男人啊！只属于她的温暖。

    王凯等人早已被苏毅打趴在地，抱肚哀嚎。这个人实在太可怕了，他根本就没有看清对方出手，他就已经倒地不起，身上没了丝毫的力气。

    这简直不是人，是魔鬼。

    苏毅走到王凯面前，蹲下身来，蔑视地看着地上一脸恐惧的男人。就是这个男人让张宁受伤。

    “呵呵！”

    “啊......”

    伴随着苏毅冷酷的笑声，随之而来的是那瘆人筋骨的惨叫声。王凯的四肢断了，因为沉受不住这断手断脚的痛，王凯昏厥了过去。

    趴在周围的人，接收到苏毅那双狠历的眼眸时，整齐划一地让出一条大道。他们实在是怕了，这个如恶魔一般的男人，他们不能面对，也没有那个胆量面对。

    温柔地看向怀里的女人，苏毅这才安心下来。

    他紧跟着张宁进来时，一直隐藏着自己。既然张宁没有主动求助于他，那么，他也会给她个面子。再者说，这个女人是要受一受打击了，只有在最关键的时候，他的出现才算的上拯救。

    不能怪苏毅自私，从小的经历，告诉他，没有人喜欢锦上添花，只有雪中送炭才是最好的。他也是忍受着自己内心的煎熬的前提下，不是吗？

    苏毅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将张宁和自己的付出做了一番比较，将利益计算到最大化。“杀狼！”

    杀狼立刻出现，一手扛起张俊辉，一手扛起王凯，一个闪身，便消失在了楼梯尽头。

    “让张韩宇告诉艾伦，这个张氏药业WINA保了！”

    迷醉药的药效渐渐消退，张宁也慢慢苏醒了过来。

    看着头顶大红的帷帐，想到昏迷前那温柔的眼角，张宁内心一股暖流升起。她这是被苏毅救了呢？还是救了呢？

    很明显地，她被苏毅尾随了，但是结果是她被救了，那就不用计较那么多了。张宁本是个粗心的人。既然结果是好的，那么她又何必去纠结于那个经过呢。好在张俊辉......

    “爸爸！”张宁慌忙坐起来，她被救出来了，可是张俊辉呢？会不会也被救出来？还是说被遗忘在原地？

    “少奶奶，您醒啦！”一名女仆恭敬地走进来，将一叠衣服放在床头。

    “这是少爷给您准备的衣服，说如果您醒来的话，有问题要问他的话，可以去书房......”女仆还没说完，刚抬起头，便早已看不到张宁的身影。

    “这，........少奶奶身上只穿了少爷的衬衫，没有穿裤子啊......她要怎么才能将少奶奶追回来。

    早已被无数个疑问堆满脑袋，张宁自是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穿着。别说裤子，就是内衣都没有穿。好在苏毅的衬衫够大够长，穿在张宁的身上，长度直达大腿根部。除了胸前的两个凸点，还算的上是整齐。

    “苏毅！”



061 面红心跳
    推开门，张宁直接唤道：“你把我爸爸放哪儿去了？”

    苏毅一手端着咖啡，看到面前穿着异常性感的张宁，耳根顿时发烫。这个笨女人，难道没有注意到自己除了一件衬衫外，身无一物吗？

    一口咖啡差点没噎到自己，苏毅缓了缓，这才换上了一副纨绔公子模样，站起。低头看着面前一无所知的女人，轻笑道：“老婆大人，这是在邀请吗？”

    一边说着，一边上下打量着张宁。

    张宁这才惊觉自己竟然什么都没穿……这让她的老脸往哪搁。紧张地双手环胸，怒目而视地看着面前一脸欠扁的男人。

    他这是没见过女人吗？有必要一直紧盯着她胸前看？一把抛开脑海中所有的疑问，还问什么问，穿衣服要紧。

    当张宁再次衣着整齐地出现在苏毅面前时，此时的苏毅却脱下了二十分钟前，身上穿的黑色家居服，换上了一件浴袍。

    张宁哭爹的心情都有了，苏毅这是来搞笑的吗？她刚穿戴整齐了，他又衣裳不整了。这是什么节奏。

    还有，苏毅大大，麻烦你不要脱的那么干净好吗？很明显地，你除了浴袍什么都没穿啊！这是在跟风吗？

    跟谁的风？当然是她的风！

    张宁不知道的是，苏毅刚刚泡了个冷水澡。至于为什么泡冷水澡，大家自行猜测。

    “怎么？看傻了？”

    你才看傻了，你全家都看傻了。不就是长得好看点，身材好点，肌肉结实点……

    好像她还真是看傻了！张宁使劲儿地摇了摇头，告诉自己，不要沉迷男色，不要沉迷男色！但是她那颗不争气的小心脏却在告诉她，扑到他，扑到他……

    “你把我爸爸放哪儿了？”

    “过来！”苏毅招了招手。

    “干什么？”张宁虽然很不愿意，但是身体却是靠近了苏毅，这男人真特么地好闻啊，她能不能把他当抱枕，当hellokitty？

    “难道你想一直看着我不穿衣服的样子？”顿了顿，苏毅紧贴着张宁的耳朵，“不过，如果老婆大人想看的话，不用说，我可以将浴袍都脱了，让老婆大人过足眼瘾。”

    好刺激，好想看，怎么破？

    “谁……谁……要看了！”张宁矢口否认，生怕自己内心的小九九被发现，殊不知自己通红的脸庞已经出卖了自己。

    “不看，那就算了。”有些委屈，又有些遗憾。苏毅背过身去，伸手准备脱去自己的浴袍。

    “你……你……你干什么要脱衣服，不是说我不看了吗！”张宁赶紧背过去，苏毅这是患有暴露症，一定要逼的别人看吗？

    “我不脱衣服，怎么换衣服！”苏毅不觉好笑，这个小女人要不要这么紧张，她又不是没看过他？

    想起张宁醉酒的那一夜，还真是回味无穷啊。看来，自己如果想要尽快地看到这个女人放开的一面，只能用酒灌醉她了。不然，他这个已经开过荤的男人，再让他回去当和尚，还真是要了他的命啊。

    他是不是应该找王岩要一些果子酒备着？要知道，张宁现在对酒那是唯恐避之不及，只能换着法子让她喝了。

    而王岩那果子酒能够以假乱真，还真是不错！生平第一次，苏毅觉得另一个男人有一点用处，至少在助他扑倒女人这方面，王岩的功劳还是不可埋没的。

    “拿来！”

    “什么，你要什么？”张宁暗自流泪，她没有什么可以给苏毅的啊，除了自己的身体，一想到这，张宁的小脸更红了。

    一看张宁那张脸，苏毅就知道张宁又想歪了。每天都避着这个，却又时常在想这个，还真是磨人的小妖精。

    “衣服！”苏毅指了指张宁身边的桌子。张宁这才意识到自己又想歪了，暗骂了自己一顿，这才老实地将衣服递给苏毅。

    “怎么，老婆大人想看我穿衣服，还是说想给我穿衣服？”

    “不，不用了！您慢慢穿！”说罢，张宁跟躲避瘟疫一般，一溜烟地跑到门外去。

    看着慌乱不堪的背影，苏毅甚觉好笑。这么个女人，对男人还真是没有免疫力。不过既然对象是他的话，他不介意。可是如果是别的男人的话，那他也不介意将那些男人全杀了。

    ……

    “呜呼……”张宁靠在墙上，用力地拍打着自己的胸口。男色误人啊，男色误人啊！他不是来问苏毅关于张俊辉的事情的吗，可是，为什么，接连两次，都是自己落荒而逃。

    下一次，只准下一次，绝无例外！张宁发誓，一定要将自己想问的都问出来。

    “少奶奶！”管家一脸微笑地走到张宁面前，“少爷让我带您去看您的父亲！”

    张宁回头看了看紧闭的书房门，原来苏毅不是仅会撩拨人心，也有把她的话听进去啊。内心那颗叫做感动的心再次跳动。

    三楼的隔壁客房内，一名身穿蓝色西装的人正在给张俊辉做着各种检查。这个人是苏毅私请的医生，也是苏毅游学时认识的好友。

    “威廉先生，少奶奶来了！”

    “少奶奶，我是威廉。一名医生，你爸爸现在的情况很糟糕！”威廉墨绿色的眼睛眨了眨，示意几人出去说话。

    “说吧！我能承受的住。”对于张俊辉的情况，张宁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好的，少奶奶。您父亲原本就已经到了癌症晚期，身体很是脆弱。最近更是失血过多，有进行过几次大手术。原本还有最多半年的生命，如今看来，只余下最多一个月的生命了！”语气顿了顿，威廉看向张宁，尽量将自己的话放轻松，不给对方带来压力。

    “这一个月，你就好好地陪陪他最后一程吧！”

    一个月，只剩下一个月了！

    张宁这才意识到，时间是如此短暂。一个月后，她刚原谅的父亲就要离开了，永远地离开了。

    张宁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房间的，她只觉得浑身被抽空了力气。她是恨得，恨张俊辉的无情。可是在看到那本慢慢记载着爱的记事本时，她才发现，她并不是恨，而是不敢，更多的却是渴望。

    是啊，这具身体渴望着父爱，渴望着张俊辉的关注。如今，上天给了她这个机会，那么她何不给自己一个机会，也给张俊辉一个机会。



062 震慑
    “废物！”

    张韩宇气急，一脚踢翻身边的实验台，昨晚他明明感觉到不妙之处，因此还特意地来巡查了一遍。怎料还是被别人钻了空子。

    看着满地狼藉，杂乱无章的实验室。张韩宇怒火上涌，别让他逮到那个人，否则定让他生不得死不能。

    “少爷……”一个年轻的医生战战兢兢地走上前，他可没有忘记对方昨晚在临走前让他们转述给张韩宇的话。

    “说！”

    “劫持的人说，让你转告艾伦，张氏药业WINA保定了！”年轻医生说完，赶忙退到人群中，生怕，自己会和张韩宇脚下的桌子一般，被踢残。

    “WINA？”

    张韩宇毕竟年纪轻轻，自小便沉溺于医学。虽是出生于商业家庭，但是，他却很少接触到商场上的信息，更不会知道这所谓的WINA是个什么东西。

    不过，既然对方都已经想好对手了，他就没有必要打头阵了。只要将这句话原封不动地转述给艾伦，按照艾伦那阴晴不定的性格，定是让那人付出该有的代价。

    “哼！”此仇不报非君子。

    今天，听说他那个傻子姐姐要来公司接受张俊辉的股份分额，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有什么本事在那些都成人精的董事们面前闯出一片天。

    空旷洁白的室内，除了用来开会的桌椅以及相关期间外，别无所有，高层会议室中间。

    “张大小姐，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张大小姐，你这样做，可能会伤了张总的心，毕竟，张总现在还重病在床，你就这样地迫不及待地……”

    “张大小姐，我看，你还是回去吧！等张总醒来后，你再来，我们也愿意信服不是？”

    会议室内，议论纷纷，人人揭露出不满地神色，甚至是鄙视。一个刚好没多久的傻子，也想沾有公司的股份，痴心妄想！

    他们顺带还将顾峰也恨上了。这个顾峰太可恶了，张总犯糊涂也就算了，他怎么能让这么个不相干的丫头进公司高层会议呢？

    最可恶的是，顾峰竟然用张俊辉的名义发了通知，召开会议。否则，就这么个不满二十，都可以当他们孙女的人，他们连眼皮子都不会抬一下。

    “大家，安静一下！我们不妨先听听张大小姐的说法。”顾峰是坚定地站在张宁这边的，如今情况对她不利。是他将她拉进来，此时不能对她不闻不问，做不忠不义之事。

    在忠义的诠释上，顾峰可以说，将这个人生信条坚定地执行着，从看他对张俊辉的不离不弃就能够看出。

    “老顾啊，张总和张大小姐两人范糊涂也就算了，你怎么也跟着搀和起来了！”董董事那说的叫一个语重心长，双眼闪现出一丝红丝，很是痛心自家孩子犯错一般的表情。

    张宁看了看下首，那个肥胖的女人，脸上的脂粉都可以用来刷城墙了。

    “是啊，张大小姐，你还是下去吧！”一身西装革履，面上带着不神威严的气势，江董事直接站起来，可谓是相当正义凛然。

    不如董董事那般婉转，而是直接将张宁赶下去。

    他是何晋雄曾经的下属，如今能有属于自己的财富，少不了何家的帮助。这种时候，他一定要表态自己是站在张韩宇这边的。

    张宁将所有人的表情和颜色都看在眼中，心中不免觉得好笑。

    这些人，嘴上说着自己如何如何地替公司着想，又是如何如何地担心张俊辉的病情。可是迄今为止，她可是没有看到或者听说有任何一个人去看望张俊辉，甚至连张俊辉被张韩宇禁闭，失踪了的事情，都无人知晓。

    都是一群只看到金钱财富利益的小人，可悲，可笑。

    “哦？江叔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您是何语嫣曾经的好友，现在更是张氏药业的董事，

    可是为什么在我爸爸病重的时候，不曾看到你的身影？你口中的为公司好，请问，最近公司接连三个月业绩连续下降，你可曾来过公司？”

    闻言，江董事一脸尴尬，脸颊瞬间憋得通红。

    “董阿姨，您年轻的时候，曾经被夫家抛弃，净身出户。身无一物，更是沦落到夜宿街头。那时候，是我爸爸向你伸出了手。给了你重新开始的机会，你如今才会衣食无忧，子孙绕膝！”

    董董事惭愧地低下了头。

    “还有何董事，你曾经被行业内所有的企业打压，身价一日跌落，更是背上巨大债务。每天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是站出来，替你撑腰，你才的重见天日。是我爸爸！”

    ……

    张宁眼神扫过坐下的一群人，眼光所到之处，无人不低下头。他们是真的愧疚啊。

    “可笑！如今我爸爸因为病重，你们就开始墙倒众人推。连他的话都不放在心上了。”张宁脸上出现一丝嘲讽，“今天，我能站在这里，就代表这着张总，我是来通知你们这个信息的。不管你们是接受也好，不接受也好！只要现在我在张氏药业内所占的股份最大，那么，我就有决定权！”

    张宁顿了顿，将众人的不甘看在眼里。突然，嘴角上扬，“至于你们，只能乖乖闭上嘴听我说！”

    直到此刻，众人才意识到，面前的女人不在是个孩子，更不是个傻子，而是一个能够独当一面的人物。

    众人先是不甘，愤怒，最后，被张宁的霸气彻底征服。

    这才是张总的女儿啊。

    而刚刚赶到的张韩宇便看到了这样的一幕，眼看形式对自己不利。二话不说，不假思索，直接抢上前去。

    “姐姐，你这样可就不对！”

    张韩宇一出现，属于他这一阵营的人齐齐点头，他们得让张韩宇上位。只有这样，己以后的利益才会最大化，千万不能让这个半路杀出的女娃娃断了自己的大好前程。

    张宁早就注意到了张韩宇，她就等着今天让那个张韩宇彻底品尝一下一无所有的滋味。昨天他还能高高在上，独霸整个公司，今天她就让他跌落尘土。

    人世间的事情，不是你一个人说的算的。

    张宁一脸鄙视地看着面前还算稚嫩的小子，看着张韩宇铁青的双眼，以及苍白的脸色。想来，自昨晚，实验室被劫持之后，他过的不好。



063 妥协，张宁威武
    知道他过的不好，那么，她就觉得好了。脑海中闪现出张俊辉那了无生气的脸，张宁将张韩宇恨的更加透彻。

    这个狼崽子，怎么说也是爸爸养大的，竟然会反咬主人一口。

    “怎么说？”张宁等着看张韩宇后面的大招。

    “姐姐，你可能不知道，在爸爸生病之前，已经将我安排在公司，进行公司的管理工作了！”张韩宇甚是自信满满。

    “哦？”

    “如今，爸爸病危，按照家族遗训，所以将由我这唯一的儿子代为管理这家公司。”张韩宇眯着眼，他都说的这么明朗了。他是爸爸暗中授权的，自然而然的，他是这家公司的正统继承人。

    至于张宁手中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张俊辉不是还剩下百分之二十，那么自然而然的，这剩下的就归他了。

    所以，相同的股份，一个有张俊辉的授权，一个没有，可想而知，正统的继承人是谁。

    “哦？张韩宇，请问爸爸现在还好吗？”

    “额……”张韩宇面色尴尬，随即又反映了过来，“好，当然好！”

    “哦，既然好的话，今天众位董事表示很关心爸爸，想必，他们很乐意去看望一下爸爸的。”

    张韩宇脸色顿时变得灰暗，“姐姐！爸爸现在身体不好，不便见客！”

    “张韩宇！”

    出声的是顾峰，他再也不能忍受张韩宇睁着眼说瞎话的本事了。怒目而视，他很替张俊辉寒心，怎么会有这么个忘恩负义的儿子，他实在是替张俊辉难受啊。

    “顾叔叔，我爸爸身体不好，不见客，怎么？有什么不对吗？”张韩宇一向没把顾峰放在眼里，说话自是不客气。

    张宁轻轻拍了拍顾峰的肩膀，示意他坐下。

    “那么，我这个女儿，总是要见的吧！我听说，在爸爸还能动弹得时候，可是全天下地找我妈妈和我！”张宁面露悲哀，“想必，见到我，会很开心的，最他的病情也是有帮助的。”

    “这……这……。”

    一个人身体不好，不方便见客正常，可是，连日思夜想的女儿也不见的话，这就太不正常了。董事长中，自有中立派，他们齐齐看向张韩宇。

    “可……可以！”张韩宇根本想不出任何拒绝的理由，只能应声。至于能不能看到人，人都不见了，张宁去哪儿看。

    “姐姐，现在是我们讨论公司的事情的时候，你见爸爸的事情放后，我会带你去见的。”张韩宇想的很是周全，他先把继承权争过来。至于张俊辉，他直呼随便编造一个理由说他走失了就好了。

    “哦？这么说，爸爸在你那儿了？”张宁实在是被张韩宇气笑了，人都不见了，他还能睁着眼说瞎话。

    “当……当然！”张韩宇说的结结巴巴，“姐姐，你别总是绕开话题。”

    “哦，是吗？我绕开话题？”

    说罢，张宁直接将张俊辉随身携带的私人印章拿出来，这是类似于个人身份代表的印章。每逢张俊辉外出谈合作时，都会用这个章。

    “很不巧的，早上我发现爸爸躺在我家门口了！”张宁不再给张韩宇任何辩驳的机会，“请问，张大少爷，怎么带我去看看爸爸！”

    “啪！”又是一扎厚厚文件拍落桌面的声音。

    “这是爸爸签署的公司股份转让协议，他名下的所有百分之四十的股份皆归我张宁所有！再此，我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接触所有和张韩宇先生有关的事务以及他的职位，收回他所有的权利。”

    “这……这……”董事们争先恐后地翻看着协议条款，直至看到落款人“张俊辉”三个字。这才发现，原来张宁根本没必要在这里和他们商议，只要一上来，便亮出这份协议，就可以没有任何阻碍的继承张氏药业。

    “张大少爷，怎么样？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这……这怎么可能！”张韩宇一把夺过董事手中的资料，仔细地翻阅着每一页，深怕自己看漏任何一句都自己有利的话，在看到这样的一句话时。

    “本人张俊辉，自即日起，将名下所有的财产以及公司股份转让给长女张宁。”

    双腿发软，张韩宇瘫坐在地。完了，全完了。他不能得到张氏药业了。可是，不对！张韩宇这才后知后觉地看向张宁。

    张俊辉两天前被劫走，而今天就出现在张宁家门口，说这是巧合，他死都不信。

    “是你！是你，对不对？”张韩宇愤然起身，直接冲向张宁，早已没有了之前的姐弟顾忌。所幸，顾峰及几位董事即使拦住了他。

    “是你，那晚是你，对不对？”张韩宇如发了疯一般，不停地重复着这一句话。

    “呵呵！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才不会公然地承认自己夜闯张氏药业的事情，以为她还真傻吗？

    “是你，一定是你！哈哈……”张韩宇早已失去了任何理智，现在更是肆无忌惮。他早该猜到，张俊辉刚被劫走，张宁就来继承张氏药业。这其中定是有一些联系。

    是他太过轻敌了，只以为张宁还是那个脑子不好使的人，却不知对方是披着羊皮的狼。

    张宁懒得和张韩宇纠缠，这样的人不值得她浪费时间。挥了挥手，很快便有保安过来，扛着失控的张韩宇离开。

    过了许久，会议室内都不曾安静下来。

    董事们纷纷交头接耳，公司一下易主了，他们是该留还是走？可是看着面前这个手段如此老辣的女人，一些董事们愿意赌一赌。现在都是年轻人的天下，跟着张宁，他们也许会见到新大陆也说不定。

    有左右摇摆的，但更多的是被张宁刚才的雷霆之势震慑住的。

    从始至终，唯有顾峰意志坚定不移地站在张宁身边。对此，张宁亦是非常感激。并在心里发誓，以后定要让顾峰为今天的坚定不移感到欣慰。

    张宁微笑着看了顾峰一眼。顾峰招了招手，很快三两保安进来，维持自护秩序，会议室内，又恢复了最初的安静。

    “今天，我上任的第一天，便是带来了一向合作。”

    “合作？不会是和你丈夫苏毅的合作吧？”还真是有意思，这是夫妻齐上阵的节奏吗？和苏氏环球的合作，董事们都是很开心的。可是，想到这可能是夫妻二人窃取公司的手段，内心便多了一层防备。



064 兄弟相见
    张宁摇了摇头，浅然微笑，惊艳了一众在座的人。这就是曾经的小傻子？

    顾峰上前，晾出一张协议，“这是WILLI集团给我们的合作意向书！以后，在医药行业，WILLI集团在国内的唯一合作伙伴便是我们张氏药业。”

    什么，WILLI集团？董事们都傻眼了。

    可是，他们没听错啊。顾峰说话很是清晰，再加上那本合作意向书，上面印有willi集团的标志。

    三只树叶层层累加在一起，正是在向世人宣告着，willi集团永世长青。

    如果说，最初还有部分的董事左右摇摆，不知是留还是去的话。如今在看到这张协议之后，二话不说，直接加入张宁阵营。

    还想什么想，能签下WILLI集团的张宁，就算曾经是个傻子，那又怎么样，你能让一个和她一样的人拿下WILLI的合作？有本事，你去弄一个这样的协议回来试试？

    答案自是难如登天。

    已是初秋季节，原本嫩绿的叶子纷纷变黄。原本闷热的天气也变得怡人自得，让人不禁期待落叶缤纷的美丽。

    看着窗外碧蓝的天空，一架飞机飞过，阵阵轻雾刻画出一个美丽的弧度。张宁的心一下子轻松了很多。

    爸爸，这样的结果，你可满意？

    远在釜山别墅沉睡的张俊辉，眉头动了动，嘴角隐隐上扬。

    “苏少，你媳妇还真是霸气啊！”宋少杰一脸佩服地看着手里的短信，短短一个上午，张宁就把张氏药业抢回手。

    换做是他的话，还真没有这个把握。要知道，一个在公司没有任何基础和人脉的人，竟然，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拿下了那些刁钻的董事们，不可谓不让人佩服。

    苏毅一脸得意，满面春风。这还用说，他看中的女人会差？

    苏少，您能不要笑的这么耀眼吗？幸亏他是个男人，如果在他面前的是个女人的话，魂儿还不被勾走？

    安静而优雅的忘尘酒吧内。

    王岩正专心致志地品尝着自己刚调配好的果子酒。

    “嗯！”这味道不错，下次带给张宁尝尝，自己定会被好好表扬一番。上次他被张宁狠狠地责骂了，定是因为上一次的果子酒不符合她喜好。

    这次他亲自动手调，就不信不会比之前的那酒店的果子酒好！王岩根本就没有考虑张宁真正责骂他的原因。在他的心里，张宁嗜酒如命，不可能是因为不能喝酒的原因！

    王岩依旧不知道现在的张宁滴酒不沾的品性，正在使出浑身解数地调配果子酒。想他容易吗？为了讨好张宁，他不仅把自己父亲的公司合作项目卖了，还得亲力亲为地调酒。

    他都快被自己感动了，怎么办？

    “砰！”

    “喝什么喝！”艾伦气冲冲地直接掀掉王岩手中的酒杯，“你竟然背着父亲，将WILLI集团的医药合作权交给一个不知名的小公司？”

    看着面前把自家公司生意当人情送掉，还一脸轻松地王岩，艾伦就气不打一处来。

    “哎？大哥，你这么大火气干嘛？来，喝一杯，消消火！”王岩一脸轻笑，他这个大哥什么都好，人帅，有才，有手段。

    唯一的不好，就是脾气太大。

    瞧，这刚来没一秒钟，二话不说，就掀了他的酒不是？

    “你可知道，父亲知道后，你会有什么样的结果？”想到那张不苟言笑的脸，艾伦不觉心中恶寒，他这是好心提醒自己这个弟弟，可是，他呢？还不当回事儿。

    “大哥，别说的这么过分嘛！总要找合作伙伴的不是？比起不知根不知底的陌生人，熟人更靠谱些。”王岩轻轻掸掉紧握着自己衣领的双手，又坐回了吧台位置上。

    “呵呵，说的轻松！你可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仿若是被安抚住了一般，艾伦顺势寻了一个位置坐下，端起王岩给他调的酒。

    “知道！”不就是苏毅的妻子，父亲最忌惮的人的妻子吗？不过，总有一天，她会是他王岩的妻子。所以这些他都不在乎。

    “呵呵，你的心到大！”艾伦苦笑，看着和自己不同肤色不同血脉的弟弟，很是无奈。

    他这个弟弟，从小到大，还真是只会给他找麻烦。他可知道，这个张氏药业就是父亲一直支持的暗地里做活人实验的公司啊。原本，他们是支持张韩宇的，可是在王岩插手下，变成了张宁。

    这让他很是不堪，隐隐之中，他和王岩竟成了对手了吗？

    记得小时候，艾伦第一次看到被带回英国的王岩的时候，很是嫌弃。

    “哪里来的叫花子！”看着一身颜色洗白的王岩，他捂住了自己的口鼻，生怕自己被细菌感染一般。

    “那我也会是你的弟弟！你就认了吧。”王岩到是自来熟的很，一把拥上比自己高一个头的艾伦。

    他的内心却在感叹，他从未见过这么漂亮的男人，黑色的头发，墨绿的眼睛，宛如童话故事里的精灵王子。

    “去，去，一边去！别靠近我！”说罢，撇开王岩，不再理睬。王岩倒是没有觉得自己有多粘人，一直巴巴地跟上前去，套近乎。

    最初的时候，艾伦对这个半路而来的弟弟很是排斥。可就如温水煮青蛙，时间长了，他也就麻木了。竟在不知不觉之中，习惯了王岩的亲昵。

    潜意识之中，将王岩当作了自己真正的弟弟。被收养之前，他曾是个孤儿，每当圣诞节，看着每家每户，家家团圆的景象，他何曾不希望自己有个家，有个可以相依相靠的亲人。

    而王岩就是了。

    “大哥，你就别老是瞎操心了！父亲那儿，我会亲自去解释的，真不行，这不还有你嘛！”王岩谄笑着，又递给了艾伦一杯酒，“大哥今天可是有什么烦心事，火气这么大？”

    “没有！”依旧没有任何好脸色。艾伦一口喝光酒，不再理睬一旁叽叽喳喳的王岩。想到张韩宇如疯了一般，抓住他说出的那番话。

    “张氏药业，WINA保了！”

    气血上涌，他竟不知道，小小的一个张氏药业，竟然和WINA有关联。看来这背后的事情还真是数不胜数啊。

    对于WINA张韩宇可能不知，但是作为商业大家的WILLI家族中人，却无人不知。这是一个独占欧美市场的企业，比WILLI不分上下。

    甚至，因为这相似的名字，艾伦都怀疑过，WINA和WILLI都有着某种关联起源。

    既然，WINA出面保张氏药业，他也乐得做个人情，当下便撤销了所有对张韩宇的资助，以及势力保护。这气的张韩宇当地撒泼，直接指着艾伦脑门骂其无情无义。

    作为WILLI集团的二把手，何曾受过这样的侮辱，艾伦当下便命人将张韩宇扔出门。

    只不过医学上有点造诣，便能仗势欺人。他WILLI最不缺的就是人才，小小的一个张韩宇，还想得到他的高看，简直做梦。



065 何语嫣的垂死挣扎
    张韩宇至死都不知道，自己从人人仰慕的医学天才。一夜之间，变成了丧家之犬。内心何其不甘，再加上长期高负荷的工作，没有充足的休息，一口怒血喷出，晕倒在地。

    “大哥，什么烦心事，到了我这忘尘酒吧，就随他去吧！”说罢，两个妙龄女郎扭着纤腰丰臀，缠上艾伦。

    艾伦这才喜笑颜开，他来苏城，一直忙于工作，都没有机会享受一下！还是他这个弟弟善解人意，及时安排了妙人解忧。

    看着阴霾散去的艾伦，王岩这才放下心里的石头。

    先搞定艾伦，再搞定那个老头子就简单多了。幸亏他及时搜罗了两个美女，否则，他还真不知道怎么面对艾伦的指责。很快，艾伦在两名美女的搀扶下，退下休息！

    偌大的酒吧，又独剩下王岩一人。看着酒杯中如漫天星辰的酒。

    王岩沉醉在其中，如果可以的话，他愿意和她摆脱世事，去看最美的星辰。

    张氏药业被张宁掌权的事情很快传进何语嫣的耳朵。看着病倒在床上的张韩宇，何语嫣了无血色的脸上闪出一丝阴骛。

    张宁，你以为你这么轻松地就能得到张氏药业。我告诉你，只要有我何语嫣在，便不可能。

    “妈妈，弟弟什么时候能醒来啊！”张颜儿不适时地问了一句，她对这个弟弟感情并不是很深。

    毕竟这个弟弟很小就出国了，二人很少在一起相处过。她陪着何语嫣在这儿站着，腿都站麻了，好想回家洗个热水澡，美美睡上一觉啊。

    “闭嘴！”看着一脸无忧无虑的张颜儿，何语嫣就觉得失败。人家张宁只比自己女儿大一岁而已啊，可人家现在不仅拥有了一家公司，还有这让人佩服的手腕。

    而张颜儿有什么？只会撒娇。不对比不知道，一对比，何语嫣甚觉失望，很是失望。

    可是自己要是训斥自己这唯一的女儿的话，她又开不了口。真是骂也不是，打也不是。“哎！”重重地叹了口气，何语嫣离开。她要找自己的父亲去替自己讨回公道。

    “切！”张颜儿则是伸了伸舌头，她是真的累了！得好好休息一番，晚上还要和朋友出去玩儿呢！在张颜儿的心中，自己的快乐永远都放在第一位。保持心情美好，最重要。

    ……

    偌大的何家祖宅内，传出声声女人哭泣的声音。

    “爸爸！你要替女儿出气啊！”何语嫣跌坐在沙发内，早已没有了人前的贵妇形象，“张俊辉那个混蛋，不仅将所有的财产都让给了张宁那个贱人，对我不理不睬。张宁那个贱人更是将韩宇打伤住进医院。”

    自然而然的，何语嫣将所有的过错都算在了张俊辉和和张宁身上，哪怕是他们没做过的事情，也都成了他们做的。

    看着面前哭哭啼啼的女儿，何晋雄很是头痛。他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个女儿了？难道都不能让自己好好安享晚年嘛？

    “语嫣，你不要再哭哭啼啼的了！”他头痛。

    “爸爸，你以为女儿愿意每天以泪洗面，搞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吗？是他们，都是他们造成的。”何语嫣的哭声越来越大，丝毫不顾忌当场的众人。

    何华今天也在这里，他只是单纯地希望能在自己养父最后的年月里，陪着他而已。看着何晋雄不住地扶额，便心知自己的父亲头痛的疾病又犯了。

    “姐姐，此话，稍后再说！爸爸，现在需要休息！”

    “别叫我姐姐，我可没有你这个弟弟！”对于这个老好人的何华，何语嫣一向没有什么好的态度，她们父女两聊天，他一个杂种插什么嘴。

    “语嫣！”一声力喝，何晋雄打断了何语嫣的讽刺话语，“他是你的弟弟，这辈子都是，记住了。”

    “不是，不是就不是。”何语嫣死都不会承认的。

    “你…。”还没说出第二个字，何晋雄瘫倒在地，直接晕了过去。

    “父亲！”何华赶忙搀起何晋雄，何语嫣也是反映了过来，赶忙去找佣人。现在，何晋雄是她唯一的靠山，他可不能出事。此时，她也顾不上对何华的鄙视，帮忙着。

    待一切安稳之后，何晋雄安稳地躺在病床上。

    何语嫣这才面无表情的开口：“何华，告诉你，别以为你被爸爸领养了，就是我何家人！你只是个孤儿罢了，别企图把手上的财产！”

    “这个，何小姐自不用担心，我有自知之明。”何华不再称呼何语嫣为姐姐，那只是在何晋雄面前做的秀罢了。

    他不愿意看着自己的养父因为他们之间关系的不融洽而伤心。他至今还停留在这里，只是单纯地想陪陪这个随时会离去的老人罢了。

    待养父离开后，他便会放弃何华这个名字。用回自己原来的名字：张瑾轩。

    他是个孤儿不错，那是六岁之后的事情了。那时候，他父母突然离世，因为一场意外，和相依为命的姐姐分散，这才成了孤儿。

    “那就好！算你有自知之明。”何语嫣很满意何华的回答，她谅他也不敢给予她的财产，何家所有的都是她的。

    “呵呵！”何华只是冷笑，并没有做过多的解释。他根本就不屑何家的财产，他只要有自己的一方天空就可以了。转身离开，不再停留在何家。这真是一个会让人窒息的地方。

    “静哥，爸爸晕倒了，怎么办？谁替我讨回公道？”

    此时，何家只剩下一个晕倒在床的何晋雄，何语嫣以及何静两兄妹。

    卧室内，何语嫣躺在何静的怀里，眼色悲伤，情绪很是失落。如果，自己的爸爸一直这么昏睡下去的话，她如何是好，她和她那双子女又该如何自处？

    “担心什么，不是还有我吗？”何静紧紧拥着怀里的娇躯软体，亲吻着她的肩膀，“我的女人，我的子女，我不护，谁护！”

    这样一番霸道的话，听在何语嫣耳中，比那情话还让人沉溺。多好的一个男人啊，只要张俊辉死了，她夺得了他的财产，她就可以和何静在一起了。

    “可是爸爸……”何语嫣依旧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何晋雄身上。

    “如果一直不醒是最好的。”

    “你……”何语嫣不敢置信地看着何静，他竟然是希望自己的父亲早点死吗？可是……



066 何静的野心
    “你……”何语嫣不敢置信地看向身后的男人，以往那张标志性的温柔笑脸，看在何语嫣的眼中，宛若地狱使者。

    “语嫣，难道，你以为只要爸爸活着，会容忍我们在一起，并且有了孩子的事实吗？”富有磁性的嗓音，一步步地引导着何语嫣沉陷。

    “这个……”何语嫣答不上话。

    怎么可能？

    何语嫣深知自己的父亲对家族伦理道德的看重，只要何晋雄活着，总有一天会知道他们的关系。按照何语嫣对自己父亲的了解，他的父亲对外刚正不阿，甚至有时候算的上凶狠。

    何晋雄对待自己，虽然很是宠溺，但是也并不是毫无原则底线的。

    而他最大的底线，便是家风一定要正。

    何静是何晋雄年轻南下的时候，收的养子。在何语嫣初见何静时，便被对方的男子气概深深迷住，从此沉沦。

    这也解释了了，为何同是自己父亲的养子，何静和何华，她对何华永远都存着防备心态，很是不屑这个曾经是孤儿的弟弟。

    何静与她来说，不是兄长，而是自己感情的寄托。如果没有何静温暖的怀抱，甜蜜地情话，她的青春又有谁会记住？

    张俊辉？呵呵，那个男人每天都在想着那残身败体的刘翠萍，根本没有注意到她的美。她会心甘情愿地守着张俊辉才怪！

    “可是……”何语嫣似有犹豫，但是态度上，明显软和了不少。她真的希望自己的父亲从此不醒吗？

    “放心，语嫣！我会让父亲走的很轻松的。”何静将何语嫣抱的更紧，好似要揉进自己的身体一般。感受到何静的热情，何语嫣哪还有思考的性子，即刻沉沦。

    原本，管家过来，准备叫韩语嫣用餐的。可是，意外的一次好心，自己竟然无意中听到了天大的秘密。

    大少爷和小姐……这怎么可能？

    管家慌慌张张地转身，下楼。他要将这件事情报告给老爷，绝对不能再让小姐范错了。

    在管家的心中，大少爷人很不错，为人更有手段，大好的前途自不说，的确是个不错地结婚对象。可是，如果对方是小姐的话，那就万万不可了。

    他要阻止这段关系。

    管家只听到了何静和何语嫣对话的后半段，根本没有听到所谓的孩子的事情。如果，他知道了孩子的事情的话，可能就不会如此坚硬地反对二人在一起了。

    毕竟，看在孩子的份上，感念上天有好生之德，他也不会阻止二人。

    秋风徐徐，温暖的风吹在人脸上，甚是舒服，惬意！

    张宁推着张俊辉在花园里散步。此时，所有的花儿都渐渐萎缩，低头迎接着寒冬的来袭，萧条的时节，却正是菊花盛放的时节，红的黄的紫的白的，各色各样的，随着风飘荡。

    风声呼呼，好似在歌唱着什么，又好似在悲伤着什么。

    “爸爸！可喜欢这里？”张宁停在一潭湖泊前，她并没有指望张俊辉能够说出什么。

    之前被囚禁的那段日子，张俊辉的心彻底地死了。在受到重重打击和无数实验下，他失去了言语功能。被救回釜山别墅后，醒后，第一件事就是将自己的财产转让书和对何语嫣母子三人的了解，全部写了出来。

    这才有了，在董事会上，张宁对张韩宇不近人情的表现。一个狼崽子，长大了，就开始反咬自己的主人，就别怪她对他无情了。

    他静静地看着微波嶙峋的湖面，双眼透着不曾有过的平和。现在的他更是消瘦，精神看上去更是萎靡。整个人折射出死一般的气息，的确，他快死了，不是吗？

    真美啊！和曾经的她一样美，不知道现在她在哪儿，又过的怎么样了。良久，两行清泪划过脸颊。

    “爸爸，别伤心了！苏毅已经通知江州刘家了。如果，妈妈原谅你的话，会回来看你的。”至于如果不原谅她，那也是刘翠萍的选择。

    毕竟，当初，受伤害的是她不是吗？她有权拒绝。

    张俊辉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听到了。他不奢望刘翠萍会来看自己，他现在唯一的希望便是只要她的原谅。

    原谅他曾经的懦弱，原谅他曾经的无情，原谅他曾经的见死不救。

    呵呵，张俊辉暗自心酸。如果换做是他的话，他会原谅这样的一个人吗？想必不会的，他竟然厚脸皮到这种地步。

    张俊辉拿出随身携带的记事本，在上面写道

    “宁儿，你恨我吗？”

    张宁摇了摇头，恨吗？曾经她是恨的，可是如今，她知道了张俊辉曾经的无奈，虽然不会原谅，但是说不上恨。

    “爸爸，我曾经恨着你！恨你的无情，恨你对妈妈的不屑一顾。但是，我现在不恨了，也许没有你的视若无睹，不会有今天坚强的我们。如今你已经知道自己的错了，并且努力地在做努力，我还有什么资格恨你呢。”

    “所以我不恨你！”

    但是她也不会喜欢他。

    张俊辉白皙脱皮的嘴唇上扬了一下，不恨他就够了，这就足够了。

    张俊辉继续看着远处的湖面，张宁亦是如此。至于二人现在所想的，只有二人自己知道了。

    远远地看着这么和谐一幕的苏毅，加快了脚步，走向二人。

    “宁儿，爸爸！”

    听到苏毅的呼唤，张宁的表情可谓是十分的精彩。她是说过，希望苏毅能表现的爱自己一点，可是这哈皮狗似的模样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有你这么讨好张俊辉，在干什么？真当自己是他的女婿了？

    而张俊辉则是打从内心的开心。

    将张宁嫁给苏毅本事无奈之举，可是如今，看到这夫妻二人如此恩爱，苏毅如此宠溺自己女儿，他才稍稍放下了心。在他离开这个世界后，有苏毅这么个人护着张宁，他能安息了。

    张宁瞪着眼看着笑的比花儿还灿烂的苏毅，有什么事，快说，没事的话，就撤。别杵着这儿，碍人眼球。

    苏毅看了看张俊辉，又微笑地走到张宁身边，一手紧紧搂住张宁的肩。“老婆，你还在生气吗？”

    生气，生什么气？张宁一脸不解。这几天，苏毅表现的不要太好了，难道这也要生气？



067 痛苦的开端
    “生气我昨晚没等你睡……”苏毅一脸坏笑，他不介意在自己的岳父面前表现的更完美一点。

    “停！”张宁一把捂住苏毅的嘴，直接阻止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她知道，接下来的话，定会让张俊辉误会自己那什么，不懂的节制。

    “叮当！”

    张俊辉敲了一下自己轮椅的铃铛，将记事本伸到张宁面前，“宁儿，能帮我泡一杯茶吗？”

    张宁点头，急忙点头，转身便离去。她真心不希望和苏毅在一起太久，时间久了，自己的思想都被带歪了。

    乘着飒飒秋风吹过，张俊辉自己滚动着轮椅，再次回到了湖泊边。

    沉默，短暂的沉默。

    “苏毅……”一的粗哑的声音传出。

    对于张俊辉会说话的事实，苏毅并不惊讶，张俊辉也没有解释。以苏毅的精明，想必，对方早就发现了这一点，只是不说罢了。

    张俊辉不是说不出话，而是不敢说话。

    在他苏醒的第一眼，便看到张宁趴在他的床沿处睡着的姿态。便知道自己被张宁救了，当下便默默地哭了。他不敢开口说话，因为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但他更害怕的是，自己一开口，就舍不得闭口，舍不得这人世，舍不得张宁。

    所以，他忍下来了。就让他一个人默默的走吧。因为他，张宁的童年以及成长的过程中，并不幸福，在他该开口替她开辟未来的时候，他没有开口。这是他对自己的惩罚，惩罚自己这辈子的罪孽。

    “爸爸，您说吧！”苏毅一脸严肃，不再有之前的嬉皮笑脸。张俊辉故意支开张宁，定是有什么话要说的。

    “苏毅，我知道，这段日子，你是在帮助宁儿。让我误会你们的感情很好，很感谢你。”张俊辉从自己的胸口掏出一枚玉佩。

    玉佩通体都是墨黑色的，很是透彻。在阳光的照射下，竟隐隐发出光芒。

    “你也许很好奇，你爷爷为什么让你娶宁儿，而我又为什么当初将不足十八岁的宁儿嫁给你。这些理由，我都不能说。但是我唯一能说的就是，这是你的命运，也是宁儿的。宁儿已经是你的妻子，请一定要好好照顾她，倾心对她。

    这是我和你爷爷的希望，也是我个人的请求。这个玉佩是当初一个神秘高人让我保管的，待宁儿出嫁之后，交给她和她的丈夫。如今，宁儿身上有一枚和这对称的玉佩，另一枚我也交给你。不要弄丢。”

    这正是张宁在张俊辉办公室内发现的盒子里的东西。

    苏毅仔细研究着，玉佩的形状是圆形的，只不过在一侧有一个月牙一样的缺口。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张宁手中的玉佩定是月牙状，正好弥补了这块的缺口。

    “爸爸！放心吧！我是爱着张宁的。”

    小心翼翼地收好玉佩，苏毅这才尊敬地看向张俊辉。也许张宁不知道的是，张俊辉所做的远比她知道的还要多。

    “嗯！”张俊辉这才满意地点了头，顿了顿，“苏毅，不管发生什么事情，现在的宁儿才是最完整的，不管遇到什么情况，请不要怀疑她！”

    苏毅的内心为之震撼，这是什么意？思张俊辉这是在替张宁解释吗？

    解释自张宁苏醒之后，一切的不寻常之处。可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很明显，张俊辉是知道的。

    可是张俊辉已经吐露到这种地步，自是表明自己不愿再说过多。苏毅自是识趣地不追问，他始终相信着，总有一天，张宁会亲口告诉他的

    而她现在不说，只不过是因为没有爱上他罢了。他要做的就是让这个翻个比心如此重的女人对他铲开心扉，就跟他的心扉对他敞开一样。

    “爸爸！无论何时，发生什么事。我都会相信张宁！”

    镇定，以及透着一股执拗，苏毅的神态让张俊辉深信不疑，自己可以放心地走了。

    张俊辉这才满意地点点头，重新闭上眼，曾经的一幕漂浮在脑海中。

    那时，正是张俊辉最危难的时候，他站在高高的立交桥上，准备自杀。可是，在他跌落一半的时候，他竟然神奇地漂浮了起来。

    待他重新睁开眼时，竟看到了一名身穿白色西服的年轻男人对着他微笑。

    很快，他便发现了对方不是寻常人。

    饶是接受现代思想，没有神鬼之念的他，也开始怀疑起来，也许这个世界真的存在着人类所不知道的秘密。

    “你是？”

    “这个，你就别管了！”男人微笑如斯，走近张俊辉，拉起了他的手。瞬间，张俊辉便觉浑身充满了朝气，他不再消沉。

    “你的妻子已经怀孕了！”

    “什……什么？”张俊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刘翠萍怎么没有告诉他，他差点就抛弃了她和未出世的孩子啊，他竟然这么无知，这么不负责任。

    后知后觉的张俊辉才知道自己当初的轻生念头多么可笑。如果，他死了，他的妻子和孩子怎么办？

    “现在并不是你的死期，你的阳寿未尽。现在的苦难是暂时的，你只要学会等待，困难总会迎刃而解的。”

    “是！”意识到这白衣男人的不寻常之处，此时，张俊辉对他是万分的尊敬。就差给他三拜九叩。

    “但同时，这也是你人生磨难的开始。你今天不会死，不过，接下来，你会妻离子散，在你即将出身的女儿三岁时，便会智力停止。你活不过四十岁，最重会在不禁地悔恨中死去。”

    张俊辉浑身出了一层细细的汗，这难道就是他以后的人生吗？他的人生竟然要在悔恨中结束？他悔恨着什么？

    “这个我不能告诉你，天机不可泄漏！我能额外告诉你的就是，你女儿在三岁时，智力并不是真的停止，而是在为以后做准备，为更完美的自己做准备！换句话说，你未出生的孩子灵魂并不完整！”

    “什……什么！”他的人生那么悲惨就算了，难道，连带着他的女儿，也要经受这些吗？

    他不能接受，完全不能接受。他现在最后悔的就是听这个白衣男人诉说自己的以后。

    试想，一个人，还没死，就知道了自己未来发生的事情，而且还是比较痛苦的。换做是谁，都无法接受，好吗？



068 大闹葬礼
    “当然，如果你害怕未来，害怕失去，不愿意经历以后的痛苦的话。我会让时间倒流，回到你跳桥的时候。”那就意味着张俊辉今天就要死亡了。

    自己要死了？可是他的妻子和女儿怎么办？

    张俊辉的神情暗淡了下来，自己究竟怎么了？怎么会这般轻声？难道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吗？那些因那些果，既然是他种的，的确应该有他承受。

    他不知道自己的心是因为过度伤心而痛，还是因为害怕而痛。

    “俊辉，以后我们会好的！”脑海中响起她那温柔的声音，那对温柔的眉眼，正是自己这辈子最大的幸福啊。

    未来的路是艰难了点，可是事在人为，不是吗？他可以抗过去。他还没有看到自己那未出世的女儿啊，他想看着她长大，嫁人，结婚生子。

    他不能死！至少现在他还不能死！

    这是他坚定的信念，不管未来充满了怎样的荆棘，他都会走过去的。他的女儿，他相信，也是坚强的。

    “我要活下去！”

    张俊辉充满期待地看向面前的男人，他要活着，好好地活着。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一切都会淹没在尘土里，被世人淡忘。

    似是很满意张俊辉的回答，男人将一个锦盒交到张俊辉的手中，嘱咐了他一番话，便消失不见。

    待张俊辉回过神时，才发现自己躺在地上，身旁静静地躺着一个锦盒，里面正是通体墨黑色的两个玉佩。

    玉佩很是晶莹透彻，在阳光的折射下，竟发出点点星光。

    这太神奇了，如果说这是世界上独一无二，最宝贵的宝物，也不为过。那些金银财宝，与这对玉比起来，简直是相形见绌。想到白衣男人小时前的叮嘱，张俊辉小心地收起了这个锦盒。

    这个是他女儿的，他得安全交给她。

    从此以后，张俊辉便打开了痛苦的开端……

    ……

    张俊辉闭着眼，苏毅亦是不语。张宁端着茶，轻轻走近，深怕扰了清净中的二人。她走到苏毅身边，和苏毅对视了一眼，两人皆是展眉一笑，再看向湖面。

    风轻轻地吹着，带不走任何云彩。

    朦胧中，细雨飘飘的杨柳树下，一个身穿浅绿衣裙的女人对他展演微笑：“怎么去了那么久，我等你很久了！”

    张俊辉的嘴角上扬，时间定格在这最后一刻，他的人生也定格在那温柔的笑脸上，他的痛苦结束了。

    解放了，释然了，他的磨难永远地结束了！

    远远地望着三人的背影，管家无声的叹了口气。如果，这样的画面能够维持的再久一点就好了。好不容易一家人能够团聚，就让他们静静地陪伴着彼此吧！

    在张俊辉去世的消息传开来之后，何家也传来了消息，何晋雄因为年纪过大，身体机能萎缩，去世了。

    张宁这边，低调地办理着葬礼，一帆风顺，张俊辉走的算是比较安详的。可是何家那边便是另一番天地了。

    热闹的接待室中，何语嫣一把推倒没有任何防备的何华。

    “你滚出去，这里不是你一个外人来的地方。我们不欢迎你。”何语嫣最近过的可谓是节节落魄，本打算回何家，让何家找张俊辉讨要一个说法。

    可是，却被张俊辉的私人律师率先找上门来。直接出示了一张离婚协议书，以及亲子鉴定书。

    这在贵妇圈内掀起了轩然大波。众人更是诧异，想不到，一向温婉的大家闺秀何语嫣竟然会背着自己的丈夫，和别人私通，甚至生下孩子。

    张俊辉这十七年以来，一直养着别人的孩子，头顶上的绿帽子更是亮的发光。

    可是，如今张俊辉人已经死了，大家自然不会去嘲笑一个死人。但何语嫣还活的好好的啊，这所有的舆论一边倒，都是说何语嫣水性杨花，不守妇道。

    好在何静暗中镇压，很快就将这一档揭了过去。可是，留给何语嫣的伤害，却不是说没就没的。她一个女人，被自己的丈夫赶出门，自己的孩子没有捞到一丝好处，那她这么些年以来，在张俊辉面亲装模作样，虚与委蛇，究竟是为了什么？

    真当她是免费劳动力？

    越想越是不甘，是以，今日，她便将所有的气都发在了何华身上。

    “走，这里，不欢迎你！”何语嫣的声音异常尖锐，没有了一丝高贵可言。

    “是的，你走吧！”张颜儿走出来，扶住自己的母亲，对自己这个懦弱的舅舅何华很是不屑。

    他一个外人，凭什么来参加她们家的葬礼。

    张颜儿现在已经不姓张，改姓何。现在的她更是满腔怒火，要知道一个花季少女。正处于幻想的年纪，有一天，有人告诉她，你不是你爸的女儿，你是私生女。

    这在贵妇圈内，是很不好听的。她的那些曾经和她玩的很好的朋友，也都唯恐避之不及。

    她永远也忘不掉自己被赶出荣山别墅的那一刻，她有多憋屈，有多不甘！张宁那个傻子，凭什么可以得到所有女人梦寐以求的男人，又可以继承张氏药业。

    内心的恨让她的面容变的扭曲，总有一天，她要将张宁踩在脚底下，尽情蹂躏。品尝她的痛苦，她的不甘。对于这发生的一切，张韩宇到是没有任何的震惊和不能接受。

    “何语嫣！”何华再也忍受不住这个疯女人了，众所周知，他作为何家的养子，他来看望自己养父最后一眼。难道还要经过何语嫣的允许？

    “呵呵！有脾气了？”何语嫣不屑，现在才表示自己的愤怒，是不是晚了？

    她不能让何华看到自己父亲的状态。如果，一不小心，被何华发现了什么的话，她怎么办？所以，不管发生什么，周围人怎么说她，她都要拦着何华。

    再说，她现在已经没了名声，她不在乎自己的名声再臭一点，只要能得到自己想要的，那就足够了。

    “何语嫣，我是何家的养子！”何华再次表明自己的身份。

    “呵呵，养子罢了，还想跟正牌比较，也不照照镜子，撒泡尿照照自己。”何语嫣现在说的话，不可谓不粗鄙。

    “我只要见爸爸最后一眼，看完就走。”何华的声音软了下来，他只是单纯地想来看看何晋雄最后一眼。感念这么些年来，他的养育之恩罢了。

    难道，何语嫣竟然连这个都容忍不下吗？

    想到这里，再是蠢笨的人，也会意识到不对的地方。

    这不对，何语嫣不喜欢自己，何华是知道的。可是，按照何语嫣的性子，对多对自己打骂一下，怎会如此坚定地阻止自己见何晋雄。

    除非……。

    何华怀疑地目光看了看何语嫣，他相信何晋雄的死，另有乾坤。

    被何华这探究的眼神一看，何语嫣有些心虚，缩了缩脖子。紧紧拽住何颜儿的衣袖，镇定了一下，便又气势压人地瞪回去。

    “我说，今天一定要看爸爸最后一眼。”不再多费口舌，何华埋头直接往里冲。

    “拦住他！”何语嫣冲着管家大喊，她绝对不能让何华进去，看到自己父亲的模样。她不能冒险。



069 勇闯灵堂
    管家很是为难，毕竟何华是老爷收养的小儿子，这样做，的确过分了！但是现在当家的是何静，如今大小姐这般猖獗，定是得到大少爷的默许的。最终还是安排人拦住了何华。

    他觉得愧对何华，同是何家少爷的身份，就是因为和何语嫣没有任何关系，从小到大，便不被待见。管家对此，很是心寒。

    待老爷的葬礼一过，他也无心再留在这儿了。他对何语嫣早就失望透顶，还有那个阴晴不定，野心勃勃的大少爷。

    “二少爷！您还是回去吧！”管家痛心地劝道，凭借着何华一个人的力量，他真的没办法进去。就算他不拦着何华，也会有其他的人拦着他。

    他拦着他，至少能确保何华的安全。如果换成何静的人拦着他的话，真不知道会又怎么样的结果了。

    周围的众人都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何家的事情，在众人眼中，只是个笑话。自没有人原因出来当枪杆子。

    “我看，你们谁敢拦着他！”伊沁园站了出来，她早就看何语嫣不顺眼了。有那么个女儿，这个当妈的更是不遑多让啊。

    她对何家的事并不感兴趣，今天只是陪着自己的父亲来走走过场罢了。

    毕竟，何家和伊家，在生意上面还有着来往。只要一走完过场，她就撤。她还等着去见可爱的张宁呢。可是，看到何华的出现，以及他遭受到的待遇，她内心中那颗叫做侠女的心怦怦跳动不止。

    “伊沁园，你来凑什么热闹？”何颜儿恨张宁，同样也讨厌伊沁园。想不到这个女人背地里欺负她，今天敢欺负她妈妈。

    “哟！张小姐……。哦，不对，不对，该改口，叫你何小姐了。”伊沁园一边捂着口鼻，一边嗤笑，站在一旁的何语嫣和何颜儿到是面红的滴血。

    “我说呢，堂堂一个何家，竟然连个养子都不放过，还真是让人叹为观止啊。”说完，伊沁园看向了四周，周围议论声骤起。

    原本，这些来参加葬礼的人，不敢当出头鸟。即便知道何语嫣做的太过分，也没有人说什么。现在伊沁园开了个头，大家便趋之若鹜，将自己的不满和疑惑都表达了出来。

    这看在何语嫣的眼中，是滴血的恨。又是和张宁有关的人，她和张宁还真是相冲，到哪儿，都有张宁的人给她难堪。而远处的何静则是一脸黑沉地看向伊沁园。

    “怎么，何家这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不能让这个二少爷看看何老爷？”不像何华，伊沁园并没有顾虑到那么多，一下心直口快的她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真相一旦被捅破，便无法再被收回来。

    何语嫣面色惨白，一脸尴尬。她该怎么回答？乱了阵脚，无奈之下，她向何静投去了求救的目光。

    “伊小姐，你误会了！我们何家怎会不让自家二少爷去见爸爸最后一面呢！”何静大步走过来，面上带着微笑。可是那双眼睛折射出来的阴婺，却让人感到害怕。

    “大少爷，小女就是个直性子，做事情不考虑后果。您就大人不计小人量，不要和小女一番见识。”

    看到何家人都站在自家女儿面前，一向护短的伊光怎会容得他人欺负自己的宝贝女儿。紧跟着何静，赶过来，将伊沁园护在身后。

    他的这番话，并没有否定伊沁园的话，而是妥妥地护住了伊沁园。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伊光这是护女护到底了。

    “那是当然。”何静依旧皮笑肉不笑地看向伊光，这个家伙，不日，就将你的公司变成我的。

    “带二少爷去灵堂！”

    失去阻碍的何华，不管不顾地，踉跄地跑进灵堂。

    “静哥！”何语嫣惊慌地看向何静，他怎么可以放何华进去，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何华没有理睬她，径直离开。

    从没有哪一时刻，何静觉得何语嫣是如此的蠢笨。这样的公众场合，她怎么可以拦着身为二公子的何华看父亲最后一面。

    她要是担心的话，就应该阻止何华的出现。而不是当着众人的面拒绝，无端引得众人怀疑。

    打开棺木，何晋雄面色端详，因为画过妆。他显得很是精神，仿若刚刚睡着一般。何华想到自己从此以后，便再也不能见何晋雄了，这十七年的父子情，不是说没就没的。

    他的内心很是疼痛，接下来，他真的只剩自己一个人了。

    情不自禁之下，他伸出手，轻轻触摸何晋雄的脸颊。手指划过发丝，很快他尽然在头上摸到了已经凝固的血渍。因为化妆的原因，一般人看是看不出什么的。

    而这细微的血块，绝对不是个意外。何晋雄并不是正常死亡，而是被谋杀。

    发现了这个真相，何华的内心更加疼痛。再结合之前，何语嫣强力阻止自己的举动，和那惊慌的表情。事实随之飘出水面，他的养父是被自己的亲女儿害死的。

    不知道是为自己难过，还是替何晋雄感到不值。

    他的内心的酸楚更甚，他默默地告诉何晋雄，他不会让他死不瞑目的。即便凶手是他的女儿。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何华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在看了片刻之后，便大步离开何家。这里不再有他关心记挂的人，这里是他这辈子最讨厌的地方。

    亲眼见到何华没有任何异样地离开，何语嫣这才松了口气，今天这一关算是过了。一松气，便觉浑身舒畅，笑容止不住的往脸上爬。

    这和一刻钟前哭的要死要活的女人，形成极致的反差。

    何华一个人上了车，浑身瘫软在座位上。闭上眼，仔细地整理着自己的发现，他要怎么做，又该如何做。

    “砰砰砰……”

    一阵敲动车窗玻璃的声音，拉回了何华的思绪。

    “是你！”

    何华惊喜地看着车窗外的伊沁园，就是这个女人，唯一的一个女人，在他最难堪的时候，独自站出来，替他解了围，让他可以看自己养父的最后一眼，更能让他发现养父的死因真相。

    “呜呼……”伊沁园大口地喘着气，“要追上你，还真难，走那么快干什么？”

    伊沁园直接坐上副驾驶位，一脸放轻松的姿态，“送我一程，这里太闷了。让人待着不舒服！”

    “好！”

    没有太多问话，何华径直启动发动机，车子瞬间消失在原地。对于一个敢当着所有人的面，帮他的人。他何华愿意给予任何的回报，只因为这个世界因为有伊沁园这样的人而熠熠生辉。



070 擦身而过
    “我就到这儿了，谢谢你送我回来。”

    伊沁园一脸抱歉地看着车内的那张温润如玉的脸庞，说好的就只是送她一程而已，结果却是让他从苏城的最西边送到最东边，送她到了釜山别墅。

    还真是有点强迫人的意思，尴尬，无比的尴尬！

    该死的，自己怎么怎么那么多话，说着说着，没有发现时间的推移，就到了这里。

    “没事！”

    何华四处张望了一下，确定这是富人区，他的内心有一瞬的自卑，这里不是他这样的人能来的。“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话，可以给我的电话，我可以叫你沁园吗？”

    “当然！何华，你别客气！”面对比自己大上不少的何华，伊沁园倒不扭捏，甚至有点想和对方称兄道弟的意思。

    “以后，你就叫我瑾轩吧，张瑾轩。这是我被收养前的名字。”张瑾轩温柔一笑，油门一踩，连车带人，渐行渐远的消失在釜山别墅。

    “哎呀！”伊沁园猛地一跺脚，她忘记找他要手机号了。如果要找他的话，要去哪里找了。

    ……

    “沁园？”

    张宁刚接手张氏药业，很多事情等着她处理和安排。可以说，现在的张宁过着朝四晚十的日子。

    在即将进门时，看到一个没有见过的车子从自己家离开。错身而过，心中陡然一滞。

    会是什么人来呢？不过，大概是苏毅的人吧。毕竟人家有那么多秘密，自己没见过的人自然多的去了。

    比如说，之前的胡费，这么一个帅的掉渣的美国男人，她就没见过。当然，和那妖孽的苏毅相比，还是差的那么一丢丢。

    和张瑾轩的车子擦身而过的时候，张宁的内心竟然为之一颤，异常的激动，仿佛失去很久的东西回来了。

    有些人，一个转身，便是永别。

    有些人一个擦肩而过便是一生一世。张宁和张瑾轩，便是擦身而过的人。

    “张宁，你终于回来啦！原本，我还想碰碰运气，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运气等到你！”最近张宁太忙了，忙的经常一个月两个月的不见人影。

    想她和自己同岁，人家不仅大学毕业，而且已经接手了自己父亲的公司，伊沁园的内心便升起一股遥遥相望，难以企及的感觉。她不知道，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们之间的差距变得如此大。

    因着张宁的事迹，伊光没少鞭策她。

    “园园啊，你看你！张宁和你同岁，人家现在不仅能够独当一面，面对这个世界的风风雨雨。你呢，只知道成天疯疯傻傻，吃吃喝喝，大大咧咧，就知道在家里横！哪里有一个女孩子该有的矜贵……。”

    简直就跟复读机一般，伊沁园每天都能听到这样的话不下五遍。时间久了，她都能把自己爸爸说这话时的神态模仿的惟妙惟肖。

    “你今天不是要跟着你爸爸去参加何晋雄的葬礼？”怎么，这么早就来找她了？何家距离釜山别墅的距离并不近。

    “那太无聊了。看到何语嫣和何颜儿两个人，心情不好！我跟你说啊，今天，我救了一个人呢？”伊沁园立刻打开话夹子，得意洋洋。

    “哦？谁这么有幸，能得伊女侠的相救啊！”

    “何家二公子，何华！”伊沁园又摇了摇头，“不对，人家刚刚跟我说了，叫他原本的名字！”

    “原本的名字？”何华是何家收养的第二子，张宁是知道的。

    但是自己的养父一去世，便迫不及待地用回自己的名字。可想而知，何华对于何家来说，除了何晋雄之外，并没有多余的感情。

    所幸，这样也好。

    和何语嫣这样的人称兄道弟，想必没几个人会以之为荣的。离开了何家，脱离了何家姓，何华也许能够活出更精彩的人生。

    “叫张……张……。张什么来着！”伊沁园拍着自己的脑袋，都怪自己今天喝了酒，导致自己的记忆力不如以往。换做正常的时候，她伊沁园不说能够一目十行，至少也不会这么健忘吧！

    “哎呀，小宁儿，我忘记了。只记得他也姓张，和你同姓呢！”伊沁园甚觉丢脸，拉起张宁撒起娇来。

    “没事，忘记就忘记了。”只是一个不相干的人罢了。

    这一幕折射进某人眼中的时候，宋少杰彻底傻眼了。那惺惺作态，正在撒娇的人是伊沁园，是那个一见到他就要打要杀的女汉子？

    不过，今日的伊沁园的装扮很是少女风，灰色的花苞裙，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尽显。那精致的妆容掩去了一直以来的青涩。樱桃粉红小嘴，一张一合，让人看着，口中干涩。

    宋少杰难以想象，他一直见到的彪悍妹子竟然会有这样的一面。他一边唾弃自己遐想的太多，一边不停地感叹着伊沁园的美。

    “呵呵！苏少，你媳妇的朋友还真是有趣！”人前人后完全两种样子，就跟张宁差不多。

    “怎么？”苏毅挑眉，一脸调戏的表情，“看上人家了？”

    “苏少，你怎么说话的呢，你才看上人家了呢？”那样威武霸气的女人，他驾驭不住。他都可以想象的到，如果被这样的女人捆住的话，每天等待着他的就是鞭子。

    顺便外加一句“请叫我女王大人。”

    “我有老婆了！”苏毅一脸正经，不苟言笑。

    宋少杰浑身上下打了个激灵，行，苏少，你有老婆了，你牛！我是单身汉，我苦逼。

    “说吧！苏青准备对我下手了？”

    对于苏家，苏毅一向没有过多的感情，如果不是因为苏老爷子还在，他早就让苏家变了

    天。

    “嗯！”宋少杰直点头，说到苏青，宋少杰就觉得这个人还真是没事找事。苏少还没有找到他头上，他倒是自己撞上来了。这不是嫌弃自己活的太久了吗？

    “我倒要看看，他要玩什么把戏！”苏毅转身，眸光温柔地看向窗外。

    那抹紫色身影越来越近，张宁真是越发美丽了。

    苏城的街头一角，苏胜坐在露天咖啡厅内，一脸的不耐烦。

    那个人明明约自己来相见，自己却耍大牌，久久不现身。这是在给他下马威，还是根本就是苏毅那个混蛋的计划，想好好戏耍自己一番。

    苏胜最近空闲的紧，因为之前煤矿爆炸的事情，他被相关的政府部门带去问话。失去了信用度的他，更是被苏老爷子解除了所有关于苏氏企业的职权。

    自己的妻子江婉华深怕自己会跟着受牵连，便听从了自己父亲的话，和他离了婚。

    那个女人，真是见风使舵的主！想到江婉华，苏胜更是气愤。那个女人如此的善妒，不配他的爱！他养了不少的情人，这的确不假，可是这个世界上有几个男人不偷腥的。



071交易
    在他落难的时候，江婉华拿这件事情出来说话，要求离婚，可见这个女人早就算计的好了。只等着自己跌落神坛的那一刻。

    呵呵！

    苏胜的笑容很是阴测，那个女人，真是好样的！想当初，刚结婚的时候，江婉华可是拼了命地对自己献殷勤。他气愤着江婉华，但他更恨苏毅！

    如果没有苏毅在背后推动这一切的话，他的煤矿何以会被暴露，又怎么会惹得上这么大的官司。

    当初，介绍给他这座煤矿的人，早已没了联系。再仔细回想着过往的一切，苏胜将事情的经过仔细地理清楚之后，才惊觉自己被苏毅玩弄于鼓掌之中。

    “怎么，这么大火气干什么？”来人一脸温和的笑着，仿若对待多年不见的老友。

    “李彦？”你不是苏毅的秘书，来见他干什么，难道又是苏毅的阴谋？

    “苏大少，不必惊慌！”李彦扶了扶自己的眼镜，一脸祥和，“我找你，自是来帮你的，不然，谁会闲的无聊找自己boss的竞争对手喝咖啡？”

    “哦？”

    显然，苏胜并不相信李彦。但是，他并没有撒手离去，他很好奇，接下来，李彦会给他怎样的帮助。

    “这是能帮助你的人。是苏毅曾经最爱的女人。”李彦直接地丢出一张照片，“只不过，大家都以为她死了，事实上，她还活着！我想她能够帮到你！”

    照片上，万紫千红的花园里，一抹亮丽的身姿，清丽的容颜，温柔的笑脸，让人不免感叹。好一个如水的妙人儿。

    “秦萧？”苏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不是被苏毅杀了吗？

    李彦但笑不语。

    苏胜皱眉，他现在真的摸不清李彦的打算了。也许，对方真的不是苏毅派来的，也许他真的可以帮自己。

    “你到底和苏毅有什么仇？”明明在替苏毅工作，背地里，却是在帮着他这个敌人。

    “这个就和你无关了，你只需要记住，我已经帮了你。至于怎么做，我相信，苏大少自是不用我教的。”现在的苏毅刀枪不入，根本没有人能真正打倒他。’

    如果有的话，那只有一个人，张宁。

    李彦一直跟着张宁，对张宁的私下生活和一定的人际关系，还是很清楚的。他看的出来，苏毅对她动情了，这个没有感情的人，竟然动情了。

    实在是太可笑了！

    “这是她的地址！”留下一张纸片，不多做停留，李彦便转身离开。

    看着手中的照片，苏胜情不自禁地笑了。此时，苏胜的笑容更是阴测，眸中闪现出一抹算计的光彩。

    同一时间，不同地点。苏青也在和一个意料不到的人在酒吧里喝着酒。

    “我说，安少！我记得最初你不是去找张宁合作，后来又转头找了我大哥苏胜，想不到，现在又轮到我了。”肃清一脸嘲笑地看着面前的俊朗男人。

    “二少，你过虑了。”想到这件事，安华便觉得甚是丢人。起初，他准备投靠张宁，合伙将刘子贤拉下来。可是，时间太巧了，张宁住院了。

    长时间的等待让他失了耐心，他便转头找了苏胜，可是更是倒霉的，苏胜因为煤矿爆炸，琐事缠身，对他根本不屑一顾。

    合作到一半，竟然撂担子走人。气的安华，回到家，便将所有能摔的都摔了。

    现在，只剩下苏青了。

    对于苏青，安华一向是看不上眼的。这个人太过温和，能力和魄力都远远不及苏胜和张宁。可是，如今，他没有别的办法。

    “我帮你，我有什么好处？”没有好处的事情，他不会干，真当他傻子不成？

    “二少，你我都知，苏毅是苏家的下一任接班人。而你是二子，即便轮不到你，也轮不到苏毅，不是吗？”在豪门中，家族的继承是很讲究长幼尊卑的。

    “同样的，我也是安氏集团未来的接班人。但是现在有一个刘子贤压着我，我两处境如此相同。可谓是天涯沦落人，互相帮助，你我都不吃亏！”

    “哦？你的意思是你能帮我得到苏氏的继承权？”苏青眯了眯眼，很是怀疑。

    不过这条件太过诱惑人，他根本找不到理由拒绝。

    “当然！只不过是在你帮助我之后。”安华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给刘子贤好看，让他认识清楚自己才是正统的掌权人。

    “呵呵，你要知道，我有拒绝的权利。”如果，他帮了安华，安华转念就离开了。他不是那个傻乎乎的冤大头？

    “这个，二少不必过多担心。为了表示诚意，你大可提出条件，我尽力而为。”安华何其精明，自是知道苏青口中的意思。

    他明白，只要在他的能力范围内，他尽力办到便是。

    “呵呵！”苏青的眼中闪过一丝算计，他要抓住安华的把柄。而知道肃清所有把柄的人，除了他的枕边人还能有谁？

    “听说你有一个情人，曾经是一线明星。我仰慕许久了。不知道佳人能否来相伴呢！”

    蓝如是？

    安华的心有一秒的停歇，这意思是要他的女人了。不过，只是个女人罢了，只要他尽快得到安氏的掌权资格，要多少女人，只是招招手的事情罢了。

    苏青并没有做过多的思考，所谓的女人，与他来说，不过是玩物罢了。千人枕万人骑的万物，一个蓝如是，过气的女人。

    “可以！”

    对此完全不知的蓝如是，正躺在某一高级会所中，享受着最豪华的按摩服务。

    “嗯，不错，好舒服。”蓝如是一脸沉浸，享受的表情。

    “如是姐，我好羡慕你啊，有着一个对你这么好的男朋友。”

    何颜儿一脸羡慕地看着甚是妖娆的蓝如是。这个女人真是风情万种，她作为女人，都快被她迷倒了。

    “小丫头，这是羡慕不来的。”蓝如是一脸的骄傲，她才不会教别的女人怎么勾引男人呢，哪一天自己的男人被勾走了，她找谁哭去。

    “哎！如是姐说的对。我是没有如是姐那般风姿的，只能仰望着了。不过，如果以后有不错的人选的话，可以帮我介绍介绍吗？”何颜儿一脸期待。

    她毕竟年纪不大，接触的男人还是有限的。不如蓝如是这样的一线大明星。

    “可以的！你这个小丫头，很会哄人，我自是会替你多留意的。”好的话，自己留着，不好的话，再介绍，这也不算违背承诺。

    听到蓝如是的承诺，何颜儿何其欢欣雀跃。她现在只是何家的女儿，根本接触不到像苏毅那样的男人。



072 那个女人
    想到苏毅那样一个丰神俊朗的男人，何颜儿双眼暗淡了下来。

    那个男人是她对青春的幻想，这样优秀的男人，正是她最梦寐以求的。可是，自己非但没有接触到这个这个男人，现在就连想看到这个男人，都是难上加难。

    对于男女情事深知一二的蓝如是，自是发现了何颜儿的异常，只是抿唇一笑。

    谁还没有过青春，又有谁没有在最美丽的季节里疯狂过。

    “拿着！”蓝如是从自己的包中，拿出一团白色的纸包。

    “拿着这个，你懂的，遇到搞不定的男人，用上一用，定能让对方缠的你死去活来。

    蓝如是捂着嘴笑，想当初，她就是用这样的一包东西，搞定了第一个邀她上镜的导演。自此便一飞冲天，火的不能再火了。如果不是刘子贤......

    想到那个如鬼面一般的笑面虎，蓝如是眼中折射出透骨的恨。如果不是这个男人，她何以现在如寄生虫一般，事事都要看着安华的脸色过活。

    如果有机会，她一定要让刘子贤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何颜儿很好奇地看着手里的白色纸包，自是知道这是什么？她一直跟不同的朋友在一起打交道，像这样的东西并不少见。只不过，用的人不是她罢了。

    曾经的她，对这样助兴的药物很是不屑，她认为，只有没有魅力的女人才会用这个来捆住男人。而她，身为豪门千金，天生丽质，身价不菲，绝不承认自己连这点魅力都没有。

    如今，难道，她也要用这个东西了吗？

    “你不要？”

    呵，还真是个耿直的丫头，蓝如是内心鄙视着何颜儿。再是富贵千金，那又如何，如今还不是沦落到一般人，跟在她身后祈求。

    “要！”

    何颜儿一把抓过蓝如是手中的白包，慌张地藏了起来。也许，这个真的能帮助她，她只需要一个契机就可以了。

    繁忙不堪的创世大厦，宋少杰忙的焦头烂额，他为自己的悲惨遭遇感到痛惜。想他堂堂宋家独子，不为自家公司打理生意，也就算了。他却跑来为苏毅当手下，给他处理公司业务。他不得不承认，他一定是犯贱。

    “喂！季晨，你发什么呆呢。过来帮忙！”看到一旁悠闲自得地喝着咖啡的季晨，宋少杰更觉憋屈。他一个人累的要死要活的，季晨倒好，直接将这里当作免费咖啡厅了。

    “喂！”宋少杰再次叫嚷道，可事实，季晨依旧没有分给他一个眼神。

    “胡费，你能不能告诉苏少，让季晨这小子离开？”他实在请不起这尊大佛，站在那儿，跟个傻子似的，平白惹人眼。

    胡费到是给了宋少杰一个眼神，但是面容异常的冷峻。很明显，他这是拒绝了宋少杰的请求。他的BOSS只有苏毅一人，当然，苏三少奶奶也算的上，其他的人，想让他办事，下辈子都不一定。

    行，你们都是大爷，就他是小弟。

    宋少杰一边念念有词着，一边任命地继续处理手上的文件。如果，有下辈子，他一定不要再和苏毅扯上关系，苏毅那么多手下不用，偏偏逼着他干这些要人命的事情。

    比方说，就面前的这个超级美国大帅哥胡费吧。您老，能不能不要跟个黑道一样，双手靠背，像个大佛一样，站在桌子一边？

    再比方说那个叫李彦的，虽然这个秘书是文弱了点，有点弱鸡。可是他才是文案秘书，这些公务不应该交给他处理。

    再比方说......好像还真没有了。苏毅这个人，人品不行，朋友太少。

    宋少杰真的很感激自己，甚至被自己感动了，能跟这么个冷血的人交上朋友，真是委屈他了，以后的日子，希望苏毅能够珍惜点，他这样的人，不是随便就能找到的。

    秋末冬初的时节，最是让人讨厌。

    至少季晨很讨厌这样的日子，不仅不能穿少了，那样的话，他容易感冒。可他又不愿意多穿，那样会显得自己臃肿，愚笨至极。

    还有最大的一个原因，那便是这是她最喜欢的季节。

    威尼斯小镇上。

    他和她划着船桨，他轻声问她：“你喜欢这里吗，一年四季如春！”

    “不喜欢！”她道，“我更喜欢苏城的秋末冬初的季节。”

    季晨觉得好笑，所有人不是喜欢夏天就是冬天，或者是春秋，很少会有人喜欢万物凋零至极，又是不如寒冷的秋末冬初。

    他觉得面前的这个女孩很不一样。

    苏毅从小就遭受着四面八方的威胁，他需要一个替身替他挡去不必要的危险。从小寄居在苏毅父母膝下的季晨，自告奋勇地充当了这个角色。

    从此顶着别人的脸，过上了别人的生活。那个整日需要戴着面具的生活。

    而她，和这样的他相爱了。

    她不知道她爱的人是季晨，她一直将自己当成苏毅未来的妻子。无论言行举止，还是道德上，遵循着自己严格的要求。

    季晨的生活是混乱的，没有任何章法而言。

    他是“苏毅”，所以要将苏毅活的真切。所以，他不能只有一个女人。加上苏氏两兄弟的威逼利诱，她动心了。暗地里，将“苏毅”的所有偷偷告诉了苏胜苏青。

    她不知道自己这么干，究竟是为自己鸣不平，还是恨着“苏毅”的花心，她最终走上了人生的终点站。

    在她举着刀，向季晨砍去时，真正的苏毅一枪结束了她的生命。

    躺在季晨怀里，她看着眼前俊美的不像话的男人，口中哽咽，心中更是难受。她这一生算是交给了这个男人。也许会得到这个男人的不满，甚至憎恶，但是能死在她的怀里，那便足够了。

    只是，临死之时，她都不曾知晓，她所在乎的人根本就不是苏毅，而是季晨。那个在威尼斯小镇上，偶遇的年轻男人。

    季晨紧紧握着咖啡，看着窗外的缤纷落叶，咖啡早已凉透，却不及他心中一分的冷。

    秦萧，不知道，你在那边的生活，是否过的还顺心。

    ......

    “沁园！”张宁被伊沁园拽的跌跌撞撞，差一点就栽了一个大跟头。

    “小宁儿，快点快点。不然人家今天要关店了。”伊沁园一脸的焦急，丝毫没有顾及到张宁脚下的恨天高。

    真是够倒霉的，张宁只是想打扮地美美的逛个街而已。为什么会被半路而出的伊沁园，拽着全苏城的跑。她真的不明白，除了吃的，还有什么东西对伊沁园这个吃货有这么大的吸引力。



073 瑾轩宠物店
    伊沁园只顾着喘气，她根本来不及解释，也没有考虑到这一点。

    因为时间真的来不及了啊，她今天看到一只好可爱好特别的小宠物，长得像猪但是比猪更可爱。

    这样的奇特生物，看在她的眼中，心都快萌化了。在向宠物主人咨询后，终于知道这家出售宠物的宠物店在哪里。

    张宁若是知道伊沁园这样的经历的话，定会嗤笑她，那是宠物猪！不仅如此，还有长得像狗一样的猪都有。

    “呜呼……。”到了，伊沁园大口吸着气，看着头顶的看板。

    “瑾轩宠物店”

    她终于赶上了，在店老板下班之前，终于赶上了。不然的话，今晚一整晚，她都要因为想念那只猪，睡不着了。

    “糟糕！”她竟然忘记照顾张宁了。待她回头确认时，被张宁那张仿若看着杀父仇人一样的脸看，伊沁园顿觉毛骨悚然。

    丢人啊，自己怎么这么慌慌张张的。

    “小宁儿，你听我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只是为了来看猪，伊沁园甚觉自己的理由很自私，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只有她自己能听到。可是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只是想将自己看到的最美的东西，带张宁一起看罢了。

    “呼……”张宁吹了一下散落在自己面前的一束头发，很是无语。伊沁园这么焦急的原因，竟然是为了宠物。

    宠物？

    想到此，张宁好像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她在伊沁园的心中的地位，竟然只能跟宠物并驾齐驱。如今伊沁园可是为了宠物，丝毫没有顾及到她那双被恨天高折磨的苦不堪言的双脚。

    “小宁儿，你别生气！大不了我送你一只猪！”

    伊沁园很心疼的说道。据她所知，这家宠物店总共只剩两只猪了。本来，她是计划着要一起买了的。以后再生小小猪，她要带着一群猪逛公园。

    “停！”张宁连忙拒绝，“小姐，猪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人都已经来这里了，她再责怪伊沁园有什么用，姑且就纵容她一次。下不为例，回去，她得好好治治自己可怜的那双脚。

    今天，她就当作来重拾童心，看看小动物，这也不错。

    “真的？”伊沁园喜出望外，那她就不用将两只小猪分开了。可是，看着张宁的那双脚，又觉得挺不好意思的。

    进去宠物店后，伊沁园暗自决定，为了弥补自己的过失，只要张宁看中了什么，她送给她就好了。

    “沁园！”

    看到伊沁园的第一眼，张瑾轩激动地叫出声来，他并没有告诉过她，自己在这里有家宠物店。可是，对方却来了。

    这是不是有缘千里来相见？

    张瑾轩很是开心，立刻放下怀中的小奶猫，清洗了一下自己的双手，消了毒，这才将伊沁园和张宁邀请进了会客室。

    这是一家高级宠物店，和其他宠物店不同的是，这家宠物店只出售和护理与众不同的宠物。

    说是与众不同，主要就是一些人工杂交出来的混种宠物罢了。比如像狗一样的小猪，像鹅一样的小鸡，很多贵太太都喜欢来这里。

    因着优秀的护理技巧，以及夺目的外表，张瑾轩很得这些贵妇们的喜欢，隔三差五地便来给自家宠物洗个澡，做个检查，剪个毛什么的。

    长此以往，张瑾轩意识到，会客室的重要性，这才将原本比较简单的宠物店改造了一番。现在颇有一丝酒店和宠物店的结合的意味。

    “瑾轩？原来你就是这家宠物店的老板啊！”

    早知道，她就不这么慌慌张张地赶在人家下班之前来了，还害了张宁的那双脚。直至此时此刻，伊沁园依旧忘不了张宁那双脚。因为内心的自责，早就将可爱的小猪抛之脑后了。

    “是的！”张瑾轩客气道，“之前分别得太匆忙了，都没有留下什么联系方式。”边说，张瑾轩一边将自己的名片递给伊沁园和张宁。

    “哦，这是我最好的朋友，叫张宁。”伊沁园介绍道，她差点就忘记了，张宁和张瑾轩没见过啊。她这个榆木脑袋，还真是没救了。

    伊沁园的内心活动是很丰富的，丝毫没有注意到，现在的张宁和张瑾轩都在打量着对方。

    “张瑾轩？”

    “张宁？”

    二人同时出声，声音中带着同样的震惊。他们都在思考着一个问题，面前的这个人会是自己要找的那个人吗？

    张瑾轩看看伊沁园，再看回张宁，默默地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伊沁园二十不到，她的朋友看上去也不大，怎么会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姐姐。他如今都已经二十七八了，她的姐姐还能返老还童？

    而同样的事情，在张宁的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这面前的儒雅男人很可能是她前世的弟弟。

    “张先生，请问你是哪里人？家里可有姐妹？”

    “张宁，我就直接这么叫你了，你也直接叫我名字吧。我是北方人，父母早已离世。有一个姐姐。”说着，张瑾轩苦涩地笑了笑，“说来也是巧合，我姐姐和你同名同姓！”

    张宁再也沉受不住内心的震撼，是了，这定是她前世的弟弟，在他六岁那年，和自己失散的弟弟。她强制地按捺住内心的焦急，“你可知道你姐姐现在在哪儿？”

    张瑾轩摇了摇头，他要是知道的话，又何必没日没夜地找她呢。“不知道，在我六岁的那年，我们走散了。”

    此时，还有什么疑问，自然是没有的。

    张宁很肯定，面前的这个和上一世有几分相似的男人，就是自己上一世的弟弟张瑾轩。上一世时，她天南海北地找过他，终是无果。原来他是被何晋雄收养，成了何家的二公子。

    难道这就是天意。

    她重生为张氏药业的张宁，苏毅的妻子。而他是何家二公子。如果她没有重生在这具身体上的话，是不是意味着，她永远都不可能再见到自己日思夜想的弟弟？

    她很庆幸，幸亏她是张宁，是张氏药业的张宁，是伊沁园的好友。

    “怎么？你认识我姐姐吗？”张瑾轩感受到了张宁语气中的急迫，以及隐隐地一丝伤痛以及兴奋。加上她问的那些话，自然而然的怀疑到这一点。



074 熟悉的陌生人
    “嗯！”

    张宁无意骗张瑾轩，但她更不能承认自己就是他的姐姐，现在的她只是一缕魂魄罢了。

    即便她说了，张瑾轩能接受吗？如果这样，那么，就让一切成为秘密吧。

    “她在哪儿？”张瑾轩激动之余，一把抓住张宁的双肩。这是不是意味着，他很快就能见到姐姐了？

    “抱歉，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现在应该过的不错！”

    对于自己真实的情况，张宁没有打算坦白，亦不会说明上一世的自己已经被害死。在张瑾轩的世界中，他一直都在寻找着自己。这是他生存的动力，如果突然被人活活掐灭了这个希望的话，对他来说，是何其的残忍。

    与其这样，那就让他一直找下去吧！这未必不是一件幸福。

    “连你也不知道姐姐现在在哪儿吗？”原来以为好不容易会有姐姐的下落。

    可是到头来，皆是枉然。那种好像即将要抓住什么却没抓住的感觉，让张瑾轩很是懊恼。

    他不知道的是，他要找的那个姐姐早已香消玉损，而他面前的张宁的灵魂，便是他寻找的人的灵魂。自此，张宁变成了张瑾轩最熟悉的陌生人。

    “瑾轩，你姐姐会出现的。你人这么好，定会好人有好报的。”

    看着消弭不振的张瑾轩，伊沁园顿觉，这个人真是不容易。不仅和自己的亲姐姐失散多年，现在还不被自己养父的家人接受。

    可谓是真正的孤家寡人。

    “谢谢沁园！不用担心，我很好。姐姐是我唯一的牵挂，只不过，情到深处，有一丝感伤罢了。不碍事儿的。”张瑾轩是个阳光型的男人，他不会让自己沉溺在负面情绪里太久。

    不消片刻，他又重展他那阳光般的笑容。

    “对了，瑾轩，我听说你这里有好多很奇怪的小宠物。”伊沁园不忘自己的初衷，直接提出要求，要去选小宠物。

    不对，是选择小猪。

    张瑾轩自是乐意一一介绍。宠物店内，不仅有着像小狗的小猪，也有像猫头鹰的麻雀，更有像豹子一样的奶猫。可谓是无奇不有，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看不到的。

    张宁更是感叹，她对动物的了解太少了。竟不知道，不同的物种也能配置出杂交动物。那些个搞基因生物研究的人，恐怕都没有张瑾轩这么有才华。

    很快，伊沁园便找到了自己思念已久的小猪。很开心地抱着一双，结完帐。和张瑾轩相互道别，准备拉着张宁离开的时候。

    “呜喔……。”

    一道白色的影子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窜了出来，张瑾轩更是尴尬。这个小东西不是在休息箱内休息，怎么会在这种时候发出尖锐的声音。

    小东西很是熟悉地趴在张宁的怀中，双爪还不忘紧紧地抓着张宁的衣袖，大大的眼睛湿蒙蒙地看着一脸呆住的张宁。

    张宁傻眼，她可没有养宠物的爱好。拜托，她现在连自己都照顾不过来，哪来的精力照顾小动物，不饿死它就谢天谢地了。

    可是怀里的小家伙身上的毛好软，全身骨架更是软绵绵的，仿似无骨一般。此时，小家伙也正在抬着眼仔细地打量着面前的人。

    好萌好可爱。

    小羊羔一般的脸，长长的兔子耳朵，它有着猫一样的爪子，短短的白色尾巴，体型更是像一只刚成年的猫仔一般大小。没有任何杂色的雪白毛发，让它看上去更显高贵。

    “瑾轩，这只是？”张宁心里很喜欢这个小家伙，但是她真的分不开神来照顾啊。本着人类最初的好奇心，她脱口而问。

    “这个，我们还真不知道。突然有一天跑到我这店里，就不走了。看它孤孤单单的，甚是可怜的很！便收留了它。”张瑾轩摸了摸自己的头脑，很是不解。

    这个小家伙和人类一直都不是很亲近的，今天怎么会直接扑到张宁的怀中。

    “哦，这样啊！”张宁举起小家伙，和它对视了起来。

    和小猫一般大小的宝石般的双眼，紫色的瞳孔，看上去很是高贵。同时，那双紫色的大眼睛也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张宁，眼中透着弄弄的眷念。

    不错，张宁从小家伙眼中体会到的就是眷念。好似许久未见到自家主人的忠犬，再次见到主人归来一样。

    “小家伙，你下来，姐姐要回家了！下次再来看你，好不好？”张宁的声音很是甜美，她真的舍不得打击这个小家伙，更不会直接甩下它不管，唯有安抚。

    “呜喔……”小家伙的叫声变的凄凉，不如最初时的激烈，双眼更是不停地眨眼。

    主人，主人，抱人家走啊，你傻啦！这是小家伙最想表达的话。可是它说不出来，唯有用不同语气的叫声表达。可是，很明显，张宁并没有和动物沟通仿若潜能，只以为小家伙不舒服了。

    “小家伙，下来！”张瑾轩作势上前，准备分开这一人一兽。

    但是接下来的一幕，彻底让在场众人傻眼了。

    只见小家伙前爪紧紧抓住张宁的胸前，后爪更是环着张宁的腰，活像是个缠在妈妈身上的娃娃。这情景太搞笑，这动作，太人性化了，有木有？

    “小家伙，下来！你是不是饿了？”张瑾轩诱惑道，他用这一招，对待其他的小动物，屡试不爽。奈何，小家伙根本就不吃这一套。

    你才饿了，你全家都饿了。你眼睛瞎了？我要找主人，找主人。

    听在众人耳中，只能听得到这小家伙不住的鸣叫，这真是伤透了张瑾轩的脑。他总不能让这个小家伙一直缠着张宁，不让人家走啊。

    张瑾轩直接上前，手直接架上小家伙的前爪。本以为，会轻而易举的拉开小家伙。

    谁知，好家伙，这小家伙看上去软萌可爱易推倒，可是这么大的力气是哪儿来的？这确定是个小动物，而不是什么新型高科技产物？

    小家伙将张宁缠的越来越紧，张宁感觉自己那抹纤腰都要断了。好家伙，这动物绝对不是人世间的产物，张宁骂爹的心情都有了。

    忍受着腰间传来的隐隐阵痛，张宁退开一步，阻止了张瑾轩。



075 小东西登场
    “瑾轩，这个小家伙，我要了！”她不要行吗？不要的话，她的上下半身就要分家了。她先把这个小家伙带回去，以后再想办法。

    “张宁，这个小家伙很有野性，我怕你驯服不了。”

    “不……不用担心，我想它会理解我说的话的。”看看小家伙，张宁很是无语。她能怎么说，难道说，这小家伙不愿意走，她硬是扯下它的话，自己的细腰就要折断了？

    “额……”张瑾轩很是犹豫，这么些日子以来的相处，他自是知道小家伙的品性。那叫一个拽，还动不动地就把店里的其他的小动物们打的鼻青脸肿。

    他真的不想害张宁。

    “你确定？”

    “确定！”

    见此，张瑾轩亦不再劝解。如果，哪一天，张宁嫌弃了，再送回来便是。

    “它还没有名字，你可以给它取个名字。”张瑾轩提醒道。他有一个原则，那就是不轻易为小动物取名字。名字是伴随它们一生的。而取名字的人定是能够为它们一生负责的主人才有的资格。

    “嗯，那就叫紫瞳吧。”

    于是，两人三宠浩浩汤汤地离开了瑾轩宠物店。伊沁园的两只宠物猪到是很安分，一直乖乖地谁在自己的篮子里，而张宁的那只四不像就不这么安分了。

    全程中，它都紧紧地搂着她的腰，一点也没有松手的迹象。

    “小宁儿，你这宠物好像很护你。你看，它的爪子就没松开过。”

    “呵呵……”张宁尴尬一笑。现在，这小家伙的力气不如之前那般强劲有力。她也就随着它了。

    “张宁？”

    刘子贤诧异地看向不远处的白色身影，那是张宁吧？许久不见，她又瘦了！

    飞快的跑到二人面前，刘子贤笑的一脸真诚。他以为，他会在很久以后才能见到她，可是，不想，今天就在街上偶遇了。

    是苍天在怜悯他吗？回复他的牵挂？

    “刘子贤！”张宁同样回以真诚的笑容。真的是好久不见了，记得上一次，两人见面的时候，还是几个月前的事情了吧！

    如今的刘子贤看上去很精神，不再有之前的颓废。也许是精神好了，整个人都跟着好了的原因，她竟感觉到刘子贤中周身在发光。

    “你们聊，我要去给我家小猪猪买衣服去。”看着两人的脸色，伊沁园自是明白自己是那个多余的人，不便留下，便寻了个借口，离开。

    对此，张宁并没有阻止。毕竟，她和刘子贤熟稔的关系，她并不想弄的第三人知道。

    “你最近好吗？”刘子贤刚开口，却发现自己不该说什么，只能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候。

    “很好！”

    “要进去坐坐吗？”刘子贤指了指最近的一家甜品店。

    街角阴影处，一双阴沉地双眼正盯着二人。

    刚走到距离店门口不足十米的地方，原本一直环着张宁的腰，紧紧不放的小家伙嗖地一声，跳下去。双爪张开，头左右地不停地甩动着，整个身体阻挡在店门前。

    “呜喔……”

    主人主人，你不能进去，这有危险！

    张宁很是不解，之前，死都不愿意从她身上下来的小家伙，现在竟然下来了。而且还在阻挡她进去吃甜品。

    她看懂了小家伙的阻拦，但是却没有读懂小家伙阻拦的原因。可是，看着小家伙那活灵活现的表现，张宁觉得这个小家伙意外的通人性。

    可是为什么不让她进去，她今天生日啊。伊沁园打断了她逛街的兴致也就罢了，现在这个小家伙也要掺和一脚，这是看她很好欺负吗？

    而一边的刘子贤很是尴尬，他总不能将张宁的小宠物扔在一旁吧。于是，两人一兽对峙的尴尬局面，变成了街头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小家伙，让开！”张宁生气了，她的宠物在阻止自己接手别人的邀约，这让她的脸往哪儿搁。

    小家伙将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

    “呜喔……”

    我不，我就不！

    嘿，这是皮痒了是吧！张宁撸起袖子，说抓就抓，直接抓起小家伙头顶上长长的耳朵。

    “呜喔……”主人欺负我，救我救我。

    “张宁，要不我们换家店吧！”许是不忍见到这么可爱的小家伙被主人修理，刘子贤很善解人意地提出来。这感动地差点让小家伙扑到刘子贤怀中，扒着他的嘴好好地亲吻。

    羞涩……

    小家伙转脸不看面前的这个男人，这人世间的男人真特么的好看。看来，它来找主人，是最明智的决定。

    刘子贤这么一说，张宁乐的不去。左右，她不会真的对手中的小家伙动手不是。

    而将这一切看在眼中的人，却是咬碎了一口银牙。看着自己手中的锋利小刀，再看一眼，那被自己切断一半吊绳的看板。

    算你走运，我就不信，逮不到你疏忽的地方。

    两人一兽在前走，暗处的人紧随其后，伺机而动。带他们走到下一个川菜馆门前时，小家伙又跳了下来，于是又发生了之前的一幕。

    刘子贤无奈，继而提出，再换地方。同样的，当他们走到一家徽菜馆前，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接下来，港菜馆，茶室，咖啡厅……。张宁感觉自己将这条街都走通了，硬是被怀中的小家伙阻止，破坏了。

    一次是偶然，两次也是偶然，可是，超过三次的话，那绝非偶然。

    这小家伙打定了主意不让她吃东西的节奏啊！她满脸愤怒地看着一脸无辜地小家伙，恨不得把它的毛全部剃干净。而刘子贤更是尴尬，看来，今天要和张宁吃上饭是不可能了。她怀里的小家伙正虎视眈眈地防着他呢。

    “张宁，这是送你的礼物！”刘子贤从怀中，掏出一个手掌大的大红色礼盒。“本来是来给朋友买礼物的，看这个挺好看，便多买了！你不嫌弃吧！”

    今天是前世张宁的生日，亦是今世张宁的生日。

    “这……不嫌弃！”她看了看小家伙，很不好意思。自己的宠物将人家耍的连饭都吃不上，她总不能再让刘子贤失望。



076 庆生
    “不好意思！”张宁直接拎着小东西，放到刘子贤面前。都是这个家伙犯的错，它应该道歉。

    张宁深觉自己这一举动实在是弱智。自己竟然指望一个畜生跟人道歉，她是脑子抽筋了还是被门缝夹了。

    只是凭借着第一直觉，她感受到小东西还是很懂人性的。反正，这小家伙今天没少落刘子贤的面子。刘子贤被张宁的这一举动，逗笑了。张宁这是拿小东西跟他道歉吗？

    “没关系！”

    刘子贤接过小东西，温柔地摸着它的头。紫色的瞳孔，撞上它那呆萌的模样，甚是可爱。

    “呜喔……”

    小东西顺势，扑上去，在刘子贤的脸上亲了一口。帅哥就是帅哥，才不会计较它呢。更何况，它是在保护主人啊。可恶的主人，不识好人心，太气人了。

    小东西一摆之前的温顺可爱模样，瞬间呲牙咧嘴，毛发全部树立开来。看向不远处的墙角，这个万恶的坏人，为什么要害它主人。等它能变身了，一定要将这个人撕得稀巴烂。

    阴影处的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奇怪了，明明还没有到冬天，她怎么就觉得这么冷呢？还有，那原本可爱的宠物，为什么给人感觉如此恐怖。仿佛只要看一下它那双紫色的瞳孔，人的灵魂便会陷进去。

    今天是没有办法杀了张宁这个女人了吗？

    可恶，不杀了她，何以消除自己心中的恨。

    如果不是她，她怎么会沦落到如今无家可归的地步？如果不是她，她又怎么会被所有的艺人公司加入黑名单，每天过着入不敷出的生活。

    恨，她恨张宁的果决，也恨苏毅的无情。

    “啊！”张宁看了看手表，这才发现已经过了五点。而五点正是苏毅要求她今天回家的时间。现在她赶回去，还来的急吗？

    “不好意思，刘子贤，我有点急事！”张宁慌张解释道，她真的害怕苏毅生气啊。如今的苏毅虽然说的上温柔，但是她不会忘记苏毅生气时，周身十尺之内都能冰冻三尺啊。

    “没关系，我们下次再约。”希望，很快便是下次，他很想见他，尤其是这样的日子。只要看着张宁，他就感觉的到她还在他身边。

    “呜喔……。”

    主人，你别抛弃我啊！

    一人一兽，一个追着一个，消失在了黄昏的光芒中。

    刘子贤看着远方，心中很是惆怅！他该去她的墓前守候了，在这种特殊的日子里，他不能让她感觉到孤独。

    就算用上飞毛腿的速度，都不如张宁的急切。全程超速行驶，终于在五点三十分，准点到达釜山别墅。

    “晚了三十分钟！”

    张宁还没来得及推门，一阵阴嗖嗖的声音传来。她这是进还是不进啊，很明显，苏毅已经生气了。这个小气的男人，怎么就不能大度一点。不就是晚了三十分钟而已，她已经拿命飞奔回来了不是。

    该来的总要来的，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张宁看了看趴在她肩膀上的小东西。计上心头，不错，就这么办！

    “你听我解释！”张宁一进门，直接将小东西直接抓到苏毅面前，“我是为了追它，才迟到的。”

    “哦？”张宁这是当他脑子不好使了，她那么好的身手，尽然要花足足三十分钟的时间抓这个小玩意儿。不过，今天是她的生日，他就放过她一次。至于他的怒火谁来承担。

    自然是被拿来当炮灰的小东西了。

    “你说，是这个四不像耽误了你的时间？”苏毅的眼神更是阴沉，他拎起小东西，直接塞进管家的手里。

    “呜喔……”

    你才是四不像，我的身份可高贵了，不是你……。

    还没等小东西反应骂完这才看清苏毅的脸庞。为什么它觉得这个男人这么眼熟，可是它就是记不起来，在哪里看过这个男人。

    “咳咳……嗯，是的。这是我刚买的宠物。”其实不是买，是张瑾轩送的。

    “哦？你很闲，需要宠物打发时间？”苏毅很是不满，她闲的话，为什么不来找他，每次他见她都要他出面。他这样高贵的男人，能够如此的屈尊降贵，张宁竟然宁愿要一只动物陪她都不找他，这个发现让他如何不生气。

    “不……不……你误会了，我不是很闲。而是这个小东西死缠着我，没办法，我才留下它的。”这是真话，比钻石还真的话了。

    苏毅这才觉得舒服了些。

    一个眼神，管家很快便带着小东西，离开了。今晚是少爷和少奶奶的特殊日子，他可不能让其他的人或者动物打扰。他还等着小少爷出世呢。直到现在，管家心心念念地都是不知道在哪儿的小少爷。

    “来！”苏毅一手拽住张宁的手，快步走向房间。

    尼玛，苏毅大大，你能不能走慢点，今天她已经被伊沁园折磨的脚都快断了。如今，苏毅这是嫌弃她的腿太坚强了吗？

    房间内，漆黑一片，张宁看不清前方有什么东西。身处在黑暗之中，张宁紧紧握着苏毅的手，这才让她安心了不少。否则，她真的不知道，她会不会背着漆黑刺激地哭出来。

    想到那个被苏毅半途丢下，一个人在黑夜中行走的场景。张宁对苏毅生出了一丝不满，她从不是个心胸宽广的人。

    “砰！”

    灯火骤亮，红红绿绿的礼花相继喷洒开来。在张宁刚才是神之际，苏毅偷偷地走开，这时正推着一个小礼车，向张宁缓缓走进。

    小礼车上摆放着一个足有二十几寸的大蛋糕，蛋糕是玫瑰花的形状，在蛋糕的最中间，有一对人，一男一女。很明显，这是代表苏毅和张宁的。

    小人的正下方，大大地写着“生日快乐”。

    满室内不再是之前的大红色，跟个喜房似的。而是换成了粉红色的主色调。苏毅这是在给她生日惊喜吗？意识到这一层，张宁的双眼浸湿，他真的是在给自己过生日。

    前一世，张宁每次过生日，安华都说自己公务缠身，她都是自己过的。偶尔刘子贤会陪着她喝酒，借酒消愁。



077 拒绝你，才是我最大的损失
    今天是自己的生日，所以张宁为了奖励自己，她才打扮的光鲜亮丽的去逛街。后来被伊沁园打断，再后来遇到刘子贤，最后上赶着回来，就是为了不得罪苏毅。

    原本，她以为她这个生日是没法儿过了。

    可是，苏毅的举动告诉她，他在给她过生日，他没有忘记。这是自张宁苏醒过后的第一个生日，这也是苏毅第一次给别人过生日。

    时间倒回，两二小时前，书房内。

    苏毅一脸严肃地看着宋少杰，而宋少杰则是一脸蒙逼地看着苏毅。

    沉默，许久的沉默……

    “苏少，你说什么？你要给张宁过生日，不知道准备什么？”

    宋少杰目瞪口呆，苏毅这个全苏城最出名的纨绔公子，竟然不知道怎么哄女人。他说出去，会不会有人相信他？

    “嗯！”苏毅的耳根发热，他也是第一次干这件事情，不知道自己怎么做才是对的，于是乎，才找来宋少杰和季晨来出点子。

    想来这两人对女人很是有所研究，定不会让他失望。

    “季晨，这方面，你主意比较多，你来说。”宋少杰背过身去，拍了拍季晨的肩膀。他怕再面对苏少的话，一定会控制不住地笑出来。

    “苏少，你是认真的？”

    季晨亦是不敢相信，他印象中的苏毅，别说哄女人了，就是碰女人，都觉得会脏了自己的手。不然，怎么会有他这个替身的存在？

    可是如今，他听到了什么，苏少为了哄苏少奶奶，问他们哄女人的方法。

    “嗯！”苏毅有一次点头，他保证，如果面前的这两个再不出主意，继续这么多废话，他一定让他们笑着进来，哭着出去。

    “这个呢！女人最喜欢的就是惊喜，只要你准备的够充分，够惊喜，那就够了。”

    “仔细点！”

    “那就是多花点心思，少奶奶喜欢什么，你就送什么，不喜欢什么，你就别送。”

    “再仔细点！”苏毅有点不奈，季晨这说的就跟没说一样。他是不是活腻了，敢耍他。

    一步步逼近，季晨直被逼地，后退了几步，这才慌了神。他知道，如果，他再拿不出苏毅满意的回复，他会过的很惨。

    “少奶奶喜欢什么？”

    “不知道！”

    额……。季晨深感无力，他从未觉得苏毅这么蠢……咳咳……脑子不在线过。

    “少奶奶不喜欢什么？”

    “不知道！”要说不喜欢的话，那就是他威胁她这件事吧。

    额……。季晨表示放弃，他是江郎才尽，即使有力也无处使。苏少这一问三不知的，怎么创造惊喜？真不知道少奶奶和苏少这样的一个人相处，心累不累。

    一场咨询会，就这么无疾而终。苏毅很不满地将二人赶出了别墅。他早就应该猜到这两个人不靠谱。看着天边渐渐西沉的太阳，苏毅的内心更是烦躁。

    如今，张宁看到的这一幕，是苏毅在网上查到的。什么送蛋糕，打礼花，将房间布置得跟个公主房似的。

    张宁看着这样幼稚到青涩的苏毅，不觉好笑。看着自己周围粉红一片，充满了整整一房间的少女心的布置，想来这是苏毅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

    一个如此强势的男人，却可以放下自尊，放下骄傲，为一个女人，将心态放至最低，做出最幼稚的事情，只为她的展颜一笑。

    温热的液体漫过眼眶，滴落在地上。

    苏毅不淡定了，看着流泪的张宁，心里很是苦恼。难道网上说的都是假的，他已经按照网上那些感情大师的说法做了。可为什么，张宁没有感动地抱着他笑，而是独站一隅，自己在哭。

    那个网站也算是到头了，第一次地，苏毅感到无措，漫步走过去。没有说任何话，他轻轻抱住张宁。

    “别哭了！”

    最磁性的声音，最关怀的话语，换来的却是张宁更大声的哭泣。既然如此，那么他什么话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只是静静地，静静地抱着她。

    只要抱着她，就足够了。

    良久，张宁的哭泣声渐渐停歇，只剩下哽咽。她闻着苏毅身上发出的独特紫檀香味，看到被自己浸湿的肩膀，无声地笑了。

    那扇紧闭的感情大门缓缓打开，她不再抗拒感情的拥抱。是了，就是这个男人，如果让她再接触一次感情的话，她想，感情的对象只会是苏毅。

    “苏毅，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傻瓜，你是我的女人，不对你好，我还能对谁好？”轻轻地安抚着张宁的背，苏毅说的深沉。怀里的人是他的女人，是第一个打开他心扉的女人，可以的话，他会用一生去呵护。

    “谢谢你！”谢谢你的坚持，谢谢你让我爱上你。张宁紧紧抱住苏毅。她不知道，苏毅的身体会如此结实，他的肩膀让人感到安心。

    “傻丫头！”张宁不满二十，不正是个傻丫头？待张宁一切恢复，苏毅这才松开她。许愿，吹蜡烛，切蛋糕。

    喝酒……

    这种时候，张宁根本不会在意自己会不会醉酒，她只要今天尽兴而归，她只要今天不醉不休。摇晃着手中的空瓶，张宁眼神涣散，没有任何焦距。扔下酒瓶，张宁摇摇晃晃地来到苏毅身边，直接坐到他的大腿上。

    “喂，帅哥。你是哪里人啊？”

    又来了又来了，张宁这一醉酒，就宛若他人的品性，让苏毅实在不敢恭维。

    “喂，帅哥，今晚要不要陪陪姐姐？姐姐带你吃香的喝辣的！”

    “喂，你长的好像我老公啊！看你这细皮嫩肉的，让你陪姐姐我，又不吃亏，你拒绝，才是你最大的损失。”

    “哦？损失？”苏毅觉得好笑，想不到张宁这女人醉酒后，竟然能说出这番话。

    “那是，像我这样貌美如花，要颜有颜，要头脑有头脑的女人，你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张宁微张着双眼，说的不甚清晰。

    “你说的对！拒绝你，才是我最大的损失。”苏毅一把将张宁横抱起来，走向床边……

    “呜喔……。”

    你放开我！

    小东西不停地用前爪抓着前方，眼睛愤怒地看向一脸慈祥的管家。它要不是还弱小，凭这小小的铁链，也想锁住它，笑话。

    “乖，待会儿，爷爷就带二汪来陪你玩。”

    “呜喔……。”小东西叫的更加愤怒，别以为她不知道二汪是什么，那是狗！她这么高贵的存在，怎么能和一只狗玩，快放开她……。



078 傲娇的紫瞳
    “快放开我！”小东西用力地抓着自己的前爪，蹬着自己的后蹄，圆圆的大眼睛，仿似能放出刀子一般。

    她从未想过，凭借着自己这么高贵的身份，竟然会沦落到被人类有铁链子当狗一样地栓起来。

    这万恶的铁链，为什么就这么坚硬。

    这是苏毅的别墅，里面的一应物件皆是至上品质。别说一般的花花草草，就是这小小的一条铁链，都是用至纯至刚的玄铁打造而成。

    尼玛，你需要对一只狗这么夸张吗？玄铁，那是什么？这个世界怎么还会有这样的东西？

    哦，不对，她不是狗，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但是她知道自己是尊贵的，是凌驾于大部分神物至上的。

    “臭老头，赶紧滴，把老娘放了！”

    小东西发出连绵不断的“呜喔”声，可是，管家可不知道这一次次的叫声，是什么意思。

    善心的管家只以为，面前的小东西饿了。

    “乖，快吃吧！”

    管家甚是贴心地将一盘冒着热气的狗粮，端到小东西面前。这彻底的惹毛了小东西，尼玛，这是在逗她吗？敢拿这样一个狗食给她吃，这面前的老头子是不是傻逼？

    见自己的申诉无果，小东西直接就地趴下，撅着小屁股，对着管家。

    老娘不开心，老娘要静静！

    妈的，等哪天老娘记起来一切，恢复实力了，她一定要让面前笑的一脸傻愣的老头子餐餐吃狗粮，日日吃狗粮，年年吃狗粮。

    看着如此颓废的小东西，管家顿觉心疼。

    想来这个小宠物，太孤单了。她需要一个玩伴儿，摇摇头，管家才发现自己太笨了，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知道。

    五分钟后，小东西石化了。

    “汪……。”

    面对着一双湛蓝色的二汪，小东西彻底暴走了。

    尼玛，让你接近老娘，老娘咬死你！

    最苦逼的莫属一无所知的二汪了，他只是乖巧地跟着主人来到这个地方。可是面前这四不像的小东西是什么？

    她那周身散发出来的威慑力，让它不自觉匍匐在地，浑身发抖。可怜的二汪就这样，在一无所知的状况下，对着一个不知道的物种称臣。

    小东西一爪踩着二汪的狗头，抬着那兔子耳朵羊面的脸庞，一脸傲骄地看着惊呆的管家。“看到了没，尔等区区凡物，怎可和我这样高等的生物平起平坐？玩伴儿，二哈，你还不够格儿！”

    翌日，当张宁起床，张开眼的瞬间。

    一张嫉恶如仇的，神似草泥马一样表情的欠揍脸映入了眼帘。

    “呜喔”

    臭主人，你这个被男色迷昏了的女人，竟然忘记了她这么个天底下绝无仅有，世上无双，聪明绝顶，美貌与智慧并存的最伟大，最可爱的小宠物。

    该死，该死，真该死！

    小东西直接扑到张宁脸上，肚皮贴着张宁的脸，屁股对准张宁的鼻子。

    “呜喔……”

    让你清醒清醒！臭主人，臭主人。你一个人抱着美男做美梦，她可是被一条傻里傻气的二哈缠的都想吐了。她一定要让这个不知轻重的臭主人，知道她的愤怒有多大，心灵受到了多大的伤害。

    那个男人，长的是很帅，的确有几分姿色。不然的话，最初见面的时候，她怎么会沉沦下去？

    呵呵，不过，鉴于昨晚的表现，她决定，要将这个男人列为头号争宠情敌。

    主人只能是她一个人的，谁都不能抢走她在主人身边的位置。

    “紫瞳！”

    闻到那让人头晕目眩地尿骚味，以及那若隐若现的类似羊屎的臭味。张宁愤怒了，彻底的愤怒了。

    一口叫出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来的名字，“紫瞳，赶快把你的抽身体抽开，否则，你死定了。”

    “呜喔！”

    我不，我不，我不，我就不！紫瞳将张宁的脸扒的更紧了，同时，张宁的鼻子离紫瞳的私密处，更近了一步。只有那仅有的零点零零零零一毫米的距离……

    “紫瞳！”张宁伸手，直接将这只不知好歹的小东西，扔了出去。

    她要不要这么倒霉，本来自己的头就晕的厉害。一醒来，浑身更是如散架了一般，酸痛无比。她还没有缓过来，就有这么个不长眼的小东西，拿着最让人忌讳的武器对着她的鼻子，她要是原谅了这个小东西，她就跟苏毅姓。

    “呜喔”

    主人，你太惨忍了。这是紫瞳离开房门时最后的申诉。

    头痛欲裂，张宁揉了揉头，过了片刻，这才反应过来。昨晚的一切历历在目，她这是又把苏毅睡了？

    不过有了一次经验，张宁很快也就释然，不过是睡了自己睡过的男人，她不亏。只不过，苏毅这家伙还真是让她意外，竟然也会配合着她。

    难道自己在他的心目中果真是有着自己的。嘴角闪过甜甜的一笑，张宁不知道自己正在感情的漩涡里，越陷越深。

    “呜喔”

    主人，你太过分了，紫瞳爬到洗脸台上，一脸郁闷地控诉着张宁早上的粗鲁行为。她太可怜了，好不容易找到主人了，现在还被主人甩了出去，让她在那些低等的动物面前如何建立威信。

    “啪！”张宁一巴掌，直接将紫瞳拍下洗脸台。没看到她正在刷牙吗？挡到她照镜子了。

    双眼冒金花，紫瞳四脚朝天，晕了过去。

    ……

    “呜喔”

    主人，你刚才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虐待她，虐待小动物。紫瞳直接站在梳妆台上，一爪叉腰，一爪指着张宁。

    “啪！”

    紫瞳掉落地上，直接晕了过去。而正坐在椅子上梳妆的张宁则是无语。

    这是什么玩意儿，怎么老是缠着她不放。不过按照苏毅的性格，有这么个奇葩宠物，也是正常的。毕竟非一般的人，定是有着非一般兴趣和嗜好，当然宠物也是非一般的存在。

    “呜喔”

    主人，你这么对人家，人家太伤心了！你可知道，我为了等你，浪费了多少大好时光？我最美好的年纪都送给你了，你怎么可以这么伤我的心？

    紫瞳一脸委屈，双眼含泪地看着面前正在大快朵颐的张宁，内心更是酸涩，她还没有吃上这么好的食物呢！



079 紫瞳，求原谅
    看着双眼满是泪水的紫瞳，张宁很是诧异。

    她从未看过这样的宠物，更没有见过表情这么丰富的，这说来就来的泪水。你不去演戏，真是浪费兽才了。

    可是，为什么她觉得这面前的小宠物这么眼熟呢！她应该认识才是，可是她的大脑刚清醒没多久，她真的没有那么好的记忆。

    记忆中，她昨晚和苏毅在一起。至此之前，她好像为了给自己过生日，去逛街。之后，她好像被伊沁园打断了。再然后，她好像见到了上一世失散的弟弟。由于这个弟弟的缘故，她好像被一个四不像的小动物缠上了。

    记忆越来越清醒，尼玛，这一早上死缠着自己的莫须有小宠物不正是昨天的那只四不像。

    看着眼泪蓄势待发的紫瞳，张宁甚觉尴尬。她真的不是有意忘掉紫瞳的，谁让她一醉酒，就失忆呢。看来，紫瞳这是彻底被她伤透了心，毕竟，早上，她打了紫瞳那么多下。

    说不怨她，她都不信。

    “小东西……”张宁一脸讨好，至于“紫瞳”这个名字的由来，她当时只是临时想到的。全因小东西那双紫色的瞳孔。

    “呜……”

    紫瞳转过身，背影甚是孤单，可怜。之前那么对她，现在才来哄她，她生气了。

    “小东西……”张宁自觉理亏，声音更是充满了无限的歉意，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好吗？

    紫瞳依旧不睬。

    “小东西……”张宁无奈，不过，可能是身为主人的直觉。她直接夹出一块早餐煎肉，放到紫瞳的身后。

    紫瞳欲不理，她是真的生气了，别想说句道歉的话，她就原谅张宁了。

    要知道，她这么高贵的物种，竟然被自己的小主人欺负成这样，她一定要把自己的面子挣回来。

    可是，鼻尖处，那满是肉香味的空气，好香好诱人，好想吃……

    “咕噜……”紫瞳的整张白色羊脸变成了粉红色，她饿了！昨晚开始，她就没有吃饭了。那万恶的老头子，竟然企图让她吃狗粮。打死她都不从。

    虽然，她很想吃这个诱人的早餐肉，但是，想到自己那受伤的心。

    “哼！”紫瞳扭过头，直接不睬，她不会被这么一块小小的肉收买的。

    “小东西？”张宁挪了挪那块肉，看着紫瞳拿一副隐忍的模样，甚是觉得好笑。就这样，还想在她面前装高傲。

    拜托，先把你的口水擦了好吗？

    “小东西，你确定不要吃？”张宁叉起肉，很是遗憾的表情，“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不勉强你了。”说罢，准备伸进自己的嘴巴里。

    意料之中，紫瞳将她那粉嫩的小爪子直接挡在中间。

    “呜喔……”

    别动，放下你手中的肉，让老娘来！

    无语，更觉滑稽。

    “呜喔”

    紫瞳双爪扒着肉，一边吃着，一边发出满足的声音。这是什么肉啊，真是太好吃了。

    “呜喔”

    紫瞳回头看了一眼张宁，换上一副校长姿态，别以为老娘原谅你了！这块肉只是利息，以后，你得把老娘伺候地好好的，这样，我才会原谅。

    她不知道，她的这番警告，张宁根本不懂。在张宁的眼中，紫瞳就是一个对吃情有独钟的小宠物。至于吃这上面，和伊沁园到是性质相投。

    不知道伊沁园和那两头猪怎么样了呢？

    同一时间，伊沁园正抱着两只宠物猪，不停得给他们换衣服。两只猪表示，他们本来并不蠢的外表，在伊沁园的装饰后，显得奇蠢无比。

    拜托，他们是猪不错，但是他们不是一般的猪，他们是有尊严，有着严格的审美标准的猪。

    耳朵上一对对粉红色的大蝴蝶结是什么鬼，还有，身上根本连屁股都遮不住的齐腰小短裙，又是怎么回事？

    他们是公的，公的，懂不懂？

    一旁的下人女仆，则是啧啧有声地称赞着伊沁园的手艺。在这样的恭维之下，伊沁园更是乐的装扮两者小宠物猪。

    而两只猪，有尊严的猪，则是一脸的生无可恋，扒在伊沁园的腿上，一动不动。如果可以的话，他们更愿意生为家猪，好吃好喝，然后轰轰烈烈的死去，这便足以！

    “你很喜欢这只四不像？”

    将这一切看在眼中的苏毅，抓着紫瞳的双耳，认真打量着。他知道，这个世界上已经发明出了，重组基因宠物，但是他一向不感兴趣。

    宠物，那还不如直接买个狼犬，至少有点实际作用，替自己看家门。这么小的一只，看起来弱爆了的四不像，能干什么？

    “呜喔”

    紫瞳愤怒了，她才不是四不像。她是……

    额……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物种？反正她知道自己是高贵不可攀的，那就足够了。

    这面前的男人，太可恶了，占着自己有着几分姿色，引诱主人，也就算了。如今更是光明正大地鄙视她。真当她是喜羊羊美羊羊？去你大爷的。

    “呜喔”

    老娘是有名字的，叫紫瞳，不叫四不像。那双粉嘟嘟的小肉爪，不停地向前扑腾着。

    我抓，我抓，我再抓……

    “嗯！看上去挺可爱的。”张宁抓回紫瞳，“我给她取了个名字，叫紫瞳！”

    紫瞳自豪地上扬起自己那似羊非羊的头，从上而下地看着苏毅。看到没，主人喜欢我，你，就滚一边去！跟老娘争宠，你还远着呢！

    “老婆，那你喜欢我吗？”苏毅一脚跨过，直接接走张宁手中的紫瞳，扔进管家怀中。

    “呜喔”

    主人，救救我，我不要和这个臭老头在一起啊……我不要见那个傻二哈。

    张宁甚是尴尬，根本不再注意紫瞳。她就不明白了，苏毅这是哪里来的勇气，动不动地就在人前秀恩爱，问这么难以启齿的事情，他就不觉得不好意思嘛？

    对于张宁的反应，苏毅很是满意！他好像找到了让张宁乖乖就范的方法了。

    “呜喔”

    主人，不要啊！我不要见二哈啊，我不要……

    紫瞳在管家的紧密怀抱下根本逃脱不掉，她的声音出奇地悲伤。

    可恶的苏毅，可恶的男人，敢抢她主人，等她再回来时，一定要让他好看。

    管家很是宠爱地看着怀中的小东西，心想小东西要见二哈了，激动到这个地步，真是让人不喜欢都不行。想来，二哈定是开心的，看，有的玩伴儿来见你了。



080 酒醉街头
    冷风肆意地游走在每一个角落，偌大的苏城染上了冷的色调。各色格式的烧烤摊陆续出现在街边巷角，各种叫卖的声音络绎不绝于耳。

    季晨独坐于热闹的人群中，他的周身显现出死一般的沉寂，整个人和周围的世界显得格格不入。

    唯有在这热闹的街市中，他才感觉的到安全。在这里，他是他，最真实的他。他不需要扮演任何人，更不需要客串别人的人生，他是生命的主宰。

    举着一瓶啤酒，他的双眼迷离，眼白通红。透着那小麦色的液体，他看到了。看到了本不应该继续存在于世的女人。

    秦萧！

    那个女人本应该死在枪下，可是，昨日，他竟看到了和那个一模一样的女人。他的直觉告诉自己，那就是秦萧本身，而不是某一个和她长得很像的人。

    他想跟上去，直接抓住她，可是内心的疼痛，让他停步不前。就这样，他眼睁睁地看着她消失在人山人海中。

    她，是他的毒药，是他的无法摆脱的回忆。

    如今，这个女人出现在了苏城，定不是无缘无故地出现。如果说是为了某种目的地话，那可能是“苏毅”。可是，他知道，自从自己恢复了自己本来的面貌之后，以前的“苏毅”就消失了。

    他要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给BOSS？

    这是他的纠结！如今坐在这里，他的内心里，正在进行着天人之战。情感上，他舍不得，很舍不得。理智上，他却又很清楚，他必须要做一个了解。

    一瓶啤酒下肚，酒醉人未醉。

    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热闹无比，没有人会注意到有这样的一个人正在思想漩涡里挣扎。

    一副学生打扮的瑞尔斯，和三两同样学生打扮的人，踏进了这个烧烤摊。一抬眼，便看到了醉趴在桌子上的季晨。

    “哥儿们，不好意思！碰到多年不见得老乡了！”瑞尔斯一脸歉意，他怎么会知道，在这里会碰到季晨，还是那样地烂醉如泥。

    “喂，苏查！你这就没意思了哈。邀请我们哥儿几个来烤烧烤，现在到了，你退缩了。”其中一身蓝色运动装的少年略有不满。

    苏查正是瑞尔斯的化名，他现在出现在瑞尔斯商学院，是以一名留学生的身份出现的。是以，根本没有多少人知道他就是商学院的校长。

    因为瑞尔斯的年纪，以及那小鲜肉一般的长相，实在很难让人和印象中的校长挂钩。

    “抱歉抱歉！回头，我给大家致歉！”介绍些漂亮妹子给你们。

    在学生群中，瑞尔斯很受欢迎。因着他那标志的西方面孔，不少女学生为了接近他。各种丢手帕，丢文具，借书，探讨跨国文化差异，一应百出。瑞尔斯也乐得应付如此场面。

    他不怕自己麻烦上身，各种桃色新闻，就怕自己被孤零零地晾在一边，无人问津。

    在男生的圈子里，由于善于交际，擅长揣摩男生的心理，他投其所好。在圈子里，也很受男生的欢迎。有谁会不喜欢一个帅气多金，又愿意主动付账单的人呢？

    这样的人实在让人讨厌不起来，是以，在学院中，瑞尔斯可谓是混的风生水起。

    “行，这次就原谅你了！下不为例。”男生颇好奇地拍了拍瑞尔斯的肩膀，一副哥儿两好的姿态。

    ......

    看着桌前早已醉的不省人事的季晨，瑞尔斯皱眉。说老实话，他不喜欢和季晨独处。在他的眼中，季晨就是个典型的浪荡花公子，自己虽然也会若有桃色花边新闻，但大多数都是空穴来风，点到即止。

    可是，季晨呢？即便，他是为了苏毅，但是这难改他的本色。

    如果天生就没有这方面的天赋的话，谁会将一个浪荡子的形象表现地如此淋漓尽头。比如说，他瑞尔斯就扮不出来。

    他和季晨是不一样的。

    “喂，季晨！醒来了！”瑞尔斯很是暴力地摇晃着季晨。

    这个浪荡子实在是太粗心了，怎么说也是替boss办事的，怎么可以这么毫无防备地在如此场合，放纵自己。如果被有心人注意到，从这个浪荡子口中得到了重大信息。

    那么boss肯定会遇到大危机。

    季晨，他一定要想办法将这个人从boss身边移除。所有能够危害到boss的因素，他都不能容忍。

    “喂！季晨！”

    “嗯？别碰我。让我睡会儿！”季晨一脸郁闷。没看到他醉了吗？他需要休息，休息，懂不懂。怎么总是有那么些个不长眼的人，在不适当的时候，打断他的美梦。

    “呵!”瑞尔斯冷笑一声，脾气还挺大。他这是好心当作驴肝肺了，“你再不起来，就要露宿街头了。

    他不相信这个街头烧烤店的老板会为了季晨，摆一晚上的烧烤摊，不收摊。当然，除非有人给他足够的金钱。

    很明显，瑞尔斯更不愿意将这个累赘背回去。

    “别搞我！”季晨有点生气了，他就是想睡一会儿，怎么了！他现在恢复了自己的身份，难道连任性的机会都不能有？

    瑞尔斯哪知道季晨心中的委屈，更不会体会到，常年顶着别人的脸过活，学着别人的姿态，放弃自己。可是有一天，在他快要彻底融入心的角色时，他却被责令停止了。

    这种委屈，这种无奈，季晨永远不能对任何人倾诉。

    “行！”你是老大，我背你走。

    周围的人，三三两两地看向季晨这一桌。不少女人都忍不住偷偷看着瑞尔斯季晨这两个角色男人。而因为女人频频回眸，引起了不少大汉的好奇。

    他们很是不解，他们这样浑身充满了雄性激素的行走的荷尔蒙在这里，女人们为什么还堆着那两个病书生。当然，这些个大汗的眼神是鄙视的，排斥的。

    烧烤地儿，不是你等文弱书生该来的，快滚吧！

    不管那些大汉们是不是真的这么想，但是，瑞尔斯读出来的就是这么一层意思。瑞尔斯很轻松地就扛起了季晨，往自己的别墅走去。

    路上。

    “秦萧......秦萧......秦萧.......”

    瑞尔斯的内心很是诧异，想不到过了这么久，季晨还记的那个背叛BOSS的女人，当然，不是背叛苏毅的，而是那个假苏毅的。



081 秦萧，杀了你！
    对于季晨的过往，瑞尔斯是知道一二的。在这一方面，瑞尔斯很同情季晨，至少他不用看着自己最心爱的女人，被自己最尊敬的人杀死。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绝对不是一般人能让够承受的。

    “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今晚我就免为其难地把床分给你一半。他是单身，居住在单身公寓，所以并不会有那种大双人床，更不会有那所谓的豪华客房。

    苏城的边隅，落魄的小区。漆黑的室内，只有一盏不太明亮的夜明灯，灯火偶尔被吹拂的左摇右晃。

    清丽女人看着面前的苏胜，很是不屑。

    须臾，女人愤怒地抓向苏胜，“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滚，给我滚！”

    就是这个男人，是他害了她，断了她的前程。毁了她富太太的梦。她如今不能光明正大地出现在苏城，更找不到可以养活自己的工作，沦落到陪酒小姐的地步。

    她的心酸，她的难受，她的不甘，她需要找一个人去发泄自己内心的悲伤。

    “秦萧！”苏胜大喝一声。他最近过的很不顺畅，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办法，能够打击他那无所不能的弟弟。他定不会轻易放过。但这绝不代表着一个女人可以如此对他。

    “怎么，婊子自己做的事情，自己都没有勇气承担？”

    苏胜这句话说的不错，秦萧恨苏毅，很苏胜苏青，她恨所有人！但唯独不会恨自己，她根本不会将自己失败的过去归纳于自己的贪婪和那没有止境的野心。

    “你！”

    秦萧怒目而视，她讨厌苏胜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她要和他同归于尽。

    “我要杀了你！”秦萧激动之下，直接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刺向苏胜。只要能够杀了这个男人，那么她的难过和委屈就会得到一定的释放。

    即便只是细微的，但是，至少她释放了，不是吗？

    “臭女人！”苏胜一个男人，再加上偏胖的身材，力气自然远超柔弱的秦萧。

    “我告诉你，疯女人，苏毅如今不仅混的风生水起，身价更是比以前高上不少！最重要的是他结婚了！”

    “结婚了？”秦萧被苏胜一把翻过身，趴在冰凉的地面上。初冬的冷，远不及秦萧内心的寒。

    “你骗我！”

    秦萧不会相信，像苏毅那样的花花公子，会定下心来结婚。她秦萧曾经就是苏毅唯一的爱，还不是说杀就杀，没有任何情分？

    “呵呵！我骗你？你可以出去听听。他不仅结婚了，而且对现在的妻子更是视若珍宝。和当初的你相比，简直是云壤之别。你，秦萧，就是个没有任何价值。不值得任何人停歇的一个臭婊子罢了！”苏胜一脸的蔑视。现在的秦萧，长相还是如以前那般清丽，只不过，周身的氛围早已变了质。

    苏胜难以相信，自己以前那么欣赏的一个女人，如今会是这般模样。不过以这女人贪婪的个性，如今还能躲过当初苏毅的枪杀，算是十世修来的福气。

    听到苏胜的话，秦萧并未回答。

    她木然地呆坐在墙角，双手抱着双膝，将自己的脸庞深深埋进。她的高傲不允许自己在别人面前流泪，尤其还是苏家人面前流泪。

    苏胜点燃一根烟，旁若无人地坐在秦萧的床上。

    一脸享受地看着面前卑躬屈膝的女人，他就知道，秦萧这样的女人，怎么会允许自己曾经深爱的男人，现在专心致志地对待其他的女人。

    她的自尊不能承受。

    “怎么样，要不要再合作一次？”

    秦萧抬起满是泪痕的脸颊，一脸茫然地看着面前已经脱去外套的男人。

    ......

    季晨是被各种早点的叫卖声唤醒的，当他看着身边上半身光秃秃的瑞尔斯时，大惊。一脚将还在流着口水的瑞尔斯踢下床铺。他怎么会在这个陌生的房间里，瑞尔斯为什么会躺在他身边，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难道，瑞尔斯将自己......

    季晨将被服紧紧裹住自己的全身，警惕地看着床下叫疼的瑞尔斯。

    “嘶......疼！”究竟是哪个王八羔子，将他从美梦中提醒的。

    “SHIT”咒骂了一声，瑞尔斯终于看清了罪魁祸首。

    呵呵，敢情，他被自己扛回来的人踢醒来的。“喂！季晨，你还有没有良心！”

    “哈？”季晨这才看清楚周围的环境，意识到自己是被瑞尔斯扛回来的。有些尴尬，这真不能怪他，谁让瑞尔斯，大早上的，不穿衣服的出现在他身边。任谁，都没法解释，好吗？

    国际友人怎么了？国际友人就可以睡他了？

    对于季晨的想法，瑞尔斯根本不想知道，也不知道。要是知道的话，现在跳脚的可不是季晨一人了。

    “那个，谢谢你！”季晨有些尴尬，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他真的唐突了，现在道歉应该还来的及。

    “呵！”瑞尔斯也没有继续发作，继续躺回去。

    他可是不到十点不起床的，现在才八点，早着呢!如果季晨再打扰他睡觉，他保证如果不拍死季晨，他就辞去学院校长的职位。

    也就在瑞尔斯爬上床的那一刹那，季晨跳下了床去。

    行，他上他就下。

    与瑞尔斯对自己的印象一致，季晨对瑞尔斯的印象也不是很好。

    在季晨的脑海中，瑞尔斯就是那种仗着自己智商高，多金的特点。其他的则是一无是处。他不明白，BOSS为什么要扶植这么一个家伙，还让对方当上了瑞尔斯校长。

    对于瑞尔斯的际遇，季晨是嫉妒的，因为他没有瑞尔斯的好运。如果，不是他主动找到苏毅，自己现在在哪个嘎哒里，啃着馒头都说不定。

    多金的瑞尔斯，这是季晨最忌讳的词。

    可是，看着这不足二十平米的房间，以及周围简易的布置。虽然算的上精致，井然有序，可是和多金根本搭不上一边一角。瑞尔斯这样的富家子弟，也会过着这样的生活，这让季晨很是诧异。

    内心的触动，让季晨恍然大悟，也许，他对瑞尔斯的了解还没有一毛一角。

    看回床上那鼓起的一团，季晨摇了摇头，笑了笑！如果不是瑞尔斯的话，昨晚，他很可能就要露宿街头了。

    无论如何，谢谢你，瑞尔斯！



082 阴谋再起
    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布置奢华的装饰。蓝如是很是满意，惬意地坐在沙发上，涂着高档丹寇。

    此时，她已身在苏胜的私人公寓里。

    “看来你很清闲，心情不错！”苏青眯起双眼，一脸沉迷之色。不可否认，蓝如是果真是人间尤物，无论是清醒时的妖娆美丽，抑或是在床上时，各方各面，她都让苏青很满意。

    不像自家那个妻子，正规正矩，身为正常的男人，他早已失去了耐性。

    所谓的男人，需要的是女人的温柔，而不是跟尊佛像一般的雕塑，立在那里不动。

    “苏二少，那是当然！如是能够陪在您身边，心情当然好！怎么，二少不开心吗？”蓝如是一把环住苏青的脖子，双腿缠绕在他的腰间。

    此时的蓝如是，只穿了一件睡袍，腰带更是松松垮垮。这样一番动作，她那双傲风挺然跃入苏青的视线，双腿肌肤的白皙和柔软，让苏青再也忍耐胸中的熊熊篝火。

    他右手伸进她的浴袍，一脸沉溺的姿态，“你真美！”

    欺身而下．．．．．．

    同一时间内，另一间屋内，亦是一番云彩。安华搂着怀中的靓丽女子，吞云吐雾。看那缓缓上升直至消失的烟灰，安华的心情顿时郁闷了很多。

    蓝如是，那个女人，呵呵，还真是会找金主。如今有了苏青这样有才华的二公子，如今到好，直接和他断了联系！

    在将蓝如是送进苏二少指定的地方时，他吩咐过蓝如是，要将苏青的所有一举一动告诉他，无论用什么方式。

    如今倒好！那个贱女人直接跟他玩消失，想必正在使劲浑身解数勾引新的金主吧！蓝如是，你很好！

    “安少，不开心吗？”女人喘着气，双眼朦胧地看着身边一身戾气的男人。

    “没有！”

    苏青，希望你遵守承诺，好好助他尽快夺得安氏集团的实际控制权，否则，别怪他太狠，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而至于那个忘恩负义的蓝如是，最终也只有贱人的命。

    ……

    “刘总，安副总最近基本上没有来过公司，和苏氏的苏青来往很是密切！”

    “是吗？”刘子贤挑了挑眉，浅然一笑。他本该如此，如果，他没有任何举动的话，那就不对了。他还等着安华放招。

    安华，你可别让我失望啊！

    同样的消息，在最短的时间内，也传进了张宁的耳朵。她右手食指轻扣着桌面，本是严肃的脸庞，乍然一笑。

    “李彦，帮我送一个消息到警察局！”张宁站起，“但是是一周后，不是现在！”

    “是～！”

    李彦接过一封信封，他不知道，这里面是什么。但是他知道绝对不会是恭贺之类的好信就对了。安华，看来你的气数也就到此了！

    “怎么了？”

    看到安华似有所思的样子，张宁很是困惑。但是她并没有往安华的事件上想，只以为最近，李彦的工作量太大，劳累了！

    “需不需要我给你放一个月的假！”张宁绝对是好心。

    可是听在李彦的耳中，那就不是这么回事了。只以为是自己的工作失职，被张宁婉转的解雇，连忙解释道：“没……没有，副总，真的不需要！我还能帮您很多的。”

    现在，张宁不仅仅是苏氏环球的副总，更拥有着一家医药公司。可想而知，她有多忙！在这种时候，李彦断不会撒手不管。

    单看着那诱人的薪资，李彦表示死也不要走啊！

    副总大小姐，有什么事，我们能明着说吗？能不能不要就这么随意地将他撵走，可好？

    在李彦的心中，他曾经想过离开苏氏环球。因为张宁的意外出现，打乱了他整个计划，使得他的计划不仅得不到最初计划应有的结果，反而正在背道而驰。

    对于张宁，最初的时候，李彦是怀着排斥的心态的。

    他恨的是苏毅，他恨得是苏家！他要将苏毅踩在脚底，要将整个苏家击垮。

    同为一个男人的孩子，为什么苏毅就可以坐在那高高在上的位置，受人敬仰，而他却卑微到尘埃。成长在美国的难民窟，每天，他都是在殴打的日子里度过！后来，虽然，他发奋图强，认真学习，以最优异的成绩毕业于美国某佛大学，顺利进入苏氏环球。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忘记自己最初的计划，最初的决心。

    结果也如他所料，虽然他不能如胡费那般得到苏毅的全权信任。可是也被苏毅授予了很大的权利，作为他的秘书陪在身边！

    这已经是苏氏环球内无数人难以企及的位置。站在离苏毅最近的位置，观察着一切。李彦更有信心。他相信，终有一日，他不用再忍受着自己内心的煎熬。再也不用给苏毅当牛做马了，他的未来一片光明。

    至于他所谓的光明，那是怎样的一个概念，那就因人而异了。

    “李彦，李彦……”

    似是发现走神的李彦，直觉不对，张宁大声呼唤了几声。李彦这家伙，不会工作成机器人了吧！随时随地都能进入发呆模式。

    不过，最近的确是辛苦他了。张宁刚接手张氏药业，正是需要信任的人手的时候，也是李彦的存在，分担了张宁在苏氏环球的打扮任务。这才使得张宁能够有足够的经历对付何语嫣，替张俊辉夺回自己的心血。

    看到面色惨白的李彦，张宁很是愧疚。没办法，她没有信任的人啊！而李彦，正好是那些没有中的唯一，她不找他找谁？

    毕竟，对于张宁的工作，能够帮到自己的也就只有李彦了。而且这几个月的相处，张宁也适应了李彦的为人处事。

    很是温和，但是也不会留下纰漏，或者致命的伤害。这让她的工作更能完美的完成，甚至是不费吹灰之力。

    抬头看看一脸正色的李彦，以后，好好地补偿你就是！

    此时，张宁是真心诚意地想对着自己这个秘书表达自己的好意的，“李彦，你不用担心，好好休息，才……”



083 命令式请客吃饭
    “不！”李彦有点激动，失口叫出声，“副总，请相信我，我能办到的！我可以！”

    额……

    张宁扶额，那张视死如归的脸庞是怎么回事？

    还有，李彦兄弟，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激动，老娘只是体恤下属，想放你几天假而已，你这么激动干什么？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强迫你干什么呢？

    “那好吧！”张宁不欲坚持，既然是李彦自己的选择，自己的身体自己负责，她也没有干涉人家的权利，“下班后我请你吃个饭！”

    “可……”

    李彦郑重拒绝，他不想过早地和张宁进行除了工作之外，尤其是私下多余的接触。

    “这是命令！”

    尼玛，连请个饭都送不出去的话，张宁敢把李彦这个小白脸翻过来，重重摔在地上。她放人家假被拒绝了，她可以接受！若是连请个饭都被拒绝，连续被拒绝两次，她这张如花似玉的脸往哪儿放！

    李彦顿住，哑口无言，只能默默地点了点头。

    ……

    “李彦！”

    胡费轻轻走到李彦的办公桌前，一出声，便将整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李彦吓了一大跳。

    李彦怒目而视，看着面前的无敌大帅哥，“什么事？”下次走路能不能出点声？还有，说话前能不能先敲敲他的桌面，怎么说。大白天，会吓死人的，好吗？

    “没事！BOSS找你！”

    仿若不觉，胡费只是面无表情地说着。说完，宛若幽灵，依旧不声不响地离开了。只留下身后正呲牙咧嘴的李彦。

    混蛋，王八蛋！不就是长得帅了一点，会一点拳脚，才能这么亲密地待在苏毅身边！同为秘书的他，却要被派到总裁办公室外，担起文件秘书的职责。

    他讨厌胡费，如果不是胡费的话，那么，站在总裁办公室内的人就是他了！

    即便再是不满，李彦也不能违背他传达的话，起身，紧跟在胡费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行走在偌大的办公室内。顿时，整个办公室都沸腾了。每到之处，女员工们毫无掩饰地直接明送秋波，能跟在总裁身边的人，再加上那俊的不像话的容颜，不说是个有钱有势的白马王子，那未来也是不可估量的。

    胡费和李彦，一个看上去强悍有力，一个看上去文弱书生。

    真正是将男人的不同表现地淋漓尽致。她们只要能拿下其中的任何一个，那么自己以后也基本上不用这么辛苦工作了。

    胡费给人的感觉强壮有力，不苟言笑。而与此相反的，和李彦这样的男人相处的话，给人的感觉完全相反，温柔细腻，会让人觉得如沐春风。

    是以，与其说，女员工们在看这两个人，其实，更多的是在看李彦。看那李彦文静的外表，温暖的笑容，和这样的男人结婚，会幸福一辈子吧！

    想着想着，大部分的女员工们面上竟泛起红晕，微微低下头，还真是有那么一股羞涩的感觉。

    而那些男员工们，呵呵，看都不看李彦这边。不就是职位高一点，薪水高一点，长得好看一点，有什么好得瑟的。殊不知，女人追求的正是这样没什么的高富帅。

    这些男人之中，也包括胡费。

    他一直不明白，BOSS为什么要留着这样一个男人在公司。有他不就够了，还要多余的一个人干什么。不就是人长的帅一点而已，有什么好高兴的。

    看着李彦那温暖和煦的笑容，胡费便气不打一处来。他每天可是徘徊在刀枪水火中，命哪一天说没就没了。而李彦就跟那温室里的小花朵一样，看似禁不住任何的风吹雨打。

    凭什么，他能和自己平起平坐。

    如果此时，要是再将瑞尔斯，宋少杰以及季晨聚集起来的话，五人便可以召开一个辩论会了。辩论一下，究竟谁才配的上陪在苏毅身边。

    一向面无表情地胡费，不会将自己的情绪轻易地写在脸上，而和煦的李彦亦是如此。

    ……

    看着不远处，正在伏案看着文件的苏毅。李彦的内心停滞一瞬，不自觉地摒住呼吸。他用力地掐了自己一下，这才保持住自己的阵脚。

    “Boss！”情绪稳定，一切恢复如常，李彦出声唤道。

    “嗯！”苏毅放下手中的文件，抬头看了一眼面前那张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庞。

    “最近忙吗？”

    最近忙吗？苏毅竟然关心起自己的工作状态了？李彦不敢相信自己自己的耳朵，对，一定是他听错了，听错了。不然，从未关注过他的苏毅怎么会出口这句话。

    “boss，一切都是我的职责。”李彦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全公司的人都知道，最近他忙的都快失去意识了，他才不会默默无闻地把自己的功劳扔掉，说自己不累。

    可是，他敢跟苏毅叫苦自己忙吗？如果是嫌弃自己的命太长了的话，就另当别论！

    “李彦，可以的话，你可以休息一个月！”

    尼玛，这夫妻俩是来搞笑的，还是事先串通好了的。前脚，张宁让自己休息一个月，后脚苏毅就让自己也休息一个月。打死他都不信他们是碰巧的说出同一句话。

    其实，这真的是冤枉了二人。这次，他们纯属心有灵犀，并没有过多的事前商量。而且二人的初衷也是出奇的一致。

    “不！Boss我可以的！”李彦再次坚定地回答道，他不要走啊，不要走！他真的不敢确定，在自己离开的这一个月内，会不会有其他的人替代他。等他归来之时，便是他离开之时。

    苏毅不语，只是静静地看向面前那副坚定的眼神，很是无奈。

    “那就算了！”摇了摇头，“如果，有什么困难的话，可以和张副总提出！”

    这算是有史以来，李彦听到的最动听的话了。

    苏毅这是在安慰他吗？是吗？一定是的！

    李彦的内心，此时犹如那涛涛大海，不停的翻滚着。他相信，并且确定，自己终于走进了苏毅的视线，他没有失败，不是吗？

    “是！”李彦的声音充满了兴奋，而看在一旁的胡费则是皱了皱眉。



084 可笑的童年自尊
    酒足饭饱，张宁肆意地游走在康庄大道上。

    今日请客，竟想不到，那表面斯文的掉渣的李彦，居然会有那么腹黑的一面。如果不是趁着醉酒的话，李彦也不会猜到自己将自己这最深的一面表现出来吧。

    时间回到三小时前。

    “副总，这顿饭真的没必要吃！”

    李彦再次出声，他真的不太习惯和张宁独处啊！如果一个不留神，便会将自己一直隐藏的那一面暴露出来。这与他而言，实在不利。

    如今，张宁和苏毅的关系越来越好。苏毅每天更是如沐春风，说不出来的喜悦，浑身笼罩着幸福的光影。这无疑刺激了李彦的双眼。

    原本计划慢慢打败击垮苏毅的计划，他提前了。

    是的，每天看到苏毅那幸福的姿态，他的心就凉几分。

    凭什么？为什么，苏毅可以得到世界上人人敬仰的地位，还能有一家人倾心相伴。他的内心不断地扭曲，扭曲，在扭曲。

    终于，扛不住自己的底线，李彦放下了所有的顾虑。

    “李彦，你再这么说的话，我可要开除你了啊！”

    张宁掏了掏耳朵，很是无语。

    这小白脸，还真是麻烦，人都到这儿了，还一本正经地拒绝她。张宁甚至怀疑李彦的上一世绝对是一个哑巴，因为说不了话，所以在这一世的时候，逮着机会就说话，深怕自己被遗忘一般。

    跟在张宁的身后，李彦眸色深沉地看着面前的娇小背影。既然如此，何不就趁这个机会，得到张宁的信任，如此一来，也很不错。

    张宁大手大脚地走在前方，李彦一声不吭地跟在后面。活像古时候的，山大王领着自己的小弟，下山巡逻一般。

    夜幕已降，不时地，三两人群擦身而过。

    “哟！这不是那小黑蛋吗？”

    伴着戏谑无比的声音，黄毛男人走近李彦，伸手拦住了李彦的去路。没看到大哥在这儿吗？怎么说，也应该主动地来跟他打个招呼什么的。

    看李彦现在的这身装扮，现在这小子发达了，是吧？

    可以无视他了，想到这里，黄毛男人一脸的不屑。不过是曾经最落魄的小子罢了，现在也学会社会成功人的那一套，西装革履了？

    “呵呵”

    “小黑蛋儿，这是不认识大哥我了？”黄毛男人一脸怒容，直接伸出右手，抓住李彦的下巴。以为戴上眼镜，就可以装作别人了。

    做梦！

    “先生！你可能认错人了！”

    李彦面上甚是惊恐，这里怎么会出现这个人渣。可是，很快，便又镇定了下来。他要摆脱过去，他不能在此暴露了自己。

    而一旁的张宁则是有所探究地看着这两人，有问题！

    哟呵，哪儿来的混蛋，敢招惹她罩的人！上辈子，张宁出任务时，没少和这样的人打交道，对于这么个黑道上的渣渣，只有一个字。

    打！

    四个字：往死里打！

    下手时，千万别心软。这些个渣渣们都是欺软怕硬的主。你心软一分，便是涨他们嚣张气焰十分。所以，不用讲理，不用考虑任何后顾之忧。遇到了，有本事，那就是一个字：打！

    “呵呵！小子，现在混的人模人样了，装作不认识我了？”黄毛男人双眼看向两边另外的两个长得像猴子精一样的男人。

    眼神示意，很快，两个男人分别来到李彦的两侧，禁锢住李彦。

    “还记得小时候，在贫民窟，你是怎么讨好我们的吗？”黄毛男人一脸戏谑，眼中折射出异样地兴奋。

    李彦整个脸变得阴婺起来，这是他童年的耻辱，终身不能忘记。

    年仅七八岁的李彦，没有任何依靠。只身一人飘荡在贫民窟内，每天吃着别人的残根剩菜。这也就算了，至少能保住自己的命。

    他的母亲临终前的叮嘱，他不敢忘。他恨，恨自己，恨母亲，恨所有的人。

    小小的人，眼中有的不是孩童的天真浪漫，而是摄人心魄的仇视。

    这吸引了偶然经过的黄毛男人，看到李不同于寻常孩童的李彦。黄毛男人玩心大起，这孩子有意思。于是，不顾李彦的挣扎，强制地将他带回自己的老窝。

    “你叫什么名字？”

    李彦沉默，他不想理会这种人渣。直接闭口不言。

    “呵！还是个硬嘴巴的！哈哈”黄毛男人的笑容是惊悚的，恐惧的。甩手一个巴掌，重重地打在李彦的脸上。

    “啪！”

    李彦的嘴角顿时渗出一丝血液，脸颊亦是肿胀起来。他依旧保持着自己最初的姿态，没有说一个字，更没有求一声饶。

    “还是个硬骨头！”黄毛男人很是不屑，一巴掌还没有把李彦打懵，以后可以让这个人给自己的人做替死鬼。这个主意倒是不错。

    在李彦身上没有讨到好处，黄毛男人自觉无趣。很快便命人将李彦关押起来。

    阴暗潮湿的密室，没有任何的稻草以及能够取暖的东西。现下已接近圣诞节了，外面不时传来各种欢声笑语。李彦的内心却是一片阴霾，他恨黄毛男人！

    如果，他能够出去的话，一定要杀了他，一定要。

    双手环住自己的膝盖，李彦将自己的头深深埋进膝盖中，以求能够取得一丝温暖。耳边嗡嗡的，大脑蒙蒙的。

    李彦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睡着了还是晕过去了。当冰冷刺骨的水袭来，李彦这才勉强睁开双眼。

    原本阴暗没有一丝光亮的密室，有了一丝的明亮。密室的门是被打开了，黄毛男人则搂着一个身着暴露的女人，坐在离自己不远处的椅子上。

    两人的自是甚是亲密，脸上还有未退去的红晕，想也知道，这两个人在不就前经历了怎样的一番大战。

    李彦看向上首的依旧一头黄发的女人，还真是可笑，这个世道就是这么奇怪。在这样冷的天气里，他巴不得将自己裹成棉花球，竟然还有人巴不得身上不着一物。

    “呵呵！”

    一脸的不屑，李彦撇过头。他不想见到这样的女人，只要见到她，就会让他想到自己那死去的可恨的母亲。

    “发哥，这个小鬼好像很讨厌我！”女人窝在黄毛男人的怀中，娇嗔道。



085 他在隐藏着什么
    “怎么会！我带你来就是给你找乐子的，谁敢讨厌你。”

    ……

    “啊！”

    密室内顿时传出鬼哭狼嚎的叫声，正是李彦的。因着黄发男人的不满，便有人抡起一个棒球棒，直接招呼在李彦身上。

    这样的磨难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

    “去，去看看，那个小鬼还活着没有？”

    黄发男人早已带着一干人来到屋外，今天是圣诞节，他可不想污了自己的眼。

    “发哥，还有气儿！”小厮恭敬地回复道。

    不多时，一个人，便直接拖着李彦的一只腿，将李彦拖了出来，丝毫没有考虑到，早已昏过去的李彦只是个七岁的孩子。

    看到此情此景，黄发男人的内心更是激动难耐，太刺激了，太刺激了。

    狰狞的面孔在灯火的照射下，尤其瘆人。黄发女人毕竟是个女人，怎么说，都比男人的心软了一分。看到满脸青痕，衣不果体的李彦，而且对方还是个孩子。

    欲开口让黄发男人停下，可是在接触到男人那嗜血的瞳孔时，她退缩了。一个孩子而已，又不是她的什么人，实在犯不着因为他而惹得男人不高兴。

    ……

    再一次的，李彦是在冰冷刺骨的水中清醒的。他的双眼肿的很高，只能漠漠糊糊地看清面前的一群人。他知道，害他的人就是那个黄毛男人。

    “怎么样？痛不痛？”黄毛男人的声音异常尖锐，在这折磨得过程中，他感受到了异常的兴奋。这小子的价值也许就在这里，用自己的苦难，来取悦自己。

    李彦不语，这次，不是他不想说话，而是真的说不出来。身上的剧痛，不时地侵袭着他。不发出嘶嘶的疼痛声已是他最大的忍耐。

    “你怕不怕死？”男人一把揪住李彦的下巴，力气之大，让在场的众人竟能听出微微的骨头脆裂声。

    李彦忙点头，他终于认识到了这个男人的恐怖之处。

    死，不是最害怕的，折磨得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才是最让人害怕的。李彦不知道自己的自尊心还剩多少，但是，他知

    只知道，此刻他一定要活下去，活下去，才能有明天。

    到李彦点头，黄发男人倒是觉得无趣。

    “切”

    一把重重地甩开只剩的皮包骨头的李彦，还以为这小屁孩能给他带来多大的乐趣呢。这么快就认怂了，真是无趣。

    “想活着的话，就过来，舔干净我的鞋！”男人伸出其中的一只脚。

    那双鞋上面布满了灰尘，侧面还有泥巴，看的李彦只觉胃液上涌。鞋面上还粘着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让人恶心的东西。

    “嗯？不舔？”这才对了，不然他怎么有借口让这个小子好看！

    顾不得多想，李彦拖着身子，艰难的爬过去。低下头，闭上眼，伸出舌头，他要活下去……

    活下去，杀了这些曾经欺他辱他的人。

    过往的一幕幕，浮现在李彦的脑海中。

    童年的磨难，终究造就了自己如今的强大。现在的他不需要怕什么，可是顾虑到有张宁在场，他还是不要暴露自己太多，正欲开口，解释自己不是对方口中的人时。

    “啪！”

    重物摔地的声音，李彦的下巴得到了释放。他目瞪口呆地看向面前的张宁。

    好彪悍！

    这就是张宁，苏毅的妻子？

    他不敢相信，一个不到二十的女人，会有这样的身手。而且，他没有听说过，副总会身手的事情啊。怎么可能，他是不是看花眼了。

    李彦使劲地揉了揉自己的双眼，企图找到否定的证据。可是，黄毛男人发出的呜呜的叫疼声，将李彦的所有否定的理由统统打破。

    刚才的确是张宁解救了他！

    “看什么看！”张宁一眼横过，“再看，你要不要去扶那个老不死的。”

    黄毛男人趴在地上，嘴上直叫着疼。脸上布满了汗水，可见，这一摔有多重。

    李彦定睛，仔细打量着这个曾经的梦魇。如今的黄毛男人，不若二十年前那般雄壮有力，脸上也是爬满了丝丝皱纹，身材亦是消瘦了不少。

    想来这二十年来，黄毛男人过的并不好。

    “打电话！”张宁再次怒喝，尼玛，你被人欺负了，还一本正经地站在那儿心疼人家。几分钟前被别人掐着下巴的男人是谁？

    “啊？”

    “110！”

    这李彦是被吓傻了吧，张宁很是无语，对付这么个人渣，当然是交给警察。否则，你有决定别人的生死权，敢在公众场合处置了他？

    李彦这才后知后觉，慌忙拿出电话，如果可以的话，他更愿意，将这个黄毛男人拖到暗处，自己施邢。

    不予理睬地上的黄毛男人，张宁也不想看李彦那张没出息的脸，转身继续向前走去。她没有注意到李彦眼中的阴霾。

    “张宁！”

    恰巧经过此处的刘子贤叫住了张宁。真是苍天有眼，让他能够在偶遇到她，看了看她的身边，没有之前的那只四不像。

    看来，今天不会有人或者其他的小东西阻止他了。

    “刘子贤？”要不要这么有缘，逛个街能碰到，吃个饭，也能碰到？

    “张宁！”刘子贤一脸兴奋地朝张宁跑来。

    刚才的一幕太震撼他的内心了，他竟然不知道张宁有着这样的身手，这样的力气。看来，以后，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欺负她了。

    但是想到刚才的一幕，刘子贤还是狠狠地捏了一把汗，深怕那个黄毛男人会对张宁做出什么，就在他跑到一半的时候，便看到，那黄毛男人被张宁重重打到在地。

    他的心放了下来，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不责怪李彦。

    李彦，身为张宁的秘书，不但没有保护住她，还给她带来麻烦，着实很让人气愤。尤其在看到李彦那深藏着的气势，以及阴婺的眼神，刘子贤敢肯定，李彦绝对不是众人眼中认识的那个人。

    他在隐藏！

    至于隐藏着什么，他不感兴趣。可是如果祸及张宁的话，那就别怪他刘子贤心狠手辣了。刘子贤警告地看向张宁身后不远的李彦，而李彦只是回以温柔一笑。



086 男人的 挑衅
    “张宁，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们又怎么会碰到这个人渣？夹杂着一丝喜出望外的惊喜，刘子贤不屑地看了看躺在地上，正在抱头呻吟的黄毛男人。

    他若是再敢出现在他们面前，这么不识好歹的男人。他不介意让那个黄毛男人认识一下，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哦，我正准备请我秘书吃饭！”指了指一旁的李彦，张宁笑的尴尬。

    刚才她踢人的惹那一幕，不会正好被逮个正着吧？

    如果刚才她动手的一幕，刘子贤果真看到了的话，她这18的娇脸往哪儿搁？

    不过，她都敢在最忌惮的人，也就是苏毅面前表现自己了。更别说，这一世，算上半熟不熟的刘子贤了。

    她张宁不再是之前的张宁，再者，就算她露出这样的一面。上一世，刘子贤并没有见过这样的自己，是以，张宁相信他绝对不会起什么疑心的。

    “请客吃饭？”刘子贤的双眸直射李彦，那威胁的意思，不言而喻。

    “是的，刘总！”李彦恭敬地走上前，“张总体恤下属，所以为了表达今日的感激之情，特此，要请我吃一顿！”那神情，那姿态，看在刘子贤眼中，甚是碍眼，更是十足的挑衅。

    刘子贤，安氏集团的总裁，那又如何？难道，连张宁请他吃饭的事情也要阻止？

    刘子贤的敌意，李彦真切地感受到了。同理，李彦的敌意，刘子贤也看在眼里。

    两个男人，对立而站，一个温和，一个犀利！

    张宁很是无语，这两个人怎么就对上了呢？一个秘书，一个敌对公司的老总，怎么说，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啊！显然，张宁将自己这个变数给排除了。

    “呵！”刘子贤不欲理睬李彦这个深沉的家伙，“张宁，可以带上我吗？”

    这……她这本来是专门请李彦的，可是现在又带上刘子贤，如果双方是认识的，那自不用拒绝。可是，问题就在，他和李彦不熟！这无疑尴尬了。

    “刘……”

    “张宁，可别拒绝我啊！我不喜欢接二连三地被拒绝！”这意思很明显地，是指之前两人在街上，偶遇，请张宁吃饭，接二连三的被紫瞳那家伙破坏的事情了。

    张宁尴尬，她真的不想直接拒绝。可是，大哥，你看到李彦的神情了没？他很排斥啊！再加上，您老死命往上凑，我们聊天说话也说不开啊。

    “刘总！不好意思了，张总说过了，这一次是专门请我吃饭的。”李彦将“专门”二字咬的极重，那就是只请他一个人吃饭，你刘子贤不得干预。

    “哦？”问这句话时，刘子贤根本就没有看李彦一眼，只是盯着张宁。真没有想到，这个女人，这么笨。她没有脑子吗？

    能惹上刚才的那个黄毛男人的人，会是什么好人？

    李彦，这个男人，有问题！他在替她把关，保护她，她不懂吗？

    可惜，面前的女人，仿若什么都不知，还要一脸傻呼呼地请人家吃饭。如果说，哪一天被人家卖了，还在替人家数钱，都说不定。这个女人真笨，跟上一世的那个她一样的笨！

    可是，这样的笨，刘子贤却不会觉得讨厌。

    “嗯！”张宁无语，他已经承诺了李彦，并且当时为了不给李彦拒绝的借口，说成是命令，强压着李彦接受她的请客。现在半途，让一个人加入，实在有违诚信。这样的事，她可不干。

    “刘子贤，要不这样，改天我请你一顿，今天就算了？”张宁一脸谄笑，不自觉地将上一世讨好刘子贤的手段耍了出来，却犹不自知！

    看出张宁的为难，刘子贤不欲再说什么！

    他是她什么人，根本没有权利阻止或者改变张宁的意向，过多的话只会引起对方的不满和方案罢了！

    他不会傻到自己去触这个霉头，也许，刚才的事情，真的是他多虑了。

    毕竟，李彦是苏毅多年的文案秘书，按照苏毅的性格。定不会放一个背景不祥，可疑之人在自己身边，那只会无端地给自己制造麻烦罢了。

    如今，苏毅更是重视张宁。将李彦派给张宁，他不会有什么企图。此时，刘子贤不是相信李彦，而是对苏毅的信任，压过了所有的疑惑。

    所以，即便自己刚刚感受到了一丝不对劲，也以苏毅的处事风格否定了自己。

    “你啊．．．．．．”

    让我说什么好！刘子贤很是无奈，被张宁的恭维吃住了。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只是在听到张宁退让的话后，心中那根柔软的琴丝在波动。

    这感觉很是熟悉，却又是陌生。来的太快，以至于刘子贤还没有抓住这其中的奥秘，便消失不再。

    如果，她还活着的话，也会这样和他说出这样的话吧！

    呵呵，他还真是魔障了。明明下定决心，不再活在过去的阴影之中。不再沉浸在有她的回忆之中。可是，如今，他在干什么？他为什么就不能从过去的魔咒里解放出来呢！

    安华，你最好没有什么作死的行为，否则，我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

    刘子贤的目光透射出一丝狠历，他绝不会放过那个奸诈小人，让他过的舒坦，称心如意。

    最近的安华倒是老实安分了不少，不过，刘子贤深知安华的为人。一个一直活蹦乱跳，恨不得天下大乱的小人，有一天安分的跟个良好市民一般，这无疑是有问题的。

    而且，这个问题可大了！

    “刘子贤？”

    张宁皱眉，这个男人真是奇怪。说着说着，思绪也能飘远？

    “你小心点！”淡淡地吩咐了一句，刘子贤便转身离开。

    今天能够意外的看到张宁，那就足够了。如果没有苏毅的存在的话，他是不是可以每天都能见到她，拥有她？

    惊觉自己所想，刘子贤使劲地摇头。他只是将她当成一个不错的朋友罢了，怎么会生出这样的念想。一定是自己最近太忙了，需要女人了。

    “副总？”李彦轻步走到张宁身边，有一瞬的凝视。

    “走！”二话不说，张宁便大脚抬开，走上前，前往目的地。她根本没有将李彦的疑惑放在眼中，一个小小的秘书，和她又不熟，怎么会注意到她的与众不同之处。

    而至于地上昏迷过去的黄毛男人，经她的那一脚，不昏个五六个小时那是不可能的。待他醒来之后，看到自己被关进监狱的时候，一定会后悔今天出门没看黄历了。

    李彦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前方娇小的背影，他竟不知张宁的力气那么大。一脚就将黄毛男人踢晕，根据他的可靠情报，张宁只是个刚恢复不到一年的正常人。

    那么，她的身手从何而来？



087白衣女子
    总不能说是在她傻不拉几的时候，练得吧？说出来，谁会相信？

    在李彦被黄毛男人带回童年的回忆时，一瞬间地，他忘记了反抗。要知道现在的黑道上，谁敢不让他三分？敢对他下手，那是觉得自己活腻了。

    如果没有张宁的那一脚，李彦不敢肯定，自己会不会还深陷在哪痛苦之中。她的那一脚，踢出了狠历，却拯救了他。

    拯救了他那只有黑暗的记忆，只有痛苦的回忆。

    如果，在那时候，有张宁出现，那该有多好啊！

    李彦的心情很是复杂，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继续对付张宁，还是应该停止！

    他的心是脆弱的，只要一个契机，便可以击垮他。可是他的心又是坚强的，即便，将他压道断头台上，他也不会皱一下眉，求一下饶。

    现在的这样摇摆不定的自己，李彦很是讨厌。他感觉到，有什么在悄悄脱离他的掌控。他计划好的未来不再那么明朗清晰，他的信心在不断的降低。

    而这一切的根源，来自前方的那个女人，张宁。

    不错！就是张宁，稳了稳自己的心神，透出蚀骨的恨意，李彦紧紧盯着那个娇俏背影。是她，破坏了他那坚固宛若城墙的决心，是她动摇了他的未来。

    这个女人，绝对留不得。

    走在前方的张宁，在被李彦那狠历的眼神逼视的第一时间，便警觉了起来！

    “你小心一些！”

    刘子贤的话再次地回想在自己的耳边！她不是傻子，她很清楚，能惹上像刚才那样的黄毛男人的人，李彦绝不简单！至少，现在李彦所表现出来的绝不是她真正看到的。

    再加上，背后那让人不禁胆颤的眼神，张宁便立刻肯定了自己的猜想。李彦，这个人，有猫腻！

    李彦那温柔无害的面容，温柔的声音，以及长期以来，尽心尽力地替她分担公司，这过往的一切的一切，让张宁不得不正视起李彦。

    上一世，特工的直觉，告诉她，她要远离李彦这个人！

    可是，每当接触到李彦那温柔到似乎受伤的眼神，张宁的内心很是酸楚！那是只有经历过类似的童年的人才有的，也只有这样的人能感受到这样的情绪。

    王岩是幸运的，他在自己最需要温暖的时候，她出现了！挽救了他那颗即将坠落黑暗的心，有了今日的他。

    可是，李彦呢！

    也许，他过的不幸福，也许，他早已是坠入深渊的魔鬼！

    张宁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身后消瘦的身影。这消瘦究竟是因为工作繁忙造成的，还是因为其他的事情，不得好好休息，而造成的呢？

    “李彦！”

    “是，副总！”

    李彦早已换回了自己最初的温柔假面，很是恭敬地站立在原地。

    “你．．．．．．”是不是过的不幸福？张宁只是说出了一个“你”字，“如果遇到了什么事情，自己没办法解决的，或者是让你困惑的，你可以来找我！”我可以帮你，只要你能够敞开心怀。

    “副总，我能有什么大事，需要麻烦到你的。”眼眸暗沉了很多，李彦低下了头。在黑夜的掩饰下，张宁根本没有发现李彦的那一脸悲伤。

    晚了，太晚了！如果，二十年前，你对我说着一句话，一切都还来的及。可是，如今，说什么都晚了！

    “你．．．．．．．”

    ……

    “小姐，救救我！”一名白裙女子直接拉住张宁的右手。

    女子身着及膝白色连衣裙，身材很是曼妙。是那种所有女人都渴望的黄金比例的Ｓ型身材。只是这白衣上却点缀着一片片的鲜红花朵。

    细看下去，那哪是花朵，而是血，真真切切的人血。仿若盛开的彼岸花，将这白衣女子的凄惨表现的淋漓尽致。张宁皱眉，再看向女子的面容，借着月光，隐约可见那标志的鹅蛋脸。

    只是，脸上浸满了汗水！头发胡乱地贴在她的面颊上。她的胳膊和双腿有着被鞭笞的痕迹，那还未结痂的伤痕，说明，这个来求救的女人不久前经历了非人的处境。

    “你怎么样？”这绝不是因为张宁的同情心泛滥，而是既然有个浑身受伤的人扑到自己的脚下，怎么说，也应该出口关心一下才是。

    否则，这大好的祖国河山，没有她这样的人和善的人维持的话，岂不让人心寒。

    “小姐，你救救我！”女人一脸期待地看向张宁。待听到身后杂乱的脚步身，浑身瑟缩起来，直接躲到张宁的背后。

    “你个婊子，往哪里跑？竟然还有脸找人救你！”来者是五个彪形大汉，为首的黑脸大汉骂骂咧咧，却不上前。

    李彦看着那白衣女子，一脸的不满！

    苏胜，这个蠢货！

    “小姐，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把你身后的女人交出来，省的给自己找麻烦。要知道，得罪了我们惊鸿会所，你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黑脸大汉一脸的鄙视。

    只怕，眼前的这个小丫头，还没有进过这样的高档会所吧！说出来，也不知道人家知不知道。

    “惊鸿会所？”张宁呢喃了一句，若有所思，那不正是她和苏毅第一次见面的地方。这种高档会所，大家都懂的，什么服务都有！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买不到的。

    看来，身后的这个女人是得罪这个会所背后的ＢＯＳＳ了。

    “你确定不要跟他们回去？”那群人可是凶狠的要命，今天跑掉了，不代表明天就能跑掉啊。虽然有点同情白衣女子，可是，天底下，受苦难的人那么多，她张宁又不是什么救死救伤的观世音菩萨。

    难道每每遇到一个和这样的女子一样遭遇的人，她都要露个面，踢个脚，来个美人救美人的戏码？

    “小姐，我原本只是个普通人家的女儿，是被人贩子拐到他们那儿的！救救我吧！”女子双眼冒光，更是恳求。

    这样的眼神，看在张宁的眼中，浑身都觉得起鸡皮疙瘩了。

    人贩子拐人的戏码，这么老套。喂，小姐，你这身上的伤不会是自己ｈｉｇｈ出来的吧？怀疑地看了看背后的女人，张宁挪开了一步。

    朝着前方的大汗大呼，“喂，兄弟，我和这位小姐不认识啊。要带走的话，赶紧滴，带走！”

    说罢，顺手还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088酒醉人意
    “哈？”所有人大惊所望。

    这面前的情况是怎么回事？

    一般人，即便是个没有感情的人，遇到这样的情况，看到那名女子身上的伤，以及所处的窘境，也应该出手帮个忙吧！

    至少１１０要打一下吧！

    还有，小姐啊，你那一脸无辜，柔弱的表情做给谁看，不要以为之前的那一幕，你一脚踢晕一个黄毛男人的事情，他没看到啊。

    黑脸大汉很是惊愕，这样的发展的确是超乎他的预料啊。他只知道，上面的人要求他一定要把这个白衣女子交到张宁手中。

    至于是怎么个交法，他就不管了，左右他就是个粗人，也只能用这个方法了。

    这可难住了黑脸大汉，他一个粗鄙汉子，难不成还能学古时候那种文弱书生，用自己的生命将这个白衣女子交给对方。

    他一直都不明白，上面的人为什么一定要让他将这个白衣女人交给对面同样，看似弱小的女人。

    难道这是有钱人的新玩法？请原谅他，贫穷限制了他的想象。

    “快带她走吧！否则，你们的boss是会要你们的命的。”张宁再次出声，原先只是怀疑。现在经此一遭，她更是断定，这是骗局，一个专门用来针对她的骗局。

    拜托，你们好好看看。这夜市下，不说是满街都是人，但是男人还是有不少的。一个受伤女人不挑那些看上去强壮的汉子，却找上她这么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的小女人。

    是谁都会怀疑的，她又不是傻子，好吗？

    还有，小姐，你身上的伤太新了，看上去就像是刚刚被折磨出来的。拜托，惊鸿会所离这里可是远的很，你又是跑来的。

    张宁就不信了，一个刚刚被折磨到快要挂掉的小女人能跑这么远，还这么生龙活虎地找她求救。

    瞧，之前那个被她踢晕的黄毛男人，不正躺在大地母亲的怀抱中，他可没有像这位白衣女子这般有活力瞎蹦跳啊。

    真当她是HELLOKITTY，拯救宇宙世界的大善人？

    “你……你不救她了？”黑脸大汉真的想哭，他想送个人怎么就这么难呢！小姐姐啊，求求你，你就睁只眼闭只眼，假装救了她吧！

    “不救！”张宁不欲多话，转身，直接拉着李彦离开。

    再和这帮子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人打太极，张宁真的怕自己控制不住起来，会一脚将这些人踢翻，然后好好的在他们身上吐口水。

    这招骗术，她在小时候，和王岩不知道玩了多少次了。还拿这个来对她下手，脑子堵塞了？

    ……

    被遗落在原地的白衣女人，一把擦掉脸上的汗液，将头发顺好。愤恨地看向那渐行渐远的两人。

    张宁，我定让你后悔今天的选择。

    “走！”秦萧重重地挥了挥手，不再有之前的颓废样。原本紧跟着她追的五个大汉，顿时变了风格，跟个狗腿似的，直接屁颠屁颠地鞍前马后。

    很快，一行人便消失在了原地。

    “副总……”李彦倒是有心想解释，解释什么呢？

    自然是刚才他没有出来护着的理由了，他是个男人，又是张宁的秘书。在自己上级，尤其还是个小女人的张宁，遇到危险时，他，没有挺身而出，就已经很让人起疑了。

    “不用说了！”张宁直接阻止住了李彦，“记住我的话，如果，你有什么困难，你可以找我！”多余的话，张宁不想说。经过刚才那白衣女人的事情，张宁内心的疑惑更大，更没有多余的心情，来开导李彦。

    她相信李彦一次，给他一个机会。至于这个机会，李彦是否珍惜，那就不是她能管的了的。

    此时，李彦也没有和张宁继续这个话题的意思。自不会无所知地乱往前冲，此时的他，更多的是气愤。

    难怪苏胜斗不过苏毅，这么简单易懂的骗局，谁都懂。还有那个叫做秦萧的女人，简直就是个废物，蠢货。

    ……

    与此同时，刚和张宁分开不久的刘子贤此时却身在水火之中。

    当他接触到一抹亮光时，看着周围简单破旧的布置，他便明白了过来。他被绑架了，而至于是谁绑架了他，呵呵，不言而喻。

    原本，在他和张宁分开后，因为短暂地伤感，他并没有径直回去，而是去了月亮湖边。每当他心神不宁，抑或是焦躁的时候，他都会到这里来冷静。平静的湖面，迎面吹来刺骨的风，让刘子贤整个心神都镇定了下来。

    他看着那湖面，仿佛，她就立在那寂静之上。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陷进了一个叫做张宁的圈套，一见张宁误终身，从此沉沦。

    终究，他还是放不下过去啊！

    闭上眼，嗅着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梅香，他的大脑渐渐变得空白，直到彻底失去了意识。

    ……

    这间小屋里，只有他，门旁还散乱着一些麻绳，上面零星地沾满了早已干涸的血液。可想而知，那些是用来绑架人用的。

    “哟！醒了？”

    一道粗犷的声音换回了刘子贤的思绪，男人满脸的黑胡子，除了能够辨识出那粗犷的身材，以及宽大的脸庞上那深可见骨的刀伤，还真没有什么特别的标志。

    对方还挺仔细，深怕他发现了什么。伪装的还不错，刘子贤暗笑。

    “怎么，你怎么不惊慌？”黑胡子一脸的不相信，一般被他绑票的人。尤其在看到他那张煞气的脸之后，不是惊慌害怕的，就是觉得心惊胆战。

    而这次，绑架的这个人，不但没有那些恐惧的情绪表现，反而却透着一股淡定自若。那感觉，就像是对方是到哪一个朋友家串门一般随意。

    这样的认知，无疑让黑胡子很不悦。

    他绑架的人竟然对他不屑，甚至是鄙视。

    “你知不知道，要求我绑架你的人怎么吩咐的？”黑胡子玩心大起。

    越是镇定自若的人，他越是渴望看到对方慌忙失措的样子，试想，这样的反差，是多么地让人兴奋啊。而刘子贤，这样的男人，能够经受的住他怎样的恐吓呢？

    ……

    “李彦，你说你小子，怎么就那么的让人看不透呢？”张宁将一瓶啤酒推到李彦的面前，另一只手拿着几串撸串，满嘴油腻，很没有形象可言。

    李彦皱眉，看了看，周围的景色。

    热闹非凡的街道边，一排排烧烤架，并列齐驱地整齐排放着。那些正在进行手上活计的那些人，不时地发出标准地新疆人的口音。

    “烤羊肉串勒，香香脆脆的羊肉床，快来尝一尝哦！”



089 局中人，看不透
    街道两边更是坐满了各色各样的人，男女老少，参差不齐。趁着这喧闹的缝隙，隐约能听到猜拳，转酒瓶的声音。

    ……

    李彦蹙眉，他原以为，不说张宁会带他去什么很高级的酒店用餐，这也就算了。但至少要是个整齐干净的餐厅，这才能表现出请客的人的诚意不是？

    可是，张宁这样的骄傲的大小姐，怎么会带他来撸串。

    然而，更让李彦费解的是，看张宁那撸串的姿势，以及那怡然自乐的神情，对方好似经常来这样的场合，脸上甚是享受的姿态。

    “怎么了？不喜欢这里？”

    “不……不是！”李彦立刻解释，“我只是好奇，副总怎么会喜欢吃这街边的食物。”很不卫生，而且……真的不像是你这样的人来的地方，不是吗？

    “我说你啊，看你说的，我也是人，喜欢美食，只要是好吃的，无论在哪里，都是值得尝试一番的。”张宁直接将啤酒塞进李彦的手中。

    这小子真是墨迹，喝个酒会不会？不会的话，要不要姐姐教你？

    “副总说的对！”李彦也不扭捏，直接接过张宁手中的酒瓶。仰头就喝，也许，他可以好好的放松一下，不必那么的提防。在这热闹的人群中，谁也不会发现谁的秘密，他是不是可以放肆一回，无忧无虑一回？

    张宁满意地看着李彦的表情，这小子还是上道的，孺子可教也。

    整个过程中，张宁坚持地劝酒，李彦则是拼命地接酒。

    当李彦的双颊红似火时，张宁这才停止了自己的动作。今天，她非得套出李彦的秘密不可，酒醉人意，李彦酒醉，她人意在就好。

    “李彦？”张宁小声地拍着趴在桌上的人，“你醉了吗？”

    “我没醉！”

    果不其然，张宁暗笑。一般情况下，醉酒的人，从不会承认自己醉的，时机正当时。

    “你是不是一直藏着什么，不想让我知道啊？”张宁问出这句话时，不禁失声笑了出来。想不到，如今，她也干起了老鸨的勾当，开始了坑蒙拐骗的一套。

    “嗯？”似是醉的深沉，李彦只是回了一个字，而且还是问句，好像是没听懂张宁的话一般，“我没什么不能让副总知道的。”

    “哦？”

    “除了我出生贫民窟外，小时候混过黑道。额……”李彦打了几个饱嗝，声音变得哽咽。“但是我保证，我现在已经是清清白白的人了！身上没有什么不干净的，手上也没干过什么害人的事情。”

    “呜……”

    男人的啜泣声让张宁很是不解，她不就是问了一句话嘛！又没有逼他卖身什么的，至于这么难受吗？还有，李彦你小子，平日看你不像是那种说哭就哭的人。

    这一喝酒，眼泪信手拈来，你是来演戏的吗？

    张宁很是无语，原本还有未问出的话，也不再打算问出来，她深怕自己一问出口，李彦便会当街鬼哭狼嚎。那样的话，李彦自然不会觉得丢人，他正醉着，不知东南西北呢！什么都不知道，可是清醒的她会尴尬啊。

    不出意外的话，第二天的新闻头版便会出现这样的新闻字眼。

    “苏三少奶奶，和一名匿名男子，在大街上拉拉扯扯，疑似劈腿，导致对方哭嚎不已！”想想就觉得头疼，张宁黑线。

    算了，作罢！今日就到此吧。谁知，李彦犹不自知，突然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向张宁。“副总，你这是在怀疑我吗？”

    那神情，那口气，像足了被逼卖身的人儿。

    “不，不是！”张宁矢口否认，她才不会就这么傻乎乎地承认呢。

    “哦……”

    之后，李彦又趴回桌子，喃喃自语起来。至于他在说什么，张宁听不真切。想来也是一些牢骚的话，李彦这家伙，看似很是大公无私，不计得失，谁知道他骨子里是不是个小心眼？

    最终，无奈之下，张宁作罢，只能叫来一名司机，硬是将李彦拖回去。她自己现在都有点站不住脚了，根本抗不起李彦那个足足高出她一个头的男人来。

    借着夜晚的寒风，张宁愈来愈清醒。

    ……。

    “司机，转头去宏泰码头！”

    夹杂着清冷，以及一丝丝的冷酷无情，原本应该继续躺在后座上的李彦坐直了身体。

    这一出声，吓了正在开车的大叔。一个不慎，车子经过了一处坑洼，整个车身颠簸了一下。客人啊，你这不是醉了吗？怎么突然清醒了。

    司机通过后视镜，看向后排的黑衣男人。感受到他身上的煞气，司机浑身打了一个冷颤。这太吓人了，他今天是走霉运了，还是怎么的？

    很明显，这男人，不是个好招惹的主！

    当下，便听从李彦的吩咐，掉头，往苏城靠海的宏泰码头驶去。

    ……

    “管家，我在月亮湖，你来接我！”张宁说完，便挂了电话，寻了一处椅子，便坐了下来。

    她真的有点累了，白天，拼死累活地替苏毅卖命，晚上还得套李彦的话。说老实话，苏毅真应该给自己办一个勤奋奖什么的。

    不然的话，怎么安慰她那颗劳累过重的心。

    平静的湖面，在瑟瑟寒风的吹拂下，激起点点涟漪。想到自己的父亲，张俊辉便是在这样的日子里离开的。他终究是解放了，只希望，他来世，学会珍惜眼前人，珍惜自己所拥有的。

    要勇敢！

    看着状如月亮的湖畔，张宁心异常的宁静。她抬头看看天空，不见月亮的影子。

    她想刘翠萍了，这一世为她奉献了一切的刘翠萍，不知她现在在刘家如何？她那未曾见过面的外祖父，有没有原谅她？

    但她更想苏毅，那个男人，进驻了她的生命！在最危难的时候，拯救了她！有时候，她的心很软，平静地劝解自己。这一世，如果可以的话，那就选择一个男人相伴在左右吧！

    而那个男人便是苏毅。

    对于苏毅，张宁的感觉是很复杂的。

    她知道苏毅的心中有她，可是，说不上来的哪里不对劲，这份心意，让她觉得不甚真切。仿佛如那过眼云烟一般，只要她伸手去抓，一切便会消散。

    张宁使劲地摇摇头，企图让自己更加清醒。

    她这是怎么了，难道只是因为一点点度数不高的啤酒，她也醉了？不然的话，怎么解释，她现在满脑子的都是苏毅那个妖孽。

    紧紧抱头……



090 失踪的刘子贤
    抱头，使劲地揉搓着自己的长发。张宁这才慢慢缓过神来，惊觉自己刚才只差一步，点就掉进思想的漩涡里，挣扎。

    知道那些思想家们为什么没有几个活到高龄的吗？纯属想多了，大脑经受不住了啊。

    待安稳住自己，睁眼，一束细细的亮光吸引了她的眼球。

    弯身，张宁拾起地上的东西。震惊，这不是刘子贤的东西吗？

    安然躺在张宁手上的赫然是刘子贤的贴身物什，一枚造型独特的胸针。

    胸针之上，在月光的折射下，泛着淡淡的光芒，张宁依稀可以辨别出胸针的形状。一个圆形玛瑙胸针。

    玛瑙很是光明剔透，在月光的照射下，更是显得灼灼齐晖。在玛瑙的正中间，隐隐约约可见一头狮子的头像。

    这在市面上是绝对不会出现第二枚的。上一世，张宁还很是好奇，为什么，刘子贤不佩戴这枚胸针，反而总是把它藏起来，那姿态，好像是什么不可多见的宝贝一般。

    那时，刘子贤只是很鄙视地看了她一眼。却并没有做过多的解释，只留下“在这个世界上，你是不会看到第二枚和这一样的胸针的。”

    这也就意味着，他这枚胸针是独一无二，绝无仅有的。

    可是刘子贤视若如命的东西，现在却躺在这里了，可疑。

    微眯着双眼，看向湖面上阵阵涟漪，张宁的周身释放出一股强压，让原本在周围散步，观赏景物的人，顿觉胸口气闷，说不出的难受。

    “亲爱的，人家觉得好闷！”一对走过的恋人，女人依偎在男人怀中，娇嗔着。

    真是活见鬼了，他们又没有站在什么海拔超高的山上，怎么就这么的透不过气来呢？

    ……

    可是，看着周围灯火通明，众人浑身不禁打了个冷颤。难道，这附近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最近可是有报道说，在这里，出现了好几宗莫名失踪的案件啊。

    越想越觉得有理，越是觉得有理，越是觉得不可思议！他们可都是惜命的人，断不会拿着自己的生命来一个什么大冒险的。

    散了吧！还是早点回家洗洗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呢！不过多时，湖边的人群越来越少，很快，便独剩下张宁一人。

    偌大的湖边，寒风瑟瑟，唯有月相伴。张宁就这么呆呆地坐在原先的椅子上，她知道刘子贤定是遇难了。

    可是，只凭借着一枚胸针，她该如何找到刘子贤？她又不是狗，通过气味来寻找刘子贤。

    刘子贤．．．．．．

    过往的一切，再次浮现在眼前。

    那个笑面虎一样的人精，对她来说，只有嘲笑，不屑，以及细微关怀。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将刘子贤当成自己最可靠的朋友的。

    但是事实便是如此，刘子贤是她的一根软肋，曾经的他，为了保住她在公司的地位，曾经一个人忿对整个高层董事会，也是这样的一个人，在她哭泣的时候，敲着她的头说，不许哭，再哭，就变丑了！

    想到这些，张宁不自觉的笑出声来。

    原来，在她的意识中，刘子贤不仅仅是那个酷拽帅的上司，而更多的担当了她人生指导师的角色。

    再结合之前，刘子贤对自己倾吐的话。

    虽然，那时候，刘子贤只是将她当成了一个倾吐对象，可正是如此，她才意识到，原来，上一世，他就已经将她看的与此不同。

    可惜，物是人非！故人已去，斯是如斯！

    她不是上一世的张宁，而是苏三少奶奶张宁！上一世，她不曾认识到他的良苦用心，不曾体会到他的内心煎熬，更不能帮助他什么！

    那么，这一世，就让她以另一个人的身份，站在不同立场，将他是做好友，拯救他。

    可是，依旧还是那个问题，她该如何找到他啊！想那么多，即便有那么大的决心，又有什么用，找不到人，一切都是枉谈。

    “苏毅！”

    张宁突然站起身来，她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什么会想到这个人。但是她的直觉告诉她，苏毅可以帮助她，也只有他。周围除了呼呼地风声，只剩下张宁的呼吸声。

    此时，幸亏，没有人在场。如果有人在的话，经过张宁刚才的那一声尖叫，定会以为，那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就在这个年轻女人身上。

    毕竟，一个人，就算是傻子，前后的态度不可能，反差这么大。

    对此，以及大家心中的想法，张宁不欲探查，也没有兴趣！她今天真的是忙的可以了，本以为，安安心心的等着管家来接自己。回去就可以美美的睡上一觉。

    可是，她不找事，事儿总能找的到她！

    “呜喔．．．．．．．”张宁欲打开手机，联系苏毅，便被紫瞳的叫声吸引了。

    “紫瞳？”你怎么在这儿，不，这不是问题，重点是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此时的你，不是应该躺在管家准备好的温暖的被窝里。

    这么冷的夜，张宁真的不相信，就这么个小东西，会来特意地来接她。要知道，紫瞳毕竟是个小动物，智商再高，那也是动物不是！

    接触到这怀疑的眼神，紫瞳不同意了，瞬间炸毛。

    “呜喔！”

    主人，你太不了解人家了。人家正是因为看到你这么晚了还没回来，一听到管家打电话的声音，便先他一步，找到你的。你怎么可以这样怀疑人家？

    紫瞳一边叫着，一边跳上张宁的肩膀。用自己毛茸茸的头蹭着张宁的脸庞。这瘙痒的感觉还真是让张宁欲哭无泪。

    看来，紫瞳这个四不像是看懂自己刚才的眼神了。

    张宁一把抓下紫瞳，怀疑地眼光上下打量了一下！眼眸内射出伽马射线，她就不信，她连个小动物都搞不定。

    这一看，紫瞳浑身紧了紧。主人，麻烦你不要这样看着人家好不好！人家怕怕！

    “紫瞳，我现在问一句你回一句。是的话，你就点个头，不是的话，你就摇头，知道了吗？”

    紫瞳点头。

    这一点，张宁有点傻眼了。难道，这小家伙真的知道人类的语言？

    “你是不是听到管家接到我的电话才来找我的？”

    紫瞳点头。

    顾不上震惊，张宁再接再厉，“那你是不是能听的懂我说的话？”

    紫瞳依旧点头。

    大喜，张宁甚觉自己一定是捡到宝了。很明显，紫瞳这只四不像不仅仅是只简单的杂交小动物，她也有着人类该有的智商，只是不会说人类的语言罢了。



091是死是活，都不重要了
    “紫瞳，我接下来问的才是最重要的问题。”张宁顿了顿，弯腰，将紫瞳放下，“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她不信，紫瞳也懂得跟人类踪器那一套，追着她来的。

    听闻，紫瞳甚是高傲地扬起那张羊脸。

    一跃而下，不停地甩动着那短短的尾巴，绕到张宁的身侧，鼻尖在张宁的身上嗅了一嗅。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紫瞳这是闻着她的气味跟来的。她这鼻子比狗的鼻子还要灵验啊！

    现在并不是纠结这件事的时候，当务之急，便是找出刘子贤的下落。原先困扰着张宁的问题不再是问题，有了紫瞳，她害怕找不到刘子贤？

    只是，紫瞳还记得刘子贤的气味吗？

    毕竟，她和刘子贤只见过一面，也正是那一面，破坏了刘子贤请客吃饭的好意！这个紫瞳，该不会早就对刘子贤不满，压根就

    不记的这么号人吧？

    “紫瞳，我再问你！你记不记得刘子贤的气味。”张宁时抱着试试看的心态，真不行的话，她再找苏毅。

    左右，自己已经耽搁了这么久的时间，不在乎再多一会儿。

    紫瞳点头，“嗖”地一身纵身一跃，跳到张宁的正前方，左右甩了甩自己的短尾巴，便先前方走去。

    张宁掏出自己随身所带的月牙状的墨黑玉佩，正是之前张俊辉交给她的。将它放在座椅上，左右看了看，想必，管家也快到了。

    留下此物，告诉苏毅，一切安好，勿念。

    ……

    当苏毅手握着月牙状的玉佩，周身散发着煞人的气息。整个人说不出的恐怖，这样的苏毅，管家是鲜少看的到的。

    他怎么会知道，明明沟通的好好的。可是到了月亮湖，少奶奶不见了，只留下了这枚玉佩。

    此时，他真的有点受不住啊。要知道，别人生气，最多是砸个东西，发个火什么的。可是苏毅生气，那是要让整个苏城抖上一抖。

    “张宁！”这两个字，苏毅是磨着牙说出来的。

    以他对她的了解，她身怀武术，大脑聪慧灵动，不是一般人想对她出手，就能出的了手的。这唯一的解释就是，她是自动地离开原地。

    而离开原地，她能为了什么？有什么会比他还重要？

    苏毅的内心有些酸楚，说不上自己是在生气，还是在吃醋。看来，最近，他待她太好了，以至于，对方忘记了自己的本分。孰轻孰重都分不清了。

    呵呵，好样的，张宁，最好不要被我找到。

    一旁的管家额头则是冒出了细细的一层汗。少奶奶啊，你干嘛整古人的那一套，现在都是移动是时代，只要一个电话，就能沟通清楚的事情，为什么还要丢个玉佩，玩捉迷藏的游戏。

    对此，管家对张宁则是钦佩的不得了。至于这钦佩是褒义还是贬义的，大家自行猜测。

    “张宁的电话依旧不通？”

    “是的，少爷！”管家战战兢兢地回答着。

    对于自己为何不选择手机沟通，而是丢下一枚玉佩，张宁很是苦逼地表示无奈。因为她和紫瞳交流后，准备电话联系苏毅的时候，竟然发现手机没电了。

    没。电。了！

    还有比这更纠结的事情吗？如果，有一天张宁去买张彩票，会不会中大奖，冲她现在这干什么不成什么的状态，想必是不会的。

    然，这一切，苏毅自是不知的。

    在他的心目中，他当下做了一个决定，这次找回张宁之后，每天将她禁锢在自己身边。

    “少爷！今天，willi集团的少公子又来见少奶奶了。此时正在客房里，说是不见到少奶奶，他便不走！”

    “王岩？”

    苏毅的眼眸深眯……

    一路紧随紫瞳，张宁穿过山，踏过水，很快来到一幢小木屋前。

    周边皆是山峦环绕，除了这有些瘆人的寂静之外，还真别说，还真有那么一股人间仙境的感觉。

    紫瞳停住脚步，纵身一跃，跳到张宁的肩膀上，伏趴着。

    “紫瞳，辛苦你了！”张宁温柔地抚摸着紫瞳的脑袋。这么远的距离，也真亏得是紫瞳。想必就算是雷达，都未必能找到这么个地方。

    张宁四处张望，在离小木屋不远处的沟壑中隐藏起来。

    小木屋内不时传出三两男人的例喝声。

    ．．．．．．

    “还真是有几分骨气，就不知道这个男人还能不能撑的住咱哥儿几个接下来的手段了！哈哈！”

    “大哥，要我看，直接把这人弄死，扔掉算了。现在还要我们哥儿几个看着，真是烦人！”

    “是啊，大哥，我觉得二哥的话有理！”

    屋内，不时地传出几个男人的吆喝声，以及酒杯相撞的声音。想也知道，这些人中口中被虐待的男人正是刘子贤。

    看了看肩上正在假寐的紫瞳，张宁环视了四周，在确定没有任何危险之后，轻手轻脚地靠近小木屋。

    “大哥，你说，安少给咱们的钱什么时候能到齐啊？”其中一人很是不满，发出了牢骚。他就不明白了。他们明明按照安华的要求，将人绑架了过来，并且禁锢了。

    可是，对方只付了一半的酬劳，这是拿他们兄弟几个开玩笑的吧。

    “别废话，时间到了，钱也就到了。”黑胡子直接抡起一瓶白酒，咕噜咕噜地灌下去。这个前不着店，后不着村的地方，他真是待够了。

    如果，安华胆敢戏耍他们哥儿几个，他一定要将安华拆胳膊卸腿。否则，真当他是中国吉娃娃不成？

    室内满腔怒火，刘子贤跌坐在地上，满脸鲜血，一身疲惫。他讥笑着，看着不远处的三个人。眼中满是不屑，以及鄙夷。

    以为就这样的简单招式，就能让他签了协议。

    做梦！

    这次，安华算是孤注一掷了，下了大代价。竟然能请的出这样的三个人，对付他。想来，安华对他有多深的恨。

    不过，他不介意。一个将要死的人，他没必要将精力放在他身上。姑且，就让他再兴奋几天，只要飘上云霄，才能深刻地体会跌落泥潭的痛苦。

    而他自己，是死是活，那都不重要了。



092 红衣女人
    的确，是死是活，又能怎么样呢？

    原本，刘子贤是没有勇气自己结束自己的生命的，只因心中的那个明媚少女的嘱咐。

    可是，深夜辗转反侧，那个她的身影一直飘荡在自己的眼前，他要怎么做，才能自救？

    结果是他不能。

    就这样吧，离开这里，也许，那个世界，她正等着他，没有了他的话，那个傻乎乎的小女人定是被欺负的。到了那个世界之后，他就把她归纳在自己的双臂内，好好的保护她，让她不要再过着那拼命三娘的日子！

    她本该幸福！

    闭上眼，时间静止……

    繁华的街道，灯火辉煌的高档公寓内。

    “你……你……你要干什么？”安华瑟缩在墙角处，一脸惊恐的看向火红衣饰的女子。

    “你……你是谁？”哽咽了一下，安华终于承认自己害怕了，他还年轻。大好的未来正在等着他，他怎么能就这么离开。

    此时的他，早已没有了最初的尖锐和胸有成竹。鲜血浸湿了他整个臂膀，两侧的胳膊随意的搭在两侧，以奇怪的姿势，随意地摆放在地上。脸上是蚀骨的白，早已没了最初的红润。

    满头的汗水，夹杂着血的红，流过额角，流过鼻梁，低落在地，贱气片片血花。

    红衣女人并没有看安华一眼，也没有回答他一个字，在她的世界里，除了刘子贤这个男人，任何其他的男人都不配她的回答。

    她轻脚踏在地上破碎的玻璃渣上，仿若火中凤凰，展翅待飞。

    “别……别……别，求你了，你想要多少钱，我都能给的起！”

    “啊！”

    一阵鬼哭狼嚎的痛叫声回荡在房内，却也只注定了，在这个房间内，再不能传出多余的一米。

    就如她所穿的鲜红衣服，红叶那些细刀板架专心致志地滑动着，好似正在刻画一副最精美的雕像。

    安华的尖叫声，没有让她感到痛快。滚热的液体夺眶而出。

    他决定去了，你就陪着去吧！

    不用担心，之后，我也会下去陪你的。

    对于刘子贤的情况，红叶很清楚。她知道他的痛，他的苦，他的泪，他的挣扎，既然是他选择的，那么，她能做的就是默默追随。

    没有理由，只因他是唯一的他，她生命的主宰。

    红叶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决定了紧跟随着，可是，她的心却是痛的，是因为他为那个女人而痛。

    如果，她是她，应该会感到很幸福吧！至少，在自己死后，也有人追随，默默付出。

    她是羡慕她的，夹杂着不易被人察觉的一丝羡慕。

    面无表情地，红叶继续着手上的刀，安华也渐渐失去了挣扎的力气。

    面前的红衣女人，是个没有同情心，且异常狠决的女人。

    ……

    “老大，不好了，有人放火了！”

    两个猥琐男人蜂蛹而入，脸上写满了焦急。

    这荒山之地，怎会着火，真是见鬼了。妈的，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你说什么？”黑胡子一把掀开为首的男人，这么说，有人来救刘子贤了？

    黑胡子狐疑地看了看跪倒在地的男人，飞身而出。



093 猝不及防的拥抱
    很快，杂乱不堪的木屋内，只剩下了一个毫无生气的男人。

    跪倒在地，一声颓废，没有丝毫生气可言。宛若一具破布娃娃，随意的跪坐着。

    张宁气不打一处来，自己累死累活的救人，被救的人倒好，根本就不想活。这是不是显得她有点多管闲事。

    一桶凉水倾然而下……

    “喂，刘子贤，死了没？”这句话夹杂着十足的怒气，她张宁救下的人没有她的允许，绝对不能死。

    “喂……喂……”

    见刘子贤没有任何反应张宁的怒火更甚，他丫的，都这个节骨眼上你给我装死，“活着的话，就给我哼一声。”

    被凉水浇头的事情，刘子贤早已见怪不怪了。自从被绑架的这段时间，这样的待遇，他是经常领教的。

    他自是不愿意理踩黑胡子等三人，可是在听到那娇嗔的怒骂声后。

    似是熟悉，待看清张宁的脸庞时。

    兴奋，无比的兴奋。用力一撑，原本绑住他的麻绳断成了一节一节。

    张宁傻眼，大哥。你这明摆着能自己摆脱束缚，逃脱啊。

    您老是不是患有严重的被虐幻想症啊。好好的大路不走，非要心甘情愿地被绑架。

    被绑架了就被被绑架了吧，就当自己体会一把异样别致的人生。可是啊，哥儿们，故意滴地被绑着不动，被人揍。那就不对了啊。

    张宁骂爹的心都有了，可是在接触到刘子贤身上那一条条触目惊心的鞭伤之后。

    他毕竟受伤了，伤者最大。

    “张宁！”刘子贤可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反思自己，更不会猜测张宁内心的吐槽。

    震惊，喜悦充斥着他全身。因为，他在乎的人，出现在他面前。

    他突然不想死了。

    是啊，死了的话，就再也见不到面前这面若桃花的小姑娘了。他才认识她没多久，但是，她已经成为了他心中最重要的存在。

    原来，他的轻生，只是因为自己还没有发现自己的心意。原来，他以为的此生足矣，远远不够。原来，他还是有生的希望的。

    给他这答案的人。赫然是现在的张宁。

    “你怎么来了？”刘子贤一把将张宁拥入怀中，他真的不敢相信。他早已忘记了自己和张宁算是半熟不熟的朋友而已，根本没有顾及到“拥抱”这样的恋人举动。

    张宁自是也没有注意，只当对方一时失措而这样。

    ……

    好一顿安抚之后，“好了。有什么话，以后再说，趁现在他们在扑火的间隙，我们赶紧走！”

    “嗯！”

    ……

    “我当是谁这么有胆子呢？”只是一个瞬间，一道黑影立在二人面前。

    黑胡子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张宁，呵，只是一个黄毛丫头罢了，也敢在老虎头上拔毛？

    只不过，这面容和那个家族的人有点像。黑胡子很快压下了自己的疑惑，那是怎么也不可能的。

    那个世界和这个世界，完全是各自运转着的，怎么可能会是那个家族的人。只是长的相像罢了。

    “小姑娘，你知不知道，坏了我的好事，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094 鬼见愁闽江
    “代价？”张宁不屑，满脑子都在思考着如何脱离如今的境况。

    去你的代价，既然选择来救人了，她又怎么会思考自己所处的危险？如果在这种时候，因为畏惧别人，而不敢涉险，她张宁怎配的起再世为人？

    刘子贤，也是站起身来，直接挡住张宁身前，牢牢将张宁护在身后。

    她，没有任何人可以动！

    看不出任何的妥协，刘子贤就这样傲然挺立在前，从今天起，他的生命，他的一切，都交给身后的女人。

    张宁，抱歉了。我爱上了别的女人，请不要伤心。

    对前世张宁告别，刘子贤的眼中一片清明，他，傲然，独立与日月之下，不争天下，只争她。

    浑身的狼狈，不再不堪，不多前的死意荡然无存。

    张宁静静地站在刘子贤身后，她感受到他的改变，她，只有欣然一笑。

    是了，身前的这个男人，怎会别轻易打败，怎会轻易放弃新的生命，正如她一般。

    二人，没有任何畏惧，坚定地看向黑胡子，他们知道。今天，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能逃过这个满面煞气的人，除非有什么意外，帮助他们。

    意外？

    两人对视一笑，怎么会有呢？

    黑胡子对刘子贤的改变，并没有展现出任何的惊讶。数小时前，那个一心求死的男人只是假象，如今的这个才是他该有的姿态。

    有趣……很有趣……

    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没有这般的热血沸腾了。即便面前的一男一女，在他手上过不了几招。可是，看在他们愉悦了自己的份上，他可以让他们死的干脆点。

    “呵呵，你们还真正是有情有义。既然来了，那就把命留下吧！”

    说罢，黑胡子直冲上前。绕过刘子贤的身侧，一掌向身后的张宁袭去。

    犯规，严重的犯规。

    这黑胡子看上去很是有模有样的，想不到竟然会先出手对付女人。对比，黑胡子可没有那么多人意理德，他只享受杀人的快感，哪管什么男女老少。只要他开心了，一切就好。

    突如其来的一招，让二人大惊失色。绕是如此，张宁依旧凭借着自己的惯性，避开了自己最重要的部位。

    轻微地被镇伤，鲜红夺目的液体，流出嘴角。

    “张宁！”

    “别动！”

    张宁赶忙阻止住欲冲过来的刘子贤，当下的情况，根本容不得他们轻敌，更不能放松一秒。他们不能乱了阵脚，更不能失了分寸，被对方牵制住。

    “呵，有几份胆量～”黑胡子的双眼愈发明亮，太兴奋了。那鲜红的血真是世界上最好的东西了，来吧，让他体会更多血的滋润，让他更加疯狂。

    “哈哈！”黑胡子大笑，一个闪身，张宁二人周身只出现了一层层虚幻的黑影。黑胡子的笑声飘荡在漫山遍野，他的疯狂如斯，饶是镇定如刘子贤，心中不免扬起脾气恐惧。

    这是怎样的人，即便是杀手，身手达到这个境地，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人称鬼见愁闽江。

    周围的大火，很快侵蚀到小木屋。吱吱喳喳的断木声，以及火舌发出的丝丝声，无一不在宣告着他们的窘境和危险。



095 及时赶到
    “张宁，待会儿我来缠住他，你找机会逃开！”至于他刘子贤，是逃不出去了。

    事情本因他而起，如果不是他心有死意，又怎会将红叶支离开，轻易地被闽江抓住，此时。保全张宁的性命是他最大的希望。

    “好！”那就奇怪了，这种时候，她不会和刘子贤探讨谁生谁死的事情。想也知道，按照刘子贤这么个牛性子，表面上值得安顺服从，至于背地里，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更何况，他们现在还活着不是吗？那就说明，即便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那也是有可能的不是。

    所以，张宁只有一个想法。活，两个人活着出去，缺一不可。

    根本看不清闽江的任何招式，一团黑影闪过，刘子贤落地，张宁隐约听见骨头碎裂的声音。

    而地上狼狈的男人，咧着嘴，嗞着红牙，一脸笑容“我没事！”

    没事你个大头鬼，你当别人是瞎子是耳聋是色盲不成！

    在鬼见愁闽江面前，他们根本就是毫无还手之力。张宁更是懊恼自己，想不到，自己引以为傲的伸手，如今，在真正厉害的人面前，根本就是不够看。连对方的衣角都碰不到，难道，今天她的命就要就在这里了？

    难道，她真的要死了？真正地死了！他不相信，那个白衣男人会给自己第二次生命的权利。

    紧接着，又是骨头碎裂的声音。刘子贤的双臂随意搭在地上，可想而知，他的手算是废了。

    即便到了如此关头，刘子贤依旧没有皱一下眉头，哼一声，强颜欢笑，看着不远处满脸烟灰的张宁。

    不求其他，只求他的笑容能给张宁带来安心。

    对不起，终究是我连累你了。

    酸涩，痛处，慢慢侵袭着刘子贤的心，从未有过哪一刻，他觉得自己这般窝囊，没用。

    叱咤商场，处事不惊，都见鬼去吧！现在连自己在乎的女人都护不住，他有什么资格承受的起这样的评价？

    “怎么，害怕了没？”

    只是一瞬，根本看不清身影，闽江出现在张宁正前方，紧紧捏住她的下巴。“我问你害不害怕？”

    “那是什么？”她怕黑夜，但是她不怕死。

    “有点骨气，你比那个男人好很多！”闽江摸了摸自己的下颚，眼中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既然，在那个世界里，他根本品尝不到那样大家族的小姐的味道，那么，即便，这个世界，只是相像的人，但是也足够了。

    “做梦去吧”

    伴随着一声厉喝，趁着闽江一个不留神。一刀划过，快而准，鲜血四溅，张宁一个跳跃，脱离闽江的掌控，退出了十几米。

    感受到胳膊处丝丝疼痛，闽江愤怒了。

    “女人，这是你自找的！”只是下一瞬，闽江再次逼近，一手紧捏张宁那细软的喉咙，一个用力，砸向不远处的屋梁。

    张宁只能听到耳边呜呼的风声，即便是之前一直在叫嚣的火舌，也不及这风声。

    她的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好的，向后飞去，速度之快，让她根本分不清周围的景色。

    可想而知，闽江的力气之大。只怕这一撞，不死，也会成为一名植物人之类的。

    早就应该预测到的结局罢了，张宁的内心异常的安心，没有丝毫对死亡的恐惧。几秒后，她可能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

    而一旁挣扎着呼喊她的刘子贤，愿上帝保佑你，你值得活下去。

    等着等着，预料之中的头撞屋檐的感觉没来。张宁睁开眼，眼睛顿时布满泪水。

    “苏毅！”你来了…



096 你怎么敢动她
    “你来了！”

    由于连续一夜的无眠，劳累，长期的坚持，高度紧张，张宁说完这句话，便失去了意识。

    “是的！我来了！”苏毅轻轻地吻上张宁的额头，眼神流露出担忧，他来了，来接她了。

    最少的语言，最简单的话语，将两人此刻最真挚的感情表现出来。她与他来说，宛如毒药，只要沾上，便再也戒不掉。他与她来说，是最边缘的拯救，没有他，就没有她最好的未来。

    周围的大火，欲燃愈烈，直接将几人的出路紧紧围住，没有丝毫的生机。

    “刘子贤，记住，今天的你，是张宁给你的！”丢下这句话，苏毅丝毫不再理睬身后慢慢闭上眼的男人，走向火光的最中央。

    他眉眼宠溺地看向怀中昏迷中的女人，很是无奈。这个女人，真是笨，难道她不会等自己的男人来了，再行动。

    ……

    “BOSS！”跟随而来的人，惊叫出声。

    团团烈火直接掩饰住苏毅几人的身影。杀狼更是跌跪在地，绝望地看着前方。难道，BOSS就这么一声不吭地丢下他们，追随少奶奶而去了？

    “别伤心了，BOSS这样做，自是有他的道理的。”胡费上前，一手搭在杀狼的肩膀上，轻声安抚着。

    按照BOSS的个性，绝对不是一个冲动的人。如今更是不顾生死地，闯入火海，自是有自己的打算的。他们要做的就是，在原地等待他的归来。

    透着坚定的眼神，胡费就这么镇定地看着面前的那团火，他相信，BOSS终究会踏着火，带着少奶奶归来，只因为他是苏毅，独一无二的苏毅。

    感受到胡费的心情，杀狼很快也镇定了下来。不错，BOSS正身陷火海，他们这些下属，能做的就是信任。一群人，就这样，镇定自若地看着前方。他们相信，苏毅会回来的。

    浓烟滚滚，迷糊了所有人的眼。身在火海中的两个人，一个安然的昏迷着，另一个则是，满心焦急地寻找着。

    张宁，你千万不能有事！如果，你敢出事的话，我一定让你后悔！

    苏毅紧张地环视着四周，这里早已是火的天下，哪还有一块可以立足的地方。如果不是随身携带的玉佩的话，他根本没有可能进的来这个地方。

    火光冲天中，隐约可见，苏毅腰间的那抹闪亮。

    “张宁！”

    怒气上涌，苏毅一脚踢开拦住自己前路的一条木头。千万别出事，别出事。看到张宁被烧伤的肩膀，苏毅的心紧紧地揪在一起，如果她发生了什么事的话，那么，刘子贤，黑胡子，安华，苏青，你们一个都别想离开。

    全部都来殉葬吧！

    ……

    “你！”闽江一脸严肃地看这这个踏火而来的男人，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是你伤的她？”苏毅根本没有回答闽江的意思，闽江是谁？他根本不关心。内心的愤怒告诉他，只要是伤害她的人，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闽江紧紧噎了一下口水，这种感觉太熟悉了。正是自己曾经最熟悉的感觉。那个世界，他是懦弱的，是无能的。那些所谓的身居高位的人，对他来说，就只是个梦魇。他与他们来说，只是一个说捏死就捏死的蚂蚱。

    面前的这个男人，气势太瘆人，让人太胆寒。

    如果不是明确的知道自己所处的世界和自己曾经的那个世界完全是不同的。闽江定会转头就逃。他绝对不会拿着自己的性命冒险！

    “砰！”

    心脏处渗出鲜红的液体，只是一个转瞬，闽江跌坐。大意了！

    他在感叹苏毅的时候，苏毅可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思考其他，他只有一个想法：死！不管是谁……

    宏泰码头，无数的货船来来往往，工人们早已开始动工，积极地卸载着穿上的货物。

    这是一个晴朗无云的日子。

    “该死！”李彦一脚踢翻跪在地上的黑胡子身边的两人。

    “你们怎么可以动她？”李彦拔出一把枪，直抵黑胡子脑门，眼睛是嗜血的红。张宁，他怎么敢动？

    “李老大，我们真不知道那个女人就是张宁啊！”谁知道会有这么个傻女人，冲进小木屋，而且不怕死地去救刘子贤。

    “你说什么？”李彦一把揪住瘦削男人，直逼门后。

    “李……李……李老大？”瘦削男人被李彦的怒火震慑住了，不敢再说话。

    “滚！”李彦一个甩手，瘦削男人连人带门直接被甩出海里。

    全程过程中，黑胡子没有开口一个字。李彦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佩服的人，无关乎厉不厉害，就凭借着他那六亲不认，嗜血如命的行为，他佩服他，就算是他，都不敢枉言，在这一方面，自己会做得更好。

    再者，这个世界上，李彦是他的金主。

    只有跟着他，他才能接到更好待遇的业务，才能获得更多的财富。他捂着已简单处理过的伤口，轻声退了出去。

    “废物！”全是废物。这句话，李彦骂的是苏青安华二人。

    本来以为，这两个人合作，怎么说来一个商业大战，逼退刘子贤。为了自己在商界的地位，李彦只有通过打压苏毅。对峙，即便不是能一招致命，但至少会将对方拖得苟延残喘。可是结果呢？

    这两个蠢货直接采取了绑架的方式！绑架就绑架吧，他不介意暗中推一把手，将苏青牵引找到闽江。可是，结果，对方还是被苏毅救走了，并且暴露了闽江的存在。

    闽江便是黑胡子，黑帮中，目前是最厉害的杀手。

    而至于张宁受伤，李彦内心说不出的复杂。他不希望张宁过的很好，因为她是苏毅的女人。可是在听到张宁陷身火海的事情后，那一瞬，不知什么原因，他全身的暴戾因子骤然而起。

    看向窗外，红色渲染着整个大地。旭日东升，海面清晰地传来“吼嘿吼嘿”的声音。



097 两个男保姆
    “你就是这么照顾张宁的？”王岩一拳挥过去，恨不得直接把苏毅打出一朵花。

    “和你什么关系？”一把拦住王岩的拳头，苏毅很是不满，他现在等的心都憔悴了。翩翩王岩这个不长眼的，这种时候还往他身边凑。如果不是顾及到张宁的意愿，他早就将这家伙撵出去了。

    “呵呵，是和我关系不大。但是，我就是看不惯。一个连自己女人都保护不好的男人，还有什么用，苏毅，你说是不是？”

    如今，张宁因为烧伤，卧病在床。他还顾及什么，她父亲死了，是没错，他还在！只要他王岩活着的一天，休想有人敢靠近她伤害她。

    “呵呵，请记住你的身份！”你只是我妻子的一个朋友而已。苏毅一个脸色，身后便走上前，试图牵制住暴走中的王岩。

    “你......你们别吵了！”

    张宁便是在这样吵闹的环境中醒来的，她真的没法安心睡觉啊。人都快死了，这两男人倒好，直接吵起来了，她若是再不出声，这两人直接就打起来了。

    “张宁！”王岩喜出望外，被苏毅抛之脑后。

    “宁儿！”

    苏毅轻轻地抚摸着张宁的细发。此时的她，看上去宛如一个破碎的洋娃娃，那般的脆弱，惹人心疼。

    刘子贤，你最好祈求张宁没有出任何差错，否则，你也别活了。危险的气息一闪而过，可这饶是被张宁抓住了。

    “苏毅，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

    “不好！”

    这女人脑子进水了，别人都给她招来了这么大的祸端，她倒好。醒来的第一眼，挂念的不是他这个丈夫，而是另外一个男人。

    苏毅心中说不出的酸涩，他是坚决不会再让张宁和刘子贤碰面的。

    张宁黑线，苏毅大大，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我还没说你就否定了，这真的好吗？说好的温柔如水呢？

    “张宁！”王岩一把扑到床前，看着床上脆弱的人儿，那眼神，温柔地能滴出水来。

    “王岩？”你怎么会在釜山别墅，她一直以为他早就回英国去了。

    “因为来和你道别，所以来这儿了。”王岩怒目而视着苏毅，那意思不言而喻，苏毅这家伙太霸道，太强势。以至于，现在才能见到你。

    张宁扶额，她真的不想再说话了。

    这床边的一个个病娇是怎么回事？

    回忆起自己晕过去的前一刻，苏毅那双嗜血的双眸。张宁深知，现在不是追问刘子贤情况的时候？

    现在的她什么都不能做，也做不了。与其干着急，所幸直接闭上眼，睡一觉。一觉醒来之后，事情一定都会往好的方向发展。

    屏退了所有人，包括王岩。

    苏毅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床上满脸苍白的张宁。这女人还真是能耐，隔三差五地就把自己折腾成这样。苏毅有点庆幸，幸亏，在这过去的十八年里，张宁是个傻子。

    如果以前就如现在这般的话，相信，他是看不到现在的张宁，至少这样的活蹦乱跳的人。也许早在很久以前，自己就把自己折腾没了。

    越想越心惊，越心惊，越是感到害怕。

    刘子贤！

    苏毅将这个名字牢牢地记在了心里，他和刘子贤，究竟谁在他心目中位置更高？一份叫做吃醋的心情，在心中不断地酝酿着。

    离苏城较远的郊区，清居雅苑。

    这是刘子贤在郊区的别墅，别墅的名字也是自己亲自命名的。

    不大不小的院子里，梅花肆意开放。暗香浮动，惊扰了多少人的梦乡。

    红叶仔细地替他处理着伤口，她的眼神显得空洞，但是护理的手，却是异常的小心，好似对待的是一件稀有宝物一般。

    在苏毅救出张宁的前一秒，红叶便接收到了刘子贤的信号。放下早已身残的安华，她很快地找到了地点。没有和任何人起冲突，在杀狼和胡费的眼下，直接带走了刘子贤。

    熊熊的大火是她忘不了的伤痛，正是这样的火，让她和他有了相见的机会，从此，便心落，在不能关注到其他人。

    刘子贤全身血，那些血，经过时间的凝固，早已结成了疮疤。他的脸上亦是少不了一反被折磨的迹象。这样的一个刀枪不怕的男人，如今也落得这样的下场，红叶不觉得可笑。而是替那个他心目中的她感到幸福。

    她，不知道刘子贤的情谊。即便身死，也阻止不了刘子贤的眷念。在过去的日子里，她亲眼鉴证了他为她伤心，为她疯狂，为她轻生。

    这样情深的男人，如何不让人心动!

    如果，他是那个女人的话，该多好啊！

    “张宁！”

    昏迷中的刘子贤，不停地呢喃着这个名字。红叶不知道他唤的是那个她的名字，抑或是苏毅妻子的名字。

    真可笑，红叶黯然神伤，想不到，一个简单的名字也能掀起她内心的波澜。她这是有多久没有在乎过人心了？但是，她不能躲避的是，当刘子贤叫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她是不甘的，她是嫉妒的，同时，也是后悔的。

    身为刘子贤的保镖，她只能遵守他的命令。抛弃他的性命，而张宁，这样的一个看似柔弱的女子，却挽救了他。

    她永远也忘不掉，刘子贤望着那团熊熊烈火，痛声失哭的场景。

    也许，这辈子，她都不能走在阳光下，只能成为刘子贤的影子。只能看着他，却不能靠近他。一滴滴热泪垂下，红叶依旧面无表情！但是她的心在痛，她在害怕。

    她很害怕，这个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张宁，她是感谢她的，即便，她夺取了他心中的人的爱念，但是，也留给了他的陪伴。

    刘子贤继续喃喃自语着，口中的话无疑是不断地重复着“张宁”二字。

    夜深人静之时，安宅。

    安老爷子发了好大一通火。年已八十的他，依旧健硕，精气神，丝毫不输给二十几岁的小伙子。

    “混账！”安老爷子气的腿发抖，他怎么就不知道自己这个宝贝孙子，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爸爸！”安顺上前，“华儿定不是故意的，而是有人故意为之的。”顿了顿，安顺面部变得不甘，满脸阴婺，“还不是刘子贤那小子，如果不是他，我们华儿怎会弄得一个断腿状态。



098 苏毅式温柔
    只是说断腿，那是轻的了。因为事实上，他也被毁容了。当时的红叶伤心欲绝，怀揣着最最愤恨地心情。不仅打残了安华，更是活生生地在他脸上化了几道深可见骨的刀痕。

    刘子贤，你以为你是谁？还不是为我们安家打工的一条狗？安顺的怒气甚大，这口气，无论如何，他都很难吞下去。

    “闭嘴！”安老爷子施以警告的眼神，这些话是他们能说的吗？自己的孙子如今成了半个废人，最失望痛苦的莫属他。

    难道他的愤怒会少？

    如果不是安顺这个儿子不成器，他何以会招致刘子贤这样一个煞神到自己公司。原本想的很简单，借着刘子贤的手段，为安华将公司安定好，再找个适当的时机，将刘子贤剔除。

    可是事与愿违，翩翩自己的这个孙子是个傻的，只是被对方架空了权利而已，便急不可耐地去找对付麻烦，最终惹得自己一身骚。

    “爸爸！”安顺一口气憋在心中，很不顺畅。

    如今，安华入院，已成半个废人。难道偌大的一个安氏集团，真的要由一个外人掌控。他不能接受，他要回安氏集团。

    看出安顺的眼神，想着自己的这个儿子也差不多玩够了，那就给他一次机会吧！

    “你给我安分点，不许给我惹麻烦！”

    惹谁的麻烦，当然是，刘子贤的麻烦。于是，在二人的谈话间，安顺顺利地成为了安氏集团新任继承人。

    想来甚是憋屈，安华身为安老爷子的亲生儿子，没有成为安氏的继承人，反而由他的儿子继承。这不能怪安老爷子心狠，的确是自己年轻时，太过武断了。

    年纪轻轻，自是少不了一腔热血。犹如社会上很多小青年一般，他信誓旦旦地拒绝了进入安氏集团，再三表示，自己即便没有家族的支撑，凭借着自己的实力，也可以闯出一片天。

    当时，因为这件事，安老爷子硬是被气晕了好几次。

    这三十年来，安顺干什么，便失败什么！开一个公司倒一个，找的合伙人，最终也被证明只是为了图谋他的钱财抑或是骗子。

    经历了风风雨雨，大起大落，不知不觉，安顺从那个稚嫩的青年变成了头顶些许银丝的中老年，他终是认命了。

    那些所谓的心灵鸡汤都是骗人的，这个社会就是钱和权的社会，什么理想，什么志向，什么努力，那都是建立在强大的经济基础上的。

    ……

    “嗖嗖……”

    张宁闭着眼，听到窗子轻微的移动声，警觉心骤起。谁敢在釜山别墅放肆？

    “姐姐？”

    王岩小声地发出声，张宁傻眼了。坐直了身子，难以置信地看着正在跨过窗沿的人。王岩这小子怎么了，好好的正门不走，为什么要翻窗子。

    难道，在他们不见得几日里，王岩喜欢上了猴子的运动？

    毕竟是相处了很久的两个人，王岩自是看懂了张宁疑惑。

    他不满地解释道：“还不是你那个护妻狂魔苏毅，白天就阻止我来看你，到了晚上还让人守着，不让我见。我这不是没有办法，才来爬窗子的。”

    王岩脸微红，很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自己的头颅。这还真是有点偷情的感觉啊…。，

    张宁扶额，苏毅这做的的确有点不人道。

    “姐姐，我是来道别的。明天我就要走了，家里的老爷子正在发火，我得回去一趟。”至于为什么发火，二人心知肚明。

    家里的医药合作计划，被自己儿子当人情送掉了，你试试，看能不能忍受？

    两人好好地话别了一下，临走之时，王岩正了正神色，“那个刘子贤，你别靠近了。”最好，连苏毅也别靠近，我怕你受伤。

    一个转身，“byebye”一个纵身，王岩消失在窗口，同时，张宁手中多了一个锦盒。张宁还未仔细地看清王岩送什么给自己了，仅是下一秒的时间，门便被打开，进来的赫然是苏毅本人。

    张宁黑线。

    看着那个不苟言笑，一脸严肃的男人。苏毅大大，你是故意的吧，早不来晚不来，就在王岩刚离开时，就来了。

    难道，你也有听人墙角的喜好？

    张宁眯了眯眼，悄悄地将手中的锦盒藏进被服里。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她可不想自己刚到手的礼物，就上缴给苏毅这个混蛋。

    “拿来！”

    “什么？”

    “我再说一遍，拿来！”苏毅一脸怒容。

    王岩，真是好样的。敢背着他送他妻子礼物，如果不是他故意离开，制造这么个机会。谁会知道，张宁在什么时候会收到这个礼物，而他又不知道。

    “切！”

    张宁把锦盒扔向苏毅，掀起被服，将自己蒙在被服里。苏毅这实在是太欺负人了。现在他不仅不让她见人，连收礼物的权利，也被剥夺了。

    她怎么感觉自己很像传说中笼里的金丝雀？

    可是，想到火海里的那一幕。张宁的内心暖了起来，再多的不满，烟消云散。如果没有苏毅的话，她可能就成了一抹灰土了也说不定。

    嘴角上勾，张宁掩饰住自己的喜悦。金丝雀就金丝雀吧，至少现在她活着。

    可怜的王岩，将自己精心准备的礼物送给心上人，还没有一分钟的时间，便被上缴了。

    “拿着！”这次的声音，异常的温柔，那充满磁性的嗓音，听得张宁更是涨红了脸。她绝对不会承认，自己陷入了一个叫做苏毅式的温柔漩涡。

    一枚项链静静地躺在自己的手中，项链的最中心赫然是那墨黑色的月牙玉，周身用细小的钻石点缀着。很是耀眼，张宁的内心无比地兴奋。她收到了他的礼物，这算是定情信物吗？

    “记着，任何情况下，都不要取下这项链！”在见识到玉佩强大功能之后，苏毅很快便安排了人将张宁的月牙玉装饰了一番。

    “嗯！”张宁低下头，不语。苏毅坐到张宁背后，轻轻地替她戴上这项链。

    乌黑的发丝划过他的手心，那么的柔软，那么地顺滑，她的脖颈是光滑的，洁白的。优美的弧度，美丽的天鹅颈，让苏毅浑身发烫。如果不是顾念到张宁的身体情况，他就将她就地正法了。

    感受到苏毅的温柔和小心，张宁内心亦是充满了幸福因子。

    二人只是静静地，谁也没有再说话，空气中多了一层暧昧，两人的呼吸交缠，直至永远。



100 避难所
    原本，安华找他合作，他倒是乐意地帮他。只不过是举手之劳，只要安华得到了安氏集团的时机掌控权，再借着他的手，他定能轻松地将苏毅拉下马。

    可是，如今倒好，刘子贤被救，安华残废。原本他的敌人只有苏毅一人，如今，却多了个刘子贤。

    这两个足以将整个苏城翻天的人，那还是恶魔一般的存在。苏青深知，自己的行为隐藏不了多久了，或者早已被对方知晓。刘子贤那个男人的手段，绝不会比苏毅温和多少。

    想着想着，苏青浑身浑身打起了冷颤。

    他不能落进刘子贤的手中，他还没有接受苏宅的一切，他还没有将苏毅打败，他怎么能就这样被另一个不相干的人抹杀了。

    如果死在苏毅的手上，他还是甘心的，可是，死在刘子贤这样的一个陌生人面前，原因还是因为安华，他深深觉得不值。

    他得想个办法。

    懊恼，彷徨，无措……

    恰在此时，一道熟悉的身影站立到了他的面前。

    “苏胜？你怎么在这儿？”他是怎么进来的，苏青大惊，他的那些门卫保镖们都去哪儿了？

    “别看了，我是光明正大地进来的。”至于你的保镖，那都是我的人，自己人怎么会阻止自己这个主子？

    “苏胜，你来干什么？”这个沽名钓誉的哥哥，自从上一次的煤矿事件之后，便消失的无影无踪。现在，又来找他干什么，是来看他的笑话的吗？

    想到这一点，苏青的愤怒更甚。

    这个，他一直深信的哥哥。不仅是最初的背叛，如今，也学会了落井下石了吗？苏青的双眼折射出数不尽的危险。如果苏胜敢这么做，他不介意拉一个人，陪他一起死。至少黄泉路上，他不孤单。

    “别误会了，我是来帮你的。”

    苏胜的双眼细长而显得精明，因为偏胖的原因，他看人的时候，别人基本上可以无视他的眼睛。可即便如此，那眼神中的算计，却是没有逃过苏青的观察。

    身为至亲手足，苏青很清楚自己这个哥哥算计人的本事。

    “来帮我？”开玩笑，苏青并不相信，早不帮，晚不帮，现在才来帮，真当他是傻子不成。

    “怎么，你还有更好的选择吗？”苏胜径自寻了一个红木雕花大椅，坐了下来。端起桌上刚泡好的茶，就这么淡然自若地喝起茶来。

    苏青的眼神暗淡了下来，是啊，他还有更好的选择吗？他还没有出手对付苏毅，便又招惹了刘子贤这样的一个笑面虎。他哪来的选择，他这是没有选择，不是吗？

    可是，指望苏胜帮他，苏青万万不会相信的。要知道，最近苏胜被老爷子禁锢，解除了所有职权，他哪里有能力帮他，不要拉他下水就不错了。

    “就凭你？”苏青一脸不屑，苏胜这个人，现在自己的事情都解决不好，那有多余的精力和势力帮他，“先说说看，你怎么帮我？”

    说完，走到苏胜正对面的位子上。

    “二弟，你这就不对了。怎么说我都是你的亲哥哥，你怎么就不能多一点信任呢？”苏胜很是哀叹了一把。想到一年前，他和苏青还是可以将生命交给对方的啊，可是如今呢，弄的个老死不相往来的局面。

    “这还不是你的功劳！”苏青将功劳二字咬的极重，如果不是苏胜不顾兄弟之情，背着他赚钱，他怎会寒了心。

    报应这东西，真的存在，苏胜原本指望着发大财的煤矿爆炸了，自此之后，他也失去了老爷子的信任。想必他现在过的也不是很好吧！

    可是，看着苏胜那得意洋洋的神情，苏青又开始疑惑了起来，苏胜现在过的真的很狼狈吗？他是不是遗漏掉了什么？

    “二弟，你又何必这么介怀这件事呢？”淡淡抿了一口茶，这茶的品味终是差了点，不如自己泡的。“如今，我不是得到自己应得的结果了吗？”

    “算你有自知之明！”苏青冷哼了一句，不予理睬苏胜。站起身，准备离开，和这个都自身难保的人多说一句话，都是浪费生命。

    他还得尽快想到办法，怎么应对刘子贤的打击。

    没了安华，他该如何做？

    可恶的安华，自己落不了好，还让他一起掉进去。此时，苏青已经将安华恨的入骨。如果，不是他的话，自己又怎么会走到如今的地步。原以为那个安华有几分本事，可是，这还没出场，就强制退慕了。实在是让人难以恭维，难怪，安老爷子把安氏集团的事务交给刘子贤，而不是自己的亲孙子。

    想必，安老爷子也是很清楚的。如果，公司在安华的手中的话，不消一刻，便会被其他的竞争对手吞噬干净。

    “二弟，你如今的局面，最好还是去找爷爷，住在苏宅比较好！”

    “什……什么？”

    苏青以为自己听错了，去找苏老爷子？按照他对苏老爷子的了解，如果苏老爷子知道这件事后，不打断他的腿，那就怪了。

    “是的！不过……”苏胜顿了顿，眉眼瞟了一下苏青。甚是好笑，这个弟弟啊，现在还是那样的不分轻重。“不过，你只是要吃点苦头罢了。”

    敢帮安华对付刘子贤，并且是介绍杀手这样的事情，一向耿直的苏老爷子怎么会容忍。

    先是无语，继而苦笑，最后，苏青的眼睛亮了，仿佛看到了沙漠之中唯一能解渴的水源。

    是啊，他怎么就没有想到。苏老爷子是他的亲爷爷，就算对他此番举止很是生气，最多挨几鞭子，不会要了他的性命。再者，苏宅的安保一向是世界数一数二的，断不会随意让人进出。

    这样一来，他的生命算是得到保障了。

    可是，如果，他一直在外，没有足够的保护，难免会落到刘子贤或者苏毅的手中，那结局可想而知。

    “苏胜，别以为，你给我出了这个主意，我就原谅你了！”苏青一摆手，率先离了去。他得尽快回到苏宅。

    ……

    一道黑影闪过，跟在苏胜的身后。

    “怎么，对我不信任吗？”苏胜很是不满，那人明摆着不相信他，这才派了一个人暗中监视他。

    “怎么会？老大只是想帮你罢了！”



101 你不怕我？
    “帮我？”苏胜眯着双眼，他怎么会信？

    不过，既然大家都是合作关系，只要李彦不阻挡他的计划就好！

    之前的那场闹剧，也就是秦萧故意在张宁面前表现的那一场，实在是有点幼稚！苏胜计划的很好，让秦萧先接近张宁，毕竟，张宁还不知道秦萧的存在，更不知道苏毅的往事！

    这比直接对上防备心重的苏毅来说，算是简单的。

    可是，苏胜不知道的是，张宁竟会如此的狡猾，没有救下秦萧！一副我看透你的秘密的表情和做派，这样的举动无疑惹恼了苏胜。

    即便如此，那又如何？

    只要前一场，张宁没有认出秦萧，那么她还有机会不是吗？想到苏毅，苏胜心中的不甘更甚。

    凭什么？

    苏毅不过是半途才回苏家，是不是真的是苏家的子孙，一切都还是疑问？他们的父亲也失去了踪迹，如果不是因着苏老爷子的保护的话。就凭苏毅这样的外生子身份，也配苏三少爷的名号？

    苏胜眼中顿时寒光四射，如今他什么都没有了。苏毅必须要付出代价！

    “告诉你老大，我的事情自己会处理，不用你们插手！哼！”

    闽江早已换了一副行头，剃掉了他那标志性的黑胡子，露出清晰的脸庞。粗狂的脸型，浓浓的眉毛，再配上那标志性的伤疤，说不上来有多恐怖，反而让人感叹。这定是一个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

    “这个我自会转告。”

    ……

    来到这个世界，还没有多久，闽江对这里的世界不感兴趣，唯一感兴趣的也只有这里的人了。说来也奇怪，一个个的，都弱小的和鸡肋一般，还要争名夺利，只为了表现自己的强势。

    这里的世界是如此的平凡，人类同样如此。这让他很是鄙视，如果不是一场意外，他何以会落到这个世界。

    如今的他，也只得走一步算一步，如果真的回不去的话，那么，就让他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厉害最有钱的人，那又有何不可？

    这人世间也是又有趣的人和有趣的事不是吗？

    “大哥哥，你去哪里了？”一头乌黑齐肩短发女孩，打开门，飞奔而出。一把拽住闽江的衣角，自从自己跟着闽江之后，隔三差五地便不见他的踪影。

    最长的时间甚至可以达到半个月之久，十五岁的她，正值青春期，长个子的时候，很没有安全感。这让她很是害怕，每天所做的事情，便是坐在门后，两眼巴巴地看着门，只希望，下一秒，门的另一边，就能出现心目中的那个人。

    闽江看了看这个身高已经快到他腋窝位置的女孩，黑黑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眼中泛着点点泪光。很明显，不久前，这个女孩刚哭过。

    对于此，闽江很是不屑。他最看不起的就是女人，女人的眼泪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吸引力。如果不是自己刚来这个世界时，受了重伤，被这个女孩救了的话，他是绝不会收容他的。

    那夜，没有月光，没有星辰，周围一片漆黑。

    闽江捂着流血不止的伤口，背靠大叔，看着这个陌生的世界。这里不再是他所熟悉的山林大海，到处充满了耀人眼球的光亮。即便内心再是强大，对未知的恐惧，依旧侵蚀着他的无感。

    “大哥哥，你受伤了吗？”女孩一瘸一拐地出现在闽江面前，她的手上拎着一个破布包裹，里面飞满了萤火虫。刹那间，

    将这片黑暗照亮。另个陌生人，两个世界，相碰在一起，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闽江不语，他只是冰冷地打量了她一眼，便闭上眼，不予理睬。一个这么弱小的女人，不值得他的留恋。

    女孩亦不语。

    冰凉的触感，惊醒了准备休息的闽江。身体的条件反射，一个反转，女孩被重重掀翻在地。

    “疼疼……”

    待接触到那白色纱布，闽江才反应过来，对方是在给自己疗伤。

    “你是谁？”

    “不知道，大家都叫我孤儿！”

    “你不怕我？”闽江的面部露出狠历的颜色。

    “不怕！”女孩的眼神却是坚定。

    接下来，两人谁也不再多话，一个安静靠着大树，一个轻柔地施以疗伤……

    “大哥哥？大哥哥？”

    女孩的声音唤醒了闽江的意识，一直孤身一人的他，身边突然多了一个人的存在，还真有点不习惯。思索着，闽江暗自决定，还是找个机会将这个女孩送走，亦或是杀死。

    “大哥哥，我新学了几款菜，你来尝尝好不好？”女孩面露期待，同时赶紧将自己的双手背在后背。因为初学这些菜，很不熟悉。她的双手布满了刀伤。

    她不能让他看到她的愚笨，如果被发现了，那么她就又要失去住所，一个人流露街头了。

    这一切，闽江自是注意到了。眼中闪现过一丝无奈，罢了，只是多养一个女人罢了，他也需要一个保姆。也许，这个女孩以后还会有其他的用武之地。他先留着她，以后再做决定。不行的话，再杀不迟。

    ……

    “苏毅，你这是什么意思？”张宁气冲冲的跑到苏毅面前。自从，自己被苏毅救了回来之后，苏毅对她的照顾，可以说是无微不至。这本来是件非常幸福的事情，这可是苏毅啊，全苏城，所有女人的幻想对象。如今拜倒在自己脚下，张宁心中那颗所谓的虚荣的心得到了充分的满足。

    但唯独除了一件事……

    那就是，不管她到哪里去，都有人跟着，看着，说是保护，但是谁都知道这本质上就是监视。

    在最初的时候，张宁还能宽慰自己，说这是苏毅紧张自己的表现，时间异常，浓浓的窒息感，让张宁再也不能忍受。

    “苏毅，我想出门逛街！”

    “不行！”得到的答案是如此的坚决。苏毅真的害怕了。自从之前自己对张宁的放松，得到的是什么？只有那无尽的担心。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的！”你死了，我的命也就结束了。

    可是张宁只听懂了“你是我的”这四个字，一个跺脚。去你大爷的，我是我自己的。现在自己来找苏毅，放自己自由，那简直是自己没事找事。还不如自己偷偷溜出去。



102 禁锢，变质
    “苏叔，看好她！”

    “是！”

    管家暗暗叹了一口气，原本以为会相处的越来越好的两个人，如今变成了这样，真不知道是好是坏。

    他知道张宁喜欢的是无拘无束的生活，不是被禁锢的。他亦是知道，如今苏毅这般对她，是真的将这个少奶奶放在心上。

    可是，这样的举动，对于苏毅来说，是自然而然的。在他的概念中，自己的东西，自己要好好看牢了。否则，如果因为自己的疏忽，而失去了的话，他怨不得人。

    而对于张宁这个少奶奶，管家相信，她自是知道苏毅对自己的感情之深，以至于达到了禁锢的地步。

    只不过，这个少奶奶真的能够接受这一切吗？

    看着消失在房间拐角处的白色身影，苏毅的眼神暗沉，深不见底。他知道，从上次张宁不顾自己的生命安全，而选择去救刘子贤。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他不曾害怕失去什么的话，那么，苏毅现在很肯定。他害怕了，那个叫做刘子贤的男人，这个自己最熟悉的敌人。如今，在感情领域里，也要来和他争抢吗？

    ……

    张宁重重地将自己摔进柔软的软被之中，脸深深地陷进枕头内，好柔软，好暖和……

    可是，她的心却觉得冰凉如斯。

    这个房间是她和苏毅的爱巢，更是他们坦诚相待的地方。可是如今，张宁却是甚觉无比的讽刺，曾经最让她感到幸福的地方，如今却仿若监狱一般，成为她的桎梏。

    对于苏毅的举动，她很是清楚。她很感谢苏毅的爱，但是这种爱让她越来越窒息，尤其最近几周的时间，她开始怀疑了起来。

    是啊，感情观不同的人，又怎能走到一块儿呢。比方说，你想吃橘子，可是对方偏偏送她苹果，还宣扬着苹果的各种好。

    即便事实如此，可是，作为最忠诚的感情来说，这种好，实在是太过了。

    归根结底，一切的原因还是苏毅不信任她。

    “呵呵……”

    张宁苦笑，想不到，最终的结果竟然是这样的。苏毅不相信她，不相信她对他的感情，不相信她能够坚定地站在他身边。

    世事还真是变幻莫测，只是几周的时间，从最初的感动和依赖，没有任何的第三者，也没有任何的大事件。只是因为一场禁锢，却让彼此之间的感情变了质。

    “我真的要留在这里吗？”

    张宁双手抱起正在熟睡的紫瞳，喃喃道。

    紫瞳，这家伙，回来之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胖。看那张幸福的羊脸，张宁真恨不得狠狠地给她一记。她才是她的主人，好吗？不要被苏毅的几块肉给俘虏了，好吗？

    似有所感，紫瞳翻了个懒腰，挠了挠爪子，以示自己的不满。

    “呜喔…。”

    没看到老娘正在睡觉吗？敢打扰老娘，是觉得自己活的太久了，还是怎么滴？

    “睡，再睡，你找别人当自己的主人吧！”说做就做，张宁重重地给了紫瞳一个狠历。她的心情这么明显，很明显的不好。身为宠物的她，是不是应该自觉一点，过来讨好自己，哄哄自己，让她这个当主人的开心开心？

    呵呵，可是，现实倒好。她这个正在气头上的主人还没有发火出气，这个当宠物的却拽上了。真当自己是天底下独一无二，绝世无双的不成。

    接触到张宁的眼神，下一秒，不愧是带有灵智的宠物，紫瞳很是自觉地跳起身来。围着张宁打转，不时地用自己那羊脸兔子耳朵，蹭蹭张宁的下巴。

    “呜喔……”

    主人，不要生气了好不好，人家知错就改。您老就不要太介意了，人家这就来哄你。怎么样？是不是可以考虑一下，原谅人家一次？

    大大的紫色眼睛，一眨一眨，恨不得眨出个星星来。

    张宁无语，想不到，一个小小的宠物，竟然学起了小孩子的那一套，一言不合，便撒娇。说实话，这的确是张宁的短板。谁让面前的这个小家伙这么可爱呢？

    “紫瞳，你说，我们是不是要离开这里呢”

    紫瞳拼命地点头。要，一定要。想到苏毅那样的一个大坏蛋，每晚就睡在自家主人身边，高傲的她，怎能忍受。主人现在

    终于觉悟了，认识到了这个男人的不好了吗？

    太好了！只是可惜了，那些美味的肉了。

    这段时间，针对紫瞳的饮食，管家可没少花心思。这无疑让紫瞳狠狠地感动了一把。可饶是如此，肉和主人相比，那绝对是占不了优势的。

    对不起了，管家叔叔，难得你最近对我这么上心，但是如今主人有吩咐了，我只能跟着主人。至于你，二汪会好好陪着你的，没有了我，千万不要伤心。

    紫瞳看着窗外，认真地祷告着。

    同一时间，正在客厅巡视的管家则是重重地打了一个喷嚏。看了看窗外随风而动的树木，很是感叹。时间过的真快啊，眨眼间，又是一年。

    冬天越来越远了，每家每户都在准备着迎接新的一年。他老了，可能很快就到了要去见他老伴的时间了。

    室内一片漆黑，室外，灯火辉煌。张宁不眠，看着身边已熟睡的苏毅，眼角渐渐湿润。慢慢地伸出右手，手掌轻轻地覆盖在他的脸上。

    那妖孽的脸庞，在夜的寂静的烘托下，显得格外的孤寂。

    苏毅，难道，这就是我们的爱情吗？你很累，不是吗？缓缓地，手指划过他的眉眼，鼻角，停留在嘴唇之处。苏毅，我累了！

    爱的累了，如果这就是我们的爱情，我愿意用我的离开，唤醒你的觉悟，爱情不是只有占有……

    这夜，苏毅睡的安稳，似有好梦。

    ……

    安静的夜，不安静的城市。闹市一角……

    “你怎么在这？”

    季晨一手掐住秦萧的脖颈，逼至墙角。

    因着瑞尔斯相邀，一直到很晚，季晨才得以回去。这一夜，两人摒弃了彼此之间的嫌隙，算是真正意义上的一次相聚。聚会上，二人趁着热情，喝了不少酒。

    人无不散之筵席，当季晨歪歪倒倒地走在大街上，一个俏丽的身影吸引住了他的目光。刹那间，酒意尽散，只凭借着最初的冲动，一把冲上前。

    “你……你是谁？要干什么？”

    秦萧一脸惊恐地看着面前的陌生男人，这个男人生的俊俏，原本依稀可感的温和被那满脸的愤怒冲散不再。

    今夜，她过的很是不顺。因为苏胜又来了，随之而来的，便是无尽的折磨。

    折磨之后，趁苏胜熟睡之际，秦萧偷偷地跑了出来，她需要呼吸新鲜的空气，需要新的面孔。否则，她不敢保证，再继续对着那张猪一样的脸庞，被压在油花花的白肉下之时，她会不会吐出来。

    可是谁想，她刚出来，便被一个陌生男人压制住。



103 曾经的爱，永远的失去
    此时的她，浑身上下，各种青的紫的，交杂错乱的爱痕。与此相反的，她的脸庞却是没有受到任何伤害，显得更是白嫩红润。

    宛若刚出浴的美人，让人垂涎。秦萧低着头，拉了拉自己的衣袖，企图掩盖住自己手腕处的那一抹红。

    “我是谁？”

    说的哽咽，季晨的心却是狠狠地抽痛着，她竟然问他是谁？他要干什么？呵呵，还真是可笑，曾经最相爱的两人，如今形同陌路。不仅如此，对方竟然在怕他。

    怕他？

    季晨这才后知后觉，原来，他再也不是“苏毅”了，他有自己的面孔，有自己的声音，秦萧不认识自己，也是情有可原。

    即便这般想，可是，季晨的内心依旧很痛。面前的这个女人，他最爱的女人，不仅不认识他，而且怕他……

    闭上眼，季晨狠狠地安抚住自己，告诉自己，自己是季晨，不是秦萧爱的人。她曾经爱的人，是什么都有的苏毅，而不是什么都没有的季晨。

    苏毅是众星拱月的，而他是低落到泥土的。

    他没有资格，去谈爱，去谈那个曾经。即便，秦萧爱的人真正的是他，他却什么都不能说，只因她不认识这个真正的他。

    秦萧眼中的惊恐和害怕，让季晨的心窒息，他的心在痛。宛如刀割一般，一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心口，努力不让自己倒下去。

    今天，站在这里，他就要结束她的生命。

    沉默，很长的沉默……

    “先生？我想你认错认了！”秦萧镇定了下来，努力地引导着对方不再关注自己，放过自己。

    “认错？”怎么可能，她化成灰，他都不会认错。深吸了一口气，季晨慢慢收紧力气，“是啊，也许我认错了！”他认识的是那威尼斯湖畔恬静美丽的女孩，而不是面前苍白如归，满眼惊恐的女人。

    秦萧努力地张大着口，企图呼吸到更多的空气。可是，事实却是，她的大脑慢慢变得空白，她直觉到，她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

    好不甘心，她还没有让那个负心汉尝试到自己的报复，她还没有让那个叫做张宁的贱人尝试到她的愤怒，她怎么能死？她不甘心！

    双手双脚并上，秦萧用尽自己的力气，狠狠地抓挠着面前这个郑子昂流泪的男人。

    想来，她还真是倒霉，这个陌生男人肯定被自己女友伤害了，她便成了他的出气筒。可笑，男人，还真是懦弱。

    现在的季晨，在秦萧的眼中，赫然成为了那个懦弱的卑劣男人。

    即便秦萧再是用尽全力，也不能松开季晨丝毫。男人和女人的力气，天壤之别。慢慢地，她放弃的挣扎，只不过，她真的很不甘心。

    不。甘。心。

    时间仿佛停留在了这一秒，季晨闭上眼，不再看眼前的女人，他不敢看。他怕自己一个心软，便会放过他。他害怕了……

    一阵微风吹过，夹杂着簌簌地雪花掉落的声音，天空飘起了白色的雪花，在这白色之中，一抹鲜红，染红了一方灰土。

    殊不知，季晨的一次闭眼，便成为了这一生最后的一次闭眼。只是一秒不到的时间，他的悲伤表情定格成永远。整个人径直地倒向后方，他的双手依旧成紧握状态，眼角的泪瞬间被雪花覆盖……

    “啊！”

    秦萧尖叫，昏迷了过去。

    同一时间，刚回到自己出租屋内的瑞尔斯，心口骤然一痛，一股不好的预感悠然而深。这种失去的感觉，他很是熟悉。只不过，最终没有搞清楚这种感觉从何而来。

    他更不会知道自己刚刚承认的好友，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一相聚，便成永恒，如果，他知道的话，定不会在今夜约他出来。

    另一地点，正在敲击电脑的苏毅，顿时停下手中的速度。因为，电脑烧屏了。虽然已经有过的感觉，但是这种茫然若失的感觉，还是侵蚀着他。

    转头看看窗外越下越大的雪花，还真是美啊！

    ……

    看着头顶耀眼的光芒，身边熟悉的布置，秦萧知道，自己回到了那个房子，被禁锢的地方。想到那个陌生男人的死状，他脸上的悲伤，一种名叫伤痛的因子，爬进她的心房。

    他怎么死了？

    只是一阵风，一场雪，秦萧根本就没有看清季晨是怎么死的。

    但是因为当场的死状很是瘆人，她便被吓晕了过去。至于之后的事情，便一无所知。更别说自己是怎么回到自己的住处的。

    直到此刻，秦萧都不会知道，这个死去的陌生男人，便是她曾经的爱人。在不久的将来，因为这一次疏忽，她亦是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

    “那个叫季晨的男人死了！”闽江将不久前的事情报告给上首的宝蓝色西装男人。

    “死了？”李彦微眯着眼睛，他亦是刚不久得到，季晨就是苏毅的风月场上的替身。想到此，李彦哈哈大笑，想不到，苏城赫赫有名的花花公子，竟然是用的替身，这还真是一个洁身自好的男人。

    “你为什么要杀了他？”既然发现了这个秘密，好好地利用才是上上之法，现在倒好，人死了，什么都没有了。原本利用秦萧的事情也继续不下去了。

    对于自己的做法，闽江向来是不会听取任何人的报告的，他只知道，没有人可以阻止自己杀人。

    “没有为什么！”闽江的态度之强硬，让李彦无奈。是了，闽江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怪物，干涉他杀人，那就是触犯了他的底线。

    “哼！”不予理睬闽江，李彦甩手离开。看来，秦萧这颗棋子是废了。不过废就废了吧，还有更好的棋子不是。

    刘子贤！

    那个和苏毅并驾齐驱的男人，如今可是身陷名为爱情的火焰之中呢！不知道这样的两个人碰撞在一起，又会激起怎样的火花。

    张宁，还真是个奇女子。如果，不是因为她是苏毅的女人，李彦都难以控制住自己将这个女人纳入自己麾下。



104 阴差阳错
    李彦敢断定，张宁这个女人便是他这一路最大的变数。只不过，现在的他不会料想到，这个所谓的变数，对他有多大的影响，甚至直接左右了他的未来。

    二人不再多话，本来就只是合作的关系，多说无益。

    闽江看重的是李彦的背景实力，以及那让人不敢直视的狠历，而李彦看中的是闽江的身手实力。只要是闽江接下的任务，基本上都能完美的完成。

    而至于上一次，绑架刘子贤的事情，如果不是张宁和苏毅的干涉，以及闽江的大意，断不会以失败结尾的。

    “闽江！”李彦直视向对方，语气亦是不容的反抗，“不许动张宁！”这是他的命令，亦是他的底线。

    闽江不答。

    一个转身，便消失在李彦的身前。

    窗外，雪花早已停止，周边万籁俱静，这样的天气还真是让人感觉到别样的安详啊。

    当苏毅刚刚步入房间时，便被一个温软的怀抱扑了个满怀，伴随着娇滴滴的声音。

    “老公……”张宁差点被自己的做作给弄吐了，她保证，长这么大，她都没有这么昧过良心，用着这样的语气，说着自己最鄙视的话语。

    苏毅挑眉，心知事出反常必有妖。

    白天还和他争锋相对的张宁，晚上换上了这么一副娇嗔的模样，定是在心里盘算着什么的。至于盘算什么，苏毅猜测的也差不多了。

    不过既然是演戏，他也乐得陪着。“老婆大人，这是怎么了？想我想的这么厉害？”轻轻吻上她的额。

    “老公，你看，我都憋在这里，不出门，已经有好几周了吧！那个，沁园约我去逛街。”张宁再接再厉，摇晃着苏毅的胳膊，恨不得将自己最娇嫩的声音榨干的一滴不剩。

    “不行！”没有任何的余地，苏毅拒绝的干净利落。

    懵逼，无比的懵逼……

    喂，苏毅大大，这话还要不要说下去了，我们还要不要愉快的交谈了。人家会个闺蜜，逛个街，那又怎么了。

    “喂，苏毅！”张宁一个跺脚，很是气愤。可是这样的气愤却是被某人抛之脑外，直接打开浴室的门，进去清理自己了。

    只留下，门外的张宁风中凌乱。

    看着屋外的灯火辉煌，以及隐隐约约的沙沙声，张宁的内心很是纠结。她很想走，可是在苏毅的严防密守下，她根本逃不出去啊。

    难道，这一辈子就要被苏毅当作金丝雀一样，关押在这个豪华的囚牢里。

    答案自是不可能。

    她张宁是谁，上一辈子就没有受过这么大的憋屈，这辈子更不可能。即便她对苏毅的有着感情。但谁都知道，再好的感情，经受不住这样的蹉跎。

    他和他终究是不同的……

    可是谁愿意帮她离开呢？

    只是短暂的迷惑，眼前一亮。快速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唤来紫瞳，将一张小纸条绑在她的细腿上。靠近她的兔子耳朵，很快，紫瞳两眼发光，搜的一声，转身离开。

    她要替主人办事，表现的时候到了，她可千万别搞砸了。

    当苏毅沐浴完之后，张宁早已上床睡觉。

    “呵！还真是只小懒猫！”苏毅虽然疑惑，按照张宁以往的做派，她干不成的事情，定不会轻言放弃的。今晚倒好，老老实实地回床睡觉了。这感觉很是不对劲，可是，他又说不上来。

    在浴室里，他好好考虑了一番。如果，张宁真的想出去逛逛的话，那也未尝不可，他只要陪在一边就好了。虽然，折回引起苏毅的不满，但总好过，因为自己的拒绝，换得张宁的埋怨的强。

    苏毅想的周全，殊不知只是前后半小时的差别，两人渐渐走上了陌路。

    上床，苏毅紧紧地抱着张宁，看着这个娇小的背，他的内心很是温暖，他真的离不开这样的怀抱，他无法想象，如果有一天，这样的背不再属于他，他是不是会疯掉。

    不，不行，这样的事情，他绝对不允许发生。张宁，你究竟知不知道，你在我心目中的位置有多重，请不要离开我，好吗？

    张宁亦是未眠，早在苏毅出来的那一瞬，她就知道了。

    在苏毅的面前，她避无可避，与其自己的算盘被苏毅看清，那么她就用装睡来掩饰。她更不会知道，背后的人，如今是怎么样的一种心态。她只知道，自己要离开。

    离开，也许他会难过吧！可是，时间是万能药，她只希望自己的离开，能够让苏毅好好认清自己。

    爱，不是捆绑，而是成全。

    黑夜中，紫瞳睁大双眼，正在拼命向前跑。突然撞到两只细细的杆子……

    “呜喔”

    妈的，谁撞得老娘，疼死了。

    紫瞳抱着自己的头颅，嘴里骂骂咧咧的。当然，在人的耳朵听来，只是一连串的动物的叫声。

    “紫瞳？”

    李彦不敢相信地看向地上的四不像，他本欲回去，殊不知，会撞上张宁的宠物。

    至于紫瞳，他是见过的。之前，好几次，这个四不像都去了公司，为了以防误会，张宁这才介绍了紫瞳的身份。

    “呜喔”

    是秘书大帅哥，你别挡着我的路啊。我还有要事在身，办不成的话，主人会生气的。

    紫瞳指手画脚的比划着，李彦自是不理解她的意思。在看到紫瞳腿上的白纸条时，抽下来一看。瞳孔瞬间放大，张宁想逃离苏毅的身边。而找的对象，却是刘子贤。还真是有趣……

    “呵呵！”李彦的笑声充满了讽刺，苏毅啊，苏毅，想不到，你最在乎的人，却是最想

    逃离你身边的人。如果，你知道了的话，又会有怎样的表现呢？

    将小纸条重新塞回紫瞳的腿上，右手轻抚着紫瞳的额头。“小东西，快去吧！别让你的主人等急了，也别让某人失望哦！”说的很是意味不明。紫瞳歪着脑袋，只以为对方是在吩咐自己，并没有其他的打算。

    起身，李彦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看来，今夜又是一个不眠夜，他得好好替这件事出把力，否则，他又怎么对得起苏毅的“悉心栽培”。

    ……

    当看到紫瞳的身影时，刘子贤的心中是说不出的开心。紫瞳是张宁的宠物，如今出现在这里，可见绝不是紫瞳异想天开，来散步的。而是张宁的吩咐。



105 不平凡的夜
    自从上次火海被救事件之后，究竟有多久，他没有见到她了呢？这数不尽的日子里，他的思念犹如那野草一般，疯狂地成长。

    他想她了，实在是太想了。

    当他看到张宁写给他的小纸条之时，心中那颗所谓的狂躁，骤然爆发。

    张宁要离开苏毅，她不爱他。而在这种时候，她找的人是他，可想而知，自己在张宁的心中是有地位的。

    再联想到，之前，张宁不顾自己的生命安全，出现在小木屋，救他的场景。

    刘子贤的内心狂喜，只要她离开了他，那么他是不是就会有机会？他是不是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追求她？她是不是有可能会接受自己？

    “红叶！”

    一声令下，一个红色身影翩然而至。依旧是那副标志性的面无表情，刘子贤早已经习惯

    这样的她，并没有做过多的干涉。

    “去帮我带个人出来！”无比的兴奋，刘子贤没有丝毫的掩饰。

    这就是他的本心，他何须多虑。既然是要把人偷出来，他就应该让自己最看重的人出马，这样才能事半功倍。

    对于这个半道出现，跟随在自己身边的红叶，刘子贤并没有任何的怀疑。而是相当的信任。对于她的身手，他亦是信任。只不过和那江湖上所谓的鬼见愁相比，可能会略微差了点。

    不过，对于将人带出来，刘子贤还是很信任红叶的。

    对于刘子贤的吩咐，红叶淡淡点头。

    她的内心却是难以呼吸的痛，帮自己的心上人就他的心上人，那是怎么样的一种体验？也许刘子贤不知道，但是她却是知道的。前有上一世的张宁，后又苏毅妻子张宁。红叶的心早已被伤的千疮百孔。

    不过，既然能让他开心，她定会办到。只为了自己能够将自己的利用价值表现的淋漓尽致，不会被对方嫌弃，甚至抛弃。

    一个闪身，红叶消失不再。

    看着窗外被积雪压完了的纸条，刘子贤的内心欢声雀跃。这个新年，他不再是自己的独自一人，而是可以和她一起过。

    两个人的世界，总比一个人的世界热闹的多，精彩的多。

    ……

    “大哥哥，大哥哥！”

    闽江刚刚走到自己的房子门口，一阵欢快的声音传来，紧随着一道亮丽的身影出现。女孩如今已经出落地亭亭玉立，虽是十五岁的芳龄，却拥有着不差成熟女人的傲然身姿。

    她一身白色家居服，右手拿着锅铲，脸上残有一道道黑黑的烟痕，一脸兴奋地看着闽江。“大哥哥，你总算回来了！我等你很久了。今天我学会了新的一道菜……”

    “独，安静点！”闽江皱眉，他不喜喧闹。独是闽江给她取得名字，他是杀手，不喜欢团聚，不喜欢美好的结局，因此给了她这样的一个称号。

    既然这个女孩选择跟在他的身边，那么就要做好孤独的准备。

    “是！大哥哥。”独两手缠绕，低着头，很是抱歉道。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因为在看到闽江的第一眼，百年情不自禁。

    她想将自己每天的经历，所学的，所会的，不会的，都告诉闽江。她需要一个人来和她一起分享她的人生。

    她知道闽江的背景绝对不是什么正大光明的，饶是如此，她依旧跟随着他。只因他没有拒绝她。

    从小，她因为自己的生辰八字不祥，被说是克人的命，谁接近她，都不会得到好的结果。被父母抛弃，被认识的人嫌弃，甚至没有福利院愿意收留她。

    十岁开始，她便开始了流浪的生活。每天的日子，便是在山野里挖树根吃，没有树根的时候，便会沦落到和狗抢食的地步。她德生活没有阻碍到任何人的生活，但是却被任何人揍打。

    过去的她，身上没有完好的一天。

    直到有一天，那一天恰是九星连珠的日子，天空闪过一道雷光。

    伴着好奇，她追随着雷光的方向，直到她来到闽江的身前，她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初见闽江时的心情。

    害怕，好奇，同情，开心……

    她只知道她要跟着这个男人，因为这个男人可以让她摆脱一个人的顾忌。

    “独，记着就好！”看到独认真认错的姿态，闽江不知道自己出何原因，安慰了一番。只是一句话罢了，他也没有必要纠结。

    可是这样的一句话，听在独的耳中，宛若翻江倒海。这是自从自己跟着闽江之后，他说的第一句安慰她的话。

    好动听，好开心……

    少女的雨季翩翩而来，心中的悸动开始怦然跳动。

    ……

    不平凡的夜，注定有着不平凡的事情。

    瑞尔斯是在第一时间收到季晨死亡的事情，他来到停尸间，抱着季晨的身体，浑身颤抖。

    怎么会？怎么会？他们只是出去吃了个饭，怎么会弄成这样？

    “谁杀得？”瑞尔斯愤怒地，一把抓起身边的警务人员的衣领，“谁敢这么干？”他一定要把这个人抓出来，好好的虐待一番。

    这可是他刚承认的人啊，他的好友。之前，因为彼此之间的不了解，他一直规避着季晨，可是偶然一次的剖心置腹，让他认识到自己的失误。

    季晨，表面上的花花公子，只有他知道，他的内心澄澈如水，没有任何的淤泥。他的出生，经历，决定了他要走别人的道。

    他从未活出真正的自己，从未敢光明正大地站在世人面前。他不敢追求属于自己的爱，因为他告诉自己，自己不值得。他是忠诚的，是勇敢的，是让人敬佩的。

    可是，就在瑞尔斯真正意识到这样的人的时候，他走了！永远的走了。这如何让他不痛心，不愤怒……

    “这个，警方正在全力调查。暂时还没有找到凶手，倒是有一个可疑的女人……”警务人员被这个国外友人吓到了。尼玛，警长啊，谁来告诉他，所谓的国际友情在哪儿？

    “谁？”

    ……。

    “你醒了？”苏胜漫步坐到床边，看着一脸苍白的秦萧。低下头，笑出声来。



106 爱的人是谁？
    “啊！”秦萧挣扎地一把推开苏胜，“你这个魔鬼，魔鬼，快滚开。我不要再和你合作了！永远都不要……你是魔鬼，快滚开。”

    她的眼前闪现的是季晨死前的悲惨姿态，秦萧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为什么会频频记起这样的场面。再次回想到这样的场景的时候，她有的不再是恐惧和害怕，而是撕心的疼痛。好似自己一直以来，最珍藏的宝贝，被摔碎了，不再回来。

    他死了，她难过了。

    再也不思考自己是如何再次出现在这个房子里，秦萧的大脑完全被那个陌生的面孔占据。

    再次看到苏胜那阴森的笑容之时，她抗拒了。

    随之而来，侵袭着她的大脑的是那永无止尽的凌虐。不知道是不是苏胜长期的压抑，他将自己的不满和愤怒，全部发泄在了手无寸铁的秦萧身上。

    不管是被迫拍毫无尺度的照片，还是被用上各种凌虐的SM手段。她表现的越是痛苦，他则越是兴奋。她曾求饶过，可是换来的却是更多的凌辱。

    苏胜恨着苏毅，唯有在曾经属于他的女人身上，他才能找到发泄，发泄自己多年的不满。

    刚刚，苏胜收到消息，说秦萧已成为弃子，她只是苏毅替身的爱人的事实。天知道，苏胜在知道这个事实时，收了多大的打击。

    秦萧，原本以为是一个好用的棋子。只要借助她的力量，不说分开苏毅和张宁，但至少会让这二人产生隔阂。

    如今倒好，秦萧压根就不曾是苏毅的女人，这让一直心高气傲的苏胜，如何接受。

    “疯女人，别再装了！”苏胜一把掀开秦萧的细手，秦萧应声落地，栽了个满怀。“你真正爱的人已经死了，死在了你面前！”

    “什么？”秦萧双眼含泪，睁大着双眸。苏胜这是什么意思？她爱的人死在了她面前？怎么会？她都还没有机会见上苏毅一面，他又怎么会死，而且还是死在她的面前。

    似是看懂了秦萧的不解，苏胜扶额。想不到秦萧这么笨，他都说的这么明朗了，这个女人竟然还在自欺欺人，告诉自己，曾经爱自己的人就是苏毅。

    “女人，你以为，曾经爱你的人是苏毅？”苏胜讥讽一笑，“我告诉你，那不过是个替身，而你，只是苏毅用来麻痹世人，混淆视听的工具罢了！”

    一手紧紧捏住秦萧的下巴，苏胜很是嫌弃。这张脸实在是好看，只可惜了，身体的味道不怎么样。以前强迫这个蠢女人，只不过，是为了报复苏毅。可是如今，他知道了，这个叫做秦萧的女人和苏毅根本就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的兴致消失不再，再看这张脸，苏胜不免觉得一顿嫌弃。

    “替身？”

    秦萧呆愣地坐在原地，苏胜刚才说什么了？

    他说，她和苏毅不曾真正相爱，而真正相爱的人是一个替身？她只是一个工具，用来欺骗世人的工具？

    那么，曾经真正和她相爱的那个替身……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季晨死时的模样……

    “啊！”

    再也经受不住大脑刺激和现实的双重打击，秦萧双手不停地揉搓着自己的头，失声惊叫。哈哈，真是好笑，她连自己最爱的人是谁都不知道，就连真正爱着她的人死在她面前，她亦是不清楚。

    多么可悲，多么可怜。

    “切！滚……”苏胜一脚踹开地上蓬头垢面的女人，吐了一口唾沫。

    还真是晦气，搞了半天，自己以为的好棋子，竟然是一个废子。好啊，苏毅，你这一招可实在是高明，竟然用替身欺骗了所有人，一骗局势这么多年。

    苏毅，你还真是让人不敢小看。

    如今，那个叫做张宁的女人，想必才是你真正在乎的人了。既然如此，我的痛苦，我一定会让你知道。苏家的一切都是我的，你，休要妄想。

    窗外雪白一片，苏胜的眼中闪过歃血的红。他的代价，需要苏毅去付出。

    ……

    几只新燕悄然而至，落在厚厚的白雪墙上，不时地发出悦耳的歌声，歌唱着春天的来临。

    寂静无声的书房内，苏毅一脸很沉地坐在主位上。他双手握拳，骨节不时地发出吱吱地响声。

    好，很好！

    竟然有人敢在他的地盘杀他的人，季晨，你的仇我定会替你报。

    下首的几人亦是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对于季晨的死亡，胡费，宋少杰亦是不敢相信的。谁曾想，这么一个乐观，每天嬉皮哈脸的人，说没就没了。

    往日里，几人在一起嬉笑打闹的场景，历历在目。

    在宋少杰的眼中，季晨表面上是没心没肺，花花公子了一点，可是他知道，季晨这人，比谁都忠诚，都有情有义。

    而在胡费的眼中，他是佩服季晨的。要知道，谁愿意带上面具，将自己隐藏，过着别人的生活，这一过，就是接近十年的光阴。

    这样的毅力，这样的决心，他佩服之至。

    “瑞尔斯，你说一个女人非常可疑？”苏毅的眼刀子直射面前的小鲜肉。此时的瑞尔斯，哪顾得上害怕，他正一心沉浸在悲痛之中。

    “是！”之后，瑞尔斯便将自己在警察局里所得的消息，一五一十地报告给了苏毅。

    “秦萧！”

    这个女人，就像一个毒瘤。想不到，她竟然还活着，因为她的缘故，他最信任的人离开了。

    “绝对没这么简单，你们先出去。”苏毅很快镇定了下来。凭借秦萧的手段，绝不会发现季晨是他替身的事实，更不可能会杀死季晨。

    那隐藏在暗处的人，还真是让人痛恨置底啊。

    几人轻轻步出，退离了开来。现在BOSS需要好好地安静一下，他们可不能打扰了他。他们也很难过季晨的离开，但是唯有

    boss，才是季晨最敬佩的。想必，如果，boss亲自替他报了仇的话，黄泉之下，季晨也会开心的。

    往事历历在目。

    十年前，苏毅只是个青春叛逆期的孩子。他的母亲刚去世没多久，父亲亦是不知所踪。



107 离开，怒火
    周围隐藏着无数的看不见的危机，他孤身一人，奋斗在尔虞我诈之中。每当他彷徨之时，总会躲进一片黄油油的油菜地里，享受着一个人的安静。

    突然有一天，这份安静被人打破了。

    苏毅怒目而视着面前笑的一脸傻兮兮的男孩，不说任何话。只希望对方能够感受到自己的愤怒，自觉离开。

    可是，那男孩却是笑的越来越灿烂，丝毫没有顾及到苏毅那正怒火中上的脸。

    “表弟，以后我来替你挡掉那些明枪暗火，可好？”

    金灿灿的阳光打在少年羸弱的身体上，少年仿佛镀上了一层金光，不觉让人看迷糊了眼。自那以后，世界上，便出现了那个纨绔公子苏毅。

    唯有苏毅自己知道，这个所谓的表哥季晨，究竟为自己挡了多少的刀和子弹。又受了多大的委屈。试想，十年的光阴，他不曾有自己的生活，不曾过着属于自己的幸福，更不敢追求那份所谓的至真至纯。

    他的一生，都是苏毅的影子的缩写。为了苏毅的安全，为了挡掉更多的刀枪，他忍受了下来。为了苏毅的未来，他抛弃了本将唾手可得的爱情。

    季晨的付出，实在是太大了。这样的重担，时常让苏毅喘不过气来。他对他，是有愧疚的。他还没有补偿他的愧疚，他却不在了。

    “表哥……”我会替你报仇的。

    ……

    宋少杰，瑞尔斯，胡费三人退离开书房之后，张宁正好探头探脑地消失在楼梯的尽头。三人都很疑惑的看了看对方一眼。

    这个张宁，还真是有趣，在自己的家里，还这么鬼鬼祟祟地。难道，苏毅没有给她饭吃吗？或者是监禁她了吗？

    对此，如果张宁知道的话，定是要给三人数个大拇指。真聪明，虽然不是明面上的监禁，但实质上，和这个也相差不远了。

    ……

    “哎，怎么说走就走了呢？”对于张宁，三人自是没有做过多的细想，现在最让他们伤心的便是季晨的离去。昔日一起嬉笑的伙伴，突然在某一天，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了。任谁，都无法接受。

    “是啊！”出声的是胡费，即便他是和季晨相处的时间最少，但是他还是很是惋惜。作为苏毅的贴身保镖，他是清楚，季晨，对于boss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

    那不仅仅是下属，更多的是朋友，手足的存在。

    “好了，大家都别说了，boss自有分寸。”瑞尔斯出声阻止二人的对话，倒不是因为自己不伤心，而是害怕，自己再这么听下去，会哭出来。

    宋少杰胡费二人看懂了瑞尔斯眼中的悲切，停了声。他们都知道，最近，季晨和瑞尔斯可谓是相处的异常好，突然失去了对方，可想而知，瑞尔斯的心比他们更痛，更难受。

    ……

    “红叶？”

    张宁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的红衣女人，怎么会是红叶来接自己？

    在上一世的时候，张宁早就见过红叶，也见识过她的身手和本事。如若要给她一个评价的话，那就是这是一个奇女子，一个让所有女人都敬佩的女人。

    上一世的时候，刘子贤根本没有让红叶露过面，只是暗中派遣她做着一下儿机密的事情。也是因为一次偶然，张宁才得以见到这个女人。

    那时的她，很是不解。为什么刘子贤要把这么一个强大的女人隐藏在背后，鬼斧神差的，张宁将这二人的关系想的越来越复杂。

    这一世，想不到，她再次见到了这个女人。

    红叶亦是惊奇，她敢肯定，张宁是没有见过她的。可是，为什么对方会准确无误地交出自己的名字？尤其是那副熟稔的口气，好似对方早已认识她一般。

    难道，刘子贤早已将自己的身份告诉给了张宁。

    对于这个认知，红叶心中说不出的心酸。她是刘子贤的影子，他曾经告诉过她，如果不是什么特殊原因的话，他是不会讲自己的存在告知给任何一个人的。之前有一个张宁，现在又是一个张宁。

    红叶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在生自己的气，还是生刘子贤的气。

    即便红叶的内心翻江倒海，面上却是丝毫没有变化。她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随即一个跳跃，抱起张宁，往釜山别墅最隐蔽处跑去。

    苏毅的安保做的非常到位，哪怕连一个狗窝，都能够掌握的一清二楚。这样的环境和严密监控，着实让红叶花了不少心思。所幸，最后的结果是好的。

    扔出一颗烟雾弹，后庭院内顿时变得迷糊不清，谁是谁，根本分不清。很快，安保们乱了阵脚。借着杂乱，红叶带着张宁，顺利地离开了釜山别墅。一堆人，压根就没有想过这是有人来接张宁，并没有及时上报。

    ……

    当苏毅一脸阴沉地出现在后庭院时，安保头子真恨不得自己去钻那个狗洞。他怎么就会知道，有人敢光明正大地出现在这里，掳走少奶奶。

    “张宁！”

    咬着牙说出这个名字，苏毅的内心说不出的难受，难道，这个女人就那么渴望离开自己，去外面的世界吗？难道，她就没有在乎过他吗？她难道不知道，她走了，留给他的又是什么吗？可恶的女人，别让我抓到你，否则，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苏叔！”一声力喝，管家迅速地站立到苏毅面前，“少奶奶离开之前，有什么可疑的行为？”

    “少爷，少奶奶最近比较喜欢逛这个院子，其他的倒没有什么特殊的。”管家默默地摸了一把汗。他这个老骨头，可禁不住吓啊。少奶奶，你快回来啊，少爷发火的话，他真的承受不住啊。

    “张宁！”很明显，张宁是在别人的帮助之下，离开的，而帮她的人，呵呵，不言而喻。

    好一个张宁，好一个刘子贤，真当他是死的，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跟他玩这么一招。有趣，有趣真有趣。

    恰在此时，一个仆人，战战兢兢地走到苏毅面前。“少爷，门外有人递了张纸条，说是能帮你的。”苏毅一把接过纸条，打开，脸上以肉眼可见的红色上涨。

    “哼！”一把将纸条扔在地上，好样的，刘子贤，我的愤怒，你是不是能够接受的住？

    “走！”

    一行人，浩浩汤汤，向着苏城最南边的方向行进。



108 告诉我， 你就是爱我的人？
    “刘子贤，真的很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张宁一脸愧疚的看着面前的男人，要知道，和苏毅对上，绝对不是什么好事。虽然，事实上，刘子贤和苏毅，原本就是对立的两个人，现在加上她的事情，说多不多，说少不少，没有什么大的影响。

    但是，张宁心中还是愧疚的，这无关乎对方的处境，而是自己，毕竟是自己请求对方帮忙在先。

    对于这一世自己的身份，张宁和刘子贤的关系远不及上一世那么的好。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刘子贤并没有拒绝，只是二话不说。

    说不感动，那是假的。但这也只限于朋友之间的感动，她不知道刘子贤对于她的感情，早已变质。

    “客气什么，朋友有请求，我自是会尽全力帮助你。别再这么说。”

    两人，相视而笑。不再多话，这个情，张宁牢牢记住了。

    说来也是奇怪，只是被苏毅牢牢地守在了釜山别墅而已，失去了自由罢了。这在别的女人眼中看来，是多么大的福气。哪怕这辈子成为他的禁脔，她们也愿意。

    可是，在张宁眼中，她看重的远不是苏毅强大富饶的背景，而是他们之间的内在感情。试问，一个不懂得尊重对方意向的感情，能有多真，多纯。

    这样的关心，这样的爱情，张宁不需要。

    她和苏毅是两个感情世界的人，最终不会走到一块儿。与其长痛，不如短痛，她先退出这场游戏，那又有何难。

    “你的房间我准备好了，你今晚先好好休息。至于之后的打算，我会帮你的。”刘子贤一脸真诚地看着心中的人儿，“我会帮你离开这里。”

    “嗯！”张宁点头，算是默许了刘子贤的安排。

    如今，在苏城，她无权，有点钱。但是跟苏毅对上，那好比小巫见大巫，永远都不够看的，自己现在能够依靠的也只有这前世的知己了。

    “谢谢你！”张宁再次出声，表达自己的感谢。便径直上楼，在红叶的带领之下走向自己的房间。

    看着渐行渐远的背影，刘子贤的的内心沉落了下来。

    最初的兴奋和激动消失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沉重感。

    是啊，这一次，他算是正式地和苏毅对上了。按照苏毅的雷力手段，他定会用特殊手段找的到他们。如果被他找到，那么，他面临的结局，可想而知。

    这里是刘子贤的私人地方，二人想象的很好。短暂的时间内，苏毅是不会察觉到这里的。殊不知，就在张宁前脚刚走没多久，苏毅后脚就跟上了。

    可是就在苏毅刚踏出釜山别墅的门口时，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嘴里撕喊着，冲上前来。企图直扑苏毅的怀抱之中，这杯眼疾手快的胡费挡住。

    秦萧一身肮脏不堪，头发更是凌乱地胡乱耷拉在自己的瘦削如纸的肩膀上。她的脸上亦是布满了泥痕，泪痕以及其他的看不清的交杂在一起的痕迹。

    “苏毅，告诉我，你是苏毅！曾经是你和我相爱的。”

    此时的秦萧，早已失了理智。她不敢相信自己爱的人不是真正的苏毅，而只是个替身。她更不能接受，自己最深爱的男人，竟然会死在自己面前，她却一无所知。

    苏毅皱眉。对于这么一个女人，他的记忆嗯哼你是模糊。他依稀感觉的到，他应该记得这个女人。可是，左思右想，他硬是没有思考个头绪。

    直至管家告诉他，这就是季晨少爷曾经最爱的女人秦萧，苏毅这才恍然大悟。

    他一把走上前，右手直接掐上秦萧伤痕累累的脖颈。他的眼睛阴暗萃取着黑光，他就这样直直地看着这个肮脏的女人。

    就是这个女人，害得季晨，自己的好兄弟离开。就是这个女人，曾经背叛了他。更是这个女人，让他的好兄弟沉浸在情伤之中，从此不再相信爱情，孤身一人。

    她怎么不陪着他去死。

    “是你，对不对，不是什么替身！”秦萧挣扎着，她依旧不敢相信，面前正掐着她脖颈的男人不是她的爱人。

    苏毅是爱她的，苏胜在骗她。

    对，肯定是这样的。

    秦萧不管不顾，内心一直努力安慰自己，之前的经历，都是她做的一场梦。只要梦醒了，她就又可以回到那个苏毅爱她的世界里了。

    只不过，这个梦，却是有点残酷。

    手松开，秦萧重重地摔倒在地。可饶是如此，好不容易接触到苏毅的她，怎会轻言放弃。她紧紧地抱着苏毅的裤脚。最终不停地重复着“你是爱我的！”这样的一句话。

    没有任何理智，一心沉浸在自己的个人世界中的秦萧，她哭泣，她呐喊，整个人就是一个疯魔。

    苏毅拿过保镖递过的毛巾，仔细地擦拭着自己的手指，“把她带下去！”

    季晨的死，和这个女人，绝对脱不了干系。现在他没有那个时间去处理这个女人，因为有一个更让人头痛的女人等着他去处置。

    “是！”

    哭闹声渐行渐远，很快，秦萧便被保镖们拉了下去。

    经过这么一个环节，苏毅的怒气消散了不少。抬头看看微微发红的天际，张宁，你是不是正在和那个男人在一起。如果是的话，我绝对不轻饶你。

    你说我的女人，永远都是我的。

    ……

    这一夜，刘子贤并未入眠，他要为接下来的打算做准备。张宁亦是没有入眠，只是呆呆地抱着紫瞳，在床边坐了一夜。

    看着周围熟悉的环境，张宁的内心平静了不少。上一世的时候，她没少来这里，每次来，刘子贤都会把她安排在这个房间里。

    白色的蕾丝窗帘，青绿色的床单，以及精致的梳妆台，这些都是她的最爱。这一世，她却是以另一个身份过来入住的。这感觉，还真是微妙。

    上一世的自己已经死了，这一时的自己来住死掉的自己的房间，这感觉能不微妙吗？

    这是个安静的地方，房内和房外，丝毫干涉不了对方。张宁的房间又是最靠里的一件，所以根本听不到外面的任何风吹草动。

    园外，两方人马对峙。

    刘子贤和苏毅，两人对立而站，似狼一般的眼睛，直射对方的每一寸肌肤。他们谁也不让谁，就这么看着对方。



109 抱歉，我守护不了你
    寒风骤起，飘来阵阵梅花香。只是一个瞬间，醉人的香味遍布每一个角落，让人心醉，除了这紧张的氛围。

    “不知苏总来我这里，有何贵干？”

    刘子贤率先开口，他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和苏毅对峙。眼看着自己安排的飞机，就要来接他和张宁了，他根本没有时间再这么耗下去。

    “呵呵！刘总不是很清楚吗？”苏毅的胸腔憋足了火气，刘子贤，他怎么敢，敢偷走他的妻子，还敢一脸不知所情，不承认。

    “我还真不知道！”

    “是吗？”苏毅一个皱眉，左手一挥，一群黑衣装扮的人，涌上前，直逼刘子贤。“如果，你还敢挡着我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客气？”刘子贤不禁失笑，苏毅有跟他客气过吗？这一上来，就是这番姿态，又是这么强势地进入别人的房子，如果说这就是所谓的客气的话，他还真是不敢恭维。

    难怪，张宁要逃离他的魔掌。此刻，刘子贤的心中，更是坚定了一个信念，那就是绝不能将张宁交出去。因为，他不敢保证，如果，他将她交出去之后，她会面临怎样的一个结局，他是不是还能再见到她。

    所以，他不能，绝对不能。

    “苏毅，你别太过分了。”刘子贤一个点头，红叶瞬间出现在他的面前，抵挡住了来世汹汹的黑衣人。手起刀落，只是一个瞬间，原本围上去的黑衣人，全部倒地。顿时，哀嚎遍野。

    胡费到是抵挡住了红叶的攻击，只不过，也是被狠狠地逼退了几步的前提之下。

    好身手，速度真快。胡费暗暗地捏了捏拳头，生平第一次，他竟然为一个女人喝彩。这要是放在以前的话，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

    可是，今天，他碰到了。这算是他的运气吗？按照现在的情况和双方所处的位置，答案显然不是！

    “呵呵，看来你的人，也不过如此！”刘子贤一阵冷笑，他还真就不怕苏毅了。人人都在说，苏城的天是苏毅的，但是人们也知道，有他刘子贤在的一天，他这个天就不会撑的有多稳。别无其他，只因为他有自己的实力，只要他愿意，这片天，说变就能变。

    “呵呵！那倒不一定。”

    一男一女，被苏毅的手下压至前，待看清两人的面孔。刘子贤的呼吸陡然一滞，他慌了，他的自信仿若漏了气的气球，瞬间消散不再。

    两个人，可以说是两个老人，满头银发，皮肤褶皱，手脚更是很不利索。，走路一瘸一拐。因为接近半失明的状态，老人走路带着跌跌撞撞。

    他们一脸期待地看着失措的男人。

    “子贤啊，这个人说，带我们来找你，你可以带我我们见见女儿，这是真的吗？”

    不错，这正是前世张宁的养父母。而他们之所以会出现在这个地方，正是被苏毅骗来的。没有办法啊，苏毅可没有那种虐待半只脚踏入坟墓的老人的爱好，所以便让宋少杰，半哄半骗地将两个老人给忽悠过来了。

    “苏毅！”刘子贤怒吼出声，“你太卑鄙！”他害怕了，因为这两个老人可是她最大的挂念了，他曾答应她。如果哪一天她出意外了，他要好好代她照顾他们。

    可那时的刘子贤根本就没有听进去，只是拍着她的头，批评她胡思乱想。可谁想，一语中的，她真的离开了。

    于是他将她的养父母安排在自己一处比较隐蔽的房产处，可谁知，苏毅这只狐狸，这都没有放过。可恨，无比的可恨……

    刘子贤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不是输在苏毅的拳头之上，而是输在了自己的大意。早知道的话，他一定会将这对老人接过来，绝不给对让任何的可趁之机。

    “我卑鄙？”苏毅挑眉，“那又如何？”是的，他就是卑鄙了。那又如何？

    为了张宁，他可以舍弃任何东西，不要任何的良心。刘子贤，你做的到吗？还是说，你也不过是沽名钓誉的伪君子罢了。

    养父母和张宁，一边是自己曾经对最爱的人的诺言，一边是现在自己最在乎的人，他该如何选择。

    他的脸通红一片，嘴角隐隐颤抖着，他的双腿亦是颤抖，他知道，过了今天，他可能就要失去了，真正地失去了。

    “子贤啊，阿宁呢？”老妇人一脸急切，再次出声。她和老伴真的有太久的时间没有看到自己的女儿了，他们有心想去找她，可是碍于自己的身体状况，不能出远门，也不知道女儿怎么样了？

    他们真的想念他们的阿宁了。

    “阿宁”便是前世张宁，养父母对她的昵称。

    看着这，对满脸沟壑的老人，刘子贤的内心的挣扎渐渐平息。他闭上了双眼，心中很是苦涩，“宁儿，对不起了！”对不起你对我的信任，对不起，我不能守护你。

    “红叶！”这一声，刘子贤说的憔悴无力。红叶点头，只是一个转身，便消失在原地。

    ……

    当张宁看到自己曾经的养父母时，心中那颗所谓的思念骤然爆发。同时，她也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刘子贤拿她和自己的养父母调换了。也就是说，是刘子贤亲手将她交还到苏毅的手中。

    看着年如九旬的一对老人，张宁努力克制住自己的眼泪。

    她不能表现出来，现在的自己，再也不是之前的张宁了。而且她的养父母也不会认识她，不是吗？

    “宁儿，对不起！”

    说的沉重，刘子贤根本不敢抬头看张宁的脸。他猜测着，也许，现在的张宁时讨厌他的，面上是无尽地失望。他不愿意看到她对她失望。

    “刘子贤，我不怪你！”

    张宁却是说的淡定平静，因为她知道刘子贤是个非常重承诺的人。如今，刘子贤愿意为了她上一世的养父母，而放弃了她。张宁说不清，自己是该高兴，还是伤心了。

    不过，这样也好。

    至少保住了一方，虽然她的内心难以控制地失望，但是那句“我不怪你”却是出自真心。



110 养父母
    “张宁，对不起！”刘子贤不知道，除了这么一句话，他还有什么能跟张宁说。他相信，处于她的位置，张宁的内心一定是责怪他的，一句“不怪他”也只不过是为了给他面子，让彼此都好下台罢了。

    缓慢地，张宁走向苏毅，而同时，一对老人走向刘子贤。

    擦肩而过，原本目视前方的老妇人一把拽住张宁，眼中亦是闪现着耀眼的光芒。“阿宁，你要去哪儿啊？这么久不见，你怎么不回来看看？”

    “婆婆，你认错人了！”张宁一边说着违心的话，心中亦是难以忍受的痛。

    “老婆子，你认错认了，这不是我们的女儿。”陪伴的老人赶忙过来帮忙劝服着，生怕自己的老板给别人带来麻烦。

    “不好意思啊，小姐，我老板眼睛不好，把你错认成我们的女儿了。”

    “没事！”张宁温柔地抽出自己被老妇人紧紧拽住的胳膊。她的心中真的舍不得，这么久了，她终于见到了养她的父母，可是这一见，确是彼此陌生的场景。还真是让人心酸。

    “阿宁啊，我给你准备了很多好吃的，要记得回来吃啊……”即便被老人拉着走向刘子贤，老妇人的眼睛却没有离开张宁身上分毫。

    “子贤，你不是让我们来看看我们的女儿吗？怎么她要走了，这么快？”老妇人一脸不解地看着刘子贤，实在不理解对付那个的打算。

    “伯母，那不是您的女儿，是张氏药业千金！”刘子贤很是无奈，只得尽心地劝导着。老妇人一脸的不敢相信，再次看向张宁。

    她知道，这个年轻貌美的女人就是自己的女儿，可为什么所有人都不相信她呢。

    “那我的女儿在哪儿啊？”老人亦是等不下去，直接问出憋在心中的话。

    他比老妇人沉稳地多，在苏毅身边的时候，也不如老妇人那般多话。但是如今，他已经来到自己女儿好友的身边，他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这个……我们先去吃顿饭吧……。”

    ……

    “你满意了？”站立在苏毅的面前，张宁显得不卑不亢。

    苏毅是什么人，有多大的本事，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连自己的前一世的事情，张宁养父母的存在，他都摸得一清二楚。

    今天，自己的养父母会出现在这里，想必，苏毅亦是知道了，曾经的张宁和刘子贤之间关系了。只不过，用这种威胁的手段，实在让人不敢恭维。

    “带少奶奶回去！”

    苏毅并没有分给张宁一个眼神，他怕自己只要看到她眼中的愤怒，便会控制不住，惩罚他。与其这样，那么，就先晾着她再说。这个女人真的是被他宠上天了，闹出了这么大的事。搞的好像是他逼的一样。

    他要好好护住她，不让她接触外面的风风雨雨，有错吗？

    他要她乖乖地躲在他的羽翼之下，有错吗？

    如今，为了她，他更是马不停蹄地出现在这里，有错吗？

    三个“有错吗”彻底冲散掉了苏毅心中的愧疚，苏毅不明白张宁还有什么可追求好向往的。如今她所得到的一切，她不应该好好守住吗？

    这个女人倒好，放着这么好的老公不要，巴巴地找别的男人求救，这将他的自尊心放至何处。她还来责问自己“满不满意！”

    可笑。

    “少奶奶，得罪了。”

    对于苏毅的吩咐，胡费自是不敢违背。自从那次，自己在枪林弹雨中，被张宁救下后，胡费对张宁的态度，那是绝对的恭敬。

    只不过，现在自己的boss和张宁站立在了对立面，他这个做下属的，也实在难做。只能说话，提前解释一下，自己绝对不是故意地要逼张宁回去。

    少奶奶啊，你可千万别怨我。要怨就怨刘子贤吧，boss这么做，也是因为在乎你啊。

    两拨人，转身，各自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

    再次回到属于自己和苏毅的房间，张宁不禁苦笑。还真是有趣，从她离开这个房子，到再次回到这个房子里，只是一夜的时间，短短的十二小时。

    看来，为了她，苏毅也是攒足了劲道。他将她当作自己的所有品，这没有什么错。可是，他一味地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都是对的，那就让人窒息了。

    “砰！”

    一阵巨大的关门声，响彻整个房间，张宁的内心也是震撼了一下。看着满脸黑沉的苏毅，可想而知，他现在是处于怎样的情绪。

    暴怒，毋庸置疑。

    “呵呵！看来你很不喜欢这里！”苏毅径直逼向张宁，看着面无表情的她，气不打一处来。“怎么，还想逃离，你这是在挑战我的耐心！”

    说的愤恨，苏毅内心的浮躁越来越甚。“说，刘子贤那个男人有什么好，你竟然为了他，不愿意留在我身边！”

    这女人真是好样的，前一段时间还好好的，现在就想着往外跑，是他太仁慈了？

    “我没……”还没等张宁开口解释，便被苏毅反转过来，重重压在桌边。

    紧接而来的，刺痛感，羞辱感，并接而来。

    这是自从二人坦诚相待之后，苏毅第一次用强。他丝毫没有顾忌到张宁任何的求饶，也没有想到她的身体是否承受的住。他要的是发泄，这一夜的疯狂，他需要释放。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忘却了自己的愤怒。

    看着她眼角晶莹的泪水，苏毅的内心又后悔又兴奋。

    他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的行为有多过激的，实在是这个女人不知道自己的安心达到了何种地步，她怎么就不明白他的情呢？

    摔门而去，内心短暂地柔软并没有换得他长时间的镇定。他真的不能接受，自己爱的女人，心中有别的男人的影子。

    她的心中只能有自己。

    灯红酒绿的忘尘酒吧内。

    男男女女忘情地寻找着自己的感情归宿，各种身着暴露的妙龄女郎，一应皆是。一杯又一杯红酒下肚，苏毅却是清醒，他就不明白了，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就是一个女人罢了，招收就来，挥手就走。

    他却偏偏爱上了张宁这样的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要知道，为了攀附上他，多少女人使出了浑身解数，都没有办法。张宁倒好，给她的，她还嫌弃？



112 自尝其果
    苏毅带着杀狼，就这么静静地站立在一边，冷眼看着面前的一幕。

    两个男人，一个少女，这样的场景还真是热血。杀狼默默为何颜儿叹了一口气，打主意千万别打到boss身上啊。你这是嫌弃自己活的太久了吗？

    “盯着她！”苏毅不想被何颜儿这样的女人污了眼，他需要出去透透气。

    一脸冷漠，杀狼应了声是。

    这个酒店的隔音效果是异常的好，哪怕，哪个房间里发出什么不堪入耳的声音，只要门一关上，就不会有任何的声音传出去。

    “啊！”

    苏毅重重地吐出一口浑浊的气息，果然，自己还是适合一个人啊。只不过，他现在也适应了一个女人在身边，怎么办？

    无奈，无奈，还是无奈……

    苏毅终于还是败下阵来，原来张宁在自己的心目中的地位，早已超出了自己的预算。这算不算是自己的一次失算。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只要是有关张宁的，他最终都会低姿态迎人。

    可是怎么办，他中毒了，一个叫做张宁的毒。无解，终身无解。

    张宁那张面无表情的来呢再次出现在自己眼前，苏毅的心狠狠一痛。她是不是在怨自己，在恨着自己？她现在是不是很后悔和自己在一起。

    可是……晚了，一切都晚了。

    ……。

    当何颜儿衣裳不整地出现在何语嫣的面前时，早已失了初见时的风光。作为过来人，何语嫣自是知道何颜儿经历了什么？

    那些红的紫的，一片姹紫嫣红，私密地方更是充血。何语嫣哽咽，自己的苦命女儿，为什么会沦落到这般境地。她不停地摇晃着何颜儿，企图从她的嘴里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是谁？竟然敢对她的女儿如此？

    懵懵懂懂，浑浑噩噩，何颜儿宛如人偶般，被何语嫣不停地摇晃着。

    “啊！放开我！”何颜儿一把拽开何语嫣的手，惊声尖叫，“求求你们，别过来，别过来，啊！”

    整个屋子，只充斥着何颜儿的尖叫声。

    “颜儿，你怎么了？别这样，看看妈，我是妈妈啊！你发生什么了，快告诉我！”何语嫣紧紧抱住自己唯一的女儿，轻声抚慰。为什么老天这么不公，让她的女儿经历这些。

    “啊！放开我。”何颜儿挣扎，仿若根本没有听见何语嫣的呼唤，她害怕，很是害怕。

    那两个男人，不仅逼着她干这个干那个，还让她做着这辈子都难以启齿的事情。她想逃离那个房间，可是那个叫做杀狼的不让她跑，她跑不掉，她逃不了，她只能任人摆布，只能任人旁观。

    羞辱，痛恨，绝望……

    苏毅，那个犹如恶魔一样的男人，她就不该招惹他。什么全苏城赫赫有名的花花公子。在何颜儿看来，他是个魔鬼，不，他比魔鬼还要可怕。

    她不要，不要再看到这个男人。对她来说，这个男人就是噩梦，此世难以挥去的噩梦。

    何颜儿挣扎着，才开始手脚并用，最后，连嘴都用上了。她重重地咬上何语嫣的胳膊，很快，鲜血浸红了她真哥哥臂膀。

    何语嫣心痛地看着面前发疯的人儿，不会的，她的女儿不会变成这样的。

    “啪！”

    重重地一道耳光闪过，扇在何颜儿的脸颊之上，却痛在她的心底。天知道，这是她第一次打自己的女儿啊。

    “妈？”

    被何语嫣的一巴掌打醒，何颜儿震惊地看着面前胳膊是血的女人，她怎么会在这？她不是应该在酒店里……

    随后，种种的一幕犹如放电影版，在自己脑海中一一闪现，。“啊！”何颜儿再次捂头，这不是真的……

    “妈！你要帮我报仇啊！”何颜儿爬着拽着何语嫣的衣角，“是张宁，对，是张宁害得我这样。”

    如果不是张宁的话，曾经赫赫有名的花花公子苏毅怎么会这么对她？如果不是张宁那个狐狸精，她怎么会落的如今场合。

    一切都是张宁，她该死！

    人都是这样，欺强怕弱。当受害人根本没有资本或者能力去很一个强大的人时，便会将将自己的怒火转向较弱的那一方。

    此时的何颜儿根本不敢去恨苏毅，因为她没有这个本事，只能将自己的怒火和所有的原

    怨恨堆积到张宁身上，只因为张宁给她的感觉没有苏毅给人的感觉可怕。

    很显然，何颜儿对张宁一点都不了解。印象也只是停留在对方是个傻子的时期。待她反应过来时，她才惊觉，张宁和苏毅，在狠历上面，谁也不输谁。

    而她，何颜儿，却是用未来证明了这一点。

    “张宁！”何语嫣咬牙切齿，又是这个贱人。怎么什么事都和这个贱人有关系。她的女儿更是因为这个贱人，落得如今的结局。张宁，她绝对不放过她。

    ……

    又是一夜未眠，张宁就这样睁着双眼，守着空旷的卧室，便是一夜。这一夜，苏毅没有回来。

    坐在梳妆镜前，看着镜子中苍白脸色的自己。

    张宁苦笑，刚刚不到二十的年纪，整个脸上却散发着沧桑的意味。经过她这么一出，想来，苏毅也是厌倦了吧。昨天，他对她没有任何依恋，没有任何温柔，只有最原始的欲望。她知道，这是苏毅在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她唯有听从，不反抗，是她最大的容忍。

    一夜未归的苏毅，再结合他当时的心境和情绪，想必，他是找其他的女人去了吧！毕竟，作为有钱有势的苏毅来说，女人对他来说，都不是事，只是勾勾手指头的事情罢了。

    “少奶奶，少爷让我请你下楼。”管家在门外恭敬地说着。

    至于为什么不是苏毅自己亲自来和张宁说这件事，当然是拉不下脸了。如今他愿意退一步，主动地来叫张宁，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苏毅？”

    带着一丝质疑，张宁倒不会认为一向傲骄的苏毅会和她道歉什么的。不过，如今愿意退一步，主动来找她，因该是他的诚意了。

    张宁并不恨苏毅，一点也不。

    因为，作为他的妻子，跟人跑了的事来说。是个男人，都很难忍受。经过这一遭，张宁亦是好好地思考了一番，她和苏毅真的不适合在一起。



113 走一步算一步
    一天两天一个月，两人还能忍受，可是时间长了呢？怀揣着不同观念的两人，真的能够走很远。她想要的，苏毅明白，但是他不愿意给。

    那好，那么，既然是自己想要的，她就自己争取。

    如今已经回到釜山别墅，张宁不是个矫情的人，用了一晚的时间，镇定了下来。她需要好好计谋一番，再也不能和上一次一样，毫无准备地离开了。

    楼下，从未看过报纸的苏毅，面前正摊着一张报纸。

    管家有心无力，少爷啊，咱能不能换个法子哄哄少奶奶。你这样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真的不好，知道吗？要主动，女人最害怕的就是主动的男人，像你这样的，再多的老婆，也会被别人拐走的啊。

    “苏毅！”

    张宁出声，她知道，他是知道自己已经下来的，可饶是做出一副不知世事的样子，很明显，那个傲娇的苏毅大大又回来了。

    “什么事？”抬头，淡淡地三个字。

    张宁恶狠狠地盯着苏毅的头颅，我去你大爷的，是哪个王八羔子叫我下楼的？现在装作这样的姿态给谁看？真当她有健忘症还是老年痴呆还是怎么的？

    “你确定没事？”张宁黑线，“没事，我就走了。”

    “等……”苏毅立马坐立起来，一把抓住张宁的一脚，加上一脸的急迫，一副做错事情的孩子一般。

    “晚上一起吃饭吧！”憋足了劲，苏毅艰难地开口道。

    “扑哧！”张宁失声笑了出来，她从未知道苏毅也有这样的一面。在她的印象中，他可是从来都是一副高高在上，所有人都有求于他的一副样子。

    如今，他这样的表现，张宁深知，是因为自己。

    可是，她不再感动。

    有了这一次，因为自己被苏毅的服软搞定，下一次呢？再下一次呢？再下下一次呢？谁能保证，苏毅每次都有这个耐心，谁又能保证她张宁又有这个耐心。

    不能保证，不是吗？

    苏毅面上渐渐闪出一丝喜悦，看来自己的妻子并没有生他的气，那就好。只不过，接下来张宁的一句话，让苏毅的心再次浮躁，震怒。

    “苏毅，你还记得我病刚好，我们说的交易吗？”

    苏毅当然记得，在张宁达到自己的目标之时，她愿意放弃自己所有的财产，和他离婚。如果，这放在以前，苏毅自是乐的答应。可是，如今，他做不到。

    “你想离开我？”一秒前的温柔，仿若如昙花一现，苏毅怒吼。他不知道，现在的自己为什么一碰上张宁，便会控制不住自己。

    他真的控制不住啊，他生平第一次真正爱上的人要离开他，要和他离婚，他怎么受得了。

    将苏毅的变化看在眼里，咋很难过宁并没有觉得有多害怕。瞧，她还没有说出下面的话，他就把她定义死了。

    “苏毅，我好好地想了一晚，我们真的不适合……”

    “这就是你想了一夜的结果，嗯？”苏毅右手紧紧捏住张宁的下巴，只要稍微一个用力，她的下巴便会骨碎。他终是下不了手，重重甩开手，转身离去。

    “把少奶奶看好，没我的允许，不许他处这个房子一步！”整个房子内充斥的都是苏毅愤怒的声音。

    “少奶奶……”管家地上一块手帕，很是心疼。他知道，张宁这个少奶奶绝不是在和少爷赌气而说出的这番话。只要少爷好好挽回一番，他相信，少奶奶定是会好好地和少爷解释的。两人和好如初，不在话下。

    可是，两人都是急脾气的，也都紧守着自己的那所谓的自尊，谁也不让谁。让看在一旁的他真是急的连肺都痛了。

    “我没事！”挥了挥手，不欲再说话，张宁再次回到那个房间，她重新定义为“囚笼”的地方。

    ……

    关上门，张宁紧紧地抱住紫瞳。不在逞强，不再掩饰，眼泪簌簌地滴落下来。

    是的，她哭了。原本自以为的坚强，都是自欺欺人。原本以为的不在意，都是假的。如果，在上一刻，张宁还能镇定自若地告诉自己，自己没有那么在乎苏毅的话。那么这一刻，张宁就不能这么肯定的告诉自己这同样的话。

    她是在乎他的，因为在乎，所以害怕，因为害怕，所以她想要远离。她只是想将两人最美好的一面展示给对方。

    随着时间的推移，双方之间的本性定会进展无疑。她的追求，他不懂。他的爱，她亦是无法承受。这样的痛苦，这样的无措。

    在苏毅用力捏上她的下巴的那一时刻，她的下巴的痛远远不及她心中的痛。

    为什么，为什么，他连最基础的理解都不给她，为什么他这么排斥自己的追求。难道，有了自由，他就不是她的爱人吗？

    所以，她告诉他，他们不适合。

    可是换来的是什么，是对方的愤怒和不屑一顾。

    “紫瞳，你说我该怎么办？”

    现在的紫瞳，俨然成为了张宁最好的的倾听者的角色。她能听的懂张宁的话，但是，她却不懂她的感情和受伤。

    在她的概念里，对谁不爽了，好好的揍一爪子就好了。宁愿同在别人身上，也不要痛在自己身上。

    “呜喔……”

    声声哀泣，紫瞳毛茸茸的头蹭了蹭张宁那发红的下巴。那个叫苏毅的混蛋，真是该死。主人这么漂亮的下巴，都给他捏丑了。该死，该死，真该死。

    主人，别伤心了，好吗？

    “呜喔”

    你想要什么，紫瞳给你叼过来，可好，主人，咱不哭。

    看懂紫瞳的安慰，张宁会心一笑。现在也只有紫瞳，算的上某种意义上的理解她了。她很庆幸，当时因为一时的心软，收留了这个小家伙。

    否则，现在，她连说个话的人都没有。伊沁园，别想了吧，早在她一回别墅，苏毅便切断了所有的通信设备。可以说，现在的张宁，孤立无援。

    “紫瞳，你说我该怎么办？”刘子贤，她是不能再找回去的了。只要她的养父母在的一天，这就会成为他的掣肘。

    “哎……”张宁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如今，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114 意外的客人
    当张宁正苦恼着自己如何走下一步之时，一个意外的来客打乱了张宁的阵脚。

    “宁儿呢？”

    一个贵妇装扮的女人，出现在釜山别墅门口，高贵的紫色中式服装，头挽着干练的旗袍发髻，一脸的雍容华贵。来人正是张宁失联已久的母亲，刘翠萍。

    如今的刘翠萍摆脱了昔日的沧桑和无助之态，更是没有了之前的颓败之势。胳膊上的义肢也经过特殊科技技术的处理，换上了与人真正的手臂无差别的假肢。

    此时的她，宛若新生一般，她的浑身上下绽放着让人挪不开眼的光芒。她从江州回来了，风风光光的回来了。

    我回来了，宁儿，我的女儿，你还好吗？一个人是不是觉得很无助，妈妈这次回来，定要让你过上别人羡慕的生活。

    “夫人？”

    管家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雍容华贵的女人，如果不是事先调查过刘翠萍的一切。此时，他真的很难保证自己是否能认出面前的女人，就是那曾经差点流落街头，生活悲惨的刘翠萍。

    “我再问一遍，我的女儿呢？”

    刘翠萍的语气深沉，透着难以让人反抗的震慑之力，“告诉我，我的女儿在哪儿？”

    她的眼睛漆黑发亮，眸中透着一股无法言说的意味。可想而知，在刘翠萍这消失的时间里，她经历了非常人能承受的一切。

    想想也是了，一个曾经低落进尘埃的人，突然纵身一跃飞上云霄，这过程哪有那么的简单？

    “告诉我！”刘翠萍再也忍受不住时间的煎熬，直接步上前，抓住管家的手袖。脸上的焦急之色更甚，只是语气由最初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现在已然变的柔和了很多。

    她真的是迫不及待地等待着见自己的女儿啊。

    “岳母，宁儿很好！”苏毅闻声出现，一脸的微笑。那表情，温柔谦逊的能滴出水一般，和之前刚刚发过怒火的他，判若两人。

    “萍萍，你别急，我想宁儿那么聪慧的一个孩子，不会出什么事情的。”一直跟在刘翠萍身后的男人出声。温文尔雅，没有比这个更能形容这个男人了。

    他浑身上下只着浅灰色的便装，却阻挡不了这个男人的内在光芒。

    “你是？”

    得到男人的安慰，刘翠萍的心安顿了下来。是了，如今，她人在别人的地盘，如果自己在这么冒冒失失地话，难保自己不会给自己的女儿带来莫须有的麻烦。

    “宁儿的丈夫，苏毅！”

    “苏毅？”刘翠萍双眼微眯，这就是自己的女儿的那个丈夫？

    那个在自己女儿最落魄的时候，身为她的丈夫，却没有拯救自己的女儿于水火之中的男人。如今，这么一副爱妻如命的样子，究竟是做给自己看的还是真的，刘翠萍不愿意深究。

    对于苏毅，她没有任何一丝的好奇，更没有任何的情感。此刻，她只想知道自己的女儿是否无恙，是否过的很好。

    “宁儿在哪里？”

    ……

    张宁早在刘翠萍出现在釜山别墅的势力范围之内时，便已经知晓。

    快一年了啊，她们母女足足不见，达到一年之久。如今，刘翠萍一副光鲜亮丽的姿态再次出现。

    张宁笑了笑，想必，她已经度过了自己的难关，外公已经原谅了她，她回到了江州刘家。

    多么完美的一个结果啊，刘翠萍的前大半生，被那所谓的命运残忍吞噬。如今，她终于能够重新抬起头颅，顶天立地做人了。可待看到那浅灰色的便装的男人时，张宁的呼吸一滞。他，怎么是他？

    刘志凡，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应该死了吗？

    这样的一张脸，她怎么会忘记。

    这正是她前世的父亲的脸。记得她的亲生父母意外去世之后，张宁每天必做的功课，便是拿着自己父母的照片，流泪。后来因为一场雨水意外，那张映有自己亲生母亲的那一侧被毁坏了。

    时间一久，她也慢慢淡忘了自己亲生母亲的样貌。可是，自己那个所谓的父亲，她可是从来都没有忘记，他的音容笑貌，他的眉眼，每一处，都深深印刻在张宁的骨头里。

    本该死掉的人，如今，却完好无损地站在了她的面前，这如何能不让她震惊。那最初因为刘翠萍而闪现的喜悦，很快被愤怒掩盖。

    她的亲生母亲死了，他却还苟活于这个世界。并且，这么久的时间，他却并没有回来寻回她和自己的弟弟。

    这样的认知，让她如何能够接受？

    如今，这个男人却陪伴在另一个女人的身边。即便这所谓的另一个女人是自己现在的母亲，可是，张宁真的无法接收，自己的父亲，陪伴着两个女人的事实。

    远处眺望，这灰衣男人是那么的澄澈干净。如果硬是要将他形容成什么的话？

    对，那就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荷花，多么圣洁，多么美妙。这经常用在形容女人身上的花，现在放在这个男人身上，一点也不过分，反而给人一种相得益彰的感觉。

    同样是这样的感觉，张宁再结合刘翠萍的外家，江州刘家，赫赫有名的书香门第。这个男子，看上去绝对不是半途走进这家的。

    难道，天底下真的有这么相像的两个人？并且这两个人，还都被张宁撞见了。最重要的是，这两个相像的人，一个是她曾经的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而另一个，呵呵。

    没看到，那男人看刘翠萍时，眼中抑制不住的温柔吗？不用说，有可能是自己以后的继父了。

    心有纠结，亦有不解。张宁不知道，自己该以怎样的面貌重新见自己现在的母亲。

    今日一见，张宁清晰地认识到，刘翠萍再也不是之前的那个懦弱的女人了。这不单单是说，她的精神容貌不同，而是内在的，没有实质的不同。而至于是怎样的不同，张宁亦是说不清楚。

    总之，还是自己的那个人生方针，走一步，看一步好了。

    ……



115 那个男人是谁？
    “宁儿！”眼角含泪，说不出的委屈。刘翠萍在见到张宁的第一眼，便一摆之前的高傲，雍容之态，跌跌撞撞地向着张宁的方向跑过来。那神情，那姿态，像足了张宁初见她时的姿态。

    ……

    好吧，张宁承认自己之前想多了。

    刘翠萍还是之前的那个女人，没有变化。原本，她还在纠结着，如果刘翠萍突然变得聪明了，认出了自己不是她真正的女儿的话，她怎么办？

    不过，原主本来就是个傻子，智障。突然变得正常了，想怎么变就怎么变，她怎么想也不会想到自己的女儿被人换了魂。

    想到这里，张宁倒是地稳稳地安慰了自己一把。

    是以，当她见到刘翠萍的时候，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样。如之前，一般，不远不近，只是欣慰地叫了句。

    “妈！”

    “哎！”刘翠萍抱着自己唯一的女儿，心中说不出的欢喜。她一离开苏城，便是接近一年的时间。身处刘家，她无时不刻地都在思念着自己的女儿，如今，她终于见到了。

    她的宁儿，一切安好，这比什么都好。其

    他的什么都不重要了，想当初，自己在决定离开苏城，只身一人回江州的时候，最不放心的就是自己这个刚恢复没多久的女儿。尤其那时候，张宁隔三差五地进医院。

    不过，现在好了，一切都好了。她挨过了自己的苦难，张宁亦是还无损伤地站在她的面前。泪水顺着她眼角的纹路，缓缓滴落到地，不是伤心的哭了，而是因为她太高兴了。

    “宁儿，你最近怎么样？”苏毅对你可好？

    “我很好！”张宁回以一个放心的眼神，至于刘翠萍深层的意思，她亦是明白。今天这一次相见，她绝不会将自己最近的处境表现出来。是以，现在她和苏毅，表面上看，可谓是非常恩爱夫妻。

    张宁看了看立在一旁的苏毅和刘志凡，当她的视线触及到刘志凡时，只是刹那的失神。很快，掩饰住自己想冲上前去责问的冲动，迅速收回了自己眼神。

    他们两个男人在场，这所谓的女人的私房话真心聊不开啊。一个眼神……

    苏毅大大，要不，您老先撤下。不然我们这一对模范夫妻可是没办法继续演下去的。苏毅自是很识趣地没有上前，刷新自己的存在感。

    只是回以张宁宠溺的微笑，谁让她是他的短板呢！

    “岳母，我就先走了。”顿了顿，苏毅施以张宁一个意味深明的眼神，“您和宁儿好好聚聚！”

    由于最初，张宁的落水，以及各种生病住医院的事情，都和苏毅脱不了干系。即便，现在苏毅对她，对张宁可以说的上好。但是，身为丈母娘，她怎么能轻易妥协？

    是以，对待苏毅的示好以及恭敬，她都选择了无视状态。

    而张宁亦是知道自己母亲的打算，不欲打算出来缓场，谁让之前苏毅吼她呢……

    ……

    “请问，我该怎么称呼您？”岳父？

    苏毅递了一杯绿茶，放到刘志凡的桌前。他早就注意到了这个看似温文儒雅的，实则深沉不见底的男人。可奈何对方是随着张宁的母亲，刘翠萍出现的，他也不好直接问他。

    现在，张宁母女俩正在房间内话情长，那他这个丈夫自是要应付张宁的家人。

    毕竟，在接受张宁的那一刻开始，苏毅便将张宁化为自己的所有物。而至于张宁的家人，那是万万不能留下不好的印象，他得努力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完美的丈夫。

    “我就直接称呼你的姓名吧！”刘志凡淡淡地抿了抿一口茶，“既然你是张宁的丈夫，也不用跟我见外。你就叫我刘叔吧。”

    “是！”

    苏毅亦是恭敬作答，刘志凡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甚是满意。

    在刘翠萍跟他诉说张宁的遭遇的时候，他也狠狠地为张宁这个女孩叹息了一把。真是世事弄人啊，命运主宰了太多人的未来。

    然，事实上，当他看到苏毅的第一眼。他内心对他所有预料的不满并没有出现。对方谦逊，温和，即便周身气势逼人，却也不是针对他和刘翠萍。在张宁的面前，更是充满了宠溺的因素。

    苏毅，这个强势的男人，是真的在乎张宁。也许，萍萍误会了，张宁并没有所托非人。

    “你一定很好奇，我是谁？”刘志凡率先打开了话夹子。

    苏毅不语，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我是萍萍的义兄，算是你以后的岳丈了。”刘志凡淡淡地说着，“只不过，这件事，宁儿还不知道，毕竟我们是第一次见面。我已经知晓她的父亲张俊辉刚过世不久，想必，如果出现一个新的继父，她是接受不了的。”

    刘志凡说的惆怅，口气中亦是充满了无奈。

    “刘叔，你和岳母都太不了解宁儿……”

    ……

    客厅内，两个男人聊着房内的女人，与此同时房内的两个女人亦是在聊着客厅内的两个男人。

    “妈，我接下来问的事情才是正事！”张宁一改之前的温和笑容，面色变得严肃，“跟你一起来的男人是谁？”

    听闻，刘翠萍脸上显现出不尽的尴尬，双眼更是不敢直视张宁。她的内心开始慌乱，她真的不知道怎么介绍刘志凡。说是自己的义兄？抑或是自己的未婚夫。

    “我……”刘翠萍说的甚是尴尬，“我……我……”

    得，看这一脸通红的姿态，张宁还有什么不理解的。

    “妈，你直说吧，我都有心理准备了。”张宁很想掐醒这个已经年过半百的女人。不就是再婚吗？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这真是皇上不急，太监都急。

    “宁儿……你……你是不是猜出来了？”刘翠品低着头，哪怕张宁说的这么明白了，她依旧不敢面对。如果她想的和张宁所想的不一样呢？

    “嗯！”张宁点了点头，算是承认，“我心中已有自己的猜测，但是需要你的确认。”

    “那个……他是我的未婚夫，你未来的继父。”

    “哦！”

    ……

    刘翠萍尴尬。

    只是一个简单的字，就一个“哦”字？

    难道自己的女儿不是应该强烈的反对自己再婚吗？还有，她难道不担心自己结婚后，继父对她不好？那些个偶像剧里，可是会经常出现继母欺负继子，继父欺负女儿的桥段啊。

    我的好宁儿啊，你这是不是淡定的有点过了？

    简单地一个字，早已证实了自己的猜想。张宁要是知道刘翠萍心中的这些弯弯绕绕，定是会无语。亲妈啊，你是不是偶像剧看多了？拜托，她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更何况，她现在都已经结婚了，又不会和他们一起住。

    就算欺负，那也得看苏毅同不同意啊。



116 她的世界，只有你一人
    “妈，我是你的女儿。你做的决定，我一定会支持你的，所以你不要在意别人的眼光，更不用在乎我的心愿。”张宁顿了顿，语气透着丝丝的孤寂。

    “爸爸毕竟去世了，年轻的时候，你受了不少苦。如今，有人愿意来替我照顾你，我做梦都会笑醒的……”

    听着张宁的话，刘翠萍脸上的尴尬渐渐消散，喜悦渐上眉梢。她何来的这种福气，能有张宁这样善解人意的女儿啊。

    “宁儿，你真的不介意？”

    似是询问般，语调中带着丝毫惬意，她需要张宁的肯定，没有她的同意，她宁愿悔婚，也会尊重自己的女人。

    他是她很重要的人，但是张宁，与她共甘苦的女儿，对她来说更重要。

    看懂刘翠萍眼中的忐忑和期待，张宁坐直了身体。将刘翠萍扶正，带着郑重的意味，她直直地看向刘翠萍的双眼。

    “妈，你听清楚了。我支持你！不管你怎么选择，只要你过的幸福，这就是我最大的心愿。”

    室内，一片寂静，只能隐隐听到女人低低的啜泣声。这赫然是刘翠萍的哭声，这一次不只是因为那叫做开心的哭泣，而是夹杂着幸福的感觉。

    ……

    客厅内。

    “所以，你确定，此生不负宁儿吗？”刘志凡问的认真。

    在初见张宁的那一刹那，他感觉到异常的温馨和熟悉，而这种感觉，是他从未有过的。明明面前的女人，不足二十的年纪。可是，她那浑身上下透露出的干练和稳重，让刘志凡钦佩。

    他还未从见过一个这样的女人，但是最重要的，还是他心中隐隐约约的熟悉感。他不知道这熟悉感从何而来，但是这感觉，他很清晰，他没有判断错误，这的确是熟悉感，那种许久不见的故人之间才有的熟悉感。

    实在可笑，刘志凡当时还是狠狠地暗讽了自己。

    自己从未离开过江州，而张宁因为痴傻的原因，亦是从未离开过苏城。

    这样两个毫无交集的人，怎会产生熟悉感？实在是好笑，难道，是因为刘翠萍的原因。

    最初的时候，刘志凡将所有的异样都归结于刘翠萍的原因。因为张宁是刘翠萍的女儿，因着自己对刘翠萍的感情，所以爱屋及乌，连带着她的女儿，他也觉得喜欢。

    而那所谓的熟悉感，刘志凡直接归因为是自己的错觉。

    “是的！”苏毅回答的简单，他不想在做过多的解释。

    “那你可知道，宁儿究竟喜欢的是什么，想要的生活有时怎么样的？”刘志凡端着手中精致的青瓷茶杯，很是精致。

    青色的细枝花瓣缓缓延饶，将不粗不细的杯身团团围住。好似紧密相拥的恋人一般，用不相离。还真是让人难以忘怀啊，这是一个动情的茶杯。

    “想要的生活？”

    无非是无拘无束的，苏毅低头，看着茶杯中早已沉入杯底的茶叶，语气变得不确定。难道张宁和自己在一起生活，还不够无拘无束吗？

    因着自己的权势和地位，在整个苏城，张宁可以说是横着走都可以。又有谁敢说她一句不是，又有谁敢伤害她？

    难道这些都不够吗？

    “呵呵！”

    刘志凡放下手中的茶杯，抬眼，认真地看向正对面一脸疑惑的男人。

    “女人和男人，完全是两种不同的生物。我们所认为的生活和她们眼中所希望的生活也是截然不同的。我们看到的可能是

    她们处在这社会上的社会地位，得到的社会回报。而在她们的眼中，在感情上面，她们的眼界真的很小啊，小的连颗沙子都容不下。”

    否则的话，当初，如果不是因为他一时错误的决定的话，他和刘翠萍何以兜兜绕绕，经历了那么多的磨难，荒废了那么多的时光。他们的青春和念想，全部都埋藏在那无尽的悔恨和眼泪之中了。

    好在一切都过去了，他和她重新团聚。往后的日子，他们一定会携手，勇敢的走下去，直到一起进入坟墓。

    “她们的世界真的很小！”刘志凡似有感悟，顿了顿，“小到，她们的世界只有自己喜欢的那个人，你随意做的任何一个看似不起眼的决定，却足以颠覆她的整个宇宙。如果，你的所有所作所为，只换得她们的理智相待的话……”

    “呵呵，那只能说明她根本不爱你！”

    ……

    直到刘志凡离开，苏毅依旧坐在那之前的茶桌前。眼神亦是目不转睛地看着手中的茶杯。也许他真的错了。

    寂静的客厅，管家和一众仆人都以退下。

    安静，无比的安静……然而，某人的心绪却是波澜起伏。

    ……

    “刘叔？”

    张宁甚觉的怪异，对着一张和自己父亲无异的脸蛋，却要称呼对方为“刘叔”，那感觉还真是怪的可怕。

    “嗯！”刘志凡点头，算是答应了。

    以后他们就会成为父女，如今尽量给对方留下好印象还是很好的。是以，隔三差五地，刘志凡的眼神都会飘向刘翠萍，生怕自己一个无意的举动，惹得张宁对自己产生嫌隙。

    刘志凡双手紧握拳，细细的汗液浸湿真个手心。

    他真的害怕啊，如果再因为自己的一个过错，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结局的话，他怎么办？

    好在，全程中，刘翠萍的心情都很好，嘴角上的笑容更是不曾褪去。刘志凡这才放下心来，只要自己的萍萍心情好，那比什么都好。

    直到此时，刘志凡都不知道自己早已成为了典型的妻奴。

    “刘叔，你认识一个叫做张沁寒的女人吗？”

    张沁寒便是前世张宁的母亲，记忆之中，自己的父亲很爱自己的母亲，所以他们的孩子都跟着母方姓。

    “嗯？”

    那是谁？刘志凡一脸蒙逼，他保证，长这么大，都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也没有见过这个名字的主人，“没听过，怎么了吗？”

    “没什么！”

    张宁的语气显得失望，也许面前的这个男人真的不是自己父亲，也不认识自己的母亲。也许，只是单纯的，他和她的父亲长得相像，正好又同名同姓了。



117 退让，底线
    听到张沁寒的名字，刘志凡没有感觉，可是一旁的刘翠萍的大脑仿若被电击了一般。她明明也是没有听过这三个字，可是，就在张宁说出口的那一刹那，她却是狠狠震惊了一番。

    说不出的理由，再加上感受到张宁失落的情绪，刘翠萍抛弃了自己心中的疑惑，狠狠瞪了一眼一脸无辜的刘志凡。

    都是你，惹得宁儿不高兴了。

    未来的老婆大人，我真的无辜啊，我真的不认识这个名字的人啊。

    刘志凡一脸无奈，他这是怎么了？只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个问题，都能出问题？以后，他出门，要不直接找块胶布，把自己的嘴巴封住好了。

    看到刘志凡和刘翠萍暗地里的交流，张宁失笑，看到他们这样，她就放心了。刘翠萍，这样的一个女人，她值得得到最好的爱护，她值得刘志凡这样的男人陪伴在左右。

    ……

    在苏城，刘志凡有着属于自己的别墅，作为他未来的妻子，刘翠萍自是跟着他一道回去。再加上，这里是釜山别墅，刘翠萍表示自己不方便住在这里。

    是以，张宁这才放弃留宿二人的打算。

    送别的时候，苏毅亦是没有出来。不仅如此，原来围守在院子周围的保镖，以及三不五时出现在她周边的管家都消失不见了。

    显而易见，苏毅结束了对她的“囚禁”……

    张宁不解，只是短短一天，苏毅就转性子了？难道在她不知道的时候，苏毅发生了什么？而在她不知道的时候，陪在他身边的，赫然是刘志凡。

    想必，是刘志凡这个未来的继父对苏毅说了什么，才导致这样的结果。不过，这结果既然是好的，张宁也乐的见到这样的结果，便不在纠结此二人之间到底说了什么了。

    那是不是意味着自己想去哪儿就可以去哪儿了？如果说，她现在离开这里，永远的离开，苏毅也不会派人去找她，然后押着她回来？

    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干的，就在张宁左脚踏出釜山别墅的门槛。右脚，管家便出现在了她的面前。依旧是那标志的一脸微笑，“少奶奶，少爷在等你用餐！”

    得，张宁气馁，她把苏毅想的太好了。

    ……

    依旧是见惯了的餐厅，依旧是那熟悉的摆设，只不过，那坐在主位上正一脸谄媚地笑着，热情似火的眼神的妖孽男人是谁？

    今天，一定是个特殊的日子。一个让苏毅变得很另类的特殊的日子。

    “苏毅，你拯救银河系了？”

    闻言，苏毅的笑容变得尴尬，但也只是僵硬了那么一秒钟，很快，又恢复了最初的谄笑。他的内心很是愤恨，张宁这个女人，真是不是情趣，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为了等这一刻，心都等碎了。

    这一脸的笑容，他也是按照网上的恋爱大法学的好吗？她这倒好，一出现，就泼自己一桶冷水。不过，还是算了吧，谁让她是自己心尖上的人儿呢，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

    “老婆，你这么说也是可以的。”

    ……

    张宁沉默地走向餐桌，沉默地端起盘子，沉默地准备吃饭。

    可就在自己准备将自己的沉默坚持到底的时候，她内心的小人再也忍受不住苏毅那怪异的，热情似火的眼神了。不淡定地放下碗筷，张宁直接转向苏毅的方向，一脸严肃。

    “说吧，你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我不会再逃跑的……”她只是说说而已啊，她可没有保证什么啊……

    “没关系，你想去哪里都可以！”苏毅的声音出奇的温柔，除了他脸上那一副消沉的样子。

    这看在张宁的眼中，心中更是恼火。苏毅这是怎么了，刘志凡究竟说了什么，要说按照苏毅的个性的话，这句话，打死他都不会说出来的。

    而且，张宁也不相信，这回事苏毅说出的话。

    张宁看了看窗外渐渐西落的太阳，不对啊，今天的太阳没有从西边出来啊……

    “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你确定？”

    苏毅点头，其实它更想把她绑在自己身边，她只有他，没有任何其他人。可是，刘志凡说的不错，如果张宁的世界真的只是他一个人的话，那么，他无需做任何举动，张宁不会离开他。

    之前，也许的确是自己做的太过分了，才会让张宁觉得窒息，不顾一切的逃离自己。

    那么，如果能够换来张宁的停留的话，他愿意放弃自己的人生信条，放弃自己的底线，来相信她，来迁就她。为了他，他可以放弃真正的自己，成为她喜欢的模样。

    张宁，我相信了！你，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苏毅并没有掩饰自己对张宁的期待，他真的希望张宁能能够懂的他的容忍，他的低姿态，只为张宁一人。

    “确定！”苏毅说出这句话时，心中说不出的疼痛。

    “哦！”张宁不再纠结，反正现在有了苏毅的承诺，自己想去哪儿就去哪儿，结果是好的，那就够了。而至于张宁最初想尽一切办法，逃离苏毅的欲望，也被张宁忽视了。

    如今苏毅都已经松口，不管自己的去处了，她还有必要冒着生命危险，惹恼苏毅，逃跑。她是脑袋被门缝夹了，才会这么想。等哪一天，苏毅真的再犯这样的错误，她在计划跑，也不迟。

    所以，张宁现在的想法还是那个，走一步是一步。

    管家则是一直立在不远处，看到这小两口又恢复了恩爱的画面，他的内心那叫一个激动啊，未来的小少爷啊，看来，管家爷爷很快就能看到你了。

    若是知道管家内心的小九九，张宁定会无语。管家究竟哪只眼看到他们恩恩爱爱了？还有，你那心中念念不忘的小少爷在哪儿呢？她怎么不知道。

    ……

    当张宁重新拿回自己的电脑的时候，别提心中有多开心了。

    到底有多久了呢？她记不清楚就是了。与网断绝的这段时间内，她仿若和全世界都失去了联系。迫不及待地，她打开了电脑。可是，她的兴奋被接下来的两封邮件封杀的一点不留。



118 外生子，兄弟
    其中一个赫然是一周前，王岩发过来的信息。WILLI集团和张氏药业的药业合作项目受阻，他因为自己麻烦缠身，不能及时解决，需要张宁前往帮忙。而另一个则是一天前，一个陌生的邮箱地址发来的信息。

    什么？

    李彦被绑架了？

    邮件的内容只是简单地阐述了李彦被绑架的事实，以及用五百万交换人质的场所和时间。时间是一天后的黄昏。

    难怪了，张宁这才惊觉。难怪自己在和这个世界失去联系的这段时间内，李彦都没有来找自己。换做以前的话，如果，邮件手机联系不到张宁的话，李彦定是会亲自来釜山别墅，报告张氏药业的情况的。

    可是，最近的时间里，张宁压根就没有看到李彦的身影。

    李彦，那个男人，作为下属，算是很上手，也很忠心的。但张宁知道，这不是他的全部，他在隐藏着什么。

    在自己刚恢复正常的时候，李彦便被调到自己的身边，认真地帮助自己。直到后来，自己接手张氏药业，李彦亦是义不容辞地帮助张宁，分担她的压力。

    对此，张宁时感激的，即便是上下级的关系，她依旧知道，这样的忠心实属不易。如今，李彦被人绑架了，她岂能坐视旁观？

    人命和张氏药业的计划，张宁很果断地将王岩的事情安排在后面。在张宁的概念中，钱没了，可以再挣，可是人命没了，那就什么都没有了。

    又有谁可以保证，是个人都可以和她一样，换得第二次生命？

    只是，接下来，张宁又开始纠结了起来，这件事她要不要和苏毅说呢？

    鉴于晚餐之上，苏毅优秀的表现，以及他那眼中的隐忍的疼痛。张宁知道，如果自己再不表现出自己的坦诚的话，后果不堪设想。现在苏毅好不容易真正意义上的低头，她可不能轻易破坏了。

    ……

    “苏毅，李彦被绑架了！”张宁一脸故作淡定地看着面前露着半身，只围着浴巾，正在擦拭着湿发呆男人。

    真正是妖孽啊！瞧那标准的人鱼线……

    擦拭的动作一顿，苏毅看向张宁。这些日子，他把她守的太紧了，以至于自己身边的人造人毒手的事情，他都忽略了。

    “宁儿，我有件事要和你说。”既然他要努力成为她的世界，那他就应该把自己最真实的一面表现出来，她才会愿意接受完完整整的他。

    “嗯。”再次见识到苏毅的真挚，张宁原本渐渐冷却的心再次开始上升，苏毅这是在跟自己表达自己吗？如果不是相信自己的话，他又怎会将自己一直隐藏于心的秘密公布出来。

    “你应该知道我是个外生子！”苏毅顿了顿，眼内隐隐夹杂着受伤的因素，这是他此生最介怀的事情。

    “嗯！”张宁倒是无所谓，她是不懂的那些个有钱人把嫡子和外生子分的这么清，到底是为了什么，反正都是人生的，哪儿出生的，又有什么关系。“我不介意。”

    苏毅眼底闪出期待，开心。

    “除了我之外，我父亲还有一个外生子。当时，因为家庭环境的影响，我和母亲被保护的很好，而另一个人就不同了。”

    这意思就是说，苏毅有个还算不错的童年，而另一个外生子，就不一定有了。

    “后来我的母亲死了，他的母亲也死了。我被爷爷接回了苏家，而他因为自己的母亲是坐台小姐的关系，被遗落在外。”

    “这另一个外生子名字叫李彦！”苏毅一口气吐纳出来。

    天，惊天的消息，张宁震惊的下巴大张。难怪了，她一直都很好奇，苏毅的周边，围绕的都是富家子弟，要么是像胡费这样既能打有能办文案的人，可怎么会出现像李彦这样一个文质彬彬，看似一阵风就能吹到的书生来了？

    原来，李彦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

    这个世界真是太神奇了，一个转角，搞不定，你就会碰到自己失散多年的弟弟，再一个转角，就可能遇到你同父异母的弟弟了。

    “所以，这么久以来，你一直都知道李彦的身份？”

    “是！”

    “所以，不管李彦犯了多大的错，你基本上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要知道，之前在李彦刚入职的时候，因为他的疏忽。可是害了苏氏环球损失了一千万的资产啊。

    “是！”

    “所以，你将他派给我用？”

    “是！”苏毅知道，按照李彦的为人，以他的忠心，定是能帮得到张宁。

    “所以，现在怎么去救人？”张宁问出了关键问题。如果说是苏胜或者苏青被绑架的话，

    她绝对当作不知道绑架这件事。可是，既然被绑架的人是李彦，想到李彦那张因为加班，劳累过度的脸，以及这些日子以来，他对她的帮助。

    她真的不能装作不知道这件事，果断地，和苏毅开始商量起，如何救人。

    苏毅看着张宁的电脑上，那陌生的发件地址，眼神深沉，面上更是显得生人勿进。不过，这可没阻碍得了张宁，张宁是谁？她可是见识过苏毅各种表情，冷的，热的，谄媚的，严肃的。对待苏毅的冷气场，张宁亦是早已有了免疫功能。

    ……

    翌日黄昏，张宁按照邮件的内容指示，只身一人准时出现在约定的场所。

    看着周围上上下下，不停工作的工人们。这样热闹的气氛，一般人根本很难想象的到，这里会是绑架人的地方。

    一个身着工装的黑脸男人轻轻靠近张宁。

    “跟我来！”

    没有看清这个带领人的样貌，张宁只能跟着这个瘦小的身影向前走去。左右是小厮一样的存在，知道不知道，影响不大。

    当她来到停留在湖泊上的一直大船，暗藏内，密密麻麻的集装箱将周围围得水泄不通。在接触到那抹熟悉的身影时，张宁难以掩饰住的愤怒。

    “苏胜！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呵呵，我当然知道。”苏胜亦是一身工装，脸上隐隐布满了汗水。他就这样静静地站在张宁正对面的不远处，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嘲讽。

    苏毅，今天，我就要让你尝试尝试被人控制的滋味。

    “我的人呢？”



119 拯救，对峙
    将苏胜的嘲讽看在眼里，张宁并没有过多的在乎。不过是个掉进黑渊，胡乱挣扎的又一个人罢了，她不在乎，此时，她更在乎，李彦是否安然无恙。

    “呵，想不到还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上司。”苏胜点了点头，一个黑影闪过，张宁不远处的一个集装箱被吊起，重重摔落在地。

    李彦衣衫不整地跪坐在铁笼之内，透过那破旧的衣裳，清晰可见那鲜红的伤口。很明显，在不久前，他刚被人用了鞭刑。

    “苏胜！”张宁怒吼道，“有事冲我来，找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算什么男人？”

    “男人？无所谓，只要能得到我想要的，是不是男人，我都不在乎。”

    得，这是一个没有办法沟通的男人，张宁决定放弃语言治疗。她只是紧紧地盯着那铁笼之内，被囚禁的男人。李彦的双手无力，低垂在地，他抵着头，仿若是昏迷了过去。此时，要想看清他的面部状况，想想都觉得不可能。

    不过，只要人还活着就好，只要有一口气在，她张宁变换使劲浑身解数，解救他。

    “苏胜，你这样做，爷爷会失望的。”张宁一边小步挪动着自己，往李彦的方向靠去，一边，用言语吸引苏胜的注意力。

    可恶的苏毅，不是说会在暗处监视着她吗？在进这个暗藏室之前，她还能看到苏毅的身影，可是进来了之后，她就失了他的踪迹了。

    张宁不知道的是，苏毅此时正陷进了另一场恶战。

    ……

    狭小漆黑的通道内，只能隐隐约约地看清对方的身影。苏毅很是气恼，他原本暗中跟着张宁一块进来。可是，谁知，在张宁刚走近暗室内，他与准备跟上去。一脚踩到一个机关，他就这样生生地掉进了这个密道。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这个密道是属于张宁所处船的一个部分的。

    “想不到苏总也会有失足的一天！”带着不言而喻的讥笑，闽江飘落至苏毅的面前。

    “是你！”

    ……

    “爷爷！”苏胜眼中的疯狂有一刹那的消退，但也只是一刹那，“你闭嘴，你不是我苏家人，不配叫我的爷爷为爷爷。不仅是你，就连苏毅，也不是我苏家人。你们都是坏道，企图窃取苏家财富的窃贼。”仿若能射出刀子般，苏胜的眼神带着刺骨的犀利，他恨苏毅，非常恨。连带着，作为苏毅的妻子的张宁，他也是恨得。

    苏胜可是记得很清楚的，爷爷在见到张宁的时候，对待她可是比自己的亲孙子还要好，不仅给她包了最大份的红包，甚至还将苏家的传家宝交给了这个女人。

    张宁可恨，凭什么，她只是个傻子，只是个外人，苏毅也就算了，凭什么，连张宁也得到爷爷的青睐。而他作为长孙，却没有得到过自己应有的一切。

    苏青算是半死不活了，为了逃避刘子贤的报复，躲在了爷爷的祖宅。他呢？没有了家庭和财富的他，又能怎么办？

    如今，他的怒火，必须要有人为此承担。

    苏毅，呵呵，不知道，今天张宁落在我的手里的时候，你会不会像狗一样，跪着过来，向我求饶。想到这样的一幕，苏胜不禁大笑。常年以来，堆积的怨恨，好似找到了发泄口。苏胜的心中说不出的喜悦。

    张宁还真是个笨女人，以为苏毅跟在她身后，他就不知道了吗？

    “苏胜，你这样做不就是为了捆住我，绑住苏毅吗？”张宁里李彦只剩五十米之远，近了，近了。

    “如果我说，我可以帮你，帮你劝服苏毅放弃苏家的继承权的话，你看怎么样？”

    张宁的话，透着让人难以拒绝的诱惑，苏胜亦是惊愕。放弃继承权？还有比这个更好的吗？可是，只是放弃继承权？

    不，不行！

    他这些年以来的委屈，谁来承担，苏胜要的不仅仅是这个，还有苏毅付出的代价。他的不甘，一定要有苏毅的血来祭奠。

    “如今，你都在我手上了。你认为，你还有和我交易的资格？”

    十米，还有十米不到的距离。张宁的心全部都系在了李彦的身上，对于苏胜的威胁，她根本没有听进去。

    “你想干什么？”苏胜这才发现，张宁已经挪到了距离李彦，唾手可及的地步。一脚重重踩到一块地板上。

    “轰隆……”

    铁笼应声落下，里面却是空无一人。

    “张宁，你……”

    苏胜一脸不敢置信地看向从半空落下的女人，就在铁笼落下的一瞬间，张宁一个蹬脚，腾空，跳跃，这才逃离了被捆住的境地。

    “你……怎么可能？”张宁一个刚恢复一年左右的女人，怎会有如此的身手。苏胜不懂的武术，但是，他看的出来，刚才的千钧一发，绝不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小女人能有的跳跃力。

    “你……你不是张宁！你一定不是，不会的，不会的！”

    张宁只是个傻子，是个智障，柔弱胆小的人，而面前那一脸自信，身手敏捷的女人，绝不会是她。

    “你猜！”张宁懒得再理睬苏胜，又是一个跳跃，直奔惊慌失措的苏胜。擒王先擒贼，她如果在放任着苏胜不管的话，难保他不会出什么幺蛾子。

    这个地方可是苏胜选择的，也许在不知名的角落里，他还有着其他的机关。为了避免自己被莫名其妙的机关逮住，她不如先把这个苏胜搞定，后面的事情就会简单的多。

    “来人！”

    一声落，一个一身夜行衣的少女挡在两人之间，她护住了苏胜，同时制止住了张宁。来人正是独。

    如今的她，脸庞依旧是那样的青涩。与之唯一不相匹配的，便是她的眉眼透露着常人少有的狠历。在她跟随在闽江的这些时日里，她不眠不休地按照闽江交给她的学习。

    她丝毫不敢怠慢，只为了能够跟在闽江身边，成为有利用价值的人。她知道，闽江是个杀手，毅然决然的，她亦决定成为杀手。

    只要能永远跟在他身边的人，就算是杀手，那又如何？那些所谓的社会伦理，道德法律，都见鬼去吧。



120 小小文秘
    “你……”

    张宁跳跃离开，待离独不少距离。这个看上去比她年龄还要小的少女，绝对拥有着不可小觑的实力，她不宜自作主张，更不能盲目的自信。

    “你……你赶快把她给我杀了。”苏胜一脸慌乱，嘴中亦是不停地重复着这句话。苏毅这个男人已经很难搞定了，如今，更是有张宁这个身手了得的妻子在身边辅佐。他不敢保证，这一次，是否能够成功绑架张宁。绑架不了张宁，他拿苏毅怎么办？

    他不能冒险，绝对不能。他要苏毅死，也要张宁死。

    独却根本没有理会苏胜的怒吼，苏胜是谁？她不感兴趣，她只听从闽江的话，其他任何人说的话，对她来说，那就是空气。这次，她的任务便是保住苏胜，活捉张宁。

    仅此而已！

    至于杀死张宁这样的人物，不好意思，她不接。

    “喂！你听到没有，我说杀了她。”苏胜急了，一阵怒吼，他一定要杀了张宁。

    “闭嘴！”一个手刀，苏胜晕厥过去，重重摔倒在地。“真是吵死人了。”

    “你说，你是乖乖地被我抓，还是被我打晕了再抓？”独一个挑眉，语气却是似水的柔和。如果不是闽江命令的话，她是不愿意抓张宁这个看上去和她差不多大的女人。身为女人的直觉，她知道，张宁不是坏人，她亦是经历了非人的痛苦。

    对于与自己同病相连的人，独是抱着同情心的。她自己亦是有着痛苦的回忆，不是吗？

    只可惜，闽江下了命令，让自己把张宁抓住。那只能对不起了。

    “你说呢！”

    张宁一个瞬间，跳跃至独近处，直接掏出怀中的匕首，她知道自己是逃不掉的。再加上，此行，她是来救李彦的，为今之计，她只有打败面前的少女。否则的话，一切都是空谈。

    而她不喜欢空谈。

    ……

    “雾里看花！”

    独一声令下，刚触及独衣角的张宁，还没有反应过来，眼神变得茫然，瞬间失了神。

    ……

    张宁好像身处在一大片雾之中，周围灰蒙蒙的，空气中还夹杂着湿润泥土的气息，吸上一口，心旷神怡。

    现实中，张宁的动作却是停顿的。她的双眼没有任何焦距，直直地看向前方。整个人陷进了一个叫做梦幻的世界。

    “哎！我就说让你乖乖地被我抓吧，非要弄个中招的境地。”独摇了摇头，抽出张宁手中的刀，抬头看了看远方，闽江还没解决完吗？

    ……

    “砰！”

    “宁儿！”

    ……

    伴随着船木破碎的声音，苏毅大喊着张宁的名字。

    “大哥哥，大哥哥……”

    独快速飞向重重摔落在地的闽江，“怎么会？”她的大哥哥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人，怎么会被人打败。闽江早已昏迷过去，脸上身上亦是布满了数不清的血迹，想也知道，他所受的伤有多严重。

    再看向那个打败闽江的男人，只见那个男人正紧紧抱着陷入幻境的张宁，他亦是一脸的血色，浑身的伤口，与闽江身上的相比，只多不少。

    独很是理智，她深知，此时不是气血上涌，说报仇的时候。更不是谈什么任务的时候，当务之急，拯救闽江的性命要紧。

    一个闪身，独抱着闽江，消失在暗室。杂乱的空间内，只留下相拥的一堆人，铁笼内的李彦，以及昏迷在地的苏胜。

    “宁儿！”苏毅使劲地摇晃着张宁的身体，企图唤醒张宁的意识。他根本没有留意到，原本跪坐在铁笼之内的李彦，手指轻轻一按。

    “轰隆！”苏毅和张宁，两人一同坠入了海底。

    铁笼打开，李彦抬起头，脸上甚是干净整洁。他狡黠的笑容，让随之赶到的小弟们浑身一震。他们知道，这种时候不是凑上前废话的时候，否则，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苏毅！”你还是死在了我手中，不是吗？至于张宁，只能怪你识人不清了，本来，你是有机会离开他的身边的，是你自己要留下，才得到这样的结局，怨不得别人。

    既然选择了苏毅，那么你就一起陪葬吧！

    李彦以为自己在看到苏毅和张宁落下海底的时候，他应该是开心的，是激动的。因为多年的不甘，他终于得愿所尝了。可是真正亲眼看到他们落下的时候，他的心中竟隐隐升起一丝疼痛。

    为什么？

    苏毅死了啊！要知道，这艘船可是经过他的特殊设计，直通海底。没有氧气的他们，怎么可能会有生还的机会，他们是真正的死了，不是吗？

    李彦捂胸，为什么自己的心中会痛，在后悔？

    不，不，不会的。他怎么会后悔，他不会后悔的，绝不会后悔！

    “把苏胜弄醒！”

    一盆冷水浇下，苏胜浑身开始瑟缩，寒冷，不禁的寒冷。

    “杀了她，快，杀了她。”苏胜只以为自己还在昏迷前的那一刻，他只记得他要张宁死。可是那个少女杀手根本不听他的话。

    “住嘴！”李彦厉声，阻止住了苏胜的胡言乱语。

    “你？”苏胜面露惊恐。李彦不是应该昏迷，被自己困在铁笼里吗？他怎么会出来的？不对，张宁那个女人呢，她在哪里？

    “苏胜，你的愿望算是达到了。”李彦鄙视地看了一眼苏胜，这个无能的男人，还真是愚蠢。

    “苏毅死了？”苏胜脱口而出，他想听到这个消息，想的心都碎了。如今，他终于听到了，这如何能让他不高兴？

    “废物！”李彦蹲下身来，这样的废物也想继承苏家的财产，真是痴人说梦。“你说，没有了苏毅。但是出现了另一个人来继承苏家的财产，你说，你怎么办？”

    “你说什么？”

    苏胜快速退离开来，认真揣摩着着李彦刚才的话语。他确定，这面前的李彦，绝对不仅仅是黑帮的头目，更是和苏家有着不少的渊源。

    他口中的另一个苏毅，苏胜不敢想像，如果李彦就是……

    “呵，现在倒是变得聪明了许多。”只可惜，李彦根本就没有兴趣再和他攀谈下去。如今，苏毅不在了。这是不是意味着，他可以回到苏家，报仇了。

    “你……你……你不能这么做！”直到被拖下去，苏胜的口中不停地重复着这样的一句话。只怕，苏胜死都不知道，他不是败在了自己一直忌惮的苏毅手上，而是他曾经最看不起的一个小小文秘手上。



121 海底，幻境
    一片漆黑，除了水波的声音，别无其他。这是海的的世界，这是外人无法触碰的世界。

    苏毅紧紧抱着陷入幻觉的张宁，在他们落下的第一时间。苏毅看到了，看到了那本应昏迷过去的李彦，突然抬起头，洁白的牙齿，阴森的笑容。笑进他的心里，寒撤他的心扉。

    他本当他是兄弟看待，即便没有明面上承认他的身份，但是他能给予的，他都给予了。

    可是，李彦呢，他的回报是什么？

    他骗得了自己和张宁的信任，在解救他的时候，他落井下石。更甚者，直接将他们沉入海底。这样的心酸，苏毅从未有过。不过很快，他又释然了。

    世人皆为利益而生，李彦只不过遵从了自己的本心罢了。终究是他奢望了。

    有了一个张宁在身边，他竟然隐隐希望着自己有个兄弟。他这简直是在做梦，都是笑话，无尽的笑话。可惜只有在最后的关头，他才认清这一点。

    低头看看依旧处于愣神状态的张宁，他的妻子，他最爱的女人，是生生被他拖累了。

    抬头看了看四周的透明类似空气一般的罩子，苏毅这才松了口气。幸亏，他和张宁都随身佩戴着那玉佩。这是惊喜的，自从上一次，苏毅发现那玉佩可以免去周围的大火时，便将属于张宁的那一块做成了项链的样子。

    如今，借着这玉佩的威力，二人更是能够在这深海之中生存。他们不仅沾不到半点海水，就连呼吸所需要的氧气，都源源不绝地供应而来。

    这玉佩，绝非凡品。

    宁儿，待我们出去之后，我一定会替你报仇的。之前谁欺负的你，谁负的我们，我都会一一讨回来的。

    ……

    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的。

    ……

    周围五颜六色的鱼儿从他们身边游过，仿若不觉他们的存在，它们肆意徜徉在这深海中，享受着海水的滋润。

    张宁就这样静静地窝在苏毅的怀中，一点都不动弹。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已经身处大海，因为她的世界是另一番天地。

    白雾之中，张宁茫然地走在期间，她根本分不清任何方向，也看不到任何人。走着走着，她觉得累了。

    到底有多久了，这样的场景，这样的时间，张宁根本分不清前方究竟在哪里。她唯有继续这么漫无目的走下去，走下去，也许还有生的希望。

    “宁儿，宁儿……”一阵男声，隐隐约约传进张宁的耳朵，张宁却是听得清晰，这是自己父亲的声音。

    “爸爸？”

    “宁儿，快过来，我在这里！”

    张宁径直朝着声音的发出地走出去，明明自己上一刻还在和一个少女对抗，下一刻，自己就处在这个陌生的世界，而且，最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她听到了前世爸爸的声音。

    白雾渐渐消散，张宁的眼前变得愈发清明。

    “爸爸？”

    一抹浅灰色衣着的男人出现在自己的正前方的不远处，看那面容，赫然是自己印象中父亲的面容。张宁不敢相信，自己怎么会见到自己的父亲，他不是应该死了吗？

    在确定刘志凡不是自己的父亲之后，张宁肯定了自己最初的疑惑，自己前世的亲生父亲已死的事实。这样也好，总好过，自己知道他还活着，却对她和自己的弟弟不管不顾地好。

    “宁儿！”男人细腻温柔地声音，透着某种不言而喻的蛊惑，吸引着张宁一步步向前走，一直走，直到张宁停步在他的面前。

    “宁儿，你可想我！”男人的话语似有哽咽，那悲情伤痛绝不想死作假。此时，他一脸悲痛地看着张宁，好似找回自己丢失已久的宝贝一般。

    张宁能够真切地感受到男人的情怀，这才应该是自己父亲该有的姿态，她这次看到的是自己的父亲，而不是世界上某个和他样貌相似的男人。

    这样的认知，让她欣喜若狂。

    一个跌撞，她直接保住男人。“爸爸！我好想你，真的好想。”

    她不想再掩饰自己的内心，因为无尽的思念，幼时的她经常夜不能寐，一个人辗转在街道上，只为了能寻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天知道，那时的她，是怎么战胜夜晚的黑暗，独自一个人走过来的。与那可怕的黑夜相比，她更害怕没有亲人的陪伴。

    “宁儿，你受苦了。”男人轻抚地拍着张宁的后背，“以后有什么事情，都不用冲在前头。有脾气就发出来，女孩子，你可以较弱一点，没有人会怪你的。”

    “爸爸！”接连几声，张宁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话可以说出来。与其说不知道说什么话，还不如说自己想说的话太多了，以至于她不知道该先说什么了。

    “宁儿，我有话要对你说……”

    男人松开了张宁，双眼似是有所躲藏一般，左右漂移不定。这样的举动，无疑让张宁更是好奇，难道自己的父亲还有什么隐藏自己的事情吗？

    “宁儿，你听我说，我要离开你们。”男人的话语很是轻柔，也恨小声，似是愧疚般，男人说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再看张宁，而是抵着头说完这句话的。

    “为什么？”张宁的呼吸一滞，紧接着，她整个人都淡定了下来，她多希望这样的时刻能够再久一点，久一点，只要一点点就好。

    “因为……因为我爱上了其他的女人，所以你和你弟弟好自为之吧。”男人终是抬起了头。

    “哦！”

    只是淡淡的一个字，张宁充分表达了自己的不介意。

    因为是不相干的人，她有什么好介意的，他爱谁，爱跟谁在一起，理不理她和弟弟，又有什么区别。

    “宁儿，你不怪爸爸吗？爸爸可是一个很自私的人，我可是随时随地都在想着甩开你们，对你们的感情也都是假……”男人迫不及待地说着，深怕自己的绝情还不够绝，让张宁对他有所眷恋。可是，他的话终究是被张宁打断了。

    “住嘴！不许这么侮辱我爸爸。”张宁退离十几步远，眼神亦是变得镇定自若。她多希望，这样的团聚能够久一点，让她多感受一下所谓的父爱。



122 潜入，密室
    可是，事实就是事实，该来的终归会来，该走的终究会走。你不该阻止，也不能阻止。

    “宁儿，你……”男人身影开始变得模糊……

    “虽然很感谢你这短时间的相伴，很感谢你再次让我体会到父爱的滋味。但是……”张宁顿了顿，“你终究不是我的爸爸，赝品永远都比不上真货的。”

    “你怎么知道的？”男人面上的温柔不再，他的面孔慢慢变得虚无缥缈，整个脸的五官更是交杂在一起。

    “我怎么知道的？”张宁只是淡淡地反问了一下。只因为，这个男人太过温柔，太过善解人意了。这过度的好，让张宁清晰的认识到面前的男人绝对不是自己货真价实的父亲。

    记忆中的父亲，是一个严厉的人。张宁依稀记得，在她小时候，因为贪玩，不小心摔跤了。不如其他的父母，赶忙过来搀扶她起来，安慰她，而是站在一边，鼓励她。让她站起来，让她记住自己脚下的路，让她知道，什么叫做疼痛，让她学会坚强。

    父亲曾经告诉她，他总会有离开的时候。到了那时候，张宁就需要靠着自己的力量活在这个世界上。

    幼时的张宁还撅着嘴巴，很是不满，明明自己的爸爸就在眼前，怎么就会突然有一天，消失不再了呢。

    她不知道的是，这样的一天，来的是这么的快，这么的让人防不胜防。

    “所以，总的来说，还是谢谢你，谢谢你圆了我的梦。”张宁闭上双眼，她感受到了，自己正在飞翔，飞向哪里，她不知道。唯一能做的，也只是任自己的身体，随风而舞。

    ……

    “宁儿！”

    苏毅一脸惊喜地看着怀中的人儿，他原以为自己要带着张宁除了海之后，才能唤醒张宁。殊不想，在这关键时刻，张宁却醒来了。

    苏毅懊恼，早知道，他就事先将张宁放在氧气罩里，藏起来，自己出来摸索就好了。

    “苏毅？”

    当张宁看到浑身是伤的苏毅时，亦是大惊了一把。不用想，一定又是苏毅救了自己了。这样接二连三地被搭救，张宁甚觉自己很是没用。她怎么总是给苏毅添麻烦呢，还真是让人生气啊。

    苏毅没有回答张宁，只是在张宁刚出口时，便捂住了她的口。眼神示意她看向前方……

    原本应该漆黑不见五指的海底世界，闪烁着一串串交杂在一起的灯光。黑暗根本阻止不了这灯光的直射，只让这一串串光芒肆意地在海底游走。一般的灯，在这样深的海底根本不可能能够照射出这么远的距离。

    即便是那些用来探险用的潜水艇之类的，它的直射距离也是有限的。而他们面前出现的光芒却足以将周围的海域照射大至百米远。

    洁白的建筑物，不渗水的结构，在海底傲然挺立。无论是周围偶尔经过的鲨鱼或是体型庞大的类似于鲸鱼的存在，它们都会绕着这个建筑物行走。

    这难道是哪个国家的秘密机构？

    可是，张宁联想到自己和苏毅掉落海底的地点，当机有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国家的秘密据点，都会设立在人烟稀少的山野深海，而他们所跌落的码头，虽说也是临近海的存在。但是这实在是太招人眼，不大可能像是政府的手笔。

    苏毅亦是赞同张宁的看法，可是他们现在发现了这样的一个建筑物，说不好奇是假的。两人点头，达成一致的看法。潜进去好好看个究竟。

    硕大的建筑物，上下足有上百层的高楼的高度。建筑的外层皆是用防水用的钢化特殊材料。从这庞大的建筑物之内，偶尔会出来三两个潜水艇，很明显，这些都是出来视察的。

    至于视察什么？那绝对不是视察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海底生物或是奇观异景，而是视察是不是有什么可疑的人或物。

    避开视察的灯光，张宁和苏毅撑着自己的“氧气泡”，飘向那洁白物体。趁着其中一架潜水艇出来的刹那，张宁和苏毅用最快的速度飘进那个通道。躲在一处拐角处，这才避开了通道内所有的见识系统。

    这里的监视系统不可谓不是严密异常，每隔数百米，都会有一个见识摄像头扫视周围，而且每一步之外，都会有上千上万条红外线扫描哥哥角落。可以想象的到，这个建筑物之内，安保是有多么的严格。

    对此，二人相视一笑。他们怕什么，对方有严密的监控系统，他们也有异宝不是？

    说到异宝，张宁此时是非常感激张俊辉的。在自己这所谓的父亲的一生中，可以说是失败的一生。可是，就是这失败的一生之中，他也干成功了一件事。

    那就是他成功的将那些一对玉佩交给了她和苏毅。

    如果没有那玉佩的话，张宁可能早就丧生在之前的那火海中。如果没有玉佩的存在的话，即便苏毅再是手脚通天，他毕竟还是个凡人，他怎么可能说救就能救得了她呢？

    张宁对玉佩的敬意增强增大，她出了这大海之后，她定要将这个玉佩供起来，每天早晚给它上柱香，以感谢它的救命之恩。

    张宁不知道的是，在她一心沉浸在玉佩的强大之内时，隐藏在她衣服内的那枚玉佩隐隐发出墨绿色的光芒。

    前世作为优秀的特工人员，这些摄像头，红外线什么的，对张宁来说，自是不在话下。而对于那异于常人的苏毅来说，那更不是问题了。只是转眼的时间，二人便通过了重重阻碍，进入到了内部。

    和外面的防范设施不同的是，内部，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一排排硕大的玻璃镜面，当张宁踏入其中，仿若来到了一个梦幻世界。这感觉还真是有点熟悉。

    那可不是吗？

    之前，张宁为了救张俊辉，进入到张氏药业大厦的暗道时。那个神秘的实验室内，不正是和这样的不知很像？一样的是数不清的玻璃镜面。

    第一时间，张宁便反应过来，这里绝对和张韩宇脱不了干系。



123 实验，又见张韩宇
    似是为了证明他们的所想，在躲过了一群群探视的探卫兵装扮的人之后。张宁果然看到了料想之中的一幕。

    稍微靠里的一所密室内，里面赫然是实验室的摆设。这里的一切摆饰是那么的熟悉，以至于让这张宁有种错觉，她再次回到了张氏药业那个密室。

    因着张宁接受张氏药业的关系，张氏药业大厦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被好好的检查，不该存在的空间。在张宁的命令下，被填缝埋藏。那密室早就消失，张宁要做到的是，她要确保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绝对不能出现意外的事情。

    尤其这样的意外足以导致无数生命的死亡。上一世，她见过太多的死亡，接触过无数的尸体，亦是看过无数的眼泪。这一世，她要拯救这些不该有的存在。

    至于能拯救多少，就拯救多少吧！毕竟，她只是一个人，她不是神，不是吗？

    数十个玻璃制成的水晶玻璃，里面皆是呈现着不着一物的人，男女老少，一应俱全。甚至还有几句类似人类干尸的存在。这样的场景，看在张宁的眼中，只觉得碍眼。这绝对是张韩宇那种医学疯子能干的出来的。

    ……

    “哒哒！”一阵阵脚步声渐渐逼近。

    一个拥抱，接着是一阵旋转，张宁被苏毅紧紧裹住，躲进了一架实验桌底下。近近地，张宁的脸贴着苏毅的胸部。听着他均匀的心跳声，感受着他的呼吸。张宁的脸渐红，欲亦站起来。却又被苏毅紧紧地摁在他的心怀。

    “嘘！”苏毅做了一个噤声的声音。张宁这才放弃。他们现在正在别人的地盘之上，即便有再多的不愿意或者顾忌，她都应该忍了。

    看着苏毅那早已被海水冲刷干净的伤口，浑身上下，无一完好。那些伤，很痛吧？

    其实，只要苏毅放弃她，他便可以全身而退，如果没有她在后卖弄拖后腿的话，他的未来应该更是光明才是，张宁的双眼泛起酸意。

    “废物！”何韩宇语气很是愤怒，一身白大褂，骗翩然而至，正好站立在张宁所躲的桌前。

    “连看个植物人都看不好，怎么办事的？”

    “哐当！”

    实验桌上的一应器具被扫落在地，何韩宇依旧没有消气，重重地踹向他面前的工作人员。他重重地跌坐在地，所幸，因为何韩宇的力气之大，直接将这个人踹晕了。否则，这个工作人员能偶清晰地看到躲藏在桌底下的两人。

    “你们听着，这是那个人给我们的最后一次机会。如果弄砸了，别说是你们自己自身，就是你们的亲戚朋友家人，都难以逃脱他的愤怒。”经过发泄，何韩宇的面色稍微好看了一些。

    他的面色依旧惨白无色，真的很难想像，不到二十的他，却有着五六十岁老人的气息。他也不在乎自己的身体，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他要成功，他要扬名于医药界。他是个天才，世无仅有的天才，他怎么会失败呢？

    “你们，把这批实验对象换掉，重新弄一拨人进来。”

    只是短短的几分钟，何韩宇的一句话，将有无数的人面临着被人实验的境地。张宁暗自哀叹，她就不明白了，她自己也就算了。本来自己就是个三十多的成熟女人的魂魄。可是，何韩宇不一样的，他是正经八百的年轻人，本应该是人生最美好的时光。他却埋葬了自己的美好，将血腥带进。

    难道，他的心灵竟然扭曲到这样的境地？

    这里，是个陌生的地方。而且，通过何韩宇的一番话，张宁了解到两个很重要的信息。

    其一是，这里的背后人物很强大，不仅拥有着滔天的财富，还拥有者少数人才有的权利。否则的话，怎么解释，这么庞大的白色建筑物能够傲然挺立在这深海之中，还不被人发现？

    也许曾经有人发现了吧！不过，这样的人，坟前的草早就有一仗之高了吧。

    在这里，张宁并不像自己最初在张氏药业的密室里那般冲动，随时很可惜这些被作为实验材料的人，但是，这里戒备实在太严了，她如何能找到那些被隐藏的人呢？

    这里可是足有百多层的大楼啊，她能做的也只是找到这背后之人，将其曝光。她就不信了，当世人都知道了这样一个害人的存在之后，还能装作不知道放过？

    张宁想的简单，可是苏毅却不同意了。

    看着被陈列在玻璃境内的一句句人体，也许都是植物人，都说不定。他的心异常的疼痛，曾经那早该淡忘的记忆，如潮水般，一涌而来。

    苍白的脸色，带血的嘴角，颤抖的双手，晶莹的泪水。

    “儿子，不要报仇。”

    ……

    苏毅已记不清自己当初是怎么恢复过来的，当他醒来的时候，见到的便是一脸和蔼慈祥的老人，苏正。

    ……

    当实验室内，再次只剩下张宁和苏毅二人。苏毅将张宁拉平至正前方，眼中闪现着前无仅有的悲伤，“宁儿，我要毁了这里！”

    毁了这里？

    张宁摇了摇头，狠狠地将自己的大脑弄的清醒。苏毅说什么了？一向理智的苏毅，竟然说要毁了这里？他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可是，在接触到苏毅认真的眼色，张宁肯定，自己没有听错。苏毅真的想毁了这里，不过，毁了就毁了吧，只是多一点危险罢了。只是，问题来了，这庞大的建筑物，怎么毁？他们总不能一层一层地杀上去，然后占据为自己的，再毁了吧？

    先不说，他们现在只有两个人，能不能躲过那无数的监视和扫射，就单从二人的体力来说。张宁再次瞟了一眼苏毅身上的山口，只怕她们还没杀上一般，便被别人干掉了。

    这想法太疯狂。

    “宁儿，你相信我吗？”苏毅再次纠正张宁，脸色深沉再现。他要的只是张宁的信任，至于接下来的，一切交给他就好了。

    “嗯！”鬼斧神差的，张宁被苏毅的情绪带动，没有经过任何思考，点了点头。她想，她一定是和苏毅在一起待久了，自己的大脑都不受自己控制了。

    现在的自己，可以说，对待苏毅，是毫无任何理由的信任。是出于之前接二连三的拯救吗？抑或是因为对方为了自己，抛弃了自己的强硬姿态。努力变成她喜欢的模样。



124 信任，因为他是苏毅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要做的就是信任他。哪怕，有一天，他说能将天上的星星摘给她，她也会毅然选择信任的。

    因为他是自己的丈夫，他是苏毅啊……

    “等我们出去之后，我一定真正地用心待你！”轻轻一吻落在张宁的额间，冰凉的触感，却是温暖了她整个心房。

    他说他会真正地用心待她，“真正地”……

    这三个字，是多么的宝贵。她知道这对于苏毅来说是多么的不易。她亦是知道，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的话，她是他此生第一次说出这番话的女人。

    女人生来对自己的各种第一次都很敏感，张宁亦是其中之一。

    “你打算怎么做？”

    既然苏毅既然有了毁掉这个海底庞然大物的打算，那他自是有自己十足的把握。可是，张宁不确定，苏毅所想的是不是和她所想的一样。

    “引水？”

    “引水！”

    二人一同出声，一个疑问，一个肯定。两人相视而笑，是了，如今他们二人皆是一体，

    他们更是相信，他们已经慢慢走向统一的步调了。不再多话，二人心有灵犀般，简短地交流了计划之后，便分头行动。

    在分开之前，张宁用最快的速度，简单地替苏毅进行了包扎。苏毅身上的伤口实在是太多了，因为海水的冲洗，血液早已经清洗干净，但是还是有那么一些顽固的伤口，一直在不停地流血。如果放任不管的话，那一定会引起发炎甚至皮肤溃烂。

    好在他们所在的实验室内，用来包扎伤口和止血的药材都还在，张宁凭借着自己微薄的医学知识，找到了自己所需要的药品。

    看着张宁一丝不苟地替自己包扎的模样，苏毅内心的小人欢快非常。他依稀记得，张宁第一次替自己包扎的时候，她并没有认出自己，而是以为自己是那入室盗窃的贼人。那时的他，亦是处于昏迷状态，根本看不到她替自己进行包扎时的神情。

    如今，佳人就在眼前。洁白的脸庞，细而柔的眉眼，其间却不失一丝英气，认真的表情，让苏毅的内心顿感幸福。他从不知道，认真起来的张宁是这么的美，尤其她认真的对象还是自己的时候。

    “怎么了吗？我脸上有什么东西？”感受到苏毅热辣辣的视线，张宁很是害羞。是的，是害羞，张宁很清楚自己的心境。待包扎完毕，尴尬出口。

    “是的，有东西！”

    “啊？”

    “骗你的，小笨蛋。宁儿，你真美……”

    ……

    直到张宁左躲右闪的穿梭在一楼的时候，脑海中不停地回放着，自己和苏毅分别时的场景，以及苏毅说出的情话。

    “你真美……”

    张宁失笑，一个不留神，一个红外线扫射到她的身上。下一秒，就近处的报警器开始鸣叫。

    “不好！”

    眼疾手快，张宁随即从怀中掏出四把手术刀，射向四个角落的监视器，接线被切断。监视器纷纷垂落下头。一个飞跃，穿梭，张宁迅速地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斩断鸣叫器。

    只是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危机解除。张宁揉了揉自己略有些发酸的膝盖，你奶奶的，可恶的苏毅，没什么事，干嘛说那些让人分神的话，她可是差一点就被发现了啊。

    “呜呼……”

    张宁深深吐纳了一口气，好在及时被自己制止住了。现在她只是在一楼，还不适合引起骚乱。她要尽快跑上更高的楼层，给苏毅足够的空间和时间，准备，将水引进。

    只不过，这么高大而强壮的建筑物，真的有缺点可以打破吗？好在张宁并不是那种优柔寡断的人，既然自己选择了苏毅，她相信，即便这个建筑物之内坚硬没有缺点，苏毅也会给它制造个缺点的。

    看着周围亮堂堂的镜面，张宁的眼眸中闪现出担心的意味。

    苏毅，万事要小心啊。

    当张宁正在想着办法往上爬，制造混乱的时候。另一边的苏毅则是潜入到了对方收卫队中。待打晕其中的一人，换上他的服装，开始了自己的大搜索。他可没有太多的时间，在这里寻找，他深知，自己在这里多停留的一秒，张宁便会多一秒的危险。

    ……

    何韩宇正在中间楼层的一个实验室中，和其他的研究人员进行探讨着。这一次，那个大人物愿意给他机会，他很感激的同时，又是恨着对方的，因为对方派来“协助”他的人依旧是艾伦。

    想到艾伦，何韩宇眼中露出蚀骨的痛恨。在张氏药业的时候，他处于最困难的时机，这个所谓的协助的人艾伦，不但没有出面帮助他，反而将他踢晕了过去。这如何能让他不恨。

    很明显，何韩宇并不清楚生意场合上的事情，大家只有共同的利益，没有多余的感情。

    当两人的利益不再一致时，他便是可有可无的。艾伦帮不帮他，是自己的选择，他的本分。而何韩宇却是将这本分扭曲，在他的大脑概念之中，只要接触他的人，站在他这一边的。即便只是短暂的曾经，出于道义，都应该出个面什么的。

    至于这个什么叫做道义，艾伦只能呵呵了。

    不好意思，他不是中国人，不懂的什么叫做道义。这是背景文化的差异，何韩宇能奈他何？

    “你们放开我！”

    一阵尖锐的女人的尖叫声传来，要是平常时候，何韩宇连头都不会抬一下。每天被送来当作实验对象的人多了去了，男女老少，病的，疯掉的，什么样的样本都有。他可没有那闲情逸致去管那些人是谁？

    反正，最后，都会是他下手的对象。就跟死人一样，知不知道，真的不重要。

    可是这次的声音却是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他闭口，不再谈论自己对此次实验的想法。撇开一众人，踱步走向室外。

    当接触到那抹熟悉的身影时，何韩宇怒火上涌。一把冲上前，将押人进来的偷偷，一拳打倒在地。

    “弟弟！”

    何颜儿在看到何韩宇的第一眼时，眼中闪出一丝的希望。她根本就没有思考到自己的弟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更不会想到自己有可能将是自己的亲弟弟的实验对象。她只知道，只要看到自己的弟弟，她就有救了。



125 绑架，何颜儿
    是的，有救了。

    “谁让你们绑架的她！”

    何韩宇自知自己和何颜儿没有多深的感情，可是，在亲属远近面前，即便一个人再是没有感。，在看到自己的至亲被押上邢台的时候，也会愤怒，那种叫做血缘的牵绊，是剪不断，说不清的。

    “弟弟！就是他们将我迷醉，将我绑到这里的。弟弟，这里是哪里啊？”有了何韩宇的掩护，何颜儿不再惊慌，语气亦是由最初的害怕变得镇定起来。她现在不是孤身一人了，有什么好怕的。她有弟弟，有帮手，她可以活着出去，不是吗？

    “说，谁让你绑架她的？”何韩宇再次出声，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里看到自己的姐姐，更不会想到自己的姐姐会被轻而易举地带到这里。

    要知道，能被绑到这里的人，基本上都是单亲或者社会关系特备复杂或者特别简单的人。自己的姐姐。

    “哟，原来是我们的何少爷啊。”被打倒在地的男人，擦了擦自己嘴角的血迹，一脸轻蔑地看着何韩宇，“你这么随便的打人可是不对的。要知道，在这里，我们都是为那位效命的。你怎么有资格打我？”

    “我怎么有资格？”何韩宇的语气更是愤怒，他知道自己现在所做的成果并没有那么大，吸引不了那位大人物的青睐。“就凭我能打到你！”

    “行，现在你牛逼，你狠。”男人吐了一口唾沫，“你问我谁让我绑架她的？你应该问问你身后的女人，为什么喜欢吃那种药，想男人想疯了。”

    要不是他嫌弃何颜儿太烦人，会绑架她？

    “你吃药？”何韩宇一脸震惊地看着何颜儿，而何颜儿却是一眼的躲闪。

    自从自己第一次被苏毅灌药之后，有短暂的一段时间，她是害怕那种饥渴的感觉的。可是，时间久了，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她竟然隐隐之中，希望再次体验那种飘上云端的感觉。

    是以，托道上的朋友，她弄到了那种药。

    可是，自己high过之后，睁眼，自己竟然莫名其妙地发现自己出现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最要命的是，她好像隐隐听到了，实验之类的话。后知后觉的她，这才发现自己被绑架了。

    “嗯！只是一点点！”

    何颜儿根本不敢抬头，说出的声音犹如蜻蜓点水般。可这安静的空间，即便是蜻蜓点水，也能翻出阵阵水波。何韩宇终究是听到了，他究竟听到了什么，自己的亲姐姐竟然是这样的人，为了high，傻呼呼地被人绑架了。

    何韩宇的气愤对象不再是之前的男人，而是自己面前的亲姐姐。

    “放了她！”

    “什……什么？你没说错吧！放了她？”

    “是，放了她。”何韩宇闭上眼，再也不看一边的何颜儿。他在这里做实验，很清楚这里的规则，除了向他这样为那位出力的人之外，包括被绑架的，都不可能活着走出去的。这样一个庞大的秘密机构，绝不可以在世人面前暴露。

    “呵呵，我说何少爷，规矩你懂的。大家都是兄弟，我自是好说话的。只不过，得上面的人同意。”男人一脸无奈姿态，手指指了指楼上的位置。

    要想让何颜儿活命的话，他必须得到艾伦的同意。这意思很明显了，就是他做不了主。只要艾伦不同意，那么，他们之间的兄弟情再深，也是无济于事。

    “弟弟，救救我。”何颜儿一看，直觉自己的生命没有保障。再次慌乱，她不能死。“弟弟，救救我。”

    “啪！”

    “闭嘴！”

    重重一巴掌扇下，何韩宇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何颜儿。对于何颜儿，何韩宇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姐姐是个什么德行。以前的她，只要所做的事情，影响不到他，他也就放任不管，不予以关心。左右就是一个娘生的，以后各走各的路，谁也不干涉。

    可是，这次她落到了艾伦的手上，想也知道，这成活的概率非常低。再加上，他不愿意面对艾伦那张脸，只要不是艾伦，

    不管是谁，他都会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去让那个对方放过何颜儿一马。

    可是对方却是艾伦，那是怎样的一个人啊。那是一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个活生生的人被鲨鱼吞噬撕咬的人啊，他的血腥，不近人情。这个建筑物之内的人，谁人不知晓。又有谁敢和他讨价还价。跟别说还和他存有一丝芥蒂的自己了。

    何韩宇深知，如若不是自己被那位大人物看中，恐怕，现在的自己就是别人手中的待宰羔羊了。

    “抱歉了！”何韩宇一脸绝望，不再看跌坐在地的何颜儿，转身离开。既然他不能救下何颜儿，那么他也不愿意亲眼目睹着她被弄成植物人的姿态。

    “何韩宇，何韩宇！”何颜儿撕扯着嗓音，怒吼着。何韩宇怎么敢对她见死不救，如果妈妈知道了，他怎么交代？他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她可是他的亲姐姐啊。

    再大的撕喊声，也未换得何韩宇的一次回眸。

    绝望，无尽的绝望……

    这一幕恰巧被偷偷潜上来的张宁看在眼里，心里不免啧啧，这就是她那曾经的兄弟姐妹了。多么的不无情，多么的冷血啊。何颜儿如今得到这个下场，是她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而何韩宇选择的坐视不管，也的确是伤人至深。

    难道，在何家人的眼中，血亲什么的都不算什么？兄弟姐妹之间，更是可以坐视着对方的死亡？

    不过，这一切都和她张宁没有关系了。

    无论是何颜儿，抑或是何韩宇，他们都只是陌生人，她才不会为了这不存在的什么情牵绊。现在，她唯一要做的就是，制造混乱，将众人吸引到这一层，给苏毅制造机会。

    至于制造什么麻烦呢？张宁只是苦恼了那么一下，当她的视线接触到那渐渐消失在拐角处的何颜儿时，眼前顿时发亮。

    ……



126 合作？逃跑！
    “艾伦先生，刚才何韩宇想要救一个刚被绑架而来的女人。”之前还和何韩宇称兄道弟的男人，恭敬地立在原处，报告着不久前的情况。

    “哦？”艾伦眼都没有抬一下，只是继续翻阅着手中的报纸。一个替人卖命的狗，也妄想改变他的做法和想法，简直是不自量力。

    “但是，艾伦先生，我拒绝他了。”男人很是讨好的语气，他一定要得到艾伦先生的青睐。只要有了艾伦先生的看中，他以后的日子还会差吗？是以，即便，他当时在何韩宇面前，将所有的问题都丢给了艾伦，但在艾伦面前，却是将所有的功劳归结于自己。即便那功劳从未存在过。

    “出去！”

    艾伦很不屑和这样的人说太多的话，左右都是替人办事的。除了公事，其他的免谈。

    男人甚是尴尬，但也只能遵从。内心告诫自己，这一次的功劳还不够，以后一定要制造跟大更好的功劳，来博得艾伦的注意力。

    艾伦所处的房间内，皆是标准的英国皇室的标配。端起浓浓的咖啡，轻轻抿上一口，艾伦顿觉大脑清晰。

    ......

    “谁？”

    自从何颜儿被绑架进来，何韩宇选择坐视不管之后，她便被安排进了一个房间。房间内，大大小小地，存放着数不清的玻璃水晶棺，里面都躺着人。并且，每个人都像是睡熟了一般，没有清醒的痕迹。

    何颜儿暗暗松了口气，只要不是死人就好。此时的她，根本不会才想到，如果死了的话，才是最好的结局，总好过活生生地被人解剖。

    放下她，一个穿白大褂，蒙着面的人，给她注射了一针。很快，除了大脑是清晰的以外，她的四肢，以及身体其他部位，都没有任何知觉。

    室内，只剩下她，以及一群沉睡的人。

    当听到门被轻轻打开的声音，何颜儿大喜，以为是自己的弟弟来救自己。可是，当她看到自己做梦都恨着的人时，她的脸色变得深紫。

    “张宁！”

    这个女人怎么也出现在这里了？她也被绑架来了？哈哈......太好了，张宁这个小贱人也被绑架了。太好了。终于，她也得到报应了。

    何颜儿想笑，可是就在她准备出声的时候，一个眼疾手快，张宁快速的点了她的穴道，至此，何颜儿连一个字都说不出了。

    “别误会啊，我可不是和你一样。你没看到我是自己走进来的吗？”张宁有心想气一气何颜儿，想绑架她，下辈子，做梦都不要想。

    何颜儿双目大睁，张宁这个可恶的女人。

    “算了，算了，我不说气你的话了，知道你的心眼比针眼还小。看在我们曾经算的上姐妹的份上，我便好心的告诉你，你接下来的可能会遇到的吧。”

    何颜儿脸上闪过一丝疑惑，难道接下来她不就是和周围的那些人一样沉睡，仅此而已吗？

    看懂何颜儿的疑惑，张宁要了摇头，走到她的头顶方向，手指指了周围的水晶棺。

    “沉睡只是你接下来要走的第一步，像个植物人一样，永远的沉睡。而接下来嘛......”张宁故意顿了顿，语气带着未有的阴森，“你的意识还在，但是你的身体不再受控制，将有人不停地在你身上开刀，下药，缝补，在开刀......如此反复，直到你生命衰竭。”

    何颜儿原本变紫的脸色更是深沉，她不敢相信，不愿意相信，这样是犯法的，那些人不知道吗？可笑可炎儿到现在还没有认清状况，自从对方绑架了何颜儿的那一刻开始，便已经违背了法律，更别说非法实验了......”

    “呜呜......”何颜儿最终不停地发出呜咽声，表情也有最初的愤怒，不敢，变得祈求。她在祈求着，希望张宁救她。

    “这样吧，我来帮你逃出去，怎么样？”张宁手指不停地敲击着水晶棺，发出哒哒的声音。何颜儿的眼中闪现过兴奋，她不要成为周围躺在水晶棺里的活死人，也不要成为张宁口中的试验品。

    她要出去，一定要活着出去。

    现在不是她和张宁对着干的时候，张宁说能够帮她，在没有任何生存几率的前提下，哪怕只是一根稻草，她也要拽上一拽，至少，她死也要拉个垫背的，而张宁，正是这个适合的人选。从未有过的机灵，何颜儿深深掩饰住自己眼中的算计。

    可这却没有逃过张宁的双眼，心中暗自感叹，瞧，她都好心说出要救何颜儿的话了，可是，何颜儿呢，却还在算计着自己。所幸，自己所说的也不是真的，否则的话，她这是有多蠢，有多无聊，就一个明面的敌人。

    何颜儿有何颜儿的算计，张宁有张宁的计划。至于谁最后胜利，张宁只表示呵呵。

    张宁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内，替何颜儿解了麻醉剂。开玩笑，按照何颜儿这么个没脑子的人，在没有任何的准备下，替她解了麻醉剂，她不胡乱地跑出去，那就怪了。再以她那没脑子的想法，不出五分钟，又会被人绑架回来。

    那自己的辛苦不是白费了？她需要的是更多的时间，更大的动静。所以，张宁被无选择，在自己做好一些逃生准备后，解了何颜儿的麻醉，还附带着告诉她这栋楼的构造，以便她能够更顺利的逃走。

    这中间，张宁唯一没有告诉她的便是，这是海底，就算何颜儿逃出去了，也是会被海水淹死，或者以内缺氧的状况，窒息而死。这就是张宁要的结果，结果不管怎么变，无论如何，何颜儿只有一个结局。

    听着张宁的解说，何颜儿的眼中亦是光芒四射，她仿佛看到了自己重见天日的那一刻，她可以活着走出去了。至于张宁所解说的话之中，所有的漏洞，也因为自己的一时兴奋忽略了。

    “张宁，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详细？当张宁讲解完毕，何颜儿很是好奇，想问出口，却不见了张宁的身影。偌大的房间内，只有那数不清的水晶棺，和她一个人，再不见其他人的身影。



127 出手，死亡
    “张宁？”何颜儿傻眼，感觉好像一切皆是梦幻一般。只是转眼的功夫，张宁说不见就不见，难道，她幻觉了？可是，感觉到自己四肢的直觉之后，何颜儿又否定了自己。

    而消失的张宁，却是一个跳跃，早就跳到屋梁之上，看着下方的何颜儿。

    她可是很期待何颜儿的表现呢？她都已经把自己在这个建筑物内摸索的一切都告诉给了何颜儿，就算何颜儿再傻，也知道怎么避开搜索，逃离吧！

    否则的话，张宁只能替何颜儿的智商啧啧了。

    下方的何颜儿亦是很快回神，深深意识到自己现在关注的不应该是张宁这个小贱人，而是怎么逃出去这个问题。

    既然对这里的布置了解，何颜儿很是确定自己能够逃出去。结果也的确按照她所想，何颜儿轻而易举地避开了搜索的队伍。

    ......

    当她停留在一扇散发着欧式豪华的房门前，内心的驱使，她打开了门，走了进去。各种豪华的欧式摆设，应接不暇，这些皆是何颜儿这辈子没有机会再见到的。

    她的内心是苦涩的，曾经身为张二小姐的时候，就已经没有见过这样的奢华。

    自从自己跌出豪门之后，更是没有机会见到这样的奢华。天知道，这样的奢华，她可是做梦都想拥有的。梦没有成真，如今在现实中遇到了，即便这个现实中，这样的奢华不属于自己。

    只要一眼，一眼就够了！

    何颜儿沉浸在自己的臆想之中，丝毫没有发现步入房内的艾伦。

    ......

    “你是谁？”英俊的欧式面孔，配着那充满男性魅力的嗓音，对于别人出现在自己的房间内，尤其还是一个陌生的女人，艾伦很是不悦。

    然，何颜儿却是被艾伦英俊的外表迷惑了，根本没有注意到艾伦话里的不悦。这真是一个帅的掉渣的男人啊，既然不能拥有苏毅那样的男人，面前的男人也是可以凑合着的。

    “说！”艾伦的不悦加深。

    “我是何韩宇的姐姐，我弟弟在这里应该有着不小的地位的。”从张宁的口中，何颜儿清晰地知道何韩宇在这里的地位是不低的。在这种时候，即便，何颜儿是恨着何韩宇的，但是也不得不利用他的身份。

    “何韩宇！”艾伦转过身，不再看一副桃花脸的何颜儿。好样的，又是何韩宇。

    何韩宇，你可别犯错，否则，你定要为自己的失误付出惨痛的代价。此时，艾伦更是将何韩宇讨厌了个彻底。

    “我说，帅哥，你能不能......”何颜儿欲使出自己在那些风月场合所学的招数，可话还没有说完，艾伦一声令下。

    “把她绑起来！”

    ......

    一群人应声而入，团团将何颜儿围住。何颜儿这才惊觉，对方不是自己能够招惹的主，可能是比何韩宇更高位的人。她后悔了，后悔自己不该被这屋的奢华迷了眼，更不应该为这英俊的男人外貌迷住。

    她早该直接逃跑，想到张宁，何颜儿又是狠狠地将它恨上了。她如今落得这个场合，如果不是张宁那个女人的话，她何以至此。

    何颜儿没有想到的是，如果不是张宁的话，她现在依旧躺在水晶棺内，或者已经成为活死人了。

    好不容易才跑出去这么久，何颜儿怎么会轻易就范。她当即跑向艾伦，拿出自己从张宁手中得来的手术刀，架在艾伦的脖颈上。

    “让开！”

    一声力喝，何颜儿的脸色却是铁青的。她从未亲手绑架过人，如今为了生存，她必须这么做。

    一众人不再上前，纷纷上前，原本停留在其他楼层的巡查的人，纷纷涌上这一层，只因为在这里位别最高的人被人绑架了。

    不多时，各个楼层，巡查的人少了不少，防守亦是松懈了不少。苏毅看着纷纷离去的一群群队伍，眼中闪现出无尽的担忧。

    “宁儿，你可千万别有事啊。等我！”

    苏毅转身，朝着和大队伍相反的方向跑去。经过长时间巡查，苏毅很清楚，哪里进水，效果最好，好到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将整个建筑物冲散。

    ......

    当何韩宇看到挟持着艾伦的何颜儿时，眼中闪现过死色。他可是见过艾伦的身手的，他又怎么会轻易被手无缚鸡之力的何颜儿绑架住呢？现在他还不动手，只是因为他不屑动手。一旦动手，那就是要见血的。

    “何颜儿！”

    何韩宇大声制止，奈何何颜儿甚是得意，根本没有注意到何韩宇眼中的死色。“弟弟，你过来，我带你出去。”

    虽然，之前何韩宇对何颜儿见死不救，但是何颜儿想到自己的母亲，还是心软了，既然那她出去，就不能丢下自己的弟弟。她要带着他一起出去。

    “出去？”

    “砰！”

    何颜儿的头朝下，重重地摔倒在地，刹那间，洁白的地面被鲜血染红，何颜儿大睁着双眼，死不瞑目。而一旁的何韩宇此时的心情，此时不是担忧，不是伤心，而是害怕。

    他急退几步，企图离艾伦越远越好。何颜儿这个笨蛋，害得自己死就算了，还要拖他下水，他真是恨死了何颜儿，都是一个妈生的，为什么差别这么大。

    “出去？”艾伦挑眉，看着一脸失色的何韩宇，“说，你和你姐姐准备去哪儿？”

    “我......”

    何韩宇的动作一滞，眼睛大张，跌倒在地，眼睛看向的方向赫然是何颜儿的方向。只是前一秒和后一秒的区别，二人消失在了这个世界。

    “废物！”

    艾伦擦拭着自己带血的右手，很是不屑地踢了一脚何韩宇。果然是姐弟，一样的让人讨厌，“拉出去喂鲨鱼。”

    “是！”

    ......

    室内很快恢复了最初的洁白光亮。艾伦这才闭上眼，靠在沙发上。死了一个何韩宇，他可以找千千万万个何韩宇来顶替，只不过是一个人罢了。

    “不好了......不好了......进水了。”

    保镖惊慌失措，冲到艾伦面前，口中结结巴巴地重复着这一句话。“艾伦少爷，不好了，进水了，现在五楼以下都已经被水灌满了。



128 进水，消沉
    “废物，堵住不就行了！”艾伦并没发现其中的异样，依旧淡定，只是进个水而已，何必慌张。

    “艾伦少爷，根本堵不住。每一层的防水装置都被动了手脚，装置很是松懈。一楼二楼基本上被冲坏了根基，已经来不及了…。”

    “什么？”艾伦站起身来，一身戾气四散而开，

    是谁？究竟是谁，敢有这个胆子毁掉他的基地，如果抓到那个人，艾伦发誓，一定要将那个人生吞活剥，让那个人后悔招惹的他。

    躲在暗处的张宁，听到这样的消息。无疑狠狠地松了口气，看来苏毅真的办成了。只是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将这个看似坚固犹如磐石的庞然大物撼动了，实在是……

    低头再看何颜儿和何韩宇曾经死不瞑目的地方，张宁狠狠地叹了口气。

    她知道何颜儿是没有办法逃出去的，只希望她能够走出这个建筑物。可谁会知道，何颜儿会被艾伦豪华的房间吸引，更是没有任何眼见力的企图绑架艾伦，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不作死就不会死。

    而至于何韩宇，他倒是个有眼见力的，也颇有几分天赋。只不过，要怪，就怪何颜儿好了，如果没有他这个好姐姐的话，他至少还能活上一阵。

    张宁看的出来，艾伦对何韩宇并没有好感。现在容忍他，只是为了他自己的目的，当他的容忍被打破时，何韩宇的命也算是到头了。

    对于这两个人的死亡，张宁的内心说不出的复杂。

    何颜儿和何韩宇，并不是导致张俊辉和刘翠萍分离的直接导火索，甚至可以说，这两个人是非常无辜。只不过，在知道自己的一双儿女双双毙命的何语嫣，之后又会出现怎样的反应了？

    而他们的生父是不是可以站的住脚了？

    远在苏城一边的何语嫣，最近因为何静的事情，气的饭都吃不下。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自己的一双儿女早已失去了踪迹。只顾着在何家摔东西，以示心中的愤怒。

    “贱人，都是贱人！”

    自己一心看好的何静，竟然在私下里有何之前的那狐狸精勾搭在一起了。

    想起自己为了这么个男人，不仅失去了张太太的身份，更是生生见着自己父亲惨死在自己面前，事情还不远愿如此。她竟然傻呼呼地帮助何静，掌管何家的所有财产，暗地里替他摆平了很多家族族老们的抗议。

    何静倒好，表面上和她温存，私下里却跑出去采野花。还真是家里红旗不倒，外头彩旗飘飘的楷模啊。

    “小姐……”

    “滚，你们都给我滚！”

    可怜的何颜儿和何韩宇，直到自己死后很久，才被人发现。而且发现他们的人还不是自己的亲生父母。

    ……

    “给我准备快艇！”艾伦当机立断，即便自己再是愤怒，他亦是知道，现在不是自己闹脾气的时候。大厦将倾，他不走，难道要一起沦为陪葬品。

    想来这个据点是要毁了，艾伦暗自愤恨。他一定要找到这接二连三破坏他计划的人。一定要……

    大水很快将大厦的一般淹没殆尽，张宁看着近在咫尺的海水，眼中闪现过一丝担忧。这么久，还不见苏毅的身影，该不会出现了什么事情了吧？如果没有她的玉佩和他的另一块玉佩结合在一起的话，根本是打不开氧气罩。苏毅该如何逃生，她又如何活下去。

    苏毅，你千万不要有事啊。

    看着周围没有边际的海水，张宁生平第一次感觉到什么是害怕。害怕失去一个人，更害怕自己接下来要孤独地走完自己的一生。她和他，本应是两个世界的人，不应该有任何的交集。可是她和他终究产生了这所谓的交集。

    ……

    “老婆，你在想我吗？”

    心有灵犀，仿若听到张宁的内心祷告一般。那熟悉地声音和吐纳的气息，回荡在张宁的耳后。

    “苏毅！”

    张宁惊喜，一把环住苏毅的脖颈，天知道，她担心的肺都快跳出来了。两人相拥在一起，一层浅浅的白色近乎透明的氧气罩瞬间打开。海水倾泻进整个房间，继而是上面一层，直至整个建筑物。

    各种医学器材漂浮在海水中，当然，少不了那些已经被当成实验对象的活死人。张宁看着眼前的一幕，很是唏嘘了一场。真有一种自己小时候看的泰坦尼克号的场景，只不过这不是碰上冰山一角时的，而是所有的东西都沉入海底后的世界的场景。

    大厦倾倒，海底又恢复了本该拥有的黑暗。在没有光亮的照明之下，张宁和苏毅更是看不清对方的姿态，更是看不清苏毅背后深可见骨的伤口。

    二人的双手紧紧相握，谁也不再说话，向着海平面浮去。接下来，他们还有一场迎战要打呢。

    不约而同地，二人同时想到李彦。只不过一个人是气愤，另一个人却是难受。

    当二人渐行渐远，一个迷你型的潜水艇出现在二人刚刚所在位置的不远处。艾伦看着面前逐渐隐于黑暗之中的二人，墨绿色的瞳孔微眯，善射出说不出的微信爱意味。不用猜，艾伦也知道，他的据点被毁，定是和这两个人有关系。

    如果不是二人身上的保护圈，他早就不会隐藏，而是直接杀了他们。

    这两个人身上有秘密，一个拥有着足以颠覆这个世界常情的秘密，甚至会关乎到自己父亲关注的。他得尽快回去报告给自己的父亲，事不宜迟。朝着相反的方向，艾伦亦是消失在黑暗之中。

    海底的世界，只有无尽的黑暗，别无其他。何颜儿和何韩宇的尸体，任凭着水波的浮动，肆意徜徉。谁也不知道，这两个人曾经经历了什么，他们又是谁？如今，这两个人不再具有任何意义。

    ……

    当李彦右脚踏进苏宅的第一秒，苏青正在院子里瞎晃悠。

    他的内心是苦涩的，自从自己听从苏胜的建议，回到苏宅，坦白了自己的所作所为之后。苏老爷子便是给了他一顿鞭刑，打的他皮开肉绽。他硬是在床上躺了一个月之久。好在，自己并没有被刘子贤暗杀掉，命还在，那就好说话了。



129 孙子？滚出去
    如今想想，这其中定是存在着苏老爷子的功劳，既然如此，那顿鞭刑也算是受的值了。

    看看四面深红色的围墙，苏青不免叹息了一声。他得躲到什么时候啊？就在他的视线扫到院门时，一身灰色西装的男人，昂首阔步而来。

    那姿态，仿若是在逛自家庭院一般。才开始，苏青只以为是自己的爷爷的哪一个友人来探望自己的爷爷，可是在看到一窝蜂的黑衣男人一起涌入之后，苏青这才发觉自己所想的错误。

    试想，有谁探望友人的，会带着一棒子戴着黑眼睛，身穿黑西装的男人的？苏青可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这样的事，打死他也不会有的。

    一旁的管家到是很是机灵，眼疾手快，见情况不对，拔腿就跑。这种场面不是他这种小小管家能镇住的，苏二少爷也不行，唯有请老爷子出马了。

    “你是李彦？”

    因为今天的李彦，气势和装扮和以往的那副文弱小书生的装扮截然不同，如今的他一身深灰色，更是褪去了以往标志性的镜框。头发梳理地更是干净利落。整个人看上去很是有气势不说，并且是十足地贵气逼人。

    苏青最初的时候，没有认出来。可是，看着看着，他的脑海中才有了一丝印象，这不就是苏毅身边的小文秘李彦吗？只不过，苏青却没有想过，也许之前他所知道的李彦并不是真正面目的李彦，面前的这个才是。

    面对苏青的疑问，李彦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他。只不过是一个毫无本事，依靠家族背景的跳梁小丑罢了。他不稀罕也不乐意将自己的眼神分给他一丝一毫。大踏步，经过苏青的身边。

    由于长期的卧伏，尤其自己现在身在苏家老宅，苏青自是没有勇气将以往的戾气表现出来。只能怒目而视，他还能做什么呢？

    如今，自己在苏正的保护之下，才得以安然无恙。再加上今天李彦这番大张旗鼓地出现在这里，如果是因为和自己的爷爷有着某种渊源的话。而自己又一无所知地将其破坏了，他找谁背黑锅？要知道这，在这老宅里，苏青没有一个自己的人，谁都不会帮他。

    ……

    “你是谁？”

    龙行虎步，苏正来到正厅，一眼便看到了正坐在正堂内，淡定喝茶的李彦。那姿态，仿若他才是这宅子的主人一般，而苏正自己反而像是来做客的。

    “我是谁？”

    苏家的人还真有意思，一个个的看到他，都问他是谁？据他所知，他和他那所谓的父亲长得可是十分相似的，就这样的状况了，竟然没有一个人认出他来。

    “我是谁？我也想知道自己是谁呢？老爷子，你看我长得像谁？”

    苏正这才认真地打量起面前的年轻人，浓眉大眼，右边的眉尾处，还有着一颗很小的黑痣。薄薄的嘴唇，尤其那正坐的姿态，真正是像足了他。

    他的儿子，苏焕然。

    苏正想来甚是觉得可笑，他三个孙子，没有一个长的像他们的父亲，都像他们的母亲。可是，如今，一个不认识的人，竟然像他的儿子，实在是有意思…。

    大脑内，一条精光划过。

    苏正这才反应起来，他不只三个孙子，还有一个。

    只不过，在他准备去接他回来的时候，他发现那个小孙子已经堕落，沦为黑帮的首领。苏正实在是没脸见这个孙子，一个狠心，便将其放至在外面，任其自生自灭。

    难道，面前的这个人就是……

    苏正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继续品茶的男人，难道这就是？

    “想起来了？”李彦似是很是满意，看来苏家的人，还是有几个可以看的。这不，苏家最老的家伙不是认出他来了？

    “你给我滚出去，我们苏家没有你这个孙子！”苏正的怒吼声响彻在整个房间之内。

    一旁的管家亦是在刚刚反应过来，和苏正的眼神如出一辙，不敢相信这面前浑身戾气的男人，就是自家流落在外的小公子。

    苏正的怒吼声正好被在门外偷听的苏青听到，他大睁着双眼，怎么会？李彦这家伙怎么会是自己的弟弟。那个老头子，在外面生了个苏毅也就算了，如今又多了一个私生子，真是个老不死的。

    此时的苏青，将自己的父亲苏焕然更是恨了个底朝天。如果不是自己的这个好父亲的话，苏毅怎么会出生，和他争夺家族财产，现在倒好，又多了一个像李彦这样厉害的对手，他很不甘心。

    “呵呵！苏老爷子，你这就不对了，我怎么会是你家的孙子呢？”李彦轻蔑一笑，真当所有人都挤破脑袋往苏宅里钻吗？

    不好意思，他李彦不乐意。

    在李彦的眼中，苏家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他此生绝不承认自己身上流着苏家的血。他只有他自己，唯一的自己，其他的一切，都是假象。既然是假象，他又何必介怀。

    “哦？”

    苏正倒是镇定了下来，他看的出来李彦不是在开玩笑。他无心苏家，甚至对苏家存在着很大的敌意。这敌意，苏正大概是能够猜测的到的。

    “那么，你这次来是为了什么呢？”

    “呵呵！带上来！”

    苏胜踉踉跄跄地被跌走进来，重重地摔倒在地。此时的他，鼻青脸肿，如果不是李彦的解说的话，真的很男认得出，这就是苏家大少爷苏胜。

    “苏胜？”

    苏正抄起身边的一个墨玉砚台，直接砸向不远处的人。

    这个不孝子，在煤矿事件发生之后，只是作为惩戒，他好好地责罚了他，解除了他所有的家族生意权利而已。希望等煤矿事件的影响消除之后，他会找机会替自己这个大孙子重心复位。

    毕竟他是他的大孙子，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落进危机，从此站不起脚。

    他计划的很好，可是不争气的苏胜，竟然眼光看不到远处，竟然偷偷地将家族的所有商业机密偷走了。这一走便是销声匿迹，苏正有心找回，却力不从心。

    如今倒好，这不孝子被人上绑着送来了。只不过，这绝不会有自己所想象地那般简单！



130 苏宅，易主？
    “苏老爷子，看到你亲爱的大孙子，做何感想？”李彦呵呵，想不到，苏正对其他的孙子们倒是挺有感情的。虽然愤怒，但是他难掩眼底的失望之色，这绝不是一般没有感情的人所拥有的。

    只不过，这些人之中，不包括他罢了。

    “只是废物罢了！”苏老爷子收回自己的视线，不再看地上颓败的苏胜。这个逆子，如今这个局面，他咎由自取，自作自受。

    从始至终，苏胜都没有抬起自己的头。

    ……

    “苏老爷子不是问我浸提那来干什么的吗？”李彦顿了顿，一脸颇有兴趣地看着地上的苏胜，轻笑道：“苏胜是可以告诉你的。”

    闻言，苏正再次看向苏胜，只不过这次的眼神却是责问的，他再等自己这个大孙子的回复，千万不要是他所想的那样啊……

    “说！”

    苏正的怒吼声再次响彻在整个正堂，早知道这样的话，他早应该将苏胜掐死在襁褓中，总好过，给苏家带来数不尽的危害。

    “爷……”

    “住口，别叫我爷爷！”如果可以，苏正是真的不想当苏胜这个是自己的孙子。

    “我……我……”苏胜说的结结巴巴，硬是没有基础有用的字眼。

    “说！”

    “砰！”

    苏胜的额角鲜血毕露，苏正拿过靠在一角的棍子，直接打上去，这小子真是气死他了。事到如今了，还这副怂样。他这究竟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啊，除了苏毅这个孙子，其他的都是一些扶不上墙的怂货。真是作孽啊……

    一旁的李彦则是继续淡定地品着茶，一脸好笑地看着苏家的闹剧。也是，以后苏家就要易主了，他们是该闹上一闹的。以后嘛……可就没有这机会了。

    “爷爷，爷爷，别打了！我说我说！”苏胜求饶。头低的更低，“我把苏家的商业机密全部给了李彦！”

    苏胜赶忙抱上苏正的大腿，继续哀求着：“爷爷，你听我说，我是被逼的，如果我不按照他所说的做的话，我就会被弄死的。爷爷……”

    “你……”

    苏正经受不住打击，频频后退，险些晕倒过去。罢了，事已至此，都不能挽回了，苏胜是他苏家的债，如今，李彦得到苏家的一切，那也当是补偿了。

    但是苏正真的生气啊，他不认为，凭借着李彦对苏家的恨意，会好好经营。他最担心的，只怕，不多时，苏家所有的商业都要易主了。

    都是债，都是债啊……

    下一秒，终于支撑不住，苏正晕倒了过去。管家急忙扶住，“老爷老爷……”

    一直躲在一旁偷听的苏青则是不淡定了，他知道苏胜口中所说的机密是什么？如果这些机密落入别人的手中，意思就很明显了，以后，苏城不再有苏家，而他继承苏家所有一切的梦想将被击碎。

    他这多年的步步为营，忍辱负重，究竟为了什么？不行，这绝对不能发生！

    苏青冲进来，抓起苏胜，就是一顿暴揍。“你这个混蛋，你这个混蛋，你怎么不去死！死了总好过害了苏家啊！”只要苏胜死了，就不会出现现在的这一幕，而他继承的梦想也不会被打破。

    都是苏胜的错！要是他早就死了就好了。可以说，苏青将苏胜恨得更甚更透彻了。

    他根本不敢直接冲上前忿李彦，更不敢和他直接对上，没看到一群黑衣人肃穆以待地站在他的身后吗？苏青不敢承认自己怕，只归结于自己是英雄，识时务罢了。

    待自己的愤怒发泄完毕，地上的苏胜早已失去了意识。苏青择好菜转过头，换上一脸的谄媚，笑道；“弟弟，我和他们不是一心的。”

    苏青可是听的很清楚，面前的李彦是自己的父亲在外面的儿子，只要是为了自己的未来，那么自己叫一声弟弟，并不吃亏。兄弟姐妹称呼什么的，在苏青眼中，早已变得一文不值。只要给他一定的好处，他可以张口就是一个弟弟。

    李彦只当面前的苏青是空气，丝毫没有理睬他的意向。

    苏家人的嘴脸，还真是让人看的想吐。他懒得说话，一个点头，身边的一个黑衣人上前，便将苏青的嘴封住，扔了出去。很快，正堂恢复了一贯的清冷，还真是像足了一个隐于世的人该有的样子。

    很快，这里就是自己的地盘了。李彦的心中并没有多大的欢喜，有的只是厌恶。他很讨厌这里，非常讨厌。即便这处房产会成为自己的，他也不会住下来。

    今天的这一出，李彦看的面上有趣，心中却是乏味。意料之中报复的快感没有，到是觉得自己少了什么！可究竟是什么呢，李彦说不上来。

    这种心情究竟又是从什么时候产生的呢？大概是自己亲眼目睹张宁和苏毅沉入海底的那时候开始的吧？

    “呵呵！”

    他竟然对已经死亡的人产生了怀念，如今，世界上，没有了他们，世界仿佛失去了光彩。李彦顿觉自己的生命活力在流失，对此，他亦是分不清这究竟是为了什么！

    “闽江怎么样了？”李彦轻声问出。

    ……

    闽江的身份很是敏感，独根本不敢带他去医院就医。即便他们有数不清的钱……

    独带着闽江回到了他们的公寓，这里只有他们知道。在闽江一身是血的出现在自己眼前时，那时候，独是害怕的，她害怕，如果闽江死了，她是不是又要回归到一个人了？想到这样的结果，一边给闽江进行伤口包扎，她的眼泪如泉水般，涌出不止。

    “哭什么？”

    闽江意识渐渐恢复，第一时间便听到了独的啜泣声，不免皱眉。以前，即便是他拿着刀子对着一个哭泣的小孩，亦不会有任何心情波动，可如今，看到独的眼泪，他的内心有一刹那的嘶痛。

    “没！大哥哥，你看错了，我没有哭！”听到闽江的声音，独破涕为笑。她以为闽江不会醒过来了呢，可是还好，他醒了，还和她说话了。独很清楚，闽江不喜欢女人哭泣，所以她就不哭。即便真的哭了，也不能承认……

    “独，放心，我没事！”



131 那个男人，噩梦
    “独，我没事！”

    闽江说的很是费力，如果可以的话，他更不愿意说话。要知道，他以前可不是见人就回答的。但是对方是独，所以他不忍心，不忍心她难过，不忍心她伤心。所以他忍受着浑身的疼痛，开口。只为了给独以安心。

    “大哥哥，你真的没事？”独喜出望外。即便她看的到他那灰青色的面庞，知道他说的是假话。但是既然闽江说了他没事，那么他就是没事的。因为独坚信着，天底下所有人都有可能在欺骗她，但是唯独闽江，他不会。

    “大哥哥，我去给你煮一点粥。最近我我学了好多种类的养生粥。”不欲等闽江的回答，独难言喜色，活蹦乱跳地跑出房间。

    看着那离去的活泼背影，未曾有过笑容的闽江，嘴角轻轻上扬，他自己亦是没有发觉自己的这一举动。

    在这个世界上，独，毕竟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掩饰不了自己的情绪。他的苏醒，直接让她破涕为笑。这样的举动，无疑温暖了闽江的心。

    他的生涯之中，有的只是无尽的黑暗，无尽的哭泣，无尽的杀戮，唯独没有笑容。如今，独给他了这第一无二的温暖。

    低头看这胸前被裹成一层又一层的白色纱布，闽江的内心变得沉重。

    那个男人，是个噩梦。

    他清楚的记得，在暗道内，他堵截住了那个叫做苏毅的男人。这个世界的人，没有任何的内力可言，更不懂得什么叫做修炼。虽然闽江的技术也不是很好，但是身在这个世界来说，绰绰有余了。在这个世界，他就是强者。

    抱着这样的心情，他根本没有将苏毅当回事。那上一次伤他的枪，早已被夺过去，他不惧他。事实也是如此，实情产生一边倒的情况，他紧押着苏毅，苏毅只能被禁锢，根本没有还手的能力。

    闽江是个怪物，至今为止，他都没有见过身手这样诡异的人，不单单说是速度，已经达到了幻影的状态，就是那出的绝招，他看都没有看过。就好像自己面临的敌人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一般。

    不错，苏毅当时的感触便是如此，闽江绝对不是这个世界上应该存在的人类。而至于闽江的出处，苏毅即便有了一丝头绪，但是亦是不能抓到最深层次的东西。

    “你究竟是谁？”

    苏毅很想弄清楚闽江的背景，按照他强大的大脑思维，只要知道了对方的背景，那么就知道下首的地方是哪里了。

    “呵呵！”闽江眼中闪现过意思无聊，就这么弱小的人，实在不够他发挥自己的实力，就跟自己挠痒痒似的，他的兴致很低。反正自己什么时候回的去还是个问题，那就暂且在这个世界找点有趣的事，有趣的人。

    有趣的人，比如说独，那个小女孩独。

    有趣的事，比如说面前的这个男人苏毅。

    只是可惜了这张脸了，在自己的那个世界里，这样的一张脸可是万人崇拜的对象，实在是可惜了，要怪就怪自己的弱小吧。

    “告诉了你，你也不会知道的。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似是印证了苏毅的猜想，闽江本欲从苏毅的脸上看到一丝震惊或者惊愕。可结果，他一点都没看到。他看到的只是镇定，镇定地好像听到今天的天气如何！

    “你为什么不诧异！”

    “诧异？”

    诧异有用吗？左右不是自己这个世界的人，苏毅不齿。他诧异了，闽江就会放了他，就会不阻碍自己救张宁了？所以说，闽江实在是对苏毅太不了解了。

    “果然，还是你最有意思了。”

    “砰！”闽江右手一拳，苏毅重重地被打击在石壁上，跌落在地。肋骨处发出断裂的声音，吐出一口鲜血。苏毅艰难地擦了擦自己的唇角。

    对方的实力太强大了，他根本无法对抗。

    可是，上面，张宁还在等着自己，天知道，没有他的守护。那个单纯的女人会不会被人陷害？此时，她是不是已经被苏胜那个卑鄙的小人抓住了呢？

    张宁……张宁……张宁……。

    苏毅的脑海中，不停的重复着这两个字，成为他的执念。他可以死，但是不是现在，尤其是在自己还没有确保张宁安全的前提下。

    他要活着，无论如何，哪怕是爬着出去，他也要活着。

    “啊！”

    一声怒吼，苏毅鼓足力气，重新站立，冲向闽。，只不过皆是徒劳，重重的一摔，苏毅再次口吐鲜血。，站起来，冲过去，摔倒，吐血……再站起来，冲过去，再吐血……

    如此反复，苏毅不知疲劳地不停重复着。他的双眼渐渐充斥着鲜红，嘴角渐渐变黑。他如一头困兽一般，不停地撞击着囚困着自己的牢笼，直到头破血流，也不放弃。在他的人生字典里，没有失败或者放弃。

    有的只是生命，只有生命。

    他的坚持，他的无畏，他的鲜血，让淡定的闽江渐渐感到害怕。是的，他害怕了，他最看不起的弱小人类，竟让他害怕了，这是怎么回事？

    闽江震惊地看着再次站起来，冲向自己的男人，后退一步。在双方只有一步之遥……

    “砰！”苏毅再次被重重摔在了石壁上，这一次，较之以往，闽江用的力气更大，底气更足。他只知道，他绝不能让面前的这个男人活着。

    苏毅身上不断地传出谷歌破碎的声音，可想而知，他的生命根本就应该走到尽头了。

    这一次，也许是最后一次。苏毅没有再爬起来，只是闭着眼，静静地躺在地上，空气中弥漫着他的血腥味。他的呼吸，好像停止了一般。

    这诡异的气氛，闽江却是担心。不由自主地，他抬脚，欲走近看个究竟。还未踏出第一步，原本应该失去生机的苏毅，突然站立了起来。这一站，和之前的几次截然不同，他的速度快速而敏捷。他原先的短发突然变得很长，褪去了一身的污渍和灰尘，浓黑而茂密。

    他的双眼皆是黑色，看不到一点白。他就这样静静地漂浮在空中，头上的发，身上的衣角，无风自扬。



132 害怕，易主
    “这不可能！”面前的这个人绝对不是之前的那个苏毅，这绝不是。现在的他，宛然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浑身上下，散发着强大的气场。他绝对是个强者，绝对的强者。他是不败的，绝对不会被打败的典范。

    闽江浑身冒出了密密麻麻的细汗，他开始害怕了，真的害怕了。

    苏毅，这个男人，绝对不是这个世界该有的存在。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怎么会？这个世界……

    闽江后腿，不欲与之征战。这绝对是个敌强我弱的境地。闽江他不是傻瓜，当机立断，做出逃的姿势。只是下一秒的时间，一个冰凉的手指，便掐上了闽江的脖颈。

    “砰！”

    闽江直接被摔进了石壁内，由于苏毅的力道之大，他根本没办法滑落在地。闽江更是听到了自己身上肋骨断裂的声音。只不过，他顾不得上自己的的疼痛，只看着面前不断逼近的黑影，他的瞳孔不断地缩小，再缩小……

    直至自己失去了知觉……

    闭着眼，闽江依旧能够感受到当时的境况，那中让人不寒而栗的情绪因子活跃在自己的每一个细胞之中。他还是在害怕，因为害怕，所以，无法忘怀。即便自己昏迷了过去，他的身体也会凭借着自身的直觉，因为胆寒而战栗。

    闽江现在还活着，这应该是他最庆幸的事情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苏毅没有直接杀了他，但是只要他还活着，那就够了。因为活着，比一切都重要。只要自己以后不要轻易对上那个叫做苏毅的男人就是了。

    因为以前，如果因为自己的弱小，而不甘心轻易死亡的话，那么他现在的理由则是更加有动力。因为有她……

    “大哥哥，粥做好了，我来喂你！”看着拿到活泼的身影渐渐逼近，闽江的嘴角轻轻上扬。

    有人照顾的感觉真好啊……

    ……

    当张宁和苏毅回到苏城的时候，已然是三天后。刚进入苏城，城内的商场和街道上皆是挂满了彩条和各种装饰，好似在庆祝着什么一般！

    张宁犯难了，难道这里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节日？

    “叔叔，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张宁抓住一个路过的大叔，开口问道。请原谅她，不懂就要懂得下问。

    “小姐，你这刚来的吧！还不知道呢！”

    “知道什么？”加上上辈子的时光，她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应该知道什么？难道只是短的三天时间，这苏城就发生了什么天大的变革？

    “现在的苏氏企业易主了，我们正在庆祝呢！”大叔说的兴奋，丝毫没有注意到一旁黑脸的苏毅。这也难为他了，他家被人攻破了，老百姓却是在庆祝。这怎么有种旧社会里，打到资产家的喜悦呢。

    “小姐，你不知道！之前在我们苏城，苏家可是我们老百姓想都不敢想的存在。那时候，他们家的珠宝店和其他的商业小吃什么的，赚的都是暴利。这也就算了……”大叔说的一口委屈。

    “他们还作假啊，作假啊！要知道我们老百姓赚钱可不容易，为了买上一件上档次的一副或者珠宝，那可是要省一年甚至好几年的钱啊。以前，大家盲目的信任苏家，可是如今，苏家易主，新的的当家人说出了苏家曾经做的不良生意。”

    说到这里，大叔的脸上有了一些喜色，“这个新的当家人不仅召回了那些假货，更是自掏腰包赔偿我们。不仅如此，还放言，说如果还有什么疑惑，或者不满意的，都可以直接将自己所损失的要回来。并且，还请我们这些受损失的老百姓免费吃饭。”

    “小姐，你说，这么好的事情，我们能不开心吗？当然要庆祝一番，幸亏苏家易主了啊。不然，我们这些老百姓被人卖了，搞不定还在替别人数钱呢。”

    “不和你说了啊，我要赶着吃饭去了！”至于去吃什么饭，张宁心里很清楚。

    ……

    “怎么，资本家，不高兴了？”

    看着一脸黑成炭的苏毅，张宁的心情甚是愉悦。以前不都说苏毅是苏城里所有女人的梦幻对象吗？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只怕他已经成为了路边的小野花了。

    “宁儿，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苏毅的眼神隐藏着一丝期望，他在等待着张宁的回复。以前，他最能信誓旦旦地告诉张宁，她想要什么，他都能给她，可是，如今士别三日，他一无所有。他还要那什么来说爱他，说保护她？

    以前的承诺不再变得举足轻重，而是轻如鸿毛。

    如果，苏毅告诉自己，如果因为自己的无能，张宁拒绝了自己。他可以忍受着心疼，放她走。虽然很不想承认，刘子贤，如今的确是张宁最好的归宿。

    “苏毅，所以你让我离开你？”张宁直接道出苏毅心中的话。

    她真是对苏毅的大脑回路佩服的五体投地，她真不知道苏毅是怎么想的。难道她会和那些只为了权利钱财的女人一样吗？

    钱，她自己可以挣，势，她可以自己创。再说了，自己的，用起来永远都是最安心的。

    “嗯！你的选择，我不会阻挡！”苏毅的眼中闪过一丝受伤，他低下头，不敢再看张宁。他害怕看到她离开的背影，害怕失去她的那一刻的心碎。他真的适应了张宁的存在，有了她，他才感觉自己有了家。

    有家的感觉真好啊，只不过，这个所谓的家，可能很快就要消失不再了。

    冰凉的柔软触感，温暖了苏毅整个心房。他抬起双眸，折射出从未有股的喜悦，张宁亲吻了他的额头，是不是意味着，她不会离开自己？

    “苏毅，你听好了！我喜欢你，我留在你的身边，无关乎你的钱，你的势，你的身外物。只因为是你！”张宁手指戳了戳苏毅的心口，“不过，如果你的心中没有我的话，我就不停留了。”张宁故作惋惜，一脸的受伤之态。

    她真的很想直接把苏毅摔翻在地，用上辈子，自己的女王口吻告诉他，这辈子，他这个人都是她的，想摆脱她，做梦都别想！可是想到苏毅那一身的伤，张宁还是忍了。谁让这是自己的男人呢？她不疼谁疼？



133 美人在怀，三生有幸
    “宁儿，不，我的心中只有你！别走！”苏毅一把将张宁拥入怀中，生怕自己错漏了机会。他的怀抱很紧很紧，好似要将张宁揉进自己的身体内一般，张宁气馁。

    “再这么抱下去，你媳妇儿就要挂了！”张宁不再做矜持，说着时下最流行的网络语，这感觉还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哦！”苏毅这才后知后觉自己的力气过大，很是抱歉，力道放松，但是依旧将张宁紧紧禁锢在自己的怀中。

    这是他的妻子，他的老婆，对他不离不弃的另一半。他此生何其有幸，能够得此一人，即便让他散尽家财，成为普通人，他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温暖，无尽的温暖。

    美人在怀，他三生有幸！

    ……

    “是宁儿吗？”

    刘翠萍惊喜，她用力掐了一下身边的刘志凡，一脸的不敢相信。用眼神询问着对方，那是宁儿，她没有认错吧？

    “那正是！”刘志凡微笑着回答。他们真的碰到了自己的女儿了，刘翠萍没有认错。

    “宁儿，你前几天去哪儿了啊？”

    刘翠萍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狂喜，想来几天前，她才回苏城，和张宁见上一面。可是谁知，这一面一见，之后便没了她的消息了。

    之后她亦是听到了苏家易主的消息，急忙去找张宁，可是管家却说少奶奶和少爷出去好几天都没有回来。这可急坏了刘翠萍。要知道，现在正是在苏家事情闹的沸沸扬扬的时候，这两个任务倒是是了踪迹，实在是不妥。

    今天本来只是想散散心，才出门逛逛的。可是，殊不知，竟会遇到自己朝思夜想的人儿，实在是天意啊，天意。刘翠萍朝

    刘志凡投去一副赞赏的眼神，掩饰不住的夸赞。邀她出门这件事，他做的不错，回家好好的赏他。刘志凡则是一脸宠溺地看着她，什么都不说，只是淡淡一笑，跟在她的身后。

    “妈？”

    “宁儿啊，我说你别伤心了。没了苏家，你还是我刘家的孩子，我们养你，保准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不用担心啊。”

    张宁黑线，啊喂，这是在把她当小孩子哄吗？

    还有，拜托，亲爱的妈妈啊，你别把自己的女儿看的这么无能好吗？她有双手双脚，饿不死自己。倒是她和刘志凡的婚期要近了，他们不需要筹备筹备？

    “妈！你放心，我还有自己的公司。”张氏药业，在刘翠萍和刘志凡面前，她尽量不提张俊辉。毕竟是已经离开的人了。再加上，刘翠萍和他在一起的记忆实在说不上好，所以还是不提为妙。

    刘翠萍很快也反应过来，如今，张宁拥有着张氏药业。想到张俊辉那个人，刘翠萍最初的仇恨渐渐地淡了。毕竟人都已经离开了，她也找回了自己的幸福，实在是没必要将自己困在过去的深渊。

    “宁儿啊，你的是你的，我给你的是我给你的。你再这样见外，我……我就……”刘翠萍真的很介意张宁一点也不依靠她，如果不是为了自己这唯一的女儿，她怎么会回刘家，又怎么会挽救自己曾经的遗憾？

    “一回家，我就让你刘叔跪搓衣板！”

    张宁失笑，苏毅虽然没有什么表情变化，但是那上样的嘴角早已泄露了他的忍耐。而身后的刘志凡则是一脸的苦瓜脸，像张宁投去求救的眼神。

    亲爱的宁儿大小姐啊，你就接受你妈的好意吧！他真心的不想回家跪搓衣板。

    接收到刘志凡的眼神，张宁无奈，接受就接受吧！左右是自己的母亲，她受得起，以后好好孝敬刘翠萍和刘志凡就好了。

    “好！”

    ……

    归程，刘翠萍执意要将张宁接回自己住的地方，可是张宁想到现在的苏毅正在孤身奋战，也是倔强，拒绝了刘翠萍。这硬是让刘翠萍好好的感慨了一把，女大不中留啊！

    而刘志凡则又是担任起了哄妻的责任，没法，他不哄她，她回家让他跪搓衣板啊！

    ……

    看着二人一个面露悲伤，一个好言相劝，渐渐消散在人群中，张宁的心彻底放下了。如果说，这一世，最让她放心不下人的话，那就是刘翠萍了。可现在有，刘志凡这样的十成好男人常伴左右，她不再担心。

    “他们的感情还真好啊！”

    张宁轻声叹息着，倒不是因为自己羡慕刘翠萍他们，只是单纯地表达自己的看法。

    “老婆，以后，我们的感情会更好！如果，你想的话，只要我让你不满意了，你也可以让我跪搓衣板的。”苏毅适时地插话进来，他可不能让自己的女人对别人的爱情羡慕，更不能期待像刘志凡那样的好男人。及时是未来的岳父，那也不行！

    苏毅说的话中，醋味十足。张宁无奈，现在的苏毅再也不是自己之前认识的那个苏毅吧，因为她，他改变，张宁的内心确实很受用。

    “好了，别贫嘴了，快回去吧！”再不回去，张宁都能想象的到管家那一张老脸上，挂着的鼻涕眼泪了。

    ……

    果不其然，就在二人刚踏进釜山别墅没多久，管家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跌跌撞撞地跑出来。“少爷，少奶奶，你们可算是回来了。急坏我了，再不回来，我就准备报警了。”

    ……

    张宁不想说话，苏毅更不想说话。他真的很想装作不认识这个一脸失措的管家。他只是离开几天而已，有必要这么伤心？

    苏毅没有反应过来的是，以前，他离开，管家都知道他无哪儿了，所以即便很久不见，他很放心。可是这一次，真的是说不见就不见了，管家怎能不忧心？

    “管家，你就别这么伤心了。你看，我们不是好好的吗？”所以，求您了，您就别哭了。最终还是张宁开口，指望苏毅这个傲骄的人，安慰别人，比摘星星还难。

    “哎！好！少奶奶，你们回来就好，我去安排一下，弄点好吃的给你们……”管家告辞，一边喃喃自语着，一边擦着眼泪，至于说的是什么，张宁表示她不想知道。

    ……



134 帮助，活着
    “苏毅，所以你接下来准备打算怎么做？”难道直接和李彦对上吗？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倒是很愿意出面帮忙。

    “宁儿，你觉得，我的意思是，你对以前的苏家什么看法？”讨厌吗？憎恨吗？

    “对苏家的看法？”张宁狐疑地看来又看苏毅，待确定对方不是征询她对自己的意见的时候，这才放心下来。只要不是正面的问她以前对他的看法，那就好。

    要知道，以前的苏毅，张宁可是避之不及的。

    “不喜欢，也不讨厌。”左右是苏家自己的事，只要不涉及到自己，不影响到自己，她能有什么看法？但如果涉及到了自己的利益，那就另当别论了。

    “那你就站在别人的立场看，觉得苏家怎么样？”苏毅很在乎张宁的看法，非常在乎。

    “站在别人的立场的话，应该是害怕的，甚至还是有点讨厌的吧！”

    上一世的时候，张宁是见过苏胜苏青的，这两个人兄弟仗着自己强大的背景。在商场上，可以说像个流氓，看到自己喜欢的，就会硬抢。看到自己不喜欢的，他们就会想办法让对方在苏城无法立足。而至于苏毅，上一世，张宁对苏毅的了解不多，只知道，商场上的他犹如饿狼，对待竞争对手，毫不手软。

    而对他的私下生活，则是知道的更少，只知道他是个纨绔公子哥，身边的女人不断。那时候，在她的脑海中，既然是纨绔公子，那么苏毅也不会好到哪里。换女人就跟换衣服一样勤快，伤了多少女人的心。

    “哦！”苏毅的眉眼隐有一丝波动，“也许，苏家被顶替，也是很好的。”他从始至终，都无心继承苏家的一切。并且按照自己的计划，他最终也是要让苏家灭亡的。

    只因那为了保住自己而死去的母亲，可以说，苏毅对苏家的仇恨并不比李彦少多少。

    他们唯一不同的是，半途，苏毅被苏老爷子接回了苏家，悉心教导。这让苏毅很是感激苏正。如果没有苏正的话，苏家早在很久之前就灭亡了。

    世事变迁，谁也想不到，永远不变的都是变化。

    他还没有动手，李彦动手了。

    “也许，李彦会让苏家的商业变得更强大，交给他并不差！”苏毅说出了自己的考量。他是真的当李彦为兄弟，这么多年的相处，苏毅很清楚，李彦对于工作，那是绝对的忠心。他绝不会让自己手上的项目死在自己手，如今被他接管的苏家商业亦是如此。有了李彦的掌控，苏家的商业，只会变得更加庞大，更加繁华。

    远比这些落在苏胜苏青手中强的多，而苏毅他自己？呵呵，他对苏家始终抱着排斥状态。怎么会接手苏家的一切，壮大他们。

    只不过这一切的代价却是，这个苏城不再有苏家。

    可是，有没有苏家，那又如何呢？

    名称本就是一个人的称呼，至于那是什么称呼，苏毅并不在乎。他如今的希望，只是希望心中感念的爷爷的心血不要功亏一篑就好。

    “苏毅，你不在乎？”要知道，你才是接下来的继承人啊！

    “一点都不！”他有张宁，有她，便有了整个天下，那就足够了。

    “可是，爷爷那儿……”

    ……

    在回苏城的路上，苏毅将李彦的过往，以及苏正知道他的存在，却没有接他会苏家的原因一一告诉给了张宁。张宁从中才知晓，原来，苏正是准备将苏毅和李彦一起接回去的。只不过，半途知道了李彦进入黑帮，并且创立了自己的帮派。一怒之下，难以忍受自己的后人会出来一个黑帮老大的事实，便忍痛放弃了。

    放弃的那几日，苏正茶不思，饭不想。这十几年以来，更是每天徘徊在煎熬，后悔的边缘。

    只不过，早已恨上苏正以及苏家的李彦是不知道的。

    想到之前，李彦的阴谋，以及他因为自己对他的信任，陷害自己和苏毅的事情，张宁很不乐意。让她不报仇，对她来说，已经是天大退让了。如今还要帮他巩固地位，张宁真心不愿意。

    而另一名受害者，苏毅自是也很排斥。可是，如今，李彦已经接手了苏家的的一切，再想到今天回苏城，老百姓对他的称赞。虽然很不想承认，当回事毋庸置疑，李彦比他更适合继承苏家的一切。

    不管怎么说，他身上留的血是苏家的。

    苏毅对李彦，终究仁慈了很多。

    ……

    “是啊，爷爷那儿！”苏毅这才想起，自己的爷爷初见刚刚恢复正常的张宁时，那异常的欣喜，以及超乎寻常的关心。他一脸若有所思地看着张宁……

    “别，我可不想触霉头。”张宁赶忙拒绝，他知道苏毅希望她出面劝导爷爷。可是，大哥啊，拜托，她只是个孙媳妇，换句还说，是半个外人。你这个真正地孙子不劝，让我来，听上去都觉得很不靠谱好吗？

    “好吧！”苏毅的脸上很是颓败，仿若霜打的茄子一般。那勾人的桃花眼更是泪光闪闪，好像一个不慎，下一秒就能调出眼泪来！

    张宁表示她禁受不住啊，最近的苏毅真是太反常了，说好的冷酷呢？说好的男人流血不流泪呢？

    “行！我尽力！”张宁举手投降。

    “老婆，要不，今晚的姿势，你说的算……”

    ……

    “你确定他还活着？”李彦难掩一脸的激动，看着尚躺在床上的男人。可是，很快，他掩饰住了自己的激动，换上以往的冷酷。

    “是！我确定！”闽江说的肯定，没有任何迟疑。苏毅那样的男人，绝不是区区一个海就能淹死的，他不可能死。不仅是他，就连跟着他一起的那个叫做张宁的女人，也不会轻易死。

    “可是……”怎么可能，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不怕海水，不需要氧气，不惧怕海压的？

    “老大，苏毅回来了……回苏城了！”一名小厮跌跌撞撞跑进。

    “哐当！”虽已有闽江说过这样的话，但是李彦并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当他亲耳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的手脚仿若不受控制。茶杯摔落在地，溅起翩翩水花。

    “呵呵……”闽江但笑不语！



135 带你走，无所顾忌
    苏毅还活着，那么，张宁呢？

    “那苏毅的妻子张宁呢？”李彦摇晃着小弟，脸上很是急切。

    “也……也回来了！”小弟被李彦的神色镇住，老大这是怎么了，自己要杀掉的人，可是活着回来了啊。老大不是应该觉得难受，立刻派手下的人再去暗杀吗？这一脸的急切，绝对不是对待自己敌人该有的。

    “你下去吧！”李彦再次恢复镇定。原本隐隐作痛的胸口，终于得到平复。李彦这才发现，原来自己虽然很着苏家，但是他不恨苏毅，真的不恨。而对于张宁，他更是希望她能一切安好。

    “怎么，听到他们还活着，是不是很开心？”

    闽江讥笑着，一脸的不屑。看来，这最初吸引他的一点，也消失不再了。这个黑道上让让人闻风散胆的的男人，早已消失。李彦不再是李彦，那么，他也没有再继续跟随他的必要了。

    对于闽江跟随自己的初衷，李彦很是清楚。从他的讥笑中，他看到了闽江的不屑，以及深深的失望。可是那又能怎么办呢，他原以为自己是真正地跟着苏毅的，是讨厌张宁的。前方百计地希望对方死。可是真当他们死了的时候，他的心好似失去了主心骨，找不到任何动力。

    他不想骗自己，唯想遵从本心。

    “闽江，你可以自立门户，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李彦闭上眼，对于闽江这个得力助手，他很是不舍得。要知道，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到他这样的人了。

    在闽江决定帮他的第一时间，他告诉自己，如果自己没有他追随的价值的话，他说走就走。如今，自己的情感变的这么懦弱，该是他离开的时候了。

    “至于这几年，你付出的很多，我会给予你相应的报酬的。这段时间，你就好好静养吧！”李彦说的认真，在这人吃人的黑道上，很少有真心相待的人。如果硬要有一个的话，他希望那个人是闽江。

    他知道闽江很爱杀戮，在他的人生字典里，唯有强者，才能主宰世界。弱者，那都是被践踏的命运。即便如此，李彦深知，在闽江的人生信条中，亦是有一条不可改变的铁律。

    那就是在为效忠的人卖命时，绝对的忠诚，绝不会生异心。这也是作为杀手来说，闽江从始至终遵从的。

    “你确定你要去找他？”

    闽江没有回答李彦的话，只是问了这么一句。至于这里的“他”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要来的总是要来的，不是吗？”

    ……

    因为为了安顿好张宁的养父母，刘子贤花费了不少时间和精力。当他将一切安排妥当之后，想到去找张宁的时候，却发现张宁不见了。

    这让刘子贤更是后悔自己当初的选择，可是后悔归后悔，如果重新来过的话，他还是会那么做。不错，如今的张宁，对他来说很重要，但是也是在不违背自己誓言的前提之下。

    ……

    当刘子贤毫无阻碍地出现在釜山别墅，管家慌慌张张地前来报告给苏毅。没办法啊，自从苏家出事之后，除了釜山别墅，装作属于苏毅的私人财产，包括苏毅名下的保镖一干人等，皆被遣散了。

    是以，如今，刘子贤进入釜山别墅，可以说是毫无阻碍。当然，除了红叶和胡费以及杀狼对峙的情况之外。院外，刀枪各种声音不绝于耳。

    正厅内，明争暗斗，一样都不少。

    刘子贤此次来，只为了能够带走张宁。

    他知道，放在以前，苏毅绝对有能力和势力和自己对抗，可是，现在嘛！那就不一定了。

    刘子贤不知道的是，有时候，事情在变，人也是在变的。张宁早已不是那个一心逃离的女人，她要做的，就是在苏毅最困难的时候，守候在其左右。

    “张宁，你现在可以放心地跟我走！”刘子贤丝毫没有顾及到场合和在场的人。管家的脸色焦急若现。这刘子贤在说什么，让少奶奶跟他走，那少爷在哪么办？

    而苏毅则是更加愤怒，这个男人真是让人不喜欢，没看到自己和宁儿恩爱无比吗？现在竟然当着他这个丈夫的面，要把人带走，简直是……

    “刘子贤，我不会走的！”张宁坚定地站在苏毅身边，眼神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什么？张宁，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刘子贤不解，怎么会？不久前，张宁还是在找着机会离开这个男人，可是今天，他究竟听到了什么？

    不欲理会一脸茫然的刘子贤，张宁转头看向身边一脸铁青的男人。就知道这个男人小心眼，不过，不管是谁，遇到别人当着他的面抢他老婆的事，是谁都忍受不了吧！

    ……

    “能让我私下单独和他谈谈吗？”张宁温柔出声安抚，苏毅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谁让她是他的心上人呢，只要她的一个态度，一句温柔的话，就能抚平他所有的负面情绪。

    “嗯！”苏毅点头，率先迈出长腿，俩开正厅。即便心中有千万个不舍，不愿意，但是他知道，张宁是不会让他失望的。

    “少……少爷……”管家却是很不赞同，少爷这是怎么了，怎么能放心少奶奶一个人应付刘子贤呢？

    ……

    “坐！”张宁做了个请的姿势，客气地替刘子贤斟上一杯茶。谁让她遣散了佣人呢？否则，这斟茶到水的事情，怎么会轮到她呢！

    “张宁，你变了！”

    看着张宁这一副女主人姿态，刘子贤这才惊觉，张宁刚刚说的话，绝对是认真的。她是心甘情愿留在苏毅身边的，即便苏毅现在一无所有。可是，这真的值得吗？因为以前的苏毅，张宁过的并不好，难道她就不恨苏毅吗？难道她就这牙膏轻易放弃了在这最佳时间离开这里，离开他吗？

    这一切都值得吗？张宁，告诉我，你是想离开这里的。我可以帮你，如今的状况，只有我能帮你！

    刘子贤殷切的眼光并没有换来张宁的一丝心软，对于刘子贤的贴心帮助，张宁很是感激。但也只限于感激而已，他还没有达到可以替她做决定的地步。她决定要留下来，那就是不管发生任何事情，她的想法都不会改变。



136 邀约，拒绝
    “这个世界上，又有谁能保证不会变呢！你吗？”张宁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在沙发上。她就这么平静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刘子贤，难道，他能保证自己没有改变吗？会吗？

    “我？”刘子贤错愕。

    他变了吗？也许变了吧！自己对那个她，以前的自己可以信誓旦旦地说他爱她，忠贞不渝。可是在看到面前的女人，他退缩了，他不敢说，只因为他也变了啊。

    一个已经变化的人，却要求另一个人不变，这难道不是一件很过分的事情吗？张宁说的对，昨天，他已经错失良机，今日，她又怎会再给自己一个机会？

    “你确定了吗？”

    确定了苏毅，确定了自己接下来的人生中，苏毅最重要？这句话，刘子贤问的哽咽。他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心好痛，好痛，但是，他需要她给她一个快刀。让他彻底死心。

    “嗯，确定了！”

    刘子贤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釜山别墅的，他的目光显得空洞无神，仿若被抽掉了灵魂一般。他的脚步亦是很轻，好像只要一阵清风，就能带走他整个人一般。

    ……

    “别打了！”杀狼一身是汗，摆出一个停的姿势，空出的手指了指刚出现的刘子贤。面前这个红衣女人真是太难缠了，自己和师兄胡费联手，都打不赢她。真正算得上是女中豪杰。只可惜，她是boss的竞争对手的手下，否则，他真的很想追一追这么个看似无情无欲的女人。

    真正是可惜地很……

    看到刘子贤独自一人出现在外，红叶的内心狂喜，那个叫做张宁的女人，没有和他一起出来。那是不是意味着，以后，刘子贤不会跟她在一起。而她，红叶，可以永远守护着这个男人，独自一人。二人双双，在红叶的搀扶下，刘子贤消失在釜山别墅。

    ……

    “不后悔吗？”苏毅轻声问出，他真的很在乎张宁的感受。只要她说一句“后悔！”他是愿意帮她回到刘子贤的身边的。

    “苏毅，你以为你在菜市场买大白菜呢？”

    “嗯？”苏毅很是不解张宁的问话，大白菜，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要娶买大白菜了？

    “傻瓜！”阮春轻轻落在额间，张宁很是无奈，“我既然选择跟了你，你就要做好随时保护我的准备，更不能像买大白菜一样，想着把握让给别人，知道吗？”

    “你说，你是不是想把我送回刘子贤身边？”张宁一脸愤怒。

    ……

    苏毅语顿，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难道说他也舍不得？只不过是为了她考虑的吗？这样的说辞，根本就没有任何效果。

    “苏毅，你听好了。好好地听着，我张宁，今生只会陪在你身边，不会再有第二人。如果真的有，那也是假的，那时候，你唯一要做的，不是放弃，不是自责，更不是误会。而是使劲一切手段，将我接回身边。知道吗？”

    “嗯！”

    苏毅的内心为之一振，他竟然不知道张宁是抱着这样的决心和他在一起的。看来，他还是小看了她，对她的信任少了一点。只不过，只此一次，绝无以后。这是苏毅对张宁的内心承诺，亦是对自己的承诺。

    张宁，由他守护！他会好好守护！

    “好了，好好吃饭吧！菜都凉了，可别辛苦了我的手艺。”如今，没有了厨子，张宁却很是高兴。她终于能吃上自己中意的口味，自己露一手了。

    吃着青菜小汤，苏毅很是满足。以往的丰富大餐，他早已腻烦。想不到，自己最看不起的青菜，也会有如此的美味。苏毅乐津津地品尝着口中的美味，心中亦是被幸福填满。

    “苏毅，你约好爷爷了吗？”

    张宁问的小心，她可是知道的。苏正这个刚正不阿的人，在知道苏毅知晓李彦夺取苏家一切的时候，什么也不做，肯定连肺都快气炸了。

    这个节骨眼上，苏毅还要邀约苏正，那不是自己往枪口上撞，那是什么？

    “嗯，约了！但是被拒绝了！”

    果不其然，张宁暗自觉得好笑，要是接受那就怪了。

    “只不过，爷爷指名说要见你一面。”苏毅继续开口，这不包括他。很明显，苏正只生苏毅的气，并没有牵连到张宁。既然如此，那么，一切就好办了。

    不怕山无路，就怕没有人从山间走。走的人多了，路自然就出来了。张宁肯定，只要自己有机会见上苏老爷子，那么接下来的事情，都好办了，不是吗？

    看到张宁狡黠的目光，苏毅的内心骚动。他这个妻子怎么就这么精灵古怪呢！想来，失去以前的权势也是件好事，至少张宁在自己的面前，能做回真正的自己。而这个真正的她，让苏毅很是喜欢。

    “你有办法了？”

    “那是！你就等着好消息吧！”张宁故意卖了一个关子，要是什么都说了，那就不好玩了。她还得好好绸缪一下怎么顺利地施展自己的计划呢！

    “老婆，一点都不能透露吗？”苏毅一副很有求知欲的姿态，双眼直眨巴地看着张宁。他知道，自己用这一招，绝对会让张宁服软，屡试不爽的他，信手拈来。

    张宁汗颜，苏毅这说装可爱装无辜的本事，还真是日益见长啊。只不过，自己还真是吃这一招，谁让苏毅这张妖孽的脸配上那可爱的神情，她实在是招架不住啊。

    ……

    自张宁回来之后，紫瞳可是高兴坏了。唯独除了一件事，那就是那个叫做苏毅的臭男人，每天霸占着自己的主人。想到这段时间，自己和主人最亲密的一次接触，也就是张宁刚刚回来，给她的拥抱了。

    至此，她再也没有见到自己可爱的主人张宁。

    想想都觉得自己可悲，紫瞳默默地为自己摸了一把辛酸泪。在主人失踪的这段时间里，她可是全苏城都跑遍了，都没有找到主人的踪迹，更是没有问道主人的气味。就好像，自己的煮热凭空消失了一般。那时的她，整个兽生都失去了希望啊。

    紫瞳后来才知道，自己的主人是在海底。难怪她闻不到主人的气味了。

    “呜喔……”

    “二汪，你说，主人整天被那个小白脸迷得晕头转向了。她的心中还有没有我啊？呜喔……”紫瞳两眼泪汪汪地看着身边一脸懵懂的二汪，表情不可谓不悲伤。



137 兄弟，求情
    “你来干什么？”管家手执扫帚，一脸愤怒地看着面前深灰色衣服的男人，“你害得我们少爷还不够吗？今天怎么还有脸来这里！”

    李彦怎么有脸来，这是管家对李彦最大的评价。

    李彦，管家是记得的。最初，李彦很是落魄的时候，是少爷不顾大家的反对，对他伸出了援手，并且给他安排职位，将他带在身边。虽说，没让他过上什么大富大贵的日子，但是也算是仁至义尽。

    即便管家已经知道，李彦是苏毅同父异母的哥哥。他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表达自己的愤怒。可是，管家还是不能接受李彦这恩将仇报的做法。

    因为李彦的关系，苏老爷子和苏毅吵架。苏毅更是失去了巨大的财富。如果不是李彦的话，少奶奶何以会干起端茶倒水做饭等一些下人干的事情。

    作为平常人，自然不会觉得这有什么。可是，管家知道，身为苏毅张宁这种社会高档次的人来说，做这些，无异于是对他们身份的否定。

    曾经，管家因为李彦身世可怜，无父无母，很同情他。隔三差五地，张罗着给他找对象什么的。再加上李彦本人工作尽职尽责，工作业绩还算突出，让管家甚是喜欢。他甚至曾说过，像李彦这样有决心的新青年，未来不可限量。

    当时的李彦只是轻笑，并没有回答。

    如今，的确，如管家所说，李彦拥有了巨大的财富，整个苏家的财富，他的未来的确不可限量。只不过这样的结果，却是用自己最尊敬的少爷的前程换来的。想来，当初对于自己所说的话，李彦只是轻笑不语，想必，那时的李彦是在嘲笑他的无知吧？

    “你赶快走，我们少爷是不会见你的。”管家抡起扫帚，作势就要将李彦赶出去。

    ……

    “苏叔！放他进来。”

    这一幕正好被站在阳台上抽烟的苏毅看到，出口阻止。

    苏毅想，他应该是不喜欢李彦的。也许以前自己还对他存在着同情和照顾。可是在自己被李彦亲手沉浸海底时，他所欠的，所有的感情，都消失了。他把自己该做的都已经做了，那么接下来不该做的，他亦不会做。

    至于接手苏氏一切的事情，苏毅根本不在乎。因为他还有属于自己的产业，只不过，周围的人都不知道罢了。苏家的一切，由李彦掌管，并不过分，甚至说也许是件很好的事情。

    ……

    “你不恨我？”

    见到苏毅的第一秒，李彦说出的话，不是你怎么还没死之类的话，而是“你不恨我？”

    “恨？”苏毅轻笑，他值得他恨吗？不值得不是吗？毕竟自己曾经真心待过他那过去的一切都让其烟消云散吧？无所谓恨不恨。

    “我以为你会很恨我，至少张宁会的！”李彦不知道自己说出这句话时，心中的难受从何而来。也许是因为要恨的人是张宁，抑或是他不希望不管是苏毅还是张宁，都不要恨他。

    这可能吗？

    “我们都不恨你！”苏毅轻描淡写一句，仿佛自己被陷害的经历根本就没有发生一般，“说罢，你找我，什么事？”

    “呵，你们倒是大度。”李彦深深地觉得自己太不如人了，如果换做是他遇到了这件事情的话，他不仅会很恨陷害他的人，并且一定会手刃仇人。苏毅却说他和张宁都不恨他。那他过去做的是什么？没有换得对方的恨，只是为了宣泄自己心中的不满？

    “不，没什么。就是来确认一下。”李彦死都不会承认，他是因为担心苏毅和张宁的伤势，特意来看望的。尤其是张宁，一个女人，遇到这样的事情，想必是吓破了胆子吧！

    再仔细一想，李彦暗暗嘲讽自己。根据自己对张宁的了解，这个女人绝不是一般女人能够比拟的。她坚强，刚正，亦不会在困难面前低头。这样在一般女人眼中看来可以颠覆自己一生的事情，也许，在她严重一文不值。

    “要喝杯茶吗？”

    苏毅寻了一把椅子，坐下，将一杯刚泡好不久的菊花茶递到李彦面前，“这是我泡的，刚学的。你可以尝尝……”抿上一口，这腻人的甜，苦在李彦的心中。

    李彦皱眉。这菊花茶还真不是一般的甜。待他看到苏毅上扬的嘴角时，才惊觉自己上当了。苏毅知道他最讨厌的就是甜食。看来还是他把苏毅想的太大度了，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他？

    这世界上，说张宁大度，李彦相信。但是，说苏毅大度，打死他都不信。喉咙哽咽，李彦这才艰难地将那甜的发腻的菊花茶吞下去。算了，他就接受了这惩罚，那又如何？

    “这茶我喝了，我回去了。”李彦站起身，不欲再说话。他得赶快找个卫生间，将自己刚刚喝下的茶吐出来，他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苏毅不语，算是默认。当李彦刚刚走到楼梯的拐角处时，阳台上传出严肃颇具震慑的声音。

    “守好苏氏企业，否则，你会后悔！”扭头，李彦不语，离开。

    苏毅的告诫，他收到了。他也本是如此打算，他恨得是苏家人，不是苏氏企业。身为曾经的小白领，他很清楚，那些人为了更好地生活在这个社会，每天不辞辛劳的工作，只为了那一点点薪水。

    他既然接手了苏氏的所有，那么他就会担起责任，让那些手底下的人过的更好，不是吗？有一点，苏毅看的很准确，那就是李彦对待工作是绝对的忠诚。所以，苏氏在他手中，不会有任何危险。

    今天，这短短的一个插曲，并没有改变苏毅什么。反而彻底改变了李彦的未来，苏毅只是短短的几句话，在李彦脑海中久久不离去，让李彦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兄弟情。

    这是男人之间的交流，他们不会动不动的抹鼻涕擦眼泪，他们的交流，更多的是内在。只要他们双方懂得，那就足够了。

    至于另一边的张宁正在干什么？她正在不留余力地讨好着苏正，企图让苏正接受李彦，完成自己的任务呢！



138 撒娇有用？无用？
    “爷爷，这么久没见，您还是这么生龙活虎，龙腾虎跃！我都自叹不如了。”张宁一副亲昵的姿态，端了一杯茶递到苏正面前，脸上洋溢着青春无暇的笑容。

    “你这个小丫头，就知道贫嘴。你真的想爷爷了没有？”苏正一脸慈祥，只要能够看到张宁，他的心就安顿了。以前在张宁还处于智障的时候，很是担心她的未来。那时候，自己也管不着自己的孙子苏毅，只能任其自在发展。

    好在张宁恢复了，苏毅对这个妻子也是爱护有加。那么这一切就足够了。

    而下手的苏胜和苏青则是一脸不悦，他们真心的很讨厌张宁，非常讨厌。如今，因为苏宅以及苏家的商业被收回，他们只能住回苏正私人名下的一个狭小公寓里。

    这里虽说的上装备设施很是齐全，可是对享受惯了奢侈的两个人来说，这远远不够。他们习惯过去的奢华，如今这样所谓的简陋简直是对他们的侮辱。

    他们落难，作为兄弟的苏毅，并没有出面，更没有给到他们妥善的照顾。

    这无疑让他们心中很是不满。苏老爷子到是一副乐呵呵的姿态。到了他这种年纪，一切都是身外之物，至于那些所谓的财富奢华，都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

    “好了，你们要是嫌弃这里的话，就离开，我不会拦着你们！”苏正自是知道自己这两个孙子的不满。如果不是念着彼此之间的骨肉亲情，他根本不会将这两个人弄到自己的面前碍眼。有气势苏胜，每看他一眼，他都恨不得这个孙子从未出现过。

    做到如此地步，他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至于以后的路，他们自己看着办，是好是坏，因果报应，皆由他们自己承担。他老了，再也管不了这年轻一杯的事情了。

    “如果你们现在坐在这里，感到难受的话，你们还是离开的好。我要和宁儿单独谈谈。”

    这算是明摆着在赶二人离开了，他们在这儿，苏正表示，自己真心说不开话。

    带着不满，二人斜视了张宁一眼，离开。

    ......

    看着离开的二人，张宁的眼中闪过一抹微光。苏胜，做了那种事情，在苏老爷子的保护之下，还能安然无恙。只不过这所谓的安然无恙究竟能保持多久。她知道，李彦绝不是那种心慈手软之人，对于苏胜这样的人，现在选择的是熟视无睹的状态，

    那绝对是有问题的。只不过这后续的事情，谁能预料的到呢？

    ......

    “爷爷，您住这里，难不难受？要不要搬去和我们一起住？”当然不能带上苏胜苏青两兄弟。

    “宁儿，我年纪大了。更喜欢清静，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你们小两口好好过日子就可以了，不用替我担心。”

    “哦，可是我和苏毅真的很想念爷爷啊。”张宁崛起嘴，她想，自己现在才二十不到的年纪，做这番表情，一定是很受用的。尤其是在自己家的长辈面前，更是受用无穷，不是吗？

    “你这个小精怪！”苏正弹了弹张宁的额头，“你想念爷爷，爷爷信，但是如果是那个臭小子的话，爷爷怎么都不会相信的。你啊，你就别哄爷爷开心了。”

    “爷爷，这本来就是真的啊！”既然是讨好，演戏就要演全套不是，所以，张宁乐的继续瞎编。她的目标只有一个，将苏正这个老人哄开心了，那接下来的话，才好说下去不是？

    “行，就当那小子是真的想念爷爷好了。你啊，就别再想其他的事情了，知道吗？”

    “哦，嘻嘻......”

    看着活泼调皮姿态的张宁，苏正心中很是喜欢。

    他此生没有女儿，也没有一个孙女。所以才会收养了苏小小。只不过，这个收养的孙女，和他始终亲近不起来，这无疑是他的一个心病。之前苏家家宴之后，这个孙女更是莫名其妙地变得痴痴傻傻的，整天，最终说着什么杀人，胳膊腿之类的话是，是以，苏小小一直在疯人院里修养。

    这样也好，她至少躲过了这一劫。从小过惯了娇生惯养的生活，如今，落得这样的额地步，想必，即便她清醒着，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宁儿，我这次叫你来，是有东西要交给你的。”苏正正了正神色。

    放下张宁的手，带着她走进自己的书房。扭动桌上的黑墨，“咯吱！”书架上的一角，弹出一个暗格。

    苏正小心翼翼地打开暗格，从内拿出一个黑色盒子。整个盒身通透无比，仅看这个包装，就可以猜测的到里面的东西定是价值不菲的。

    “这是我苏家真正的传家宝。”苏正捧着一个通体雪白，闪着白光，直径足有小孩一个手掌大小的珍珠。

    “爷爷！这我不能要，之前你已经给过我一个了，这一个我万万是不会接受的。”张宁忙出声拒绝。她并没有为苏家做什么贡献，不值得得到更多。

    “那不是我苏家真正地传家宝，是......”说到关键之处，苏正停了下来。暗自告诫自己，自己真是老糊涂了，差一点就破了自己的诺言了。

    ......

    “是什么？”

    “没......没什么！”苏正赶忙改口，如今我已经没有其他更好的人选了。你知道的！”说道这里，苏正一脸忧伤。想他英明一生，后人，除了一个苏毅能看的，其他的都是扶不起的阿斗。这让他去到地府之后，该如何和自己的妻子交代？

    是啊，如今，苏胜苏青已经失势，根本无法再立起来。至于他们的妻子，都大难临头各自飞了。苏小小？那就别说了，至于苏毅，苏正知道，他的内心并不如他所表现的对苏家的这般关心，是以，真正能够托福这件传家之宝的，唯有张宁。

    “就当是我拜托你的。”苏正强硬的姿态，让张宁很是无语。得，是这世界上有强买强卖的事情，还有强送的。

    既然苏正都已经这么认真了，张宁自是乐意顺着他。毕竟，有人白送你宝物，当然是选择要了。

    “额......”张宁故作为难姿态，“那我就不好意思地收下了。”



139 小看女人的后果
    看到张宁的顺从，苏正很是满意。他续了续自己银白色的短须，“说罢，你这次来，还是有什么要说的吧？一并说了吧......”

    “啊？”尼玛，苏老爷子，您能再精明一点吗？

    “这个，那个，爷爷，您其实不是只有三个孙子的。”张宁更想说的是，李彦也是他的孙子，他可以尝试着去了解他，接纳他的。

    “哼！”苏正的面色变得通红，想到李彦，他说不出自己内心究竟是愤怒，还是愧疚，但是现在的他的确是在气头上的。

    经过几天时间的梳理，最初，他是很厌恶李彦这个人的。他讨厌他的心机，更是对他的背景不屑一顾。可是在听到全苏城人民对他的称赞之后，他这才开始重新生时李彦这个人。

    的确，李彦是黑帮的人，出身并不光彩。也许，他手上沾着数不清的无辜的人的血。这能怪他吗？一个从小就无父无母无依靠，生活在异国他乡的人，为了活下去。什么自尊，什么尊严，什么道德，那都是不起眼的。

    为了活下去，他可以杀人，为了活下去，他能像狗一样对着人点头哈腰。为了能够活下去，他连自己最基本的底线都抛弃了。这能怨他吗？

    如果一定要找个人去怨恨的话，生他的父母，甚至他这个爷爷，是不是该承担最大的责任。

    他狠历，没错，如果他不狠，可能自己早就成为别人的刀下鬼。他无情，那也没错，因为他有情的对象，比如像他，抛弃了他。如今，苏家的一切落入他的手中，本可以借着这个机会，他可以对他们这些无情的亲人，赶尽杀绝，可是他没有。他终究还是有情的，不是，啊？

    所以，他有什么资格去怨恨一个这样的人。

    “宁儿，如果，你还想说他的话，那就不要想了。我现在老了，什么都不想管了，只想安享晚年，你们年轻人有你们年轻人的世界，不用老师记挂着我。”苏毅闭上眼，做假寐状态。

    他实在是太累了，他只想好好休息。

    至于苏毅，有张宁在，他不担心。至于李彦，苏正亦是相信他有着自己的未来规划，他很期待他能给苏家带来怎样的新格局。

    张宁微笑着，轻声掩上书房的门。

    苏正终究是恨不起李彦的。如今他选择了坐视旁观的姿态。按照他多年的积累，即便是在苏家被人夺走，他亦是可以借助外部的力量将其夺回来的，可是他没有这么做。

    也许，在很早之前，他就原谅了李彦。现在的他，只需要一个可以说服自己的理由，一个可以让自己放弃对李彦的芥蒂的理由而已。

    这个世界，不仅仅只有报复，不仅仅只有恨，也有爱，也有理解。

    ......

    “喂，张宁，爷爷和你说了什么？”

    张宁刚刚踏出公寓的的门槛，苏胜苏青冲上前，一脸质问。之前，苏正将他们支开，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或者秘密的东西交给张宁。作为苏正的亲孙子，如今，已然没有了苏家继承权的奢望，可是，只要还是苏家的宝物，那就应该是他们的。

    “原来是你们啊！巨型婴儿。”

    “你说什么？”苏胜一脸铁青，张宁这是在嘲讽他们啃老吗？

    “哦，没听到，那就算了。麻烦让让，你们要想知道爷爷告诉我什么的话，自己亲自去问爷爷就好了，挡在这，算什么？看家狗？”对于苏胜苏青，彼此之间早已撕破脸皮，张宁自不会维持那什么表面上所谓虚假的亲情。

    二人脸色紫的滴血，如果他们敢直接质问苏正的话，早就去了。

    “臭女人，别以为有苏毅，你就可以这么狐假虎威。今天，你进了这个门槛，不管爷爷跟你说了什么，给了你什么东西,你都要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们兄弟二人。苏青一副作势要出手的姿态，他可还是知道的，今天张宁是只身一人来的。他一个男人还怕一个黄毛小丫头不成？

    苏胜倒是后退了一步，在码头的时候，他可是见过张宁的身手的。苏青不知道，但是这不意味着，他会傻到认为他们两个人可以打赢张宁。

    “呵！”一个闪影

    “啪！”一巴掌种种打在苏青的脸颊上，“这是我赏你的。”张宁终于体会到了苏正对这两个人孙子的失望之情。如今，

    苏家已经没落了，这两个人还在这为了苏正手上可能有的东西，争得头破血流，真正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你！”苏青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愤怒，他直接上前，一拳挥去，企图将张宁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好好教训一番。张宁这个小女人，实在是太可恶，占着爷爷的宠爱，竟敢将他不放在眼中。这口气如何都不能吞下。

    只是在他的拳头距离张宁鼻梁只有一尺的距离时，“啊！”

    同时叫声响彻整个天际，苏青重重地被摔在地上。张宁拍了拍没有一点灰尘的双手，脏，真是脏。只要碰到苏青的一个一脚，她都觉得脏。

    “你......”

    苏青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的女人，这个女人是修罗，她不是人，绝对不是！再看一旁早已避开的苏胜，苏青更是恨的牙痒痒，想必，苏胜早就知晓了张宁会出手，这才避开。

    可恶的苏胜，竟然没有告诉自己这一点。

    几日之后，苏胜深刻体会到了苏青那扭曲的心态，当他不可置信地看着一脸傻笑的苏青时，这才惊觉，他对苏青了解的还不够啊。以至于，他死都后悔，没有更早地结束苏青的生命。

    “听好了，别以为我张宁时好欺负的。今天，这只是利息，以后见到你一次，打一次，决不手软！”张宁扬声而去。她在

    在这里耽误的时间够久了，她得快点回去将自己的成果告诉苏毅才是。

    可恶的苏青，这个人还真是没有眼见力，真以为天底下所有的女人都是手误缚鸡之力的吗？那么，她不介意让他见识见识，他小看女人的后果。



140 对不起，守护好
    经过张宁这露的一手，即便苏青心中再是恨着张宁，但是也不敢再有丝毫的举动。苏毅，他动不了了。如今，就连他的女人张宁，他也是动不了的。

    有了这个认知，苏青内心的绝望再次燃起熊熊烈火。他这一生，还真是没有作为的一生啊。想着自己身为苏城身世显赫的苏家子弟，就算再差，未来也会过上大富大贵的日子。可是，事实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

    想法有多完美，现实就有多残酷。如今的他，虽然在外人眼中看来，还是比一般人的生活要好上不少，但是，在他的心中，自己就好比那癞皮狗，根本连生存还要看着那个叫做苏正的老不死的脸。

    ……

    “苏胜！”

    张宁的身影已经不在，苏青的气愤依旧难消。那么间接导致他遭此一劫的苏胜，自然是要为他的自私付出代价。

    一拳重重打在苏胜的脸上，苏青还不解气，又招呼了几拳。因着之前苏胜在李彦的手上，受了不小的伤，如今，伤势还是很是严重。是以，他根本招架不住苏青的拳头，势头朝着一边倒的趋势，苏青打的爽快，苏胜受的痛苦。

    不停地挥舞着拳头，苏青口中不停地重复着：“你知道张宁会身手，是不是？你是故意的是不是？你们都是坏人，都是坏人……”

    远楼梯的拐角处，将这一幕看在眼中苏正，褶皱的眼角流露出浑浊的泪水。苏正的眼疾再次复发，苏胜和苏青，这两个混蛋小子，背地里，欺负张宁。被张宁打了，那也就算了。如今，这兄弟两人更是拳头相向，丝毫没有顾忌彼此之间的兄弟情。

    都是债，都是债啊！他苏正的报应。

    也许，如李彦和苏毅，这两个人，虽然没什么重大的交集，但是苏正就是知道，这两个人的情谊不在表面，而是隐藏在内里。

    否则的话，张宁怎么会替李彦说话呢。他不相信张宁是自愿来的。

    李彦与她无亲无故，并且数次陷害她，这中间一定有着苏毅的功劳。还真是想不到啊，身为亲兄弟的苏胜苏青，因为利益相夺，他们之间的感情还不如同父异母的苏毅和李彦。这世事，他苏正老了，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

    “李彦？”

    打开车门的一刹那，张宁便看到了她目前为止，最不想看到的人。李彦，她曾经的秘书，

    苏毅现在的兄弟。即便自己愿意出面在苏正面前替李彦说话，这也不代表着她原谅了他。或者说，她现在对他是很深的怀疑。

    如果她没有推导错误的话，之前的张氏药业危机，刘子贤被绑架以及自己刚去刘子贤哪里，就立刻被苏毅找到，这暗中定是有他的手笔的。

    只可惜，虽然以前的张宁知道李彦的身上藏着秘密，但是她却没有猜测到，他的秘密直接和她的危机有关系。

    再见李彦，张宁选择无视，而不是冲动地教训他，这已经算是好的了。

    “你不要告诉我，你看风景，看到我车里来了。”张宁做了个请的姿态，意思是，李彦您老人家啊，可以走了。

    “苏胜苏青打起来了！”淡淡地洗了一口烟，李彦的面容在那烟雾之中，变得渺茫。

    只是张宁并不关心，这两个人都是自私为己的家伙，打起来了，又有什么可奇怪的，不打，那才奇怪呢。

    “呵呵！”张宁保持着“请”的动作。

    “谢谢你！”只是淡淡的三个字，李彦不再多说，他知道张宁现在对他，已经算是客气的了，如果换做是他的话，不需多余的一个字，早就让害自己自己的人魂飞西天。

    自李彦从苏毅的地方离开后，便知道了张宁来到了苏正落脚的地方。想到苏毅的那一番话，鬼斧神差地，他竟然一时跟了过来。

    而过来之后，有刹那的慌张，他竟然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面目面对张宁。

    之前，他欺骗了张宁，假装自己被苏胜绑架，将张宁诱骗了出来。更甚者，他直接将她沉入海底，这中间，他的心情虽然矛盾，但是，他还是做了不可挽回的事情，不是吗？

    如意料之中，他见到了张宁。也和他所猜想的一样，张宁很不待见他，但是也没有出口骂他或者动手。其实，李彦更希望张宁能够表达自己的愤怒，好好地给自己几拳头。他可是见识过的，张宁的一拳头，足以讲一个成年人打昏。

    淡淡的只是三个字“对不起！”

    李彦起身，离开。他真的不知道再如何面对张宁。张宁之于他来说，是他曾经的上司，亦是曾经的好友，如今只希望二人之间的关系不会跌落到敌对的状态就好。

    “李彦！”

    李彦走出足有百米处，张宁赫然出声，叫住了李彦。

    “守好苏氏！我和苏毅愿意给你一个机会。”

    就看在李彦自我反省，愿意道歉的份上，张宁愿意给他一个机会。至于这个机会，李彦珍不珍惜，那就是他的事情了。珍惜的话，那还好说。不珍惜的话，她和苏毅能够放过他，自然也有能力多会他手上的一切。

    这不是妄想，而是，她和苏毅的确有这个实力和能力。

    “嗯！”

    夹杂着风声，李彦的回答很是随意，但是他的眼里却流露着认真的意味。不用她说，他也会这么做的。过去已成为往事，未来还需自己创造。所以，从现在这一刻起，他李彦，只做自己，只过属于自己的人生。

    风慢慢刮起，卷起片片绿叶。艳阳高照，晴空万里无云，时间过的还真是快啊，转眼，周围亦是绿色盎然，点点红色点缀在这绿意之中。

    ……

    远在海的另一边，王岩茫然地看着自己这栋奢华的卧室，眼中却是清明。

    他摇摇头，笑了笑。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沦落到如今的地步。曾经，人人面前，都是光鲜亮丽的，如今，他却只能蜗居在这一角。他做梦也不会想到，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种人，自己得不到，宁愿毁了，也不会让别人得到。



141 丑闻，***事件
    “琳娜！你还真是好样的。”

    ……

    “我说我的好弟弟，你如今怎会被一个女人给搞定了呢？”传来的讥笑声，赫然是艾伦的。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一脸狼狈的王岩，得意的神色之中，略带不满。

    “呵呵，我亲爱的哥哥。要不，你也来试试我这一遭，看看你能不能全身而退？”王岩到是来了兴致。目前，也只有艾伦这家伙愿意来看他这个落魄公子了。

    “别……别……我可不愿意。”艾伦连忙摆了摆手，想到那艳丽地如刺手玫瑰的女人，心中很是拒绝，“挺美的一个女人，怎么身上偏偏带刺呢？”

    这说的赫然是英国的第一世家艾莲娜家族的大小姐琳娜。在英国，有着四大家族。其中艾伦王岩锁在威廉家族算是其一，剩下的两个家族分别是道尔家族和丝米拉家族。

    这四个家族，一向都是明面上和谐的如一潭平静的湖水，然而只有内部的人知道，私底下，四大家族，相互竞争，争夺市场，如今已经达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可是即便如此，他们的父亲，却在这种时候，做了一个决定，那就是和艾莲娜家族联姻。联姻人选便是威廉家族的王岩和艾莲娜家族的琳娜。

    为什么会选择艾莲娜家族，这其中的原因，可能也只有主事人威廉家族的当家知道了。而至于为什么会选择王岩联姻，据说，是因为艾莲娜家族的琳娜大小姐看中了王岩，亲自点名，如果想要联姻，必须是王岩和她。

    这无疑激怒了王岩，他邀她见面，委婉表达了自己现在无意结婚的意向，希望琳娜能够收回那样的话，放弃他。比如说，可以选择他的哥哥艾伦。

    可是谁知，琳娜梨花带雨地哭泣了起来，声声表达着自己对王岩的爱有多深，有多重。只要结了婚，她愿意给他时间，她愿意等他。

    听到这样感人肺腑的话，王岩动容了。一个激动，将自己已经有了心上人的事情，说了出来。一般情况下，面对自己喜欢的男人有其他喜欢的女人，肯定是不能接受的。那样只有退婚了吧……

    事实也的确如此，当场，琳娜就表示，她愿意成全他们。她还敬了他一杯酒，说是以后双方还是朋友。威廉和艾莲娜的合作不会终止之类的话。本着开心，王岩倒是没有拒绝，他恨开心地接受了她的敬酒。

    不知道是那酒的度数太高，太浓，还是王岩自己的酒量变弱了只是一杯下肚，他便晕厥了过去。当他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酒店，身边还躺着一个身无一物的女人的时候。王岩很快反应过来，他中计了。

    可即便他的速度再快，也快不过早已有所准备的记者。

    一批记者蜂拥而至，各种镁光灯，闪光灯，不停地照射着他的双眼，他的眼前一片金光，大脑亦是停留在混沌的状态。

    之后，各种花边新闻频频见报。类似“威廉二公子私生活混乱”“威廉集团后人有辱门楣”的话题，不绝于耳。这一期还不是最严重的。当时和王岩躺在一张床上的女人，突然上诉，状告王岩“强。j”的罪名。

    瞬间，他仿佛跌入深渊，再也没有机会逃离开来。他知道，这件事，背后的指使人定是那一脸善意的琳娜。此时的他，深深地责骂自己，自己怎么会中了别人如此浅显的全套呢？后悔，来的急吗？当然来不及。

    威廉家族当家人，一怒之下，禁闭了王岩。直言，如果这件事过了，他还有机会出来。如果没有过，或者willi集团也因为他的原因，受到影响的话，那么，他这辈子就和那四面墙为伴吧！

    之前，王岩包下的和张氏药业合作的计划，也被搁浅。是以，王岩找到机会，发了一封邮件给张宁。他知道，从小就很机灵的她，一定会拯救他于水深火热之中。

    只不过，已是一周的时间，张宁还是没有传回任何消息。王岩的内心渐渐燃起一丝失望。难道，她已经不在乎他了吗？难道，他也要离开自己了吗？

    不，她不是那样的人！王岩当下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她绝对不是那样的人，一个自己在自己都快饿死的时候，还愿意分馒头给他吃的人，绝不是见死不救的人。

    张宁，自己最在乎的人，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而拖迟了。

    “弟弟，你在等谁来吗？”艾伦径自找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对于王岩这个弟弟，他很是羡慕的。要知道，给威廉家族带来这么大的危机，他只是被禁闭，这已经是最小的惩罚来。父亲对他还真不是一般的宠爱啊。

    他依稀记得，在小时候，他看中了一个从中国国库里买来的青花瓷瓶，一不小心，将它打碎了。他得到的却是父亲严厉的责骂，以及残酷的鞭笞，再是紧闭。王岩的今天所遭遇的和他所遭遇的，简直是天差万别。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王岩回过神，这才发现艾伦还买有离开。目前还不是暴露他和张宁关系的时候，在没有足够力量保护她的前提下，他是不会给张宁带去任何隐藏从危险的。

    比如说，面前的看似很爱自己的哥哥艾伦。

    对于艾伦这样的人，王岩可是很清楚的。一副温文儒雅的姿态之下隐藏的是一颗阴险的心，他就如那盘旋在杂草中的蛇一般，蛰伏着，伺机在别人不留神的时候，用那带有毒液的牙齿，咬上目标一口，给别人致命的一击。

    所以，在他面前，绝不能暴露张宁的存在，绝对不能。

    “呵呵，我不是正在等你吗？”王岩轻笑，艾伦是谁，他的敏锐程度，王岩从未敢小觑过，如今，更不能承认他口中的话。

    “还真是我的好弟弟，都知道替我这个做兄长的操心了。看来我没有白疼你。”艾伦意有所指。之前的张氏药业的企划，他可是刚过王岩，在父亲面前说了不少的好话的。

    这算是卖了王岩天大的一个面子，可谁知，王岩自己不争气，搞出了个***事件，使他在集团的信誉降低，这才导致了和张氏药业合作的计划被搁浅。



142 父亲，告密
    如果王岩要怪的话，就怪自己对付女人的手段不行吧。对艾伦来说，女人只不过是暖床的工具，只要自己需要的时候，出现就好了。如果在不适当的时间和地点出现的话，他不介意让这个女人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谁会傻的像王岩一样，傻呼呼地去找女人聊天。这下可好了吧，聊出问题了吧……

    “好了，我的好弟弟，你可知道我从哪儿回来？”艾伦对王岩的***事件很不感兴趣，都是一群女人搞出来的，他实在没有这兴趣。转而说起了自己的经历。

    同样的，王岩对艾伦的经历也不甚感兴趣。左右都是父亲教给他的任务。天南海北，他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他没有兴趣知道。

    “哎，既然你不感兴趣的话，那就算了。我本来还想带给你关于苏城苏家的消息呢！”艾伦一脸可惜，既然王岩不感兴趣的话，那就算了吧。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他只是想确认一件事情罢了。

    王岩，和那个叫做苏毅的男人，究竟有没有关系。

    苏家？苏毅？知道了苏毅的情况，王岩算是间接地了解了张宁的情况。如今，他最在乎的就是张宁的情况了，怎会轻易放弃这好不容易来的消息。

    掩饰住眼中的激动，王岩拦住准备离开的艾伦。

    “哎？我的好哥哥，不是说要给我说好玩的事情吗？怎么开了个头，就没有了后来了呢？你这是在玩弟弟我啊，我很伤心啊……”

    呵呵，艾伦暗自嘲讽，心中更是断定了王岩定是和苏家有关系的。

    “嗯，你早说嘛。”艾伦做了个懒散状，又坐回了自己之前坐的的座椅上，端起黑咖啡“苏家换主了，并且苏家的一切都交给了一个叫做李彦的黑帮人手中了。”

    艾伦大概地简述了事情的经过，这些还是从自己刚收的手下口中得知的。如今，他正好用上场合，也不错。

    “什么！”

    “哐当！”

    咖啡杯应声而落，掉落在他的脚边。黑色的液体瞬间将他的裤脚浸湿。艾伦说了什么？苏家易主，财产等一切都被接手。那么苏毅呢？

    “那苏毅的呢？”

    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焦急，王岩破口追问，他只在乎苏毅还有没有足够实力和能力，给予张宁最好的生活。如果没有的话，他一定要自己想办法，出去，带着张宁离开。那样的话，也只有他，有足够的资格陪着她。

    “哦？苏毅？”艾伦眯起眼角，一双包含深意的瞳孔看向正面惊慌失措的男人，“他受到的影响倒是不大，财产都没有转移。”顿了顿，“怎么，你很关心苏毅？你和他认识？”

    听到苏毅受到的影响不大的话，王岩的心才落了下来。

    这就好，至少，张宁还是可以过的很好。王岩不知道的是，即便没有苏毅的财富，凭借着自己的手段，张宁也会过的很好。

    “呵呵，这你难道不知道吗？之前因为娱乐合作的关系，和苏毅见过几面，聊过几句。算得上朋友。”王岩镇定自若，“怎么，哥哥这是在嫉妒我？”

    “呵呵，怎么会……”艾伦干笑，那叫一个尴尬。

    他当然嫉妒，为什么每次危险的事情，父亲都是派他去做，而像是找合作伙伴，找苏氏环球合作的好差事，都是王岩。这一点，他很不甘心。

    他曾经旁敲侧击的问过自己的父亲，是不是对他有什么不满，却也只得到一个“这是最好的安排”这样的回答。

    实在是太偏心了，如果说王岩是父亲的亲生子，那也就算了，亲生子和养子，那还是有差距的。可是问题是，他和王岩都是养子，所受的待遇差别如此之大，他很不甘心。

    幼时的他，没有关注过这些，只认为只要是父亲交给他的任务，他只要完美完成就好了。可还是，随着年纪越来越大，经历的危险越来越多。每当一身是伤的他看到完整无缺的王岩时，心中那颗不甘的心便跳动的越来越活跃。

    尤其之前因为海底据点被海水淹死，他险些被海水吞没。当他回到英国，听到王岩的新闻，只是得到了紧闭的结果，心中那淡定渐渐消失。

    今日，他过来，只是为了看一看王岩的窘态。他只想看到他的落魄，这样，他才有理由告诉自己，父亲对自己是与众不同的。

    可是这华丽的装饰，良好的待遇，美酒佳肴，一应俱全，除了王岩不好好收拾收拾自身，一切哪里看的出，他是在被父亲责罚？

    这简直是在保护，变相的保护。

    “好了，不说了，我走了！”艾伦意识到自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愤怒和不甘，赶忙出口。现在还不是他和王岩交恶的时候。

    “好走，不送！”王岩擦了擦裤脚，头也没回，径直走向卧室。

    如今，他得到了苏氏被易主的事情，那就够了。果然，他没有看错人。张宁并不是不来帮他，而是被麻烦缠身了。想到自己曾经有那么的一秒怀疑过张宁，王岩甚觉羞愧。

    是啊，一个在自己生死边缘徘徊的人。也愿意帮他，带他过日子，就凭借着过去的情谊。他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对张宁放弃信任。

    艾伦将王岩的开心看在眼中，心中有所疑惑。按照他的猜想，苏氏遇难，王岩若是和苏氏有关系的话，一定会有负面情绪的。可是他没有。直到听到苏毅没有受到影响的话，他才开心。

    果不其然，难道，王岩真的和苏毅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直觉告诉他，王岩和苏毅，绝不是简简单单地生意往来上的合作伙伴的消息。

    ……

    “父亲，我回来了！”艾伦一脸恭敬地站在一脚，低着头，不敢目视前方轮椅上的老人。

    老威廉已是一头白发，脸上的皮肤更是褶皱地怕人，他的腿脚很不方便，必须要借助轮椅的帮助，才能挪动。这一看，便知道这是一个足有百来岁的老人。

    只是与这一切不相符的是，那双锐利地好似能看透一切的眼睛。此时，他闭着眼，似是在享受着正在播放的爵士乐。



143 幸福有苏毅
    “回来了……。据点毁了？”他的声音不似一般老人的声音浑浊不清，却是清晰沉重，好似四五十岁的中年人的声音。

    “是！”艾伦继续低着头，不敢直视接下来可能发怒的老威廉。要知道，这次据点被毁，他损失的不仅仅是钱的问题，而是还没被研制出来的成果。对于何韩宇的死，他不在乎，无非是一个少年天才的命罢了。只要再出些钱，派些人，这个世界上，这样的少年天才，想要多少就是多少。

    “自己下去领罚！”老威廉依旧闭着眼，丝毫没有睁眼的趋势。只是淡淡地一句话，便唤起了那名为暴虐的因子。

    “是！”

    听着老威廉的话，只是简单的话，语气甚至说的上祥和。但是，只有艾伦知道，这简单的一句话，隐藏着什么？

    那包含着数不清的鞭笞，禁闭，称得上是虐待。

    脑中出现了现在王岩所处的境况，艾伦深深将王岩恨上了。他亦是恨父亲的不公，为什么王岩可以完好无损，而他每天却是体无完肤？

    右手抹上自己的腰，那里隐隐还留有着上一次因为惩罚，而留下的伤口。伤口之大，之严重，以至于，他这接连三个月的时间，都不能行动自如。

    艾伦停下脚步，看着眼前漆黑的紧闭着的大门，他的内心的害怕陡然升起。但是她依然走了进去，走进那名为恐怖的大门。父亲的惩罚，他不能拒绝，只要逃离一次，那么，他将面临的不再是简单的惩罚，而是更恐怖的待遇……

    待室内恢复安静，老威廉这才慢慢睁开自己的双眼。他锐利的目光，看着墙上的一角。那里挂着的赫然是一个亚洲女人的相片。

    女人身着欧式宫廷装，双手交缠，放在胸前。细细的眉尾，唇齿微露，微笑着看着他所在的方向。

    “来了，一切都该来了。”他的眼中闪烁出兴奋因子。

    ……

    “老公，你就答应我了吧！”张宁伏在苏毅的悲伤，一脸祈求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不都说不管是什么话，只要在床上，男人都很容易答应的吗？张宁大胆地实践了。可是问题出在苏毅身上，这个男人的嘴怎么那么紧，怎么都不答应她。

    距离看到王岩发给自己的求救邮件，已经过去接近一个月了。苏城的事情也完成了。刘翠萍和刘志凡的婚礼就设在明天，张宁的计划很简单，在自己出席了刘翠萍的婚礼之后，直接飞去英国，去见王岩。

    可是，她一开口，就被苏毅拒绝了。

    “不行！”

    “老公，你就让我去吧……”张宁再接再厉，王岩是类似他弟弟的存在，她实在是不能对他不管不顾。按照她对王岩的了解，如果事情不是发展到不可挽回的状况，他是不会轻易跟她说自己的难处的。

    所以，她一定要去，必须要去。再这么僵持不去，她的直觉告诉她，自己这辈子都看不到王岩了。

    “老公，我不去的话，张氏药业的计划就要被搁浅了，那我所做的所有努力都白费了。你真的忍心看着自己的老婆每天过着叹气的日子？”

    在这种时候，张宁深知，不是提起王岩的时候。她可是见识过苏毅吃醋的结果的，那就是只要她说出“王岩”这两个字，哪怕是天塌下来，他也不会同意她去的。她更不能提自己和王岩的交情了。

    一个刚恢复正常的女人，能和只有一面之缘的王岩，得有多深的交情，才会达到自己去英国替他解难的地步？这说出来，张宁自己都没法相信。

    听到张宁的话，苏毅的表情微有松动，表情亦是没有那般坚定，他在犹豫。

    “老公，好不好嘛……”张宁把撒娇的本事运用的越来越得心应手。果然，撒娇女人最好命，这句话，一点都不假。如果自己遇上什么要求苏毅的事情的话，只要微微服个软，撒个娇什么的，一切都妥妥的。

    “今晚的姿势，你决定？”张宁闭着眼，豁出去了。她这是连自己都卖了，如果苏毅还不答应的话，那么那也就无法了。自己只能偷偷跑去了。至于苏毅知道后的后果，那就走一步算一步了。张宁表示，自己不想过的太累。什么都提前计划好，固然是好，可是事情也是有意外的不是。

    “真的？”

    苏毅挑眉，终于败下阵来。他这个小妻子，最近越来越会撩拨人了，真是让他爱的不行。哎，他该怎么办呢。

    “真的！”见事情有戏，张宁点头。反正都是谁谁睡谁，不都一样。

    “可以，只不过，你到了英国，不可轻举妄动。我把这边的事情解决安排好，会过去和你汇合。一切等我到了，再做决定。”

    “好！”

    “那么，老婆，你答应过的事情，不能反悔啊……”

    一夜放纵，张宁深刻的体会到，原来以前的苏毅都是有所控制的，而今夜的他，仿若摆脱了所有的禁锢一样，将她的精力榨干，还不放手。她深刻的意识到一点，那就是，绝不能把床上的主动权交给苏毅。不然，她一定会未老先衰的。

    ……

    刘翠萍的婚礼很是简单，只有苏毅和张宁两个客人。她一身洁白婚纱，和同样一身洁白礼服的刘志凡，宛若一对璧人，在牧师的见证下，喜结连理。

    在苏城，这只是简单的一个形式，按照刘翠萍的说法，她不要别人的祝福，只要张宁的。没有她的祝福，她就不结婚。因为张宁根本没有时间去江州参加她的婚礼，是以，这才在苏城简简单单地行了个礼。

    这一切是那样的梦幻，似真似假。张宁看着那经过装扮美得不可方物的刘翠萍，很是感叹。果然这具身体的美貌遗传自刘翠萍。以前因为生活的劳累，遮掩住了她的美，如今，没有了那些束缚，她的美破茧而出，谁也挡不住。

    看到这里，张宁微微感到一丝遗憾，自己活了两辈子，还没有穿过一次婚纱呢！

    上一世的时候，自己还没结婚，就死于车祸了。这一世，她刚来，就被结婚一年多了。所以，可以说，真正的她，一次婚纱都没穿过。

    “宁儿，等我们从英国回来，我们重新办一次婚礼！”苏毅对着张宁耳角，轻轻吹气。

    内心的感动一涌而上，她没有看苏毅，心中的触动，眼角却是溢出幸福的泪水。她为刘翠萍感到幸福，亦为自己感到幸福，幸福有苏毅，此生还有何求。

    ……



144 透露，还有秘密
    “小宁儿，你真的要去英国啊！”伊沁园一把鼻涕一把泪，泪眼朦胧地握着张宁的手，很是不舍。张宁这刚回苏城没多久，就有要出远门了。她以后找谁玩去，要知道，在苏氏出问题，张宁苏毅消失的那一段时间，她可急坏了。

    “沁园，我只是去趟英国，很快就会回来的。”又不是不回来了，有必要弄的这么悲情吗？还有啊，小姐，你把你的那两条小猪带过来干什么，替她送行？

    看着被粉红色蝴蝶结绑住的直至宠物猪，张宁直接扶额，表示无语，还真别说，这情况还真有那么一丝烤乳猪的意味。

    “小宁儿，这是你说的啊。你可别搞什么失踪之类的，这一点都不好玩，真的不好玩。”伊沁园再次提醒，她是真的害怕啊，害怕张宁丢下她不管。

    “好了，我知道了。”张宁只得答应。她看向伊沁园身边的一身白色运动服的张瑾轩。这个自己只见过一面的弟弟，他也来了。

    “张宁，我半路遇到沁园，便和她一起来给你送行了。”张瑾轩很是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他知道自己和张宁并没有和伊沁园熟悉，这样的自来熟的状态，难免会惹得对方的不开心。但是，他还是要开口解释一下的。

    张宁黑线，什么叫做和伊沁园一起来的，是被伊沁园拉来的吧？张宁对伊沁园的脑回路很是不解，来送个人而已，为什么一定要拉着一个人来啊。

    “嘿嘿！”伊沁园吐了吐小舌头，一脸狡黠，她才不会把张瑾轩当做司机，才带他来的。

    “好了，你们回去吧。时间到了。”张宁转身，不如检票口。她真担心自己再留下来，会揪着伊沁园的耳朵，好好教育一把。麻烦，你这位大小姐，自家有专用的司机不用，拉个外人来当司机，有毛病吧？

    不过，这能让张宁在离开苏城之前再见一次上世的弟弟，也许是瞎猫撞到死耗子，她还是很感谢伊沁园的。

    ……

    当张宁坐上飞机，心绪久久不能平复。这不是因为之前和伊沁园的告别，而是因为苏毅。

    因为他有重要的事情，所以并没有来机场送别。对此，张宁根本不介意，本来她就不是喜欢看离别场面的人。只不过，在二人分别前的时候，苏毅透露了张宁这辈子都不会知道的事情。

    “有问题，找wina在英国代表处的人。”

    什么？

    WINA那可是让全欧美忌惮的存在，可以说，和willi相比，并不遑多让。更张宁佩服的是，听说WINA的掌权人，还是一个风姿绰约的年轻人。这让全世界的女人为之疯狂。做梦都在想着能跟这神秘的掌权人来一次偶遇什么的。只不过事实，却是让她们失望的。

    她们连他是什么模样都不知道，即便偶遇了，也不会知道吧？

    上一世的张宁，亦是知道这个WINA的，只不过本着和自己无关，不关心的状态。她也是只是佩服这掌权人的手段和年纪轻轻，将一个集团壮大成世界忌惮的存在。仅此而已！

    只不过，在这关键时候，苏毅提到了WINA，这很明显，他和WINA有着很深的关系，否则，他怎么会叮嘱她这番话。只不过，这所谓的关系有多深，张宁不敢肯定，她唯一能确定的是，苏毅在WINA的地位绝对不容小觑。

    呵呵，苏毅，你好样的，难怪苏氏被易主，你一点都不担心。好像所有的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一般，难怪你无心苏家的一切，因为你有自己更大的舞台。

    她张宁终究是小看了他，那个名为苏毅的男人，她的丈夫，绝不可能是个无能之辈，他的一切都折射出一股神秘的色彩。

    可是，这么大的事情，苏毅才告诉她，说真心话，张宁并不开心。因为除了自己重生的事情没有告诉给苏毅以外，她可是将自己剩下的所有的秘密都告诉给了他啊。

    而他呢，却还有秘密。

    这样的认知，无疑让张宁心生不满。她决定，下一次见到苏毅的时候，一定要用麻绳把他捆起来，好好地把他所有的秘密都逼问出来。不达到此目的，誓不罢休。她的男人，她来整治。

    ……

    看着渐渐消失在云雾彼端的飞机，苏毅的眼神却没有任何移动。他不是没有来机场送行，只不过是在暗处而已，他不喜欢分别时的伤感，张宁亦不喜欢。那么他就默默地送她离开吧。

    左右，很快他也会过去了。

    “不会遗憾吗？”宋少杰轻声提醒。自从苏氏倒台之后，宋少杰也因为自己行为不良，被逐出了宋家。殊不知，这一切都是障眼法，只有降低自己在世人眼中的存在感，他才能更好地替苏毅办事，更好的将自己隐藏。

    “总会见到的。”只要解决了这里的事情，他很快就会过去了。

    基于之前在海底的所见所闻，苏毅在苏城甚至苏城周围，相继发现了几个类似的实验室据点。通过宋少杰的调查，他得知，这些都是willi集团名下的。而至于WILLI集团私下里在做什么，显而易见，苏毅很肯定自己的猜测。

    自己这次留下来，就为了将隐藏在苏城以及周围的所有据点都捣毁。否则，他不知道，在什么他不知道的情况下，苏城变天，紧接着，全天下都会变天了。

    “走！”

    宋少杰紧紧跟在苏毅身后，很是感叹，没有张宁在身边，果然，苏毅又变回了曾经的那个苏毅了。这还真是可惜呢，不可否认，宋少杰更喜欢有感情一点的苏毅，至少，他能够开个玩笑什么的，不是吗？

    ……

    “苏胜被苏青杀了？”刘子贤疑惑的目光扫向面无表情的红叶。

    红叶点头。

    “呵呵！”还真是有意思，苏青发狂，乱刀将苏胜砍死，苏正因为打击过度，昏迷住院。如今，苏青被监管。这样的结局，刘子贤表示，还真是罪有应得。原本，因为自己被

    苏青算计的事情，他是准备将他暗杀的。奈何，有苏老爷子护着，鉴于苏老爷子的余威，他并没有轻举妄动，只在等待一个机会。



145 各方动态
    如今倒好，苏青疯了。这比直接杀死他更好。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不是死亡，而是一辈子活在生不如死之中。就这样，让苏青一辈子记活在自己的噩梦中吧。

    “安华呢？”

    刘子贤可是记得很清楚，很久之前，这个被自己视为敌人的人就被逮捕了。至于他现在的状况，可以说是生死不明。

    “他在监狱里自杀了。”因为忍受不住狱友的蹂躏，他弄了一个麻绳，亲自吊死在自己的床上。而至于安华为什么会进监狱，则是因为张宁车祸的事情被人揭发，而始作俑者赫然是安华。

    这样的结果，刘子贤表示很满意。终于，她可以安息了。害她的人死了，而他接下来也可以真正地为自己而活了。

    “只是，安氏集团内新来的副总是个不好惹的。”

    “呵呵，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刘子贤手指轻击着桌面，眼中闪过一丝凶光。想借他的势稳固自己的地位，安老爷子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他刘子贤一定要让他后悔招惹自己的后果。

    “她呢？”

    红叶眼眸微抬，一向没有任何表情她，脸上闪现一丝诧异。难道，张宁都已经那么明确地拒绝他了，他还不能呢放弃吗？难道那个女人真的那么好吗，好到他对她不离不弃，好到如此的难以忘怀。

    红叶不想回答，但终是回答了。“她去了英国。”

    “英国？”刘子贤的手微顿，他的内心闪现过一丝疼痛。自从上次，自己明确的被张宁拒绝后，他很是失望，有一段的时间，他都是在借酒消愁的日子里度过的。可是突然有一天，他释怀了。

    因为在自己最好的时机，他选择了自己的承诺，放弃了她，那么他就因该承受被抛弃的结果。再多的不敢和不舍，又能怎么样？难道能换回她的会信转意？

    罢了，这样也好，独自一人生活，有什么不好的，只不过可惜了而已。原本以为自己此生，没了她，他活不下去，好不容易碰到了一个可以让他感受到心脏跳动的人，他自己却是糟蹋了机会。

    这怨得了谁？

    轻轻一笑，让往事随风，刘子贤低下头，拿起桌边的笔，继续着手上的活。而红叶，依旧一袭红装，悄悄退离开来，只是守在暗处，守住心目中的他。

    看着认真工作的男人，红叶的内心很是满足。她暗暗祈求着，如果这一幕能永远停留，那该有多好啊。

    ……

    “静哥，你要替我们孩子报仇啊。”

    看着早已腐烂的尸体，何语嫣痛声失哭。她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怎么会？自己的两个孩子怎么说没就没了。而且尸体还是破损成这样。如果不是一个偶然发现他们的渔夫的话，何语嫣到现在都不会知道自己最爱的两个孩子早已失去了生命。

    “报仇？报什么仇？”何静亦是痛苦，即便自己没有抚养这两个孩子长大，但毕竟是他的骨血，那种隐藏在内心的悲伤是无法被抹杀的。他亦是惊讶，自己的孩子怎么说没就没了。他唯一的两个孩子。

    “都是你！”

    何静一把掐上何语嫣的脖颈，眼神散发出嗜血的光芒。都是这个女人，每天忙着争风吃醋。不仅把他身边所有的女人都赶走了，更是让他没有其他的孩子。她总会在他女人怀孕的第一时间，动手脚。是以，即便他有不少女人，却只有何韩宇和何颜儿两个孩子。

    如果不是这个女人只关注自己的得失，又怎么会忽视对两个孩子的照顾。更不会连连哥哥孩子失踪了这么久，尸体腐烂了，才知道。

    “你怎么不去死！”

    何语嫣的脸色变得越来越紫，她挣扎着，企图得到更多的氧气。可是，她的力气根本比不上何静的力气，只是挣扎，却没有任何效果。

    “静……静……”何语嫣努力想说着什么，知道此时，她才知道自己对死亡的恐惧，她不要死，她要活着，一定要活着。只为了自己，部位他人。

    此时，一对子女什么的，什么都比不上她的命重要。

    “哼！”

    重重一甩，何语嫣撞击到桌子一角，霎时，鲜红的血液染红她真哥哥额头。

    “静哥，你听我说，肯定是张宁那个小贱人害得，一定是。”直到现在，何语嫣也不忘将所有的罪责都放在张宁身上，她的一对子女死了，张宁也得死，必须死。

    “张宁，又是张宁？天底下你只知道这个名字吗？”何静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何语嫣，这个女人，只知道张宁这个名字吗？难道他的子女死亡，张宁一个人就能做的了的？

    如今，他焦头烂额，苏氏易主，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新上来的当家主，直接对他何家产业开火，这忙的他，每天夜不能寝。

    他知道，这新上来的李彦，绝对不是一个和善的主，和之前的苏正不同。他一出手招招致命。他不想招惹他，可奈何，李彦却死咬着他不放。他很疑惑，他没有得罪过的人，何以会对他抱着如此大的敌意。但是，事务紧急。由不得他多想，他只能接受他的责难，应付他的一波又一波攻击。

    可以说，现在的李彦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和精力去处理何韩宇和何颜儿的事情。他现在最看重不是那所谓的虚无缥缈的亲情，而是他手上的财富。他绝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属于自己的财富，被别人吞噬。而且还是一个自己从未招惹过的人。

    “你给我安分点！”

    一甩衣袖，没有任何留恋的，何静扬长而去。每天看着这样一个哭哭啼啼的女人，真是倒胃口，不如那些善解人意的年轻小姑娘。在她们身上，何静才能感受到，自己还年轻，自己还活着。

    看着何静消失的背影，何语嫣擦了擦眼角的泪。嘴角挤出一丝很难看的笑容。何静，你做梦也不会想到，你这辈子，只会有何韩宇和何颜儿一对子女，以后不会有了，永远都不会有了……



146 意外 ，四小姐
    如果说以前的何语嫣被何静吸引的有多深，现在她对他的恨只多不少。看到没有，在面对自己的儿子女儿死亡的消息，她从他身上并没有看到那所谓的父爱，却是一脸极致的不耐烦。

    何语嫣不知道当初的自己怎么会瞎了眼，认为何静是可以托付终身的人，亦是可以给她带来温暖的人。她只知道，现在的他让她感觉如坠深渊。

    韩宇，颜儿，你们还有妈，妈会替你们报仇的。

    ……

    干净整洁的街道，张宁贪婪地吸吮着清新的空气。

    这里和苏城赫然是两种完全不同的节奏，华美的欧式建筑物，一层又是一层，三三两两的马车，哒哒地从她身边经过。偶有一两个马夫会亲切的问她，需要载她一程吗？

    异国他乡，张宁并没有感受到那所谓的排外情结而是浓浓的热情，这让张宁的心情大好。此次，她只身一人来到这里，本就是有时而来，不是为了观光而来的。可是即便如此，有谁会拒绝当地人的热情相待呢。

    决定事情的成败，不是对手有多强大，往往而在乎于自己的心境。

    只不过如何见到王岩，成了张宁苦恼的问题。

    对于WILLI集团，实际控股人是威廉家族，张宁并不认识，也不熟悉。除了一个王岩，可以说，她对这样的家族只知道一些皮毛。无非于这样的家族很是强大富有，商业半途如何如何的强大之类的。而内里的，可以说，她更是一无所知。

    “哧……”

    绿灯已亮的人行道，张宁独走在其上。

    她的内心是很好奇的，都已经是绿灯了，怎么，大家还不过人行道呢。不仅如此，两边道路的人面色似有胆怯，张宁更是不解。

    只不过，接下来的一幕，让张宁深刻地认识到自己疑惑的原因，以及大家害怕的根源。

    “哧……”

    一辆宝蓝色跑车擦身而过，张宁立马被掀倒在地。幸好只是擦身而过，她的右手臂被擦伤，而非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瞎子，没看到我的车来了吗？”

    跑车停了一下，随之车内传来一阵女人的痛骂声。话落，没有任何停留的，跑车扬声而去。浓烈的尾气扑鼻而来，呛得张宁眼泪都流了出来。

    如果不是手臂的疼痛，以及自己被呛得说不出话，张宁定是要好好上前教训一下这个看似很是娇小的女人。让她好好温习一下红灯停，绿灯行，黄灯亮了等一等的知识。

    “小姐，你没事吧！需要我给你叫救护车吗？”一个满头银发的高贵老太太搀扶起面前的倒霉女人。又是一个外来的人，想必不清楚这车里的人是谁，如今才弄的这个下场，真是可怜啊。

    老妇人的眼中流露着浓浓的怜爱，看在张宁的眼中，甚是温暖。自从上一世，自己发生车祸后，在自己的同胞之中，她看到的只有幸灾乐祸，根本没有所谓的怜惜。

    “那谢谢了！麻烦您了。”

    为了确保自己的胳膊没有被毁掉，张宁自是接受了老妇人的好意。在受伤面前，她可没有那什么“谢谢，不用了”这样的客气用语。

    “夫人，请问，刚才的人是谁？”她也很想问，为什么大家见了这个人，都不敢过马路了。可是碍于也许这是人家的私事，张宁并没有出声问出这句话。只是问了最直接的问题。

    “女士，你可能是刚来我们这个地方不久吧。”老妇人的眼中充满了意思憎恶，“刚才的那个开跑车的是艾莲娜家族的人。”

    “艾莲娜？那个四大家族中的其中一个？”

    “是的。而刚才那个人正是艾莲娜家族中的四小姐，在这个城里，是出了名的嚣张跋扈。我们见了她，都要让一让，以免引火烧身。”老妇人吐出一口浑浊的气息。

    “难道，这里的法律不管的吗？”张宁更是不解。即便这样的家族再是厉害，明面上，法律还是要表现一把的。

    “哎！”老妇人重重地叹息。

    得，张宁明白了。法律想管，可是没有足够的实力，压根管不着。谁让人家的权势和金钱盖过了这里的法律呢？

    ……

    “你说什么，宁儿被人撞了！”苏毅的怒吼声从电话的另一头清晰地传来，杀狼只觉得自己的脑仁痛的无比。

    他一脸苦巴巴的，他也不想这样的啊。只不过，那车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以至于，他跟恩没办法及时出手将张宁救出来。所幸，少奶奶只是擦伤了胳膊而已，并无大碍。否则的话，他都可以想象的到，BOSS想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原本自己被指命，暗中保护张宁。这让杀狼兴奋了很久。因为出任务的关系，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浏览异国他乡的景色了。跟着少奶奶，只要确保少奶奶在BOSS到达之前，她的安全就好了。

    在杀狼的概念中，少奶奶在这里的仇人几乎可以说没有。那么，那所谓的危险自然也是不存在的。可谁想，有些事，有些人，即便以前没有仇，但是在相遇的第一眼，便成为了仇人。

    而这艾莲娜家族和张宁，便是这样的存在。

    有着这样的开端，杀狼这才反应过来，自从他跟在张宁身后，有什么时候是安全的？答案是没有。所以他最初的都是妄想。接下来的他，根本就不能也没有心情去看那所谓黄发碧眼的大美女，抑或是这截然不同的风景，他的任务只有一个，眼中只能看的到张宁。

    ……

    “胡费，苏城是否清理干净了？”苏毅挂上电话，深深地将艾莲娜家族恨上了。敢伤他的女人呢，那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冒险。

    “BOSS，只剩最后一个了。”胡费依旧恭敬地回答道。

    “闽江呢？”

    经过不断的调查，最后再加上李彦的承认，证实了苏毅的心中所想。自己的表哥季晨是被闽江杀害的，而他的理由只是突然兴致来了。这样的理由，让苏毅勃然大怒。

    当即就将李彦狠狠揍了，直到李彦鼻青脸肿，这才放弃。



147 瑞尔斯再现
    可如今就算把李彦卖了也于事无补，因为闽江根本就不为他效命了。至于去了哪里，李彦不知道。凭借着多年的经验，苏毅直觉，自己跟着张宁去英国后，定会再遇到他。他说不清，也道不明这样的直觉从何而来。

    也许是自己跟着张宁在一起久了的原因，所以他也有了敏锐的直觉了吧？

    想起张宁，苏毅先是一脸的担忧，随即淡笑了一下。这样的一幕，看的胡费浑身的鸡皮疙瘩直起。这样范花痴的BOSS，他表示接受不了啊。

    所谓纯爷儿们，他更喜欢严肃以待，动不动对他不是打就是骂的BOSS啊。好吧，他承认自己有严重的受虐倾向，但是对象仅限于苏毅。

    ……

    “你怎么来了？”

    一切检查完毕，张宁被证明并无大碍。当她刚刚踏出医院的大门口，看着那一身休闲装的小鲜肉，也就是传说中的瑞尔斯商学院的校长时，震惊的说不出话。

    这枚小鲜肉不是每天都跟在苏毅的身边的吗？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张宁不解，但是她知道，这枚小鲜肉可是对她排斥的很，因为自己是苏毅的最爱，所以他一直将张宁是为竞争对手。

    对于这一点，张宁对苏毅表示非常的佩服，不仅仅在女人中，人人为他争风吃醋。就是在男性同胞中，亦是被人追捧。

    可不，面前的这枚小鲜肉，曾经可是三番五次地找她“决斗”，比试双方，谁在苏毅的心目中更重要。张宁从未搭理过他，她是闲的发慌了，要学古人的那一套，为了争一个男人，私下比试，而且竞争对手还是个男人。

    对于这一点，张宁更是疑惑。她就不明白了，瑞尔斯本人又不是什么男同什么的，为什么会对苏毅有着这么大的执着。如果不是清楚地知道瑞尔斯受过苏毅的照顾和帮助，次啊有了今天的成就的话，她差一点就误以为瑞尔斯对苏毅粗壮奶这非一般的情怀了。

    这真是……张宁只表示呵呵，这个世界太大，她看不懂，成么？

    “没什么，就是来看你过的是不是很不好？”瑞尔斯一脸傲娇模样，他才不会傻到承认自己是担心张宁的安慰，才来的呢！

    “真的？”张宁险些失笑，说老实话，瑞尔斯这装愣的本事还欠些火候。连说个慌，都说的这么别扭。

    “当然。”瑞尔斯转身，右手做了个“跟上”的动作。张宁倒是乖觉，反正自己在瑞尔斯的地盘，让他尽尽地主之谊，也是可以的。

    ……

    “这就是你住的地方，我就住在你隔壁。”待进到一家酒店，瑞尔斯指了指其中的一间房间，又指了指隔壁的房间，依旧一脸面无表情。对待张宁，他可没有胡费和杀狼那样的崇拜，一个只会打只会杀的女人有什么可爱的，那种温柔解语的女人才是好女人。BOSS现在对她这么好，只不过是因为新鲜罢了。

    他才不会承认，张宁在苏毅的心目中是最重要的，而至于他自己，瑞尔斯相信，苏毅对他则是与众不同的。“别什么事都叫我！”

    张宁挑眉，这意思是说，有事记得叫他了？

    还真是一个别扭的男人，非常别扭。

    “瑞……。”

    “等等，在这里，不要叫我瑞尔斯，我的全名叫做理查德。瑞尔斯。你可以直接叫我理查德。”若不是为了避免被人认出来，他是瑞尔斯家族的人，他才不乐意张宁直呼他的名字。

    在这里，能够直呼自己名字的人，只有自己的亲人，抑或是自己亲近的朋友。

    一直以来，瑞尔斯是希望苏毅之际呼叫他的名字的，可奈何，人家一直叫他“瑞尔斯”，这让别扭的瑞尔斯纠结了很久。

    在经过不断的自我安慰之后，他才安稳住了自己。告诫自己，苏毅这是在尊重他。

    得，一个自己在乎的人，和一个不在乎的人，在他的心目中，分的就是这么清晰。在乎的人，他希望对方能够对他亲近，亲近，再亲近。不在乎的人，他巴不得对方离他远远的。最好，这辈子都不要看到，那才好。

    “好！”张宁很是自觉的没有多话。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今天算是她和瑞尔斯相处的最久的一次。什么事情，都不要急，后面会出现自己意想不到的结果。

    ……

    一进房，张宁直接将自己摔进那温暖柔和的被服之中。今天真是够累的了，想不到自己一下飞机，就遇上了这里的霸王艾莲娜家族的人。自己更是受伤进医院，出来后，见到了意想不到的瑞尔斯。这样充实的一天，张宁确是觉得很好。

    至少，今天的她，将这里的一大霸王弄清楚了。而剩余的两个霸王，咱们来日方长，不急。

    “紫瞳，紫瞳？”张宁从自己的包裹中，掏出早已经晕过去的紫瞳。因为，飞机上禁止带宠物，而紫瞳又不愿意和那些宠物们待在一起被运过来。无法，张宁只能把她塞进行李里，用行李托运的方式，将她带过来了。

    想不到这家伙竟然晕飞机。

    此时的紫瞳，哪有以往的神气活现，早已昏厥过去。四肢小爪子还不停地挠着前面。最终偶然喃喃出声。想也知道，紫瞳现在正在做着噩梦。

    ……

    大海之上，飘着一个孤零零的小伐木，紫瞳泪眼纵横，看着波光粼粼的海面，不断地嘶叫着……

    瑞尔斯坐在客厅的沙发里，整个人陷进了沉思。

    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曾经发誓，再也不会踏足的地方，如今，他还是回来了。长大了，回来了。

    这里，对他来说，是噩梦的开端，亦是噩梦的结束。他不知道，那些曾经抛弃他的人，看到他会有怎样的一副姿态，也许是震惊的，也许是不满的，抑或是厌恶的。

    这些，他都不在乎，他们，对他来说，就是个陌生人。此生再无其他，他回到这里，不是为了他们，而是为了给季晨报仇。

    不久前，偶然的一次，他听到了苏毅和胡费的交谈，得知杀害季晨的人可能也在英国。不作他想，便直接来了这里，而给出的理由则是，来帮助照顾张宁的日常，对此，苏毅默认了瑞尔斯的做法。



148 回忆，最后一聚
    否则的话，瑞尔斯可没有那个胆子，在没有得到苏毅的认可下，擅自行动。他在为苏毅办事，所有的一切都有关于苏毅，甚至于如果自己一不小心犯的一个错误，也会让苏毅甚至更多的人遭受到牵连。

    在过去和季晨相处的日子里，瑞尔斯越来越深刻地发现了季晨的忠诚，绝对不是他抑或是胡费能够拥有的。试想，一个完全抛弃了自己人生，只为了别人而活，掩饰别人，这得有多强的毅力，多大的决心。

    如果换做是他的话，他真的无法肯定自己如果是季晨的话，会不会因为半途，觉得心累，或者觉得自己就是个傀儡，觉得委屈，放弃不干，抑或是直接背叛苏毅。

    以前不了解季晨，瑞尔斯是蔑视他的。可是随着和他不断的交流，不断地深入了解，对这昔日自己不屑一顾的人，渐渐的，他最佩服的人，由苏毅变成了他。

    夜很深，瑞尔斯和季晨，相对而坐。

    瑞尔斯出现的大多数地方都是商学院之类的地方，他看到的最多的也是类似学生一样的人。说是类似学生的人，那是因为这所谓的学生，并不是单纯地来求学的学生，而是在社会上身兼多职的人物。更甚者，其中不乏一些国家重要的政要人物，抑或是千金闺秀之类的。

    最近他遇到了一个问题，他被逼婚了。

    “哈哈哈……”

    季晨拍着桌子，哈哈大笑。实在是太可笑了，不是吗？试想瑞尔斯商学院的校长竟然被一个小小的学生逼婚了。逼婚哎？虽然，季晨知道这样的事情，在普通人家里，也是会出现的。可是那是在自己不知道，不认识的人的前提下。

    可是，如今，他认识的人，就坐在他身边的人，触手可及的人，被逼婚了。他真的控制不住，请原谅他，他的笑点很低。

    瑞尔斯一脸愤怒，瞪着哈哈大笑，毫无形象可言的男人。实在难以想象，之前扮演那冷酷不凡，不苟言笑的苏毅的真身竟然会是这么个德行，幸亏那些被玩过的女人都已经消失了。否则看到这样的景象，一定会骂自己不识人真面目。

    “你还笑！”瑞尔斯退给季晨一瓶啤酒，“再笑，我以后不请你吃饭了。”真想用酒瓶堵住他的嘴啊。

    “啊，抱歉抱歉！一个不自禁，就失控了。实在是太可笑了，瑞尔斯，想不到你这么受欢迎啊，女方连逼婚的筹码都能使得出来。”

    “我本来就很受欢迎。”只不过你们都忽视了罢了。对于季晨的调侃，瑞尔斯并不觉得有多羞耻，反而觉得有一点开心。受欢迎，谁不喜欢，难道世界上所有人都和boss一样，不喜欢接近人，被人喜欢吗？

    “行，行，行，你受欢迎。”季晨终于控制住了自己的笑意，“那你是怎么解决这件事情的？”

    “跟你们中国人学的，不是有什么父母死了，守孝三年的说法吗？”瑞尔斯扬着自己的眉角，很是衣服套好的模样，看，他多聪明。

    “你父母死了？”季晨真的很鄙视瑞尔斯这样的人，哪有亲儿子诅咒自己父母的。即便，他已经知道瑞尔斯本是英国的一个大家的公子，被家族放弃，才流落到这里。可是，这并不是他父母的决定，为了躲避烂桃花，称自己的父母已亡。不知道，远在大洋彼岸的那对人，知道后，会不会真的被气死。

    “那你告诉我，怎么解决？”不用这个办法，怎么逼退那个政要的求婚，难不成说自己是个男同？

    “额……”

    季晨无语，他还真不知道怎么解决，要知道，逼婚的人身份背景很是强大，如果一个处理的不好的，会给自身带来无尽的麻烦不说。更可能直接影响到苏毅的计划和行动。所以，在这件事上，虽说季晨很不赞成瑞尔斯的做法，但是无疑，目前来说，这不失为最好的办法。

    “切，就知道嘲笑我，换做是你的话，你还不一定有我聪明呢？”随时随地，瑞尔斯都不忘提醒对方自己的聪慧，无人能及。

    “是，是，是，你聪明，我笨，行了吧！”

    酒过三巡，二人隐隐有些醉意，因着第二天还有学业的原因，瑞尔斯不得不回自己的小公寓。季晨也并未拦截。最近，他都处在心情的谷底，瑞尔斯愿意时不时地陪伴着他，他已经很感谢了。

    虽然，二人都为点明这其中的深意。但是季晨知道，瑞尔斯是真正地那自己当兄弟看的。否则的话，像逼婚这样的私密事情，按照瑞尔斯那傲娇别扭的性格，根本不可能跟他说。

    虽说相遇相知的很晚，季晨很感谢上苍，让他有了瑞尔斯这样的朋友。以后，只要有机会，他一定不辜负上苍的垂怜，有机会，就一定要好好调侃瑞尔斯。

    谁让这枚小鲜肉这么可爱，这么让人想逗弄呢？

    殊不知，这所谓的机会，再也不曾来过……

    瑞尔斯深深地闭着眼，他和季晨哇历历往事，不停地在大脑中盘旋着。那些打闹的，嬉皮哈脸的，互相调侃的日子，一去不复返，成为他最珍贵的回忆。

    季晨，我一定不会忘记你的，永远都不……

    已是夜半时分，原本因为晕飞机，昏厥过去的紫瞳，突然睁开双眼，只是和往日的紫不同，她的双眼时一片的漆黑，没有任何其他的颜色。一个跳跃，从窗户处，离开了张宁的房间。

    熟睡的张宁根本没有料想到，这一次英国之旅，将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一个旅程。她的双眉紧皱，脸色更是略显焦急之色。

    ……。

    依旧是那熟悉的一片片白雾，伸手不见五指。周围更是寂静到可怕的地步。如果是一般人的话，定会害怕这样的寂静，只不过，张宁不是一般人。



149 浓雾，噩梦初始
    实在是因为这样的场景实在是太熟悉了。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以前自己接二连三地都会遇到这样的场景，同是一样的白雾，一样的寂静。最初的时候，张宁是没有底气的，甚至有一丝胆怯。

    只不过，随着次数渐渐变多，就如那温水煮青蛙一样，张宁感受到的不是害怕，不是恐惧，而是……

    尼玛，要不要这么熟悉啊。

    哪怕自己在苏城自己遇到这样的梦境也就算了，可是身在异国他乡的现在，做梦还遇到这个。啊喂，那什么什么造梦的人啊，咱能不能换个新鲜一点的。恐怖一点的也行，只要是个不一样的就可以。

    想着自己在现实中，已经那么累了。如今在梦里，实在没有必要把自己搞的紧巴巴的，所幸，一个一不做，二不休，就当逛自己家的后花园。虽然这后花园的景物是少了点，人也是少得只有她一个。

    “哎……不知道苏毅现在在干什么呢？”

    张宁对苏毅的信赖越来越高，对他的依赖亦是与日增长，这不，刚离开不足一天的时间，她就想他了，异常的想。连做个梦，都想。

    “宁儿？”

    依旧那般熟悉的场景变化，当白雾渐散，一身粉红衣饰的女人，不可置信地看着某个正陷在相思的漩涡里的张宁，发出惊讶的声音。

    听到熟悉的声音，张宁喜出望外，“妈妈！”

    她有多久没有梦到自己的妈妈了，这里的妈妈赫然是指上一世张宁的真正的母亲。

    “宁儿，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能再来这里吗？”和以往不一样，这一次，女人并没有那异想之中的高兴，兴奋等开心的表情，而是异常的不满。

    “妈妈，我怎么知道？我又不能控制自己的梦。”张宁撅着嘴，很是不满。妈妈实在是太过分了，自己做个梦。梦到她，还要被责斥。试问，这天底下，哪有这样的母亲，再好不容易见到自己的女儿的时候，不抱着自己的女儿话衷肠，却是这样的不满。

    她这是招谁惹谁了？

    难道是因为自己长期没有在梦里梦到自己的母亲，所以这是自己妈妈在表达自己的不满吗？

    可是，这表情，这认真的姿态，还真是不像啊……

    “宁儿，你赶快回去，这不是你该来的，赶紧走，回到你应该待得地方。”女人是知道张宁的不满地，但是她真的没有太多时间去解释。只能长话短说，捡最重要的事情说。那就是张宁不能来这里。

    直到现在，张宁只以为这一次，女人所说的“这里”是指梦里的事情，殊不知女人所说的这里就是英国。

    “你知道……”女人正欲解释，让张宁明白她的心思，她的所想，以及她所说的不能来，究竟是为了什么。霎时，浓雾迅速变浓。周围的一切又恢复了寂静无声的状态，而张宁亦是失去了女人的踪影，一丝声音也听不到了。

    “妈妈？妈？……”

    张宁连喊几声，没有任何的回复，仿若刚才的一幕，只是幻觉一般。但是她知道，那不是幻觉，不是和上一次那样，假冒自己父亲的那一场幻觉。她直觉，自己的母亲在隐瞒着她什么？而且这个所隐瞒的事情，将直接改变她以后的生活和人生。

    只是这所谓的隐瞒的事情，她终究无从知晓。因为，虽然她现在还在浓雾之中，却真的只有她一个人，她的母亲，早已消失不见。那种感觉就好像，她的母亲被一个浓雾控制着，绑架着。

    这样的认知，实在是太过惊悚，太不可思议。

    在常人的理念中，雾只能使人迷失方向，根本不能化作实物，控制一个人。这实在是有点天方夜谭了。张宁笑了笑，只认为是自己太累了，才会梦到这么奇怪的梦。

    她闭上眼，假装自己在睡觉，只希望在自己醒来的时候，她看到的是那不熟悉的酒店布置。一秒……。十分……三十分……。

    睁开双眼，张宁不敢置信地看着周围的浓雾，怎么会？怎么会？又怎么可能？

    难道来到英国，不在苏城，自己的梦境也不能受自己控制了？这实在是超乎她的想象。想到屡次三番别让她来这里的妈妈，张宁失声大叫。

    “妈妈……。妈……。”

    她知道，自己的母亲定是在这里的某个角落，之不过，双方都被屏蔽了，不能见到双方罢了。果不其然，没有任何的回声，更没有自己期待中的声音。只不过，却传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让人闻之，毛骨悚然的声音……

    “你终于来了，哈哈哈哈哈……。来了，终于来了……。”

    语音缠绕，久久不能散去，看不见的前方，张宁的内心感到难以控制的恐怖，她的呼吸一紧，仿佛空气中的氧气被不断的抽离。

    她不能再留在这里，绝对不能，否则，她会死！张宁的第一感觉便是如此。

    可是看着周围浓浓的白雾，她要怎么才能醒来？

    难道，她真的要一辈子被困在这个雾里了吗？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重活一世的自己，绝对不会把自己的生命交给他人，绝对不能。现实中，有自己爱的人，有爱自己的人在，她怎么可以说死就死。她死，苏毅也会不同意的。

    想到苏毅，张宁狠狠咬上自己的下唇。企图用身上的疼痛保持自己的镇定。以前，她接触过一些奇异知识，知晓，现在的自己，只有让自己心静下来，才能够摆脱自己受困的窘境。

    盘腿而坐，双手垂搭在自己的双膝盖上，闭上眼，关闭自己的五官，断绝自己和外界的所有联系。她要保持本心，绝不能被自己不知道的存在吓到。

    她的世界陷入一片沉寂，周围的白雾渐渐消失，原本根本就不见天日的世界，霎时，狂风骤起。日月更替，雨雪交换，冷热交替，未曾撼动张宁分毫。

    ……

    “张宁……张宁……。”

    寂静的世界中，张宁仿佛听到了那略有些熟悉的声音，这赫然是瑞尔斯的。

    “张宁……张宁……”瑞尔斯的声音，仿佛一盏明灯，指印着张宁前方的路。她闭着眼，循声跟去……快了，快了！



150 道士？瑞尔斯
    睁开眼，不熟悉的环境，熟悉的脸庞，还有那熟悉的阳光。

    “理查德！”

    张宁惊喜十分，她抱着瑞尔斯，上下跳动。她回来了，回来了。

    瑞尔斯则是有点不满了，没看到他一脸是汗吗？干嘛抱得这么紧，要是被boss知道的话，他还要不要活了？张宁还真是个讨人厌啊。“喂，你先创好衣服再说！”

    张宁这才惊觉，此时的她还穿着睡裙。由于他的跳动幅度过大，她右肩的肩带隐隐有下滑的趋势，呼之欲出的双峰……

    “啊！”

    张宁双手捂胸，大叫，实在是太丢人了。她怎么可以穿成这样，搂着苏毅以外的男人。如果那个男人知道了，张宁都能想象的到，那个小气的男人又会使出怎样的惩罚招数了。想到深层，张宁的脸更是红的滴血。

    “还不快换衣服去。”瑞尔斯有点发怒了，这女人刚才差点死了，现在还在这犯花痴，想男人，真是够了。真不知道boss看中她哪一点，对她这么死心塌地。

    “哦！”

    生平第一次，除了苏毅，张宁对着另一个男人言听计从。这倒不是因为她对瑞尔斯有什么好感之类的，而是她现在的思维还没有归位。甚至，她自己现在在做什么，自己都不知道呢。

    ……

    “你究竟是谁？”

    当张宁穿戴整齐，走进客厅，瑞尔斯看到她的第一眼，问出的话就是这一句。只不过，张宁注意的重点并不是瑞尔斯的话，而是他的装扮。

    试想，一个西方帅哥，一身东方道士服，那是怎样的杂烩，怎样的感觉？张宁不知道别人会不会觉得很逗很有意思，反正她是感受到了笑点。

    “哈哈……”张宁一手指着瑞尔斯的方向，一手捂着自己张得大大的嘴，“理查德，你这装扮，能够再搞笑一点吗？”

    “嗯？”瑞尔斯愤怒了，他自然是知道自己的这幅姿态是十足的惹人笑。可是师傅说过，在做事的时候，一定要穿上道士服。否则的话，就是对这行业的不尊重。他也是被逼的，好吗？如今，他救了张宁，不说感激，至少起码的尊重，张宁要有吧！

    可是对方呢？竟然在取笑他，瑞尔斯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哼！早知道你这幅姿态，我就不救你了。”摆摆衣角，还真有那几分味道，瑞尔斯作势要离去。张宁实在是太过分了，太过分了。他见到自己的师父的话，一定要好好地告她一状。

    “别，别，别走！对不起，我跟你道歉，这成吗？”

    张宁赶忙拉住一脚已经踏在门槛的瑞尔斯，怎么说，都是瑞尔斯救了她一次，她就算笑，也不能这么笑。至少要背着他笑，这样，多少会给对方留一点尊严。

    “哼！”收回自己的脚，瑞尔斯坐回沙发，端起一杯水，咕噜咕噜地喝下去。渴死他了，他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口渴过。

    “理查德，是你救得我？”张宁心中虽有答案，但是该问的还是要问的。

    “你说呢？”瑞尔斯不屑地看了一眼张宁，这女人是不是有点傻过分了，这么明显的问

    题，问的这么白痴？“否则，你在这里还有其它认识的人？”

    “咳……咳……那个，谢谢啊！”

    “道谢就不用了，以后不要给我惹麻烦就好了。”瑞尔斯顿了顿，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告诉我，你究竟是谁？”她怎么会惹上这么大的麻烦。

    “我是张宁啊！”张宁右手指天，一副信誓旦旦地姿态。她发誓，她真的是张宁，上一世，她叫张宁，这一世，她还叫张宁，她可没有任何隐瞒。

    “真的？”

    “比珍珠还真！”

    虽然魂体不一样的，但是她是张宁，关于这一点，是没有任何疑问的。至于其他的，瑞尔斯没问，她才不会傻不拉几地跟倒豆子一样，一股脑的说出来。要知道，这件事，她来年苏毅都没有告诉，又怎么会告诉这半熟不熟的瑞尔斯呢。

    “那就好！”说完，瑞尔斯拿出一张黄色的纸符，“把这个带在身上，对你有帮助。”

    标准的黄色纸符，上面画着一些复杂的纹路。总之，是张宁看不懂的。心想着，既然瑞尔斯有能力将自己从噩梦中解救出来，那么他给的东西多少有点帮助。顺理成章的，她收下了。

    “谢谢你啊！”

    看着如此听话的张宁，瑞尔斯心中很是受用。还不算笨。如果连他的符咒都不要的话，那吃亏的只有她自己罢了。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闻了闻自己的腋下，瑞尔斯一脸嫌弃，真是累死他了。

    本来睡得好好的，半夜却要来救这个女人，搞的他一身的臭汗。他最忍受不了的就是自己散发着这些让人作呕的味道了。他得赶紧回去，好好地泡个热水澡。

    “慢走不送！”

    张宁客情地送客道。如果说，以前张宁对瑞尔斯的了解只限于小鲜肉，瑞尔斯商学院的校长的话，那么如今，她多了一层认识，那就是瑞尔斯很有用，很有本事。否则连自己被困在噩梦里这么玄幻的事情，也能被瑞尔斯解救。

    想到瑞尔斯，张宁再一次地想到苏毅。

    他的身边还真是有一堆奇人异士啊，她以前不知道，只知道他有很多有用的人才在身边。可是现在，张宁更加佩服苏毅的是，能够将这些有才有能力的人聚在身边的他，才是最厉害的人。

    此时的苏毅在干什么呢？

    “啊切……”

    苏毅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自从昨晚开始，他就不停地打喷嚏。他知道，定是某个小女人在想他了。

    看了看那面前一身是血的男人，苏毅身上的戾气再次爆发。他得尽快解决这里的事情，赶紧飞到那个小女人身边才行啊。

    ……

    “你要去哪儿？”

    瑞尔斯再次发问，用一副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着张宁。张宁这女人脑子没问题吧？现在提出要去找威廉家族的王岩。现在有谁不知道，这小子给家族带来不小的损失，现在更是处在紧闭之中。家族的人更是断绝了他所有来访的客人。



151 信息，合谋
    而张宁这个不怕死的，偏偏要在这个关头说要见他。她自己犯浑，可以，但是，有他瑞尔斯在，他定会阻拦。

    他一定要护好张宁，等待苏毅的到来。否则，在这中间，如果出了什么岔子的话，他找谁去，不用想。boss定是会重重地惩罚他，然后疏远他。这样的结果，他不愿意接受，也不能接受。是以，即便是boss最爱的张宁，他也要拦着她。

    “我说我要找王岩！”张宁真的很想直接甩下瑞尔斯，要不是顾虑到自己刚刚被他救了，她才不会过来跟他说一声，好让他在苏毅面前好交差。

    事实证明，她的脑袋果然是被门缝夹了。本来只要自己神不知鬼不觉地去找王岩，谁会知道她去哪儿了？如今到好，她嫌弃自己太闲了，才来告诉瑞尔斯一声。结果倒好，自己倒是多了一个绊脚石。

    “大小姐，你不是不知道吧？王岩那小子一紧被禁闭了，根本没有机会见到外人。即便是你，也没有意外。”瑞尔斯真的很不想跟张宁费口舌。按照他的理解，张宁肯定知道这个意思的，可是还是执意要去见王岩。

    难道……

    瑞尔斯疑惑的眼神看了看张宁，待接触到对方一副胸有成竹的姿态，心中已有几分确信。

    “别想着晚上自己偷偷跑去见他，我告诉你，不可能！威廉家族的保镖都不是吃素的。”此时，瑞尔斯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原以为张宁是想明目张胆地和威廉家族的人对峙，可是，他的猜测的确也没有错。这个女人的脑回路和常人的不一样，一般人首先想到的是正面接触对方的人。张宁这个女人倒好，一上来，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管，直接来阴的。背地里直接见人，不通过威廉家族的人。

    “哦？这么说……理查德，你是知道威廉家族的保镖的情况了？”

    张宁一脸兴奋，她抓住了瑞尔斯的重点，那就是“保镖不是吃素的”。只有对他们深有了解的人，才会知道这一点。那么这个人，毋庸置疑，就是面前的小鲜肉瑞尔斯。

    “我……我不知道。”

    接触到张宁试探的眼神，瑞尔斯这才惊觉自己说漏了嘴。谁会猜想的到张宁这么精明，连他的话，都咬文嚼字，重点还是抓的这么准确无误。

    他不否认张宁是个聪明的人，但是和他相比，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

    “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张宁玩弄着自己的秀发，口气很是不信任。她就知道，面前的小鲜肉没那么好忽悠。

    可是，如果自己想成功见到王岩，自己对威廉家族，可以说是一无所知。而面前的瑞尔斯就不同了，他可是知道的。哪怕只有一点点有用的消息，那也好过她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好啊。只不过，如何让瑞尔斯松口，将他知道的一切都告诉她，成了一个烦恼的事情。

    张宁可是很清楚的，除了对待苏毅意外，瑞尔斯是看不上任何人的。也许曾经有一个季晨吧，可是他死了不是。她总不能把一个死人拿来说话吧？

    也许……不一定要用季晨来说呢。

    张宁的眸光闪动，面上更是闪现出很深意味的笑容，“理查德，你说，如果我跟苏毅告状，说你在英国处处跟我作对，你说你怎么办呢？”

    张宁嘟着嘴，一脸的委屈，好像她口中所说的就是事实真相一般。这样的故作姿态，让瑞尔斯刚刚清洗干净的身体，顿觉细汗绵绵。

    张宁，你行，你真行……

    按照boss对到张宁的态度，很明显，张宁说什么，他都会相信不疑的。如果说是自己和她做对的话，瑞尔斯相信，苏毅会直接把他丢进大海喂鱼。

    喂鱼，喂鱼……

    张宁，你可以的！

    瑞尔斯表示经受不住张宁的狂轰乱炸，举手投降，很快在苏毅的淫威下，张宁获得了有用的信息。并且得到了瑞尔斯这个助力。

    如今，王岩被禁闭的房子是老瑞尔斯的私人财产，一座五层高的大楼。一楼是会客厅，二楼三楼是客室，四楼是珍藏宝物的地方，五楼是密室。如果瑞尔斯没有估计错误的话，王岩正是被禁闭在五楼内。

    楼下则是重重保镖环守保卫着，这个大楼堪比某国的五角大楼，严密不易被人查视。

    张宁倒没觉得有多大的压力，她只有一种感觉。有钱人就是有钱人，就连个会客室，客室什么的都要好几层。即便富贵如苏毅，他们所住的釜山别墅，也没有这么大的手笔啊。

    “喂，张宁！听清楚了没？”

    瑞尔斯用手在张宁面前晃了晃，他真不明白，自己又不是在讲故事，只是在叙述着一个房子的情况而已，这个女人也能走神。真有她的！

    “我知道了！”张宁认真回答，表示自己有在认真听瑞尔斯的话。她才不会承认自己刚才掉进自己的思想漩涡里。

    “你确定？”

    “嗯！”张宁点头，“对了，理查德，你看到紫瞳了吗？”

    自张宁醒来以后，就发现紫瞳不见了。只不过，她刚来这里。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紫瞳也是初来，这一来，就不见了。怎么说，身为她的主人，张宁很是担心的。这个小家伙，可以说，帮了她不少的忙，而且在她最落寞的时候，是她坚定不移地陪在她身边。如今，紫瞳不见了，她只觉得又一阵失落感。

    “去哪里玩去了吧？”毕竟是个动物，对新鲜的东西还是很感兴趣的。说不见，也许下一秒就又出现了不是。

    瑞尔斯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在他的眼中，紫瞳只是一个宠物一般的存在。宠物也是在动物，那不比人，说跑哪儿去了就跑哪儿去了，谁知道呢？

    “但愿吧！”

    借着瑞尔斯的安慰，张宁亦是慢慢觉得有这个可能。也许，组通看到什么感兴趣的东西，自己跑走了呢。等她玩好了，她记得自己的味道，定是能寻着味道，找到自己的。

    “凌晨一点，不见不散！”



152 意外，出气
    这是二人约定的时间，为了避人耳目，他们选择了大家熟睡的凌晨。按照瑞尔斯对人类大脑劳累程度测试研究，他发现，在凌晨这个时间段，人类的注意力是最涣散，也是最容易进行夜里探视的活动的。

    瑞尔斯深深地被自己强大的大脑折服了，这个世界上有他这个天才的存在，真是人类的福气啊。

    张宁扶额，随便找了个借口，出门逛街去了。她可不想一直对着一张自恋的脸了，再这样下去，她真的担心，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手，直接把瑞尔斯这个自恋狂摔倒在地。让他好好认清，这个世界并不是缺他不可的。

    ．．．．．．

    街上不停的叫卖声，声声入耳，车水马龙。张宁乐此不疲地穿梭在这一片繁华之中，就在她停在一家卖男装的店铺门前的时候，思考着自己是不是应该给苏毅买一件礼物，给他一个惊喜。

    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了她。

    “小宁儿！”

    张宁震惊地看着伊沁园，很是无语。尼玛，这是闹什么，昨天刚送的机，今天就又碰上了。那么昨天的送别是作秀吗？

    “小宁儿，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呵呵，意外是意外，惊不惊喜，张宁就不知道了。她哭笑不得地看着面前的混血少女，她该如何面对她，难道说，“沁园啊，我真的很开心见到你。”

    那才怪了，自己这次来英国是有任务在身，身边认识的人，越烧越好。这样就不会导致不必要的麻烦。否则的话，如果因为自己的一个不慎，陷自己于危难，也就算了。自己熟悉的人跟着自己也会倒霉的，那让她如何自处？

    “小宁儿，我就知道你很开心看到我的。昨天，我送你上飞机之后，很舍不得，晚上都睡不着。就瞒着家人，偷偷跑来的。本来，自己抱着随意的心态，来逛街，心想着，也许，一不小心就碰到你了呢！果然，我们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

    “呵呵．．．．．．．”张宁苦笑，这心有灵犀一点通，用在现在真的很不好，一点都不好，好吗？

    “宁儿，我就住在万豪酒店，你呢？”

    轰隆，要不要这么的心有灵犀，因为张宁和瑞尔斯落脚的地方赫然是同一个酒店。此时，张宁终于相信，为什么伊沁园能够和原来的张宁交上朋友了。

    因为趣味相投啊．．．．．．她还能说什么，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只要自己在干的事情，不被发现不就好了。伊沁园是瞒着家人来的，这在张宁觉得很是不妥，正要开口规劝伊沁园给家里人一个电话。

    “你．．．．．．”

    “瞧，这不正是昨天不知死活的女人吗？”

    一阵女人的讥笑声打乱了张宁和伊沁园的团聚，“姐姐，我跟你说，这就是我昨晚跟你说的那个不知死活的女人。”

    张宁回头，一对身着粉红色及膝公主裙，头戴礼帽的女人，站在她和伊沁园的不远处。

    “四妹，别乱说话。父亲是怎么告诫我们的．．．．．．”身高略显一筹的女人故作姿态，一副看笑话的表情。她口中所谓的四妹便是昨天开跑车横行街道的艾莲娜家族四小姐琳达。而故作姿态的女人赫然是大小姐琳娜。

    “姐姐，你也是知道的。父亲那是说给外人听的，在这里，谁不知道我们家族的强大，又有谁敢说一个不字。”

    ．．．．．．

    “我敢说！”

    在见到这两个女人的第一眼，伊沁园就没什么好感。身为大小姐的优越感，她还真是看不起这样的人。那些强大，荣耀，又不是这两个女人的，而是家族的。这两个女人有什么好炫耀，好得瑟的。

    “还有，你们说的不知死活的人是谁？”

    对于张宁被撞的事情，伊沁园是不知道的。她只是隐隐感觉的到，这和自己的好友张宁有很深的关系，但是她不敢确信。

    “沁园，我们走。”

    张宁自治初来乍到，不疑惹过多的麻烦，本欲拉着伊沁园离开。可是，暴脾气的伊沁园怎会容忍自己的好友这样被人侮辱，还不反击，这不是她的做派。

    “小宁儿，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别怕！”在伊沁园的心中，张宁永远都是那个智商只停留在三岁，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那么，她的苦难，就由她这个好友承担吧。

    “哟呵，口气倒是不小。你可以问问你的朋友，昨天是不是她不知自私活的在街道上乱跑，没被我撞死就不错了，如今还．．．．．．．”

    “啪！”

    重重的一记耳光，路过的行人皆是震惊的看着伊沁园，这个生面孔的女人真是太胆大了，怎么敢打艾莲娜家族的人。只是

    可惜了，按照琳达的个性，这个新来的外地人，会得到不好的结果。路人向伊沁园投去怜悯的眼神，亦如昨日对待张宁一样的眼神。

    然，伊沁园却不在乎这些眼神是怜悯的还是可惜的，她的脑海中只回荡着一句话，张宁被撞了，背面前这个嚣张跋扈的女人撞了。天啊，伊沁园的天快崩裂了。从小，不舍得张宁掉一根头发的伊沁园，怎么会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

    果然，没有她伊沁园在身边，自己的小宁儿就遭遇了这些，真是难过啊。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伊沁园怒吼着这一句，她保证一定要让这个女人死无葬身之地。

    “你．．．．．．”琳达不敢置信地看着挥手的女人，这个女人怎么哟组合么大的胆子，她怎么敢？怎么可以？“你敢打我．．．．．．”

    “啪！”

    有失足重重地一记耳光，伊沁园说干就干，丝毫没有犹豫，“我打的就是你，怎么，欺负人，现在被人欺负了，不服？不服，来打我啊。”

    伊沁园摆好架势，一副迎架的准备。对于大家，她伊沁园从小可没少干过架，如今，不过是重温旧梦了。



153 意外之客
    看着这一幕，张宁内心异常的温暖，有这样的一个朋友在身边，她真的很幸福。伊沁园很好，在她最脆弱的时候，保护她。在她受欺负的时候，替她讨回公道。

    只不过，我的大小姐啊，感动归感动。现在真的不是暴露自己的时候啊。张宁都可以想象的到，自己还没有将王岩拯救出来，就会被面前这龇牙咧嘴的琳达给撕了。

    只不过，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她张宁也不是怕事的主，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如今，她身边有苏毅，她还有什么好害怕的。

    “你．．．．．．你．．．．．．”

    琳达欲上前还上一巴掌，只不过，自己还没有踏出第一步，张宁直接一个甩手，将琳达衰落在地，“砰！”

    “这是我还你的，你昨天欠我的。”一个漂亮的转身，张宁拉着伊沁园，离开。不多时，震后传来热烈的掌声，不时地传来赞赏的话语。

    “姑娘，真是太棒了。”

    当地的人可是很讨厌这个叫做琳达的女人的，仗着自己身后的力量，在城内嚣张跋扈，可以说，人人尽知。曾经受过她的危害的人对她，更是敢怒不敢言。

    如今有人出面教训了她，不可谓不是大快人心。他们期待看到这样的一幕，已经很久了。如今，终于看到了，心中那股子怨气也得以抒发。隐隐之中，他们竟希望这俩哥哥生面孔能够多打琳达几拳，最好让这个女人在这个世界消失。

    “你．．．．．．你们再鼓掌试试！”琳达愤怒起身，对着周围怒吼。这些愚蠢的子民，怎么可以帮着外人欺负她，怎么可以。“我回去要告诉父亲，把你们统统送进监狱。”琳达还在嘶吼着。

    “四妹，住口！”琳娜还算是聪明的，不管她们家族如何强大，如果得罪了民，那么，她们的好日子也会到尽头的。如果有一两个看不顺眼的，只要私密解决就好了。而这里是公共场合，再多的话，尤其是愤怒的话，绝不能在公众场合暴露。

    “姐姐！”琳达流着泪，很是委屈，难道连自己的姐姐也不帮自己了吗？她好难过，真的好难过啊。她可还是艾莲娜家族最受宠的四小姐啊，这些人在欺负自己啊。

    “收起你的眼泪，这对我一点都不管用。跟我回去，别在这继续丢人现眼！”

    ．．．．．．

    “小宁儿，你这性子实在是太好了，怎么被人欺负了，还知道忍着，你不知道我会难受的吗？”以前能源很是心疼地看着身边的好友，她真的很想让张宁认识到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啊。

    “沁园，我知道你的好心！我不是忍着，而是现在不宜动手。”她得在救出王岩之后，才能报复不是吗？在这之前，她真的没有必要给自己增加一个烦恼。

    一看之前的琳娜和琳达，就知道，这两个女人是麻烦的主，并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解决的存在。她只是在等到以后更适合的时机，她张宁看上去，像是个能吃亏的人吗？

    “真的，你真的这么认为？”伊沁园一脸激动，她就知道，自己的好友张宁，绝不是那种怕事的人，谁能欺负她呢。可即便如此，伊沁园也不认为，自己之前打那两个不识好歹的女人，有什么不对。不出手，这是对她伊沁园的侮辱。

    “打了她们，会不会有麻烦？”伊沁园这才后知后觉自己可能真的打的有点早了。

    “有！”张宁有心想吓一吓伊沁园，“而且麻烦可大了。”

    “啊？小宁儿，对不起啊，给你带来麻烦了。”伊沁园自己不怕麻烦缠身，但如果带上张宁的话，她真的过意不去。本来，她也可以忍一忍的。

    “没什么大事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淹。”看到自己真的吓到了伊沁园，张宁收起了自己的严肃，转而轻松，“走，我们先去吃好吃的。”

    ．．．．．．

    “父亲，女儿被欺负了。你可要为我出气啊。”一回到家，琳达迫不及待地直闯老艾莲娜的书房。她更是丝毫没有注意到，书房内有其他人在场。

    “呜呜．．．．．．父亲，你一定要为女儿出气啊。”琳达一边擦着眼泪，一边继续说着。

    “出去！”一声力喝，老艾莲娜恨不得没有这个女儿，没看到这里有贵重的客人在吗？有什么事情不能等到以后说？

    “父亲，父亲．．．．．．”琳达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白发父亲，这个最疼她的老父亲，竟让吼她了。她的父亲可是从未吼过她的啊，这是怎么了？一定是自己说的还不严重，所以父亲才会这么不耐烦。

    琳达丝毫没有想到此时的场合不适宜，只觉得是自己没有把自己的委屈说的严重，“父亲，你听我说，今天，在大街上，有人敢打我，真的打我。而且还说我们艾莲娜家族不算什么，什么都不是．．．．．．”

    “来人，将她给我拉出去。”

    琳达欲继续添油加醋说着自己的悲惨，被两名保镖拖了出去，直到过了很久，哭声才渐渐断绝于耳。老艾莲娜深觉自己的老脸都被丢尽了，早知道这个女儿会被宠成这样无法无天的个性，直接别让她出生算了，省的自己闹心。

    “胡费先生，让您见笑了。”老艾莲娜很是无奈，一脸痛心，“实在是我的教女无方。”

    “无事！”胡费放下咖啡，这咖啡真是苦，茶与咖啡，其实，他更喜欢喝茶。

    “不知道，阁下此次到访，有何贵干。”老艾莲娜一脸谦卑，对方可是ＷＩＮＡ的代表人。那个神秘的ＷＩＮＡ集团，谁也不知道，它的商业版图有多大，更没有人知道这背后的实际掌控人。对ＷＩＮＡ了解最多的，也就是这个叫做胡费的美国男人了。

    “没什么的重大的事情，ｂｏｓｓ不日会来，我只不过是代替ｂｏｓｓ提前来拜访艾莲娜先生了。相信，艾莲娜先生不会不欢迎吧？”



154 冒险，夜探
    胡费一身黑色西装，掩饰住了那金发碧眼的张扬之态。他只是略微抬起眼角，并没有正视老艾莲娜的脸。即便老艾莲娜心里很不舒服，却也不敢有任何不满，谁让他的实力不如ＷＩＮＡ集团呢？这一切，他可以忍。

    “另外，先生，ＢＯＳＳ有一句话要我带到。”

    “哦？不知我能有什么可以替阁下办到的。”能够卖ｗｉｎａ一个人情，老艾莲娜还是很乐意的，以后只要有这人情，那么他的家族，只会更加强大，更加富有。

    “这个对于老先生来说，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哦？”老艾莲娜眯起这周的双眼，“但闻其详……”

    ……

    “小宁儿，你这是要去哪儿？”伊沁园揉着自己睡意朦胧的双眼，看着一身黑衣装扮的张宁，诧异了。她原本只是想起来买一瓶果汁喝一喝，就撞破了张宁的这个特殊状态，这会不会让她讨厌自己啊。如果那样的话，伊沁园双眼朦胧，她不要啊，被张宁讨厌，她还不如自己讨厌自己呢！

    上下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张宁，伊沁园内心很是震惊的。这样一身装扮，再围上黑色的面巾，还真是和那传说中的神偷很是肖像啊。

    只不过，自己的小宁儿，什么时候喜欢上Cosplay了啊，这是让伊沁园费解的地方。

    “呵呵！”张宁尴尬，她要怎么解释，自己一身黑衣的装扮，以及正在爬窗户的动作。因为不想自己露出任何马脚，所以张宁出格酒店，都是鬼鬼祟祟的。

    “我就是看外面的环境好，出来看一看。”刚说完这一句话，张宁就想给自己一个狠历，这么难以让人信服的话，说出来，她都不信，伊沁园会信？

    只不过，伊沁园还真是信了。

    “哦，外面风大，别着凉了。”伊沁园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自己内心早已认定张宁有什么特殊的癖好。既然对方不想自己知道的话，那么她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好了。想到这里，伊沁园觉得自己真是贴心，善解人意啊。如果，自己都这么表现了，张宁还是讨厌自己的话，那么，她再想办法。

    打着哈欠，伊沁园继续向酒店专用的商店走去。

    张宁目瞪口呆，什么时候，伊沁园这么好打发了？她也不细究，总之结果是好的，那就可以了。今晚，她可是约了瑞尔斯，一起探访王岩的。眼看着时间就要到了，一个纵身，张宁的身影消失在窗台前。

    后一秒，原本应该离去的伊沁园，从墙角处露出一角。脸上带着兴奋。本来，她是一位张宁真的是为了看风景的，可是看时间，不对，有谁会选择在凌晨看风景的？

    她有没有听说今晚凌晨有什么像流星雨之类的奇观异象，再结合张宁的个性，伊沁园真相了。张宁定是在隐瞒着她在干些什么！

    “可恶的张宁，有好玩的也不带上我。我盘要偷偷跟去。”

    来不及换去身上的睡衣，伊沁园紧随其后，因为没有身手的原因，她的速度并没有张宁的快，可幸亏，她还是好巧不巧的，没有跟丢。

    而正冲在前方的张宁自是不知道自己身后的小尾巴的，打死她也不会知道，因为伊沁园的这次贪玩，解救了她将来不久的危机。

    “慢了一分钟！”

    瑞尔斯很不满地看着急匆匆的张宁，谁不知道他最守时，也是最讨厌不守时的人。原本他以为张宁不会错过时间，可终是失望了。

    ……

    小鲜肉，只是一分钟而已，有那么介怀吗？张宁无语，她本不是个不遵守时间的人，只不过，在出发时，遇到了伊沁园这个意外。才导致了行动比计划慢了一拍，好死不死的，她赶来了，只是一分钟的错差而已，瑞尔斯真的会抓住这个不放过她。

    “下不为例！”

    ……

    “怎么安排的？”

    因为瑞尔斯不放心张宁，所以今晚的行动全部交给他负责。其实，张宁更清楚，如果这次行动交给自己计划的话，只会完成的更完美。只不过当场拧不过瑞尔斯的坚定，张宁只得妥协。瑞尔斯在如此年轻的年纪，当上校长，定是有他的本钱的。

    “计划很简单，我引开保镖和看守，你爬上去，你可以吗？”

    递上一根很长的麻绳，瑞尔斯一脸很怀疑地看着张宁，翘着这娇小的身子骨，别还没爬到二楼，就摔了下来，连累他。

    ……

    张宁汗颜，这就是瑞尔斯所谓的计划。跟瑞尔斯的表情如出一辙，她很怀疑地看了看瑞尔斯这薄薄的身杆。

    他真的能够跑的过那些人高马大的保镖和守卫？

    “看什么？”瑞尔斯不满，这个女人竟敢小瞧自己，他可是拿着自己的生命危险，在帮她啊，她这样看他，这么不信任他，实在是太过分了。

    “咳…。咳……没什么！”张宁尴尬，她不就是多看了他两眼？这男人实在是太敏感了，虽然他敏感的事情也是事实。

    “好，行动！”

    瑞尔斯做了个开始的动作，很是干净历练，仔细一看，还真有那么一点像样。

    ……

    “有人！”

    “有人，快查！”

    很快，院子里，传出了沸腾的声音，紧接着，一大队队伍朝着院子门外的一个方向跑去。那一群人一边跑，一边发出“人在那边，在那边”这样之类的话。

    张宁暗自替瑞尔斯鼓了个掌，没想到，瑞尔斯这没小鲜肉，表现地这么优秀。她下次见到苏毅的时候，一定要好好替他美言几句。

    一个甩手，麻绳带有拉钩的一段，紧紧挂在四楼的楼檐上。尼玛，这坑爹的瑞尔斯，这绳子能再短一点吗？都已经到四楼了，再长那么十米，会死啊！

    张宁一边吐槽着，一边攀爬着。无法，她手头上只有这一条绳子，只能将就着用了。

    远远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伊沁园，内心对张宁的佩服，上升的那不止一个档次，她可从未听说过，张宁能够爬上这么高的大楼啊。天啊，伊沁园惊讶的大张着嘴巴，久久闭不上去。张宁已经上去了，那么她呢？她要怎么进入这个大楼？

    伊沁园的双眉紧紧皱在一起，这真的是个苦差事



155 兄弟，你裤子掉了
    “兄弟，你说刚才的那人是谁啊？”

    不多久，原本追出去的人，三三两两的回来了。他们都是一脸垂头散气的样子，真是奇怪了，他们明明看到了有人在这个院子里鬼鬼祟祟的，追出去看，竟然什么都没有发现。他们是威廉家族的特别部队，最带异常的情况是相当的敏感。

    其中有一小部分人，怀疑这是否会是全套活着陷阱。待觉悟之后，便原路返回。

    “算了，我们院子里的人出动了，楼上不是还有保卫的人，慌什么！”

    ……

    “兄弟！”夜色之下，伊沁园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一身破旧的披风，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她挥着手，向跟在最后面的一个年轻的小保镖招手，轻声叫道。

    虽是疑惑，小保镖也不觉有他。停了下来，听在伊沁园面前，“这么晚了，你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伊沁园一副故作左看右看的姿态，好似周围有在追踪她的人似的。“啊！”尖叫一声，“你看！”

    伊沁园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手指指着东北角的一个角落，“什么？”小保镖不解，顺着伊沁园所指的方向看去。

    “砰！”

    重负跌落在地的声音，伊沁园眼中闪过一眼的精光，“兄弟，不好意思啦，借你衣服穿一穿。”至于第二天清晨，这个可怜的身上不着一物的小保镖被送进警察觉，他都没有搞清楚自己的衣服究竟被谁抢走了。

    ……

    “这坑爹的瑞尔斯！”

    张宁再次狠狠地将瑞尔斯祖宗十八代一一过问了一遍，你说你负责把守卫引走，可是她面前的人是什么？难不成是假人摆设不成？

    张宁吐了一口口水，不想再说什么类似“瑞尔斯，老娘下次遇到你，一定要把你吊起来打”之类的话。

    “你是谁？”这里是三楼，为首的守卫手拿着一把小短枪，对准张宁的胸口。他保证只要这个莫名其妙从天而降的人，有一个动作，他一定让他浑身开花。

    “呵呵。兄弟，不好意思，我在梦游！”瑞尔斯信口拈来在，对于睁着眼说瞎话的本事，她可不输给任何人。

    “梦游？你当我是傻子？”守卫根本不信任，梦游，会穿着一身黑衣，梦游会爬到他们这个手背森严的三楼。真当他是三岁的孩子不成。

    呵呵，还真当你是个傻子了。张宁继续开口，锁在身后的双手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枚带有麻醉的银针，“兄弟，你看你这里这么高贵，这么繁华，看上去又是这么的威武，我一个小小市民，怎么敢擅自闯进来，不是？再加上，我和你们又没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来啊，对不？再加上，如果我不是梦游的话，我怎么会傻不拉几地爬楼呢！”

    守卫的眉眼微凇，倒是认真地思考起张宁的话。他说的似乎也有几分道理，难道真的是自己误会了。只不过，可惜了，即便误会了，只要这个擅闯者进来了，那么结局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抱歉……”

    守卫欲开口，身体却是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他身后的一群守卫皆一一倒下。

    踩着已经晕厥过去的守卫的胸口，看着手中闪着银银光芒的针头。她这麻醉可是下了十倍的量。就算是一头大象，那也是一秒钟就能搞定的。跟她玩，下辈子吧……

    低头看了看手中已经断裂成两端的麻绳，张宁叹息了一声。再次告诉自己，不可尽信瑞尔斯。看来接下来的两楼，她得自己想办法上去了。

    在这个楼层里，每一楼都有自己的守卫，互不相干。因此，对于三楼发生的事情，四楼的人是完全不知道的。

    “兄弟，你的裤子掉了！”张宁躲在暗地里，对着里面的人大叫。

    “哧……”

    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所有人身上的裤子应声而落。众人面上皆是面红耳赤，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随即慌忙蹲下身来，拉自己的裤子。当张宁看到这样的一群人之中，竟然还有印着小鸡花纹的平角裤时，差点失声。

    毫无任何阻碍的，张宁上到了第五层。

    这一层，完全是另一个天地。偌大的房间内，只有一扇漆黑的房门，以及守卫在们两边的两个黑西装墨镜男人。

    张宁不是小觑这两个人的本事，下面的四层，都是至少有十个人守卫，而这里却只安排了两个人。可想而知，这里的两个人，足以胜过上十人的本事。

    二人皆是面不改色，犹如两座佛像一般，屹立在那里。没有任何地表情，一是没有任何的交流。这可急坏了张宁，不怕敌人势大，就怕敌人没有任何漏洞之处。这样的情况，她要怎么，才能闯进去？毋庸置疑地，那黑色大门之内的人，便是自己要找的人。

    再次，张宁再次感叹了一下真正有钱人的世界。她表示不懂，一般的情况下，自己家人犯错了，最多是责骂，或者责打一番，再多一点，就是面壁思过。这威廉家族的人倒是好，高一个这么大的房子，里面安排这么多的人，只为了看守一个人。

    这有钱啊，就是不一样，任性啊！

    张宁完全把自己排除在了有钱人的世界外。在有些人的眼中，张宁亦是他们无法理解的有钱人。

    “喂！”

    就在张宁苦思之时，门内传来一声干瘪的声音。似是处在沙漠中一般，声音没有一丝的润泽，“帮我拿点创伤膏来！”

    ……

    “如果我的伤口还是没有得到妥善对待的话，我想父亲那里，我的那位好哥哥是没有办法交代的。”王岩的声音很是讽刺，他可是清楚的很那些莫名其妙传进来，暗杀他的人可是他的手笔。

    还真是很深的心机啊，连杀一个人，都做得这么鬼鬼祟祟的，难怪每次他犯错。父亲对他的责罚会如此之重。守卫的二人相视而看，张宁看不清那墨镜之下是怎样的一副表情，毋庸置疑地，是怀疑的吧！

    不过，想到王岩受伤了，张宁的心就有点不好受。

    那可是自己从小护着爱着的弟弟啊，怎么敢有人这么对他。他的伤如何，他又是怎么受的伤。她相信，凭借着这座房子这么严密的守卫，并不是一般人能够进的来的。可想而知，伤害王岩的人是能够自由出入这个房子的人。



156 受伤，托付
    一时间，张宁的脑海中闪现出“艾伦”两个字，在以往的邮件来往中，她有好几次看到这样的字眼。王岩告诉她，如果遇到艾伦，要小心他。

    张宁的双眼微眯，眼瞳内闪现着团团火焰。

    良久，一个黑衣人终于动身，去找王岩口中的创伤膏。虽然他们是艾伦少爷的手下，可是，如果王岩死在自己的看守之下，那却是件不利的事情。

    另一个黑衣人，依旧雷打不动地立在那里，一动不动……

    “喵……”张宁学着猫叫，终于将这尊大佛撼动了。他不寻着声音，他知道，这里不可能会出现猫，那么只有一个解释，这里有其他的人。

    敏锐的直觉，让他离开自己守护的房门，朝着猫叫声走去。丢下扩音器，张宁却是藏在另一个角落，在黑衣人走向扩音器的时候，几个翻滚，进入了房内。

    “呜呼，累死老娘了。”

    拍着胸口，张宁狠狠地吐了一口气。她真的没有勇气和这连个大佛正面相撞啊，只能迂回，结果好在自己还是进来了。

    “你？”

    出声的不是王岩，而是一头棕发男人，赫然是艾伦。

    只是下一秒，艾伦便应声落地。他一脸震惊地看着身后浑身是伤的男人，王岩怎么会还有这样的力气，是他失算了。

    “张宁？”王岩惊喜，气喘呼呼地叫着这两个字，他只能坐在原地。因为自己浑身是伤，再加上刚刚给艾伦重重地一击，现在的他根本没有任何力气和精力，走向张宁了。

    她终于来了，她还是来了。她，没有让他失望。

    “王岩！”张宁上前，一把扶住王岩，眼神很是悲痛。

    他青紫的脸庞，浑身是血的衣裳紧紧贴在自己的身上。是谁，尽然敢对着他，如此？难道，在这里，王岩的生活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不能顺利吗？

    原先，张宁之所以将王岩的求救推迟，便是因为自以为即便王岩被禁闭，那也是在自己家，情况再坏能坏到哪里去。是以，她优先选择了拯救李彦。可是，今天，她后悔了，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

    她对王岩一点都不了解，他都过着这样的日子了，为什么每次和她交流的时候，都要说着自己过的很好。他的养父很看重她的话？也许，自己真的误会了。

    也许，这些年来，王岩过的也许真的很不好。

    他曾经所说的那些话，只不过是为了安慰她，不让她担心罢了。真是个傻小子，彻头彻尾的傻小子啊。

    张宁扶着王岩，坐下。一脸生气地看着他，“王岩，这就是你所谓的好日子？”她可没有看到他好在哪里啊？

    “我不是没死吗？”

    王岩倒是轻松的狠，他可是知道，张宁这是在变相的关心他。他的内心很温暖，那就足够了，自己曾经所受伤，一切都值了。现在能够看到张宁，便是他最大的幸福。

    “是他把你搞成这样的？”

    张宁的眼角瞟了又瞟地上昏迷的艾伦。顺势放下王岩，走过去，狠狠地在他身上踢了几脚。真是可恶，敢伤害她的弟弟，是嫌弃自己活的不耐烦了？还是欠扁？

    “呵呵！”看着行动如此幼稚的张宁，王岩只觉得可爱。这样的女人实在是太可爱了。他真是幸运啊，此生能够遇到这样的一个人，他王岩这辈子也算是值得了。

    “姐姐？你一个人来的？”王岩出口，他可不相信，按照苏毅那家伙的个性，会让张宁一个人来见他。要知道，苏毅可是恨不得将张宁身边所有的异性都铲除的，更别说来救他了。

    “不，不是！”

    果然，王岩的眼神暗淡了下来。

    “我和瑞尔斯一起来的？”

    瑞尔斯是谁？好像不是苏毅。只要不是苏毅，那就好了，只不过张宁接下来的回答，将他刚刚燃起的希望，再次扑灭。

    “他是替苏毅办事的一个人！”

    轰隆，我的好姐姐，你说话能够一次性说清楚吗？王岩表示自己再这样下去，真心会被张宁玩坏的啊。不是苏毅本人，但是却是他安排的人，这跟他本人有什么很大的区别吗？

    “王岩，先不说这个了，你怎么还在这里？”距离他给她发的求救邮件，可是过了接近一个月的时间了啊，也就是说。这一个月中，王岩都是过着这种被羞辱的日子。

    在这里，张宁自然而然的将自己看到的样子，归纳为王岩每天的姿态。这实在是有点以偏概全了。

    “姐姐，你误会了。之前的日子还是很自在的。只不过自从他回来之后，就变了。”自己的养父对待自己还是不错的，更是很少鞭笞自己。对于艾伦的反常，王岩也是有一刹那的不解，后又顿悟。

    他和艾伦的待遇，的确是千差万别。因为待遇不同，艾伦对他产生不满，心态扭曲，那也是正常的。只不过，王岩有点难以接受的是，小时候，那般爱护自己的哥哥，如今却成为了和自己对立的人，说不心痛，那是假的。

    “哦。”顺势几脚，张宁又踢了艾伦。虽然只有一次，但是那也是罪过。敢动她的人，真是找死。

    “呵呵……”王岩很是享受自己和张宁独处的日子，“别打了，他也受了重伤。”否则的话，就他的那一下子，怎么可能能够把他打晕。

    “他活该！”

    “走，跟我走，我带你走。”张宁拉着王岩的手，“今天我来就是为了救你出去的。”

    然而，王岩却是没有起来的意向，“姐姐，我不会走的。我走了，我所守护的人就会有难了。再说，现在，以我这副身子，能够去哪儿？”王岩自我打量了一番。

    他现在浑身都是伤，骨头亦是有几处断裂之处。张宁看到这副样子的王岩，深知他所说的不无道理。可是，好不容易来到这里，却让她空手而回，她真的有点不甘心。

    “姐姐，放心，我在这里很安全。”王岩给了张宁一个放心的眼神，“把这个交给道尔家族的小公子，维姆。”



157 难道你知道？
    当艾伦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王岩的床上。想到自己昏迷前的一幕，他怒目而视着一旁侧头笑的没心没肺的人。

    “那个女人呢？”他问的是张宁，但是，很明显，这里他并没有说出她的名字，他并不知道突然出现在这守备森严的地方的人是谁。

    “走了！”

    “走了？”

    艾伦一把抓起王岩的衣襟，“她来干什么的？”艾伦完全相信，这个陌生的女人，绝对不是觉得无聊，来这里散步的。王岩现在这幅姿态，如果被父亲知道是他的手笔的话，艾伦难以想象，接下来自己面临的是什么。

    那无尽的痛苦，不尽的折磨，这是艾伦心底最深的噩梦。

    “来看我的还不行。”王岩松开艾伦的手，走向自己的软榻，“不然你以为是来救我的？”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他怎么会还在这里和艾伦这个混蛋在说废话。

    “王岩，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艾伦只是凭借着气愤，说老实话，他还真不知道王岩这家伙在想什么。

    自从上次从苏城回来之后，艾伦就甚觉自己这个昔日了如指掌的弟弟，变得心事重重。他企图抓住其中的边边角角。却终是无果。这样的无知，以及对未来的无法把控，让艾伦抓狂。如今，他已经被自己的父亲牢牢掌控在手中，绝不能再让自己在王岩面前没有任何把握。

    “难道你知道？”王岩到是无所谓的紧，他在想什么，艾伦要是知道的话，按照他的个性，早就行动了。会浪费时间在这里和他唠嗑？他才不会相信自己和艾伦之间的感情会这么深。

    “你！”

    被王岩揭穿，艾伦一摆手，不欲再和这个混账小子浪费口舌。今天这件事情，绝对不能罢休。既然有人来接王岩，他不介意当一个传话筒。让自己的父亲知道，他这个最疼爱的小儿子，对他是如何的隐瞒。

    即便艾伦知道，这结果不过是再一轮的禁闭，抑或是简单的一句责骂。他不会放弃任何能让父亲对王岩失望的砝码。

    以前的他，觉得自己对自己这个不同父不同母的弟弟，还是有些感情的。但随着自己在父亲面前所遭受的痛楚越多，不甘随之越多。他的仇恨渐渐累积，直到达到一个看不见的高度。

    而承受他的愤怒和怨恨，不是那个所谓的父亲，而是王岩。

    因为在父亲面前，艾伦是没有任何砝码的，他只是父亲手中的一颗棋子。对于此，自论一直很清楚，他也从未奢望过，自己能够成为真正地威廉家族的继承人。因为有一个王岩在前面啊。

    一直困扰着艾伦的一个问题，便是，同是养子，好像从王岩出现的一刹那，就决定了他及您死一个养子，而至于王岩，身为养子，却享受着正统少爷的待遇。

    ……

    王岩闭上眼，该来的不该来的人，都走了，他终于可以好好睡上一觉了。每次艾伦过来，不是各种形式地嘲笑，便是各种莫名其妙的发火。他也很疑惑，的确，他亦是感受到了。他和艾伦，在父亲面前截然是不同的存在。

    相比之下，父亲对他更偏爱一点。记得小时候，他和艾伦调皮的很，将父亲最爱的股东打碎了，艾伦被父亲狠狠地责打，而他，只是简单地被训斥了几句。

    那时的他，还抱着一丝侥幸。以为是自己的父亲打累了，懒得打他。可是，后来，他才发现这不是他所想的，而是因为父亲不舍得打他。

    对于自己的养父，和艾伦的害怕截然不同，王岩是敬爱的。而对于艾伦，王岩则是抱歉的。曾经有一段时间，他是真的想将艾伦当成自己的亲哥哥。可是结果都被艾伦狠狠地拒绝了。次数多了，时间久了，他也就放弃了。

    一切都是缘分，至于是善缘还是孽缘，那不是他说的算的。

    ……

    离开不久的张宁，面对熟悉的面孔，心中则是千回百转地想着各种计谋。因为这个男人，绝对不是她能对付的。

    “闽江，想不到，你竟然换主人了？”不屑的语气，张宁很讨厌这种东倒西歪的下属。

    “呵，话别说的这么难听。我和李彦只是合作关系，我替他杀人，执行任务，他给我一定的回报。我可没有随便卖身的嗜好！”

    面对张宁的调侃，闽江倒是乐的自在。反正这样的话，他已经停了无数遍。再多一遍，他又不会被怎么样。

    不过，让闽江意外的是，他竟在这种地方遇上了张宁，那个男人的女人。怎么说呢，还真是……

    “所以你现在是准备抓我去见艾伦，讨赏？”

    “我可没有那样的兴趣。”这意思，很明显。闽江在见识到苏毅不同寻常的一面之后，当即就决定，以后只要看到这个男人，都要避着走。虽然他喜欢强大的对手，但绝对不是那种强大到一出场，他就要丢命的地步。

    至少在自己强大到可以和苏毅这样的男人对抗为止。所以，对于张宁，闽江就当作是遇到了一个熟悉的陌生人，至于张宁有没有出现在这里。答案是，他不知道。

    接收到闽江的无视，张宁暗暗吐了口气。庆幸起来，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今天是善心大发了？对她，竟然采取不闻不问的状态。

    不过，她也不会意气用事到，现在就要拼命，替季晨报仇。她没有这个实力，日后再想办法。快速甩下绳子，一跃而出。

    闽江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哈欠。真是要命，这大晚上的，一个个的，都不睡觉，难道不累吗？

    “是谁！”

    张宁刚一落地，一则很难怒喝声传来，赫然是刚准备离开的艾伦。她很是同情地看着被自己踢了好几脚的部位，一脸啧啧状。

    这还真是有缘啊，这么快就醒过来了。对于王岩的力道，即便是受伤的状况下，她也不会怀疑的。那只说明了一件事，艾伦自身的身体素质很好。即便是被打晕，也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



158 歪打正着
    这还真是异于常人的恢复力啊。

    原本准备回去告状的他，根本想不到，自己竟然会再次遇到楼上的那个女人。凭借着自己优秀的听觉，他很快发现了张宁的存在。

    “来人，抓住她！”

    一群人蜂拥而至，只不过，张宁也不是吃素的。一群人以抛物线姿态，四散开来。

    “啊！”

    地面上不停的传出重物衰落地面的声音，夹杂着阵阵叫痛声。很快数十人倒下去了一半。而剩下的没有受伤的，则是不停地后退。看着地上不停叫痛的人，他们真的怕了。这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不死也差不多半身不遂了。

    如今，他们找个养家糊口的工作也不容易，真的实在犯不着为了别人的事，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你们给我上，上啊！”看到局势一面倒的情景，艾伦恨铁不成钢地抓住几人，就往前推。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身受重伤，他会需要这些个没用的废物。只要自己亲自出手，别说面前的这个女人了，就是再来个上百人，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枪，抢呢！”艾伦直接抓住身边的一个人，怒目而视，打不过，难道这些笨蛋的脑子也坏了，连用枪都不会？

    对于艾伦的愤怒，众人则是有苦说不出啊。这位大少爷可还是说了，要抓住这个女人的啊。在没有明确要死要活的情况下，为了以后能够得到更多更好的消息，他们都会默认要抓的人是活的。

    是以，不是他们没想到用枪，而是他们不敢啊。

    很快，众人仿若找到了主心骨一般，纷纷掏出一把手枪，齐齐对准张宁的方向。

    “女人，今天我就让你成为马蜂窝！”艾伦一脸得意的笑容，眼神更是折射出“看是你跑的快，还是我手上的枪快？”

    “呵！”

    张宁赶忙后退，那坑爹的瑞尔斯，怎么彻底不见了？他说的给她作掩护，就是这么做的？娘的，看她回去不好好整治整治他，如果不让他跪地求饶，她就不姓张。

    此时彻底被张宁惦记上的瑞尔斯，则是满头大汗地绕着这个城市跑。偶尔会打一个大大的喷嚏，看着身后紧追不舍的狼，他骂爹的心都有了。

    这是犯规啊，严重的犯规。都已经派了这么多人守着这里了，可为什么还有这么多的狼。是狼啊，他绝对没有认错。如果只是那活泼可爱的看门犬，他也就忍了，可是放出一只只饥肠辘辘的饿狼是怎么回事？

    已是记不清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跑的了，他只知道自己应该跑了很久很久。但是他也知道，只能继续跑下去，就算停下来，找一个地方躲起来，都不行。因为这群狼的嗅觉简直达到了天怒人忿的状态，只要他停下来，就会被找到。后果只有一个，自己成为这些狼口中的美食。

    “师父啊，你怎么不多教我一些拳脚功夫啊……”

    ……

    亦是没有任何迹象的，浓浓的烟雾乘风而来，今晚正好有强烈的北风，正好是张宁所在的方向。大风之大，以至于只是一个瞬间，浓雾便将张宁的周围团团围住。张宁看不见周围的态势，同样的，艾伦也看不清张宁的举动。

    “走，跟我走！”

    一个娇嫩的手抓住张宁，此人正是伊沁园。张宁在伊沁园的带领下，很快逃离了艾伦的保卫，离他们远远的。

    “沁园，你怎么在这？还有，你身上的衣服哪儿来的？”张宁疑惑的看着伊沁园身上军绿色的护卫队装扮的衣饰。她是感激伊沁园的，如果不是她的话，她真的不知道怎么摆脱艾伦的追捕。

    也许自己会侥幸逃出来，但他绝对不能保障自己是否安然无恙。

    “嘿嘿，这个你就别问了，我们快回去吧！”伊沁园有点心虚，挠了挠头。她能说自己是偷偷地跟踪来的，自己身上的衣服，也是从别人身上扒下来的吗？

    回头看看那冒着浓烟的院子，以及里面传出的艾伦愤怒的声音。张宁深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便也点头。

    “好！”

    ……

    “废物，都是废物！”艾伦一脚踢倒一个人，可饶是如此，因为动作幅度过大，他原本快要愈合的伤口再次裂了开来。

    “这么多人，竟然会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跑了！”

    艾伦不知道的是，自己和张宁，他口中要抓的女人，只是一墙之隔。

    ……

    “沁园，以后这么危险的事情，就不要再做了。”张宁即使担心又是无奈。那可是威廉家族的紧闭楼啊。伊沁园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小女孩怎么敢？

    “可是，我也是看你进去，觉得好玩，才跟去的。”伊沁园倒是觉得无所谓，反正自己在里面也看到了好玩的，不吃亏。再说了，她不是帮了张宁嘛，如果不是自己的话，都不知道她能不能顺利出来呢。

    一说到这个，张宁便被噎的说不出话。的确，她这不是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

    “好了，好了。谢谢你！”张宁摆摆手，不想再说话了。经过一夜的额折腾，她的骨头都快散架了，她要休息。

    “小宁儿，我发现了一个好玩的东西。”

    拿出一张肉色的面皮，伊沁园笑的那叫一个狡黠，“你看，我戴上这个是不是就像换了张脸？”

    一张褶皱非常的皮，铺开，很明显能够辨别的出，这是一张很老的脸，“是，更老更丑了。”张宁倒是嫌弃的很。真不知道伊沁园怎么会有这样的嗜好，扮美扮年轻，她不乐意，倒是喜欢上扮老扮丑了。

    “洗洗睡吧！”

    ……

    当瑞尔斯一脸狼狈地出现在张宁的面前，接触到那如火的眼眸后，赶忙后退了几步。现在的张宁就是只愤怒的狮子，不是自己可以招惹的。

    至于张宁愤怒的原因，瑞尔斯心中有了自己的掂量。也是了，自己之前明明信誓旦旦地发誓，给张宁作掩护，可是掩着掩着，自己被狼追了，便失了踪迹。换做是他，他也会气愤。所以，张宁的冷脸，他还得给她捂热了。

    “张宁，你没有受伤吧？”这句话刚出口，瑞尔斯就想扇自己几个嘴巴，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现在最不应该提到的就是张宁独自一人面对那龙潭虎穴的事情。可是，他这笨嘴，还是说出来了。



159 道尔家族，维姆
    果然......

    “你说呢？”

    张宁站起身，顺势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枪。这还是苏毅在分别之前给她的，说是可以防身。

    “呵呵......别冲动，我也是有苦衷的。”瑞尔斯赶忙后腿，他真的是有苦衷的啊，他可没有半途丢下张宁啊。看，她张宁回来的比他回来的还早，不是吗？

    瑞尔斯再看看自己这一身的狼狈，亲爱的张宁少奶奶，难道你不觉得我也很悲催吗？

    可怜的的瑞尔斯就差给张宁跪下了。看着瑞尔斯一副吓破胆的姿态，张宁的怒气才渐渐消散了下去。她不给他一些颜色瞧瞧，真当她是HELLOKITTY啊.....

    “说，昨晚干什么去了？”轻轻吹着枪口，张宁发出阴嗖嗖的声音。

    “那......那个，我被狗，不，呸！我被饿狼追了一晚上。”瑞尔斯丝毫不敢隐瞒，更是估计不上自己那强大的自尊心。管他什么自尊心是不是会被张宁嘲笑呢，如果自己不好好皆是这一遭的话。回头，张宁就告他状，苏毅直接掐死他，那怎么办。

    “饿狼？”

    瑞尔斯点头。

    “被追了一晚？”

    瑞尔斯继续点头。他现在心里苦啊，他有想过直接去找警察，求他们解决。可又考虑到自己不能暴露了身份，再者，如果因为他而暴露了张宁夜闯禁闭楼的话，那计划就全部泡汤了。所以经过深思熟虑，他果断了选择利用自己的双腿，摆脱紧追不舍的饿狼。

    ......

    “哈哈哈哈......”张宁捧腹大笑，但也只是短时间的。她可没有忘记王岩拜托她的事情。

    “你知道道尔家族吗？”

    “啊？”张宁这脑回路是不是转的太快了？瑞尔斯表示自己真心不懂。前一秒，张宁还在威胁他，下一秒就直接说到八竿子打不着的道尔家族了。这是怎么回事？

    “你说什么？”

    “要我重复？”张宁又一次地，轻轻吹了吹枪口，那意思很是明显。如果瑞尔斯这家伙在和他装傻充愣，她直接让他身上开个花，至于是什么花，大家懂的。

    “知道，知道！”瑞尔斯摆手，他可不想这接二连三地被张宁恐吓了，太吓人了。有没有？

    “知道，知道，不就个医药世家。就跟你张家在苏城的地位一样，在这个小城里，他们世代都是以制作出售西药出名的。

    只不过，在四大家族之中，势力财力也远不及其他三大家，这个家族算是比较弱小的，怎么，你对他们感兴趣。”瑞尔斯只以为，因着张宁自己是出生医药世家，所以对同是医药世家的道尔家族感兴趣。

    “那么家族中的小公子维姆呢？”

    只要瑞尔斯知道道尔家族，那就好办了。她就没必要舍近求远，去打听那个叫做维姆的人了，面前的瑞尔斯不正好充当着她的维基百科知识大全不是？别说张宁监视短，消息少，她可是真的不知道这个人的存在啊。

    上一世的她，只会搞娱乐，这一世的她，突然换了了专业，她很不熟悉，而且是非常的不熟悉。

    “维姆？你问他干什么？”听到张宁的问话，瑞尔斯现实一脸诧异，继而觉得可笑。

    “说不说？”

    张宁倒是没了耐心，她现在迫不及待需要知道维姆的信息，她得尽快将王岩拜托她的事情，解决掉。

    “那不过是个病秧子，从小就一直病着一直没有好过。所有人对他都不抱有希望的。怎么？你对他感兴趣？”

    “那你有没有办法带我去见这个人？”不理会瑞尔斯的调侃，张宁眼中很是兴奋。虽然那说至亲瑞尔斯放了自己的鸽子，但至少，他还是有点用的。接下来的事情，他只要帮她见到这个叫做维姆的男人就好了。

    “这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我和他不熟，这中间可能会遇到些难题，这你是知道的......”瑞尔斯趁热打铁，将自己刚刚在张宁面前失去的尊严找回来。

    他可不是那种一笑抿恩仇的人呢！

    “行行行！”张宁制止住瑞尔斯，“我会在苏毅面前替你美言几句的。”

    瑞尔斯双眼发光，更是卖力地说着自己所知道的一切。不时地还恭敬地给张宁端上一杯热腾腾的茶，那殷勤的劲儿，让张宁嘴角抽了又抽。

    ......

    “要见到维姆并不容易，听说他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世人面前了，以前嘛！那个威廉家族的二少爷，也就是你昨晚要见的人，王岩到是隔三差五地去看他。只不过自从王岩这小子被禁闭之后，就没有人去看他了。更没有人知道他所在的地方。

    “你知道！”

    听着瑞尔斯的话，张宁抓住了重点信息，他口中的别人不知道，不包括他。张宁很是肯定，否则的话，按照王岩这种高傲的性格，绝不会不懂装懂。

    “额......”

    “是！”

    从瑞尔斯的介绍中，张宁得知，道尔家族的防范远没有其他三大家族那般森严，是以，是最容易浑水摸鱼进去的。而维姆所在的地方是道尔家族中，最偏远的角落。

    本着做事趁热打铁的原则，在瑞尔斯刚回来，还没来得及洗澡，就被张宁抓去见维姆了。

    道尔家族处在小城的最西面，家族所住的地方，周围的环境很是安静，甚至称的上简单。外部的装饰，上无疑不透露着浓浓的医药的感觉，让人轻而易举地就知道，这是一个做药的地方。

    没有任何阻碍，凭借着张宁的伸手，她很快潜进内部。待来到一处空旷偏僻的地方，张宁停下脚步。这里绿草如茵，数不清的小野花在风中摇曳生姿。看着茂密的姿态和繁盛的景观，张宁感受到的不是这所谓的美景，而是凄凉。

    因为这里的花花草草参差不齐，根本没有被人好好休整过的迹象。可想而知，这里是一个无人问津的地方。如果不是草长莺飞的季节，张宁相信，自己现在看到的可能就不是绿草红花，而是一地狼藉了。

    远处，一座欧式平房独立其中。给人甚是一种乡野的感觉，只是，张宁感到很奇怪。作为四大家族，就算是比较落后的一个，断然不会容许这样一座平民式的小房子存在在此。



160 我可以帮你
    吱呀·······

    木门被人轻轻推开，里面“走”出一个弱小的身影。

    让张宁震惊的是，这个人不是用自己的双腿走出来的，在他的双腿之下，分别绑着两个假肢，看上去虽是很牢固，但也让人无法忽视此人脸上的痛苦神色。

    他是借着它们走出来的，他并没有属于自己的双脚。

    男人一头乌黑的头发，深棕色的眼瞳，只看这张脸，如果不是那苍白到让人觉得可怖的脸，这男人一定会是一个绝美的人。身着一身早已褪色成浅白色的便装，吃力地抬着脚，由于使用的时间过长，以至于那双假肢出现了各种不同程度的磨损。也许是为了吹一吹屋里浑浊的气息，他大开自己的门，而他则是立在门的一侧。

    “呵呵，傻叔叔，倒是懂得享受啊。”不远处，走来两个嬉皮哈脸的少年，“爷爷，让我们来带你去试药！”

    听闻，“呵呵！”男人只是冷笑，并不多说话。

    这样的日子，他太熟悉了。不停地被试药，直到自己生命枯竭的那一天。他的人生也不过如此，他不是没有想过结束自己的生命。但是每当他有这样的念头的时候。他的脑海中都会闪现他一脸严肃的表情，并且责罚自己的场景。

    好像随时都在盯着他，在告诫着他，“如果你敢死给我看的话，我一定把你的坟墓挖出来，让你死不瞑目。

    瞧，多么霸气的一个男人，多么温馨的一句话啊。因为他的关系，他坚持下来了，只为了自己最初的诺言。他曾经答应过他，

    没有他的允许，他不会死。绝对不会死。哪怕是爬着，苟且偷生地活着，他也要活着。

    只因为那曾经的一个黄昏，一个少年对他伸出一只手，亲切地对他说，“你不是废物，你是独一无二的。”自此，这样的记忆就停留在他大脑的最深处，每当自己在药物的侵蚀下，不管自己有多痛苦不堪，都能抗的过来。

    不过，以前就算不是每天都来看他，至少隔个十天半个月的，他都会出现。距离自己没有见到他的时间有多久了呢？这些日子，是那样的痛苦，难熬，他总是看着门口的方向，希望在下一秒，在阳光的映衬下，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

    “废物，你没听到我们的话吗？”一名少年上前，一把抓住维姆的衣领，这个废人，胆敢忽视他们，他不介意好好让他认识一下自己的厉害。

    “算了吧！”另一个少年倒是一脸地抱歉，他看了看双腿不便的维姆，阻止住了自己的伙伴。“爷爷是来让我们带他去见他的。我们没有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哼！”

    维姆被重重地摔落在地，闷哼一声，维姆依旧没有表示出自己的痛苦。在这两个耀武扬威的人面前表现自己的弱小，只会平白给自己增加烦恼罢了。

    “走！”少年一脸不耐烦地看着地上的维姆，丝毫没有顾忌他已经受伤残败的身体，一首伸出，欲抓住维姆的一只胳膊。

    “砰！”

    只是在他要接触到维姆的衣角的时候，少年重重地跌倒在地。

    另一个少年一脸惊恐地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女人，想张口呼救，终是没有出声。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看地上的维姆，再看看面前的白衣女人。

    “怎么，不怕我？”

    张宁看的出来，这个少年并不是什么可恶的人。就从刚才他替维姆的事情来看，张宁是不会像对待地上昏过去的那名少年一样，来对待这个少年。在这个少年的心中，他还有善良存在。对于善良的人，张宁乐的对其以宽厚相待。

    少年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并不害怕。在他的心中，再可怕的人或是事务，都远不及这里的人恐怖。

    “还是个不错的苗子。”张宁转身，少年亦是转身，仿若没有看到任何可疑的人一般。

    “你是维姆？”

    “是！”

    对于张宁的出现，维姆只是刹那的惊讶，可是在意识到对方对自己没有任何不利时，他又放下了心中的戒备。在世人眼中，他就是一个废人，能有多大的魅力，让那个一个陌生人对自己下毒手。

    要说下毒手的话，维姆看了看那高耸入云的大楼，也唯有那一位对自己还存在着一些好奇了。

    “这是有人托我交给你的。”至于是谁，张宁并不打算说出来，毕竟，她和维姆不熟。她说的太多的话，只会招惹对方的怀疑罢了。

    任务既已达成，张宁本意离开。

    只是在她转身的一刹那，一直瘦弱见骨的手，抓住了她的衣角。“你是王岩信任的人？”

    张宁点头。

    看到张宁的肯定，维姆脸上闪现出一丝光芒，“谢谢你！”看了看地上昏睡过去的少年，维姆知道，张宁是在替自己出气。一耳光对他表示善意的人，他不介意表达自己的友好。

    “王岩告诉我说，可以完全的信任你。他，还好吗？”

    好吗？张宁想到自己再见王岩时，他一身的伤痕和血迹，说实在话，他不好，一点都不好。可是，在她接触到维姆充满希望的眼神时，她的心软了，脱口而出，“他很好，只是因为最近有要事缠身！”

    至于他为什么没有来看他，那只得由维姆自己揣测了。

    “那就好！”维姆松了口气，他原以为王岩是遇到什么大事了，或者直接受到别人的危害，如今亲耳听到他没事的消息，那他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你有什么需要我代劳的吗？”

    果然......

    王岩在信上所说的果然不假，张宁是个热心的人，是值得信赖的人。他可以放心的让她帮他。

    似有所纠结，维姆支支吾吾，“那......那个......能麻烦你带我出去吗？”他说这句话时，是不敢直视张宁的眼睛的。如果说张宁因为嫌麻烦，就算选择坐视旁观，不帮他，那也是本分。她本没有义务帮自己，即便有王岩的担保，但是他还是害怕了。他不敢冒险，也不能冒险。

    “好！”张宁丝毫没有任何的迟疑，回答的干脆利落。

    “你真的能帮我吗？”

    “是！因为你是王岩承认的朋友。”就凭借着这一个理由，她张宁就没有拒绝的理由，不是吗？



161 一不小心，带三人
    从他人口中得知自己是王岩承认的朋友，维姆很开心。他从不知道，在过去哪暗无天日的日子里，有伙伴的陪伴是件那么开心的事情。

    “我也很庆幸遇到他！”没有他，我不可能能够走到今天，也许他的事故早就化做了土壤中一杯土。

    “好吧！那我们走吧！”

    ……

    “等等，那个……不好意思，我还有一个请求。”

    “说！”

    张宁真心有点开始佩服起面前的男人，这男人怎么这么来事，有事，他就不能够一次性说清楚吗？为什么每次她以为要结束了，他总能给自己出另一个问题。

    看到张宁有一丝的不悦，维姆瑟缩了一下。他双眼看向背对着他的少年，那曾经的关怀走马观花一般，在自己的眼前闪过。

    这个少年，对自己并没有任何的恶意。因为他是自己已逝亲大哥唯一的孩子。在他被当作药人，挣扎在痛苦的边缘，连一口饭都吃不上的时候。是这个少年冒着被家族逐出的危险，给他递送饭菜。

    虽说是简陋，但是雪中送炭，远胜过锦上添花。这样的人，不应该继续呆着这种吃人的地方。他蹒跚着，挪动着自己那并不和谐的一对假肢。

    “维尔，你可愿意和我一起走？”

    少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却掩饰不住最深处的光芒。

    “只是，以后你得自给自足，自己亲手赚取自己的生活费。如果你愿意和我一起走，那么从今天开始，你就彻底脱离了道尔家族。你不再是这家族一员，并且……”维姆顿了顿，他应该坦白，将他离开后，所有的危险以及自己所要面临的事情，说清楚，“并且，也许你会被道尔家族的人一起甚至追杀！”

    听到这样的字眼，维尔的眼中并没有帷幕想象中的恐惧，双眼只是放着光。就如长期处在沙漠之中，终于见到了那解渴之源。

    “我不怕！”维尔正了正神色，“我不怕，二叔，请带我离开！”他不要每天看着那些痛苦的人死去，他不要活在这黑暗的地方。这里让他感觉不到一丝的幸福，唯有痛苦。

    维尔，一个十六岁的少年，正值青春勃发的时候。他的世界本应该是五彩斑斓，绚丽多姿的。可是，在他十三岁那年，第一次亲眼目睹自己的二叔被试药的过程后。他便失去了对人生的期待，维姆那痛苦的表情，以及家族内，看到这痛苦后的哈哈大笑的一群人。

    维尔胆怯了，这些根本说不上是人，他们是怪物，喝人血的怪物。他要离开，幼时的他，心中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脱离这个深渊，只是无奈自己年纪太小，在社会上又没有什么生活经验。他出去之后，先不说能不能逃过道尔家族的追查，自己能不能活下去，那还是一句话的问题。

    如今，维姆亲自提出要带自己走。这让一直处于失望之中的维尔兴奋不已。即便眼前的二叔已经是个残废。但是，无形之中，维尔就是相信，自己的二叔有那种能力，让自己过的幸福。有了他，那么他也就没有什么顾忌的了。

    “维尔，你确定吗？做了决定，以后就没有后悔的机会了。”帷幕再次提醒。

    “是！二叔，请带我走吧！”维尔的表情很是镇定，语气中透着丝丝的祈求。他很害怕，这只是维姆一时的兴趣，如果因为自己的原因，维姆而放弃了他，那么他一定会后悔。

    “好！”

    达成共识，三人一起动身。因为在道尔家族，维姆并不受重视，再加上大家并不知道维尔想离开的想法。

    “让开！爷爷让我带着他出去办事！”十六岁的维尔，严肃起来，还真像是那么回事。

    ……

    轻而易举地，没有任何阻拦，三人顺利离开了道尔家族的范围。然，维尔却是暗暗捏了一把汗！

    当瑞尔斯一脸震惊的看着面前的两男一女，一把拽过张宁很是不满地小声嘀咕！

    “这是怎么回事？”张宁只是说要送信进去给维姆，怎么，出来的人却不只她一个。维姆，他是知道的。可是另一个小清新是谁？别告诉他说是半路上捡的，他可不信。

    “呵呵！那个，小鲜肉……不，不，理查德啊！”张宁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脑袋，“一不小心，就带了三个人出来了。嘿嘿……”

    如今，撒娇卖萌的本事，张宁运用的那叫一个得心应手，不仅是苏毅，就是她身边的人也渐渐发现，这个女人，很会装，特别能装。

    以前那个看上去不是打就是杀的强人去哪儿了，换成了现在这副黑心肝的张宁。

    “一不小心？”这就是她的答案，她怎么不一不小心中个五百万大奖给他看看，这种一不小心，世人都不相信。瑞尔斯一脸失望地看着这个惺惺作态的女人。如今人都带出来了，他能怎么办？

    再加上，他并不是很是讨厌维姆，那就当作没看见吧！左右是张宁自己安置。

    只不过……

    “小瑞尔斯啊，不。理查德，我和你商量个事情！”张宁一脸谄笑……

    “我拒绝！”毋庸置疑，这个女人正在打着算盘，让他接手这两个人呢，怎么的，人带出来了，就不管了，直接当甩手掌柜？张宁是不是把他想的太善良了？简直是做梦啊。

    “那个，理查德，你知道的，苏毅最疼我了，如果我求他办这点事事情的话，是不是拒绝我的。可怜的我……”眼泪信手拈来，张宁可不怕瑞尔斯的绝情，因为她有更厉害的绝招。那就是宛若天神一般存在的苏毅大大啊。

    果然……

    “停！”瑞尔斯一听到苏毅两个字，头皮发麻，他双眼很是不甘地看着张宁，眼神中赤果果地折射出“张宁，你行！你有苏毅，现在你就是我的老大！”这样的意思。

    “我同意还不行吗？你别说了。”瑞尔斯终是答应，其实，如果他一开始就知道张宁这么厚脸皮的话，肯定不会同样陪着她来这里的。如今，这不是自己什么都没干，反而惹得一身骚，他能怪谁？



162 怎么揭穿？算了吧！
    “你就是瑞尔斯家的那个天才理查德吗？”

    静静站在一旁，一直未曾开口的维姆难掩心中的激动，这也能够理解，他的偶像就在他的面前啊，说不激动，那绝对是假的。

    “不是！”

    没有任何的时间间隔，一口否定，瑞尔斯根本不想过早地暴露自己的身份，那只会给自己带来无尽的麻烦。对于自己出现在自己曾经生活过的地方，瑞尔斯知道自己总有被人认出的那一天。毕竟，曾经在这个地方，他很出名呢。

    他否定，维姆疑惑，一旁的张宁挑挑眉，来回看着这两个人，一脸看好戏地姿态。

    “二叔！你口中的理查德是谁？”威尔倒是个好奇地主，直接脱口而出。丝毫没有注意到瑞尔斯脸上的不悦继续问道：“二叔，你说的人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维尔，你当然没有听说过了！”维姆耐心解释起来，“因为这个人被逐出瑞尔斯家族，被逐出英国了。”

    维尔依旧不解。

    通过维姆的解说，张宁对瑞尔斯的了解更甚。张宁不禁感叹，瑞尔斯，这个傲骄的男人，的确拥有着傲骄的资本。一岁能言，三岁能诗，五岁直接升入高中，十岁便大学毕业。这已经甩了普通人好几个街道。这还不止，他不仅记忆超人，在侦探上面上面更是拥有着异人的天赋。当时，年仅是十三的他，便协助了警方，破获了不少疑难案件。

    当时，瑞尔斯适当地的家长中，所谓的家长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

    而维姆听了瑞尔斯的事迹，看过他的宣传，自然很快对这个少年英才崇拜了起来。一个比他还小的人，竟然比他厉害了这么多，这无疑成为了他心目中神一般的存在。

    只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一夜之间，这个少年天才被通缉了。更甚者，这个人直接被家族逐出家门，并且扬言，绝不会接受他的回归。

    不久，理查德。瑞尔斯的名字渐渐淡出了人们的生活，是以，在威尔这一代，基本上就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人命。当时，维姆还狠狠地替瑞尔斯哀叹了一声，真是天妒英才啊。

    本以为自己这辈子再也不会见到那传说中的天才，可是阴差阳错的，他跟着张宁出来，竟然见到了和那画像上如此相似的人。

    面前的人，跟自己曾经见到的画像上的人，有着八成的相似。剩下的不相似的两成，则是与画像上的人物相对比，面前的这个实实在在的人，更是成熟，更是稳重，也更加的骄傲。

    “你真的不是？”维姆的眼中闪过一丝受伤。

    “不是！”

    ……

    “他就是！”

    出口揭穿的赫然是张宁，好戏她已经看够了，她实在有点受不了瑞尔斯这种强忍着承认，但是又不想承认的姿态。小鲜肉啊，你没看到，在维姆介绍你的光辉事迹时，你那开心的表情早就将你出卖了吗？还有啊，你忍着自己的兴奋干什么，又没有人阻止你承认。

    好吧，既然傲骄的瑞尔斯不愿意承认，那就由她当这个恶人好了。

    “他就是你口中的那个人！”张宁给了维姆肯定的回答。

    刹那，原本渐渐有些失落的维姆，再次复活，浑身散发着兴奋的光芒，想不到自己真的见到了自己曾经的偶像。

    ……。

    一行四人，皆是在维姆的感叹和兴奋中，回到自己入住的酒店的。

    “小宁儿，你又从哪儿弄了两个人回来了？”

    伊沁园真是将张宁佩服的五体投地，喜从自己看到了张宁那爬楼的熟练技巧之后，她就知道，自己的好友，张宁绝不是过去的那个她，她的身上有着很多等待她挖掘的秘密。

    你看，可不，只是一夜之隔，她就搞了两个国外友人回来了。

    “不是我，是他的朋友！”张宁果断把所有的问题都踢给了瑞尔斯，反正，伊沁园对瑞尔斯不熟，怎么说，那都是她的事情，并且不会出现很大的疑点。

    “呵呵……我的，我的！”瑞尔斯就这样的被朋友了。

    而身后的维姆听到自己是瑞尔斯的朋友，心情更是炸开了，和天才做朋友做，这样真的好吗？他会不会缩短阳寿。在维姆的影响之下，维尔对瑞尔斯的崇拜也是达到空前的地步。

    ……

    “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

    待一切安顿之后，张宁带着瑞尔斯，来到维姆和维尔的房间，开门见山，直接问道。

    “你知道王岩让你给我送的信说的是什么吗？”

    张宁侧头，好吧，她承认，她真的很想知道。碍于面子，一直没有问出口罢了，对方没有主动的告诉她，那么她就没有资格问起别人的事情。因为人都是有隐私的不是，如果，王岩和维姆说的是什么非常私密的，男人间的话题，她怎么好意思知道？

    “王岩让我尽快揭穿维姆家族的行当！”

    说到此，维姆的眼神很是暗淡。那些记忆深处的恐惧，齐齐袭来。如果可以的话，他更愿意放弃那过往的记忆，重新开始自己的人生。那些流着脓水的脓疮，是他一生的噩梦，请原谅他，他没有那么勇敢。

    “所以呢？”

    “原本我是没有这个勇气的，但是既然是王岩让我这么做的，那么自是有他的道理的。”维姆没有说的是，在见到张宁的身手以及瑞尔斯之后，他的勇气更甚。因为跟着这样的一群人，他知道，自己不会走错，绝对不会。

    “所以，我会想办法揭穿，不辜负他的希望。”

    “呵呵，王岩这家伙，倒是会吩咐人！”一旁的瑞尔斯倒是讥笑了几分，眼底却是兴奋的。要揭穿一个大家族的罪恶，想想还是有点兴奋的。

    “怎么弄？”

    张宁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是啊，一个大家族，是你一个小残疾说揭穿就揭穿的？搞不定，你在一旁揭穿，人家装聋作哑呢？然后，反而诬告你，说你是污蔑，将你抓紧大牢，然后十大酷刑，轮流着来。你到时候哭给谁看？

    “这个……”

    维姆语顿，他只知道自己要这么做，可是怎么做，他真的没有想过。或者说，曾经想过，但是都被现实因素打败了。

    “我可以去政府，我可以公告天下，我可以……”

    “算了吧……”



163美丽的误会
    将维姆的认真看在眼里，毫不客气地，张宁直接一盆冷水浇下，打破了维姆的思考。

    这是确定没搞错吧？

    真当那些政府真的不知道道尔家族的事情，还被蒙在鼓中？只恐怕，他们早就知道，但是一直装作不知道的而已。维姆倒是天真无邪，单纯地认为，政府目前是被蒙蔽的状态。张宁扶额，无奈。她怎么不知道王岩喜欢交这么天真可爱的小伙伴呢？

    “这……”维姆脸色微有破裂，如果可以的话，他也希望能有更有效的，更好的方法。现在的他，可以说分文没有，最重要的是，他更没有什么强大的依靠。

    王岩吗？

    他不想给他添麻烦，在看到送信来的是张宁，而不是王岩本人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么久的时间，王岩没有来看他，并不是忙碌或者忘记了，而是他出事了。

    只不过，他不敢问张宁。他害怕自己知道王岩的事情之后，不但自己没有能力拯救他，更可能给对方带来麻烦。

    “别瞎想了，这个得好好计划！先回去吧！”瑞尔斯倒是说了一句公道话。

    ……

    几个人的座谈，无疾而终。

    张宁自然也不是跟着急。因为眼下有更紧急的事情需要解决。王岩那家伙说过自己会没事的，现在的禁闭不过是对他的惩罚。过段时间就好了，饶是如此，张宁却觉得此次的事情，远没有王岩想象的那么简单。冥冥之中，她竟联想到自身。

    如果说，这一切都是为了吸引她的话，这会是多大的阴谋？张宁的内心燃起一丝丝对未来无法把握的胆颤。

    ……

    “爸爸！”

    琳娜一脸不甘地看着自己面前的老父亲，“为什么这么轻易放过王岩那个混蛋？”

    她很不明白，一直很是纵容她，为她打抱不平的老父亲，怎么会轻易和威廉家族的人谈和？继续他们手上的新能源项目。琳娜知道，艾莲娜和威廉，这两个家族，关系不会轻易地说破裂就破裂，但也没有这么快就恢复。

    “为什么？告诉我，爸爸！”她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足够平息自己怒火的理由。

    “琳娜……”看着愤怒的女儿，老艾莲娜深深叹了一口气。他这个女儿城府很深，也很有能力。即便有一天，他出事了，不在这个世界了，他这个女儿足以支撑这一整个家族。只可惜，英雄难过美人关，同理，英雄亦是美人冢。

    他最看好的这个女儿竟然爱上了隔壁家的王岩，老艾莲娜很是反对。但是奈何自己的女儿的强势，便也装作不知道罢了。

    在琳娜被王岩拒绝之后，他以为自己这个女儿会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纠正自己，不再迷恋那小子。可是自尊心超强的她，不但没有放弃，反而提出，让他这个老父亲和威廉家族暂停合作的要求。给出的理由也是王岩的桃花新闻，深深伤害了她。

    彼此间都知道，这一切都是琳娜的算计，表面上看，她的计划无懈可击。

    一边感叹于琳娜的心狠手辣，一边却是自豪。在豪门之中，那些所谓的善良仁慈，是不可能给自己的家族带去任何利益的，只有心狠手辣，只有足够的能力，才能为自己的家族谋得一方土地的安稳。

    而日渐衰落的艾莲娜家族，正需要这样的人。

    “琳娜，你听我说，你还记得前两天来拜访我的那个美国人吗？”

    闻言，琳娜脑海中闪现了一张金发碧眼的高大男人的影像，那是个怎样的男人，她不感兴趣。一个和她没有任何关系的男人，其能用她的是时间去祭奠。在琳娜的概念中，一切阻碍自己进步的人抑或是没有任何关系的，多分给他们一个眼神都是一种浪费。

    “你听过WINA集团吗？”看到琳娜眼中的不屑，老艾莲娜甚是不满。

    “WINA？就是那个很神秘的，比我们四大家族还要强大的那个集团？”琳娜不解，自己的老父亲说起这个干什么，总不能让她和这样的一个神不知鬼不觉的集团抗争吧？不是琳娜小看自己，而是因为自己知道自己的分量，她承认自己是有能力，也很为此自豪。

    但是对上那个神秘到人人敬畏的集团，以及那背后的人，她还是感觉到一丝害怕。这绝对不是她能够操控的，也不是她能把握的。

    “对，你说的很没错。那的确是我们这些人远远无法企及的一个集团。琳娜……”老艾莲娜一手搭在琳娜的右肩，眼神带着浓浓的期待，“我希望你能和WINA搭上关系！”

    至于是怎样的关系，那自然是最好能够掌控住这背后的男人。如果真不行，之前来的那个美国人也可以。

    “而那个美国人就是此次代表WINA集团来见我的。”

    “哦？”琳娜还没哟反应过来，只以为自己的老父亲已经先一步替自己做好铺垫，方便以后，将她介绍给对方。

    “而对方提出的要求赫然是帮王岩解决这次麻烦。”

    胡费这话说的算是客气的，只要知道这内里的人，都知道。王岩的事情是艾莲娜家族的手笔，这样的说法，无疑给了老艾莲娜足够的脸面。胡费相信，凭借着自己多年的经验，老艾莲娜自是知道自己的用意。

    “呵呵……”琳娜干笑几声，想不到，竟然是WINA集团出的面。这也难怪了，难怪自己的父亲会后退，妥协。

    可恶的王岩，万恶不赦的王岩。如果他心里早就有意中人了，那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为什么在自己小时候遇到危难的时候，总司冲在她前面，保护她。并且告诉她，要坚强，善良软弱是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如果王岩不做出那些让她心乱意迷的举动的话，比如说，她一不小心，泛舟，因为船体不稳的原因，险些跌落入水，他伸手拽住她的手。再比如说，冬天一起出去散步的时候，他会体贴地将自己身上的大衣，脱下来，披在她身上，告诫她，不要着凉之类的话。她怎么会爱他到如此地步。



164别轻易惹我
    撩完了自己之后，然，自己却没有等到王岩任何的告白，终于忍不住了，这才想出了逼婚的绝招。可是，王岩告诉她的是什么？他已经有了意中人。那她琳娜是什么？难道只是一个替代品，用完了就可以丢弃的存在？

    她是委屈的，她是愤怒的。她知道自己的这一个举动，会让王岩彻底地讨厌她。转念一想，那样也好，总比亲眼看着他幸福来的强。

    对于琳娜的伤心，琳娜不曾说过的真心话，王岩要是知道的话，定会叫冤枉。

    他在她危难的时候，挺身而出，是因为他看不惯一大家子欺负一个女人。他告诉她不要善良，因为他知道，他不可能随时在她身边，她只有自己强大起来，才能真正地保护自己。至于后面的一系列让琳娜误会的举动，则是因为，他在学着绅士的举动啊。

    所谓的绅士，不就是一切以女士优先吗？

    ……

    “琳娜，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琳娜点头，家族的人谁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个一切以利益出发的人，对她的宠爱，都是建立在她能够给家族带来荣耀的基础之山。老艾莲娜的这番话，无疑是在告诉她，要将WINA的主权人拿下，即便不是主权人，之前的那个代表人胡费也是可以的。

    老艾莲娜点了点头，很是赞赏地看了看自己这个聪慧的女儿。只希望，这个女儿能够给自己惊喜。

    ……

    “姐姐！”琳达守在老艾莲娜的书房门口处，看着刚出来的琳娜，眼中很是不满。凭什么这两天，自己被最疼爱的老父亲拒绝见面，但是这个姐姐却可以自由出入。这样的不公，她无法接收。

    “嗯！”琳娜只是淡淡点头，并没有继续和她交流下去的意思，径直从她面前走过。这无非是个被宠坏的，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女孩，她没有那闲暇的时间和她费口舌。

    在家里，琳娜表现的很是少言寡语，和自己的兄弟姐妹之间，也不是那么的熟络。她对她们，本就没有那所谓的亲情。对于这一点，老艾莲娜看在眼中，很是满意，他需要的就是这种不被感情控制的人，或者说是人偶，也不为过。

    “站住！”琳达气急，姐姐又怎么了？就可以这么地无视她？最近自己已经被老父亲排斥，她怎么能够容忍另一个女人骑在她头上？

    不欲理睬发怒的琳达，琳娜没有停下来。

    “我说站住！”琳达立刻跑到琳娜的面前，挡住她的去路，“不要以为你是我的姐姐，我小时候能够欺负你，现在依旧可以。”

    “闭嘴！”

    琳娜，一把将琳达翻过身，右脚重重地踩在她的胸前，“琳达，你听好了。在外人面前，我愿意当你的好姐姐，和你演一演姐妹情深的戏码！但是，私下里，在我的眼中，你就是一条狗。”

    力道加大，琳达的面容变的通红，隐有痛苦之色。

    “我不再是曾经的我，今天，这只是给你的警告。”李大再次加大，琳达一口鲜血吐出，“以后，如果再让我遇到你，或者你不知死活的惹上我，我保证让你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顿了顿，琳娜看了看紧闭着门的书房，“你猜，一个对家族毫无作用还是的女儿，能不能够得到父亲的保护呢？嗯？”

    “呜……”

    琳达很想发声，但是她早已被琳娜点了穴道，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声。只能点头，看着高高在上，如恶魔一样的女人，琳达流泪了。她很后悔，为什么要招惹这样的一个没有丝毫感情的人？

    松脚，琳娜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地上的少女，很是鄙视。转身，只留下一句话。

    “下次再惹我，你试试看！”

    ……

    “四小姐！”将这一切看在眼中的管家，递上一块洁白的绢纱。对于自己所见所听的，她丝毫没有震惊，亦没有意外。在这里，只有强者，才能主宰整个家族。老艾莲娜是默认的，她这个老管家，又有什么资格干涉？

    “看什么看！”

    一个跺脚，琳达跑了开来。这样丢脸的事情，她没少被看到过，但是她也是有自尊心的，她怎么甘心，就这样活生生地将自己的最尊心交给别人践踏。

    不就是有点功夫，她也可以学！不就是绝情了一点，她也可以做到。在琳达内心的扭曲之下，她正想着最黑暗的道路前行。

    ……

    “你就是这里的代表人？”

    看着金发碧眼的无敌大帅哥，张宁很是无语。苏毅这是把自己身边的人都送过来了吗？瑞尔斯来了，胡费也成了这个小城WINA的代表人，想必，那个跟癞皮狗一样的宋少杰，搞不定也躲在这个小城的某个角落。

    再看看外面的蓝天白云，张宁很是感叹了一句，苏毅，大家都到齐了，就差你了。

    “是的。少奶奶！”胡费淡定答复，张宁这么惊讶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毕竟，BOSS给她留下的感觉实在是太神秘了。

    “呵呵！”张宁四处张望了一下，“宋少杰呢？”

    这还真被张宁猜对了，宋少杰正在这个小城的某个角落，忙的个热火朝天。这一切，胡费是知道的。但是boss吩咐过，不能告诉张宁关于宋少杰的行动。

    是以……

    “不知道！”胡费低着头去，轻声说道。请原谅他，他没有撒过谎，做不到面不改色的地步。

    对于胡费的表现，张宁嘴角抽了抽。行，不说就算了，反正她也不是特别的感兴趣。

    “少奶奶，你这次来，有什么要吩咐的吗？”胡费不是那种会说话的人，只会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他相信，少奶奶来找他，定是遇到困难了。

    “嗯！”张宁点了点头，她没事，会花两个小时的时间，找到这个神不知鬼不觉的地方。看了看，周围数不清地紧闭着的办公室门。谁有能够想的到，震慑真哥哥世界的ＷＩＮＡ集团的代表处，会隐藏在这么平凡的一个地方？

    怎么说，按照一般人的思维，既然是这么神秘的组织集团，不说什么高大尚的地方，至少也不用和这些小公司门同挤一个楼层不是？



165 倒台，道尔
    “少奶奶，不知我有什么可以替您效劳的？”胡费微笑很有一股绅士的风范。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他一级钢遵从BOSS的命令，解决了王岩的事情。此时，少奶奶不应该还有什么烦恼的事情才对。

    “胡费！”张宁这是第一次直呼其名，也是第一次正式地和胡费在交流。以往的时候，胡费都是跟在苏毅身后，甚至可以说是达到了不分离，连体婴的状态。是以，这一次，算是张宁和胡费的第一次独处。

    “是，少奶奶！”胡费正襟危坐。

    “麻烦你将这份文件复印上万份，贴在这个城里的各个重要的信息点，贴通告的地方。一个地方都不许漏。”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通告，张宁递到胡费的面前。

    这通告上所说的内容赫然是关于道尔家族私下非法拿人试药的事情。甚至那些药人在哪些地方，都写得一清二楚。

    “至于方法，我想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张宁这是肯定的语气，夹杂着命令。她不允许身为下属的胡费有丝毫疑惑或者违抗。即便，严格意义上开说，胡费是苏毅的下属，而非张宁的。但是谁让苏毅那家伙告诉过自己，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找这里的代表人呢。是以，不管胡费愿不愿意，他都得完成这次任务。

    “是！”

    ……

    当维姆和维尔被瑞尔斯秘密地送出城，待一切安置妥当后。后知后觉的道尔家族这才慌乱了起来。

    “苏里，你说的是真的？”道尔老爷子一脸的愤怒，直勾勾地盯着面前发抖的少年。这少年赫然是当初被张宁打晕的那一个。

    “是的，爷爷！有人把维姆抢走了，是个女人！而且维尔，那个混蛋也跟着走了。”苏里咬牙切齿，这些人都走了，让他一个人背锅。维尔还真是好样的，以前他不懂，为什么的维尔老师偷偷地照顾那个残废。

    但是想着想着，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家兄弟，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他是明白了，维尔这小子怕是早就打好了离开这里的打算。

    还真是好样的啊！

    同理，苏里将维尔恨得入骨。难道那个混蛋不知道，他们走之后，他会面临怎样的责罚吗？

    “苏里，自己下去，杖责一百！”

    道尔老爷子不怒自威，只是轻轻一语。殊不知，他口中的一百杖责意味着什么？而地上的苏里浑身更是除了一层冷汗。他完了，脑海中只有这三个字，不停地重复着。在这杖责之后，恐怕，他不说是半身不遂，至少也会是个残废了。

    而这一切之后，毋庸置疑地，他将成为下一个药人，替代被救走的维姆，过那暗无天日的日子。他吃呢干净亲眼见过维姆被试药时，他所经受的痛苦。那样的场面太过惊悚，太过让人胆寒，而他不愿意自己也会面临那样境况。

    他不能被拿来当药人，绝对不能。他要离开这里，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立刻站起身来，不顾一切的狂奔，他要离开这里。

    “抓住他！”道尔老爷子一声力喝，不多时，苏里便被控制住了。他绝望的眼神，空洞没有一丝光泽。他就这样直直地看着没有任何人的前方，他要死了，不是吗？

    “带下去！”

    道尔老爷子实在没有什么好脾气再见这个不成器的孙子，如果不是看在他身上留有自己的骨血，他会活到现在？

    想到自己那逃离的儿子，维姆。道尔老爷子心中既是担忧又是愤怒，只希望那小子不要给他带来什么麻烦才好。

    “维姆，看来早就应该让你死掉，才是最好的事情。”往往，人越是害怕发生什么，什么就来的越快。在道尔老爷子忧心忡忡地时候，下手的管家跌跌撞撞地走进客厅。

    “老爷，您看！”

    战战兢兢，手不停地发抖，管家将自己刚到手的告示递给了老道尔。这是一早上，外面传疯了的告示，现在，正有一群人围在门外，讨要说法呢。

    老道尔一脸愤怒，双眼更是通红，看着告示上的一条条关于指控自己的罪状。不用想，这定是有维姆的一份功劳在里面。

    因为这上面的一条条罪状，写的是那么的清晰。甚至连自己关押药人的地方都写的明明白白。尤其最后一句“我们老百姓的命都是父母给的，敢问，道尔家族，何以有这样的权利，肆意剥夺他人生存的权利。这是无视法律！”

    头晕目眩，老道尔差点昏迷过去。

    “他有没有做什么？”

    老道尔激动地抓住管家的衣襟，很是急切。而他口中的他，管家自是知道指谁。“老爷，威廉家族没有任何动向。”

    这意思是让老道尔自生自灭了？

    “好啊，老混蛋，想不到，再利用完了，就可以丢弃我了，是不是？”老道尔褶皱的双眼微眯，他如果得不到好，那么他休想脱身。

    一群身穿黑白交替制服的人蜂拥而入，为首的人直接掏出一枚手铐。紧紧锁住闭着眼的老道尔。

    “老先生，不好意思！事情瞒不住了。政府必须要给万民一个回复。”

    是啊，如今，道尔家族的事情弄的满天下皆知，想瞒是瞒不住了。政府为了自己的利益和声望，不得不背弃他和道尔家族的协议，将他拘捕。这要怪就怪老道尔自己，自家的事情管不住，弄的满天下皆知。他必须为自己的失误买单。

    “走吧……”老道尔的声音绵长而无力，想不到自己已到这种年纪了，还要面临着牢狱之灾，真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啊。

    ……

    只是一个早晨的时间，四大家族之一的道尔家族，就这样没落沉沦。直到很久之后，这依旧成为世人口中最忌讳的存在，因为自己的亲人孩子，或多或少地都曾经被这个地方吞噬过。这是他们不愿回顾的往事。

    ……

    “王岩，你可恨我？”

    看着下首低着头，浑身是伤的年轻男人，老威廉很是叹息。终是问出了自己心中的担忧，艾伦可以恨他，但是王岩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166 你可恨我？
    如果除掉他不把他关押起来的话，那么王岩面临的便是更大的危难。与此相比，他更愿意自己去守护着他的安全。

    “父亲，您这说的是什么话？您这本就是为了我好，我何来责怪的理由？”王岩一脸故作轻松，他恨吗？说不上，反而有点感激。毕竟在和艾伦受惩戒相对比，他的这一点惩罚也就不算什么了。可是说，心里一点芥蒂都没有吗？

    怎么可能呢？怎么说如果不是自己的人生权益被剥夺，艾伦何以会有那样的胆量暗害自己，更不会让自己弄的一身伤。

    所以总体上来说，王岩是不恨老威廉的，他只是不满罢了。

    不过，既然艾伦已经变相地得到了父亲的惩戒，他的心情多少好了一点。要知道，艾伦给他的伤痛，可是很深的啊。瞧，他的后背，到现在因为伤痛的原因，直不起来呢。

    “那就好！”

    听了王岩的话语，老威廉在心中默默疏了一口气。他走下台阶，扶着王岩，坐在一旁，声音很是慈爱。“王岩，那晚，来见你的女人是谁？”

    从艾伦的口中，老威廉早已知晓有人夜闯禁闭楼，探视王岩的事情。

    “只是一个老朋友罢了！”虽然只是一刹那的惊愕，不过继而释然。按照艾伦的个性，有仇不报，那也就不是他了。自己不就给了艾伦一个狠历，张宁踢了他几脚而已，身为大男子汉，他至于这么惦记着他。在自己的父亲面前告状，不让他好过吗。

    “怎么，父亲，把我关这么久，我不能出去见朋友。父亲还不准朋友亲自来见我吗？”

    “呵呵……”老威廉只是轻笑几声，便不再继续追问。“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倒是想见一见你这么好的朋友，为了见你，可是差点让我的院子着火了。”

    不理睬老威廉的威胁，王岩站起身来，“父亲，我身体不适，要回去休息了。”

    看着那渐行渐远的背影，老威廉的眼中闪现过一丝阴婺，看来自己的这个儿子终究还是对自己心生芥蒂了。罢了，时间是最好的忘却药物，等一切过去了，他自会知道自己的好意。

    “来人！”

    一个黑影应声落下，低着头，等待着上首的人的吩咐。

    “将老道尔解决掉！”

    没有丝毫的感情，一个合作多年的老朋友，只是因为他的一句话，便结束了他无聊的，毫无成就的一生

    “是！”

    ……

    闭上眼，老威廉静静地躺在自己宽大的软椅上。室内是寂静的静，没有一丝声音。他喜欢这样的声音。

    老道尔，永别了！

    ……

    阴暗的监狱中，甚至算的上奢华的囚房。虽然老道尔被逮捕了，但是凭借着自己崇高的地位，监管监狱的人自是不敢怠慢。与其说，老道尔是来蹲监狱的，还不如说是来度假的。他处处此后的小心，深怕自己的一个疏忽，会惹的这四大家族之一的掌权人不高兴，他会得到一个不好的结果。

    要知道，以道尔家族的钱财和势力，只要他们愿意，自己都可以组织成政府，噶U哪里这个地方。现在抓捕老道尔，也是无奈之策。没办法，谁让道尔家族的勾当弄的天下皆知。等这一阵风波过去了，老道尔就可以出去了。

    看着面前面露不善的男人，老道尔露出欣喜之色，“他让你来接我的？”老道尔心里隐隐有一丝愧疚。不久前，他可是抱着和他同归于尽的想法的。

    他知道，这件事情，万民皆知，很快国家政要也会知晓。最初的时候，威廉家族的人选择坐视旁观，他就开始乱了，这是不是意味着自己要死在这里了。

    所幸，他所想的都是错误的。看，他不是派人来接他了吗？

    “快带我出去吧！”

    老道尔有点迫不及待，这简陋的地方，真不是人住的，他都觉得自己的关机额疼痛了起来。再这样下去的话，搞不定，他出去的时候，浑身是病。他现在也算是高龄，万万受不得这些的。

    “老先生！”男人仔细地打量了囚室内的一切布置，高级软床，皇家级别的布料，“人生的最后一刻，能够死在这里，也算是幸福的了……”

    “你！你说什么？”老道尔赶忙后退几步，一双老目，不敢置信地看着男人的方向。这个男人说什么了，什么自己最后一刻死在这里，他派他来，不是为了接他离开这里吗？

    “就是这样！”

    随着男人话落，老道尔应声倒下，一双大眼，直直地看向前方，成为永恒。直至死亡，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他杀死。

    狱警只是在外守着，丝毫不顾及囚室内的情况。四大家族的事情，不是他能够理解的。一个家族比另一个家族强大，难么弱小的一方，唯有服从，唯有任人宰割的份。他一个小小的狱警，更是没有说话的权利。

    待男人离开，狱警默默地清丽着案发现场。态度之认真，丝毫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

    “王岩！”

    看着重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好友，唯一的好友，维姆很是激动地抱住他，“你这个小子，最近究竟遇到多大的事情了？很让我担心！”

    “没什么，都已经解决了。我这不是来看你了吗？”王岩松开维姆，他很是无奈。想不到彼此都这么大了，还这么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

    他偷偷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张宁，只希望，她不要误会他有什么特殊的不良癖好。他保证，自己喜欢的是女人，不是神马男人。

    “你在这里还适应吗？”

    看着维姆身后简陋的茅草屋，王岩很是担心对方住不惯。

    “没什么，以前的生活比现在的更差，我现在觉得很自由，很快乐。”维姆的眼神折射出光彩。他说的是真心话，与其生活在那看似幸福奢华的殿堂，他更愿意躲在这与世隔绝的小岛。

    ……

    “张宁，我这个小岛的景色如何？”

    瑞尔斯一脸自豪，这可是他凭借着自己的聪明才智，得到的私人财产，外人都不会知道，至于自己最介意的瑞尔斯家族的人，就更无从知晓了。



167 来自好友的忠告
    放眼四周，一片桃花纷纷的世界，这里只有绿色以及一大片的粉红色，以及一点其他的颜色点缀。说来也是奇怪，明明已是盛夏的时节，可是这里却只有春的味道。

    好似这里只有春天，永不改变......

    “我叫她桃花岛！”

    看到张宁眼中的疑惑，瑞尔斯自觉地解释道。这里可是他在一次旅行之中，无意之中发现的地方。如果现在即便有人愿意高价收购他的这个地方的话，他发誓，死都不会同意出让的。

    因为这个地方，实在是太美了！

    每当他感觉到疲乏的时候，只要站在这里，好好地吸一口这里的空气，便会让人精神抖擞，简直比那些休息会所，娱乐场所什么的，效果好上的更不止百倍千倍。这在王岩的眼中，无异于，就是一个宝藏，巨大的宝藏之地。

    “桃花岛？”

    张宁重复着这三个字，记忆深处，好似自己应该知道这一片天地一般，但是当她仔细地想去抓取什么信息的时候，她又是抓不住。那种一飘即过，近在眼前，却不得拥有的感觉，让张宁很不喜欢。

    她伸手，企图抓取面前某些似曾相识的东西，却终是无果。

    “张宁？”瑞尔斯做警惕状，深怕张宁会生出占有的心思，私下里借着苏毅的势力。

    “我可警告你啊，这里只有我一个主人，这辈子只有一个！”这意思足以表明自己自己坚定守护这片岛屿的决心。即便苏毅出面，他也是不会转让的。

    “切！”张宁冷哼，“守好你的桃花岛，我对她不感兴趣！”张宁自是知道这个岛屿的妙处，堪比神仙眷侣的场所。但是君子不夺人所爱，更何况就算她张宁要了这片岛屿，她又能干什么？

    她总不能每天寸步不离地守着她吧？她可没有瑞尔斯这样的好心情，认真打理着这里的一切。

    ......

    “维姆，你决定了吗？”决定了在这里定居，不管世事？王岩问的严肃，他在给自己的好友一个选择的机会，不是吗？如果维姆后悔了，他可以带他出去，给予他帮助。现在老道尔已经死亡，维姆并没有什么来自自己家族的压迫。

    “嗯！”维姆点头，转身看了看周围的美景，他很喜欢这里的美景，这里的桃花，是那样的纷繁，是那样的美丽，他喜欢被这些粉红色的花包围。

    “好运！”王岩拍了拍维姆的肩膀，算是放下了心中的一件大事。在这类也好，至少维姆不用再面对世人一样的眼光，可以安心地过着自己的安静的生活。

    “王岩，小心你的父亲！”

    一句突如其来的警醒，让王岩只以为自己听错了，一时的失神，他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一脸担忧的好友。

    “我只是偶尔听到了只字片语，并不知道老威廉先生在做什么，但是我直觉是件不好的事情。所以在此，我只能告诫你!

    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那还好。如果有什么的话，至少自己这个做好友的，已经尽力了。

    在无数个被试药的日子里，维姆的身体早已经麻木。可能是因为自己被试药的次数和时间都太多太长的原因，以至于维姆自身的身体对一些药物产生了抗性。就连那麻醉的效果，也减至一半。

    他闭着眼，躺在手术台上。耳边清晰地传来老道尔的声音。

    “这次试药不成功，告诉老威廉，再给我一些时间！”

    声音虽是小声，但是这足够就在他身边的维姆听得很清楚了。惊讶，无与伦比，自己家族的这种肮脏的事情竟然和自己记忆中那张和蔼的脸的主人有关系？而其中维姆最不能接受的是，对方还是王岩的父亲。

    只是这一回，维姆知道老威廉，甚至整个威廉家族的人在干着一些众所不知的事情，这其中自然也包括王岩。至于老威廉究竟在做着什么，维姆却不是很清楚。单凭一次意外的偷听，实在是难以有什么说服力。

    可饶是如此，他不希望王岩对自己的父亲毫无防备。这是第一个承认他的存在的人啊。即便自己被王岩讨厌，他还是要警告他。

    “嗯！”王岩点头，示意自己知晓。对于自己这个养父，王岩很是复杂。但是维姆绝对不是那种无的放矢的人，所以他说的话，他会牢牢记住。

    至于自己要小心的是什么？维姆说不清楚，王岩也不知道。那就顺其自然吧，总比什么心理准备都没有的好。

    ......

    “王岩，你的伤如何？”

    张宁看到王岩这么快就从禁闭室出来，是比较意外的。至少这时间比自己所预计的短的多。

    “没事！”王岩挥了挥手臂，压抑住背后的疼痛，他并不想让张宁担心。“另外，和张氏药业合作的计划恢复了！”这是他一出禁闭室，老威廉告诉他的。他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进展成这样，好似自己曾经遇到的事情不曾发生过一般。

    一切都恢复到了最初的状态。

    “真的？”张宁知晓自己这个小时候相依为命的男人，是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不揭穿，也不想说下去。

    “真的！”

    ......

    “王岩！”一道愤怒的女声从身后传来，在张宁，瑞尔斯和王岩分别的岔路口。琳娜快步跑上来，“啪！”重重地一巴掌挥下，她很是不甘地看着面前苍白的男人，“这是你欠我的！从此我们便是路人，不再见！”

    这是王岩欠她的不是吗？她最好的少女时光，都埋藏在了那名叫王岩的手里了。她的思念，她的愤怒，王岩必须知道。

    的确所有的事情都是她指示的，那又如何。

    如果一个男人不能保证给予离过一个女人应有的幸福，那么，请不要轻易撩拨她的心思，请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这是王岩不知道的，亦是自己所误会的地方。

    王岩这个男人，从未对她生过情。

    如果，王岩真的在乎过自己，那么，在他被释放的第一个时间内，他就会出现在自己面前，讨要说法，抑或是直接报复她，以此表达他的不满。所谓的有爱才有恨，没有爱，连恨得资格都没有，不是吗？



168 永别了，感情
    可是……王岩没有！

    他没有，他自出来之后，就好像跟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过着自己的日子。没有去找过她，更没有所谓的报复她。

    从他看自己平淡无波的眸光中，琳娜心底彻底地绝望了。难道，这个男人对他的意中人那么的在意吗？

    琳娜转身离去的刹那，看到了张宁，这个曾经被琳达撞到，又扇了琳达的女人。很是不屑。她不知道的是，这个女人就是自己在乎的男人的意中人。否则的话，就不是简简单单的一瞥。

    王岩只是微微一笑，如果不是自己出来后，自己的好友维姆告诉琳娜对自己的感情的话，他根本不会知道琳娜如此对待自己，只因对自己感情失败的不甘。

    侧头看看身边依旧一脸云淡风轻的女人，王岩内心警告自己，切不可再发生和琳娜一样的事情。

    ……

    转身之后，没人知道琳娜眼里的泪水。她不屑自己的眼泪会得到别人的怜悯，更是不愿意在众人面前，表现自己的软若。

    永别了，王岩。以后我不会再缠着你不放，也不会只为你倾倒。你的人生有你的幸福，而我的泪水只有我自己承载。琳娜眼前一片模糊，看不清周围的一切，那样的模糊，那样的让人恍然。这样也好，总比清醒着痛苦要强上很多。

    一个擦身，两个人的相撞！

    “琳娜小姐，你没事吧！”

    胡费一脸抱歉，他也是因为有急事，没看清对向来人，这才撞到了琳娜。

    “是你？”

    一段新的故事，新的旅程，就此开始。

    ……

    “你不恨她吗？”张宁可是知道这个叫做琳娜的女人的。最初，因着她和撞自己的琳达一起出现，她对琳娜并没有什么好感。可是，当王岩出来，将琳娜的一切告诉她时，她没有任何不满的负面情绪，只是同情。

    琳娜是艾莲娜家族的长女，但是因为出生缺陷，也就是天生兔唇，被所有人嗤笑。她的家族，艾莲娜家族，更是一个以利益为主的家族，谁对家族有价值，那么，这个人就会得到崇高的地位。如果没什么价值，比如像先天缺陷的琳娜，那只有被摒弃的命运。生活在这样一个残酷的环境中，年龄尚小的她是懦弱的，孤独的。在被同龄的人或是自己的弟弟妹妹们欺负后，经常自己躲起来一个人哭。

    也是因为一个巧合，这正好被路过的王岩碰到。恻隐之心，他帮助了她，告诉她，“她是与众不同，是最美的，她要学会的是坚强，要强大！”

    也许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琳娜对这个突然出现的王岩心生好感的吧！只是王岩不知道罢了，以至于在之后的很长的一段时间内，他的所有言行举止，都让琳娜深深地误会。

    因为不甘，琳娜设计了王岩。

    对此，张宁很是唏嘘了一场。看来这对人好，好得分性别，否则一个不小心，便会无人终生啊。看着早已消失不见得琳娜，张宁只是轻声问出“你不恨她吗？”

    王岩轻笑，继而看着身边的女人，郑重的说：“她不恨我，那我何来的资格说恨她！”如果不是他不知道这男女之间的差别相处的话，又怎会让琳娜生出这样的心思，自己还不知道？

    自己的皮肉伤，那就算是对他的失误的补偿。只希望，琳娜之后的人生，能够过的很好，别再遇到像他这样的人了。

    “不恨！”

    ……

    “喂，你们有完没完？”一直被当作人肉背景的瑞尔斯不满了，张宁和王岩真是够了啊，那个刚才跑龙套的琳娜不搭理他也就算了，怎么连这两个人都把他当作空气呢？

    怎么说他这个天才，天天陪着他们跑这跑那的，出人出钱，至少一句感谢的话要有吧！可是这两个人倒是好，直接忽视他的存在了。

    瑞尔斯心中所谓的自尊深深受到打击，只在心中吧王岩诅咒了几百遍。张宁他是万万不甘的，谁让她是自己boss最看重的人，他敢诅咒一个试试？

    “瑞尔斯，你还在这？”张宁惊觉，只以为早在出桃花岛之后，瑞尔斯早就自行回酒店了，想不到，都过了这么久了，他还在身后。真不知道他的存在感怎么这么低？

    “喂！”瑞尔斯眼角不停地跳动，感情张宁这女人从出桃花岛之后就没看到他？

    行，你是boss的媳妇儿，我不跟你计较。

    “王岩，你够了啊！再不回去，你不担心你那个心思诡异的哥哥又会闹出什么事儿？”瑞尔斯说的是气愤的话，既然自己不能对张宁表达不满，那么，王岩和自己boss没有关系，自己可以发泄了吧！搞不定，boss知道他在帮自己对付他的情敌之后，还会好好地奖赏自己，也说不定了。

    越是想越是觉得可能，瑞尔斯对待王岩，那态度更是狂妄。

    “理查德！如果你出现在这里，被瑞尔斯家族的人知道的话，不知道会掀起怎样的****呢？”王岩的语气中，是十足的威胁。对他狂，下辈子吧！

    “呵呵！”瑞尔斯败下阵，只是干笑，眼神不满地瞪着王岩。那意味很明显。“行，你可以的，老子不惹你了，行了吧！”

    三人分道扬镳，王岩的事情已经得到解决，苏毅还没有和自己团聚。张宁思索着是不是自己提前回去，给苏毅一个惊喜？

    当然，这一切要等第二天的晚宴之后了。

    因着王岩的盛情邀请，张宁同意了出席威廉家族举办的晚宴。说是晚宴，但更多的是有点上午聚会的意思。因为受邀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王岩只是好心，希望借着这样的机会，让张宁多认识认识一些身份显赫的人。

    这样的话，她的张氏药业，或者说如果她愿意的话，只要她扩张自己的商业版图的话，也会多一点把握。这是王岩的好意，是他的真心。他真心地希望自己能够帮上她，让她知道，不仅仅只有苏毅在她身边。他王岩也是可以依靠的，一次好心，殊不知给之后的灾难埋下隐患。

    ……



169晚宴，暗波浮动
    洁白的礼服，修身的设计，深V领口，闪烁着璀璨地钻石光芒，头发简约地梳起一个发髻。让人不禁暗自感叹，好一个美人！

    这一切，却除了当事人的一脸无奈。

    在张宁收到王岩的请柬的时候，第二天的晚宴，瑞尔斯自然是知道的。也就是在下一秒，他千里传邮件，将这件事情告诉给了苏毅。情敌正在挖自己boss的墙脚，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当然还有看不清楚的人，那就是傻里傻气的张宁。

    在这一点上，瑞尔斯很是生气，在其他方面，张宁都表现的异常的聪明。当然，还是比自己差那么一点点的，可是在对待王岩的事情上，可以说，张宁和那感情瞎子无异了。

    当晚，张宁便收到了苏毅的包裹。包裹之内，还写着一行字“等着我的惊喜！”

    呵呵，惊喜？张宁倒是觉得没什么好惊喜的。不就是件礼服吗？再加上，现在的苏毅人在苏城，怎么给她惊喜，总不会突然现身，告诉她说，他会什么很奇特的招式吧？

    转头再看看静躺在一边的浅黄色礼服，张宁在心底很是无奈。王岩这又是怎么了，是担心她没有钱买礼服还是怎么的？一个个的，都争着来给她送礼服了？

    老公和朋友，怎们选择？自然是选择老公了。

    是以，当张宁一身洁白礼服出现在王岩的面前时，王岩的心底是失望的。因为，不管她身上的一副从何而来，她选择的终究不是自己。

    那又如何呢？

    掩饰住自己眼底的失望，王岩浅笑，一个绅士的亲手礼，带领着张宁走进那富丽堂皇的礼堂。如果王岩选择黑色的礼服的话，那么毋庸置疑地，远远的看去，这是一对新人。只可惜，王岩身着的是深蓝色的礼服。

    为此，王岩狠狠地唏嘘了一场。

    这种场合，瑞尔斯是不宜出现的。虽然他很想出现，但是，他很清楚的知道，这样的场合，不是他这个失踪已久的人适合来的。可是本着监视张宁的职责，他不会承认自己是担心张宁。只认为自己是在替boss监视她。瑞尔斯深藏在一辆普通的黑色轿车内，看着那渐渐消失在礼堂入口的白色身影。

    “虽然是笨了一点，但是人长的还是不错的！”瑞尔斯自言自语，这算是自己第一次赞扬张宁了，虽然他的赞扬只有他自己知道。

    紧接着，他看到了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胡费，以及瑞尔斯家族的人，再加上其他身份贵重的人。

    哎，无聊！瑞尔斯倾吐一声。这样的场合真正是无聊。无非是打着聚会的名义，干着利益的事情。谁知道，在这场晚宴之后，有多少百姓会失去他们原有的家，又会有多少孩童失去他们的亲人。这是一场看不见血的交易。

    正当瑞尔斯百无聊奈地打着哈欠，努力睁着快要睡着的双眼时，一道淡蓝色的身影，吸引了他。

    “怎么是她？”

    ．．．．．．

    宴厅内，觥筹交错，灯光璀璨，一副好不繁荣的景象。

    张宁右手轻挽着王岩，在王岩的介绍下，认识了几个看上去还算不错的人。他们自然时间到了艾莲娜家族的人。今天的琳娜，一身大红色拖地长尾裙，妖娆的身段，紧致的面容。成为当场所有女士极度的对象。

    在她和王岩擦身而过之时，根本没有分一个眼神给王岩，好似他就是一个陌生人一般。倒是淡淡地看了张宁一眼，也只是一眼，便错开了。

    如今，她和王岩没有任何的感情纠葛，亦是没有任何的焦急，她没有必要再让自己沉浸在这样的情绪中。对于出现在王岩身边的女人是谁？她不介意也不在乎。

    因为就算她介意了，在乎了，能改变什么吗？

    不能，不是吗？

    ．．．．．．

    除了琳娜一点不在乎的行动之外，最吸引张宁注意力的便是人群之中那对愤怒的视线了。感受到琳达带着仇恨的视线，张宁的后背不仅起了厚厚的一层鸡皮疙瘩。她算是感受到了，这个女人，对她可是透骨的恨着呢？

    看来今晚的宴会，不会那么的一帆风顺了。

    “怎么了？有什么不舒服的吗？”王岩似是有所感受一般，轻声询问。

    此次，他邀请张宁来，是为了张宁以后更好的前程，绝对不是为了给她找不痛快的。如果自己的好意，却带来不好的结果的话，他不介意半途退场，带着张宁离开。即便，这会惹得自己的父亲不高兴。

    其实，这个晚宴，说是大家共同体晚宴。但是却是老威廉特意为王岩举办的，目的就是将王岩介绍出去。王岩知道，这是父亲对自己的善意，想给自己铺路。只不过，可惜了，在好的未来，也没有张宁来的重要。

    “没什么！就是觉得有点闷，我出去透透气！”

    张宁挥挥手，示意自己没事。在这个场合，她并不想给王岩带来麻烦。所幸自己该见的人都见了，接下来的时间，她只要躲在阳台。等待宴会结束就可以了。

    “你回去吧！”张宁示意王岩看向一边。只见艾伦穿梭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之中，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你自己注意些！”看到艾伦，王岩的心提了上来。

    ．．．．．．

    “弟弟，你可是让我好找啊。”看到王岩的第一眼，艾伦讽刺，今晚的宴会就是为了王岩举办的。为了这件事，他可还是忙坏了。王岩这家伙倒是会享受，到处游窜，自己开心。

    “我亲爱的好哥哥，那就谢谢你了！”口中说着最亲密的话，但是表情却不是那般亲密，王岩一眼都没有看这个哥哥。这个哥哥现在是彻底的变了，以前若说他很阴险的话，那至少还是有心的。可如今，他有没有心，那就不知道了。

    ．．．．．．迎面吹拂着阵阵凉风，张宁顿觉心中的一口气释放了出来。不由地，她佩服起王岩来，这样的场面，他经常要面对的吧？



170惊喜，杀戮
    虽然自己是身为张氏药业的千金的张宁，应付这样的场面是必不可少的。可是，即便适应了两辈子，她终究还是由心的不喜欢。面上整天都要带着虚伪的笑容，说着违心的话，这样的生活不是她想要的。

    夜里的小城，显得格外的安静，当然这一切之中，除了张宁身处的地方。看着点点星光，以及那狡黠的月，张宁思念起远方的佳人。

    “你好！请问你是王岩的朋友吗？”一个身着及膝淡蓝色礼服的女人叫住了正沉浸在思念之中的张宁。

    “该死！”张宁暗骂一句，自己明明都躲到这里了，并且很快就要回苏城了，她怎么老是想起那个妖孽的男人来了。还不分场合的，尤其在这种地方，如果给有心人钻了空子的话，那么自己面临的是什么，那就不得而知的。张宁唯一知道的是，那样的结果定是很惨的。

    “你是？”

    正了正神色，迅速拉回自己的思绪，张宁这才正视起面前手执酒杯的中年女人。面前的女人，看上去足有四十多岁的样子。可是在较好的保养之下，除了那掩饰不住的眼角纹之外，整个人看上去很是年轻。

    即便如此，凭借着张宁的经验和敏锐的直觉，她就是知道，这个女人足有四十。因为她的声音带着沧桑，绝对不是年轻人该有的。

    “我是瑞尔斯家族的长女，丽娜。”女人轻举酒杯，以表自己的敬意。

    “你好，丽娜女士！”张宁回敬，以示自己的礼帽。

    只是一场简单的自我介绍，丽娜很是有眼见力地退了出去，她看的出来，张宁并不喜欢和不熟悉的人待太久。这样的举动，无疑得到了张宁的好感。

    同时，都说一个人的言行举止，代表的是这个家族的修养。张宁很是不解，瑞尔斯究竟何他的家族之间，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让他远离家乡漂流。

    对于瑞尔斯的过往，张宁不知道。而每当一不小心触及到这一点信息的时候，瑞尔斯都会装聋作哑，混过去。好似，他对自己的家族一点感情都没有一般，他不屑谈论自己的身世。

    本以为丽娜离去，张宁至少能够得到片刻的安宁。只不过，不肖一分钟的时间，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这正是从头到尾都怨恨地看着张宁的琳达。

    今日的琳达亦是一身高贵的淡粉色礼裙，只不过，和张宁以及刚刚离开不久的丽娜想比，还是小家子气了一点。

    琳达一脸鄙视地上下打量着张宁，“以为自己穿上高贵的礼服，就能丑小鸭变天鹅了？”琳达眼中闪现过一丝的愤怒，凭

    什么，这个平民能够得到威廉家族二少爷的青睐，凭什么她能穿上这么高档大气的衣服。这还不是最让琳达恼怒的，而是穿上这件白色礼服的张宁，看上去是那般的高贵那么美丽。这完全不是自己想象中的偷穿别人衣服的姿态。

    对于琳达的调侃，张宁不予理睬，这样的一个被宠坏了的小女人，你越是和她较劲，她越是死拽着你不放。最好的办法，那就是无视。

    “喂，臭女人，我在和你说话呢！你聋了？”

    琳达大叫出声，她真的无法忍受自己看不起的人竟然对自己无视的姿态，这让她那娇贵的自尊心，放在哪里？

    “喂，听到了没有？”

    琳达再次怒吼，这次声音之大，竟吸引了最近的几个人，纷纷侧目。当她们看到是琳达后，又转头交谈自己的。

    在这个小城，琳达的名声可以说是臭名昭著。所有的世家小姐，不是被逼的状况下，都不愿意和这样的一个傲娇小姐接触。她们很是担心，自己一个说错话，就会惹的无数的麻烦。毕竟，琳达的蛮狠无礼，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

    将周围人的避讳看在眼里，张宁倒是有点同情面前的小女人了，被人嫌弃到这个地步，那也是本事了。想必，这个叫做琳达的，内心远没有她的表面来的自在肆意。

    张宁掏了掏自己的耳朵，真是听够了。她本欲忍，可是对方不给她这个机会，那她也不介意回上几句。

    “听到了，我的大小姐。注意一下你的身份。”这可是各界精英才贵汇集的场合，你难道不怕自己的名声再臭一点？

    本是张宁善意的提醒，听在琳达的耳中，那却是变了滋味。她只看到了张宁的不耐烦，根本没有注意到她的话，脸上更是青一顿，紫一顿。

    “喂．．．．．．”

    没有任何的征兆，整个会场陷入了黑暗。张宁亦是不知所措。紧接着，张宁凭借着自己敏锐的听觉，隐隐听到了血流出的声音。她欲走进宴会，不料自己却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嘘！是我。”

    压低着声音，苏毅一脸的愤怒。当然，在黑暗之下，是没有人发现的。但这不代表，张宁没有感受到。

    “苏毅？”

    张宁尽量压低着自己的声音，依旧难掩自己的欣喜。这就是苏毅所说的惊喜，突然而至，真的是太惊喜了。只不过，现在这混乱的局面，张宁真的不喜。那些丝丝的血声不绝于耳，这是生命流逝的声音。

    “苏毅，你知道了吗？”知道这个宴会是一场骗局，一个杀戮的骗局。

    突然，一阵旋转，苏毅抱着张宁，堪堪躲过了侧面而来的刀剑。皱眉，苏毅内心的愤怒冉冉升起。本想借着这样光辉的舞台，他准备给张宁一个求婚这个意外惊喜。

    众所周知，张宁是在痴傻的状况下嫁给他的，那时的他，因为内心的抗拒，根本没有给她一个像样的婚礼，更别说求婚了。如今，张宁恢复了，他也爱上了她。他想给她最大的幸福。

    可是这天杀的，谁这么不长眼，竟然来了这样的一个场面。

    “嗯．．．．．．”苏毅闷哼一声，张宁右手感受到温热的液体滴落在自己的手背，可以想象的到，苏毅受伤了。她欲扶着苏毅．．．．．．

    “咔嚓．．．．．．．”

    一排排应急的白光灯齐齐照亮，黑暗不在，入目皆是数不清的尸体。然，原本应该在张宁身边的苏毅，不见了。

    一切就好似一场噩梦．．．．．．一个无声息的杀戮之梦就此开始。



171 说法，给她一个答案
    无声的杀戮，整个过程中，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亦是没有一丝的求救。这实在是太过诡异，太过天方夜谭。

    当光明再现，看着不久前还在和自己谈笑风生的伙伴，此时满身是血，一一躺在地上，最先反映过来的女人，尖叫出声。

    这实在是太恐怖了。

    他们本以为只是来参加个晚宴而已，结束后，便可以各回各家，和自己的妻子孩子团聚，继续过着自己那所谓的幸福生活。殊不知，这一行，却是自己打开了黄泉之路。他们至死都不知道杀害自己的人是谁？以及自己为什么会被杀。

    也许到了另一个世界，当阎王打开他们的生死簿时，他们会知道的吧！只不过，那时，早已经晚了，他们的离去，留给亲人好友的，只有那无尽的后悔，以及一生难以抹去的噩梦。

    张宁就这样静静地站在原先的地方，她的眼神透着镇定，一丝被吓坏的表情都不曾有。看着面前慌乱的场景，张宁陷入了沉思，究竟是谁，会设下这么大的阴谋。将所有的人都聚齐到这里，然后进行屠杀。

    最重要的是，屠杀的手段是如此的高。而那个人……

    一群警卫队，破门而入，很快便控制住了当场的混乱，一一盘查了起来。

    “张宁！”

    王岩一脸紧张地跑向张宁的方向，在刚才突然陷入黑暗的一刹那。他可是担心的要命，可又没有光亮照明，自己并不知道张宁究竟是在哪一个阳台休息。这个宴厅，总共有东南西北四个阳台，他唯一知道的是，张宁是在阳台上休息，而至于是哪一个，他不知道。

    “张宁！”王岩停在张宁的面前，看着毫发无损的张宁，这才暗暗叹了一口气，“你没事吧？”

    张宁轻轻摇头，示意自己没事。王岩这才彻底地放下心中的担忧。他真的不知道，如果因为自己的邀请，而让张宁陷入危险，或者更严重的结局的话，他要怎么面对张宁，又如何和自己交代。

    想必那远在苏城的苏毅，也会过来，不杀了他誓不罢休吧！

    “怎么回事？”

    张宁直接开口问道，这里怎么会突然出现这样的事情，按照威廉家族的防范，断不可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而事实上，这件事的确发生了，就发生在安保系统森严的威廉家族的眼皮子底下。

    “这个我也想知道！”

    王岩看向正在不远处，那个方向正是在和警方交涉的艾伦。只见他的面上很是轻松，根本就不像是经历过杀戮的人，反而是杀戮的执行者。

    “王岩，这是你的朋友吗？”紧跟在王岩身后，老威廉一脸抱歉地看着张宁。他看着张宁，自然，张宁也在看着他。

    对方看上去甚是一位和蔼的老人，无形之中，张宁总觉得有那么一丝丝的眼熟。她很肯定自己之前的人生中，并没有见过老威廉。而至于自己所感受到的熟悉，她亦是找不到原因。

    至此，放下自己心中的疑惑，张宁行了一个晚辈礼，轻声叫道：“伯父！您好，我是张宁。”

    这是王岩的养父，作为姐姐的她，应该对他表示感谢。不管怎么说，这么多年，正是这面前的老人将王岩养大，教育，才解决了王岩跟着自己那漂泊无所住的局面。

    “嗯，好孩子！”老威廉很是满意张宁的知书达理，在看到自己的小儿子看向张宁那无法遮掩的宠溺时，他的心情只是一顿。

    他想，有些事情，他是明白了。比如为什么这么久的时间，王岩都没有恋爱对象，没有选择结婚。

    “这次真的很抱歉，让张小姐遇到了这么让人害怕的事情。待一切安稳过后，我会亲自派人送礼道歉。”语气顿了顿，老威廉看了看王岩，“只希望张小姐不要因为这件事和王岩产生什么隔阂就好。”

    “不会，伯父您过滤了。”张宁对老威廉的好感好上加好，甚至还在为王岩庆幸，他能够遇到一个这么好的人当自己的父亲，的确是福气中的福气啊。

    “那我先告辞了。”老威廉很是客气的告别，去一边应付那些警察了。

    “张宁，这件事情之后，恐怕短时间内，你是不能离开这里了。”王岩说的惆怅，内心却是开心的。虽然有点对不起那些死去的人，但是，张宁能够在这里多留一天，他就会多开心一天。

    因为这次的杀戮影响太大，所有的在场人员又有嫌疑，是以，张宁的护照等一些证件被警方拘留了下来。等待案件有所眉目，被证明和她无关，那她自然是可以离开的。

    看着一个又一个人，被盖上白布，这中间赫然躺着张宁稍微熟悉的，那就是琳达。惨白的脸色，嘴角还挂着血迹。可见她死的时候并不是很痛苦。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琳娜，情绪没有多大的波动。因为对这样的场面，她实在是太熟悉了。

    世事多变，张宁不免再次叹息。只怕琳达致死也不会知道，今天她对张宁说的话，成为了人生之中，最后的一句话。

    ……

    “王岩，希望你倒时候能够给我，给我们家族一个答案。”一直漠视王岩的琳娜，在和王岩擦身而过之时，留下这样的一句话。因为这些死者里，不仅仅有琳达，还有若干其他家庭成员。她回去的话，需要给家族一个说法。

    而这个说法正是她向王岩讨要的答案。

    “当然！”

    王岩眸色深沉，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一脸微笑，走向他的艾伦。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这件事和自己的这个好哥哥艾伦，脱不了干系。

    ……

    整个事件过程中，瑞尔斯都不曾离开自己的小车半步。自然而然的，他看到了自己朝思夜想的人，那个让他恨不得喝其血，啃其骨的男人，闽江。

    奈何闽江的身手太快，他根本抓不住对方的影子，便失了他的踪迹。季晨，他的好兄弟的仇，看来还得等段时间，才能报上了。

    张宁很疲惫，特别的疲惫，以至于自己上车后，都未曾注意到瑞尔斯眼中的不甘和愤怒。她的脑海中至于两件事，一件就是今晚的屠杀，另一个自然就是那从天而降的苏毅。



172 他的伤，她的难受
    一路驱车回家，瑞尔斯和张宁二人，谁也不曾开口说话。两人各怀心思，直到各自回房，疲惫的一天总算是迎来了尾声。

    “苏毅？”

    张宁惊喜地看到正对着房门，翘着二郎腿的妖孽男人。

    原本以为的不再相见，至少不是这么短暂的时间之内，想不到苏毅竟然直接出现在了自己的房间。这实在是惊喜，一秒钟之前的疑惑，顿时飞散。

    她冲入苏毅的怀抱，在苏毅满心以为张宁会给自己一个大大的拥抱之时，她却是停下了自己的脚步。一副命令的口气，看着沙发上的男人，“给我看看？”

    ……

    苏毅没有反应过来，但也只是那么一刹那的事情罢了。“没事！”他身上的伤只是皮外伤，上点药就好了。想想自己以前受到的暗杀数不胜数，这点小小的刀伤只是小儿科，实在是算不得什么。

    “我要看！”

    张宁坚持，苏毅越是反对，她对他的伤，越是好奇。世上少不了这样的人，于是阻止他干什么，他反而越是有兴致，甚至是豁出性命的全力以赴。

    无奈，无奈，还是无奈。

    苏毅看着面前鼓着腮帮子的小女人，叹了口气，放下做拥抱状的双臂，退下自己的上衣。就让张宁看吧，谁让这个磨人的小妖精是他的心头上的宝呢？

    小麦色肤色，在灯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也许是苏毅刚刚沐浴过的原因，皮肤上的暗红还没有褪去。纹理清晰的肌肉，紧致的线条，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完美，除了那后背的一道细长的伤痕。

    “苏毅，坐下！”

    张宁很是气愤，这男人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自己的背部的伤疤可是新的，不能一直被一衣服包着，否则的话，一个呼吸不畅，很容易造成发言的结局的。这男人不知道吗？

    张宁紧皱着双眉，双手却是在小心地重新为苏毅上药。

    看着张宁的头顶，苏毅唇角微勾，右手忍不住伸出，架在她的头上，“还好，你没事！”他的语气是那样的惆怅。在宴厅变为漆黑的那一刹那，苏毅的整个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那时候，他就有一个想法，如果张宁有什么事情的话，他定要整个世界陪葬。

    好在自己及时出现拯救了张宁。只要看着她安然无恙地站在自己的面前，别说一道伤口，哪怕是一身的伤，他也愿意承受。

    “我能有什么事？到是你，总是莫名奇妙地惹一身伤出现在我面前，害得我担心！”张宁说的哽咽，后面更是直接哭诉起来，“你是不是以为我没心没肺，没谁都能好好地生活，才会这样的对我，用你的伤口来虐待我的心脏？”

    “以前，我们没有什么关系的时候，我是可以做到。可是，苏毅，你这个大坏蛋，强制地打开我的心扉，入住进来，却又不负责任地乱受伤，捣乱我的心。你就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

    张宁哭的撕心裂肺，苏毅看的揪心。他从不知道自己在张宁的心目中有这样重要的位置，他是祈求这这样的一天的，但是，突然，有一天，亲耳从张宁口中得知自己的重要性。他……

    只觉得无尽的幸福。

    “宁儿，对不起，让你担心了。”苏毅亲吻她的额头，“以后为了你，我也会好好照顾自己，保护自己，保证出现在你面前的是一个完好无损的我。”

    “那还差不多！”张宁这才停歇了下来，苏毅都已经给她承诺了，她愿意相信他。因为他是自己的苏毅，自己的丈夫，这世间独一无二的。

    安静的室内，只有两人相互交缠的呼吸声，神情对望，看着苏毅那双迷死人的桃花眼，张宁那颗不争气的小心脏，扑通扑通……

    他的面孔在自己面前不断放大，她闭上眼，准备着最美好的一刻。只不过……。

    期待中的缠绵还没来，一阵急匆匆地硕大的敲门声惊醒了二人。并伴随着瑞尔斯那标志的高傲声音：“张宁，快开门，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

    “快开门！”

    敲门声，声声入耳，连带着整个房门都跟着颤抖。张宁气恼，这该死的瑞尔斯，早不来，晚不来，偏要在她这甜蜜时刻来临，她是上辈子挖他祖坟了，还是怎么的？

    而苏毅更是一脸阴沉，他就这么直直地瞪着门口的方向。仿若瑞尔斯敢进来，他就敢一把毙了他。

    张宁扶额，一般的情况下，瑞尔斯是不会这么冒冒失失的。这才想到回来的路上，瑞尔斯的反常，这才开口抚平正在怒火正上的某人。

    “瑞尔斯这么急匆匆的，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不等苏毅的首肯，张宁离他而去。只留下沙发上一脸不满地苏毅，在重要的事情，打扰他和自己媳妇儿亲热的事情，那也是不可原谅的。

    门外的瑞尔斯，依旧坚定不移地敲着门。他也很是气恼，以前的时候，只要自己一声，张宁就会出现。今天，他这都已经敲了不下十遍了，还不见张宁的出现。

    难道张宁在洗澡？

    脑海中想着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瑞尔斯的脸颊变得绯红一片。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幻想的对象是张宁，只不过是某一个和张宁长得很肖像的女人罢了。

    对，一定是这样。

    再回到自己的房间后，瑞尔斯左思右想，怎么都应该将自己看到闽江的事实告诉张宁。至少，张宁还不是笨的，也许意外的，能给他出点主意不是？

    是以，在一番思想挣扎之后，瑞尔斯做了决定，果断地来找张宁。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张宁的房间内，岂止只有她一人。

    “砰砰……”

    瑞尔斯继续敲门，生怕正在洗澡的某人没有听见。那敲门的声音也是越来越响亮。幸好这一层都被瑞尔斯包了，否则的话，定是有一群人出来，打不死他，就怪了。

    “喂，张宁……”

    门应声打开，“别敲了，我耳朵都快聋了。”张宁刚想跟瑞尔斯说，他最敬重的boss来了，却被瑞尔斯的话打断了。



173 瑞尔斯的唐突
    张宁微张着口，待她还未说出一个字。瑞尔斯直接亮起嗓子，“张宁，我跟你说，今晚我在宴厅门口见到了一个人！你猜，是谁？”

    张宁语顿，她就不猜，看他说不说。

    “闽江！”

    果不其然，没有丝毫耐心的瑞尔斯，直接说出了这个字。对于此，张宁早就已经不意外了。毕竟这个老熟人，可是早就见过了。

    “我们进屋说，这里说话不方便。”瑞尔斯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是站在张宁的房门口。左看右看，深怕被听了去。拉着张宁的手就往屋子里奔。

    只不过在看到一脸黑沉的苏毅之后，瑞尔斯绝望了。他愤怒地瞪了又瞪张宁，为什么boss来了，这么大的事情，她没有及时告诉她？

    张宁摊开双手，表示自己真的很无辜啊。她想说的啊，只是你瑞尔斯给了她说话的机会吗？没有是吧，既然如此的话，干嘛这么有意见？现在自己的唐突被苏毅撞见，你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此时的苏毅上半身只是简单地套了一件白色衬衫，他就静静地坐在沙发上，不怒自威。当他看到瑞尔斯紧握着张宁的手时，原本就已经很是黑沉的脸蛋，更是怒气上涌。

    他的女人，瑞尔斯敢动她的手指，是嫌弃自己活的腻歪了？

    接受到苏毅的杀戮的眼神，瑞尔斯浑身打了一个冷颤。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竟然我这boss媳妇儿的手。这对于占有欲极强的苏毅来说，是万万不能接受的。

    Boss啊，您别误会啊，我和少奶奶可还是清白的啊！

    可是，很可惜，瑞尔斯内心的呐喊声，终究没有传达给苏毅。当苏毅站起身来，踱步走到他面前，他惊慌失措。

    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张宁，扶了扶额，小鲜肉啊，你能不能先放了你的手？这样的话，苏毅就不会对你干什么了？

    一个甩手，张宁摆脱了瑞尔斯的手，她真是无语。平时看瑞尔斯神灵活现的，怎么一遇到苏毅，整个人呢就嫣了？不过继而想到自己和苏毅不是很熟的时候，苏毅那整天盯着一张别人欠他八百万似的脸，张宁好像明白了。

    “bos......boss！”

    瑞尔斯强作镇定，他又没有干什么对不起苏毅的事情，为什么要害怕呢。

    “你说你碰到闽江了？”苏毅看到张宁的举动之后，很是满意。即便他是知道的，瑞尔斯和张宁只见不肯能会发生什么，可是在看到张宁和另一个男人的手交缠在一起，他还是生气了。好在张宁这个笨女人还是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再看看瑞尔斯，苏毅倒是有意思的不满，这个男人，如果胆敢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当初他是怎么把他扶上云端，他就能让他更惨烈的跌落尘埃。

    “是......是。”瑞尔斯回答的结结巴巴。心里一直在叫苦，妈呀，boss这气势太吓人了啊。

    “所以呢？”

    和张宁说话的方式出奇的相似，苏毅只在乎事情的结果，至于那所谓的什么经过之类的，他不感兴趣，不想知道。

    “我追不上他！”瑞尔斯有一点惭愧，低下头，不敢直视面前已经恢复成面瘫脸的苏毅。他暗暗责骂着自己，自己还真是没用啊，连个人都看不好，还每天都在那说着要替季晨报仇之类的话。看来还是他他自视清高了。

    “看来你还有自知之明！如果你拼命去追，给你一万个机会，你真的追上了，那么迎接你的就不是现在站在这里安然无恙的你了。

    苏毅说出了最真心的话，他和闽江交手过几次，虽然，最近的一次，自己在昏厥之中，不知不觉地就下了张宁，但是他并不知道自己自己是如何打败闽江的。他宁愿相信这是自己的侥幸。是以，如果换做瑞尔斯的话，和他正面对上，那也只有被秒杀的命运。

    “可是，难道季......”季晨的仇报不成了吗？

    看到苏毅深沉的眸色，瑞尔斯自是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即便他没有和那闽江交过手，但是，从他的诡异速度，他还是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并不是这个杀戮狂魔的对手。

    或许，自己在对方的眼中，只不过是一只蝼蚁的存在罢了。

    “那当然不是......”苏毅转身，不予理睬瑞尔斯，回到沙发上。招了招手，张宁无语地同时，自发地走过去。

    见势不对，瑞尔斯溜之大吉。今晚，他真的不宜再在这里多待。如果自己打扰了boss和张宁的好时光，他都能预感到自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苏毅，我也见过闽江！”

    “嗯！你见到不足为怪，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宴厅上的事情，少不了他的手脚。”

    “艾伦！”

    张宁吐出两个字，她知道现在的闽江是替艾莲娜办事的。宴厅事件之后，艾伦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悲伤，抑或是歉意，反而给人感觉心情甚好。再结合闽江出现的事实，不难推测，这是艾伦的手笔。

    “只不过，这是不是实在是有点太不近人情了。要知道受邀参加宴会的人都算的上和威廉家族有点关系，甚至其中很大的一部分人都算是威廉家族的旧识和好友。就这样将他们杀害了。难道，他和威廉家族有什么仇恨吗？”

    “呵呵，这就得问问老威廉了！”苏毅很清楚威廉家族的内部事情，同为老威廉的养子，艾伦和王岩受到的待遇可是大不相同的。

    “好了，老婆，我们不谈这个了，该睡觉了。”苏毅提醒，他现在可是伤员，需要好好被伺候。

    “你要是想睡就睡呗！”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张宁倒是没有太多困意。只不过在说出这句话后，她这才领悟到苏毅所提醒的睡觉绝不是单纯的睡觉。

    呵呵......

    苏毅还真是勇气可嘉啊，这么重的伤，他不仅不放在心上，而且满脑子都在想......

    张宁脸红！

    ......

    所有宾客离开，连带着来盘查的警察。原本热闹的宴厅恢复了最初的安静，地上也被清理的干净如初，一尘不染......

    “艾伦！”



174 兄弟情断
    王岩一步上前，一只手直接抓住艾伦的衣领，双眸更是透射出蚀骨的厌恶。

    “是不是你干的？”

    他这个好哥哥，可还真是好样的，连这样的事情都能干的出来。不就是想阻止自己的父亲将自己介绍给别人认识，阻碍他的未来发展计划吗？如果他光明正大的说出来，他也许会成全艾伦。毕竟，这么多年以来，父亲对他和艾伦的差别待遇，他很是抱歉。

    对于艾伦的遭遇，王岩也很痛心。

    艾伦，他实在没有必要做这样的事情。那些可是活生生的人啊。他们都有自己的子女，有自己家庭，属于自己的幸福。艾伦的一个举止，结束了他们的生命，留给那些关心爱护他们的人，多大的伤，多深的痛。

    “是不是你？”王岩再次逼问，即便他的心中早有了八分的肯定。但是王岩却固执的认为这是自己的误会。

    “呵呵！”

    就这样任凭王岩抓着自己的衣领，艾伦并没有反抗。这倒不是因为他不反抗，而是他身上的伤，根本没有给他多余的力气。他只是怨恨地看着王岩。

    “为什么？为什么？”连问两个为什么，艾伦的眼中闪现出一丝受伤，但是很快又被他的笑意掩盖，“为什么，不管我做什么，父亲都看不到我的艰辛，我的痛苦，我的付出！”眼里是笑说出的话却是异常的悲恸。

    这样对立的两个情感，同时出现在艾伦身上。

    “而你，王岩，长这么大，你除了闯祸，为家族做出过什么贡献，你又为父亲分担了什么？”挑眉，鄙视，“凭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父亲偏袒你也就算了，如今却是有意将你介绍给家族其他人，让你继承威廉家族的一切！凭什么？”

    艾伦的双眼变得通红。

    王岩松开双手，心中升起愧疚。

    是啊，艾伦并没有说错什么，他没有给威廉家族带来任何利益，而自己却享受着父亲恩宠。是啊，这些年，艾伦的确干了很多出格的事情，但是那都是为了家族的利益着想。他无时不刻地生活在生死边缘。他想要的是什么呢？

    威廉家族的财产？

    王岩相信不是这个原因，如果只是为了单纯的财富的话，只要艾伦愿意，凭借着他的手段和方法，他可以得到更多的财富。为了权势吗？这个理由也不成立，因为王岩非常清楚，在艾伦的眼中，他把这些视为粪土，不屑一顾。

    所以，是为了父亲。

    王岩眼中的愧疚，传达到了艾伦的眼中。

    “哈哈……”艾伦仰天大笑，“你是不是承认我说的话了，连你这个当事人都知道我说的是真的。”顿了顿，艾伦直面王岩，表情又恢复最初的淡定，“凭什么你能得到这最完美的晚宴？”

    这是他艾伦企划的，绝不是为了给王岩铺路。

    “所以，你宁愿杀害那么多的生命，也要报复我？”

    “报复你？”艾伦很是不屑，这是报复吗，他不觉得，他只是觉得不甘心罢了。能够破坏那些不属于王岩的，他很乐意。“别想的那么天真，我这还不算是报复，真正的报复在后面呢！”

    不欲理睬王岩，艾伦应声而去。今晚的结果他很满意，他相信自己的父亲定是知道这是自己的手笔的。知道又如何？左右不是一顿惩罚。对于这些，他早就麻木了。随着每一次惩罚程度的加深，他的身体的耐痛性也在增加。在那数不尽的痛苦的夜晚，让他学会了强大。

    原地，麻木地王岩，看着那渐行渐远的黑色身影。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是告诉父亲，抑或是将他供出来。

    幼时二人一起上山打狼的场景再次出现在眼前。那时候的艾伦，远不及现在这般无情的他。

    他紧紧地将王岩护在身后，右手拿着一把短枪，对准头狼的额前。

    “王岩，多好了，如果一个不小心，被狼叼走了，我可不会去救你的。”

    王岩躲在艾伦的身后，看着高大的背影，王岩心中说不出的幸福。除了张宁，这是第二个愿意站在自己身前，替自己挡住危险的人。

    那时候，王岩深深地告诉自己，一定要好好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哥哥。昔日的亲情，随风飘走，不留下一丝痕迹。王岩根本想不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和艾伦竟走到了如今这个地步。

    曾经交心的两兄弟，如今已是陌路。甚至会走向更糟糕的结局……然，这一切，王岩却无力阻止……

    “艾伦，这是最后一次！”这一次的事情，他可以装作不知道，可以什么都不说。只不过，他们的兄弟情也算是走到了尽头。以后的人生，桥归桥，路归路，他和艾伦不再是兄弟，而是敌人。

    王岩的眼中闪现出坚定，过了今夜，那么，他对艾伦就没有任何的愧疚而言。所有的结果都是彼此最初所做的选择。

    只是心痛罢了，只是难受罢了，王岩捂了捂心口的位置，他曾经关心的人，又少了一个。

    ……

    “老爷！”管家恭敬地低着头，等待着上位者的话。他可是完完整整地将自己刚才看到的关于艾伦少爷和王岩少爷只见的争执，告诉给了老瑞尔斯。现在只等着他的吩咐了，是要将艾伦少爷送上法庭吗？

    “你下去吧！”

    淡淡开口，老瑞尔斯闭着眼，似是在休息，没有任何的情感可言。

    管家应是，只是一个转身，一个黑影落下。管家躺在了鲜红的血泊之中。管家至死都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会命丧于此。

    “老爷！”男人恭敬地出声。

    “下去吧！”老瑞尔斯依旧闭着眼，仿佛不知道自己面前的事情一般。他的脑海中只有宁静，恐怖的宁静。他的计划开始有进展了。无形之中，他是高兴的。可是，不知为什么，想到管家口中，王岩的表现，他总觉得有什么在慢慢脱离自己的掌控。

    这样的无法掌控，让他内心狂躁。一个用力，自己所坐的椅子上的扶手，直接化为粉末…。



175 你做的很好
    再次轻轻转动另一边完好的扶手，只听“咯吱”一声……

    那原本看上去没有丝毫异样的轮椅，顿时有了变化。长长的扶手，伸出一张桌面，桌面之上，一个玻璃制成的圆柱体中，一个红色的物体在砰砰跳动。

    这个物体不是别的东西，正是人的心脏。

    即便没有了血液的输送，它依旧一张一弛地，不快不慢地有节奏地收缩着，这颗心脏好似就在它的主人身体里一般。它的蓬勃有力，让心情不错的老威廉更是开心。老威廉只是静静地看着这颗心脏，眼中透射出无尽的宠溺，面上渐渐浮现出一丝笑容。

    “连儿，你很快就能回到我的身边了！”

    ……

    而不巧的是，王岩正好躲在门边。

    他原本打算来和自己的父亲来商谈宴会上的事情的，只是在他刚刚走近的时候，他看到了不敢相信的一幕。那就是自己印象中，一向和蔼可亲的管家爷爷，就这么地被人杀死了。

    他大睁着双眼，看着门口的方向，好似是在向王岩呼救一般。摒住呼吸，鬼斧神差地，王岩退到一角。他的直觉告诉他，不能被那黑衣人，抑或是自己的父亲发现。否则的话，他面临的是想不到的局面。

    而至于是怎样的想不到的局面，王岩不敢想象。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自己尊敬的父亲，面对最亲近的人，死在自己面前，毫无声色波动。他不知道自己曾经所体会的温暖父子情是否是真相。

    就在此时，王岩的脑海中闪过维姆曾对自己说的话，“小心你的父亲！”

    惊愕，害怕……

    他倒不是害怕自己的父亲，倒是害怕未来有什么超乎想象事情，就要发生了。而且发生的事情都和他有关。脑海中再次浮现艾伦那张不甘的脸庞和愤怒的表情，他的内心忽地一动……

    王岩转身离去，丝毫没有注意到背后一直盯着他的那双眼睛。

    “走了？”老威廉淡淡开口，对于王岩偷窥自己的事情，并没有丝毫的意外。

    “是！”男人恭敬地回答，“要不要我们提前告诉少爷？”提到王岩，男人亦是十分的恭敬。好似，王岩是他的主人一般。

    “不用了！欲想他真正的觉醒，我们还需要静待时机。而现在并不是什么最好的时机。”闭上眼，老威廉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的，真个房间也是静静的，不多时，只剩他一个。这寂静的静，他很喜欢。

    ……

    天色渐白，当警察在护城河中捞起维姆的尸体，王岩痛哭。抚面，他终究是晚了，还是晚了。前两日，他预感到设呢么不好的事情就要发生，所以连夜赶到了维姆所住的地方。

    一夜星辰，无限的美丽。

    维姆不解地看着门外一脸是汗的男人，“王岩，你这是怎么了？刚洗完澡出来？”调侃了几句，便将王岩带进自己的房内。

    不理会维姆的调侃，王岩眼神很是欣喜地看着维姆，这活生生的人，就站在他的面前。也许，真的是他感觉错了呢？怎么会莫名其妙地担心起自己的好友，维姆来了。

    “别看了，再看我也不是你心目中的女人！”对于王岩，维姆这个作为好友的，很是清楚，他爱着张宁。只可惜，这份爱却不能见到光明，只因张宁已是别人的妻子。

    “呵呵！”我那个烟苦笑，“看见你没事就好了！”打了个哈欠，王岩便安心地去睡觉了。

    直至第二日早上，他没有看到维姆和维尔的身影，最初的时候，他也只是以为这二人出去有事了。可是后来仔细一想，维姆腿脚不便，维尔更是爱戴他这个二叔，又怎么会带着他出门办事呢？王岩心中的不安越来越重，此时的他更是深深地恨着自己。

    如果自己昨晚能够好好地守护着维姆就好了，维姆，你究竟在哪儿？

    ……

    紧紧抱着维姆的尸体，王岩痛哭，他的哀嚎声，传遍天际，却也未能唤醒沉睡不醒的人儿。他哭着哭着，竟然隐隐之中，身后偶有阵阵阴风。

    好像有人在他耳边轻声说着：“王岩，我走了！别替我伤心，能遇到你，是我人生最大的幸福！记住，别报仇，要感恩，怀恋美好。”

    “维姆！维姆……”

    王岩惊声尖叫，然而回复他的只有那嗖嗖凉风，以及岸边观看的人投来的不解的神色。在他们眼中，面前的这个男人可能是受的打击太大，以至于接受不住，精神异常了吧……

    ……

    “艾伦，是不是你干的？”王岩一脚踹开艾伦房间的门，将重伤躺在床上的艾伦狠狠拽起，直接砸到地上。

    “砰！”

    艾伦那刚被包扎好的头，鲜血再次溢开。艾伦不解，也只是刹那的不解。但是在看到王岩那悲痛的表情之后，他竟觉得心情异常的舒畅。只要王岩过的不好。那么他就觉得好了，天知道，每次自己因为惩戒，而深受重伤回到自己的房间，他最恨的人不是那惩戒的实施者，而是王岩。

    他曾无数次地幻想过，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王岩的话，他的人生是不是会过的更好，更幸福，自己的父亲会不会对自己更加钟爱？即便这样的思维在自己的脑海中，翻转了无数次。他重视下不了手，否则，在王岩被禁闭，没人探望的时候，他又怎么会只是简单地受了一身伤那么简单。

    “是我！那又如何？”

    “轰隆”

    王岩的大脑瞬间当机，根本没有一丝的理智可言，直接上前掐住艾伦的脖子，“你该死，早该死！”如果艾伦早死了的话，那么他的好友维姆就会继续活着，活在自己的面前不是吗？如今，自己就不用承受如此大的打击，不是吗？

    “呵呵……”艾伦强作欢笑，他不怕死，根本不怕。如果自己的生命是在王岩的手中结束的，虽然也许他会很恨他，但是，能死在他的手上，他亦是知足。

    手指不断地收紧，力道越来越大，王岩眯着双眼，有那么的一刹那，竟是感觉到无比的愉悦……

    愉悦？



176 幸福的招人恨
    惊觉自己的所想所感，王岩一阵混乱，松开自己的右手，艾伦重重跌落在地，继而不住地咳嗽。

    “怎么会？怎么会？”王岩捂着自己的脑袋，他怎么也会对杀人这件事感到愉悦，怎么会，这不是他，绝对不是……

    艾伦副趴在地上，看到王岩的失态。竟哈哈大笑起来“哈哈……王岩，想不到你就是个孬种，绝无仅有的孬种，连我都不敢杀。你还能干什么？”

    艾伦的话，似是带着某种魔音，王岩的大脑一片空白，“啊！”

    尖叫一声，王岩破门而出。口中不停的重复着“不会的，不会的。”只是还没跑出宅子，因为精力耗费过度，体力匮乏，精神高度紧张。“扑通”一声，王岩重重跌倒在地，不省人事。

    此时已是半夜，没有人看的清这里的一幕。

    “少爷？少爷？”

    黑衣男人从黑暗中走出，看到满脸苍白的王岩，幽深的瞳孔中，闪现出担忧。少爷，你可千万别有事啊。不惜一半的生命，我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能够让你复活啊。

    “小心点，扛回去！”

    墙角处，传来的赫然是老威廉的声音。

    一阵黑影闪过，王岩昏迷的地方，没有一丝痕迹。好似刚才并未有人出现在这种地方一般。一切都是幻觉，似真似假的幻觉……

    ……

    “父亲？父亲！”艾伦在看到老威廉出现在自己面前时，是震惊的，不敢行信的。但是在证实面前的这个老者就是自己的父亲之后，他又是兴奋的，开心的。

    自己的父亲从未在自己受伤的时候出现过，更别说是来看望自己了。只是看看外面黑漆漆一片，没有一丝的光亮，艾伦开始疑惑了。

    如果父亲真的是担心他，早在自己受伤的第一时间，就来看望自己了。可他现在偏偏挑在这种时候，尤其是王岩刚刚被自己气走之后，难道……

    艾伦不敢看老威廉的脸，深怕自己刚才对待王岩的一幕被知道之后，迎接自己的不是父亲的安慰，而是另一个惩戒。

    “你很好！做的不错。”

    这是一句夸奖，实实在在的夸奖！老威廉生和死满意地看着艾伦的方向，所谓不破不立，那么王岩就不会觉醒，恢复成那个真正的自己。至于破，让他破的人是艾伦，而让他立的人是谁？老威廉眯了眯眼，眼里充满了算计的神色。

    他不是最在乎的女人便是那个叫做张宁的吗？

    “什么？”艾伦很是不解，他相信自己做作的一切，包括宴厅之上的事情，欺负王岩的事情，老威廉都是知道的。但是他不仅没有责怪自己，把自己交出去，反而称赞他说他干的好？

    艾伦不解，很是不解。

    只不过，老威廉并没有替他解惑的意思和倾向，一手轻轻抚上艾伦的头，“好孩子，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你可以休息了。”

    这番话，听在艾伦耳中，很是受用。从小到大，辛苦的可不是他吗？一直不停地给王岩收拾收拾再收拾。他一直期望的就是自己父亲的赞赏，如今，功夫不费有心人，他终于等到了。好像那过去所受的一切，都值了。只要父亲眼中有自己，自己受了一切委屈，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的眼眶渐渐红润，从未感到幸福的他，在此时深深地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幸福。只不过，身体越来越疲乏，好似自己的精力和体魄都在游向那抚在头上的手。

    不对，艾伦很快反应过来自己的异常，绝对不是因为疲乏而导致的，而是真真实实地被人盗走自己的生命。而盗取他生命的人……

    艾伦惊恐地大睁着双眼，看着上方一脸诡异笑容的老威廉。隐隐之中，他脸上的皱纹好像少了不少，整个人看上去更是年轻了不少。

    “父……”艾伦彻底地跌倒在地……

    ……

    自从苏毅来到这个小城之后，张宁变过上了逍遥快活不管世事的日子。每天都沉浸在吃喝玩乐之中。因为不想被打扰，伊沁园则是被美食诱惑到了其他的地方。

    是以，可以说，这就好像是二人的新婚蜜月一般。

    “苏毅，你说我们现在这样，会不会招人恨啊？”

    沙滩上，张宁一身沙滩裙装，双手在玩着手里的沙，“如果沁园知道的话，她一定会生气，我不带她玩的。”

    “不会！”

    苏毅一手揽过张宁，靠在自己肩上。看着那渐渐西落的夕阳，语气亦是充满了幸福。他和她，终于可以过一过这惬意生活了，不被人打扰的惬意生活。

    而被苏毅收买的某人，正鼓着腮帮子，满嘴的肉，还不忘张口，“那个，谢谢你啊！理查德，我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你是个这么好的人呢？”

    “呵呵！”瑞尔斯嘴角一抽，不好意思，还真被伊沁园说中了，他还真不是什么好人。如果不是boss的命令的话，他会带着这个吃货，满大街的找好吃的。还要自掏腰包，结账付钱吗？

    “喂！你有对象没？”

    “噗……”瑞尔斯还没来的急将嘴中的谁吞下去，便吐了出来。上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女人，除了面容精致一点，身材有料一点，其他的地方还真没什么好看的，和张宁比起来，还是差的远了。

    “没！”瑞尔斯自认为自己是个好男人，如果和对方没有可能的话，就不能给对方任何遐想的空间。是以，他这个字说的很是凶神恶煞。他就不信，他这么凶的一个人，伊沁园也会接受？

    如果真的接受了，那只能说明，这是真爱了。如果是真爱的话，他不介意将就将就……

    只不过……

    “没有就算了！”伊沁园对于接下来的发展很不感兴趣。她只是觉得自己和瑞尔斯没有什么共同话题，随口问的。答案是有还是没有，她真的没有什么兴趣。

    “没了？”瑞尔斯不敢置信的看着伊沁园，他这样一个超级无敌聪明的大帅哥，没有对象。作为亦是没有对象的你，不是很有吸引力吗？



177 蜕变的一夜
    “没了啊！你还想有什么？”伊沁园倒是不耐烦起来，这面前的男人真是婆婆妈妈的。她一个小女生对他又不感兴趣，难道还能像个八卦记者一样，对他虚寒问短，问问他喜欢什么类型的吗？

    “哼！”甚觉自己被耍了，瑞尔斯也不想理睬对方，继续和着自己的茶。

    “如果我要是找对象的话，就找宋少杰那样的……”

    “噗！”瑞尔斯再次喷茶，这前联不接后联的，这女人脑袋没有抽风吧？宋少杰？就那吊儿郎当地一个家伙，也能有女孩子喜欢？还是面前这么大神经的女人？

    不过想想也是，像宋少杰那样不着边际的人，喜欢他的人要是正常的话，那就不正常了。似是找到了答案，瑞尔斯很是满意自己的结。他才不会承认自己不如宋少杰那小子，自己的魅力，那可是整个瑞尔斯商学院的人都知道的。

    爱慕自己的人都可以绕地球一圈了。

    只不过……

    “如果不是宋少杰的话，我真的找不到像他那么好欺负的男人了。”

    “噗！”

    没有任何的障碍，瑞尔斯的茶水，茶水直接溅了伊沁园一脸……

    ……

    “阿切！”远在某处的宋少杰，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此时的他正在船上，他可还是有晕船的习惯啊。在这种最痛苦的时候，究竟是那个该死的在念叨他啊。让他知道了的话，他不好好教训他，他就改姓苏。

    ……

    “看来我们还真是有缘！”琳娜一脸好笑地看着和自己同拿着一本书的胡费。胡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礼之处，一阵慌张，倏然松手。

    ……

    王岩陷入昏迷，直至第二天，却依旧没有任何醒来的预兆。

    黑暗之中，王岩追着维姆，不停的呼唤着他，别让他走。别走……。

    “喂！维姆，停下，前面是水，你不会游泳，你快回来，别再往前走了。再走的话，你就要死了啊……”鬼斧神差地，王岩说出这样的一句话，他根本记不清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但是既然说了，那就说了吧，只要能够阻止维姆继续向前。

    “喂，维姆，你停下！”

    只是，前面的维姆，很是狼狈地，不停地往前跑，丝毫没有将王岩的话听进去。或者说，他根本听不见王岩的话。

    “喂，维姆！”王岩很是愤怒，再次出声。

    “你别过来，别过来！”维姆倒退着，脸上一副恐惧之色，他就这么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人，映在他眼中的人，赫然是王岩的身影。只不过，透过维姆的眼中，王岩看的清楚。虽然那人看上去和他别无一二。可是他知道，这不是自己。

    维姆眼中倒映的人，是在奸笑着。那样的神情，像是在主宰着人的生命一般。这样的神色，并不是王岩自身所拥有的。所以，他笃定，这不是自己，绝对不是自己。

    他不停地呼唤着“维姆，快上来，快上来……”只不过，维姆依旧没有所动，他不停地后退着：“你已经杀了维尔，你醒来后会后悔的，会后悔的！”

    醒来？后悔？王岩听不懂维姆的话，他只知道，维姆不能再后退了，绝对不能。

    “别过来！”

    也只是刹那的时间，王岩闭上眼，脑中有一刹那的当机，当他再睁开眼，眼前便出现了那天早上，维姆被捞上岸边的情景。

    “啊！”王岩尖叫，头痛不止，他双手捂头，失声尖叫。难道即便是在梦里，他也阻止不了维姆的命运吗？他究竟做错了什么，上天要这样的惩罚他。他不甘心，他很愤怒，非常愤怒。

    “既然是在做梦，为什么不让我过的幸福点？”王岩对着黑暗呐喊的，然而，黑暗没有一丝边际，王岩也没有想过得到任何的回复，只不过一声讥笑的声音传来。

    “梦？原来你以为这是梦？”

    “是谁。究竟是谁？”一直以来，自从自己从那禁闭室出来之后，王岩总觉得有什么人在背后盯着他。他曾暗暗调查过，却是没有人在盯着他这样的结果。

    当时的王岩只把这一切归纳为自己的疑心作祟的原因。不过，如果自己的感受是真的，那么，盯着他的人究竟是谁？

    “我是谁？”

    周围的黑暗顿散，换来的是一片光明，以及自己身边青山绿水的环境，这优美的环境，却是被王岩恐惧的内心深深打破。

    “呵呵，我是谁？看看水里，你就知道我是谁了？”此时的王岩不疑有他，向着自己最近的水源看去，水很是清澈，偶有几条彩色的小鱼在欢快的游戏。除了那倒映在水中的脸。

    王岩瞪大了双眼，然而水中的脸却没有任何的变化，一脸的讥笑，以及很是鄙视地看着岸上的人，“想不到我的转世竟然是个这样懦弱无能的人！”

    “什么转世，你在胡说八道什么？”王岩很是愤怒，他是他自己，不是任何人的替身，更不是那什么转世，“说，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冒充我？”

    “哈哈！”

    闻言，水中的脸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我是谁？难道你到现在还在逃避吗？”顿了顿，水中脸渐渐突出水面，成为立体。他的头紧挨着王岩的额头，“傻瓜，我就是你啊！”

    “啊！”尖叫，王岩捂头，不再只是前方，不会的，这不是他，不是他，一定是他在做梦。梦都是假的，不是真的。绝对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话，那么自己就是杀害维姆的凶手，这样的认知，如何让他接手。

    不，他王岩不接受，绝对不接受。这都不是真的，绝对不是真的……

    “啊！”王岩蹲坐起来，看着周围灯火透亮的房间，这才发现自己刚才真的是在做梦，有一刹那的惊喜，在那一声声“我就是你啊！”被摧毁，他抱着头，小声啜泣。

    偌大的奢华房间内，不停地回荡着男人的哭泣声。这一夜，注定是个不平凡的一夜，这一夜，注定着成为永恒，在这样的一夜，一个男人，在独自和自己的内心奋斗着。

    只因为他不甘心……



178 王岩的求救
    当张宁看到倚在自己房门口，一脸昏睡的王岩。顾不上任何的意外，赶忙上前，摇醒了王岩，“喂，王岩，你怎么了？怎么睡这儿了？”

    “张宁！”

    惊喜，下一秒，一个大大的拥抱。他终于等到她了。他晚上怎么也睡不着，于是，便起身来到了这里。希望能够看到自己朝思夜想的人儿，那样的话，自己是不是不用再做那样的噩梦了？

    “张宁，你终于回来了！”难掩内心的激动，王岩只是紧紧地抱着张宁。好似她就是他的世界，他的一切，放开她，那么他什么都没有了。或者说，即便拥有一切，那也是没有一丝意义。

    “王岩，你怎么了？”张宁困惑，她从未见过这样的王岩。难道在她和苏毅出去游玩的时间，王岩发生了什么吗？

    “没什么！只是想见一见你罢了。”

    “可以了！”一直未出声的苏毅，终是开口。本着尊重张宁的意愿，他可以容忍王岩短暂的拥抱。可还是这家伙倒好，直接抱上，不撒手了？这让他这个所谓的正牌丈夫的脸，放哪里？难道，他的存在感这么低？

    很是不悦地看了一眼张宁，这个笨女人，难道不知道男人最忌讳的就是当着自己丈夫的面，安慰其他的男人吗？看来不好好的收拾收拾她，这个女人就不会知道自己有多愤怒，有多不满。

    “额！”

    张宁黑线，这好像还真的是她的不对，毕竟自己真正意义上接受了苏毅这个丈夫，那么，即便死王岩，她也应该有所避讳，不是吗？

    “那个，我们有话好好说。”

    张宁不傻，看到王岩这么反常的一幕，自是知道对方受了不小的打击，至少这个打击超出了王岩的承受范围。是以，为了不再打击王岩那脆弱的小心脏，张宁不动声色地松开了王岩。

    这才消除了苏毅眼中的不满。看了看苏毅，很是无奈，您老现在满意了吧？

    然而，解决了苏毅这尊大佛，王岩内心确实不高兴了。当他看到苏毅的一刹那，眼内折射出前无所有的仇恨。是的，是仇恨。

    之前，要说王岩和苏毅只见存在什么隔阂的话，那也就只有张宁这个人，以及身为她丈夫的羡慕，或者说是一种内心的不甘。

    可是，这次，再看到苏毅，他不仅仅是嫉妒，不满，而是仇恨。都是他，如果不是苏毅的话，张宁一定会选择他的，而站在张宁身边的男人，更应该是他，而不是这什么苏毅。如果苏毅不存在的话，那该有多好啊。

    就这样，再一次地，张宁被王岩无形之中，归纳为自己的所有物。而占有他所有物的苏毅，是万恶不赦的，绝不可饶恕的。

    “喂！王岩，王岩。”感受到眼前人的不寻常之处，张宁使劲地摇晃着王岩，企图唤醒他的理智。在刚才，她绝对没有看错，王岩看向苏毅的眼神，是愤怒的，不满地，是仇恨的。好像在下一秒，他就会冲上前，直接灭了眼前的男人。

    不知道为什么，张宁有一刹那的后怕，冥冥之中，什么脱离了原有的轨道，渐渐失去了控制。而这样的结局，毋庸置疑，会带来不可想象的眼中后果。

    “王岩，王岩！”张宁继续呼喊着，但是却没有得到他一句话的回答，甚至没有得到他的正视。

    这怎么可能？

    这样的认知，让张宁害怕，松开王岩的肩膀。可是就在她放下王岩的刹那，一双更有力的双手扣住她的手臂。

    “张宁，你说你选他还是我？”王岩的眼底闪过一丝期待。

    至于这个他，王岩没有点名。但是张宁就是知道，这个他是指苏毅。是选苏毅还是王岩？这有必要吗？一个是她的丈夫，一个是她的弟弟，根本不用选的。因为这两个人之间不应该有任何冲突才对。

    “王岩，你究竟怎么了？”再次出口，得到的却是王岩的执着，“你选他还是我？”

    “王岩，你是我弟弟一样的存在！”张宁想的很简单，让王岩清晰地认识到，他和苏毅之间，并不存在唯一的选择。因为他是她的弟弟，她一辈子的弟弟。

    王岩的眼光逐渐变得暗淡，低低嘟囔了一句，“只是弟弟吗？”转而抬头，更用力地抓住张宁的胳膊，张宁吃痛。企图脱离王岩的控制，她算是明白了，王岩这小子是疯了，至少他闲杂的思维是不理智的。自己再这么和他耗下去，只会徒增烦恼。

    “不，我不是你的弟弟！我是你应该喜欢的人啊，想想我们小时候经历的那些，我们是相互依靠的伙伴啊。”王岩使劲地摇晃着张宁，张宁只觉得头晕，然而，这摇晃并没有停止。“是不是，难道你忘记了我们共同的回忆吗？”

    “放开她！”

    一声厉喝，一个横踢，苏毅轻而易举地分开了二人。张宁回到了苏毅的怀抱，而王岩，却是跌倒在地。

    看着空无一物的双手，王岩彻底失控，冲向苏毅，直接大骂起来：“苏毅你这个混蛋，都是你的出现，都是你的错！如果不是你的话，张宁怎么会这么快变心，这么快忘记我的存在，又怎么会和你在一起。都是你的错，你的错，都是你的错。你该死！”

    一拳挥下，却被苏毅轻易避开。

    看着面前失控的男人，再看怀中一脸痛苦的女人。苏毅很是无奈，如果不是顾及到张宁的感受，他更愿意一枪崩了这个混蛋。

    “杀狼！”

    杀狼应声而落，很快，王岩在杀狼的带领下，消失在这个酒店。至于回到了哪里，张宁根本无暇去猜测。也许，她现在该担心的不是王岩，而是自己。

    在王岩被掳走的那一刹那，张宁看的可是很清楚，他眼中对自己透视出来的不是亲近，而是恨！仇恨的恨。

    对于此，张宁不知道王岩究竟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这样的一个局面。试想，自己从小真心相对的弟弟，有一天和你说，他不要做你的弟弟，而是丈夫，那么你会怎么做？



179 坦诚，因为在乎
    当一切都归于平静，王岩被秘密地小心地带回自己的住处。杀狼倒是小心地很，他可是知道的，虽然自己的boss不喜欢这个男人，但是咱少奶奶可是很重视这个男人。要知道，得罪了张宁，那么比得罪苏毅还严重。是以，怀着一颗焦灼的心，杀狼这才小心翼翼地将王岩放到他的床上。

    然而，这一切，却映入了另一个人的严重，对此，杀狼却是没有任何的察觉。

    话说另一边，当诺大的室内，没有任何东西发出的声音，有的只是连个彼此交融的呼吸声。张宁和苏毅，两个人对坐着，谁也不曾率先开口。一个低着头，另一个则是低头看着低头的那一方。

    这氛围实在是诡异，甚至有点紧张。原本有事要来和苏毅报告的瑞尔斯，硬是生生地收回了自己踏进房门的那只脚。瑞尔斯可不是那种喜欢没事找麻烦上身的人，房间内的气氛这么明显的不对劲，他是杀了亦或是有受虐倾向，往火苗上窜。

    话说飞蛾扑火，至少能感受到一瞬的光亮。可是他瑞尔斯不是这飞蛾，亦不想感受光亮啊。昏暗的环境有什么不好的？以上是瑞尔斯内心的呐喊。

    “苏毅……。”

    “嗯！”

    ……。

    “那个，我有事想说！”

    “嗯！”

    去你大爷的，张宁的内心顿感无力。她都这么主动地示弱了。苏毅倒好，两个字就把她打发了。这话还怎么说下去，这氛围还怎么缓和下来？

    “苏毅，要不你先喝杯茶？”试探性地，张宁很是讨好的姿态。

    “嗯！”

    ……。

    得，瞧这趋势，这话题是没办法说下去了。转身，张宁欲去倒水，只是在转身的刹那，一顿天旋地转，脚步踉跄，张宁跌坐在苏毅的怀中。待她再次睁眼，看到那双幽深的瞳孔。

    “如果不想说，说不出来，就不用说！”

    一个拥抱，一个轻轻的吻，一句温暖的话，这世界上还有比这还撩人的姿态了吗？

    “我不是张宁！”张宁没有任何的疑虑，脱口而出。再傻的人，也会很是好奇她一个本应该继续傻下去的人，竟然会重变正常。不仅如此，她还会一些以前根本没有学过的工作技能。

    甚至是自己会身手的事情，以前苏毅不问，她亦是不说。一个愿意充傻，一个愿意装楞，乐此不疲。

    可是，如今，王岩的出现打破了这表面的安静。再加上今晚王岩的言辞，张宁绝对不会怀疑，自己再这么装傻，也是于事无补。聪明如苏毅，他一定是已经发现了些许的端倪，只不过他不打破，那么就由她来打破这虚假的平静了。

    因为是他，是苏毅，所以，张宁选择坦白。

    再说苏毅，再听到张宁的这句话，只是一瞬的惊讶。是了，他早就怀疑自己的枕边人是不是那曾经闻名苏城的傻子，在背后，他亦是经过了几番调查。可是结果都显示了她就是张宁。而她一切的变化都是自从再医院醒来之后。面对这样的结果，即便是再多的怀疑，在强大有力的事实面前，即便是苏毅，他亦是不得不承认，自己再多的怀疑都是枉然。

    最初的调查是因为他的无所谓，因为他不爱她。但是因着事实证据，他也只能按下自己的怀疑。时间久了，他亦是失去了继续调查的欲望，只因为他爱上了她。

    她不是张宁又如何？他爱的是她，是灵魂深处的她，这无关乎她的身份，她的标签。

    可是如今，他听到了什么？

    从张宁的口中，她亲口承认，她不是张宁。说不意外，那绝对是假的。苏毅的面部并没有太多的变化。他的脑海中，闪现出张俊辉临死前的那番话。

    “现在的张宁才是真正的她！”

    这一切的一切，太过诡异，苏毅实在没有办法找到适合的理由，找到劝服自己的理由。

    怀中的人，自己爱的人究竟是谁？

    苏毅依旧没有答复，只是深深地看着张宁，这个印入他骨子里的女人。他在等，等一个机会，等她的坦白，而如今的状况正是这个机会。

    “苏毅。”张宁欲离开苏毅的怀抱，可奈何她根本抵抗不了苏毅的力气，他的怀抱是如此的炽热，他的呼吸是如此的深重，他的眸光又是如此的深沉。

    “你相信换魂吗？”

    苏毅微微点头，现在他都见过来自异世的闽江，还有什么诡异的事情是他不能接受的呢？只不过，还魂？这和张宁有什么关系？

    “我的名字也叫张宁，但却不是张氏药业的张宁。我是安氏集团的张宁，只不过……”接下来漫长的时间，张宁详细地将自己的底细交代了清楚。包括自己前身已死，她和安华之间的恩怨。

    “所以……”张宁顿了顿，“我不是你的妻……”

    “你是！”

    苏毅坚定有力的声音打断了张宁的话，他不允许张宁说出这样的话，绝对不允许，她就是他的妻子，他承认的，所以她不能说不，绝对不能。

    而苏毅的坚定，换来的是张宁的无比心安。在自己准备将自己的所有交代清楚地时候，张宁是做好了被苏毅嫌弃甚至抛弃的准备的。可是，她等来的不是苏毅的介怀，而是他坚定的承诺，她是他的妻子。

    她的心，宛被夏日照射，无尽温暖。

    ……

    “至于王岩，则是我前身从小长大的伙伴，他就如我的亲弟弟一般，而我，也的确是将他当做弟弟来对待的，只不过……”说到此，张宁的眼神暗淡了下来。通过今晚王岩的表现，她还有什么不了解，不明白的呢！

    如果她早就知道王岩对她的心思的话，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内组织他的思想。可是，事到如今，一切都晚了。她来不及阻止，而王岩，亦是在某方面发生了变质，而这恰是她不能组织的。这样的认知，让张宁顿感无力，她是愧疚的。

    “只不过，他可从没当你是姐姐。”

    苏毅的这句话，说的可谓是醋味十足。竟然有人看上了他的女人，这实在是忍无可忍。他绝对不允许有任何的一个男人，接近张宁，更别说将张宁收为自己的女人。如果真出现了这样的存在，那么，他不介意让这个人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180 由我来保护
    对于苏毅的想法，张宁自是不知道的！不过就算张宁知道，她也只会呵呵一下。苏毅的霸道，独占欲，张宁很清楚。更是因为如此，她竟该死的爱上了他这一点！

    上一世的张宁，绝对不会相信自己会爱上这样一个人。这一世，一切都成事实，她很开心有苏毅这样的人出现在自己身边，并且会是自己最亲密的人。

    “所以……”张宁的声音逐渐变得小声，终于这样的一刻还是来临了。曾经，在那无数的夜晚中，她辗转不眠，担心这一刻的来临。然，纸终是包不住火的，该来的总会来的，它绝对不会因为自己的一句“不愿意”亦或是“害怕”，对你产生怜悯，而不来。

    今天，张宁既然选择了坦诚，选择了说出自己真正身份，那么，她自是知道自己该承担起自己的那份责任。这一世的幸福，是偷来的，她终究是要还回去的。

    “所以如果因为这个，我们可以……”选择分开，亦或是离婚。

    只是张宁后面的话，全部被苏毅那炽烈的吻封在了喉咙处，掩埋在思想深处。

    这吻深沉，缠绵，亦是热烈，如那****，将人击打的措手不及！从这吻中，张宁竟然感觉到苏毅在狂喜，在兴奋，甚至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这……

    被苏毅的情绪带动，张宁的大脑思维也就停止在了这里，剩下的只是一片空白。

    该死的，这种时候，自己竟然还在异想天开，张宁暗骂自己，只是为什么她会觉得这么幸福呢？该死的幸福，该死的安心，该死的甜蜜。

    ……

    松开张宁，看着怀中双眼湿漉漉，偷着浓浓的不解，双颊绯红，手脚无措的小女人，不觉失笑。

    这个女人，怎么可以这么可爱？让他割舍不下，终身爱至骨里。

    然，将苏毅的失笑看在眼中的张宁却是抓狂了，这男人是怎么回事？自己都已经将自己最大的秘密说出来了，一言不合就开吻不说，竟然还笑她，这实在是……

    实在是让人尴尬不已。

    “苏毅，你再笑一下试试？”张宁怒了，本想用生气的语气制止住苏毅的失笑，殊不知被苏毅吻后的她，声音更是柔软甜蜜，娇嫩撩人。

    “所以你想离开我？”意识到张宁的不满，苏毅制止住了自己的失笑。

    “如果你想的话……”

    张宁的大脑瞬间当机，她仿佛听不到任何的声音，因为苏毅说“如果你想的话……”这是不是说，他很介意自己的隐瞒，他很在乎她的身份，她究竟是谁的问题？

    张宁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如绞痛般难受痛苦，这痛让她窒息。

    曾经无数次，她都幻想过自己会迎来这样的一刻，只不过，她不知道的是，这一刻真的来临的时候，她竟然害怕痛苦了！

    感受到张宁的难受痛苦，苏毅真是觉得好笑，同时也是气愤。气愤的是，平时，张宁那么的出世不乱，精明的女人，这时候怎么显得这么笨，真是个本女人。同时，她又是开心的，因为张宁因为他还没有说完的话，情绪如此的跌宕起伏，这不正意味着她在乎他吗？

    在乎的话，一切都值了。

    “傻女人，你在胡乱猜测些什么？”苏毅轻轻敲击了张宁的额头。他敢肯定，如果他再不说些什么的话，张宁都能当着他的面，挤出眼泪。那却是万万不可的！他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女人留一滴泪，滴一滴血，他的女人，他保护。

    “啊？”

    “如果你想的话，那也是做梦，今生你遇到了我苏毅，休想有离开的一天。不仅是今生今世，生生世世，我们都不会分开，你也别想其他的可能了！”

    “你不介意？”

    “介意！”

    “那你还说这样的话……”

    “我介意你现在才告诉我，对于我来说，你是谁，有着怎样的身份，我根本不在乎，我在乎的是你这里有没有我。”苏毅边说边指了指张宁的心口。“我爱的人是你，只有你！”

    苏毅说“我爱的人是你，只有你！”

    这一句话不停地徘徊在张宁的脑海中，直至很多年以后，因为他的这句话，她愿意为他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懂了？”又是重重一吻。

    张宁点头，此时的她，根本不知道怎么开口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就如被巫师蛊惑的少女，只是木讷地回应着苏毅。

    ……

    日过晌午，张宁是在一阵阵的腰酸背痛中醒来的。而苏毅早已不在房内，床边只留下了一碟点心。

    苏毅那混蛋，就不能温柔点吗？

    以上是张宁的吐槽，可即便瑞尔斯内心却是幸福无比。

    “张宁，张宁……”

    伴着阵阵敲门声，瑞尔斯大声叫嚷着。现在苏毅不在，他可没有必要再装孙子了。是以，他对这门可谓是没有半点同情心，想必，如果不是因为他出了高价将这一层包下来，酒店老板肯定是连轰他的心都有了。

    “张宁，张宁……张……”

    “别叫了，耳朵都快聋了！”张宁对瑞尔斯这渣渣咧咧的举动倒是习惯，不过她也不介意。在她心目中，瑞尔斯不过是害怕苏毅罢了，而对于她，他是平等的，他的行为亦是不被约束的。

    “快进去，我有话对你说！”

    昨晚，因着苏毅在，瑞尔斯硬是按捺住自己一整夜。天知道，那种很累，想睡，因为有心事又睡不着的痛苦感觉。而自从接触张宁后，这种感觉时常出现，这简直是快将他折磨的快疯了。

    “说吧！”

    “我之前告诉过你，说我。见到闽江了，所以我想了又想，必须让他付出代价。”瑞尔斯的声音中，透着浓浓的愤怒，敌人就在眼前，他怎么可能装作没看见。

    他一个人，肯定是做不了什么的，不过，如果有张宁的加盟的话，那么一切都不一样了。

    因着之前的维姆的事情，瑞尔斯绝对相信，张宁远没有她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她是一个有故事的人。直到现在，瑞尔斯才顿悟，为什么那么多女人，boss选中的却是张宁。相比，Boss早就知道了张宁的深藏不露，否则的话，怎么解释这一切？



181 为什么救我？
    怎么解释那么多女人之中，boss唯独选择了张宁这个曾经闻名于苏城的傻女。又怎么解释boss对张宁的情有独钟。对待她的事情，永远是将她的说事情放在第一位。这一切的一切，无一不说明了张宁的独到之处。

    如果说以前的瑞尔斯对张宁持有的态度是不屑的，鄙视的，甚至看不上眼，但是经过最近一系列的事情，再加上boss对张宁特别之处，他根本找不到理由来继续看不上张宁。

    “你想怎么办？”张宁倒是觉得瑞尔斯的想法挺好。即便她和季晨可以说是没有任何的交集，但是他却是苏毅在乎的人。那么，对于张宁，季晨的死便也是她不应该忘却的事情。自然而然的，身为罪魁祸首的闽江也要为他的行为付出代价。

    “我不知道！”瑞尔斯回答的淡定，如果他知道的话，怎么可能来找张宁商谈。他可是很忙的，来找她商谈就说明了自己的无措。瑞尔斯不满，深深怀疑自己，是否是自己将张宁看的过高。也许他来找张宁，求取她的建议，皆是枉谈。

    “我也不知道。”

    张宁两手一摊，面露无奈的表情。她怎么知道，如今，他们连闽江的住处在哪，经常出现的场所都不知道。即便知道了这些，见到了闽江真人，以他们和闽江之间的身手差距，在实力面前，所有的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这样的他们，又该如何自处。

    “呵……。”

    “呵……。”

    干笑两声，瑞尔斯亦是无奈。果然，还是自己来找错人了吗？也许，他更应该去找苏毅，这样的方法更靠谱都说不定。

    看到瑞尔斯眼中的失望，张宁也只能无奈。她只不过说出了自己最真实的话。她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也许以后会有办法，可是如今不是没有任何办法不是吗？如果可以的话，上天下地，有一样的本事，她能出得了力气的话，她定时在所不辞的。

    “好了，我走了！”

    瑞尔斯这句话说的是相当的泄气，活像是被霜打的茄子一般，面色白的都能当粉用了。既然，来张宁这里没有任何的结果，那么他也没有什么兴趣去浪费时间继续待在这里。他可是很清楚的，自己私下如果和张宁相处的太久的话，素以定会生气的，结果很严重。

    ……。

    “砰！”

    玻璃破碎的声音丝毫没有影响到正在沐浴的张宁，倒不是因为这破碎声太小，而是因为此时的张宁正沉浸在轻松的心情中。感受着温暖的液体，缓缓冲洗着自己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体会身边有苏毅的幸福。至于上午瑞尔斯的那一出，张宁早就忘记的一干二净了。

    当张宁依旧心情愉悦地来到客厅，看到躺在地上一身是血的独，惊讶无比，此时的独早已昏迷不醒。面部的苍白告示着所有人，她刚经历了一场严重的厮杀，更或者是单方面的被追杀。

    对于独这个小女孩，张宁的内心是很复杂的。

    出于女人的直觉，独只是个年纪尚小的女孩，她对于世事还不过了解。之所以会帮助闽江，定是因为特别的原因。而这原因，大家都很清楚，无非是那该死的孤独，那种不愿意被人淡忘罢了。

    “是你！”

    张宁并没有期待得到任何的回复，将那瘦弱的身躯搬到自己的床上。闪亮的灯光，照射着少女娇嫩的脸庞，更添柔情。那隐隐的娇弱，在灯光的照射之下，更是将她整个人折射出一副历经沧桑的感觉。

    “算你走运！”

    张宁对于自己和独的不同立场，她们本是对立的两个人，谁也不会影响到对方的生活，如果真要说影响的话，那么她们只有敌对的关系，别无其它。

    本着同为女人的直觉，张宁义无反顾地选择了救她，只因为上一世的自己，曾经也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那时的她，因为任务的原因，经常九死一伤。可饶是如此，在自己身受重伤的时候，她不能找别人帮助，因为那会有暴露自己的危险。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她无人可求。

    刘子贤？那是不可能的。上一世自己最在乎的朋友就是他，她更不会将他卷入自己的麻烦之中。所以上一世的她，可以是孤独无比的。

    这一世的自己是幸福的，但是看到一个比自己小，同样遭遇着自己曾经最害怕的事情。说实在话，她的内心过意不去。

    所以，这一次，她选择救独，如果她被自己救了，还要杀害自己或者苏毅的话，那么，她是怎么救她的，就让她怎么还回来。

    ……

    漫漫长夜，无尽的呼吸。这一夜，苏毅亦是没有回来。诺大的房间内，只有两个微弱的呼吸，以恶是因为受伤太重，另一个则是因为小心谨慎，不敢大声。谁让独受到的伤害太大，张宁必须付出百分之两百的注意力。

    一个一夜无眠，另一个一夜好眠。

    伴随着阵阵菊花香味，独挣扎着睁开双眼，看到自己所处的陌生环境，并不惊讶。唯一让她惊讶的是，张宁竟然救了她。

    不错，救了她这个敌人。

    以张宁和自己的场合，她们是相对的，根本不存在什么救人这一说。可是，张宁不仅救了她，还好好地给自梳洗了一番。这……

    这实在是超出了自己的预期。原本，她在自己生命悬在一线的时候，来找张宁，只是出于自己的直觉，她并不知道自己会得到怎样的对待。可是如今，她看到了什么？

    因为彻夜不能好眠，疲惫到极致的张宁正倚靠在床边的椅子上，淡定的看着自己。

    那不满红血丝的双眼，让独内心很是不好受。毕竟，曾经，她曾阻止过张宁。这样的认知，让都很是羞愧。

    “你醒了！”

    张宁倒是觉得无妨，看到独醒来，自己一夜的劳作没有白费，她是很开心的。只要独不要一醒过来，对她就喊打喊杀的就好了。如今，独的安静是张宁乐于所见的。

    “是你救了我！”

    “是！”

    “为什么？”为什么要救她，难道张宁不恨她吗？不怨她吗？不嫌弃她吗？

    “没有为什么！”

    张宁站起身，端过水，对于病人的料理，张宁很是仔细。她可不想因为自己亦是疏忽，而将自己的整个心血，白白浪费了。



182 追杀，求救
    “你？”对于张宁不仅忽视自己的防备，还这么继续精心照料自己的举动，独的内心是温暖的。不管怎么说她都还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女孩，不是吗？在经过长期的被孤独，没有任何同性友人陪伴的情况之下，只要给她一杯水，也胜过那无数的金银财宝。、

    试问，一个长期行走在沙漠之上的旅人，他要的是水还是金银财宝？答案毋庸置疑。

    “伤处理的差不多了，你可以离开了。”对于独，张宁说不出的同情，一个花样年华的少女，过的日子确实成人世界之中最艰难的时刻。她没有书本上所有的的什么快乐无忧的青少年时期，有的只是无尽的冷漠，每天行走在生命的最边缘。这样的人是值得人同情的，尤其是在经过上一次，和独的对峙。张宁很明显感觉的到，即便当时的独是苏盛一边的人，但是对于她，独是没有任何攻击性。

    初见独，张宁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思考这是怎样的一个小女孩，更没有想过她们会有再相遇的一天。尤其还是目前的这种状况，一个是求助者的身份，而另一个则是施救者的身份。

    “噗通！”

    一阵重物砸落在地的声音，这不是某个物体掉落的声音，却是独整个人从床铺上跌落的声音。因着她的身体很是疲惫，即便在张宁精心调理的状况，她亦是没有足够的力气支撑自己的整个身体。再加上紧张慌乱的情绪，独的行动，更是显得粗劣甚至慌忙。

    只因张宁对她说“你可以走了！”

    对于敌人的立场来说，自己身受重伤，还被对方放过，这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可是，现在的她根本没有任何选择，她还不能离开张宁这里，绝对不能。

    时间回到一日前的深夜，因为自己出任务，招惹上了一个自己怎么也没有想到的任务。在独的世界之中，闽江已经是最厉害的存在。可是，如果不是遇到那个男人的话，独永远不会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深层含义。”

    局势呈现一边倒的状况，面对男人的进攻，独只有承受的份。她从闽江那里学到的各种看似厉害的招式，在男人面前，显得如此的脆弱，不堪一击。这样的认知，让独很是难受。有那么的一刹那，独曾深深的怀疑，自己这么久的坚持，究竟是为了什么，自己这所学的，真的能够帮的上闽江吗？而她，真的适合陪伴在闽江的身边，保护的他的身后，免去他所受的各种暗杀吗？

    对于杀手来说，每天行走在刀尖上并不是什么大事，如果不是的话，那才是让人鄙视的。是以，在独的内心深处，她早已将自己定位在闽江的保护者的位置之上。即便她知道，目前的她还没有这个实力去和闽江表白自己的真心。

    月光皎洁，一阵银光闪过，独整个人跌倒在地。在夜色的渲染之下，她身下的液体不知是黑色还是红色。她之恶能感受到无尽的痛苦，以及身体逐渐麻木。

    “说吧！他在哪儿？”

    男人轻轻走近，脚尖轻点地面，好似蜻蜓点水一般，就这样立在独的面前。他的声音透着无尽的冷酷，比那冬天的冰潭寒上几倍。同时，他的语气又是轻蔑的，好似一个在嘲笑偷穿大人鞋子的小孩。

    “我不知道！”

    想要知道闽江的处所，做梦！独很清楚，面前的男人是怎样的一个存在，如果让他知道闽江在哪里的话，毋庸置疑，这个男人定不会轻易地放过闽江。她不知道这个男人和闽江有着怎样的一个过去，但是她知道的是，那过去绝对不是什么愉快的。

    所以，既然自己发过誓，要保护闽江，那么，就从现在开始吧！

    “呵呵！”

    男人双眼微眯，隐藏着点点怒火。不过是个无名小辈，也妄想当英雄，那也得看这一切都值不值得。只可惜，即便面前这个自作多情的人为了那个混蛋死去，那也不会给他留下任何的念想的吧，只因为……

    轻轻闭上眼，独静静地等待着自己生命的终结。她此生活得算不上幸福，如果没有闽江的出现的话，也许她根本就没有勇气还活着，也许她早就被尘土埋没，而自己的尸骨早已成为了这大自然的营养料。

    别了，人生，别了，我最爱的人。

    预料之中的疼痛迟迟不来，当她感受到自己的双颊感受到一丝水的凉意，睁开眼，引入眼帘是印象之中坚定有力的肩膀以及那血腥味。

    “你……”无比的哽咽，独哽咽不已。闽江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为什么会知道自己今晚的行动。而在这无数的疑问之中，最让独不解的是，为什么闽江愿意用自己的生命拯救她？

    鲜红的液体，顺着闽江的额角，滴滴点在冰凉的屋瓦上。

    独在哭，闽江在笑。、

    “太好了！”似是无比的庆幸，闽江的嘴角扯出一抹笑容，他来的及时，在最关键的时候，他用自己的身体保护了独，免去了独的灾难。真是太好了，他护住了她。

    “为什么？”不经任何的思索，独脱口而出，她的语气很是悲呛。然，闽江却没有给她任何肯定或者否定的回复。

    “找苏毅！”

    接下来的一切，独亦是记不清。只是在那恍惚之中，她的大脑支配着自己的身体，一直奋力向前冲，一直冲。她的脑海中不停地重复着闽江的话，找苏毅已是她此时最大的任务。

    而至于闽江和那个男人之间的事情，独不再知晓。她唯一知道的是，即便闽江还活着，那么他接下来所面临的绝对不会好到哪里去。

    回到当下，因为自己的一时心急，独整个人从床上栽倒下去，骨头错位的声音清晰的传出来。张宁扶额，得，她又得麻烦一次了。

    谁让面前的独让人这么怜悯？既然已经救过一次了，那么也就不在乎第二次了。只是当她的手刚刚接触到独的肩膀，便被独紧紧的抓住。

    “求求你，救……”



183 值得吗？值！
    “求求你，求求你……”

    挣扎着，独不停地用力磕着地板，虽说这地板是木质的，但是听那回荡在房间内的声音，可想而知，独这头磕的有多重，头有多痛。从独的眼神和痛苦的神色之中，张宁可以很清晰地感受到，现在的独，完全是凭借着一股执念在跟她说话。

    说不准，下一秒，这个脆弱的少女便会随风而去。

    “抱歉！我不能回复你。”

    似是怜悯，张宁没有直接拒绝面前额头是血的少女，仿若她敢直接说不得话，这个她刚费力救回的少女，下一秒就会从窗户上跳下去。张宁内心哭诉着，天啊，为什么总是让她遇到这样难堪的事情？

    张宁本着最公正的态度回答独，她不会罔顾苏毅和瑞尔斯的想法，亦不会昧着自己的良心，说自己伟大到可以去拯救自己的敌人。

    对不起，她张宁真的没有办法给予独这样的一个承诺。

    “姐姐，拜托你，只要你愿意答应，或者给我指一条明路的话，那么，我可以答应你任何的事情。”顿了顿，独一脸泪痕，少女的柔弱顿显无疑。“哪怕用我的生命换得大哥哥的，我也在所不惜！”

    “值得吗？”

    问出这句话的不是张宁，而是站在门口的苏毅。

    因着独所有的关注都在张宁身上，而张宁亦是被独的哭泣吸引。是以，苏毅开门的声音，都未惹得二人的注意。

    张宁倒没有表现出丝毫差异，现在眼看着天都快亮了，苏毅这家伙才回来，那简直是……太正常不过了。

    如果有哪一天，破天荒的，苏毅早到了家，张宁都会怀疑苏毅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情，抑或是有什么惊喜在等着她。

    “值得吗？”

    苏毅的声音沁人心脾，在看到苏毅的时候，她想到了闽江在跟自己分离的时候，说的最后一句话，“去找苏毅，他可以保护你！”

    从闽江那里，独是知道苏毅的强大和深不可测，敬佩的同时又是害怕的。是以，即便闽江吩咐了，她也没有直接来找苏毅，而是找他的女人张宁。因着自己和张宁交手过一次，不说对张宁是十分的了解，至少同为女人，她相信自己还是有机会打动张宁的。

    而如果说苏毅那个男人的话，独食一分的把握都没有。

    当听到苏毅质同样问自己，“值得吗？”

    “值得！”没有经过任何思考，独出口而出。有什么不值得的呢？自己的第二次生命是闽江给的，他给了她活下去的动力，让她体会到自己活着的快乐。是闽江，结束了她的孤独，虽说她和闽江在一起，说得话并不多。更多的都是特训。可是只要有这样的陪伴，她就知足了。

    如果没有闽江，也许，现在的自己早已经离开这个世界，抑或是孤独地躺在森林里，被狼群吞噬。

    所以她的付出，她的一切，都值得。

    “我可以答应你，但是有一个条件。”苏毅径直越过独，来到张宁的身边，眼神很是温柔的看着张宁。“如果我出手，你必须得到另一个人的同意，毕竟……”回眸，看着跪在地上的独，“毕竟，你们欠下的命债的对象是他！”

    独愕然……

    ……

    瑞尔斯一脸愤怒地看着面前浑身是绷带的独，眼神是火辣辣的毒。这面前的少女就是闽江亲自培养出来的人？如果说自己杀了她的话，那么闽江是不是也能体会到他失去好友的滋味？如果自己让面前的好**生不如死，她是不是也会恨闽江。

    被自己一手培养起来的，最在乎的人恨着，想必那是一件十分美妙的事情吧……

    对瑞尔斯来说，年纪小不是犯错的理由，即便这下手的人不是独，而是闽江。可谁让独和闽江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呢！自然而然的，瑞尔斯将自己的愤怒，由闽江身上转换到独。

    在看到面前的小鲜肉，不如自己面对张宁和苏毅时的心理，她并不害怕。但是她清楚的知道，如果面前的这个男人不同意的话，苏毅说到做到，绝不会答应自己去救闽江。

    “你以为我会怜香惜玉，答应你？”瑞尔斯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是十分的阴沉，可不是吗？让他给自己的敌人好脸色看，做梦都不可能。

    他不敢瞪苏毅，亦是不敢瞪张宁，只能把自己的不甘发泄在面前的女孩身上。谁让他不敢呢？

    “这个我自然不会想的理所当然。”独倒是显得异常的镇定。

    如果说自己对张宁，还有一丝期望的话，那么，面前的瑞尔斯，她可是一毫毫的希望都不曾有。她是个耿直的女孩，如果对方讨厌自己的话，自己也没有必要故作姿态，刻意讨好。一个不慎，反而会让自己落得一个更尴尬的境地。

    “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站起身来，瑞尔斯不想理睬面前的女孩，但是人是苏毅张宁带来的，他又不能明着赶人家走，这种感觉，就好像自己吃到了最讨厌的香菜，已经含在嘴里了，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而苏毅和张宁则是好像无事人一般，坐在不远处，淡淡地喝着咖啡。

    不时地，张宁偷偷瞟了独和瑞尔斯的方向。对于闽江，她不喜欢，但是独，她说不上喜欢还是不喜欢。但是，她还是很理智的知道，独不因该承受闽江的错误，这对她来说，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喂，苏毅，你说最终瑞尔斯会不会松口啊？”张宁尽量压低了嗓音。

    “会！”

    ……

    “你说，什么条件，可以让你松口？”独径直问道，她不懂瑞尔斯的仇恨有多深。但是她却是知道那种仇恨的感觉很不好。

    “如果，你们能让我的好友复活过来，我就考虑答应你的请求。”瑞尔斯挑眉。这面前的少女不是脑子出问题了吧？这还有谈判的余地，将他的好友的命都搞没了，还要问自己的条件是什么？难道，一条人命，是可以用几个简单的条件就能挽回的？

    这还真是滑稽啊……

    一阵尴尬，这样的场面，独根本无法应付。转头看看不远处，正在窃窃私语着什么的二人，独顿感绝望。

    难道她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不！她还有自己不是吗？只要自己还活着，只要自己还能动，那么，不管成功的额概率有多低，她都是可以去救自己的大哥哥的。哪怕，自己和闽江一同死在别人的剑刃之下，那又有何惧？

    低头，忍住眼内的酸涩，独跑了出去……

    “呵呵！”

    瑞尔斯只是冷笑一声，不做过多的举动。也没有和往常一般，屁颠屁颠地来找苏毅，而是独自一人进了卧室。他这一天过的实在是太糟心了，他要静一静……



184 你是不是被小三欺负的傻了
    “喂！苏毅，你看，这还不是失败了？难道就真的不能……。”

    “那可未必！”

    ……

    烈日高挂，独一人行走在浩瀚的大街上，周围，人声撺沸，说不出的热闹。每个人的笑容，在阳光的照射下，更是熠熠生辉。她麻木地将众人的幸福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为什么每个人都可以过的那么幸福，为什么每个人都可以这么肆无忌惮的笑，为什么每个人都可以过的那么平凡？而她，只是一个未成年少女，却要经受这世间最残酷的罪责。她难道就不应该得到这些最普通的幸福吗？

    摇摇头，独暗自讽刺着自己，既然自己选择了今天的生活，何来的抱怨，何来的不甘，又何来的痛苦！在最初决定跟着闽江的时候，她就应该做好失去的准备不是吗？

    对于闽江，独很是清楚，在世人眼中，他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是行走的刽子手，是人人口中必诛的对象。可是这样一个世人恐惧的存在，她讨厌不起来。冥冥之中，虽然闽江的表现不是很明显，但是她知道，闽江为自己所做的，所付出的并不少。他的温柔很是隐蔽，如果不仔细体会的话，根本察觉不到。他的细心体贴更是如空气一般，但是独知道，闽江的温柔细心并不是不存在，而是将他们贯彻进生活中。

    记忆中，每次自己在闽江的训练之下，都会弄的遍体鳞伤。那时的闽江都会露出一副看费伍德眼神，说她如果再这么弱小下去，只有被吞噬的命运。然而，他一边告诫着一边却是扔给她一瓶创伤药。

    瞧，闽江的细心多么隐晦。说着伤人的话，却是做着最贴心的举动。

    而独，正是被这样的举动深深打动了。她知道，自己还能发现更过，更有意思的事情。可是，曾经以为的理所当然，今日都不复存在。这样的难受，这样的悲伤，她真的很难承受啊！

    抬头，眯着眼，看着那耀眼的阳光，独深深地恨着自己的无能。这已经都过去三天了，大哥哥，你还活着吗？

    ……

    “你怎么好意思再回来？”不远处，传来一阵女人的叫骂声，而独因着伤心。并没有在乎太多，在好奇心的驱使之下，朝着声源中心走去。

    “如果你胆敢再出现在家族人的面前，你可知道你的后果是什么？”丽娜一脸讽刺地看着面前的男人。这实在是太意外了，只是从友人家里回来，半途上竟然遇到了自己这辈子都不洗那个看到的人。

    理查德不是应该死了吗？此时的丽娜，哪有之前的贵气，一脸的尖酸刻薄。牙尖齿利，恨不的吞了自己面前的这

    个继子。

    “呵呵，夫人，撒酒疯也不要随便乱撒。我可不是你口中所说的人！刚才你对我的那些侮辱，我可以告你诽谤罪的。”瑞尔斯呵呵一声，他亦是意外。因着独的事情，他想到了季晨。心中不免一顿烦躁。便想出来散散心。一个不留意，竟然被自己这个恶毒的继母看到了。

    原本想着自己现在长大了，虽然和十年前的自己还是很像。但是谁能保证，在世界的某一个角落，一个长得和你一模一样的人，过着你不敢想的日子。

    想到这些，瑞尔斯倒是松了口气，准备当作不认识丽娜一样，可谁知，这个疯女人直接上来，便是对他一阵怒吼。

    “你不是？就算你化成了灰，我也知道是你！别以为你不承认，就没人知道了。告诉你，我的孩子的灵魂会随时缠着你的。而你，休想这辈子过安逸的生活。”

    不说这个还好，这一说，瑞尔斯顿时怒了。这恶毒的女人怎么能拿自己孩子的灵魂诅咒他。要知道，当初，这个恶毒的女人，为了能够侵占瑞尔斯家族的财产。可是连自己亲生孩子的命都不要，也要嫁祸给他，将他撵出家族。原以为自己的父亲多少会明知一点。

    可是，那个可恶的男人被美色迷惑，不相信自己，扬言要将自己执法。瑞尔斯顿感心寒，在不得以的情况，他假死才得以离开这里，活了下来。

    “你……”瑞尔斯怒目而视，自己却不能说出当年的真相。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在丽娜眼泪的影响下，呈现一边倒的局势，纷纷指着瑞尔斯的鼻子，窃窃私语着什么。不用想，丽娜的话，他们都信了。

    而瑞尔斯赫然成为了众人眼中十恶不赦的男人。

    “你什么你，今天我就要替自己不幸惨死的孩子，讨回公道。”看着自己得到有利的局势，丽娜隐有一丝得瑟，她最擅长的就是鼓动人心。

    理查德，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丽娜举起右手，欲狠狠扇下去，却堪堪停在了半空……

    阻止她的不是别人，赫然是将这一切看在眼中的独，最初的时候，想到瑞尔斯不近人情地拒绝自己，她不会干涉，自然也不会阻止这样的场面。可是在看到那个巴掌高高扬起时，她的身体快过大脑……

    瞬间一个闪身，已来到瑞尔斯和李娜之间。

    “该死！”暗骂自己一声，独很是鄙视自己这样的行动，对她来说，瑞尔斯可是见死不救的人啊。但自己既然已经干涉进来了，看着周围一对对不解的眼神，独认命了。

    自己选择的路，爬着也要走完。即便这样的路，没有任何的理智可言。

    “夫人，你是不是被小三欺负的傻了。见人就乱骂！”独一脸怒视着丽娜，表情太过认真，好像还真有那么一回事似的。“我叔叔从小就和我生活在一起，从给出过村子。这几天，因为好友结婚，我们才来这个小城。”

    “夫人却说我的叔叔从小就在这里了？”独重重地推开丽娜，“别以为你有钱就了不起了，见到人就喊打喊骂的。我们再穷，也不会没了尊严。”顿了顿，独故意露出右手，在阳光的照射下，她的右手光芒到刺瞎人，待众人看清，才发现，那是一颗至少有十克拉的高级钻石。



185 预料中的死亡？
    “更何况事实上，我们并不穷！”

    一番言论下来，周围顿时人声鼎沸。而这次的情况，在独的干涉之下，言论都倒向了瑞尔斯一边。

    “是啊，这个小姑娘不像是撒谎的。这世界上怎么可能没有长得相像的两个人？”

    “这个贵妇人，看上去挺正派的，想不到竟是这样一个没脑子的人。”

    “可不是吗？现在的有钱人，站着自己有几个铜板，耀武扬威的，真是太讨厌了。”

    ……

    周围皆是议论丽娜，指责丽娜的声音。

    “你！”看到突然出现的独，丽娜根本还未来得及还口，便又是遭到一阵怒骂。

    “你什么你，难道我说错了。大婶，麻烦，你下次找人开刀之前，擦擦眼睛，别老是被自己的一厢情愿蒙骗了。要知道，不适合所有人都会被你蒙骗的！”独根本就不屑抬头，去看丽娜那气急败坏的样子，低着头，认真打量着自己手上的钻石。

    这是闽江送给她的，说是给她的生日礼物。

    当时还没见过钻石的独，只觉得这个玻璃真好看，真坚硬。于是满心欢喜地收下了，如果闽江知道自己千辛万苦得来的高级钻石被某个小丫头当作玻璃了，定会气的吐血。

    好在，幸亏自己没有弄丢这个钻石。如今，才有了独这耀武扬威的一刻。能这么光明正大地鄙视人的感觉真好，难怪，那些个有钱人，都喜欢拿着自己的财力物力，欺压老百姓，并且乐此不疲。

    她想，如果生在富贵人家的话，自己是不是也会和那些讨人厌的人一样呢？拍拍胸口，幸亏自己不是那样的，因为她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的人。

    不再直接和独对上，丽娜知道自己在这个看似不经人事的小丫头面前，讨不了好。只是双眼愤怒地等着独身后一脸看好戏的瑞尔斯。

    理查德，你好样的！只要你敢出现，你敢回瑞尔斯，我一定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后悔。

    “哼！”重重地摆手，丽娜负气而去。真是出现应验了那句话，人不能太高调，出现的有多耀武扬威，退场时就会有多么地丢人现眼。

    见没有热闹可看了，人群便三三两两的成群结队的离开了。要知道，这些吃瓜群众，最好的一口就是看热闹，最不喜欢的就是没有热闹可看。他们可不在乎被看热闹的人心情如何，只要他们自己开心了，愉悦了自己，那才是最重要的。

    “我不会谢谢你的！”独自面对独，瑞尔斯依旧没有什么好脸色。的确，独替他出面，解决了这个小麻烦。但是，想到季晨的死，他怎么都踏不过自己心中的那道坎。

    “我可没想过你的谢谢！”拍拍手，独径自离开，根本没有再和瑞尔斯攀谈的意思。

    看着渐行渐远的娇小身影，瑞尔斯的内心深深地触动。也许，他不用原谅，只不过是一次帮助罢了，当作是还礼，无关其他。但是，最终，他还是难以做得了决定。

    原本以为这件事情就会这么简单地度过，即便丽娜发现了瑞尔斯的存在，或者说发现瑞尔斯还活着的事实。可是，基于白天的原因，她并不能翻起多大的浪来。

    可谁知……

    “这小气的女人！”

    看着面前，穿着一身黑色大衣，整个脸覆盖在那高高的衣领之下的杀手，瑞尔斯吐了一口唾沫。他早就应该知道丽娜那个女人不会善罢甘休。毕竟自己还活着的事实，直接威胁到了她的利益。

    瑞尔斯家族，在这里，自然比不上四大家族的显赫。但是和那些中产阶级相对比，算是不错的。属于中上阶层。家族的主人，也就是瑞尔斯的爷爷，为了家族的生意，一辈子在飘荡中度过。

    日积月累的疲乏，再加上年龄的原因，他终于迎来了自己人生的结尾。只是吊着一口气，在那挣扎着。

    对于这个爷爷，瑞尔斯的心情很是复杂。在自己还没有出事的时候，因着自己的聪明才智，他很得爷爷的喜欢。原本以为的永远，只需一个契机，变的支离破碎。

    他被通缉了，被印上了杀人犯的印记。

    他的爷爷更是将他逐出家门，对外宣称自己的孙子理查德因病去世。即便，瑞尔斯知道，这是爷爷保护他的一种方法。可是，除了这一种方法，还有千千万万，为什么他的爷爷宁会选择这样一种伤人心的做法。

    曾经的瑞尔斯很是不解，进而怨恨，恨着恨着，也就无所谓了。正所谓只有在乎的人，你才会在他身上给予感情。与感情的种类无关，而是因为这是他在乎的，所以他才会有喜怒哀悲的情绪。然而，现在的瑞尔斯是无所谓了，可是有些人还是念念不忘的。比如说不惜以重金聘请杀手，来杀他的丽娜。

    想来，这么多年以来，自己的出现是她最大的忌讳吧！

    “呵呵！倒是看的起我！”真以为他和她一样，把瑞尔斯家的那一点点财富看在眼中？不好意思，他理查德还真的就看不上眼了。

    一阵扳动手枪的声音，黑暗之中，瑞尔斯知道这是对方决定一招解决他了。

    跑？他能跑的过子弹的速度？打？他能在这杀手射出子弹之前，瞬间转移到这杀手面前，给他一拳头。显然，答案是不可能的。

    他跟师父学的都是些捉鬼的那些玄幻的东西，针对这真实的枪支弹药，他还真是没有办法啊。怎么办？怎么办？瑞尔斯在脑海中飞快的计算着自己离最近的窗台的距离，默默计划着怎样能将自己中弹的几率降到最低。

    “死吧！”

    食指轻轻一动，似是在和将死之人告别，杀手出声。

    还没踏出一脚的瑞尔斯则是顿在原地，这一切都太快了，他根本就没有机会跑向那最近的窗台。

    闭上眼，等待着生命的最后，瑞尔斯苦笑。也许这就是自己的命运吧，终是要英年早逝的。只不过，他真的有点不甘心。心中默默发誓，如果，现在有人愿意出面救他的话。只要他活着，那么不管对方提出什么条件，他都会答应。

    因为他想继续活着啊……

    ……

    “喂！别傻愣愣地站那里不动啊！”



186 假象，被死亡的季晨
    “喂，我说你是聋了还是怎么了？”独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一脸懵逼的瑞尔斯，很是无语。无奈叹息一声：“你究竟是想不想活了”

    “想，为什么不想！”能活，他瑞尔斯为什么要选择死亡？是以，独这样的开场白真的很让瑞尔斯不舒服，他很不愉快。不过当他看到挡在自己身前的娇小身影，瑞尔斯内心的额某一处轻轻波动。

    “呵！”杀手倒是镇定了下来，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小女孩很感兴趣。很好，既然这个小女孩这么急着找死，他不介意送上她一程。

    只不过，不过三秒钟的时间，他的表情便停在了那冷笑的一刻。

    看着快如闪电一般的身影，瑞尔斯并没有搞到多么的不可思议。之前，他已经见识过闽江的身手，那么他亲手培养的人。他从不敢小觑。

    “下次，别再这么傻乎乎的了！”

    一个闪身，独丝毫没有等待瑞尔斯的回答的时间，便消失在无尽的夜色之中。

    “该死！”

    瑞尔斯暗骂一句自己，自己不就是被这个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小女孩救了吗？他至于感激她到这种地步？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真正地被独打动了。现在的独可是有自己的目标，她接近自己定是有自己的企图，他绝对不会被这表面的假象迷惑，绝对不会！

    ……

    当他看着漆黑的夜空，今夜没有任何星辰月光的点缀，他的思绪渐渐被那早夜空下起伏的三人带走。

    无形之中，他开始担忧起这个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担忧的人儿。不知道现在那个冒冒失失的独，有没有得罪自己的boss啊。这可是千万不能发生的事情，如果她得罪了他，那么，他便也只能看着她接受boss的处罚。瑞尔斯知道，这一次，苏毅将是否拯救闽江的决定交给他，一般的原因真的是为了自己考虑，顾虑到自己的心情。

    而另一半的原因，则是苏毅早就决定了去帮独，将闽江救出来。而救出来之后，是不是还会保证自己不杀他，那就要看他的决定。

    然，在瑞尔斯的眼中，按照苏毅的个性，在他手上的人，宁愿死都不愿意被他亲手处置。是以，闽江被救出，落入苏毅的手中，可以说是陷进了更大灾难。

    这一切，他是不会告诉独的。即便，经过两次的拯救，他深觉独只是个单纯的女孩，可是，如果牵涉上闽江的话，那么，不好意思，他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他已经答应了独。

    ……

    夜色之下，无人能看清这黑暗之中，隐藏在其中的三个背影。

    苏毅，张宁，独，三人毫无声息地穿梭在这一片寂静之中。他们的目光透着杀伐，坚定，果决。此次，他们知道这一次的行动，危险系数极高。

    连闽江那样一个身手极高的一个人，都能被对方控制住。可想而知，对方的实力绝对是在闽江之上。而至于究竟厉害到一个什么地步。

    按照独的说法，那便是“绝对不是人类该有的存在！”

    然，张宁，苏毅并没有提出自己的疑惑。对苏毅来说，闽江曾亲口承认过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而对于张宁，她亦是对闽江的身世背景极为怀疑，却终是找不到任何的突破口。

    ……

    寂静的夜，配上黑色的光景。没有人知道，只是一间极为普通的民宅，这里却藏着世人感受不到的恐惧。

    闽江双手被牢牢钉在墙上，整个身体在铁链的拉扯之下，悬空。他身后的墙皆是一片干涸的血，这些血不是别人的，正是他自己的。

    他就这样毫无生气地贴在墙上，任老鼠啃噬着自己的双脚。

    脚下传来的剧痛，丝毫没有引起他丝毫的不适，好似那双正在滴血的双脚并不是自己的，他就这样耷拉着头，静静的，没有任何表情。亦是没有做热呢求救或者大声呼喊。

    男人一双黑靴，踩在那破碎一地的玻璃渣上，发出嗞嗞的响声。待走到闽江身前，蹲下脚步，一脸不屑的看着那低低的头颅。

    “想不到你如今也会弄到如今这个地步！”男人的声音充满着讽刺，“你说，你会不会猜到你会有一天落到我手上？”

    闽江不答，只是继续低垂着头。如今他的经脉已经全部被损坏，根本无法运功。他的气力早已被抽光，只剩下自己能够呼吸的力气。再加上，他根本不愿意个面前的男人攀谈。

    他只是闭着眼，静静的，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然，那周身散发出来的无视以及淡淡的冷漠，却是深深地让男人感到不满！

    “你说，在你死后，跟着你的那个女人会怎么样呢？我该怎么对付她？”

    独？

    一个活泼欢快的身影闪现在自己的脑海中，闽江原以为自己对独并没有那么在意，最多算是自己的徒弟一般的存在。

    可是，当男人说出这样的一番话之后，没有任何的压抑，闽江内心的愤怒，一涌而上。他绝对不能让这个男人践踏自己最在乎的人。

    “你不能……”咬住唇角，鲜血滴落在杂乱不堪的地上，并没有溅起任何涟漪。

    闽江吃力地说出这句话，如果说，他曾不认为自己有任何弱点的话，那么，也许曾经，他是对的吧！可是现在？

    一切都是假的，假象。他不知道，自己最初最不在乎的一类人，会成为自己最在乎人。他只是笑笑，笑自己的固执，笑自己的无知。这世上有谁会断定自己的未来呢？包括自己，亦不能。

    “啧啧……”男人退离了几步，企图更完好地看到闽江的窘态。想想自己在那里，曾经被闽江暗害的事情，男人恨地牙齿嗞嗞响。

    最终闽江还不是落在了自己手中，任自己搓圆滚平？实在是大快人心，大快人心啊。

    听着男人哈哈大笑，闽江终是绝望地闭上眼，心中暗暗祈祷，只希望独能够得到苏毅的庇护。他相信，只要苏毅那个男人原谅了独，那么定然是不会让她受到任何危险的。

    而至于让苏毅原谅独的事情，那唯有自己的死亡可以解释了。



187 他的弟弟
    只不过，这世道还真是待人不公啊。

    之前的他，的确是“杀了”季晨。然那被掩盖的事实，却只有他自己知道，季晨是被自己保护了起来。为什么会这么做呢？

    只因为，他和自己逝去的弟弟太像了。

    ……

    在过去的时间里，越是和李彦苏毅接触的越多，闽江知道的也是越多，而至于季晨这样的一个替身的存在，闽江也知道。最初的时候，只听闻过季晨的名字，他并不是很在意。

    可是，一次意外的机会，他终是见到了季晨。初见季晨，他是震惊的，更是无法用言语表达自己内心的激动。

    只因为这名叫季晨的男人，实在是和他那早逝的弟弟，太像了。哪怕是一个眼神，都如复制品一般。

    由于出身的原因，闽江自小便是暗杀团体的培养对象之一，他的弟弟亦是其中一员。在残酷的环境下，无数个不眠不休的夜晚，在数不清的伙伴和竞争对手之中，闽江和弟弟脱颖而出。二人本以为自己会被首领认可，兄弟两过上幸福的日子。

    然，现实永远都是最残酷的。

    当二人对立，持刀相向，彼此才意识到，这世间那有属于他们的幸福，哪有什么所谓的好事成双。要成为那世间的独一无二，只能有一个人，而只有不尽的杀戮，才能让自己残存在一片血液之中。

    “哥哥！你去死吧！”

    对自己相依为命的亲弟弟下手，闽江终是没有那个勇气。他只是举着刀，却没有了下一步，呆愣在原地。而暗暗将这一切看在眼中的首领，则是眯了眯眼，很是不满。

    然，这一切闽江自是不知道的。

    当看着自己最在乎的亲弟弟举着刀，不顾一切地疯狂地冲向自己。他震惊了，他不解，他痛苦，挣扎。难道在生命的选择之前，所有的亲情都是假象，不堪一击？所有的回忆都是假的？难道，自己最在乎的弟弟真的从未真正地在乎过他这个唯一的哥哥？

    生存的本能，让他举起刀，横在自己的面前。闽江的脑海中，不停地播放着两兄弟之间的喜怒哀悲。两人同喝一碗汤，两兄弟一起计划如何让自己变强，两兄弟共同对付敌人……

    举起刀，闽江终是没有任何勇气，继续下一步的动作。他嘴角微扬，也许自己的生命被自己的最在乎的弟弟结束，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呢？

    只不过可惜了，以后的强者之路，得由他自己一个人走下去了。那个所谓的孤独的强者之路。“弟弟，你要好好保护自己！”

    闽江闭上眼，嘴里轻喃。他希望，自己死后，弟弟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幸福，那便足够了。

    只不过，意料之中的血肉被刀刺进的感觉没有，闽江倒是听到了那鲜血外流的声音。温柔粘稠的液体溅满他整张脸。那张本带着少年只有的稚嫩，让人看着胆颤心惊。

    “弟弟！”闽江倏然睁开眼，扶着即将倒地的少年，哭着大喊。不管他如何呼喊，声音如何的大声，他的弟弟，他最看重的弟弟，终是闭上眼。从此不再睁开。

    而他闭眼前的那一句“哥哥，好好活着，你可以变得更强！”，自此成为了闽江的终身名言，他要变的更强。

    ……

    看到季晨的面貌长相，因着他和自己弟弟的所有相似的举止。再在他了解了季晨的生平后，他做了一个决定，那就是帮住季晨摆脱这目前的一切。

    要知道，为了别人而活，没有自我。那是件痛苦的事情。更何况，季晨还是自己对立面的人，他不希望自己和季晨有再刀剑相向的一天，亦不希望机车继续活在痛苦之中。

    唯有帮他死亡，忘却自己这一生的一切，从头来过，那才是最好的。

    于是，在那个大雪纷飞的夜晚，当季晨准备掐死秦萧的时候。他出手了，而对于李彦的逼问，他亦只是留下“想杀就杀了”这样一个狠历的话。

    这一切，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知道了就够了，只要季晨过的很好，那就足够了。即便，也许，季晨只是某个和他弟弟长得很相像的人。

    ……

    闭着眼，思绪回到当下，闽江只觉得心中很是酸涩。他终是辜负了弟弟对自己的期望，那用生命祭奠的期望。如今，最让他放心不下的就是独那个单纯的小女孩。对于独，闽江的感情很是复杂，亦师亦友。但是，闽江的内心却是很清楚，自己对这个女孩存在着不该有的某种情愫。

    这样的想法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也许是自己遇到她的第一眼，就开始了吧？也许是每当她做好饭，等着他归来时候的兴奋吧？抑或是，看到自己受伤，为自己流泪的那一刻开始吧？

    这一切都说不清楚，但是闽江唯一能确定的是，他对独，有着感情，很深的感情。否则，在独拦住男人的时候，他不会不做任何的思考，直接甩开独，独自撑下一切，让她逃离了。这是身体最本能的反应，最真实的情感表达。

    “呵呵……”男人冷笑，看着一脸紧张的闽江，很是享受他的惊慌失措。这是多么难能可贵的啊……

    要知道，想这一刻，他想的心都碎了。做梦都想，当他的妻子死在闽江刀下的时候，他便立了毒誓，一定要让闽江亲身品尝他所承受的痛苦，如今，他看到了，终于看到了。

    “哈哈！”男人仰天长笑，只不过，这一切都还没结束。只有那个闽江在乎的女人死了，才能真正了却他曾经的伤。

    “你说，你为什么要杀了我最爱的妻子呢？”

    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男人是孤独的，没有任何可以交谈的人，亦没有朋友。好不容易逮到一个，自是想好哈发泄一下自己心中的顾忌。

    “杀了你的妻子？”闽江倒是来了兴致，他的语气虽弱，但依旧难掩其中的讽刺，“难道不是你为了保命，亲手将她的生命奉献上来的吗？”

    对于这件事，闽江记得很清楚。

    因为自己的任务，他遇到了面前的这个男人。原以为这个男人是个有情有义的，不会轻易地放弃自己的妻子。可谁知道，这个男人为了自己活命，关键时刻，亲手将自己的妻子丢下，阻挡他的追捕。结果，可想而知，他的妻子死在了自己手上。

    当时，他只是很替刀下的女人惋惜，无形之中，竟然产生一种怜悯的心情。希望这个苦命的女人，来世可以睁大双眼，好好看人，别再识人不清，将自己的幸福托付在错误的人身上。



188 夜访
    在外人眼中，闽江是无情的，他就如那杀人机器，没有一丝的人类情感。然，只有很少的人知道，他的无情，他的狠历，以及他的杀人不眨眼，都是因为他的弟弟一句话。

    “希望你能变得更强！”

    也许，这所谓的很少的人，以前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知道。至于现在的话，独是知道的。张宁也许也隐隐感受到了吧？

    “你！”男人再次重重踹上一脚，闽江再次口吐鲜血，面部拧在一起，显现出一丝痉挛。

    “生气了？”

    嘴角挂着鲜红的血液，闽江的语气却是带着意思的调侃。面前的这个男人，实在是没什么担当，只不过被自己说破了他心底最忌讳的事情罢了，就嫩给恼羞成怒。还真是小人一枚，简直称不上真正的男人。

    “呵呵！我生气？你太高看自己了，就凭你，也值得我生气？”男人呵呵，很快镇定了下来。即便他不想承认闽江的话，但是这是事实不是吗？

    试问，这世间又有谁会伟大到用自己的生命换得别人的生命，他用自己的妻子，挽救了自己的生命，本是理所当然。他的妻子，即便因此丧了命，那也是她应该做的。

    换句话说，在男人的眼中，所有人都是自私的。对于闽江的嘲笑，他虽是生气，但是也没有觉得有多大的影响不是？

    闽江再次低头，不再理睬面前的男人。他是看清楚了，跟他说再多的话，那都无用。那些都会成为废话，既然如此，他何必给自己找罪受。

    感受到闽江的无视，男人看着一身伤上加伤的他，顿时觉得无趣。摆一摆，衣袖，便也离开了。只留下“你猜，今晚，那个女人会不会来救你？”

    ……

    待室内变得寂静，闽江这才睁开自己的双眼。那个男人说，独今晚会不会来救他？这样的一句话，绝不是空穴来潮，抑或是为了吊起他的兴趣。那只有一种可能，独真的会出现。

    担忧，无尽的担忧。

    闽江并不想接受这样的认知，看着自己早已尽废的四肢，也只能在心中暗自祈祷着。独不要来，千万不要来。因为她定不是他的对手，她不能出事。

    ……

    在闽江教授独武艺的时候，闽江便交给了她一种特殊地能找到他的方法。有两只蝎子，他们二人各持一个。只要还在同一个城市里，它们都可以凭借着自己敏锐的嗅觉找到对方。

    是以，独带着张宁和苏毅，毫不费力地，很快来到那一栋很普通的民房处。

    夜的漆黑还在延续，但这丝毫不影响三人前进的脚步。

    当张宁透过窗户的缝隙，看到那被钉在墙上的人时，有的不只是惊愕，浑身上下更是有一种毛骨悚然之感。那是怎样的一幅景象呢？

    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四肢牢牢地被钉在墙上，他的头颅是低垂着的，很容易便能让人猜测的到，此人在昏迷之前接受了怎么样的一番虐待。这种感觉很像是耶稣临死前的样子，只不过，手法更残酷。

    而独，看到这样的一幕，内心更是翻江倒海，她怎么能容忍闽江接受这样的刑法。在她的眼中，闽江是高傲的，是无敌的。在他的世界中，只有生与死的区别，但绝没有面前的这一幕。

    独欲冲上前，却是被张宁一把拽住。见张宁看自己的警惕目光，摇了摇头。独狠狠咬了自己一下，这才镇定了下来。

    现在，她不是自己只身一人来的，她的一举一动都可能给他们三人带来莫大的隐患，她不能不顾及任何后果。即便在独的心目中，张宁和苏毅的安慰并没有那么的重要。但是只要涉及到是否能够顺利拯救闽江的事情，她就不能只按照自己的意思执行。

    苏毅和张宁，在看到闽江的时候，倒是震惊。也许是因为自己对待闽江的身手太过信任，抑或是从未思考过闽江会遭受到这样的创伤。

    的确，在独来求救的时候，张宁和苏毅会考虑到闽江遇到了高手，但即便是所谓的高手，也不会将身手异常的闽江怎么样？

    可是，如今，他们看到的这样的状况，究竟是怎么回事？

    如果这个世界上出现了比闽江还要强悍的人，如果对方是善的，对这个世界这个社会，没有任何威胁，那自然是好的。可是，如果这个人，是恶的，不仅仅是对这个世界这个社会，最重要的是，是对他们构成了巨大的威胁的话，那还真是让人害怕啊。

    “呵呵！”

    感受到有人正在打量自己，闽江猜测着，无非是那个男人折回，企图再对自己折磨。可是等了半晌，却没有等到男人的拳脚或者是任何的言语讥讽。

    挣扎着，忍受着剧烈的疼痛。

    “是你们！”闽江的语气很是肯定，在确定了张宁和苏毅的出现之后，闽江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独。

    只见印象中的那开朗女孩，正双眼通红，看着自己。那样一个如花的少女，没有收到伤害，那就够了。想必，是张宁救了独吧！

    尽管闽江的生命在不断地流逝，但是他唯一考虑的依旧是独的安慰。当初，为了救她，他给她指明了她的未来走向。只不过……

    他没有想到的是，独竟然会带着张宁和苏毅来救他？

    想到自己的身份，身为一名杀手，闽江不觉自嘲。独，你可知道啊，感情是他们这一行最大的敌人。只有做到无心无情，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可是，她又有什么资格说她呢？他，闽江，不也正沉浸在一种叫做感情的漩涡之中。

    “是我们！”张宁回复，既然闽江已经说出这句话了。想必，对于他们的出现并不是很意外了。既然如此，也没有必要绕弯子，和他玩什么你猜我猜的游戏。

    “你们尽快离开吧！”

    只是淡淡地一句，闽江再次低下头，不再说话。他知道那个男人定是在周围布满了埋伏，抑或是，他本人就可能在这附近。他，并不想拖累面前的人。

    闽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直觉告诉他，他已经失去了做杀手的资格。可是，当他看到独那张稚嫩却是坚定的脸庞时，他才发现，原来自己早就失去了这个资格。如今的他，只是追随本心，说着自己最想说的话，做着自己最想做的事情罢了！



189 拒绝，你确定？
    是啊，做着他一直以来，最想做的事情，不需要任何的思考和顾虑，遵从本心，一切都好。

    “你确定？”

    张宁直接看着闽江，眼神示意他看看身后不远的小女孩独。你确定，你要死在这里？你确定，你要让这个小女孩的付出功亏一篑？你确定，你不要尝试着去过一个新的人生，体验新的感受？

    这一切的一切，难道在你闽江的眼中，不值地自己努力为生存奋斗吗？难道这身后的小女孩不值得闽江认真思考自己以后的人生，自己是不是应该换个方向走走？

    对于闽江的反应，张宁是看的很是真切，即便这反应只是细微到不可察觉。闽江的感情很是内敛，没有丝毫的异样的变现。但是在从闽江看独的眼神之中，她知道，在面前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闽江眼中，独是与众不同的存在。

    凭借着这一点，张宁敢肯定，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能够让闽江改变的人的话，非独莫属。

    “你确定你想这样不负责任地，没有任何后悔的潇洒地离开这个世界？”选择残忍地留下关心他的人，在乎他的人在这个世界，独自忍受痛苦？

    张宁相信自己已经说的够清楚了，如果她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闽江还是这样一副要死不活的姿态的话，那么，那么她也只能感叹自己看错人了。

    “这……”感受到独那伤心的眼神，闽江迟疑了。

    他坚定地看着张宁，有点想不同。即便说张宁这个女人对自己没有达到恨的地步。但是，因着苏毅的关系，她也不应该这么为自己思考。在某一种程度上，如果换做他是张宁的话，会更希望自己死去，不是吗？

    “为什么？”

    为什么要他活下去？闽江问的简单，但是他相信张宁是会理解他的意思的！

    “没有为什么！只是看不惯一个男人自以为是罢了！”

    自以为自己死了，就可以一了百了，以为自己死了，就可以忘记世事的一切，以为自己死了，不会给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人带来困惑，以为自己死了，这就是潇洒！

    “呵！”闽江冷笑，他笑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一语惊醒梦中人，张宁说的不正是他心底的自己。他不正是自以为是的以为只要自己离开这个世界，就可以摆脱自己曾经的一切。他不正是以为自己的死亡，可以给自己在乎的人，不管是季晨，那个和自己弟弟出奇相似的人，以及独带来另一个不同的世界。

    不再看着张宁，闽江回过神。因为受伤严重，他早已失去了往日的伶俐。双眼无力，但是从他那坚定的眼神之中，他的内在，有什么在变化。那种超脱所有人预期的变化。

    “苏毅，你真是幸运，有这样一个好的妻子！我还真是有点羡慕你啊。”闽江努力地挤出一丝笑容，不知道是在羡慕苏毅还是愤恨自己的无能。

    “那得找我爷爷！”

    “呵！”早已知道所以不待见自己，闽江并没有期待苏毅会给他怎样的好脸色。既然如今，大家都在这里了，那么，他也没有什么必要妞妞捏捏。

    只因……他要活，活着走出去，健康的活着。

    “苏毅，救我！我可以告诉你季晨的下落！”

    轰隆．．．．．．

    闻言，苏毅依旧保持着镇定的脸色，丝毫没有显示出异样的激动。但是，只有张宁知道，在苏毅的心中，怕是因着闽江的话，他的内心怕是早已惊涛骇浪了。季晨，那是苏毅心中永远无法忘却的痛。

    不仅仅是苏毅，就连带着张宁，内心也是惊愕的。闽江这简单的一句话，却是将一个大家都期待的秘密公布出来了。

    说一个活着的人，在什么地方，这是可以接受的。但是，闽江说的可是季晨，那个本应该死了很久的男人的去向。难道还会有比这个消息更惊悚的吗？

    那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众人以为的已经去世的人，还完好无损的活着，而且所有人都不知道，除了闽江意外。

    有了这样的认识，张宁对闽江的评价顿时改变。难道，这个叫做闽江的男人，和季晨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否则的话，他怎么会用杀死季晨，让季晨假死的办法，带走季晨。

    另外，按照季晨对苏毅的忠心程度，如果，他还活着的话，那么，他为什么没有放出求救的信号，或者回来找他们。

    这一切的一切实在让人困惑不已，张宁的惊愕，苏毅的狂喜，这一切，独自是不知道的。从始至终，她的眼中只有一个男人，那个带着自己离开痛苦的男人，她这次来，即便是丢了性命，她也会选择和闽江在一起。

    “说！”一声厉喝，苏毅终于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右手紧紧捏住闽江的衣领，“他在哪儿！”

    “他也是很幸运啊！”闽江说的很是小声，似是感叹，又似是欣慰。这样的感情折射，更是让将一切看在眼中的张宁困惑，她怎么就越来越觉得，瑞尔斯和苏毅他们对闽江有很大的误会呢！

    “苏毅，我只能告诉你，他还活着，好好地活着！”

    闽江故作他答，想不到，曾经以为自己能够让季晨过自己的人生，如今，又要将他推回原来的处境。

    “你最好别骗我！”苏毅重重松手，今天的收获实在是太大了。想不到，自己心中最大的痛，季晨，并没有死，那么，一切都好说了。

    “出去之后，带我们找到他！”

    借着月光，张宁三人，很快给闽江送了绑。只不过，在松绑的一刹那，闽江的身体便瘫软下去。他再也坚持不住了，之前和苏毅的对峙，已是他最大的忍耐。如今，紧绷的弦，突然得到舒缓，身体便如棉花一般，瘫软下去。

    闽江的大脑亦是不受任何地控制，渐渐昏迷过去，直至昏迷之前，闽江接触到那个柔软娇小的怀抱，他的心才彻底淡定下来。

    有她，他此生足矣！

    当然，男人出现，和张宁苏毅对峙的场面，他自是没有看到的。



190 你不同情我吗？
    “是你们？”

    “是我们！”对待男人的质问，张宁回答的丝毫一点都不含糊。她不知道面前的这个男人究竟是什么来头。不过继而想到厉害如闽江这样的人，也会被这个男人收服。想来，面前的这个男人不会若道哪里。

    从男人的口气中，张宁很清楚，这个男人对他们的来历甚至身份，非常清楚。这个世界实在是太神奇了，神奇到，在街头的某个角落，转个弯，就碰到一个陌生的熟悉人。当然，这个所谓的陌生人，很有可能，是你的敌人。

    譬如说，面前的这个男人。

    只要不是天要塌下来，或者大地崩陷，即便再是发生再神奇的事情，张宁都会归类为这是自己不知道的情况。而至于苏毅，张宁完全相信他的承受力。

    “呵呵！”叶轩露齿一笑。面前的这个女人实在是有几分胆魄，难道，她没有看到自己是怎么虐待闽江的场景吗？

    各种酷刑，鲜血四溅的场面，饶是一个男人，看到也会觉得胆寒。然而，面前的这个女人，倒是不失女性豪杰的范儿，镇定自若。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这里的他，自然指的是闽江。也许是兴趣使然，叶轩倒是就近做了下来，一副哥两好的姿态。戏谑地看着张宁。“他杀了我的妻子，手段很是残忍。”

    这意思就是说他是因为报仇，才这么对待闽江的。绝不是因为自己滥杀无辜的本质存在。

    然，“呵呵！”这是张宁的回复。没有任何的情感，不清不楚。可笑，想自己上辈子见过多少这样的人，打着正义的旗号，杀人的事情，数不胜数。那些下毒手的人，在临死前，都会伸张自己的正义，扬言自己是对的。并且，自己的所作所为绝不是邪恶的。也许是为了自己躲避世人的谴责，也许是为了求得内心的安定。毕竟，杀戮太多的话，绝对是会影响到自己家族以后的命运走势。

    即便，真的如叶轩所说，闽江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但是，今天她的任务就是将闽江带回去。如果因为半途跑出来的一个莫须有的原因，而放弃，那实在是说不过去。

    再加上，看着面前男人的淡定，以及身上隐隐发出的危险气息。张宁肯定，即便她放弃了带走闽江，他亦是绝不会轻易让他们离开不是吗？

    “你不为我感到不平吗？”被张宁的无动于衷激怒，叶轩很是气愤，面前的这个女人难道没有同理心吗？自己的妻子被残害，自己现在只不过是报仇，将自己的仇恨还给闽江罢了！

    这样的结果，这样的原因，叶轩相信是个女人都会认同他的。只不过……

    只不过面前的张宁却没有任何的表态，这样的认知让叶轩很是不满，仿若自己的一番感情拜拜倾覆。

    “没有！”张宁只能暗自呵呵了。这男人还真是有意思，真当她是佛祖还是怎么的，难道她碰到一个身世悲惨，抱怨天地自己所受的灾难的人的时候，她都要无限释放她的母爱，表达自己的怜悯之情吗？

    在张宁的认知之中，她不知道这面前的男人和闽江有着怎样的瓜葛，她也没有兴趣去挖掘他们之间的恩怨。左右都是自己不认识的人，她可没有那些吃瓜群众的心和时间。

    “呵呵！还真是个无情的女人啊！”

    叶轩不欲再和张宁纠缠，通过张宁的回答，他是看出来了，通过感情牌是打不动对方，更不能从对方那里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而对于张宁，叶轩是再熟悉不过了。只有她才能让自己最在乎的少爷回归。现在时机未到，他还不能动张宁。否则的话，他不知道自己会迎来怎样的结局。他根本无法想象地到自己会承受那位多大的怒火。

    对于一直默默无声的苏毅，叶轩并没有把他看在眼里，左右是个平凡人。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的人，除了张宁，其他的一概都是弱不禁风的，一掐就死的普通人。

    如果此时闽江还醒着的话，定会嘲笑叶轩的无知。不过这是不可能的。

    “你快放了他！”

    看着一直血流不止的闽江，独的心情越来越紧张，直到紧绷到一定的程度。她再也忍受不了内心的煎熬，她知道，如果再这么拖下去，闽江必死无疑。这样的结局是万万不可的。刹那的时间，什么该死的忍耐，什么该死的不到最后一刻不要轻举妄动。

    飞冲而出，独冲向闽江的方向，同时，右手快而准地射出小飞刀，直指叶轩的方向。

    “不自量力！”只是轻轻一个挥手，叶轩瞬间便出现在了独的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一个手刀，快而准，直接劈向独。

    “噗！”鲜血喷洒，独抑制住自己心脏处的疼痛，不停地后退，退到在墙角处。

    “今天，我就让你和闽江双宿双栖。不知道闽江在醒来后，看到你的尸体之后，会不会发疯呢？”

    又是一阵逼退，叶轩直迎独的面部。危险的气息不断逼近，死亡的镰刀向她袭来。直到这一刻，独才深刻意识到自己和死亡的距离只有那一拳的距离。

    闭上眼，独等待着自己生命的最后一刻。

    静静地，世界仿佛都安静了，所有的喧闹都失了踪影。这样也好，总好过自己一个人孤独地看尽人生百态。这样的认知，让独感到异常的放松。

    只不过……

    “再不住手可别怪我枪不留人！”

    一阵枪鸣声，打断了二人的思绪。张宁很是无语，这两个人究竟是怎么了，总是喊打喊杀的，在现在这个时代里，还用得着自己亲自出刀子吗？有枪有炮，甩一甩就解决的事情，为什么要搞的这么复杂？

    当然还有一个意外，那就是你提前没有准备好枪炮。而事实很明显，面前这喊打喊杀的两个人真的没有准备这个。

    对于叶轩，他还看不上这个世界上的小枪小炮，而对于独，在闽江的调教之下，她还没有这个意识。她的思维概念之中，只有拳脚功夫的厉害之说。



191 苏毅，不是正常人
    “住手！”一声枪声，逼退了占上风的叶轩。几个翻转，一番费力，好不容易地，他这才避免了张宁的射击。

    对于这个世界的枪炮，叶轩很是烦恼。虽然这些武器对他没有什么大的伤害或者说他根本不将这些放在眼里。可是，如果自己的一个不小心的话，却能因为这些而丧命。这是让他烦恼的事情。

    如今，这个叫做张宁的女人更是拿着这个对付自己，叶轩感到很生气，非常生气。

    “呵呵，倒是个毒妇人！”

    听闻叶轩对她当粉这番评价，张宁也只能呵呵了。在不同的人眼中，有不同的哈姆雷特。在面前的这个男人眼中，她就成为了那十恶不赦的毒妇人？那听上去似乎很是不错，不过就是一个陌生人的评价而已，她总不会因为他的评价而改变自己，去适应对方的期待吧？

    “算你好运！”叶轩很是无奈，看着地上嘴角是血的独，再看看张宁。看来今天，他是没办法让自己最恨的男人—闽江悔恨终身了。

    然而，事实上，因为闽江和独的事情，在一定的程度上，张宁已经得罪了叶轩。虽说张宁对少爷有着不可不缺的作用，但这不代表着自己不能动她分毫。只要不让她丢了性命不就行了。

    眼神异常犀利，之前的挑衅一散而去，一阵银光闪过，众人根本看不清任何人移动的身影，当众人都定神的看着只留下虚影的方向，一阵金属器械相碰的声音，摩擦出阵阵火花。当众人这才醒悟过来，转过神来。

    眼前的一幕，让众人失了神。

    叶轩和苏毅，面面相向。苏毅看上去倒是淡定，好似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只不过，让众人不解的是，苏毅的右手中正握着一把剑，剑身闪烁着阵阵银光，上面刻画着一条条看不懂的花纹纹路。这些纹路是凹陷进去的，凹陷处还残留着阵阵血丝。

    “滴滴答答！”

    这是血液滴落在地的声音，虽然微不可闻，可绕是被张宁听见了。紧张地看了看那稳如泰山的苏毅，张宁这才送了一口气，还好，她可以确定的是这些血液不是苏毅的。那只会是……

    再看叶轩，和苏毅差距不大，他亦是一脸淡定地看着苏毅，眼神透露出一丝寻味的意思。如果不是他胸前那被划破的衣服，以及那渗出来的丝丝血液，众人定会误会占上风的是叶轩，而非苏毅。

    对于这样的结果，张宁是欣慰的。只要受伤的不是苏毅，那就好了。但同一时间，张宁对苏毅的伸手进行了深究。她知道，苏毅会一些身手，从之前她醉酒时，被枪击的时候，她就很清楚。但是，他那身手的厉害绝不会是如今这种状态的厉害，绝对不是能够和叶轩抗衡的地步。、

    一个能够将闽江折磨到如此地步的男人，可想而知，他是一个多么恐怖的存在。而就是面对这个恐怖的存在，苏毅亦是没有任何的妥协，甚至可以说是轻松地就将对方压制住，这实在是匪夷所思的。

    苏毅，你究竟还隐藏着什么？

    和张宁一样惊讶的还有叶轩，他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对面的男人。在苏毅出现的时候，他并没有将他看在眼里，不过是一个妻管严的弱小男人罢了，还不值得他的正眼相待。从始至终，叶轩只打算将苏毅看作一直蚂蚁，只要自己想要，不需一秒的时间，他就可以轻松地取走他的性命，剥夺他的一切。

    可是，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竟然阻挡住了自己的进攻。不，这不单单事故阻挡住这样简单的地步，而是彻彻底底地压制住了他的进攻。

    这怎么可能？

    在这个平凡弱小的世界，怎么会有人能够压制住他？如果说在自己的那个世界里，还有可能，但是这里不是自己的世界，不是吗？

    不，这绝对不可能，绝对不会有人能够打败他。

    “你是谁？”

    “我是谁，你没必要知道了！”因为你就要死了。面对叶轩的疑惑，苏毅丝毫没有解惑的打算，他只知道，只要有任何人胆敢伤害他的女人，那么，他就会让对方后悔自己的所思所做。面前的这个男人就是个例子。他要让他知道，他的妻子他会好好守护，哪怕张宁与天下人作对，他也会站在世人的对立面，保护自己最在乎的人，保护自己的爱。

    之前因为李彦的原因，经过和闽江的那次交手，无意之中，苏毅暴走了，狠狠地打伤了闽江。虽然这是一次无意识地暴走，但是他的身体却仿佛找到了丢失已久的感觉。好似这样的自己才是真正的自己，之后的时间里，他的脑海中更是会时不时地出现自己不曾见过的世界，不曾见过的人，以及不曾学过的武术。

    这些实在是太神奇了，而在他那些不曾见过的那些人和事之中，他的身体的反应技能更是大大改变。就比如说，叶轩的进攻，没有任何的思考，他的身体就会做出最稳妥，最厉害的反应。以及他施展出来的手段，就连苏毅自己都会疑惑，他敢肯定的是，自己会的这些绝不是自己所学的，更不会是这个世界上该存在的。

    而他手里握着的剑，他亦是不知道从何而来。好像自从和闽江的那次对峙之后，这把剑就出现了，而且，隐隐之中，他似乎能够听到这把剑的呼唤，或者说是这把剑能够听到他的呼唤。

    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了，只要能够保护自己在乎的人，这些的存在，又是怎么出现的，还重要吗？

    是啊，一切都不重要了，只要自己足够强大就够了。

    “你觉的你能够取走我的额性命？”虽然很是不敢相信，但是面对苏毅的强势，他是看出来了，苏毅不是再说笑话，二十认真的，他是真的会杀了自己。

    只是，叶轩并没有得到苏毅的任何回答，取而代之的便是苏毅的那挥舞的银光。又是译者刀光剑影，空气中弥漫着杀戮的因子。看不到任何人的身影，只有那偶尔摩擦出来的银光。

    将这一切看在眼中的独，更是惊讶。一直以来，她都知道苏毅是厉害的，但是她不知道的是，他是这么的厉害。这已经超出了正常人的范围。

    而苏毅，绝对不是正常人。



192 少爷觉醒
    苏毅绝对不是属于正常人的范畴，他不是。这样的的认知，让叶轩感到身体骤寒。现在他知道了这样的一件事，那么自己效力的那位是否又会知道呢？最重要的是，这样的一个强大的人会不会阻挡他们的计划，影响自己最在乎的少爷回归呢？

    看着不远处屹立如山的苏毅，叶轩只能紧紧握住自己的拳头，根本不敢有丝毫的靠近，更不敢有之前的那种嚣张的态度。

    和张宁不同，这个男人话少，但是他是真的想要自己死。

    而自己是万万不可以就死在这里的，尤其还是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可恶！”口吐一口鲜血，叶轩很是不甘自己就这样光明正大地落败。

    “你是苏毅？”即便他早就知道了这个男人的名字，但是从这一刻开始他要正正视起这两个字。

    然，回答他的只有空气中嗖嗖的风声以及那血滴落在地上的声音。苏毅没有回答叶轩的意思，面对自己的敌人，苏毅不屑于那一套点名报信。总归是要死的，为何还要给自己的记忆增加负担呢。

    “死吧！”这是我对你最大的宽恕。

    一阵微风吹过，死神的气息直逼叶轩的面门。他的心脏紧缩，呼吸停滞，仿佛进入了世界末日般，这样的感觉让叶轩惊恐，非常惊恐。

    因为除了这一种感觉之外，他再没有机会或者时间去酝酿第二种感觉。即便这个时间只是细微到一秒不到。

    “呵呵！”

    叶轩苦笑，本以为自己今天可以报仇，一血闽江的杀妻之仇，至少让他体会到自己最亲近的人死亡的滋味。却不想自己会落到现在的这个地步，实在是讽刺啊，极大的讽刺。

    面对自己的落败，叶轩很是排斥，可即便排斥，那又能如何呢？事实就是事实，这个叫做苏毅的男人正行走在死神的道路上。

    只不过，他真的很不甘心啊。这样自己无所作为地死去，又怎么对的起那个曾经救他于危难的少爷。闭上眼，叶轩只等待着世界终结的一刻，不管是在这个世界，还是自己所属的那个世界，他是没有办法看的到了吧！

    “废物！”预料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叶轩却听到了那让自己朝斯夜想的，久违的声音。接着是一阵天旋地转。

    ……

    张宁走近苏毅的身边，看着白烟之中渐飞渐远的人，张宁很是不敢置信。

    怎么会是他？绝对不可能，从小她们就如接地一般地存在，他什么时候有这样的身手的，她怎么不知道。而这不是最让张宁介意的，在他出现的那一刻，他对她，好像只是个路人，别无其它。张宁在他的眼中，就仿若路边的小草，他根本不屑看她一眼，或者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张宁在场。这一切的一切怎么可能？

    “不错，是王岩！”苏毅亦是惊讶，可是再是惊讶，眼见为实。他们确确实实地看到的就是王岩本人，绝对不会是其他人。

    苏毅与张宁同样惊讶，这个突然出现的王岩，不仅身怀绝世武功甚至有可能不落后于现在苏毅的身手。而他选择救走了叶轩，他和叶轩有着怎样的关系。

    但是有一点，苏毅很是开心。这个王岩不再是张宁熟悉的王岩了。只要不是张宁最在乎的如弟弟一般存在的王岩，苏毅内心中说不出的喜悦。他知道王岩在张宁的心中是一个不可替代的存在，就连他，在某种时候都不是王岩的对手。这样的认知，让苏毅吃味了很久。可是如今好了，王岩展示出了众人不知的一面，这样的王岩让人陌生，让人害怕，恐惧，让人不敢靠近。

    只要是能够病退所有接近张宁的男人的可能，苏毅都是乐于所见的。只不过，这一切之中，苏毅只有一个疑惑，王岩绝不是他所认识的那种富家子弟。他们今天所见的王岩，绝对是超乎了这个世界的存在。难道说，他和闽江一样，是……

    看着早已没有踪迹的二人身影，张宁陷入了沉思。她可以肯定的是刚刚出现的人是王岩不错，可是她又觉得这个和王岩同样面孔的人，又不是王岩。她印象之中的王岩，绝不会用那种狠厉的眼神，更不会将她看作路人。

    王岩，你究竟发生了什么？是不是在某个她不知道的角落里蜕变成一个新的人格。

    ……

    “少……少……少爷……”叶轩激动地看着居高而上的男人，他太兴奋了，少爷恢复了。不仅如此，还救了他，否则的话，按照刚才的情势，他必会死在苏毅手下。只不过，同时叶轩很是困惑，少爷怎么会在这种时候觉醒，难道计划有变了吗？

    “废物！”

    一阵闪光而过，叶轩被王岩狠狠扇倒在地。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世界中，他能依靠的人太少，他怎么会强行占据这个身体觉醒，只为了就这么一个无能的属下。

    “少……少爷！”叶轩被王岩打的有点懵，不过很快又明白了过来。自己这次的确是办事不利，为了一己之私，不仅暴露了自己的存在，落下尴尬的局面，还让少爷救了自己。这实在是说不过去。

    低下头，叶轩很是自责，又是颓废，如果可以的话，他绝对会选择率先杀了闽江，而不是为了调戏她，让后面的局势超出自己的掌控。

    是他大意了！再有下次，他绝对一招解决了闽江。

    “好好隐藏住自己，时间快到了！别再让我失望。”

    “是！”

    王岩说完，便晕倒了过去，失去了意识。叶轩及时接住王岩的身体，他很是心疼地且又自择地看着怀中的男人，暗暗发誓。今日之恩，他必涌泉相报。

    ……

    当闽江懵懵懂懂地醒过来，本以为定会看到自己那张熟悉的稚嫩的脸庞。然，事实是，他没有！有的只是空荡荡的房间，以及老式挂钟滴滴答答的声音。

    独在哪儿？闽江可以肯定的是自己是被苏毅张宁救了的，而独很有可能是和他们在一起的。是以，他醒来后，理所当然得应该能够看到自己最在乎的独。他可是很清楚自己在独心目中的地位，现在不在他身边，那她又会在哪儿



193 他会是谁？
    话说此时一直被被惦记的某个小丫头，正屁颠屁颠地一直跟在张宁身后，与其这么说，她其实更想一直跟在苏毅身后。

    独在见识过苏毅的身手后，被他的强大深深折服。以前她只知道这个世界上，闽江是最厉害的，是自己无法超越的存在。因为最初的相处，由陌生到熟悉，再到依靠，独深深的将闽江作为自己最爱的人。为了闽江，独一直苦苦锻炼着自己的身手，只希望有一天自己可以配得上闽江。

    闽江于她，亦师亦友，在她的心目之中，更是恋人的存在。与多数其他的少女一样，可是正处花样年华的她，她也有自己的烦恼。那就是闽江这个人实在是过于冷漠淡然，她在他的脸上看不到任何的喜怒哀乐，除了冷漠还是冷漠。

    这无疑让独很是烦恼，她现在毕竟还是很小，没有经历过世间女人经历过的一切，她不懂闽江。她迫切的想知道，自己在闽江的心目中，是怎样的一个存在。是不是会和她一样，对她也是有好感的，只不过是被他那无情的面孔掩饰住了？

    抑或是他对自己，根本就没有自己对他的那种情感？

    前一种可能自然是开心的，独也希望这样的可能是事实。可是，这长期的相处过程之中，独真心地没有感受到闽江对待自己，有什么特别的。除了在细微之处，很是细心地照顾自己，教授自己意外。这根本不是恋人之间的相处模式，反而是师父与徒弟之间的相处模式。

    她是没有谈过恋爱，可是那些言情剧里，或者是言情小说上的，真正的恋人在一切相处，不应该是紧张的，自己的心情会跟着对方的心情改变而改变的吗？

    再看苏毅和张宁那相依相偎的姿态，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闽江对她，真的是一点恋人的感觉都没有啊。

    是以，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能够光明正大地站在闽江的身边，得到闽江的正视。她要告诉他，她不仅仅是个少女，还是个实实在在的女人，让他狠狠爱上自己。

    以前，没有比闽江更厉害的存在，所以她没有更好的选择，让自己学到更多的技能。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有苏毅！

    只要苏毅答应做自己的师父，教授自己技法武术，那么她是不是就可以保护闽江，站在闽江身边，得到他的关注了？最后的最后，闽江会爱上她，不是吗？

    想到这一种可能，独士气大振，充满期待地一直跟在张宁身后。

    因着叶轩的出现，苏毅一把她送回酒店，就出去了。

    “喂！你烦不烦？”这么跟着张宁身后，甩不掉，烦不烦？

    坐在沙发上，一手执着酒杯，眼神邪魅地看着张宁和独的方向。他就不明白了，除了一趟门，只不过把闽江就回来罢了。从那个时候起，独就一脸讨好地姿态跟在张宁的身后，那殷勤的劲儿，别提又有多耀眼就有多耀眼了。

    同时，瑞尔斯的内心也是安慰的。

    因为他从张宁的口中得知，他心心在乎的季晨，可能并没有死亡。这个消息无疑就如一枚炸弹，在瑞尔斯的心中，沉沉炸开，击起层层浪花。

    兴奋，无比的兴奋。

    张宁则是皱着眉头，坐在瑞尔斯的斜对角处。她看了看立在自己身旁，满眼期待地看着她的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个小丫头不就是希望通过自己，让苏毅教授她武术吗？

    那双眼睛放出的光芒太过耀眼，张宁想避开都避不开。都怪苏毅这个人，对待旁人太过冷酷，当然除了她，以至于这个小丫头吧矛头对准她。

    “哎”

    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张宁表示自己的内心很是压力山大。

    “姐姐，可是有什么烦恼的事情？谁惹你不开心的话，我去帮你揍他！”独适时地站出来，表达自己对张宁的衷心和讨好。

    张宁无语，以前看独，只觉得这是一个沉默寡言的小丫头，直到现在她才知道，这个所谓的单纯的小丫头，其实是个话痨罢了。以前她的错觉只是因为她们相处的太少，所以不了解，所以造成了假象。

    “说吧！有什么事？”

    张宁直接道明，丝毫不拐弯抹角。她知道，如果不把这个小丫头哄好的话，指不定，她说要洗澡，独都会抢着要帮她洗！

    尴尬，无语！

    ……

    “瞧你那得瑟样！”看着走在自己前面，一蹦一跳的独。瑞尔斯很是鄙视，终究不过是个不懂世事的小女孩罢了。不就是得到了一个承诺罢了，有这么高兴吗？

    瞧那吹出来的抑扬顿挫的小曲儿，再看怎么都掩饰不住的兴奋。

    “关你屁事！”独才不在乎旁人的看法。她的脑海中不停地重复地回想着张宁的话。“我会和他说的。”

    想着想着，就想到自己以后会变得非常强大，然后，闽江对自己产生佩服，再然后，他开始正视自己。最后，顺其自然的，她和闽江快乐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瞧，多单纯的孩子，多简单的思维模式。对于独的表现，瑞尔斯表示，自己不想被她的傻里傻气传染。

    ……

    看着空无一人的室内，张宁并没有松懈下来。在打发了吵吵闹闹的独和瑞尔斯之后，张宁这才得到了安静。可是同一时间，她又陷进了深思。

    想不到这里竟然出现了像叶轩这样的一号人，他和闽江是不同的两个人。虽说闽江嗜杀如性，但是他有自己的底线和原则，而这个叫做叶轩却完全不同，他可以为了自己的利益，抛弃一切，甚至人性。

    最让张宁困惑的远不是这一点，而是那个自己既熟悉又陌生的王岩。那个身手高强，有着睥睨天下的气势的男人，绝对不是自己印象中的王岩。她对他，除了那张脸以外，只有陌生，从他的一举一动来看，他对张宁亦是不屑一顾的。

    因为在他救走叶轩的时候，他根本都没有施舍一个眼神给她！这绝对不会是那个从小到大一直嚷嚷着要陪着自己的人。

    那么，如果他不是真正的王岩，那又会是谁？



194 王岩的决心
    关于王岩的事情，张宁很是困惑，但是同样的，现在的苏毅同样困惑着张宁。

    如果不是因为此次事件的话，张宁肯定，她这辈子都不会知道苏毅的这一面。的确，在和叶轩的对峙之中，苏毅救了张宁，她是感激的。如果没有他现在的身手的话，别说救出闽江了，就连他们三人的命，可能都要留在那里了。

    自然，通过这次的事件，张宁再次清晰地认识到了自己的大意，本以为此次三人一起出动，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将闽江偷出来，可最后的结果，还是被对方发现了。甚至隐隐之中，张宁感觉的到并不是被对方发现的，而是对方早就预料到这样的结果。

    换一句话说，那就是对方故意让他们潜进去，然后将他们一起杀死。

    如果不是对方没有估计到苏毅的实力的话，张宁都不敢想象现在三人的结局是什么。这个叫做叶轩的男人究竟是谁，又为什么专门针对他，这一切的疑惑，张宁没有任何头绪，只得等着闽江苏醒之后，才能得知答案了。

    看向窗外，一片明媚。阳光普照，将这不大不小的城融进整个光辉之中。外面时时传来车水马龙的声音。这里很美，很和谐，张宁很喜欢。只希望，那隐藏在背后的一切不要毁了这座城才好。

    ……

    “啪！”叶轩被重重删了一巴掌，身体不受控制的，重重摔在富丽堂皇的红木地板上。然而，他并没有任何的埋怨，亦是没有任何的不甘，眼中只是闪烁着愧疚的影子。

    “废物！”老威廉一脸怒容，很是不满叶轩的愚蠢。

    他竟然愚蠢到为了自己的私欲，暴露身份，绑架闽江，继而引得苏毅前往。然，这不是让他最生气的，他最生气的是，为了救这个蠢货，自己的儿子竟然强行突破，去救这个蠢货。

    实在是蠢货，愚蠢至极。

    “如果再有下一次，你自己知道怎么办？”老威廉的声音仿若从地狱传来，阴森，叶轩的双瞳紧紧收缩。

    如果自己再犯的话，自己就要去到那个地方，那个让所有人生不如死的地方。如果不是他知道这里的话，绝不会被老威廉的话吓到。

    不过，叶轩转念一想，这也是罪有应得的。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的话，少爷又怎么会强行突破。让自己的身体受损，从而延迟了他觉醒的时间，所以正如老威廉所说，他是应该愤怒的。这一切都是自己罪有应得。

    “滚！”

    ……

    看着内室，那静静地躺着不动的王岩，老威廉双眼渐渐湿润。

    我的儿啊，都是我的的无能，如果不是因为我的无能的话，又怎么还得自己最看重的儿子罗德这个下场，不仅流落到异界，而且沉睡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那尊贵的身份。如果不是一次偶然的机会，他趁着异象，来到这个世界。想必，直到现在，他都要和自己最爱的儿子分隔开来吧！

    “儿啊，都是爹的无能啊。如果不是因为爹的无能的话，你又怎么可能迟迟不能觉醒，如果不是爹的无能的话，你又怎么会受这么大的委屈，又怎么会从小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这一切都是爹的无能。”

    “不过，儿啊，你放心，爹一定会想办法救好你的，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爹一定会做到的。这一次，请放心地将所有的事情都交给爹，其他的你什么都不用想了。”

    听着那轻轻离开的脚步声，王岩慢慢睁开了双眼。

    “爹？”这是什么称呼？他一直都知道老威廉的中文很不错，如果不是因为他那标准的西方面孔，单听他的声音的话，是分不清他究竟是那里的人。

    可是，刚才，他听到了什么？爹？要救他？

    他不是就在这里，活得好好的吗？为什么要救他！这一切的一切是如此的让人费解。王岩困惑了。浑身的疼痛再次袭来，他只记得自己去找张宁了，然后碰到苏毅。自己好像因为情绪失控，和苏毅起了争执，再然后，他就晕了。

    苏毅！这个男人，他讨厌他。不，现在不单单是讨厌这么简单的程度。如果不是他的出现的话，张宁肯定会正视自己，搞不定，现在都已经和自己在一起了。

    “苏毅！”

    王岩咬着牙，满眼的不甘。他清楚地记得，在自己昏迷之前，张宁的话。

    “我一直只是把你当作自己的弟弟！”

    “弟弟？呵呵！”冷笑一声，他要的不是弟弟的身份，而是作为她丈夫的身份。对，

    一定是苏毅，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了苏毅的话，那么张宁就会慢慢忘记这个男人，而自己则是有机会接近张宁的内心，成为站在她身边的男人。

    所以，为了张宁，苏毅必须死。

    在王岩的内心中，早已坚定了自己的信念。无论如何，他都要达到自己的目标，而至于这会不会导致张宁伤心，王岩相信，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药。只要时间到了，那么张宁也就会恢复了。

    “想杀了苏毅，我可以帮你！”

    “谁？”王岩大喝，是谁在说话，在这个房间内，只有他自己，再加上这里四周被紧紧保护着，就连一直苍蝇都飞不进来。他怎么会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

    如果他仔细听的话，会发现，这个声音和自己的一模一样。

    “难道是因为我产生幻听了？”确认自己周围真的没有任何人的时候，王岩开始自我怀疑了起来。想不到自己卧病在床这么久，竟然会出现幻听这个症状了，呵呵，还真是讽刺啊。

    “你没有产生幻听，我就在这里，在你的心里。”男人的声音再次传出来。

    不同前一次的漠然淡定，这次的声音之中夹杂着无尽的讽刺以及鄙视。

    “什么！”

    王岩无法想象，这实在是有点天方夜谭了。难道他也出现了精神分裂，自己塑造了另一个人格。此时的自己，更是在和幻想出来的自己交流。王岩很是难受，再次坚定了自己要杀苏毅的决心。如果不是苏毅的话，他何以会得到这个结果。他何以会出现精神分裂。

    “蠢货！”

    声音再次传出，似是没有什么兴趣再和王岩交流下去。如果不是因为这就是自己转世的身体，他根本不会和这样一个懦弱的人多说一句话。这具身体不仅懦弱，更是胆小，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搞不定，实在是太丢人了。

    “你再骂一句试试！”王岩怒了，被一个自己都不知道是谁，甚至很有可能被自己塑造的另一人格咒骂，这实在是难以接受。他是懦弱，没错，他是胆小，那又如何？这个世界上，除了张宁，他绝不允许其他人咒骂他，这是置他的尊严于不顾。



195 老威廉的谋划
    “呵呵，脾气倒是挺大。”

    “说，你想干什么？”

    “你说我干什么？当然是帮你。”

    “帮我？为什么？”

    王岩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这么好的事情，有人会无条件地帮助另一个人，即便这个人是自己创造出来的，说他没有任何目的，王岩是万万不会相信的。而至于是为什么，王岩不敢深究。如果这真的是自己塑造的另一人格，那么自己帮自己，也是无可厚非的。毕竟，最终的受益者都是自己。

    可是如果这不是呢？

    最近自己身体的异样，王岩早就发现了其中的不正常。尤其是在受到维姆死亡的打击，以及自己做的那个奇怪的梦。隐隐之中，他竟直觉自己就是杀害维姆的凶手。最初，他是怀疑的，甚至是不敢相信的。

    可是，他相信自己的直觉，他的直觉一向都是很准的。如果不是的话，怎么解释自己找维姆的那一夜，维姆就死亡了。

    即便有了几分的确信，但是王岩相信，这不是自己的意愿，顶是有什么控制了自己的身体，否则的话，他绝对不会杀害维姆的。

    那可是自己最好的朋友，最在乎的人之一，他宁可自残，也不会杀害维姆。更何况，他有什么理由去杀害自己最在乎的人。

    没有，不是吗？

    “为什么？”王岩再次疑问道。只不过，依旧没有任何回答他的声音。刚才的一切，就好像是梦幻一般，而王岩听到的那些，好似就是自己臆想出来的。

    闭上眼，王岩尽量让自己稳定下来。不会的，不会有人能够控制他的身体，他的身体是自己的，没有人可以夺走。

    绝对不可能有任何人能够夺走他，绝对不能。

    ……

    一望无际的大海，阵阵海风吹过，带来阵阵清晰的味道。海鸥三五成群地在海面上寻找着什么，海面上，船只鸣笛，出海。渔夫们皆是面露兴奋之色，准备着今天的大丰收。

    “boss，我都查看过了，正如你所说的，老威廉这个老家伙在背地里干着什么勾当。”想到自己看到那一个个活人实验的场景，直到现在，宋少杰浑身都还在打寒颤。

    那场景实在是太过血腥，太恐怖了。饶是他这个处事不惊的人，看到了，都觉得非常的不适。那个老家伙，看上去威严正直，背地里竟然……

    宋少杰不敢再回忆了，如果再回忆下去的话，他怕自己接下来一周都吃不下东西，看到什么食物都会呕吐出来的。

    “boss……”

    面对自己的报告，苏毅并没有及时给出回复，他只是淡淡地看着那微波粼粼的海面。思绪似是飞向远方，眼中很是无尽的担忧。

    宋少杰闭嘴，深知这种时候，不是他能打扰的。

    “老威廉，你究竟在谋划着什么？”

    ……

    “你跑哪里去了？”闽江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问出这句话时，是带着意思愤怒，很是不满的语气。独也是震惊的，因为以前的闽江，对她的态度只有冷漠淡然，再无其他。

    可是这一次，从闽江的口气中，独很清楚地听到了语气中的情绪。独的眼神暗淡了下来，难道是因为这次自己在拯救闽江的时候，表现得不好的原因吗？

    是了，肯定是这样，不然她真的想不出自己还有什么让闽江不满的。这次拯救闽江的过程中，自己不仅没有起到关键的作用，反而还给张宁苏毅他们带来了麻烦，自己更是冲动至极，让闽江承受了多余的痛苦。所以，闽江生气是应该的，如果不生气的话，那才奇怪了。

    在独的心目中，早就认定了闽江根本不会对她产生其他的感情，更不会直到闽江的这一句责问，实则是在关心独。他只是担心，说不清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心情。他只知道在见到独的那一刹那，只想好好地抱一抱独，很想问问她有没有事。

    天知道，在独为了救他，冲出来，被叶轩狠狠虐待的那一刹那，闽江的心脏仿佛停止了一般，他不能呼吸，恨不得叶轩掌下的人是自己，而不是独。伤害在独身上，远比让他千刀万剐还难受。

    将这两人的交流看在眼中的张宁很是无奈，如果说到现在，她还不明白闽江对独的心意的话，那她真是白活两世了。想必，闽江这个男人，是没有恋爱过的，不然的话，怎么会没有照顾到情窦初开的独的心情呢。

    喂，大哥，你可知道独刚刚救了你出来，为了救你，连尊严性命都可以不要的。你如果在意独的安慰的话，你能不能直接说出来，不要摆着一张冷酷脸，问出这样的一句话。你看，独误会了，不是吗？

    不过，作为外人，张宁自知自己不适合干涉二人之间的情感，就这样顺其自然，让他们慢慢发现彼此的心意，也未尝不可。

    “这……这个……”独双手紧紧捏住自己的衣角，她可不敢把自己求张宁让苏毅教授自己武术的事情告诉闽江呢。如果让闽江知道的话，定会以为是自己看不上他的教导，认为他的技艺不如苏毅，这于他的自尊心，很是伤害。这该怎么办啊，独很是难受，从小到大，她都没有撒过慌，根本编不出一个像样的谎言。

    惊慌失措之下，独将求救的目光射向张宁，祈求张宁能够出来圆场。

    张宁扶额，得，独是把她当作依靠了。她可知道，她们接触可没多少，麻烦不要这么信任她好吗？

    “季晨在哪？”

    出声的赫然是苏毅，他现在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闽江昏迷之前说的那句，“告诉他季晨的位置！”

    ……

    空气清新无比，这里没有高楼大厦，四处更多的是一望无际的田野。不时地，从远处传来庄稼人的嬉笑声，孩童三五成群地追打嬉笑在田野之中。这里只有温暖，只有欢笑，只有无忧无虑。

    一处宽大的院子外，张宁等人静静站在墙角一处，。墙内，传出孩子们朗朗的读书声，以及一个熟悉的教导声。

    “……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你们谁知道这其中的意思吗？”这正是大家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是季晨的声音。



196 季晨再现
    “老师，老师，我知道！我知道。”

    “老师，老师，我也知道，选我，选我。”

    “老师，选我。”

    “老师，还有我。”

    “还有我，还有我……”

    墙内络绎不绝地传出孩子们争先抢后，回答问题的声音。从孩子们的口气之中，张宁很清楚的知道，在这里，这个老师非常受欢迎。

    “好了，好了。大家先安静下来，我后面还有很多问题，不会落下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的。所以，大家要安静，知道吗？”季晨温柔的话语，安慰着在场的每一个孩子。他的声音好似很有魔力一般，在听到他的话语之后，所有的孩子立刻都安静了下来。

    虽然不能很清晰地看到墙内的场景，张宁却是异常的安心。想来，季晨在这里过的很好了，这里的孩子那么喜欢他，那么这里的居民应该也很喜欢他吧！

    转眼看看身旁的苏毅，季晨是苏毅的表哥，亦是最衷心的下属。知道现在季晨没有死，而且还过着安稳的生活，他的心应该能放下了吧！

    从苏毅安静的脸庞，张宁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那颗欣慰的心。

    是啊，从小到大，季晨一直陪伴在苏毅身边，替苏毅挡去了不少的明枪暗箭。就单说之前，张宁和苏毅一起遭到袭击的事情，相信常年假扮苏毅的季晨所受的暗杀绝对不会少。天知道，他身上有多少的伤痕，又经历了多少人生最危险的时候。可以说，季晨之前的人生基本上是为了苏毅而活的。

    现在，苏毅更是停留在墙角的外侧，没有进去的打算，想来是不想干扰季晨现在的生活。苏毅的想法，张宁很能理解。

    可是，季晨的想法，张宁就不能理解了。

    按照自己对季晨的印象，他是一个可以为了苏毅而舍弃生命的人。如果，他没有死，还活着的话，那他为什么没来找苏毅？

    同样的疑惑，亦是困扰着瑞尔斯。

    在听到自己那日思夜想的声音的时候，他的内心有如翻江倒海，大脑的震惊不亚于在场的任何一个人。

    季晨真的还活着，闽江没有人骗他们。他不仅活着，貌似还活的无忧无虑。这样的生活很适合季晨。他在想，如果不是为了苏毅的话，季晨可能早就会归隐田园生活。这里真的很适合他，非常生活。

    “哎呀！”

    一声稚嫩的声音传来，“是谁啊？”男孩很是不满，今天他因为睡过头，可是迟到了。本想用最快的速度，跑到学校，翻墙进如学堂的。可是一不小心的，他竟然撞到人了。

    男孩一身洗的有点发白的衣服，头发更是乱糟糟的。那惺忪迷离的眼神，以及不停的哈欠声，众人很快反应过来。

    男孩的声音吸引了墙内的人，“咯吱……”，木门被轻轻推开，走出一个身穿白色T恤，黑色长裤的男人，男人留着标准的板寸头，和这一身简朴格格不入的是他那张白皙的脸庞，以及举手投足之间给人的大气感觉。

    好似这个人本不应该留在这里，外面的繁华世界才是他的归属。

    季晨看了看男孩，又看了看被撞到的瑞尔斯。“不好意思，我的学生不是有意的。”开口就想提男孩解释。看着张宁一行人的穿着打扮，季晨很快明白过来，这一群人非富即贵，不是他们这样的乡下人能够惹得起的。

    “狗娃子，快道歉！”季晨易受重重按住男孩的头，示意他道歉。

    “我才不，我为什么要道歉啊。我的头被这个人撞的很痛，而且他是大人，我只是个小孩子，大的就应该让小的，凭什么是我道歉，而不是他！我不道歉。”男孩是个硬骨头，如果不是面前的这帮人挡着子偷偷潜进学堂的话，他才不会被老师发现呢！

    他暗暗决定，绝不道歉，如果道歉的话，那么自己就是他孙子。

    “道歉！”季晨很是苦恼，这个狗娃子是自己手下最调皮的学生，如果他闹起脾气的话，他也没办法……

    “不好意思，狗娃子不是故意的！”季晨挠首，自己学生犯得错，他这个当老师的之恶能兜着了。

    “季晨，你不认识我们了吗？”瑞尔斯不淡定了，第一个跳了出来，他可是看出来了。自从季晨走出这个门槛后，就没有正眼看过他们。就好像……就好像……

    他根本不认识他们一般……

    “这位先生，我们认识吗？还有我的名字不是季晨，叫白岩。”

    轰隆，瑞尔斯傻眼，这是自己直接被拒绝了吗？张宁亦是明白了过来，敢情季晨失意了。

    “你这个混蛋！”瑞尔斯直接揪住闽江的衣领。都是这个混蛋，如果不是他的原因的话，季晨何以落得现在这个地步，贫困不说，还不认识自己最亲的朋友亲人了。

    面对季晨的愤怒，闽江并没有睁开他的手，也没有开口解释的意思。

    “你松手！他这么做自是有他的道理的。”独倒是紧张了，现在她和闽江还在苏毅的庇护之下，可以说是同盟的关系，不能这么早就将关系弄的这么僵。

    “住手！”苏毅拍了拍瑞尔斯的肩膀，继而又看了看闽江一眼。二人之间似是有着某种默契，而这种默契是瑞尔斯看不懂的。

    “不好意思，他认错人了。”张宁站出来，圆场道。她很明白苏毅的所想所感，看这样子，苏毅亦是不打算认回季晨了。否则的话，不肯能在最开始就不进去，只带着他们这群人在墙外偷听了。

    “哦！”原本在听到瑞尔斯的话之后，季晨的双眼中闪烁着期待的火苗。他自从莫名奇妙地来到这个小村子之后，关于以前的记忆，全都消失不再。他的大脑就如一枚白纸，空白的没有意思痕迹。

    就连自己现在的名字，也是在村民询问之下，他胡乱想出来的。

    如今来了一群人，而且看上去好像还认识他。这样的认知让他大喜。在他的印象之中，总有一个人，在等着他的出现，而且这个人对他来说也很重要。



197 短暂的安静
    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心中荡漾，击沉不着调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在他看到苏毅的第一眼，他心脏的位置开始疼痛，而这种疼痛不是他所喜欢的，但却是异常熟悉的。这样诡异的，简直让他不敢相信。渐渐地，他开始怀疑，也许自己在失忆之前，是认识这个看上去很霸气的男人。

    这可能吗？

    季晨不禁开始怀疑，他甚至隐隐地有种直觉，他和这个男人关系匪浅，或者换一句话说，这个男人对他来说很重要，重要到他愿意将自己的申明交付出来。

    “请问你是谁？”

    似是拜托了狗娃子撞到瑞尔斯的事件，季晨径自上前，很是礼貌地问道。

    “一个陌生人罢了！”

    苏毅简单的一句话，令全场震惊。张宁先是困惑，不解，待她看了看苏毅之后，继而释然，一种叫做“我懂你”的因子在彼此之间流淌。闽江一九一脸面无表情，或者说从他一出现，就一直一脸面无表情。独则是一脸半知不解的姿态，在苏毅和季晨之间，不停地来回看看。她的心中是疑惑的，这个山村教师不正是苏毅和闽江最大的隔阂吗？而这个男人不是应该和苏毅有着匪浅的关系吗？既然现在找到了，可为什么苏毅会说自己是一个陌生人呢？

    而其中，瑞尔斯最不淡定了。

    不错，季晨于他来说，是非常重要的。换句话说，在他的心目中，早已将季晨当作自己的亲生手足兄弟，他的仇，瑞尔斯从没有一刻敢忘记。这也是他提前主动来照顾张宁的最主要的目的。当然，季晨和苏毅之间的渊源，他亦是很清楚。

    曾经的一个偶然，他不止一次看到苏毅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风景，仿若失了神一般。只有瑞尔斯知道，苏毅实在缅怀一个人了，只有苏毅在缅怀一个人的时候，才会露出那么淡然伤心的神色。

    他知道，季晨的死，对自己来说，是一个无法接受的事实，而对于苏毅来说，这种程度只会更深，绝不会比他少一丝半毫

    如今，大家彼此最在乎的人出现了，本是大家相认的时候。看季晨的表现，对方对苏毅也是有着特殊的执念的。

    而苏毅为什么会说自己是个陌生人，这个完全超出了瑞尔斯的理解范围。然，他是不敢直接质问苏毅的，而是直接跳了出来，重重一圈打在闽江的脸上。

    “混蛋！”

    即便闽江没有杀季晨，季晨也没有死。可是，如今的这种结果全然是这个男人造成的。如果不是闽江的话，他和苏毅怎么会误以为季晨已死的事实，又怎么会害自己每天难以入眠，只因为自己想替击沉报仇，那种想要报仇，实力不够的挫败感，让瑞尔斯很是痛苦。如果不是这个男人的话，又怎么还得苏毅伤心自责了这么久。

    不错，都是这个男人，没有闽江的出现，以及他的自作主张的话，现在苏毅又怎么会忍着自己的情绪说“只是一个陌生人”这样的字眼？

    他看的出来，苏毅并不想机车记起以前，不希望季晨活在过去，更不希望季晨继续为了别人而活。

    他，应该有自己的人生，自己的快乐，自己的选择。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一切都回归到远点，彼此不认识的时候吧！

    被瑞尔斯重重一圈打在脸上，闽江并没有回收，只是继续着面无表情，连嘴角渗出的血丝都没有擦拭。

    “你！”

    “站住！”

    独欲去搀扶闽江，替他擦去嘴角的血丝，被闽江喝止住。

    “你们？”

    然而这一切，季晨看不懂了。原本和谐的一个团队，怎么说动手就动手呢？实在太可怕了，隔壁大婶经常和他说。

    “白老师，我跟你说，外面的人贼坏贼坏的……”诸如此类的话，看来这是真的了。季晨暗自决定，还是尽量不要招惹这样的一群人好了，尤其那个挥手打人的人，这个人实在是太不讲理了。这个男人，他惹不起，绝对惹不起。

    因着瑞尔斯的事件，之前季晨那心里的疑惑都被淡化了。

    “不好意思啊，我表弟醉酒了，在做梦！”张宁尴尬一笑，出来圆场。他们现在是来确认季晨的生死的，不是来给人留下坏印象的。

    “老师，这个美人姐姐说的对，那个男人肯定在梦游！”不久前还是一副小霸王姿态的狗娃子，躲在季晨的身后，眼神很是害怕的看了看打人的瑞尔斯。

    狗娃子自认自己还是比较乖巧的孩子的，他平时敢在大人面前呼三喝四的，完全是抓住大人的一个心理特征，那就是自己就只是一个小孩子，大人不跟小人计较，更何况自己还是个不满十岁的孩子，这个世界上，有几个大人会欺负他这样的小孩子。

    可是在看到不说道理就打人的瑞尔斯，他害怕了。这个看上去很帅很帅的男人，能一言不合就把一个看上去很强悍的男人打出血，很难保证他一个心情不好，就把他吊着打了。

    狗娃子害怕了，只能躲在季晨的身后。眼神还不忘时不时地偷偷看向一脸愤怒的季晨，这让将一切看在眼中的张宁很是无语。

    “要不，下课后，到我家里坐坐？”

    季晨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尴尬。他的内心却是希望这群人走快一点，他真的惹不起他们啊。

    如果瑞尔斯知道季晨的想法的话，肯定会难受的想跳楼。他千辛万苦想要找寻的人，如今竟然巴不得不要见他，还真是一番讽刺啊。

    “不用了！”

    “你……”

    苏毅一把拽住意欲上前解释的瑞尔斯，离开……

    ……

    “boss……”瑞尔斯终于坚持不住内心的煎熬，他是真的想认下季晨，他不希望彼此以后从都成为熟悉的陌生人。

    “以后不准打扰他！”

    瑞尔斯噤声，虽然他很想劝服苏毅改变自己的意志，但是他终究胆怯了。他今天不是没有看到，那样的山村生活，很适合内心澄澈的季晨。的确如苏毅所说，他不应该再打扰季晨，将他拉回以前的生活。

    而反观今天，他究竟做了些什么？愚蠢的事情。不回忆还好，一回忆，顿时，瑞尔斯深觉自己愚蠢无比。



198 遇难（1）
    “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吧！”一直静坐在一边的闽江开口道。自从瑞尔斯离开后，室内只有他和苏毅。他知道，苏毅这个男人不会无缘无故地留下他这个曾经的敌人。所幸，还是自己开口问，这样来的更直接。他不喜欢拐弯抹角，更不喜欢彼此之间猜测来猜测去。

    毕竟，自己算是搭上苏毅这只船，他还有独，需要苏毅的庇护。

    ……

    “你知道击沉是怎么一回事吗？”张宁终是忍受不住自己内心的疑惑，问出声来。

    “不知道。”独亦是很郁闷。她是真的不知道季晨还没死的事实。换句话说，他根本就不知道今天他们见到的那个男人。自从她跟在闽江身后之后，最初的自己还是什么都不会的小女孩，并没有跟着闽江学艺。

    那时候，她只知道闽江很忙，只有隔三岔五的，甚至要几个月的时间，她才能看到闽江。而至于闽江在外面做什么，又杀了什么人，她亦是不知情的。

    所以就季晨的这件事，她很诚实地坦白，那就是她什么都不知道

    “哦，这样啊！”张宁有点失望。继而看向那紧闭的房门。希望苏毅和岷江之间能狗把这件事情搞清楚。

    ……

    “你说的是真的？”虽然苏毅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甚至可以说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但是他问出的话早已出卖了自己的内心活动。

    “是！”闽江点头。他不知道叶轩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但是有一点他可以肯定的是那绝不是他来到这里，不是毫无目的的。而且他的背后，定然是有人再指点着什么，否则的话，他很难现象，这么久的时间，为什么他都未曾发现叶轩的身影甚至他的存在。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一切就显的太过匪夷所思了。如果叶轩来到这里，为了某个目标的话。在自己的那个世界，众人皆知，叶轩没有太多的优点，唯有一个，那就是唯一的衷心，而如果论述到衷心的对象的话，那么只有可能是那个人了。

    大惊，闽江的眸色深沉，仿若踩到真相的边缘。他竟忽略了这么重要的一点，他怎么可以这么粗心。闽江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竟忽略了最为重要的一点，那就是……

    ……

    “张宁，既然季晨没有死的话，那么我们和闽江之间的恩怨是不是算是一笔勾销了？”瑞尔斯的语气很是生气，非常生气。他不知道苏毅是怎么想的，他不敢妄自猜测，亦是不敢直接去问。只能婉转的来张宁这里打探消息。

    “也许是吧！”

    如果不是因为季晨的缘故的话，她和苏毅以及岷江之间，可以说是没什么深仇大恨。曾经因为季晨的死亡，苏毅夜不能寐，只为了自己能够替季晨报仇。可是现在，闽江没有杀害季晨，而是简单地将他藏起来，并且让他过上了世外生活，那种不用顶替着别人的脸，刀山火海的生活。

    换一句话说，也许闽江是季晨的恩人，他给了季晨新生的机会。换做她和苏毅的话，谁也不能保证，是否能够比闽江做的更好。

    至少忘记过去的痛苦，让自己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可以重新开始生活，比一切都来得好，不是吗？

    “可是！”

    然而，瑞尔斯却是不敢认同的。他好不容易认可了一个朋友，好不容易和季晨能够交心，能够相互依靠。可是有一天，对方不认识他了，这于他的内心，实在是不好受。

    他不是不明白苏毅的用心，但是他的内心始终是不甘，这是自己最纯粹的情感，他没办法摒弃。甚至再自己的内心，他的私心是希望季晨能够记住一切过往的。

    而至于那些他所承受的痛苦，他瑞尔斯可以陪着他一起度过。是以，他希望张宁可以劝服苏毅的。他相信，只要她愿意，苏毅有可能会愿意让季晨记起一切的。

    “不用说了。由此及彼，如果你是季晨的话，你是否真正地能够承受他曾经的一切呢？”

    瑞尔斯语顿，如果换做是他自己的话，也许……也许自己真的很难承受……

    最近的时间，因为苏毅的出现，伊沁园被强制送回苏城，原因只是因为苏毅嫌弃她会打扰自己和张宁的相处时间。直到伊沁园在踏上飞机的那一刹那，内心都在不停地腹诽则会苏毅。

    “不知道没有我的陪伴，小宁儿会不会觉得无聊呢！”

    伊沁园以手抚摸着自己的小宠物猪，一边撅着嘴唇抱怨着。天知道自己被遣送回来之后，一直对自己很宠溺的父亲，大发雷霆，更是将自己禁闭在自己的房间。美其名曰让自己好好反省反省。

    去你大爷的，不就出去了一趟吗？有必要这么生气吗？伊沁园越想越是觉得难受，不服气。她真的不适合待在这里啊，她要出去和张宁玩啊……

    ……

    天高气朗，万里无云，这是一个好天气，张宁满心欢喜地看着手臂上挎着的菜篮子。最终不知不觉的吹着小曲儿。早上，因着自己一时高兴，便承诺下来，说是要亲自给苏毅做一桌子菜，让他尝尝自己的手艺。

    因着买菜的地方离现在自己和苏毅所住的地方不远，他拒绝了苏毅的陪伴，只身一人出来了。看着越来越近的房子，张宁的内心更是开心，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这是自己第一次做大餐给苏毅做饭吧！

    那种平平淡淡的夫妻生活，一直是张宁所期待的。如今，也许她也可以和苏毅过上这种日子，不是吗？

    越想，张宁越是觉得满足。

    原本以为自己不会拥有幸福的，可是在自己重生的那一刻，在遇到苏毅的那一刻，就注定了。有了这个男人，也许自己是可以偷到幸福的。

    ……

    “女士！”

    一个满头白发银丝的老夫人一把抓住张宁的手臂，眼神很是慌乱无措。

    “老夫人，有什么是我可以为你效劳的？”在看到老夫人那紧张的神色的时候，张宁很是客气地稳住老妇人。既然是自己能够帮助一个人的话，她乐的帮助。而且，看这老夫人简单的装扮，以及一脸急迫的神色，想必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女士，我老伴儿晕倒在路边了，请你帮帮他。”老妇人用最快的语速说完，语气很是中肯，丝毫没有老人该有的沧桑。

    张宁顿觉不对劲，在这里，福利社保都很完善。如果一个老人晕倒了的话，只要呼叫急救车就能解决的事情，为什么这个老妇人宁愿跑这么远，来跟她求救。换做是她的话，绝对是不愿意的。

    更何况，时间就是生命，意识到不对劲之处，张宁重新开始审视这个老妇人。



199 遇难（2）
    老妇人一头银发，皮肤很是褶皱。但与那褶皱的皮肤格格不入的是那精神闪烁的双眼，她的嘴唇亦是没有老人独有的干涩，而是湿润红润的。身上那简单的本地衣着，本是没有什么可疑的，可以的是她那双肌肤白皙的双手。

    张宁这才惊觉自己被骗了。

    面前的这个老妇人怎么可能会是真正的老人，这分明是假扮的。而至于为什么假扮成这副模样，张宁不清楚。但是既然是有目的地接近自己，又掩饰地这么彻底。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张宁赶忙松开老人的双手，试图离开老妇人。

    只是，在张宁准备离开的时候。老妇人的嘴角上扬，一手拿出一个毛巾，原本只及张宁肩膀身高的老妇人突然“站了起来。满脸得意地看着面前的女人。

    “你……”

    眼前变得越来越模糊，她的意识亦是渐渐地变得涣散，张宁终于忍受不了迷药的药效，整个人昏迷了过去。闭上眼的前一刻，她模糊地看着那个本该继续扮演老人眼中的讽刺的笑容。

    “苏毅，救我！”

    ……

    正在开心地看着窗外的好景致的苏毅，手中的酒杯不禁滑下，掉落在那厚厚的地毯之上。顿时，红色的液体将周围的地毯浸湿，红的那样惊心动魄，红的让人不敢直视。苏毅的内心开始抽痛，那种好像即将要是去某件最为宝贵的人的痛苦，袭上心头。

    捂住心口，苏毅面露痛苦。

    “张宁！”

    ……

    当看到那散落一地的菜，苏毅再也禁受不住内心的疼痛，苏毅顿时昏厥了过去。

    “boss！”杀狼赶忙扶住苏毅，内心很是自责。自己怎么就刚好在少奶奶去买菜的时间内离开了呢！他怎么可以这么粗心大意。他可是很清楚地，在苏毅的眼中，张宁是比他生命还要重要的存在啊。

    看着那群没有任何章法的菜，杀狼又看了看苏毅。他不直到，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boss的身体承受能力这么弱了？在他的心目中，苏毅是一个异常强大的存在，即便实在没有麻醉的状况之下，他也是可以睁着眼看着医生割开他的肉，取出子弹的。

    他不相信，自己的boss有什么病，也不会相信这次boss晕倒过去是因为少奶奶失踪的事情。

    Boss和少奶奶究竟怎么了，这中间又发生了什么？如今一个人下落不明，一个昏死过去，杀狼突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好像不管自己怎么做，结果都是错的。

    ……

    张宁是在一片细细簌簌的声音中醒来的，她不知道自己现在人在哪里，自己又是昏迷了多久，亦是不知道苏毅能不能找到自己。她的头很晕很晕，直到自己听到那熟悉的嗓音，张宁这才惊醒。

    “别装了，醒了就是醒了。”传来的赫然是王岩的声音，只不过和以往的声音不同的是，现在他的声音的音色是陌生的，从他的口气之中，还隐隐含着些许的讽刺的意味。

    这让张宁更加确定一件事，这绝不会是从小一直跟着自己，喊着自己姐姐的王岩。这绝不会是他，真正的王岩绝不会用这么肮脏的手段将自己迷晕，偷偷地将自己弄来。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定着王岩的脸，无疑的，这具身体亦是王岩的，而内里却不是王岩，这让张宁不得不正视一件事，那就是除了自己遇到了重生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之外，在王岩的身上，也发生了匪夷所思的事情，比如说他的身体和意识被别的不应该存在与这个世界的某个东西强制控制了。

    内心窒息般地疼痛，张宁眉头紧锁。如果真如自己所推测的一样的话，那么真正的王岩又会在哪里，他还会恢复到以前的自己吗？他是不是就会这么在她不知道的时间和地点里小时不再了。

    想到之前，那晚王岩的失控行为，张宁这才发现，也许那时的王岩的情绪之所以那般的失控，定是因为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而至于究竟发生了什么，肯定是和现在王岩的变化息息相关。

    “不愿意面对我？”王岩的声音再次传来，看着床上假装昏迷不醒的女人，王岩倒是觉得有趣。就是这个女人让这个世界的自己痛苦。只可惜那个自己是个孬种，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搞不定，实在是懦弱。如果不是那样的话，又怎么会靠着他呢！

    “你究竟是谁？”

    既然已经被识破，张宁亦不会继续装下去。面前的不是王岩，那么他又究竟是谁？张宁不敢往深处想，越是往下想，她的内心更是煎熬。如果不是因为迷药的原因，凭借着自己那敏捷的身手，张宁亦是有几分把握相信自己能够逃离出去的。

    “我是谁重要吗？”

    “重要！“张宁几乎是怒喊着这两个字。这怎么不重要了，王岩是他弟弟一般的存在，在她孤单的时候，他是她最在乎的亲人，可是有一天，自己最在乎的亲人被别人占了身体，她能平静地下来吗？不能，不是吗？

    “呵呵！“

    王岩径直坐上床，和张宁面对面。“我才是真正的王岩！你以前认识的只不过是我的一部分罢了！“

    “你骗人！“张宁根本顾不上面前的男人说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她只得到一个信息，那就是自己曾经的弟弟不见了，而他的身体是彻彻底底地被面前的男人占据了。这样的认知让张宁再次自责自己之前的疏忽。

    为什么在那个时候，自己没有注意到王岩的变化，没有注意到王岩隐含的求救的意愿呢？如果在那个时候，自己注意到了，王岩是不是就不会遇到现在的事情？

    “你在自责？”王岩皱眉，很是讨厌自己被怜悯。更何况面前的女人自责的原因竟然是因为她没有及时发现这具身体的异常。想来还真是可笑，既然不爱这个身体，又为什么自责，既然自责，那么就应该付出相应的代价不是吗？

    “呵呵，我觉的可笑！”张宁嗤笑，她只是为王岩不值罢了。



200 为了什么？
    自责，她之所以自责，完全是为了曾经那个身为弟弟一般存在的人而有的感情，而面前的这个男人，他不值得自己的自责，更不值得配上自己的任何感情。

    想到自己是被面前的这个男人迷晕带来的，张宁的内心燃起一丝丝的愤怒，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要用这样的手段把自己弄来。按照这个男人的说法，他不是自己认识的王岩，那么是不是意味着这个男人是不认识自己的。那么既然不认识自己那有为什么把自己弄来，她可不相信，这是他一时兴趣来了，所以就做了。

    就算说了，张宁也不会相信的。打死她也不信，这个世界上会有这种嫌弃自己没事干，找个陌生人来陪他玩的。

    “说吧，你有什么目的？”

    面对这样的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敌人，张宁不喜欢拐弯抹角，更不喜欢猜来猜去。直接问出自己内心的疑惑，可能这样的效果更好，要知道，男人大部分是理性的，别人男人谈感情，那只会浪费你的生命。

    果然……

    “我的目的？”王岩皱眉，好似很不喜欢张宁这样的责问方式，他还真是一时兴趣使然。他只不过是看不惯这个世界的自己罢了，女人于他来说，只不过是一个暖床的工具罢了，而这个世界的自己实在是太怂了，竟然连个女人都不敢搞定。这无疑让他的自尊心受损。是以，他才会出来，占据这个身体，做他不敢做的事情。

    “我没什么目的，只是为了完成这个身体的期待而已。”

    “而已？”张宁嗤笑出来，如果真的是这么简单就好办了，怕是他想直接取代王岩，从内到外的取代吧？

    “你笑什么？”王岩怒了，张宁现在是被带来的人，而自己是这里的主人，肯有可能主宰着张宁以后的人生走向，而这个女人倒是不知趣地在笑，她难道不知道她的命在自己手上吗？

    原本，王岩带来张宁，只是简单的完成这个身体的愿望。这个身体不是喜欢这个女人吗，那么直接把这个女人睡了不就好了哪有那么多麻烦的事情。可是在他和张宁交流的这短短时间里，他改变了自己的初衷。

    对于张宁的了解，王岩不是很清楚，大部分的印象也是基于这具身体原本的经历。是以，在对张宁的看法上，王岩只总结除了两个字：傻瓜！

    如果张宁不傻的话，怎么会在童年的时候，即便自己已经瘦成那样，自己的肚子都喂不饱的情况下，也会把自己手中仅有的馒头送给快要饿死的这具身体？如果张宁不傻的话，怎么会在童年时一次次地提这具身体背黑锅，抗下很多的辱骂？如果张宁不傻的话，又怎么会把她被害，之后继而重生的事情告诉这具身体？

    所以王岩总结出这两个字：傻瓜！

    对于面前的张宁是重生后的事情，王岩并没有多大的惊讶。因为更让他惊讶的是张宁究竟是谁？

    是，他怀疑张宁的真实身份。不是所有的普通人都会有她这般不寻常的际遇，那么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她本就不是寻常的女人。只有这个解释，才能说的痛她遭遇的一切。

    不仅仅是张宁，就连带着和她一起的男人苏毅亦是不简单的。上一次，王岩强行苏醒，救了叶轩，他可是清楚的看到了那个男人的强大。就算将他放在自己的那个世界，那也是强者一般的存在。最重要的一点，也是最让他困惑的一点，则是这个世界的苏毅和自己那个世界的那位的长相实在是太相似了。

    如果王岩在深究下去，如果那位也是和自己一样，而苏毅正是这个世界里，转生的那个他，那是不是意味着在某个时候那位也会接住苏毅的身体苏醒，或者说已经苏醒了。

    否则的话，怎么解释他那一身的伸手。

    王岩思考的深入，更是将一旁的张宁忽略的一干二净。

    “喂！没事我走了啊！”既然是绑架过来的，张宁自知自己是没有任何的人身自主权的，可是在自己和王岩聊着聊着，对方竟然走神的事实，张宁只觉无奈。她深刻地认识到也许对方对自己根本没有任何兴趣，有的也只是一时的心血来潮。

    见对方还是没有理踩自己的趋势，张宁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撑着自己的大脑，下床。不想那么多了，走一步算一步好了。她也不是真的希望自己能够离开这里，她只是需要下地走走。

    真不知道这该死的给她下了多重的迷药，直到现在，她还觉得头晕。如果有机会的话，她一定给这个王岩下足十倍百倍的药，让他尝尝走在云霄的感觉。以上是张宁的腹诽，这实在是太气人了，不是吗？

    “站住！”

    果不其然，还没走出几步，张宁的背后传来王岩的声音，“谁准许你走的？”

    “呵呵！”

    “你究竟是谁？”王岩冷眼走近，直视张宁的双眼，企图从她的眼里看到他想要的真相。

    “呵，你不是知道了吗？”张宁翻眼，既然现在的王岩占据了这具身体，那么，她的身世，他不是应该很清楚。这还用问她的吗？大脑是不是被人打伤了！

    面对现在的王岩，张宁完全用一付看疯子的表情对待。

    既然真正的王岩不在，她也没什么必要对着这个顶着同样的身体面孔的假王岩友好了。

    “倒是一个硬骨头……”王岩嘴角轻扬，“你猜苏毅会不会来救你？”

    苏毅？

    张宁的心突然紧张起来，如果现在苏毅来救她的话，铁定是会被打败的，不论之前她是否见过苏毅的强大，但是面前的这个王岩，更让自己害怕。

    她不希望苏毅冒然来救她，更不希望苏毅不来。

    因为她只有他一个了，如果苏毅不来救她的话，她的心会死。

    “呵呵，害怕吗？”看懂张宁矛盾的情绪，王岩深觉可笑，女人这种生物，就是矛盾的。总是在思考着是与不是的问题，然后又把自己给搭进去了。而面前的张宁亦是其中的一员。



201 苏毅昏迷
    “害怕吗？”王岩问的讽刺，他内心亦是不知道自己现在为什么会消耗这么多的时间来陪这个叫做张宁的女人。由最初的只是亦是兴起，再到现在的好奇。

    “害怕？就凭你，也配让我害怕？”

    凭借着自己多年的底蕴，张宁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害怕。的确在自己被迷晕的那一刹那，对于未知的未来，她是害怕的。她害怕自己再也见不到苏毅了，她好不容易得到幸福，绝不会轻易地就让它走掉。

    那也只是在昏迷前的几秒时间罢了，现在面对自己不熟悉的一个男人，说自己害怕，可笑之极，她可以怕自己死，怕自己不能再拥有幸福，但是绝对不会害怕这个夺走王岩身体，自称是真正的王岩的男人。

    更可笑的是，这个男人竟然问她害不害怕，这男人绝对是脑子有问题。真不知道王岩怎么会被这样的一个人格的蠢男人占了身体，越是这么想，张宁更是气愤。

    “哦？”将张宁的倔强看在眼里，王岩更觉这个女人有意思。

    “如果我这样呢？”说完，二话不说，王岩一个用力，张宁上半身的衣服顿时碎成一片又一片。

    “你，混蛋！”捂着仅剩内衣的张宁，慌张了起来。真不知道这个叫做王岩的男人是干什么的，只要他手掌轻轻一挥，就能轻易地将她的遗物弄成这样。这实在是超乎了她的想象，这样类似的一幕，她曾在武侠剧里看过。想不到，现实生活中，她真实地体验了一把。只不过，这种体验有点尴尬，有点让人愤怒罢了。

    “现在呢？”站起，逼近。王岩居高临下地看向张宁。而张宁则是被王岩禁锢在墙角处。

    “你……”一个猝不及防，嘴上温润的感觉传来，张宁很清楚自己发生了什么。妈的，自己被强吻了，这还怎么淡定的下去。

    “我怕，怕，怕了，行了吧！”

    借着空当的时机，张宁赶紧举出双手，表示自己认输。这个男人是认真的，她不饿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毫无疑问地，如果张宁再这么和王岩僵持下去的话，下一个等待自己的就不是亲吻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她的身体，除了苏毅，拒绝任何人的触碰。

    “呵呵，你倒是识相。直到最好的选择，也不枉我花精力将你弄来。”似是没了兴趣，王岩踱步而出，只留下这样的一番话。

    “呼……”张宁长叹一口气，松懈了下来。才惊觉自己周身已布满汗液。这个男人好恐怖，虽然他从头到尾都没有什么大的举动，也没有特意散发出霸道的气力，但是她的身体诚实地表达了自己最切身的感受。

    她终究还是怕他的，那种对未知事物的恐惧，充斥着自己整个心房。抬头看看房顶，再看看周围奢华的家具摆式。现在的她根本没有任何心情去研究一番，也许不是这种被压迫的情况的话，张宁真说不定会将周围的一切稀有的家具好好研究一番。

    不用细看，只是简单地看着那一个个精致的做工以及细腻的纹路，必不是凡品。

    “小姐……”几个女仆恭敬地低着头，“我们是被派来伺候你的。”

    ……

    “这件事不要让任何人知道。”走在狭长的走廊中，王岩对着空气红，淡淡地说出。暗处的叶轩，自然明白王岩的意思，这里的任何人，自然包括老威廉先生，也就是自家的老爷了。

    叶轩眼光不明地看了看那紧闭的房门，叶轩不明白自家的少爷为什么会突然对这个叫做张宁的女人感兴趣。如果说这是少爷现在的身体的执念的话，还能理解。可是现在的少爷基本上是完全掌握了现在的身体，不应该被原主的思维所控制才对。

    这样的话，那只有一种可能了。问题的关键存在于张宁的身上。回头看了看已经走远的王岩，叶轩下定决心，这个叫做张宁的女人，必须除掉，否则的话，自己的少爷以后肯定会遇到危险。她是阻挡少爷完全重生的人，此时的叶轩深深地将所有的未来可能发生的不好的事情都归因到张宁身上了。

    ……

    “医生，怎么样了？”瑞尔斯紧张地看着医生，再看看昏迷在床的苏毅，他更是恼火。如今的情况，苏毅昏迷，而张宁失踪。这样的状况绝不是他能主宰得了的。

    “这个……”医生也是无奈，他是半夜被人虏到这里，强制地被看病人的。想他这一身，基本上都是活在神医的世界里，这个小城有谁不是对他毕恭毕敬的。想不到自己有一天就跟货物一样，被强制看来看病人，这实在是丢人丢大发了。

    同时，医生更暗自决定，这样的事情，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因为实在是太丢人了。

    如今自己的衣领被瑞尔斯紧紧揪住，医生从瑞尔斯的眼中看到了“如果你治不好床上的人，我就吃了你”这样的一个深层意思。

    他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然而最让他痛苦的是，他根本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因为在仔细地一番检查之后，床上昏迷的人体征一切正常，而所谓的昏迷只是因为这具身体太累了，在睡觉。而这要让他怎么解释，因为这个病人也的确躺在床上好几天了。按照正常人的身体恢复状况，有谁会一睡就睡上好几天的，而且还没有要醒的征兆。

    “这个，其实这个病人一切都好！”医生如实说出来。

    果不其然，得到的是瑞尔斯更大的愤怒，“你这个庸医，胡说什么，如果床上的病人没问题的话我，为什么昏迷了这么久都不醒来。”如果不是因为面前的这个医生是这个城最好的医生，他一定要把他扔出去。

    然而，在一旁的宋少杰更是紧张了。

    他可是刚回来不久啊，这就听到了这样的一个噩耗。这不，他还没来的及洗澡喝杯水，就来看了。眼看着瑞尔斯除了愤怒还是愤怒，别的什么都不会时，宋少杰扶额。

    现在他要怎么做才能让苏毅醒过来啊，现在可是非常关键时刻啊。



202 蜕变（1）
    宋少杰和瑞尔斯无法想象，如果苏毅就此一睡不醒的话，接下来迎接他们的该是怎样的一个结局。尤其是宋少杰，他的内心更是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要知道，在他们调查那些活人实验的时候，已经被老威廉家族的人发现了端倪。他甚至怀疑，不需多久的时间，他们就会知道这暗中和他们作对的人就是他们。如果发生这样的情况的话，而苏毅又是一直昏迷不醒，他要怎么做？

    总不能一直躲着人家吧！重点是就算你想躲也不一定能够躲得过才是。人家可是这座城的霸主，不是傻子，他的眼睛亦不会被人蒙蔽，只要对方想找，那甚至不是时间的问题。

    宋少杰再是着急，再是有千万的情报要报告给苏毅，可是只要苏毅不醒，一切都是枉然。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宋少杰一把抓住医生的衣领，于瑞尔斯相比较下来，他的表情更是恐怖紧张。好似如果此时医生敢说“没有”两个字的话，他就能把这医生的整个骨头都拆下来。

    面对接二连三的质问，医生真的很想说“没有”，这样一了百了，总好的过一直被威胁。可是他真的诊治不出什么问题啊。而床上昏睡的人的所有表现都指向他是健康的，甚至比常人更是强壮。最让人惊奇的是，床上的人的身体不仅是异常健康的，他的身体甚至在不断地变强壮。他敢说，就算所有人病倒了，这个人都不会出现一丝一毫的问题。

    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思量再三。

    “也许是病人操劳过度，需要休息，只要时间到了，他就会醒了。”医生相出了这样一番折中的话，心中则是在期盼着面前的那两个凶神恶煞的男人能够相信，放了他。

    “真的？”

    二人齐齐出口，好像终于找到了能够安慰自己的话一般。

    最终的结果，医生自然是被宋少杰二人放走了。直到很久以后，这都成了医生的噩梦，为了避免自己不被人掳走，将自家所有的门都上了十把锁。

    ……

    “怎么办？”

    二人守在床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无奈。毕竟瑞尔斯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学校中度过的，在这种时候，更容易慌张。

    “能怎么办？只能守着了！”宋少杰也不知道怎么办了，如果他知道的话，又怎么会在这里干着急呢？“只希望少奶奶能够挨过这段时间。”苏毅虽然昏迷，但是有他二人守着，自然不会粗线什么问题，而至于张宁，人既然是被人掳走的，那么说明对方来者不善。

    宋少杰早已经在在第一时间内，派人去搜寻了，至今却一直没有任何消息。不知道苏毅醒来之后，听到这样的消息，又会怎样的暴跳如雷了。

    ……

    看着窗外的晚霞，伴随着欢快的鸟叫声，这样明媚的时节。连带着人的心情都变的美好，然而这些人之中不包括张宁。已经快过去好几天了，她每天被禁锢在这座院子里，接触到的最多的人也只有自己身边的几个女仆。偶尔会见到王岩，然而，王岩每次来，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的。不过多久，便会离开。

    除了一次，王岩醉酒之后，意欲对她用强，最后好在真正的王岩控制住了他的身体，这才避免了她失身的危险。自从那件事过去之后，已经五天了，整整五天的时间，她更是没有踏出这个房间的门槛一步。

    苏毅究竟知不知道她在这里？

    想来他是不知道的，如果知道的话，怎么可能不会来救她。可是如果说他不知道的话，张宁又是万万不相信的。苏毅的神通广大，张宁是见识过的，只要他愿意，别说这么隐蔽的地方，就算是海底的龙宫，他都能找的到。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

    张宁出了一身冷汗，唯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苏毅出事了。既然自己可以被人用计虏到这里，那么自然而然的，苏毅很有可能也被人陷害了。不然，为什么这些日子以来，她的内心一直感觉到不安，那种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的不安感，以及好像即将要失去某个重要的人的难过，一直困扰着她。如果是苏毅遇到危险的话，那么这一切都说的通了。

    ……

    “想心上人了？”不知何时，没有任何的征兆的，王岩静静坐在桌边，手上端着一杯茶，意味不明地看着对着窗外发呆的张宁。

    “关你什么事！”张宁不欲多话，继续看着窗外的风景。

    “你确定不想知道我今天带给你的消息……”

    “不想！”这个男人会那么好心，给她带有用的消息，打死她都不信。

    “哦，那真是遗憾。本来想好心的告诉你苏毅的状况，不过，这么看来你不想知道了。”

    王岩面露遗憾，站起身来便朝着门外的方向走去。

    “等等，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一个快步，张宁拦住了正欲离开的王岩，只要是关于苏毅的消息，她不在乎自己打字机的脸，只要她能够掌握苏益的动向。

    “你求我的话，我会告诉你！”

    “我求你！”

    王岩语顿，这个女人要不要这么低三下四，要不要一点都不考虑自己的自尊，要不要更无耻点。他真的有点分不清了，这个女人究竟是不是高傲的，在他说出让她求他的事情的时候，这个女人在毫无思考的前提下就说出口了。

    看来那个叫做苏毅的男人，必须得死。

    “呵呵，想不到你也是不要脸的人。”

    “脸是什么？能吃吗？”

    论耍起无赖的本事，张宁从不输给任何人。不就是说几句服软的话，又不会少一块肉，她又可以在没有任何损失的前提之下，得到她想要的结果，何乐而不为呢！那些个什么不为五斗米折腰的精神，她不需要，现在的她只想知道要苏毅的情况。否则的话，她不敢保证，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自己会不会急死。

    “呵呵……”这女人果然有趣，非常有趣。



203 蜕变（2）
    似是被张宁的言语说的开心，王岩晃晃悠悠的走回桌边，继续端起自己的茶杯，悠闲地品起来。

    “帅哥，我来，我来帮你倒茶！”张宁衣服讨好的嘴脸，那殷勤的劲儿，别提有多夸张了。王岩的存在，在她看来，就是那地主，钻石王老五。

    “我还真是羡慕苏毅啊！”一个本性高傲的女人，竟然只为了得到他的一点点消息，宁可舍弃最真实的自己，这是多么的难得可贵。

    想着想着，王岩的双眸暗淡了下来。曾经他的身边也有这样的一个人，只不过……

    “帅哥，还有什么我可以替您效劳的？”

    “苏毅昏迷了！”

    “什么？”

    “我不喜欢重复自己说过的话。”

    苏毅昏迷了？为什么？他怎么会昏迷，究竟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难怪苏毅没有来就自己，原来是他昏迷了，他还好吗？是不是在昏迷的时候，还在担心她的安全。如果真的昏迷了的话，会不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

    一连串的疑问，如潮水般涌入张宁的大脑。此时的张宁只知道自己对苏毅，是无止尽的担忧，甚至隐隐觉得他昏迷的原因是在于自己的身上。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她一定要用自己的方法尽快脱离这里。她必须安然无恙的离开，苏毅在等着她，而她不能让苏毅等的太久，绝对不能。

    同时，在得知苏毅的现状的时候，张宁亦是将疑惑指纹的目光洒向一旁淡定自若的王岩。

    “别这么看着我，不是我干的，我也不是很感兴趣。”王岩不知道为什么会自发地解释起来，只是在接收到张宁那张受伤的脸时，直觉不想让她受伤。

    “今天，我想你来这里不是简单地想来告诉我这么一件事情吧？”如果王岩真这么好心的话，又怎么会将自己囚禁在这座院子里。他绝对不是那种善良的人，张宁在心中默默告诫自己，千万别对这个男人失了防备的心。

    “后天陪我去一个地方。”

    ……

    寂静的房间，看着周围的昏暗，以及那没有任何声响的空气，王岩的眸色百年的暗淡了下来。他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有多久，自己还需要忍受着怎样程度的难受。每次他苏醒一次，伴随着的都是心脏剧烈的疼痛。那种痛，并不是一般人能够忍受的下来的，但是他还是忍受了下来，因为在他的心中，自己有一个执念，那就是自己必须醒过来，完全的苏醒过来。也就是所谓的复活。回到自己的世界，因为那个她在等着他，他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浪费。

    “怎么，你在伤心？”王岩的脑海中赫然出现了原主王岩的声音。

    他们二人之间，本就是合作关系。在原主将自己的身体的主动权交出来的时候，便和他达成了协商，那就是在他真正复活的时候，让张宁爱上自己。而至于自己最终的结局，原主王岩并不在乎。他只有一个坚持，那就是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他要得到张宁。

    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张宁躺在别人的怀里，更不愿意这辈子自己只能以弟弟的身份待在张宁的身边。是以，自己最终能不能真正地回到自己的身体。

    原主不知道的是，在自己做了这个抉择的时候，他就抛弃了自己，而所谓的张宁在他身边，也只是这具身体的身边，和真正的原主根本没有什么关系。

    “你在关心我？”在面对原主的讽刺，王岩根本没有放在心上。他只是挑眉轻笑，想来自己的悲催的，自己现在正在忍受的疼痛，原主是不会知道的。

    “关心你？你想多了。”

    王岩闭上眼，不再理睬。今天他活动的够久了，他需要好好睡上一觉。张宁每次接触到的王岩都是精神抖擞的，她不知道他的痛，亦是不知道他的内心根本没有她表面上看上去的那般轻松。甚至于，他每天可以利用的时间只有那短短的一两个小时。他想要更多的时间去恢复。

    黑暗中，叶轩很是心疼地看了看自家少爷，眼中闪现过一抹担忧的神色。他不知道张宁有怎样的魅力，竟吸引着自家少爷愿意将自己每天为数不多的时间用在她的身上。最重要的是，张宁那个女人竟是个有眼无珠的女人，每次在面对自家少爷时，不是冷嘲热讽，就是不理不睬。

    叶轩感觉到一股无名的怒火在心中上下跳跃，双眼微眯……

    ……

    “你说吧！”老威廉闭着眼，倚靠在诺大的座椅上，轻声出口。

    “是！”叶轩低着头，恭敬道。

    ……

    “大哥哥，我们要不要离开？”

    自从上次独和张宁苏毅三人将闽江救了出来之后，便在苏毅安排的地方住了下来。这中间，彼此之间来往的并不多，可以说彼此之间，除了季晨假死亡事件被澄清之后，没有了任何多余的交流。彼此之间的关系也只处于不咸不淡的状态，然而，即便如此，在没有告知苏毅的前提下，二人没有离开过。

    如今苏毅昏迷，张宁失踪，独便思考着，这种时候是不是他们离开的时间到了。

    “再等等吧！”独的想法，闽江何尝不知道。但是，在苏毅看到季晨的时候，没有选择让他回来继续以前的生活，而是让他重新生活的选择上。那时候，闽江便重新审视苏毅。

    如果不是因为时机不对的话，也许，他和苏毅可以成为无所不谈的朋友吧！也是自那种时候开始，闽江暗自告诉自己，只要苏毅需要帮助，他定两肋插刀，在所不辞。

    如今，苏毅的确是昏迷了，但在他看来，苏毅的内力是在进行着某种蜕变，某种震撼人心的蜕变。在闽江的眼中，苏毅不是那种弱小的存在，万万不可用那种对待弱小的眼光去评价他，更不能断定他的未来。

    “可是……”

    独有点急了，苏毅明明就跟个活死人似的，他们这么漫无目的地等下去，真的是最好的选择。在拯救闽江的事件上，独是感激苏毅的，但那并不意味着自己要将自己的事件和生命浪费在着虚无的等待之中啊。她宁愿出去帮苏毅找寻方法，让他苏醒。



204 蜕变（3）
    在接受到闽江坚定的眼神之后，独原本想继续劝导闽江离开的决心淡了。在独的印象之中，她一直都知道闽江表面上看似没有任何底线对待任何人都没有感情，但她知道闽江实则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既然他愿意留下来那么自己就陪着一起留下来吧！

    只希望一切都能变好，苏毅能够早点醒来。

    “怎么样了？”瑞尔斯一脸焦急地看着走出房间的宋少杰，如今担心人太多，会打扰打扰到苏毅，二人决定是轮流着照看苏毅的。

    宋少杰摇了摇头，这都过去快半个月了，苏毅还是没有苏醒的预兆。他就这样静静地，静静地躺在床上，仿若安睡一般，没有任何不适。他也是很着急，曾几次试图唤醒苏毅的可结果都是失望而归。

    看着面红耳赤的瑞尔斯，这绝对是急出来的，宋少杰了解，不仅仅是自己。苏毅身边所有的人，包括杀狼，胡费都在祈祷着奇迹的出现。

    “唉！”瑞尔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张宁啊张宁啊，咱们的少奶奶??你又在哪儿啊？”

    宋少杰的某色暗淡了下来不说张宁还好，一说，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跟苏毅交代。在他昏迷的时候到，他们不仅没有找到张宁的人，甚至连她的一丁点儿消息都没有。不知道，当苏毅醒来的时候就会不会严重惩罚他们。想到这一点，宋少杰浑身打了好几个冷颤。内心也开始祈祷起来，希望张宁一切安好，最重要的是他们能够很快的找到他。

    而被众人惦记的张宁，此时硬是活活的打了好几个喷嚏。

    “啊切！”

    转眼看看一脸平静的王岩，再看看身后不见底的山路，张宁白眼。“我们究竟要去哪儿？”

    “到了！”

    “到了？”这是什么意思，大早上太阳还没出山，她就被拉起来，继而来到这个鸡不生蛋鸟不拉屎的山顶，别说动物了，在上山的过程中，她就没看到一个人。

    哪怕是个死人坟墓，她都没有看到。

    不过说句老实话，这里的景色真的很不错。草长莺飞，白雾环山，还真有那么一点仙境的感觉。王岩本身长的就很俊俏，现在置身站在这里，更有一股仙风道骨的感觉。

    敢情王岩这孩子在大城市待腻了，看那些灯水马龙，不耐烦了想要来这里换换心情？但这有必要拉着她来吗？

    再说她还是喜欢大城市的辉煌的她体会不了这种大自然的美啊。张宁暗自吐槽着，她只想回到苏毅的身边的不知道现在的他怎么样了？是不是醒过来了。

    之前从王岩的口中的她得知了苏毅一直昏迷着，至于原因，没人知道。甚至这个城市的最好的医生也说不出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这样拖拉着，已然过了半个月的时间了。

    “再想苏毅了？”

    去你大爷的，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我想什么你都知道，因为一直被禁锢的原因，张宁顺利地加入了吐槽一族。她真的不知道，除了这个发泄渠道，还有什么更好的方法能够帮她摆脱心中的郁闷。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呵呵！”王岩似是预料到了张宁的冷嘲热讽，并没有继续之前的话题，话锋一转，“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大爷，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这样的话，张宁敢说吗！不敢，是以，她只是沉默着。

    “这里很像我和她约定的地方！”王岩平视着那深不见底的云霄，思绪飞远，好似他的整个灵魂都沉浸在自己所说的那个世界。

    “我和她是相识在小时候，那时候的我，胆小懦弱，不被重视。自尊心中的我，想通过自杀来拜托自己的坎坷命运。那时候的我，只感受到了人世间的邪恶贪婪，利益，在我的脑海中，我从没有被爱过……”

    “站在悬崖边我看到的不是死亡，而是重生。我感觉我解放了，重获自由了。在我准备松脚结束自己的神明的时候，是她拉着我。”

    “她告诉我，死亡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只有活着，一切才有可能。如果我过得不幸福我就应该让那些逼迫我的人好好看着，那些曾经欺我辱我的人看错人了，我可以变得很强大，我可以很幸福。”

    “因为她，我重见了光明，收获了爱情，可是老天嫉妒我们，在我们即将迎来我们的幸福生活时，我的生命停止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只能被动承受。人生就是这样总在你以为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时候就她又给了你重重的一击，好似在嘲笑自己的自以为是。我不甘，我难过，我想回到她身边，告诉她，我一切都好你说我这一点期望过分吗？”

    转身，不知何时，王岩的双眼早已布满泪水，他悲痛的表情无一不显示着他此时的心情很激动非常激动。他双手紧紧捏住张宁的双肩，好像只有她能够理解他一般。她就是他的思想救命稻草，只要她敢说“过分”两个字，那么他就会毫不留情地将张宁扔下山峰。

    “你说，我过分吗？”

    “不，不过分！”被王岩摇的头昏张宁只想尽快摆脱王岩，不错，他的过去可能很不容易了但是，拜托啊，大哥，别带着她好吗？

    她也很不容易的，为了好好的活着，她不也正在努力的和现实搏斗吗？

    “算了，你还是不懂！”面露失望，王岩周身的哀伤在不断扩大。他不禁暗自嘲讽自己。

    真是可笑，除了那个她，这个世界怎么可能还会有人愿意懂他，去理解他？可笑他竟然会期待这个叫做张宁的女人去了解。他还真是可笑至极啊，恐怕身边的这个女人不仅没有将他刚才的倾诉听进去，甚至，从头到尾，她都在计划着逃跑吧。难道他就这么地让人急于摆脱吗？难道他就这么不让她感觉到好吗，哪怕只有一丝丝的，一点点的好，于他，那也够了。

    “别想着跑，你离不开我的！”这是王岩给张宁的警告。



205 来袭
    “别妄想着你能从这里逃走！”这是王岩的警告，对于张宁的心思，他一直都是知道的。今天之所以带她出来，自己也说不清其中的原因，也许是长时间的孤独，让他迫切的需要找个人宣泄心中的委屈，也许是他觉得张宁可能会理解自己，疑惑是也许他只是亦是兴起的原因。

    不管原因究竟如何，他愿意相信张宁一次。可是张宁呢，给他的回复，只有敷衍，只想尽快的摆脱他。这与他的自尊心，眼中的打击。甚至隐隐地有意思被背叛的感觉。

    王岩丝毫没有在意过，张宁之所以会在这里。是被虏过来的，而非自愿。再者说，她和这个所谓的真正的王岩并不熟，她连他是从哪里来的都不知道。不想着逃离，那就奇怪了。

    二人的心思，南辕北辙，牛头不对马嘴。是以，二人之间怎么可能会想到一块儿去。

    而对于王岩的威胁，张宁倒是表示无所谓，从小到大，她可是被威胁长到大的。现在又岂是王岩说一句话，就能断了自己的心思的。然，她的面上却是显得无辜可怜。

    那种泫然若泣的姿态，好似自己收了天大的冤枉一般。

    “你想错了，我根本就没有想过逃走。”没想过，那就怪了。张宁两手一摊，表示王岩想错了，而自己则是真心的来跟他看着云山的。

    “你最好没有这样的心思！否则的话……”

    话毕，山角的一块岩石顿时遂成渣渣，掉落进那深不见底的崖底。此次，王岩是肚子带着张宁来到这个地方的，包括叶轩在内，所有的人都不得跟着。所以，根本没有人知道，二人在山顶究竟发生了什么。

    在下山的过程中，张宁亦是用她那双堪比火影金睛的双眼，好好地将周围的地势情况好好地环视了一圈。最终得出的结论是让人沮丧的，这里山连着山，除了悬崖陡壁还是悬崖陡壁，根本没有适合逃跑的路线。硬要说一个出来的话，那只有跳崖了。不用怀疑，自己也会得到粉身碎骨的结局。

    摇了摇头，张宁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为了一时的逃离，搭上自己的性命，实在不划算。机会有的是，生命只有一次，她很珍惜自己的生命的，再说了，她还要留着这条命，去找苏毅的呢。

    归途，二人皆是不语。谁也没有理睬对方的冲动，诺大的车里，一个人看着车窗外，一个则是闭目养神。这让送二人来的司机，都觉得尴尬至极。倒不是因为这两人不说话的原因，而是这正在闭目养神的男人周身散发出来的气场，给人感觉太害怕。

    “客……”“人”字还没有出来，司机赶快闭上眼，通过后视镜，他好像看到了那本应闭着眼的男乘客眼角闪过一丝不悦。可以想象的到，如果自己在多说一句话，不，哪怕是多说一个字，他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都是个问题。

    妈妈呀，这男乘客感觉好恐怖啊！

    想他开了这么多年的车，什么样的客人没见过，混道上的，高层白领，世界首富什么的，什么强大气场的人，他可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怎么就被这个毛小子镇住了呢？不是他害怕，而是他不管用什么方式去平复自己的心情，都没有任何结果。

    可以说，在他开车的整个过程中，双手都是颤抖着控制着方向盘的。好在自己开车经验丰富，并没有出现车身颠簸的状况。

    对于司机的小心思，张宁是知道的，但是她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谁让王岩这家伙实在是太吓人的。她和他又不熟，搞不定，她开口劝了，她也就挂了。

    “砰！”

    车胎爆破，整个车身颠簸了一下，司机赶忙抓紧方向盘，控制好车身。险些和对面而来的大卡车撞上。

    “下车！”

    紧接而来的，是一群蒙着面的黑衣人齐齐举着枪，对着车内。

    司机顿时吓得尿了出来，他这是得罪谁了，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先是遇到一个好像惹不起的客人，再来就是被人劫持。妈妈呀，他没见过这样的大场面啊，妈妈呀，如果你在天有灵的话，一定要救救我啊。我还不想死啊，我还有俩个不足月的双胞胎要养啊。

    “大哥……”司机战战兢兢地开口，刚准备开口让那一帮举着枪的人放他一马……

    “滚！”将这一声厉喝听在耳中的司机，好似看到了希望。长这么大，他从没有觉得这个字是那么的悦耳动听。

    “是，是……”脚底抹油，司机说闪就闪，那速度都快赶上奥运选手的速度。

    张宁和王岩早已下车，皆是冷眼看着拿着枪对着他们的一群人。想来这群人是活腻了，虽然她是个女人，但是上一世的她，好歹有这热辣椒的称呼的人。敢拿着枪对着她，那么他们就要做好去死的准备。

    “想不到你们威廉家族的人也有今天吧！哈哈......你会落到我的手中。”为首的人，发出满足的笑声。“如果不是你们威廉家族的人的话，我怎么会被通缉，世界上没有一个可以容纳下我的地方。”

    “哈哈哈……”

    哎，又是一个性格心态扭曲的人，这个世界上，强者生存，被通缉，你有本事和警察对上啊。来这里找他们算账，是怎么一回事？

    “今天算你们倒霉，如……”为首的人的声音停止在了这一刻，他的人生亦是停止在了这一刻。也许，他在死的时候，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又是被谁杀死的。

    张宁亦是没有察觉，正当她准备好好大打一场的时候，一阵风袭来，早已失了王岩的踪迹，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原本还在洋洋得意的人，倒在了地上。紧接而来的，周围原本用枪指着他们的人，纷纷倒下。

    呵呵，好快的速度，好厉害的身手，好不可思议的一个人。张宁早就知道现在的王岩是强大的，但真正亲眼看到他出手，还是不免感叹了一下。

    “别动！”原本正在兴致勃勃地看着眼前的戏的张宁



206 劫持
    脑袋处，张宁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一抹坚硬，不用猜，她都知道自己的大脑正被枪指着。面对这样的状况，张宁只是觉得好怀念。想到自己上一世，这样被人用枪指着的情况可一点都不少，甚至最尴尬的时候，便是在她沐浴的时候，都有人持着枪来找她麻烦。

    面对这样的情况，张宁只有一个字总结，那就是“打！”“往死里打”“不要命的打”

    “你别过来！”

    然，用枪的人倒是害怕的紧，他一脸惊恐地看着步步逼近的王岩。看着周围倒下的伙伴，他们皆没有了任何的气息，这实在是太超出人类想象了。闪电侠这样的科幻片他不是没接触过，但是他更多的相信这个世界上是没有异人类的，绝对没有。

    可是，今天他看到了什么，可以说他什么都没有看到，他的伙伴都倒下了，而他们倒下的代价是生命。

    也许，电视剧里并没有欺骗观众，因为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异人类。

    他后悔了，为什么要来袭击威廉家族的少爷，即便知道这个少爷是单身的，没有任何保镖，他们更应该是在好好调查了他的一切再行动啊。为什么就这么单纯的以为这次任务很简单，为什么他们要这么太自以为是，为什么他们不好好地商量一下，采取更委婉的复仇方式。要知道他们劫持的是威廉家族的人，而威廉家族的人又岂是那么简单地能被威胁的存在。

    他不知道的是，即便他们调查了，也不会知道现在的王岩早已经被换芯了。

    “你……你……你……”持枪的人拉着张宁，步步后退，他害怕了，嫉妒的害怕。王岩每走一步，都好似踏在他的心脏上，疼痛，却摸不着。他真的后悔了，如果时间能够倒退的话，他真的不会参加这次行动。

    “站住，你别过来，否则我手里的枪可是不长眼的。”说着这样威胁的话，劫匪的受确实在颤抖的。张宁甚至能够隐隐约约地察觉到一股尿骚味，张宁无语。这个算是她目前为止见过的最怂的劫匪了。

    大哥，咱能拿出一点劫匪的传统美德么？即便再是弱势，再是害怕，也要拍着胸脯说，老子不怕，老子毙了你之类的话么？

    如果你的老大看到你这样怂的小弟，都会从地上跳起来了。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大哥啊，你拿我当人质，能否尊重一下我，你的枪都快掉下来了。

    原本，张宁是打算自己解决这个劫匪的，但是看到他现在可怜兮兮的样子，张宁那颗善良的心跳动了。

    算了，坏人的角色还是由王岩当好了，她只需要继续当她的那只可怜兮兮的小绵羊好了。

    “我说过了，你站住！再不站住，她就得死！”似是意识到自己今天必死的结局，劫匪不知道从哪儿得来的用气。原本颤抖的手不再颤抖了，原本打颤的嘴唇变得利索。反正自己都要死了，他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呵呵！”王岩挑唇一笑，只是下一秒的时间，便失了踪迹。当张宁再次看到王岩的时候，他已经在自己的背后，而之前用枪指着自己的劫匪则是大睁着双眼，倒在地上。

    从劫匪的眼神中，张宁看到了恐惧，极端的恐惧。不过她还是能够理解劫匪的，以王岩这非人的速度，是谁都会害怕的，不是吗？

    “走！”冷声命令，紧接而来的便是上了刚刚赶来接他们的叶轩。

    张宁自是乖乖地跟在他的身后，经过这一遭之后，张宁清晰地认识到一个现实。那就是不管自己出什么点子，都要事先掂量掂量自己能够逃开的概率有多大。还有一点至关重要，那就是目前王岩还没有对她怎么样，她就得老老实实的，至少表面上要表现出这样的一面。否则的话，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还有一点，那就是自己要尽快离开王岩的身边。

    她不知道王岩把自己留在身边有什么意图，更不知道今天王岩出手救她的原因，但是她知道的是，自己真的很担心苏毅，她要尽快回去，确认他的安全。不知道此时的苏毅，是否已经苏醒，更不知道他是不是还在担心自己的安危，她要回去告诉他，自己一切都好。

    ……

    “你把张宁关在自己的地房里了？”

    当王岩回到进到自己用来休息的房间时，毫无意外的，老威廉出现了。而他出现后的第一句话是这样的一句话。王岩知道，关于张宁的事情，是没办法掩饰的，索性便大方承认了。

    “是又如何？”

    这话说的极端讽刺，王岩竟然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心腹成了别人的狗腿了。想到叶轩，王岩的眸光变得晦暗不明。而一直守在外面的叶轩，则是浑身打了一个冷颤。他知道纸是包不住火的，终有一天，少爷会知道是自己告的密。

    但是他不后悔，他知道，如果再不阻止少爷的话，他定会被那个叫做张宁的女人迷惑的。这些日子以来，他将王岩对待张宁的与众不同之处，仔细地看在眼里。这无疑是让他生气的，毕竟这个女人是阻碍他复仇杀掉闽江的人，这样的不甘，在心中日积月累，直到爆发的一天。

    可是，想到少爷对自己的知遇之恩，他忍了下来，但这并不代表着他可以放任这个叫做张宁的女人肆意妄为。他不能出面阻止，自是有人可以出面阻止的，不是吗？

    “岩儿……”老威廉吐露出浑浊的话语，他要怎么告诉他不要接近这个张宁的女人才好。“你可知道张宁这个女人并不简单！”顿了顿，“更何况，她是你的……”

    “够了！”王岩重重摆手，这样的话，他听了不下上百遍了。不错，他是想完完全全的复活，不想每天忍受着那煎熬的痛苦。那种用痛苦换来的苏醒，他不饿能长期的接受。最重要的是，他得尽快复活，然后回到自己的世界，去找她，告诉她，自己还活着，他们本可以好好地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可是事实呢，都过了这么久，只有老威廉不停地告诉自己，一切都快好了。所有的一切都不远了。事实上，什么也没有进步，如今他还不容易有一个可以聊的上的人，却还是被盯上了，这让他的心情如何能好。

    “岩儿，你再耐心一点。不过，你首先得把张宁交给我。”这样的话，我就可以进行人体实验，以求在给王岩换血的时候，不出意外。

    “不行！”不知为什么，王岩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这样的一句话。

    他知道张宁对于他来说，只不过是复活道路上的工具，可是她身上的那股不可言喻的熟悉感，让他不愿放手。

    好似只要放手了，自己会后悔终生的感觉。



207 久违的熟悉感
    “在必要的时候，不用担心，我自然会将她交给你的。毕竟我还是想毫无风险的，完全复活。”王岩说的话，语气中带着很重的愤怒，他的矛头更是直接指向老威廉。

    在王岩的心目中，他这个父亲和自己之间的关系，无非就是利用和被利用的关系罢了。

    在他懦弱无能的时候，他这个父亲视他如野草，可以随便践踏的存在。而当他强大了。他便将他当做宝物，那种能够给他带来无限利益的存在。这样的一个存在，让他感到恶心。即便现在老威廉一心想复活自己，为此也付出了相当大的代价但是王岩更相信，他的这个所谓的亲生父亲肯定是在计划着更大的利益。否则的话，怎么解释他这所谓的伟大行为。

    “岩儿……”一向处事不惊的老威廉，面上显现出一丝寂寥，王岩的口气，无疑表达了他对自己的嫌弃，不过想到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他终是按捺住了自己的心情。毕竟，自己的儿子今天所遭受的是自己当初的错误举动。

    他种的因，他来结束。

    “不必说了，最近不许有人在暗地里动张宁一分一毫，否则的话，不管是谁，我都不会手下留情的。”

    老威廉语顿，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怎么劝导自己的儿子，说也不是→_→不说也不是，这样纠结的心情一直困扰着他很久。

    “还有，我亲爱的父亲，你准备带着这张假脸要带多久？”

    对于和自己完全不同的五官轮廓的人，王岩由心的反感。想想看，一个亚洲面孔的人却是一个西方面孔的人的亲生儿子，这感觉很怪，非常的奇怪。

    面对王岩的嫌恶，老威廉的面上终于露出一丝痛苦。他早就想露出自己的真是面孔，可是，他不敢确定待自己露出那张千疮百孔的脸庞之后，世人会不会嫌弃他，搞不定会把自己当做怪物一样囚禁起来都说不定。不仅如此，甚至于自己现在最重视的儿子王岩，也会讨厌自己吧！

    这样的风险他不能承担，在这个世界里，他只有自己和自己的唯一儿子，而他不能出现任何问题。否则的话，定会影响王岩的复活计划。他是真心地想弥补自己曾经的过错。

    如果早知道会得到这样的结果，他又怎么会千方百计地阻止王岩和他的妻子。只可惜，千金难买早知道。

    说起来，老威廉的内心除了悔恨，只有悔恨，除了这一种情感，他找不出任何可以形容自己心情的词汇。

    “好了，我累了，需要睡觉了。”一阵清风而过，便见王岩已经躺在了床上，并且陷入了沉睡。

    “唉～”无尽的感叹，老威廉只得离开，将这一方空间让给王岩。他休息的时候，不希望任何人打扰。

    当室内变得一片安静，本应深睡的王岩突然睁开双眼。这里除了一张豪华的床，一无所有。周围更是被厚厚的窗帘遮住月光，这里除了黑暗只有黑暗，别无其他。

    睁眼看着周围的黑暗，自从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最熟悉的莫过于这黑暗了。随之，王岩亦是陷入了沉思。

    今天和老威廉的对弈，王岩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只知道在得知老威廉想尽快的将张宁带走的时候，他本能地厌恶起来。甚至于他很舍不得张宁离开或者说不愿意张宁遇到任何风险。这样的感情，让他很是无措。

    想来也是奇怪，对于张宁，他不应该存在任何的感情才对。目前把她留在身边，这只不过是为了这具身体的原主，最初的时候，他甚至想到用强的方式，让张宁屈服。要知道，在他的那个世界，一个女人失掉了清白，那也意味着这个女人的一辈子就被锁定了。

    只不过……

    太奇怪了，在王岩第一眼看到张宁的时候，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但是他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那所谓的熟悉感。在最近的这段时间的相处之中，这种熟悉感只加不减。这种超出自己手掌掌控的感觉，让王岩很不喜欢。其实，如果可以的话，能够杀掉张宁，解了他心中的疑惑和难受，这也未尝不可。

    痛就痛在他的内心是抵抗的，不错，他不愿意杀掉张宁，仿若只要自己这么干了，定会得到万劫不复的结局。

    “怎么样我看中的女人不错吧！”这赫然是原主王岩的声音。而这中间透露的是骄傲，自满。他选中的女人能差吗？要知道不是所有女人都能入的了他的眼的。而张宁的优秀不是所有女人能够比得上的，这如何能不让他感到骄傲，他不仅感到骄傲，他还要让天底下所有的人都知道他的骄傲。

    如果，张宁现在就已经回是他的女人，那就更完美了。

    想到了张宁现在满心装满的都是苏毅，原主更是愤怒。不过，今天他心情不错，就暂时不想去想那些遭心的事情。

    面对原主王岩的骄傲自恋，王岩并没有回答他，闭上眼，准备好好休息。

    “喂，我说你呢，你怎么不跟我说话，怎么说现在我们是一体的，也只有我最能理解你的心情。你怎么能无视我呢？”原主不满了，很是不满。他可是很关心这具身体现在的状况的，而王岩倒好，最近越来越忽视他了，甚至对他产生了的避之不及，是以，原主越来越难理解王岩的想法。

    “很快就不是了！”王岩终于开口，只是不等原主的回答，继续闭上眼休息。他的脑海中只有原主叽叽喳喳不满的声音。而这对王岩根本没有任何影响。

    快了，很快了。离他真正掌握这具身体，复活的时间近了，只有最后的一个步骤，仅此而已！而那最后的步骤……

    王岩的心脏突然疼痛起来，原主似是察觉到了王岩的异常，闭上了嘴，也安睡下去。

    如果那最后的步骤是要用张宁的生命的来替换的那只能对不起了。因为为了她，那个日日夜夜思念的她，他只能舍弃这短暂的不舍了。



208 久违的客人
    “老爷！”

    叶轩恭敬地半跪在地，等着老威廉的吩咐。他相信，以老威廉对少爷的宠爱，绝对不会再次允许出现一个女人，干涉他的复活大计。

    “先等等吧！”长叹一口气，老威廉仿似年老了十岁，说话有气无力。想到刚才王岩和自己对峙的场面，老威廉没有感觉到自己有多生气，更多的是担忧，是无奈。

    他现在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了，他的一切都已经奉献出去，他没有接受失败的忍受力，但他更不能冒着失去王岩的危险。是以，既然，现在还没走到最后一步，用不上张宁，那就再让她舒服几日就好。

    “是！”然而，叶轩听到这样的话，却是更加担忧了。想不到少爷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和老爷对峙上了。在他的心目中，更是坚定了要除去张宁的决心。这不仅仅是为了少爷以后的路，也是为了出自己心中的那份不甘。

    “他怎么样了？”老威廉闭上眼，似是在思量着什么。

    “回老爷，他现在适应的很好，只不过过程是痛苦了点！”想到艾伦接受人体实验时，那痛苦的嘶喊声，以及那忍受到及至，却又得不到释放的痛苦的表情，叶轩不觉浑身打着冷颤。

    如果说是以前，老威廉为了复活王岩而进行的全球范围的人体实验，那还是可以理解。可是，现在的人体实验不单单是替少爷的复活计划打算的。老威廉的计划竟然还包括了人体改造。

    说的确切一点，就是类似金刚狼一样的，对人体进行强行改造，以达到重塑强大身体的目的。如果在自己的那个世界里，这样的实验到处都是，但是那里的人们基本上都有真气护体，所以在这样强行的改造之下，也不需要忍受如此大的痛苦。

    但是如果放到叶轩身上的话，他都没有勇气去接受这样的痛苦，一不小心，连自己的小命都会丢掉，风险实在是太大了。

    如今，这样的实验用到这个没有一丝一毫的真气的普通人身上，他实在没有办法想象，艾伦是怎么活下来的。要知道，十个人接受实验，也只有他一个人活下来了而已，并且，他付出的代价实在是惨重至极。

    也亏的艾伦能够忍受的下来，此时的叶轩，对艾伦是佩服的，同时也是同情的，他深知，支持着艾伦抗过这一波又一波的痛苦的执念是什么……

    抬头看看老威廉，叶轩不清楚，在艾伦的心目中，他是多么希望得到老威廉的垂爱。可是如果有一天，他知道了自己一直追随的父亲早已被杀害，他每天期待的都是那个假的，不存在的人的时候又会是怎样的一番情景了。

    不过，这怨不得任何人，要怪就怪艾伦自己，识人不清，把太多的精力放在了和原主王岩争风吃醋上面，而没有怀疑过老威廉的真假。所以，从这一方面说，他是不值得同情的，甚至可以说他是愚蠢不可救药的。

    这种改造人体的实验很明显不是为了王岩而进行的，那么又会是为了谁，又是为了什么呢？

    ……

    对于王岩的心思，张宁自是不知道的。通过这些天和王岩的相处，她还是有点感谢王岩的，毕竟他没有逼着自己做些什么。但这并不代表着以后也不会有。

    甚至隐隐之中，她觉得王岩很可怜，很孤独，但是她也很可怜，好不好！

    试想，自己莫名其妙地被绑架到这里每天过着看不到天日，只能和四堵墙为伴的日子，她的心情怎么能好。就算她再是乐观开朗，有着强大的自娱自乐的精神，又怎么能跟那强大的寂寞时间做斗争。

    “喂，你们知道你们少爷白天都去哪儿了吗？”在她看不到的时间和地方里，又干着什么。张宁接过女仆递过来的毛巾，状似漫不经心地疑问到。她总觉得现在的这个王岩在隐瞒着她什么，一个害怕世人知道的秘密，而这个秘密又关系到自己能不能顺利逃出去。

    “这个不是我们这些低等的下人该知道的。”为首的女仆一直低着头，谦卑得回答，说完，不再多话，退了下去。

    得，张宁无奈。她这是脑抽风了，才会想从王岩这边的人口中知道自己想知道的事情。人家管下有道，谁敢在主人背后乱说话？

    看来，靠天靠地靠自己，张宁只得自己想办法了。

    看着周围高大的院墙，那稀有品种的花草都失去了自己独有的花色，萎靡不振，显得寂寥了不少。人比花娇，张宁觉得自己不仅仅是寂寥，更多的是死气沉沉，这样的日子何时才是个尽头啊。

    正当张宁烦恼的时候，一个久违的意外客人给张宁带来了希望。

    “呜哦”

    主人，主人，你有没有想人家啊，人家可是离开很久了，你都没有来找人家。人家好不容易回去，找你，却不见了你的踪迹。经过千山万险，长途跋涉，好不容易见到你了。我都快被自己感动到哭了，你呢？有没有感动到想哭啊，有没有觉得见到我，很开心很开心啊！

    紫瞳手舞足蹈了好一阵，正当她准备好好炫耀一番自己多么多么伟大，多么多么不容易的时候。

    “紫瞳！”

    张宁紧紧抱住紫瞳，她真的是太意外了，太惊喜了。如果紫瞳再不出现的话，她都快忘了这么个懂人性的小动物了。

    “紫瞳，你终于来了！我都快无聊死了。”

    紫瞳黑线，敢情自己就是人家打发时间的小宠物而已……而已……

    意识到这一点，紫瞳整个兽都不好了，她可是历经千辛万苦来到这里的。不管怎么的，在初见面的时候，张宁这个主人不应该好好地检查一下她的身体，看看有没有什么异样，有没有受伤之类的。最后再好好地嘘寒问暖一番？

    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对于紫瞳的情感需求，张宁没有任何压力的忽视了。她只知道，有紫瞳了的话，那么她的逃跑大计离成功就不远了。

    真是天助她也，不枉她曾经那么疼爱紫瞳……额……她好像也没有那么地疼爱紫瞳……好像……也许……



209 商量
    “呜哦”

    紫瞳发出很不满的声音，在找到张宁的那一一瞬间，她是多么的开心，激动。想到自己曾经的不告而别，紫瞳是愧疚的。但是这也不能怪她啊，不是吗？

    因为那晚的自己的身体根本没有意识，只是凭借着身体的本能行动。这才会在没有告知张宁的情况下，玩失踪的。可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她还是走有了收获。想到自己找到的东西，紫瞳不免心声得意。

    那原本就是属于主人的东西，只不过随着主人流落到这个世界，也跟着丢失了。只要有了这个东西，那么主人就有希望回到自己的世界了，

    这里虽然和平，虽然也很好玩，但是和属于自己的世界相比，终究是少了一点什么。

    “呜哦”

    主人主人，你听我说，我有东西要给你看。

    说罢，便伸出自己的右爪，一个紫色的类似菱形宝石的东西出现在眼前。

    对于紫瞳的话语，张宁还是听懂了。看着这晶莹剔透的紫色水晶，张宁先是唏嘘了一场，她竟然不知道这个世界上会有这样高贵的东西。她见过宝石水晶无数，但论起晶莹剔透水亮，远不及紫瞳手里的。

    这水晶好似星辰一般，不停的闪烁着，只要瞧上一眼，仿若自己的灵魂便会被吸进去，就好像进入黑洞。让人好奇，向往，又很害怕。

    然而，最不可思议的是，似是和水晶产生了共鸣，挂在张宁脖颈上的项链在颤抖，好似在接受着某种呼唤一般。

    掏出项链，张宁仔细地看着，这原本是细节的父亲张俊辉留给她和苏毅的，两人各持一半。苏毅更是贴心地将这原本是玉佩的东西做成项链，挂在了她身上。

    将水晶和项链慢慢靠近，原本颤抖的项链颤抖的更加厉害。而一直不见动静的水晶，却顿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束光，项链不再颤抖。待张宁仔细看的时候，这才发现水晶自发地嵌入进了玉佩的中心，如果不仔细看的话，定不会发现。

    这实在是太出人意料了，张宁久久不能回神。

    待她醒悟过来之后，也只是紧紧盯着在一旁指手画脚的紫瞳。

    “呜哦”

    主人主人，太好了，我终于找到了你的幸运水晶了，有了这个东西，我们就可以回去了。紫瞳实在是太高兴了，主人主人，你开不开心啊？

    回去？回哪儿去？认知

    张宁困惑，这里就是她的家，她有父母，而紫瞳一直叫嚷着的回去又是什么意思？敢情这小玩意儿在外面玩疯了，连自己是哪里的都不知道了，还连带着要她这个主人跟她一起疯？这是万万不可的，紫瞳是个动物再有灵性那也是动物，犯错了，认知出现了偏差，她这个当主人的只能坚定自己的立场，不被带跑就不错了。

    不过她现在也没有太多的时间可以浪费，至于刚才水晶融入项链的事情，张宁自发地将它当做一场娱乐，一场由紫瞳带来的娱乐。

    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完成，那就是怎么离开这里。

    “紫瞳，你有办法带我离开这里吗？我得尽快回去见苏毅！”

    不提“苏毅”两个字还好，一提，紫瞳就觉得委屈。自己刚见着主人没多久，兴奋地以为自己可以和主人好好过日子，可是主人呢？满心满意地都是那个大美男。

    不就是有钱了一点，帅了一点，高一点，这有什么了不起的。

    “呜哦”

    画个圈圈诅咒你！紫瞳难过地背过身，就算她知道哪里有捷径，可以避开人的耳目，逃出去，她也不告诉主人。否则的话，等一出去，待主人回到那个大美男的身边的时候，又会沉迷男色，不理睬自己了。紫瞳是越想越悲哀，觉得自己可怜极了。

    看懂紫瞳的不乐意，张宁是有那么一点的抱歉。毕竟，好像自己只要和苏毅在一起，都很少逗过紫瞳了。是以，紫瞳不乐意，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理解归理解，她还是要出去的，大不了出去之后，再好好补偿补偿紫瞳，这样也不错。

    话不多说，直接出杀手锏。

    “紫瞳，只要你带我出去的话，在你以后的饮食里，都给你加量加餐，只要是你想吃的，就没有不给你的，这样如何？”张宁的那张脸像足了电视剧里的青楼老鸨，那奸诈的脸色，看的紫瞳一阵发怵。

    不过，即便如此，身体却是诚实的。在听到张宁的话后，紫瞳的双眼发光，好似看到了一对亮闪闪的金子一般。

    那可是主人最重的承诺啊，那是不是意味着自己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怎么吃就怎么吃？这突如其来的幸福感，紫瞳承认，自己真心地招架不住啊。

    “呜哦”

    主人主人，你说的是真的么？是不是只要是我想吃的⊙▽⊙你都给我，不反悔？

    “嗯！”眼看着紫瞳被自己的美食大计诱惑，张宁很是满意。你个小羊羔，主人我还搞不定你那我还配做你的主人？简直开玩笑！

    可是……

    紫瞳再次想到了苏毅的那张脸，犹豫了！她这样好吗？如果只是为了吃的，就要把主人送给那个可恶的男人了，她真的不甘心啊主人只能是她一个人的，谁也带不走，抢不走。

    “加量不加价哦！”张宁再次出口，说完还不忘将自己的音拖的老长老长，深怕紫瞳这个小精怪太过坚定自己的立场，连最爱的吃的都放弃了。

    “呜哦”

    主人，一言为定。说好的不许反悔，我要小黄鱼，红烧肉，肉末茄子，黄金馒头……

    紫瞳掰着她那为数不多的爪子，一个个的开始点餐，一直待说到五十多个的时候，才停止了下来。而从头到尾，张宁根本没听进去，只是在大脑中不停的想着，怎么避开众人的眼线，跟着紫瞳离开。

    “呜哦”

    主人主人，说好的，不许反悔。

    “嗯”，张宁不住的点头，反正她压根就没听清楚，回去后，再应付紫瞳好了，现在当务之急，是解决出逃的问题。



210 逃跑（1）
    “呜哦”

    主人主人，你真的不许反悔哦。我说的那些你都记住了吗？说好的不许反悔，你别一回去，便只顾着和大美男卿卿我我，完全忘记了我的存在，好不好！

    看着张宁说什么答应什么的表情，紫瞳敢以自己震哥哥兽生打包票，自己的这个主人十之八九是在敷衍自己。不过敷衍就敷衍吧，大不了自己回去之后，天天缠着主人，实现她的诺言就好了。

    她就不信了，以自己的那三寸不烂之舌，会拿不下自己的主人。再说了，如果自己不帮主人的话，那么以后主人自己出去后，难保会抛弃她，不要她了。想到这个可能，紫瞳想哭的心都有了。她已经等了这么久，好不容易等到自己的主人出现了，她不要再过着那种没有人疼，没有人照着，整天流转于各种宠物流浪所的生活了。

    想到自己曾经的那种悲惨生活，紫瞳默默地替自己溜了几把泪。不是她矫情，自从当年主人出事之后，主人是解放了，可以通过各种轮回，可是她呢？

    想她高高在上的那种存在，却被摒弃了，她的心能够开心吗？在整整的数千年里，她过的很不开心，非常不开心，极度的不开心。

    所以这次，无论如何，她都要死抓着主人，不要离开了。

    “好的，我知道了！你别再说了好吗？”张宁的耐心告罄，她这个小宠物怎么就这么的精明呢，着摆明着是不相信她啊。她是那种转身就忘记的人吗？

    咳咳……好像有点像……

    意识到这一点，张宁的内心燃起一丝丝的愧疚感，这才意识到自己曾经对待紫瞳，竟是那般的不负责任，更是在心里打定主意，只要自己这次出去之后，一定会好好地对待紫瞳。弥补自己曾经的不足，只希望紫瞳这个小精怪不要记仇才好。

    说罢！人兽二人开始低声交流着什么。其实，就算他们不这么防备，也没有人能听懂她们在说什么。因为除了张宁之外，根本没有人知道她们在说些什么，尤其是那只长得像四不像的动物，只能听到她口中不停的呜哦声，而张宁则是不断地点头，偶尔会说“好的”。

    将这样的一幕看在眼中的几个仆人，没有发现丝毫的不对劲之处，只是在心中不住的疑惑，这个四不像真的很可爱，她是从哪儿跑来的之类的。

    ……

    “轻灵！”张宁唤来为首的女仆，“哪里有桃花看？”

    “小姐，您这是……“轻灵很是疑惑，一直闭门不出的张宁，怎么好端端地突然提出要看桃花的要求？这实在是太跳脱了。

    “长期待在这个房间里，觉得好烦！出去透透气也很好，再说，你也不希望你们的老板来了，每次都看到我这张伤心的脸，惹的他的心情不好，不是吗？”

    “这……“轻灵有点踌躇，“好吧，小姐，请跟着我来！”

    紫瞳则一直扒在张宁的肩上，如果有任注意到她的表情的话，一定会震惊。因为一般的动物，很少会有表情的，但是紫瞳不同，她不仅有表情，而且还是活灵活现的。就是现在的演员，都不一定有她的这种表现力。

    主人真棒，这么快就让人相信她了。

    因为紫瞳就是从有桃花林的地方过来的，那里是离外面的世界最近的地方，并且守卫最为松弛。是以，如果从那里逃离的话，成功率最高。只要到了那里，那么，就离逃离成功近了一步。

    虽然生活在这个院子里，也有接近一个月的时间，但是因为内心的排斥，张宁一直都没有出来过，自然而然的，她也不知道这个院子里的景致如何。第一次看，张宁直感觉到两个字“用心！”

    这里有各种颜色的花朵，有品种不一的草木，尤其是那一片桃林，张宁整个人都觉得自己好像来到了一个梦幻世界。这里的桃树，桃花纷繁，阵阵微风吹过，如落雨般，花瓣纷纷落下，迷乱了无数人的眼。如果不是自己脚踏在这片土地之上，张宁定会误以为自己误闯进了仙境。

    可以想象的到，设计这个庭院的主人是多么的用心，张宁甚至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主人那颗饱含爱的心。这里是设计的主人的内心最真实的写照，他一定是在用这个庭院祭奠着什么人吧。

    这里真的是太美了，明明已是这样的时节，蝴蝶翩翩起舞，嬉戏在其中。如果再来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子，在这里伴着蝴蝶起舞的话，那就完全应验了“天上人间”这四个字。

    只不过……

    这里为什么和自己曾经的那个梦那么相似？

    张宁很清楚的记得，自己第一次梦到自己的妈妈的时候，就是在类似这样的桃树下相见的。不，不是类似，就是这样的桃树下，一模一样的桃树之下。在那个梦里，自己最初是不认的自己的妈妈，这也不能怪她，因为实在是太久没有见到自己的母亲了。在那里，自己和妈妈忘情相拥，在那里，她看到了自己的妈妈究竟有多美，依旧是在那里，自己的妈妈说着一些自己听不懂的话。

    “轻灵，这里是谁设计的？”

    “回小姐，这是少爷通过一周的不眠不休，自己亲自设计的。”

    是王岩？

    张宁很是惊叹，想不到在王岩的内心中，竟然有着这样的一番土地存在。他是在思念着谁吗？不然的话，为什么通过着美景中，张宁感受到了一刻受伤的心。

    “你们少爷曾经爱过谁吗？”失口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张宁并不后悔。因为现在的王岩，实在是太过于神秘了，他浑身上下好像都透露着酸楚。然而他表现出来的，却是另外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

    “至于这个，就不是我们这些个下人该知道的了。”轻灵低下头，不再看着桃林。

    得，人家这是管下有道，绝不会胡乱地说话，张宁想从她们口中得到有用的信息，那简直是做梦。

    “你先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即便被这片美景吸引，即便对王岩得印象有所改观，但是张宁并没有忘记自己来这里得目的，她得逃离开来，进快地逃离开来。趁着现在王岩还没有来，而且暗地里一直监视她得那个叶轩好像也被禁止在桃林外，这是她逃开得最好得时机，她不饿能错过，如果错过得话，可能再也不会有机会离开了。



211 逃跑（2）
    “可……可是……”

    轻灵面露难色，这里只有张宁和自己两个人，她清楚地记得，每次少爷离开时，都会吩咐她，如果张宁有什么问题得话，那么她得付权责。不仅仅是她，就连带着她得稼人，也会受到牵连。尤其是昨天，少爷离开后，特别叮嘱，如果让张宁逃离得话，那么她也就不用活了。

    这样的命令，轻灵根本没有反抗得权力，只能尽职尽责。本来想着，反正张宁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根本没有什么逃跑之说。可谁知，今天，张宁就提出了要出来走走的要求。在最初的时候，轻灵是想拒绝的，可是又联想到少爷那句“好好照顾张宁，尽量满足她的要求”，轻灵答应了。

    现在这里只有她和张宁两个人，如果她也离开了的话，那么如果张宁不见得话，她该区哪里找她？她又该怎么办？

    所以对于张宁的要求，这一次，的确是关乎到自己亲人的性命攸关的问题，轻灵坚定了自己的立场，她不会让张宁独处。不是她不相信张宁，而是因为她不能拿着自己亲人的性命冒险。

    “小姐！”扑通一声，轻灵重重跪在地上，头亦是重重地磕在青石板上，霎那间，轻灵的整个头颅都浸满了鲜血。

    “小姐，请让我服侍在左右吧！否则的话，不仅是我，包括我的所有的亲人和朋友，都会被少爷责罚的，请理解一下轻灵的孝心吧!”轻灵这话说的是极度地委屈，难受。这让张宁很难不动情，毕竟她也是有血有肉的人，真的很难做到将别人的生命当作草芥一般对待。

    “你先起来吧！“扶起轻灵，张宁很是无奈。如果放过今天这样的机会的话，那么，她真的很难再近期找到逃跑的机会啊。

    “呜哦！”

    眼见自己的主人要放弃了这次逃跑的机会，紫瞳暗叫一声“不好”。

    “呜哦”

    主人主人，你现在不是能顾得上别人生死的时候，今天这个机会千载难逢，如果错过了，就真的没有这么好的机会啦。最重要的是，你不是要去见那个大美男么？你不想见大美男了？

    紫瞳在张宁的肩上上蹦下蹿，最终不停地叽叽喳喳地叫着什么，生怕张宁的亦是心软。然，在外人面前，张宁不能光明正大地安抚紫瞳，只得轻轻抚慰着紫瞳，示意她安静下来。

    “起来吧！”

    “小姐这是答应让我陪着你了？”轻灵惊喜，似是没有料想到张宁竟然是这样一个好说话的主。这也不怪轻灵的误会，因为自从张宁来到这里之后，一直都是绷着脸，和她们说话都是能少就少，能不说就不说的状态，这无疑让周围服侍她的人误以为张宁是一个不好接近，尖酸刻薄的女人。

    甚至有一小段时间，她们在背后悄悄讨论着张宁这个人实在是太难相处，以后很难找的到老公的。

    如果张宁知道这样的一段小插曲的话，一定会急得挑起来。要知道她虽然算不上温柔贤淑，但是怎么说也是小清新一枚，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存在。怎么在别人的口中，就成了十恶不赦的大坏蛋一样。

    再说，谁说她找不到老公？她已经结婚了，好吗？如果众人的背后议论是对的话，那么苏毅的眼光得多差……

    呸，他的眼光很好，是她的眼光差，好吗？

    “是，我答应你了！”就算你陪着，我依旧可以逃出去。只要把你弄晕了不就行了，这简单。暗自做决定，张宁这是单纯地以为只要让轻灵陪着自己，即便自己失踪了，那么也不是她的责任。这也算是自己变相地保护了一个可怜的无辜人，不是吗？

    “谢谢小姐！”轻灵激动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并暗自决定，待她回去后，她一定要提这个张宁正名，谁说她难相处的，谁说她性格乖僻的，她人好着呢，非常的好，这不，只要自己请求一下，她就答应了自己，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

    根本不知道张宁的打算的轻灵，内心很是感激她，简直是将她当作自己的救命恩人对待。不，不仅仅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包括自己所有的亲朋好友的救命恩人。

    而张宁则是不敢直视轻灵那双感激的眼神，只怕现在她有多感激她，等她醒来后，发现自己不见了，就有多恨她吧！这样的人实在是太过单纯了，她怎么就碰到这样的可爱的人呢？如果是像叶轩那样讨厌的人的话，张宁想都不想都会直接吧对方推入火坑，可是现在的对方是轻灵，张宁内心的罪恶感燃起。

    “你看！”张宁指向轻灵的背后，失声尖叫。

    顺着张宁的手指的方向，轻灵欲转身去看，究竟什么，惹得张宁如此大惊小怪。只是在刚转身的一个刹那，肩膀处感觉到一阵疼痛，继而感觉到头晕目眩，她的世界陷入了真个黑暗。

    “抱歉了，你有你的家人要守护，我也有我要守护的人。”张宁很是愧疚地看了看地上，昏迷过去的轻灵，希望她醒来的时候，对自己的怨恨能够少一点，再少一点。因为她真的急着回去见苏毅啊。这么久的时间，苏毅都没有来找她，也许他遇到了更大的麻烦，也许他一直昏迷不醒，也许他真的需要自己。

    她必须回去，张宁坚定了自己的决心。准备转身往墙角的方向跑去，只不过……

    只不过，在她转身的一刹那，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正在阴恻恻地看着她，好似要将她吃入腹中一般……

    “你？”张宁惊愕，王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按照以前的经验，这种时候，他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才对。

    张宁抬头看看烈日高照，晴朗无边的天空，耳边偶尔还能听到鸟鸣声，那叽叽喳喳的声音也不如最初的美好，张宁听的只觉得闹心，心烦。丫的，这家伙简直不按常理出牌，他不是过着昼伏夜出的吸血鬼的日子吗？怎么又在这种晴天白日里出现。



212 她是什么
    难道他就不怕那炽热的太阳把他那娇嫩的皮肤晒伤，影响了他美男子的形象？此时，张宁骂爹骂娘的心都有了。因为这实在是太晦气了，有木有。

    老天啊，有没有人能够告诉她，她要怎么做，才能让王岩这厮回去继续睡觉，让他不要来打扰自己逃跑的计划，她迫不及待地要出去啊……

    张宁想哭的心都有了，脸上更是挤出一张比哭还难看的笑脸。“那个，王岩啊，你今天起的真早！”太早了，早的让她杀人的心都有了。

    然而，从进来开始，从始至终，王岩都没有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张宁身上，而是注视着张宁肩上的那只四不像上。

    咳咳，不对，宠物身上。

    说来奇怪，今天，不管王岩怎么努力的想让自己进入睡眠，就是睡不着，这样焦躁的情感让他很是不喜。索性，就干脆不睡了。鬼斧神刀的，他自发地来到自己的这座院子。在自己听到仆人们报告说张宁去桃林看桃花的时候，顿觉不妙，王岩这才马不停蹄地来到这里。

    在看到张宁劈晕轻灵的时候，他只是淡淡地笑了。

    果真，这才是张宁，如果让她安分守己地，没有任何动作，不要逃离，那才怪了。这不，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就准备逃离了的人不正是那个拍着自己胸脯，信誓旦旦地说着自己坚决不逃跑，否则天打雷劈的女人。

    自从他来到这个世界，王岩深知这个世界的人，早已没有了鬼神之说，更没有什么发誓之说。只不过自己自小就在自己的世界长大，早已经将这些所谓的誓言刻入骨子里了。再配上张宁发誓时那坚定地表情，王岩终是相信了。

    然，事实是王岩重重地被打脸了。

    呵呵，还真是什么都敢说都敢做的女人啊，也不枉他看中了她，先不论她心底对自己是什么看法，只要自己觉得不错那就可以了。只可惜了，自己和张宁之间是利用和被利用的关系，否则的话，他会真心地将张宁当作自己的红颜知己。

    在看到轻灵倒地的一刹那，王岩就知道了张宁的打算。正欲上前阻止张宁逃跑，可是在见到张宁肩上的宠物时，他顿鄂了，心藏好似在颤抖。

    对于紫瞳来说，她早已失去了大部分的记忆，根本不知道王岩是什么人。在紫瞳的概念之中，王岩就是囚禁自己主人的坏人，他是自己的敌人，是主人讨厌的人，所以她很讨厌他。是以，不管如何，她都要保护主人，不要让主人被伤害了。

    然而，对于王岩来说。紫瞳是再熟悉不过的，因为自己最爱的人曾经最喜欢的事情就是都弄她。

    “岩，紫瞳又把我最爱的火鸡吃了！”女人一脸委屈地跑来诉苦。

    “岩，你看，紫瞳漂不漂亮？”

    “岩，你知不知道，紫瞳那个小坏蛋，竟然勾三搭四地，这下好了吧，把自己搭进去了。”

    “岩，你说，我们要不给紫瞳的孩子命个名字好不好，以后她的孩子可以陪我们的孩子。”

    “岩，记住了，她是我的最爱之一，她是紫瞳。”

    ……

    “说，你肩上的是什么？”

    只是一个瞬间，王岩已紧紧抓住张宁的衣襟。他大睁着双眼，一脸的不敢相信，脸色更是异常的可怖，好似发现了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一般。

    这样的王岩是张宁不曾见过的，曾经的那个骄傲冷酷的人去哪儿了？王岩有必要这么紧张吗？张宁不明白王岩说的是什么，待她反应过来，才知道对方现在看重的不是自己逃跑的事情。

    而是……

    难道她肩上的紫瞳难道更有吸引力，难道与她相比，自己逃跑的事情可以忽略不计了？这样的认知让张宁异常的开心，也是这一刻，她更是觉得紫瞳非常的可爱，暗暗下定决心，回家后，她一定好好地爱紫瞳。谁让她的可爱，已经达到了掌控人心的地步了呢？

    张宁完全忽略了那紧抓着自己衣领的那只手，心中只觉得异常放松。

    “这个啊，是我的宠物！”

    “不对，我是问你，你从哪里遇到她的？”

    “宠物店！”张宁生气了，要问就问，她回答不就行了，需要这么凶吗？再凶的话，别怪她什么都不说了。她也是有脾气的人，好吗？别当她是小绵羊。

    “不对！”对于张宁的回答，王岩很是不满意。紫瞳不应该出现在这种地方，更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她应该陪在她的身边才是。

    “什么？”张宁黑线，自己在哪里遇到的紫瞳，她会不清楚？王岩这是在嘲笑她记性不好吗？好样的，王岩，忽视我也就算了，竟然连自己的记性都怀疑了，张宁表示自己很不开心，非常的不开心。

    “我再问你一次，你究竟在那里遇到她的？”王岩的声音越来越响，将张宁的那颗小心脏都震动了。丫的，张宁彻底黑线了。

    “你先放手，我在哪里遇到的紫瞳，关你什么事，需要你来管？”现在不管王岩说什么，问什么，她都不会回答的。真当她是软柿子，可以随意拿捏的？那么，王岩就打错算盘了。

    “哦！”王岩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误。匆忙松手，看着张宁渐开的衣领，面露尴尬之色。他也没有想到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紧张，只是……

    哟呵，王岩还是小清新一枚呢。面对王岩的表现，张宁表示很受用，原本气愤的心，也没有那么气愤不已了。

    “我已经跟你说过了，紫瞳是我在宠物店买的。爱信不信！”反正她说出实话了，虽然有点出入，但是的确是在宠物店，那就足够了。

    “真的？”

    “比珍珠还真！“

    看着张宁认真的神色，王岩动摇了。在心中暗暗想着自己熟悉的那个小动物，难道真的是自己太过大惊小怪了。难道真的是自己搞错了，要知道，在这个时代，出现个稀有物种的宠物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难道真的是这么大的巧合？巧合到和自己的那个世界的生物一模一样？王岩实在是很难相信。



213 吐血，恢复？
    王岩抬眸再看紫瞳，只见紫瞳的全身羊毛竖起，面露狰狞地龇牙咧嘴地冲着自己乱叫的姿态。王岩开始怀疑起自己，也许真的是自己弄错了。

    “她的名字也叫紫瞳？”听着同样的名字，看着同样的面孔，这个小宠物是如此的和她的那样相似。

    “是的！怎么了，与什么疑问吗？”原本张宁还是有点欣喜，王岩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紫瞳的身上。可是这程度是不是有点过了。不仅在见到紫瞳的时候，整个人的注意力都跟着紫瞳走，连人家的姓名外貌都这么关注。

    大哥，你是专业查户口的吧？查的还是宠物的户口，按照王岩对紫瞳这样的宠物的关注度，不去开个宠物店真是浪费了他一腔热血了。

    ……

    “没什么！”原本准备打消的念头再次燃起，王岩的注意力从紫瞳身上收回，再次看向面前让自己莫名觉得熟悉的女人。

    “她是你的宠物！”

    “是是是！”张宁很不耐烦地回复，王岩要不要这么婆婆妈妈的，就因为一个宠物的原因，他能和她耗这么久。从未有那个时刻，让张宁感觉到，其实真实的王岩也许是个比较鸡婆的男人。

    “呵呵！”

    淡淡一笑，王岩转身，没有了继续交谈下去的欲望。

    张宁则是瞪眼，这是什么意思？是要放过自己吗？还是纵容自己继续逃跑的初衷？只不过，王岩接下来的话打破了着第二个可能。

    “还不跟上！”

    ……

    王艳的内心是开心的，即便张宁的回答不是自己想要的，但是证据是确凿的。他可以凭借着自己的敏锐直觉断定，这个紫瞳即便不是她的，那么也和她有着很深的关系。而张宁这个女人，说不定也和她有着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渊源。

    这也能解释，为什么张宁会给自己那莫名奇妙的熟悉感。那么，既然已经抓住了这一点，那么，自己在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一点乐趣的。

    只不过，让王岩困惑的是，张宁和她有着怎样的关系罢了。如果……

    王岩的黑瞳内闪过一丝漩涡，深不见底，如果真的如他所想的那般的话，自己的复活大计怎么办？张宁又该何去何从？

    ……

    看着满桌的丰盛菜肴，张宁张大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对面斯文吃饭的男人。哽咽一声，她是真的越来越看不懂王岩的脑回路了。

    他这是在奖赏自己今天准备出逃的？看来不像啊，可是，不是的话，难道是王岩在外面捡到金子了，一时高兴，这才准备这么多好吃的？

    “那个，大哥，您直接说吧！”要处罚什么的，我也认了。

    “说什么？”

    得，张宁直接打消自己内心得困惑，左右一个“死“字，现在走一步算一步吧。反正今天已经被逮到了，以后再想办法，争取顺利出逃。

    看着张宁低下头任命地吃着，王岩得嘴角不经意间上挑。

    ……

    “紫瞳，你认识王岩吗？我指的是这个王岩，不是以前得。”想到紫瞳见过以前得王岩，深怕她误会自己问的问题，张宁特意点名。她相信，按照紫瞳的聪慧，定是能够理解。

    “呜哦”

    紫瞳摇了摇头，一脸的无知。今天的这个男人，她能感觉的道不是以前见到的那个男人，但是，无形之中，她好像应该知道这个男人似的。待她深究下去，却没有任何的结论。

    “看来应该是王岩搞错了。”

    ……

    “boss！”

    瑞尔斯大惊，看着口吐鲜血的苏毅，顿时慌了。苏毅这是怎么了，一个多月以来，虽然是在昏迷中度过的，但是身体各项指标都是正常的。怎么这么突然的会吐鲜血，看那血的颜色，也不像是中毒的迹象。

    “宋少杰！”惊慌失措的瑞尔斯将求救的目光指向宋少杰，他跟着苏毅的时间比较长，希望在这种时候，宋少杰能够了解苏毅的症状。

    “宋少杰，你说怎么办？boss这是怎么了，怎么没有一点征兆的，说吐血就吐血啊？”

    “宋少杰，你说如果boss就这么走了，我可怎么活啊……”

    “宋少杰，你说我是不是遗漏了什么，搞得boss白遭罪了？”

    ……

    “闭嘴！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把你扔出去！”被瑞尔斯吵得脑门疼的厉害，一声厉喝，阻止住了欲继续喋喋不休的瑞尔斯。

    他也没有想到苏毅会出现这样的症状，原本苏毅昏迷不醒，就已经很让他着急了。可是，在诊断没有任何问题后，便也安慰自己，只要护主了苏毅的身体，总有一天他会醒来的。可是这等着等着，没有等来臆想中苏醒，反而出现了吐血的症状。

    宋少杰抓狂，不尽地抓狂。现在他要怎么做才能阻止这样的症状。

    好在……

    这吐血的时间不长，很快，苏毅又恢复到了之前的昏迷状态，甚至，他的来纳瑟较之之前，更加的红润。这样的变化，实在是出乎众人的意料……

    这让给他看病检查的医生甚是惊讶，他从没见过这样奇怪的病人，只有听说失学，面色惨白的，没有见过，失血还能面色红润的。在医学界上，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如果可以的话，医生更想将这个病人抬回去，好好研究一番。看看周围那些紧张的人，想来这个病人的背景很是强大，不是他能招惹的起的，医生这才消除了自己的想法。

    “医生，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宋少杰在第一时间便察觉到了这其中的不寻常之处，率先抓住医生的衣领。

    “这个，病人好像又没问题了！“医生战战兢兢，但也只能诚实地说出自己观察出来的。

    “什么叫做又没问题了！说清楚！”

    “那个，意思就是说，病人会恢复道沉睡的状态，但是至于什么时候醒，那得看病人的意志了。如果……”

    “如果什么？”宋少杰火了，这医生是纯粹在吊着他们吗？

    “如果病人不想醒来的话，恐怕……”医生解释到这里，不再说下去，众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那就是说，如果苏毅不想醒来的话，那么他会一直昏迷，直到身体枯竭。



214 告别，前往
    “你给我救活他，不惜任何代价，也要救活他！”宋少杰抓住医生的衣领，面部闪现出少有的愤怒。

    自从他回来后，就没有遇到过一件称心的事情，一回来，苏毅就昏迷了，不仅如此，张宁也不见了。时间过了这么久，也不知道少奶奶怎么样了？这无数的未知，让宋少杰抓狂。他怎么就这么倒霉，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在这种时候回来了呢？

    索性自己一直在外面，这样什么不知道的情况下，自己还能过的安心舒适，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可是现在呢？来了这个小城之后，他看的最多的就是这里的院子，其他的什么都没有看到过。原本打算来这里好好勾搭几个异国美女的希望，就此破灭。

    “这个，这个。”好歹已进入不惑之年的医生生生被宋少杰的这一出给吓哭了，“您就别难为我了，我如果是庸医的话，随便胡诌几句就能应付你们了根本不需要说这些大实话。如果我真的不想治好这位病人的话，真的没必要在这里跟你们耗下去！

    可是……事实就是如此啊，我已经将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难道你们真的不顾病人的身体状况了吗？”医生没有说的是如果他真的有心拖得话，根本没必要在这里被宋少杰他们威胁。

    “算了吧！”瑞尔斯上前拍了拍宋少杰得肩膀，松开了他得手。

    他看出来了，医生说的是真话，他也没有任何的必要欺骗他们，这样威胁得方法，根本不顶用。如果有用的话，他第一次尝试得时候，就已经有效果了。可是呢？什么效果都没有，苏毅依旧没有醒，医生依旧每天苦巴巴着一张脸不是吗，而他们依旧挣扎在苏毅醒和不醒得边缘上，痛苦的充满期待着奇迹出现。

    “哼！“宋少杰一个松手，医生一个屁股蹲坐在地，这让他的老骨头彻底的有点承受不住的感觉。以后，他发誓，一定要把自己的家门锁好，一定要。这被劫持来的感觉实在是太差了，以后他还想安享晚年啊。

    ……

    不再纠缠医生的结果，宋少杰看了看床上面色渐渐红润的苏毅。深深谈了一口气，只希望苏毅真的能够如医生所说的，能够尽快醒过来。

    在宋少杰的概念中，苏毅根本没有不醒来的任何理由。因为，他最爱的女人还在这个世界上，并且目前为止，下落不明。他绝对不会放着张宁不管，而选择永远的沉睡的。

    这个小城，人们日复一日地劳作着，丝毫没有该百年的迹象。这里，有着繁华，亦是有着萧条，这里千奇百怪，人们每天乐此不疲的生活着。

    远在海的另一边，亦是有着对这座小城无限的眷念。

    “红叶，距她离开有多久了？”刘子贤看着院内的枫叶，很是感叹。

    “接近一年了！”

    “这么久了啊……”似是在缅怀着什么，刘子贤的语气异常的绵长，他怎么觉得像是过了半个世纪那么久呢？果然，看来还是自己没得救了。明明对方已经和他划清了界限，他却迟迟不能放下，这样的无奈，让他很是苦恼。

    “也许我可以去看看她！”似是做出了这辈子最大的决定，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刘子贤亦是被自己的话给惊到了。但是他却觉得兴奋，一直以来的懦弱，一直以来的不敢相见，一直以来的挂念，终于找到了突破口。

    她不见他可以，但是他一定要见他。

    如今安氏集团已经被他掌控，自己的身世也得以见到光明，最为重要的是，自己开始接受了自己这个私生子的名声。私生子又如何，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强大的人才能左右所有人的思想。

    以前他是恨着他的父亲的，恨他的无情，恨他的不负责任，更恨他的虐待。当一切拨开见云月，这种曾经的种种，他竟然觉得是个笑话。他有什么资格去恨呢？虽然是私生子，但是在这种身份之下，他亦是得到了许多人不曾得到的一切，他可以站在比普通人更高的地方，瞻仰世界。

    他可以有足够的立场和权力去释放自己的天赋，发挥自己的才能。前几日，听说自己的那个所谓的父亲死了，并且将名下的所有财产都转让给他了。

    刘子贤只是淡淡地接住了律师给他的资料，淡定滴签了字。这些，他受之无愧，只不过，常年的隔阂和不见面的陌生，恕他很难压制住自己，送他最后一程。‘是以，在真个苏城之内，他成为了最炙热的人物，而他更是被政界商界誉为最杰出的青年才俊。

    “是！”

    低头应了一声，红叶一个跳跃，便失了踪迹。现在的刘子贤一出门，就是个别人物的目标，她自然是要好好筹谋一番，好好护主刘子贤的安危。

    说到刘子贤，不得不说另一个风云人物，那就是李彦。

    自从接手了苏氏集团的一切之后，他每天早出晚归，甚至不归，将所有的生意做得风风火火。而他的名声更是得到了人们的好评，现在他名下的所有的企业都如日冲天，苏城大部分的女人更是将李彦当做自己最理想的人生伴侣。

    “老板，您这是？”黑子很不解地看着正在匆匆整理行李的李彦。早上开会的时候，老板明明还是很好的，这怎么才过半天的时间，他就这么急着离开。

    “我有事要办！“李彦一脸沉色，他说不清自己是怎么了，自从昨晚的那个梦之后，他便失去了自己的阵脚。那个梦太过真实，真实到让他分不清真假，他看到苏毅昏迷不醒，口吐鲜血，而张宁则是被人软禁在内室里，她的害怕，她的孤独，她的无助，他都看字啊眼中。

    “一切都安排好了吗？”

    “老板，安排好了。“对于李彦的吩咐，黑子从不敢怠慢。只不过，老板这么一走的话，这留下的一大堆事情，谁来处理。

    “这里的一切都交给你了。”李彦重重地拍了拍黑子的肩膀。他是他从半路上捡回来的孤儿，从小二人便相依为命，他相信他不会辜负他的重托，“我相信你！”

    “我相信你！“



215 对弈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是承载着万千的重量。多么让人信服，让人感动。至少黑子是这么想的。

    “老板，你放心，这里一切有我！”您就放心地去干你想干的事情吗。必要的时候，我也会帮你的。然而这样的话，黑子只能压在自己的内心中。他直到李彦不是那种喜欢吐露感情的人，那么，自然的自己不应该成为李彦的累赘。

    “嗯！”

    如今苏城的一切都已经被他打理妥善，那一直在暗处蠢蠢欲动的何静和何语嫣，在他的打击和镇压之下，何静进了监狱，而何语嫣则是以内承受不住何静的背叛，跳楼自杀了。

    天知道，在李彦直到何语嫣怎么筹划着雇佣杀手暗杀张宁的时候，他浑身都出了密密地一次汗。幸亏他及时发现了，否则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只希望，张宁想在一切安好。

    “爷爷！我要离开了。”刚杠踏出门槛，李彦便看到了一直静静等候在门边的苏正，苏老爷子。

    在当初，李彦通过自己的手段，夺来苏家一切的时候，他和苏老爷子是争锋相对的，甚至他是厌恶苏家的所有人，但除了苏毅之外。

    但是随着苏毅将所有的一切交给他，他渐渐掌控苏式企业，时间久了。带着苏毅给他的记忆，他想起自己曾经听到苏毅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

    “这一切都是爷爷替你想的。”

    也许，苏正是重视自己这个孙子的，也许一直以来，是自己误会了。也许，他对苏老爷子的期待太高了。

    带着重重的反省的目的，李彦重现审视苏正，这才发现，自己的这个所谓的爷爷从没有干过一件伤害自己的事情。如果不是自己进入黑道，让苏正寒了心，也许自己早就被苏老爷子介乎来了。

    在苏盛和苏青相互残杀之后，苏老爷子病了很久。而他李彦，则是担起了自己应尽的责任，细心地照顾着他。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苏老爷子被感动了，重新审视自己的这个孙子。

    尤其在看到苏氏在李彦的带领下，走过一个辉煌又一个辉煌，苏老爷子这才惊觉自己一直都做错了，看错了。当一切隔阂都解开，祖孙两个便是坦诚相待。

    “照顾好自己！”仅此一句，却包含着浓浓的关心。

    “嗯！”

    ……

    你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看着出现在房门口的人，张宁很是无语。

    王岩这是有必要吗？自己不久出逃了一次，那一次还正好被王岩逮个正着，这之后的最长的每隔两天，王岩便会早早地来她这里看她。说是看她，那时礼貌的用语了。实际上就是监视罢了。

    “今天，有没有兴趣和我下一盘棋？”丝毫不顾张宁的不满和一脸愤怒，景致走到早已准备好的棋盘前，坐下闭上眼，只等着张宁落座了。

    张宁黑线。

    她能说没有兴趣吗？她能转头就走人吗？她额能把王岩这个狗皮膏药赶出去吗？答案自是不能的，并且，她也不敢。

    自从自己逃跑的那一天之后，王岩隔三岔五的就来找张宁下棋，并且最让张宁抓狂的是，他要下的不是那高大上的国际象棋，也不是独居家乡特色的中国象棋，而是那复杂，变化多端的围棋。

    大哥啊，您这是故意的吧？我实在没什么文学涵养啊。从小过着乞丐的日子，每天为了吃饱穿暖不冻死奔波，哪来的闲情逸致来品味这些。长大后，更是给国家办事，每天过着在枪林弹雨中飞奔日子，更没有耐心去品味围棋的强大精髓。

    换句话说，张宁不会。

    而王岩每次来，都来下这个，是在嘲笑她没读过书吗？

    以上是张宁内心最真实的吐槽，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不就是下个棋吗？又不会要她的命，藏宁终是在一次次的内心挣扎后，最终都坐在了棋盘前。

    整个下棋的过程中，张宁都按照王岩的教导，细心地下着，虽然自己的水平还是有限，但是在每天的锻炼之下，她还是有所进步的。在学棋的过程中，张宁甚至有一种过于真实的错觉，那就是，王岩好似她的一个长辈，而不是她的对手。

    对于这个奇异的想法，张宁很果断的斩断了。暗自嘲讽自己，肯定是自己最近和王岩待得时间久了，连自己的脑回路都变得不正常了。等她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得掰正自己，一定要。

    “你知道围棋的来历吗？”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打断了张宁的思绪，不等张宁作答，王岩自发地开始给她补起知识来。

    “传说尧帝有一个儿子叫丹朱。丹朱小时候非常淘气，只知道和小伙伴用蛮力打打杀杀，身上弄出许多伤疤。而且丹朱头脑很笨，做事情不动脑子。”

    “尧怕他将来成不了才，于是就苦思冥想终于想出来一个教育儿子的好方法。一天，尧把丹朱叫到跟前对他说：“你喜欢打仗游戏，既容易受伤，也不团结。现在我教你一种不用拳和脚的打仗游戏。”

    “尧让丹朱捡一些黑色和白色的小石子，又在地上画了很多交叉的横线和竖线，对丹朱说：“黑石子给你，白石子给我。一个石子就是一个兵，你我就是将军。咱们看谁的兵能把对方的兵围住，谁就赢了。”

    “丹朱很感兴趣地与尧玩起来，结果却发现自己的黑兵总被父亲的白兵围住、消灭，自己的地盘越来越小，他急得抓耳挠腮。尧笑着对丹朱说：“你失败是因为你不爱动脑筋。这与战场打仗一样，必须学习排兵布阵的方法，否则是不能取胜的。”

    从此以后，丹朱在玩游戏的过程中悟出了许多打仗的方法和做人的道理，逐渐变得稳重、聪明了。当他长大以后，真正成为了一名能文善武非常优秀的将军。

    “尧帝教丹朱玩的这种游戏经过不断发展便成为现在的围棋。后来人们就将围棋起源的故事总结成八个字“尧造围棋，教子丹朱”。所以说围棋是尧帝苦心孤诣创造出来的。”



216 内心的难受，示弱
    张宁彻底的黑线了。

    王岩这是在干什么？复读机。别怪她鄙视王岩，虽然她没有专业的学过围棋的相关知识，但是以前为了适应各种场合，还是恶补了不少的围棋知识的。至于王岩刚才和她说的那一段话。

    张宁敢以她的祖宗十八代打包票，他剽窃了。而且剽窃的还是某网上的知识，一个字不差，一句话不错。这真的是当她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吗？当她是三岁的女娃娃，随便糊弄糊弄就可以的。

    再说了，您老人家要剽窃的话，能不能把用的词句改一改？那样的话，怎么说也能为自己辨别一下是自己借鉴的。可是，如今这是要弄哪样？

    “喂！你确定这是你总结出来的？”不是抄袭的？心有所想，对于王岩，张宁根本没有顾及到给对方留尊严的余地。如今她都被对方软禁了，还顾虑什么对方的尊严，不好意思，她不是菩萨转世。

    她只是个普通凡人，普通女人。谁让王岩在之前给她那么多不爽的地方，所以抓住机会，她还是得好好反击一下才是。

    “额……”

    王岩的脸颊出现了可疑的红晕，这绝不是害羞的，还是羞愧而出现的。同时，王岩的内心亦是在悔恨着，他怎么直到自己随便盗来的说法这么容易就被识破了。在自己的那个世界，围棋的只不过是因为几个有学识的，但是又没有际遇的读书人弄出来的，打发时间用的。

    但是既然自己现在在这个世界，入乡随俗，王岩自是懂得。是以，这才让自己得下人找来围棋得传说。可谁知，自己竟然被自己那不靠谱得下人给蒙蔽了，这么随便就在网上弄来了。

    也许是自己的一时鬼迷心窍，他只是想和张宁将关系弄得好一点，至少不要和以前那样，就跟仇人见面似的，除了大眼瞪小眼，还是大眼瞪小眼。

    这时候被惦记得某个下人，狠狠地打了一个喷嚏，看着外面布满乌云得天空，直觉自己好像活不久了。

    “咳咳……”王岩猛烈的咳嗽起来。

    张宁汗颜，得，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在她面前，王岩也是显现除了无赖得一面，只要有自己辨别不过来得话，要么咳嗽，要么有内急什么得。张宁真切地将这样的变化看在眼里，无语在心里。

    “呵呵！”倒会装！张宁也没有想揪着王岩这一个过错，毕竟自己现在还是在人家的地盘上，怎么的，也得学会什么叫收敛不是。

    “说吧！你需要我做什么？”

    张宁不相信王岩每天真的闲的没事干，闲情雅致到来找自己下棋。他又不是什么专业的棋手，如果是的话，还能理解，可是现实是他不是啊！

    这次轮到王岩无语了，还真别说，他只是单纯地来找张宁下棋罢了，还真没有其他的目的。

    “你希望我有什么目的？”反问一向是王岩最擅长的。

    “呵呵，我倒是希望你有，不过我不知道。如果你真的有什么目的的话，赶紧的，我们也不要绕来绕去，赶紧地利用我吧!完事之后，好让我回去。“我他娘的，在这里自己都快发霉了，在不放了老娘的话，一定让你后悔将老娘关在这里。

    “目的倒是有的，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看着张宁那张活灵活现的脸，像，实在是太像了。自己的那个她，也是有着这样的一副面孔，如果她在自己身边的话，那有多好啊。只不过这终究是自己奢望罢了，也只有在自己的梦里，才能梦到自己的那个日日夜夜思念的她了。

    如果自己尽快回去的话，那么自己就要接受父亲的实验，而到了那个时候，也就是张宁死亡的时候。

    看着那双好似能够滴的出水的眼睛，它们是多么的美丽，又是充满了那么多的希望。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不希望自己的复活是建立在张宁的生命基础上的。

    如果说在以前什么都不知道，又没见过张宁的前提下，他是无所谓的，左右不过是一个陌生人的生命罢了，可是在最近的接触之中。自己感觉到的那一丝丝的莫名的熟悉感越来越严重，甚至有一小段时间，他都要误以为张宁就是她的转世。

    可是，转眼，他又很快否定了自己的这番猜想。

    张宁只是某个和她有着惊人相似的一个普通人罢了。但只凭借着这一点，也足以让他很难割舍下对她的怜惜。那么就趁着现在和她相处的时间，好好地给她最好的回忆吧！

    王岩不知道的是，对于张宁来说，最好的回忆，是和苏毅在一起的相处的日子，没有了苏毅在身边，所有的记忆都是可有可无的。

    “哦？”半眯着双眼，张宁不想再看王岩，看来自己还真是有身份，竟然只是为了一时的利用，就可以得到王岩这般好的对待，她是不是应该给王岩磕几个响头，来表达自己的感谢之情。

    “今天就到这里吧！我累了！”张宁放下下到一半的妻子，故意打了几个哈欠，她真的不想再看到王岩的这张脸。她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上前给他几个拳头。说老实话，从没有哪一个时间，她觉得王岩这么欠揍。一边囚禁着你，一边又对你好，这种打一巴掌给一颗枣得做法，不是张宁喜欢的。

    “你好好休息吧！”

    今天，二人之间的气愤异常诡异，好似一个晚辈对着长辈置气一般，看着张宁耍着自己的小性子，王岩只得无奈，只得由着她了。

    他也的确不知道怎么说了，想到自己和张宁的立场，王岩收回了自己深处一般的手。也许，让她静一静会更好。

    ……

    室内再次恢复平静，张宁静静地坐在棋盘前，看着那被围得水泄不通的棋盘，眼睛竟然湿润了。

    苏毅，你现在还好吗？是否还在昏迷之中？我真的好想你，真的好想，你来救我，好不好？我在等你啊。

    苏毅，我在等你！你一定要来找我！苏毅，你可知道，我每天的梦里都是你的面容，不知道你的梦里是否和我的一样，有我！

    ……



217 流泪
    漆黑的深夜，无数的人，无尽的思绪渐渐飘远。

    “呜哦”

    主人主人，你别这样了，好吗？紫瞳会难过的，你有什么不开心的，都告诉给紫瞳，好不好，我来替你出气。要不，你打打紫瞳，只要能够让你觉得开心的话，紫瞳什么都愿意做的，真的，什么都可以。

    看着张宁不住地流泪，紫瞳慌了，她从没有见过自己的主人这么难过无助的时候。想到这么久的时间被禁锢在这里，是谁都不会开心的。这时候，紫瞳真想把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的王岩吊起来打。

    可是事实是，她打不过他啊。如果可以的话，她早就打了，还用等到现在？

    “紫瞳，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连逃跑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是不是很懦弱，现在苏毅是不是还在昏迷之中，我连自己的丈夫都保护不了，真的是没用至极啊。紫瞳，你说，你怎么就让我当你的主人呢？如果哪一天，我也没有能力护住你的话，你就离开我吧！”张宁说的抽噎。

    她的语气之中更是少有的悲伤和绝望。

    “呜哦！”

    主人主人，别乱说，你很好，真的很好，是那个混蛋王岩太过强大，我才不要离开主人你呢，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主人，我们生生世世都要在一起，好不好？主人，你看看紫瞳，我这么可爱，你怎么忍心说出不要我的话，我实在是，实在是太难过了。

    说完，紫瞳还不忘记双爪捂脸，以此来表达自己的伤心之情。虽然她是有意这么做的，但是却是发自内心的。身为主人的张宁感觉自己没用，她又何尝不是呢？

    身为主人唯一的宠物，不，神兽，她真是一点用都没有啊。之前，她海恩那个信誓旦旦地说自己可以带着自己的主人逃离这里。可是在见到王岩，感受到王岩的强大之后，她再也不敢说这样自信的话。

    可恶的男人，可恶的王岩，为什么这个世界上有了她这样神奇的存在之后，还要弄苏毅和王岩这样的人出现。刹那间，她觉得自己的整个兽生都不好了。

    她好可怜有没有，她好无助，是不是？

    “紫瞳，你一个人的话，能出去吗？”眼前一亮，张宁这才发现自己傻逼了，既然紫瞳没办法带着她出去，毕竟一人一兽，目标太大，这其中的难处，可以理解。

    可是，如果换做紫瞳一个兽呢？

    她不是人，在世人眼里，只是一个小宠物的存在，这是不是说明她可以不用那么艰难的逃离。最重要的是她可以给自己传信啊？即便苏毅现在昏迷着，但是传给瑞尔斯也是好的啊，至少要让苏毅知道自己现在人在哪里。

    张宁充满期待地看着双眼朦胧的紫瞳，这看的紫瞳浑身打了一个冷颤。待张宁说出自己的打算之后，紫瞳直接四只爪子扒在地上，嚎嚎大哭起来。

    不说这茬还好，一说，紫瞳更是觉得自己没用。在不久前的一晚上，为了哄自己的主人，让主人张宁能够顺利地被救出，。她早就想到了这个方法，并且实验了一番。在那月黑风高的夜晚，她一个兽穿梭在屋檐之间，没有任何障碍的，躲过了所有平凡人的眼睛。其实更多的是，那些看守守护的人无视了紫瞳。

    在他们眼中，不过一个小小的宠物，能够掀起多大的浪花。

    当紫瞳充满希望地看着阻隔她和外界的那堵墙时，别提自己有多开心了。可是，就在她准备纵身一跃而起的时候，却被一个黑衣打扮的人拎了起来。虽然那个人没有王岩那个混蛋强大，可奈何她现在的身体矮小，根本没有足够的实力与之对拼。就这样，原封不动地被扔了回来。

    自此以后，只要每次她一个人在这个院子里活蹦乱窜的时候，她总能感觉的到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这让她很生气，很烦恼，同时也是很沮丧的。

    她从不知道，进来一个地方那么容易，但是想出去却是比登天还难。

    想到自己那悲催的历史，紫瞳很是抱歉的摇了摇头。不是她不帮助张宁，而是她自己想在也被困在这里了。可以说，人兽二人现在都是被囚禁的状态。

    本以为张宁看到自己的拒绝，会更难过，谁知，张宁竟然一改之前的难受颓靡。整个人仰躺在床上，四肢舒展开来。做出一个舒服的姿势，面上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我就不信了，我连逃离这里都不能成功，那自己岂不是白活了两世的时间。丫的，上帝不给我指条明路，我偏要自己闯出一条大道来。”

    然而，张宁这自我鼓励的一幕，看在紫瞳的眼中，又是另外的一番景象了。难道，主人因为彻底的绝望，整个人都傻了？

    “呜哦”

    她不要啊！她的心好难受，好难受，真的好难受。主人啊，我们好好的哭一下不好吗？你别这样啊，紫瞳真的不禁吓啊。

    ……

    “她怎么样了？”

    王岩淡淡地问向下首的叶轩，此时的叶轩浑身上下都帮着绷带。而王岩为什么惩罚他，他亦是非常清楚。但是，叶轩从不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在叶轩的眼中，王岩正在被那个叫做张宁的女人控制住了心智。

    而他身为少爷的贴身护卫，即便是落得一个不忠不义的名声，他也要断绝这种可能，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家少爷走错路。

    他不后悔！

    当他再次站在这里的时候，王岩开口问他的第一句话便是“她怎么样了？”这里的她，叶轩很清楚，指的是谁。王岩越是在意张宁，叶轩越是坚定要除掉张宁的决心，而且是尽快除掉。

    “回少爷，她一切都好。”对于张宁的一切，叶轩很是清楚，但是他不愿意将张宁的所有表现都报告给王岩。他知道，对一个人了解的越多，约会带上自己的主观色彩。而这不是他愿意看到的。

    “嗯，你退下吧！”似是没有多余的话，王岩静静地躺下来，进入了深眠。



218 赶到
    看着那躺下的身姿，叶轩的眼中闪过一丝受伤。少爷为什么总是这么心软，在以前，可以为了自己的妻子，连自己的性命都不要。而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本以为少爷会一心一意地去进行自己的复活，至少他会想到那个世界的妻子，可谁知，出现了一个叫做张宁的女人，并且最让人不敢相信地是，自家的少爷对张宁这么好。

    果然，女人都是红颜祸水。

    不管成功的概率有多大，他一定要阻止自家少爷的改变。他本应该是这个世界上王者一样的存在，不应该被一个平凡的女人绊住自己前进的脚步。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你不强大，就只有等待着被蚕食的命运。只有强大了，才能让自己立于这个世界的顶端。

    ……

    “你说什么？”李彦一把抓住宋少杰的衣领，愤怒地看着室内床上静躺的人。难怪他会做那样的梦，难怪自己会对苏毅张宁产生了强烈的不安感。事实证明，他赶到这里，是对的。

    他一来，听到的是什么？

    苏毅已经昏迷了一个多月，而张宁呢？更是失踪了，如今更是不知道她的生死状况。李彦难以想象的到，只是短短分开的时间里，大家的变化竟然这么大，而最让人难受的是，大家在往最坏的方向走。

    “医生呢？医生怎么说？”

    “哎！”宋少杰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不提医生还好，一提医生，他突然觉得整个世界的医生都是骗子。

    “李彦，你放开他！”瑞尔斯上前制止，“医生也是没有办法。”就算李彦再是愤怒，也于事无补不是吗？他和宋少杰的担忧不必任何人的少。

    “哎！”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所不妥，毕竟宋少杰和瑞尔斯是苏毅的手下，感情更是牢固。他们的担忧绝对不会少，而自己在这里一味的发火，实在是有点过分了。

    只不过……

    看着依旧昏迷的苏毅，李彦的双眸暗淡了下去。如今苏毅这幅状态，那么张宁呢？她怎么样？是不是在忍受着别人的折磨，是不是还活在这个世界上，是不是正在这个世界的某一个角落里，忍受着最大的屈辱。

    李彦不敢想象下去，他担心自己越是想下去，事实便会应验了自己的想象。所谓好的不灵，坏的灵，说的就是这么一个道理。

    “你们先下去吧！我陪陪他！”

    ……

    “苏毅，你说我是不是该叫你一声三哥。还记得我们初次见面的时候吗？”李彦轻声笑了笑，似是在回忆着什么美好的事情。

    “那时候，我假冒一个留学海归，来你的公司应聘。那时候的我，为了得到你的信任，尽量把自己掩饰成什么都不懂的，刚踏入社会的新社会人。我紧张地看着面试官们，心里却是在打算着，一定要记住那些面试我的人。”

    “如果他们中的哪一个胆敢不录用我的话，事后，我一定会让他们后悔。呵呵，那时候的我，对这个世界充满了敌意，只要是有人不服从我的，我都会采取激烈的手段。可能是我表现得太不过人意了吧，毫无意外得，首轮面试中，我就被淘汰掉了。”

    “你说我是不是很怂，很没用。可是就在我准备离开得时候，你出现在了面试室门口。然后，随手一指，“就是他了”。而被你指到得人就是我。即便面试官们对我很是不满，要知道作为总裁特助，要求是非常高得。而我实在是没有这个资格。但是你坚硬的姿态，让下面的人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那时候的我，对你是恨得，但是那一刻的我，对你是感激得。你不知道，在往后得无数个日夜里，我都会将这段珍藏的记忆拿出来，好好回顾。直到很久以后，我才恍然大悟，也许当初你的随手一指，是刻意而为之的。也许你早就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和就近你的目的。”

    “可即便如此，你还是接受了我。你不知道的是，在你身边的那些日子，我每一天都是生活在挣扎之中的。”

    “再后来，我遇到了张宁，那个如向日葵一般的女人。如果说你是我的人生的指路明灯的话，那么张宁便是照亮我整个人生的太阳。我是那么的羡慕她，但是我知道自己不是她最好的归宿。呵呵……”

    说到这里，李彦的声音变得哽咽。

    “你以为我没有想过将她从你身边夺过来吗？可是每次想到你对我的好，对我的照顾，以及对我的信任，我放手了。当然……”

    “最重要的是我知道她爱着你，也只有你！所以我不得不放手，在内心祈祷你们能够过得更好。希望你们没有任何的危险，也不会遇到人生什么大的变故。”

    说到这里，李彦原本比较平静的声音赫然变得激动而愤怒。

    “可是，这一次，你让我看到了什么？你的软弱？你的无能？呵呵，恐怕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吧！最重要的是，你现在连想苏醒的迹象都没有。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你有种的话，这辈子就不要醒来了。”

    “你骄傲，你有自己的尊严，但是我也有自己的追求，如果你放过这次机会，我会去救张宁。只不过，既然你选择了置张宁而不顾，我救了张宁的话，还请你以后远离她，因为你的出现将会是她最痛苦的根源。苏毅，你听到了没有？”

    在李彦没有注意的时候，苏毅靠近床内一侧的手指，动了动，夫都很是细小。

    “苏毅，记住了。今晚我就会去寻找张宁的下落。而到那个时候，你就失去了拥有她的资格。她是我的，哼！”

    似是感受到自己的情绪异常激动，李彦愤怒的转身，离开。

    “别怪我，即便你昏迷着，但是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听到我的话。”虽然我说这番话是为了激励你，但是不可否认的，我也是认真的。苏毅，你只有半天的时间恢复，只要你放弃了，那么我说到做到。不管通过什么方法，我都会将张宁夺过来。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你苏毅一个人而已，还有千千万万个男人，而我李彦则是其中排名第二的存在。



219 苏醒
    是的，虽然我李彦并没有什么上得了台面的，而你苏毅呢，现在只能像个活死人一样躺在床上，什么都做不了，什么也说不了。这样的你，就跟废物一样，没有任何的价值，我李彦完全由可以取代你的资本。

    李彦相信只要凭借着自己超强的侦察能力，找到张宁的事情不过分秒，只不过这最终还是要让他失望的。

    在李彦离开后的不久，苏毅的眼角流露出两行血泪，两只手的手指更是在不停地颤抖。室内的寂静，也没有掩盖住他内心的哀嚎。

    而被众人惦记的苏毅，现在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

    睁开眼，看着山清水秀的环境，这里一片鸟语花香，这里一片安宁，这里是仙人的世界。如果这里有张宁的话，那就更美妙了。

    “恭喜你！”老者的声音唤回了走神的苏毅，“你可以离开了。”老人一身白袍，头发厚而浓密，直达腰部的未知，不仅仅是头发，就连他的眉毛，胡须，都是长而白的。这样的一个人，赫然像是传说中的仙者一般的存在。

    “你究竟是谁？”

    苏毅终于问出了一直困惑自己的疑问，自从自己听到张宁失踪的消息后，无故昏迷后。不知为什么，自己的灵魂就来到了这个陌生的世界。最初的他，是浑浑噩噩的，是无知的，是紧张的。

    “你终于来了！”老人一副熟稔的口气，这让困惑的苏毅更加困惑。当然除了困惑之外，他更多的是焦急。内心宛如热锅上的蚂蚁，如今张宁失踪，下落不明，他不应该再停留在这里，他要去救她。

    不知道那个笨女人有没有受欺负，不知道那个笨女人是不是一个人躲着，哭泣，不知道那个笨女人是不是再期盼着他的到来。想到张您，苏毅的内心更是煎熬

    所以，他不能，也根本没有时间逗留在这里，这个陌生的地方。

    “别急，你心中的那个人短时间内，是不会出现生命危险的。”老人捋了捋硕长的白色胡须，很是满意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他终于来了，终于来了。

    为了等到他的来临，他都记不清自己在这个没有半个人影的地方守候了多久的时间了，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自己期待中的人终于还是来了。

    看看那健壮的身体，再看那灵活的动作，嗯！老人满意地点了点头，资质还不错。看来将自己的一切交给这个毛头小子，不需要太久的时间。

    “你什么意思？”苏毅不满了，即便这个老人看上去是个好人，对他，也没有敌意。但是他怎么知道张宁现在有没有遇到生命危险。他要的不是张宁有没有遇到生命危险，而是不要张宁受到一丁点的委屈。委屈，他懂吗？

    “就如你所想的意思。但这不是问题，问题是你现在想离开都不能离开。”

    苏毅不信，意欲离开，可是在自己踏出不过百步的距离，他整个人好像被无形的的屏障弹了回来。再试，还是被弹了回来。如此反复，苏毅终是相信了老人的话。

    “说，我要怎么做，才能从这里出去？”苏毅一把抓住老人的衣领，很是愤怒。不用想，这周围阻止他出去的屏障定然是这个陌生的老人设置的。

    在苏毅的概念之中，只要是涉及到张宁的生命安危的事情，就没有什么尊老爱幼的想法。左右不过是自己不认识的人，怎么有资格和自己最在乎的爱人相比较。

    “哟吼，小伙子火气倒是挺大的。”老人似是一点不费力地久松开了苏毅的手，捋了捋自己略微发皱的衣领。“年纪轻轻地，火气不要这么大，你还没听我说完，怎么就知道自己出不去呢？”

    “你想让我干什么？”

    苏毅这才平静下来，好好地安抚了一下自己。就刚才老人不经意地松开他的手，足以说明这个老人不是凡人。如果打起来的话，别说一分钟的时间，就是一秒钟的时间，苏毅都没有把握自己是否能抗的住。如果强的不行，那么先用软的。他相信自己肯定能够出的去的。

    “很简单，跟着我，待在这里，将我会的都学会，知道我满意，那么，你就可以离开了。”

    老者虽然面带着笑容，但这说出来的话，却没有任何得拒绝余地。结果只有两个，要么学，要么一直被困在这里。显而易见，在这两个选项之中，苏毅根本没有任何的选择余地。

    ……

    在那学习的过程中，苏毅吐过血，流过血泪，无数个日日夜夜，不停更替，回去是他唯一的动力。好在，结果是好的，苏毅很快地就掌握了老人的一切。

    时间辗转，回到现在。

    “你的意思是我可以走了？“

    “嗯！“

    苏毅转身，伸出右掌，触摸在屏障之上，一个内力使出，顿时，周围的屏障都如玻璃一般，碎成了渣渣。苏毅轻步走出屏障，消失在一篇迷茫的白雾之中。

    看着苏毅消失的地方，老人很是满意地捋了捋自己的胡须，点了点头。“你可满意这样的结果，很快，时间很快了。而我也终于完成了自己的遗愿。”

    说完，原地的老人的白色身影渐渐变得透明，直至消失不再。而这原本美如仙境的山鸟花水，皆失去了踪迹。这里变成了一片混沌，没有任何生的气息，好似这里并未存在过任何生物，没有来过一个人一般。

    然而，这一切，对于一新要苏醒的苏毅来说，都是无所谓的。他现在的心里装的全部都是张宁。

    张宁，张宁，你千万别有事。

    张宁，你现在还好吗？

    张宁，你现在是不是还在哭泣呢？

    等着我，我就要来了，很快就来了。有你的世界才是最美的，其他的一切都无所谓了。

    等着我……

    ……

    惊出一身冷汗，苏毅赫然坐起来，看着周围空无一人的房间，以及床边的小粥碗，眼神折射出蚀骨的厌恶。

    “王岩！”

    你准备好，为你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而我，来了!



220 你终于醒了
    经过和老人的学习，苏毅感觉到了自己焕然一新。之前因着和闽江的较量，自己意外的觉醒了身体的部分能量，但是因为自己比较陌生，所以他并不能很好地掌握其中的秘诀。比如在和叶轩对峙的时候，他更多的是凭借着身体的本能。

    并且在自己发挥身体本能的时候，之后都要承受着来自心脏的疼痛感。苏毅并没有把自己的异样告诉给他张宁，也没有告诉任何人。

    他的身体他做主，越是亲近的人，他越不愿意有任为他担心。

    本以为自己昏迷，自己的灵魂要在那个所谓的仙境里度过一辈子，可是，他纵酒还是出来了。真的出来了。并且，现在的他可以说浑身充满了力量。他不仅能够灵活地控制自己的身体，就连身体内那莫名奇妙的力量，也能够好好的利用。

    然而，这不是最不可思议的。最不可思议的是，他的大脑中竟然多了一段陌生的记忆。他很想知道这究竟是什么，又是属于谁的记忆，可是，想到现在张宁很可能在等着自己，在悲伤，他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去管这些。

    至于自己离开那个世界后，白胡子老人的结局，苏毅不清楚，也没有打算弄明白。他相信，既然老人有那个能力创造那样的世界，将一身的本事传给自己。自己离开，这是必然的结局，那么他就不应该悲伤，或者出现任何的问题。

    “你终于醒了！”闽江淡定的看着苏毅，眼中没有丝毫的震惊之处。如果仔细看现在的苏毅的话，他的头发是长的，原本穿在身上的现代T恤早已换成了白色的衣袍。乍看上去，很想仙侠剧里的任务。一般人看到的话，定然会惊讶，苏毅究竟怎么了？他又经历了什么？

    然而，闽江不是一般人，他的眼中只有淡定，除此之外，别无其它。好似在他的言中国，苏毅本就应该如此。如果不是的话，那才奇怪了。

    “嗯！”

    二人心照不宣，谁也没有说多余的话。苏毅亦是没有过多的解释，在他眼中，除了张宁，任何人，说与不说，都是一样的。

    ……

    看着室内空荡荡的床，闽江看了看窗外的月亮。果然，不出他所料，苏毅终究是恢复了，那么离他觉醒的时间还远吗？

    “咦？boss呢？”刚踏入房间的宋少杰傻眼了，他准备来给苏毅喂吃的，可是现在人不见了，他去给谁喂去。

    “喂，boss呢？”对于闽江，宋少杰多少还是有点发怵的。就凭借着以前闽江杀人不眨眼的名号，宋少杰都不敢粗鲁地对待他。

    “去救人了！”淡淡地留下这四个字，闽江不再理睬身后慌张的宋少杰，夺门而出。而这让宋少杰更是疑惑。

    “救人？救谁？张宁？”宋少杰努力地笔者自己理清这其中的渊源，“那么……”

    “那意思是说boss已经醒来了？”宋少杰喜极而泣，狂奔而出，他要将这个好消息告诉所有人，他们的boss终于回来了。

    ……

    “你家少爷知道你在这儿吗？”张宁手持一把利刃，防备地看着面前的黑衣男人。

    “呵呵，他知不知道，已经不重要了。”叶轩冷笑，很是看不起身为女人的张宁，明明只是供少爷复活的工具，还把自己当个人物。不管事后，少爷会不会追究起来，他一定要提前将张宁这个女人的脸刮花了。

    张宁现在还不能死，因为她很重要，那么只有刮花了她的脸，那么，少爷就会厌恶她，不是吗？只要少爷厌恶了张宁，一切都好说了。即便等待自己的结果是再一次地被少爷狠狠的惩罚，那么他也认了。

    为了少爷的未来，他叶轩愿意付出一切。

    “呵呵，还真是以恶好属下，什么都为王岩打算好了。可是，叶轩，你究竟知不知道你家少爷想要的是什么？”张宁的话语讽刺，为叶轩的衷心感到悲伤。

    “什么？”不就是复活吗？叶轩语顿。待他细想下来，除了王岩复活的事情之外，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

    “那你又知道什么？”叶轩很是不满，他不知道的事情，凭什么这个张宁知道。他愤怒，感觉到极度的不公。可是，叶轩没有思考过的是，他自己从没有认真地替王岩思考过，对自家少爷的认识也只是停留在表面的认知。

    “呵呵，我知道的比你多。至少我知道你家少爷的内心很孤独。”

    “你胡说！”叶轩一剑指向张宁，少爷才不会孤独，他有他的陪伴，他会一直陪伴下去的。是的，一定是张宁这个女人在故意捏造事实，让自己分神。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凭借着张宁对叶轩的认识，她敢肯定这个男人对现在的节日是不熟悉的。只要不熟悉就好了，她现在跟么说就怎么说，难不成他还要去好好应验一番。

    “什么日子？”

    “白色情人节！”张宁睁眼说瞎话，别说今天是什么日子，就是几月几号，她都不知道。自从她被囚禁在这个院子里以后，所有的现代通信设备都被截断了。她根本接触不到外界的信息，也没有办法和外界通讯，这也是为什么她迟迟逃不出去的原因之一。

    “那是什么？”果然，叶轩有点懵逼了。这是什么节，情人节就情人节，还白色的，难道这是一个悲伤的情人节？

    “呵呵！我说你无知吧。连这个都不知道，你怎么还好意思陪在你家少爷身边呢？所谓的白色情人节，那就是两个恋人在一起的日子。换句话说，前几天，王岩都会很早的来我这里，可为什么今天没有来呢？”张宁循序渐进地诱导着王岩。

    “为什么……为什么……”难道少爷去找别的女人了？难道又有别的女人来诱惑少爷，来阻挡少爷的复活大计……

    面对叶轩的脑回路思维，张宁不想知道。这段时间，张宁算是看清了，叶轩这个人呢，表面上很是机灵，可是一涉及到自家少爷的事情，尤其是那什么所谓的复活大计，他的大脑就跟个傻子一样，转不过来。不过他傻，正好有助于自己逃跑，所以张宁很乐意他傻。



221 你来了
    “不会的，不会的……”自家少爷不是那样的人，他只爱着自家的妻子，而现在在这个世界，他没有任何在意的人，如果硬要说有谁的话，那么面前的张宁便是。

    今晚，他就是看在自家少爷没来，所以他才来借机想替张宁毁容的。。可是张宁告诉了他什么，少爷今晚之所以没来，是因为要去见其他的女人了?

    这绝对不可能的，不可能。

    “所以啊，你来找我的话，只是为了以防我勾引你家少爷的话，那你就想错了。你应该对付的女人，在外面呢！那，出门左拐，不送。”面对叶轩则好样的一号人，张宁真的没有太多的耐心，好好劝导他。只希望这样的一个人能够不要出现在她的视线范围之内就好了。

    对于自己一直被叶轩监视的事情，张宁从头到尾都是知道的。谁让人家是贴身保护王岩的呢，再加上王岩对他的信任，她一个外人能说什么？

    不过，张宁真的替王岩感到悲哀，想他一个主人，没一个属下能够理解他的，悲不悲哀，难不难过？难怪王岩这人动不动地就要到她这儿来，和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看来也是一个孤单的人儿啊。

    对于王岩的可惜，张宁点到即止。自己更悲哀，好吗？想到自己现在还是被囚禁的立场，至于什么时侯出的去都是个问题，她哪有资格去可怜囚禁她的人。她要做的是怎么摆脱这个所谓的可怜的人。

    “你骗人！”叶轩远比张宁想的聪明了一点，在不接之后，很快站定了自己的立场。他相信自家的少爷，不是那种沉迷美色的人。

    “你说这番话，不过就是想让我放过你而已。”叶轩链路凶色，“只要你求我，我就放过你！”

    “呵呵，我好怕呀，我求……求你才怪。”张宁深知，叶轩和王岩不同。就算她求了他，他也不会放过自己。与其这样，自己为什么傻不隆冬的去求他，她是脑门出问题了，才会做这样的出力不讨好的事情。想让她张宁开口求他，做梦都不要想。

    “呵呵，这是你自找的。”被张宁鄙视，甚至无视。叶轩更是愤怒，直接刺向张宁。你个张宁，别怪我太心狠手辣，要怪就怪你自己不识时务。如果你求我的话，也许我一时心情好，会下手轻一点。可是现在吗？

    我定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你真是小看我了！当我是路边的小花小草呢？”知道叶轩不会容得下她，张宁早就在自己入住这个房间的一刹那，就在暗处设置了不少的机关。不错，论身手武力，她不如他。但是要是谈到机关布局的话，她可不是自夸，她不会输给任何这个世界的人。

    然而，直到此时，张宁没有认清的一点就是叶轩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一盆水迎头洒下，被叶轩敏锐地躲过了。一把利刃朝着叶轩的面门刺去，亦是被叶轩巧妙地躲过。大木板压下，叶轩只是一个闪身，便离开了。

    “该死！”张宁拿着短刃，警惕地盯着四方。叶轩的速度实在过于快速，以至于她根本分不清叶轩会从哪一个方向袭来。只得暗自祈祷，自己能赌对了。

    他丫的，这是来真的啊？如果不是她居住的房间条件有限的话，那些机关又怎么会这么有限，设置会那么容易地被突破，去你大爷的。老娘就算死，也要砍上你一刀。

    闭上眼，感受着身边风向的变化。手起刀落，霎时间，一股鲜血喷洒而出。

    “好样的!”叶轩捂着自己的右手胳膊，很是愤怒地看着蹲下去的张宁。他竟然想不到这样一个普通女人，竟然会给他一刀，这是耻辱，莫大的耻辱。

    张宁蹲着身子，左手亦是捂着自己流血不止的右手胳膊。刚才的一个用力，虽然自己伤到了叶轩，但是她也为此付出了代价，她的右胳膊也受到了同等程度的伤害。

    痛，真他妈的痛。她好久没有体会过这种撕裂肌肉的疼痛了。

    “呵呵，让你小看女人。”张宁只是淡定地看着叶轩，组四行却是无尽的讽刺，像叶轩这样的人，也只有和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较量了，她鄙视他，讽刺死他。

    ……

    “哧”又是鲜血喷洒而出的声音，张您的左手胳膊，毫无意外地垂搭在地，她的额头亦是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厚厚的一层汗液。眼前变得越来越模糊。难道自己今天就要把自己交待在这里了吗？想到这里，张宁觉得无比的不甘。

    她还没有逃出去啊，她还没有见到自己日日夜夜思念的人啊，不知道苏毅是不是还昏迷着呢？

    张宁只得争着眼，看着面前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模糊的身影，只希望被毁容后的自己，苏毅依旧爱着。如果不爱，那也罢了吧！

    ……

    “轰隆”

    重物跌落在地的声音，张宁隐隐约约地看到一抹白色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眼前，将自己虎仔怀中，而那跌落的重物赫然是叶轩。

    “别怕，我来了！”

    “嗯，你来了！”张宁根本看不清眼前人的样貌，再加上那一身没见过的白色衣袍，但是张宁就是知道，这是苏毅。苏毅来救她了，终于来了。

    “累了，就睡一会儿吧，剩下的所有的，都交给我。”苏毅温柔的声音充斥着张宁的整个心房，那么温暖，那么甜蜜，那么幸福。

    而这样的一幕，竟是那般的和曾经一幕那般相似。张宁恍恍惚惚的看到自己在张韩宇的实验室里，被算计了，苏毅及时出现的那一幕。那时候，苏毅亦是这样护着她，告诉她，把一切都交给他。

    最终因为失血过多，张宁亦是昏迷了过去……

    “你是谁？”对于这个陌生的苏毅，叶轩不知道，不清楚他又是谁。但是看到这个白衣男子的身手，就知道不是平凡人。他自嘲，竟不知自己在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么一号厉害的人物。

    “呵呵，你已经没必要知道！”一个欺负了他的女人的人，一个将死之人，不配知道他是谁!



222 你是苏毅？
    “你是苏毅？”可是这怎么可能，叶轩大惊，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他印象中的苏毅，的确厉害，但是绝对没有这么地厉害。再看这男人的衣着，是自己的那个世界的穿着，而不是这个世界的渐变装束。

    再说了，看那长发，绝对不会是现代人该有的短发，着怎么可能是苏毅的。即便是过了一个多月，人类的头发也不会长得这么快。打死叶轩，他也不敢相信这就是自己最忌惮的苏毅。

    之前的苏毅，就已经给了他莫大的恐惧，只要他一个动身，就是自己死亡的时候。如果，苏毅再变强的话，那么，对方杀死，就跟捏死路边的蚂蚁一样，他没有一丝的胜算。这样的认知，让原本有着意思惧怕的叶轩更是害怕。

    “我说了，你没必要知道了。”要说，以前苏毅没有将叶轩看在眼里，现在的他更没有将叶轩看在眼中。不过胆敢将他的女人伤害成这样，那么，叶轩就要做好伏虎惨痛代价的准备。

    “你……”看着苏毅一个瞬间，失了踪迹，叶轩被迫不断地后退，他的眼中露出恐惧的神色，他不知道自己除了后退，躲避，还有什么招式能够阻挡得住苏毅的进攻。

    此时的叶轩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和精力去想对方究竟是不是苏毅的问题，而是自己该如何躲避对方的进攻。这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对方来势汹汹，给人的感觉实在是太过害怕。

    “啊！”伴随着鲜血四溅，叶轩惨叫一声。而那鲜血赫然是那被斩掉的胳膊流出的血。“你，你是苏毅！”只有苏毅，在给对方致命一击的时候，没有一丝地情感。叶轩甚至隐隐地觉得，如果不是自己那么对待张宁的话，自己现在已经是一句冰冷的尸体了。

    “你这是在替张宁报仇吗？”所以没有直接给他致命一击，而是先将自己的手臂斩断，让他生不如死，慢慢地死去。

    “看来，你并不傻！”难得的，苏毅回答了叶轩。也许是被也选的行为刺激到了，他说出的话，带着阵阵寒风，让叶轩更是害怕。

    “呵呵，想来也是了！你们这些男人都是怎么了，张宁这个女人又什么好，有什么值得你们这么对待她。我不服！”这里，叶轩抱怨的不仅仅是苏毅，而是王岩。为什么一个两个的都可以为了张宁，不顾一切，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张宁好。而他呢，所做的一切都是错的。

    叶轩一阵咆哮，今晚，他是一个人来这里的，相比就算自己死在这里了，也不会有人知道了。

    “想杀就杀吧，都是男人，为什么弄得那么婆婆妈妈得。“叶轩只想尽快地死去，不想再忍受这样的痛苦了，然而，他又是清楚的。苏毅不会这么轻易地让他死。无形之中，求死竟然成了他最后的祈求和愿望。

    “想的简单！“

    “啊！“又是一阵痛苦的嘶吼声，叶轩的另一只胳膊掉落在地。他满脸惨白，显然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既然你这么急着死，我便如了你的愿。”这并不是苏毅突然大发慈悲，想让叶轩痛快的去死，而是看到了一旁一脸毫无血色的张宁。如果不是顾及到张宁的生死，他更愿意让叶轩生不如死。

    “呵呵……”叶轩惨笑一声，想不到啊，今天竟是自己的祭日。

    ……

    两股不同的风道闪过，叶轩惊喜地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青衣男人。“少爷！”

    他今天不是不在这里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自己要刺杀张宁的计划败露了？如果是这样的话，他要怎么面对拯救自己的少爷。

    “闭嘴！”狠狠一瞪，王岩很是气愤。本来自己今天准备去那座小山的，但是走到一半的时候，轻灵跌跌撞撞地来找自己。请求自己来救张宁的生命，王岩这才知道自己最信任的下属竟然要杀张宁。

    本来是来救张宁的，可是，他看到了什么。苏毅来了，不仅仅如此，如今的额苏毅一改之前的精神面貌，长发白袍，最重要的是，他的身手和功力梗死超出了以前的水平。如果说之前，苏毅还不是他的对手的话，那么，现在看来，他才是那个落下风的人。

    这样的认知，让王岩很是自卑。难怪张宁一直惦记着苏毅了，这么强大的一个男人，谁会不崇拜。再看叶轩，王岩真的失望了。

    在此之前，因着叶轩将自己私藏张宁的事情告诉老威廉，他重重地责罚了他，本以为这会让叶轩反省自己的所作所为。他生气的不是叶轩将张宁的事情说出来，而是他没有听从自己的指令，至就是背叛。

    如今，叶轩更是背着他要杀张宁。

    王岩很是无奈，想到叶轩曾经所有的付出，终是不忍，出手阻止住了苏毅。只此这一次，绝没有以后，这是王岩给叶轩的最后的一次机会。

    “你看张宁的伤势，你还有时间在这里和我耗下去吗？”王岩挑了挑眉，看向一旁的张宁。他是心疼的，如果不是现在的情势不对，他亦是会好好地教训叶轩的。他怎么可以……

    “呵呵，管好你的狗！“似是意识到王岩提醒的对，苏毅亦是没有再纠缠下去的欲望。想杀叶轩这样的一个蚂蚁，实在是太简单。待张宁恢复了，他一定要让他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

    一阵风飘过，室内只留下叶轩的喘息声。

    “少爷！”

    “混蛋，你怎么敢？”王岩大怒，狠狠地扇了叶轩一巴掌，叶轩原本失血过多，现在失去的血只增不减。“少爷，我不敢了！”

    重重地低下头，叶轩重重地磕在地板上。然而，在低下头的那一瞬，眼中闪现出意思阴狠，如果不是苏毅的话，他早就完事了，又怎么会被少爷正好逮到。他讨厌张宁，更恨苏毅，都是这个男人的错。

    看着浑身是血的叶轩，王岩终究是心软了。闭上眼，他不再说话，踱步离开。



223 我就在这里
    “boss？”当众人看着苏毅抱着一身是血的张宁回来的时候，无不是不惊讶的。

    令众人惊讶的有两件事，其中一件就是苏毅的外貌打扮。作为现代人，看惯了短发西装皮鞋的众人，在第一次看到长发白袍的苏毅的时候，更是真境地说不出话来。这面前的真的是他们最尊敬的苏毅吗？

    脸的确是他的，可是看他的衣服，实在是不像啊。难不成现在的苏毅喜欢上了古装打扮？众人险些惊掉了自己的下巴。如果不是确认苏毅那周身的气场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狗模仿的过去的话，他们定是要将这个人当成疯子撵出去。

    第二件让他们惊奇的是那就是张宁了。要知道在过去的一个多月里，他们并没有减少或者中断对张宁的搜索。宋少杰看了看窗外漆黑的夜景，再看看那白衣男人。这离苏毅离开才多久的时间，这么快？

    这么快就把张宁救出来了？去哪儿救的？

    想到这里，宋少杰等人深深地感受到愧疚。因为作为下属的他们，不仅没能够找到张宁，还要让刚苏醒的苏毅去救少奶奶，这不正证明着他们的无能吗？

    “苏毅，你回来了！“对于苏毅的改变，李彦也是惊讶的。花了数秒的时间整理自己的思绪，率先反应过来。

    “嗯！”微微点头，便带着张宁走向他们的房间。

    “还站在这里干什么，去找医生啊！”李彦很是生气，他们没有看到张宁一身是血吗？难道就因为苏毅的改变，他们能震惊到可以什么都不做？这无疑很让李彦生气。真不知道，苏毅平时是怎么管理下属的。

    “是是是是……”瑞尔斯也反应了过来对于没有见过这种装扮的苏毅，他也是很好奇的好吗？不过李彦说的对，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赶快把张宁的伤势搞定。否则，他都可以想象的到如果因为他们的疏忽，张宁出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哪怕只有一点点的不好。他可以感觉的到苏毅定是会将他们这帮子人的皮都剥了。

    ……

    “你们在这里！”李彦轻步走进闽江和独得面前，没有开心或者不开心，语气也是没有一丝不得不悦。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闽江，在他刚来的时候，他救听说了。季晨没有死，而是失去了记忆，现在正在某个小山村里开始自己新的生活。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闽江，现在在这里，是不是意味着他和苏毅之间得隔阂解除了。想来这个世界还真是有意思，本以为会是一辈子仇人，可是有一天，去成了你的朋友。本以为会是一辈子朋友的人，却成了你得仇敌。

    好在苏毅和闽江，应该属于前一种可能。

    闽江点头，从李彦身边绕过。而一直紧跟在闽江身后得独，则是好奇的看了看二人，深深觉得这两个人有意思。她看的出来，闽江不讨厌李彦，而李彦也是比较欣赏闽江的。好不容易见面了，为什么不坐下来，好好的聊一聊？搞这么严肃干什么？成人的世界，尤其是老男人的世界，她表示自己看不懂。

    ……

    “苏毅……苏毅……”张宁紧闭着双眼，皱着眉头，面露痛苦之色。当她呢喃出苏毅名字的时候，苏毅亦是感觉到痛彻心扉的痛。都是他大意了如果自己早点醒来的话，那么张宁就不用承受今天的痛苦了。天知道，自己在看到张宁即将被叶轩杀死的时候，他的震哥哥心脏都好像停止了跳动一般。

    “宁儿，是我不好。”如果不是他出现的晚了，张宁又怎么回落的这样的一身伤。看着张宁因为身体疼痛而扭捏的脸，苏毅宁愿那些伤都在自己的身上。

    将张宁轻轻地放置在床上，苏毅一手搭上她的受伤除。顿时，一股淡蓝色的光芒从他的身体内涌现出来。张宁痛苦的神色缓和了下来，面色渐渐变的平和。

    “苏毅……苏毅……你在这里？”不知是张宁是梦呓还是真的醒着，她不停地重复着这样的一句话。

    “是，宁儿，我就在这里。“轻手抚摸上张宁的额头，苏毅想用自己的方法，来抚平她的不安，不多时张宁便昏睡了过去。

    ……

    室内，医生在焦急地给张宁护理。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一个流血过多的人，竟然够撑过那么久的时间，直到他来。换做是一般人的话，早就魂归西天了。他今年是怎么了，竟遇些奇怪的人，说死不死，最后还活的好好的人。

    比如说站在不远处正盯着这边的人，那个原本会继续昏迷的病人，现在哪里还能看得出他之前的状态。现在的他可以说是生龙活虎，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从他的身体表现力来看，只会成功不会失败。

    “算你好运！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撑到现在的，但是你的生命不会出现意外了。”医生一边继续着手里的动作，一边欣慰地说着。

    ……

    而将这一切紧紧盯住的苏毅，则是眉头紧皱。现在他的听力可谓是十分的强大，只是这么一点的距离，根本阻止不了他听到的内容。医生说她的生命没有大碍？的确是好事，而他要的却是更高的要求，他要张宁尽快的恢复。而不是什么狗屁的没有大碍这么模糊的话。

    “你说什么？”健步如飞，医生还没看清苏毅是怎么来到自己的面前，就被拎了起来。汗颜，这不是人，简直不是人啊。然而，医生是不敢说出来的。

    “我说……说……病人没有什么大碍！”

    “你再说一遍！”

    医生想哭了，他说错什么了吗？他这说的不是好消息吗？为什么这个男人这么大的火气，他仔细想了想，还是觉得自己没有说错什么，可是，医生也不会再傻到说之前的那一句。只得将求救的眼神扫向一边的宋少杰和瑞尔斯。

    怎么的，是这两个人把自己虏到这里来的，他们是不是应该确保他的周身安全？

    然，这终究是让医生失望的。宋少杰和瑞尔斯纷纷将头看向别处，现在boss心情不佳，他们可没有那兴致往枪口上撞。



224 怎么是你？
    好你们两个兔崽子，利用完了老子，就丢，是吧？以后如果你们再来求我的话，你们等着。医生再内心中，狠狠地将宋少杰瑞尔斯二人咒骂了一顿。

    再多的咒骂也抵挡不掉他现在的处境，他依旧被苏毅像拎小鸡一样拎着。这样的一个画面实在是过于滑稽，瑞尔斯很不厚道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唇，笑了。

    “他只是一个普通医生！”上前阻止的赫然是李彦。他将苏毅的暴怒看在眼中，他知道张宁对于他来说，比命还重要，可是现在呢，张宁不仅伤势过重，医生虽然说她的生命无损，却没有承诺她很快就会恢复。

    张宁受伤，最初的时候，李彦也是愤怒的。他很想冲上前去，好好质问苏毅，他究竟是怎么保护她的，这就是他保护的成果。可是在看到苏毅疲惫的脸时，他终是不忍。只得静静地守候在一边。

    现在的苏毅，早已换掉了那仙人般的白色衣袍，头发也恢复成了往日的干练短发。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李彦的错觉，他总觉得苏毅哪里变了，变成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一个人了。

    好在，就目前他观察的结果，在对待张宁的这一方面，苏毅没有变化。与其说是没有变化，不如说他对张宁的在乎更重了。

    否则的话，一句简单的“生命没有大碍”会激起他的愤怒。

    医生重重衰落在地，屁股疼的感觉要开花一般。他很想起来叉着腰，大骂苏毅不动地尊重老人，毕竟他的年纪也不小了，可是呢？他就这样的被对待，他能开心吗？

    瞥了一眼李彦，似是承认了李彦的话。然而这眼神却是让李彦感觉到短暂的恐惧，那种由心底释放出来的恐惧。如果说才开始的时候，李彦不敢断定苏毅是否真的变了。只此一瞥，他肯定，苏毅真的变了，变得让人感觉很陌生，变得让人惧怕。

    将李彦看在眼中，尤其时瑞尔斯，开始崇拜了李彦。真不愧是李彦，敢在苏毅震怒的时候阻止他，首先不论他说的是对的还是错的，单从他敢直视苏毅那双眼睛，就不是简单的。这样的人是值得佩服的。

    不过转念一想，想到瑞尔斯时苏毅的亲兄弟，瑞尔斯又释然了。

    “大哥哥，你不进去吗？”独看向静静守候在门边的闽江，很是好奇问道。既然已经来了，为什么不进去看看呢？独深知，闽江来这里，绝对不是为了来看张宁，那么只有一个人值得他看了，那就是苏毅。

    独很是好奇，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闽江这么关注苏毅了，甚至于他的一举一动，但这种关注又是善意的。所以，独也不好说什么。她总觉得苏毅真的变了，以前强大，现在更强大。而随着苏毅的改变，闽江也变了，变得更加沉默寡言，更加让人猜不透。

    “大哥哥？大哥哥？”没有得到回复的独，呼唤了两声。眼看着众人就要出来了，他们守在这门口，类似听墙角的行为真的好吗？

    “我们走吧！”去哪儿，都没有想多，自然是回自己的房间。这段时间，独算是看明白了，闽江不会轻易离开苏毅的，只要苏毅不开口撵他们走，那么闽江就会跟到死。

    “哎！”

    这真不知道是件好事还是件坏事……

    守候在床边，苏毅一改之前的满面怒气，深情地看着床上娇小的人儿。“宁儿，快醒醒，我是苏毅，我就在这里。快醒醒……”

    ……

    朦朦胧胧中，张宁感觉自己好像正在河边散步的感觉。为什么时河边，那时因为她听到了鸭子的叫鸣声，为什么是散步？那是因为不管自己怎么命令自己的双脚，她的双脚好似不受控制一般，不急不慢的前后走着。

    不知道自己究竟走了多元，多久。张宁亦是没有感受到双脚酸痛的感觉，当周围百年的渐渐清晰，一个熟悉的让人想拎起来吊起来打的人影赫然出现在了张宁眼前。

    “你个混蛋！”说拎就拎，张宁可没有那所谓的君子范儿。

    这面前一身的白色西装的骚包男人不正是那个自称让自己重生的人吗？既然都是重生了，怎么还会再见到他？死人才能见他的，不是吗？不，她不要死。苏毅好不容易来救她了，她也好不容易能再看苏毅了，自己怎么能死呢。

    “你个混蛋！”抡起拳头，张宁准备直接朝着男人的面部打去。

    “慢。你别激动！”如同张宁一般，男人见到张宁的时候，也是异常的惊讶。今天他好不容易可以放自己一个假期，来这里溜鸭子玩，怎么会有生魂来到这里。而这生魂还是自己熟悉的。

    “慢什么慢，我都见到你了，都已经死了。我还慢什么？”张宁一脸的委屈，说不出的心酸，眼泪更是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地。

    见到他，死？这是什么意思？男人弄不清张宁说什么了。待他弄清的时候，眼睛赫然变成了熊猫眼。而张宁还不解恨，准备再下去一圈，一圈不解恨啊。她要多打几下，否则的话，她都觉得对不起自己。

    “喂，你来真的啊！“男人闪身，这才避免了另一只熊猫眼的悲剧。

    “当然来真的，不然你以为我是来开玩笑的！“张宁倒是没觉得气馁。抡起拳头，准备再下去一拳。

    “你等一下啊，你听我解释啊。“

    “还解释什么，我都死了，解释有什么用？”

    “你没死！“情急之下，男人说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什么？”张宁的拳头停留在半空之中，“我没死？你说清楚，什么意思？”

    “就如字面意思，你没有死。“男人顺了顺自己的衣服，很是不满地看了一眼张宁，怎么说他也管理着不少的魂灵，现在却被一个生魂打了，这传出去，他还有什么威信可言，实在是太丢人了。

    “你现在只不过是生魂出窍罢了，时间到了，你自然就会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去的。”

    “真的？”



225 归来（1）
    “真的，我有必要骗你吗？”男人很是无语，自己今天好不容易放个假，本以为自己今天的心情会美美哒，可是呢，半途出来个张宁，见到他，就打。他这是招谁惹谁了？

    “那我怎么会碰到你？”张宁半信半疑，她没碰到他的话，她可能还能安慰自己，自己没死，可是呢，她还是碰到这个男人了啊，这个男人是个类似死神的存在，她能淡定的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吗？

    “巧合，知道吗?这叫巧合，你知不知道。”男人怒了，难道自己去什么地方，为了避免被那些个灵魂误会，还得提前调查一番，避开他们吗？笑话，他可是有身份的人，怎么会干这种憋屈的事情绝对不会。

    “哦！”张宁这才发现自己这次真的唐突了。可是现在的她，想回去也回不去啊。这颗怎么办？

    “你送我回去！”张宁很是迫不及待的开口，按照这个男人的本事，送自己回去，肯当是件小事。而自己需要做的，只要闭上眼，就好了。

    “好的，只不过之前你打了我……”真以为他是吃醋的吗？被打了，还要做好人送人回去，这帐还没有结算呢。

    “对不起，你打我吧！”张宁直接闭上眼，将自己的笑脸凑上前去，示意男人可以下手了。大女子，能伸能曲，不久被打一下，没什么损失。毕竟自己也打了对方，就当作偿债了。

    “呵呵……”这威胁没办法进行下去了。男人尴尬一笑，张宁要是抵死不从，他还能大的下去，可是现在人家直接主动的送上门，让自己打。这种时候，他打了，不是男人，对不起天下所有男人的尊严。可是不打，他对不起自己。毕竟自己的眼睛还在隐隐在发痛。

    这种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的矛盾感，让男人很是讨厌。可最终，他还是没有下手。

    “算了，再有下次，别怪我不客气。”男人很不情愿地说着违心的话，废话，下次再见的时候，张宁就真的是个死人了，打和不打也没有多大的意义，一个已经死去的人，被打，是没有感觉的。

    “好了，手伸出来！”

    张宁很是自觉，用最快的速度伸出自己的手，深怕男人会后悔。之间男人的右手浮在上方，盖住她整个手掌的面积。很快，一股淡淡的灰色光芒四散开来，张宁不敢直视，直接闭上双眼。幻想着只要一会会儿了，只要再等一会而，自己就能见到苏毅了。想到苏毅，张宁的嘴角轻轻上扬，一股叫做幸福的味道在周围流转开来。

    可是……

    “我怎么还在这儿？”张宁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尴尬的男人。他不是说要送自己回去的吗？为什么她现在还在这里？这是在玩她吗？还是在玩她？

    张宁的整张脸都垮了下来，与她一样，男人心情亦是不好。他比张宁更加好奇，张宁怎么还在这里。

    “这个，等等，我再试试，你闭上眼！”男人很是不解，只以为是自己之前的那个环节出了错误，只要再给他一次机会，用心点，一定不会出问题的。

    果不其然的，张宁闭上眼之后，与第一次不相同的是，这一次她感受到了一股飘飘欲飞的感觉，这实在是太神奇了。只不过……

    “我怎么还在这里？”张宁四处张望，还是之前的那条小河，不错，和尚还有几只鸭子在嘎嘎的叫着，这也没出问题，最大的问题就是面前的这个白西装骚包男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她是真心不想再见到他的。

    “这……”男人亦是不敢置信，他伸出自己的双手，仔细地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次。可绕是如此，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这次我们再试试，我一定能够把你送回你的身体的。”

    “真的？”张宁真的不愿意相信他，已经试了两次了，难道第三次就一定会成功，难道他就不会再出现什么失误之类的？

    深深地被张宁那双不信任的眼神刺痛，男人只能无视。毕竟自己接连两次都失败了，人家不相信自己，那也是正常的。可是，大小姐，我也是在尽力的好吗？请给我一点信任，给这个世界一点信任，这不好吗？这之前的失望真不是他真心的。

    “我再试一次……”

    ……

    “你确定你现在不是在玩我？”张宁生气了，这男人摆明了就是不想让自己回去。还要拉着她在这里耗时间，这是觉得她好玩呢，还是好玩呢？张宁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的肺在以剧烈的速度膨胀着，只差那么一丢丢，就可以爆发了。

    “这……”不仅是张宁，男人亦是接受了这个悲催的事实，那就是自己的确没办法将张宁的魂灵送回去。可这不应该啊，怎么会呢？按理说张宁还没有死，不应该有魂体脱壳的状态，可是如今的情况又是怎么回事？难道……

    男人意味不明地看着正按捺着自己那颗躁动不安的心的张宁，也许这就是天意吧！

    “不好意思，现在我不能送你回去。你只有凭借自己的能力，才有可能回的去。”男人镇定了下来，说出了这样的话。终于，只是一秒的差别，男人的另一只眼也光荣的变成了熊猫眼。

    “你爷爷的，你不早说，在这浪费我纯真的感情。不能送的话，你不会说啊，偏要试三次，让我失望三次。你说，我现在要怎么做，才能回去？”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既然你现在在这里了，那么，你就应该在这里寻找你的答案，恕我无能为力。”男人没有说明的是，他也不知道张宁要怎么做才能离开。但是奈何他也是要脸的人，如果说的太过直白的话，就显的自己很是没用了。

    “呵呵……”张宁干笑两声。实在不想再和这骚包男人继续纠结怎么出去的问题，找他不如求自己来的实在。

    ……

    转身，仔细观察这周围的景色，之前因为一心想着回去，除了那小河，那鸭子，还有那骚包男人，张宁根本没有将其他的东西放在眼中。



226 归来（2）
    这不注意还好，一注意下来，张宁这才发现自己好像置身在一片市井之中。这里有很多的人，不，更确切地说，是很多魂灵。

    “喂，这究竟是哪？”张宁本来打算问男人关于这里的一切，可是，当她回头的时候，哪里还有男人的身影。原本细水长流的小河以及嘎嘎乱叫的鸭子，也都不见了。这让张宁甚至怀疑自己之前所遇到的是不是幻觉之类的。

    “靠！”果然，人在极端的环境之下，说几句脏话有助于自己的身心愉悦。反正现在苏毅也不在自己身边，张宁更是乐的放飞自我，释放自己那屌丝的天性。“我要怎么做呢！”

    环伺周围，很多很多的“人”，还有好多好多的马车，也有好多好多的商贩，这俨然和电视剧里的古装戏里的筹码场景一模一样。如果不是张宁确定自己是个魂灵的话，定会误以为自己误闯进了哪一个剧组了。

    这里很繁华，这里的东西也很好玩，基本上都是她见过的和没见过的。换一句话说，这里融汇了某国的古现代的所有文化，有穿古代各种朝代的服侍的，也有近代标准的中山装的，也有现代简洁的西装衬衫的。

    “美女，来看一看嘞，这里有好看的连衣裙，要不要试一试。”张宁漫步在大街上，猝不及防地被一个商贩老板抓住了肩膀。看着那老板一脸的肥肉，张宁真心不想在他家试衣服，可是耐不住人家的热情，于是，张宁就这样被试衣服了。

    “嗯，美女，你穿这身真好看。”

    “美女，这件也不错，相信你男朋友看到的话，一定会想扑倒你的。”

    “美女，你再试试这件。你身材这么好，千万别把自己的有点给掩藏了啊。如果这样的话，我们所有的男同胞都会觉得遗憾的。”

    ……

    当张宁终于感觉到自己的耳根清净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捧着堆积如山的衣服。老板更是笑开了花，直接跳过问张宁的一向，拿出自己的计算机，劈里啪啦地按起键。

    “小姐，总共是十万人民币。”

    “什么，你怎么不去抢！”真当她张宁是傻子，就几件衣服，这么贵，如果是品牌的话，她也就认了。可是这些衣服连标牌都没有，她都会怀疑是不是老板倒卖的二手货。

    “小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这衣服在这里可是相当的抢手的。你大概是个不识货的，瞧你的这身装扮，都是什么和什么呀？”

    “你说什么？“张宁直接放下衣服，怒目而视，这老板看上去就是个奸的，现在更是光明正大的来挑剔她的衣服打扮，这是觉得她很像小绵羊吗？

    那么她不介意让老板看看现实版的红太狼，张宁不是个软弱的主，既然这个老板这么待客，那么她不买，他还能拿她怎么的。

    “哼……”发出这种鄙视的声音赫然不是张宁，而是身后的一个客人的。

    “喂，我说小姑娘，你来我店里来买衣服，就这个态度的话，我可不卖给你啊！”待店铺老板看到身后的人时，整个人都不好了。谁不知道万琳这个小姑娘走哪儿，哪儿的生意都不好，示意这里的所有的店铺老板最不期待的客人就是她。

    “呵！我看你坑人的时候可没怎么把别人当作自己的客人。”挽留你撅着嘴，很是不满老板的态度，她这是招谁惹谁了？难道自己进店来看个衣服，说个老实话，就要被这么鄙视的看待。说老实话，万琳心里很不舒服，非常的不舒服。

    张宁转头看向万琳，之间万琳看上去俨然时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女，一身淡蓝的运动装，干练的马尾，浓浓的眉毛，大大的嘴唇，樱桃般的小嘴。整个人看上去是异常的干练简单。让人看到的第一眼，就会喜欢上这样的一个小女孩。

    当然，这是她站在那儿不动不说话的前提下，当她说话时……

    “你这个奸商！”这样的店铺老板，万琳见的多了。起初的时候，因为一时气盛，她会声嘶力竭地替自己辩护，狠狠地把他们踩在脚底下。当然，随之而来的是她的坏名声传遍了这里的每一个角落。她对名声什么的这样的虚有的名号并不在乎，她只是不在意。为此，她没少受到师父的指责。

    长期支吃同一种食物，会让人感到厌烦。和这里的每家商铺的老板吵着吵着，她也就觉得无聊了。

    “走！这是奸商，别在这买东西！”不给张宁反应的时间，万琳拽着张宁的胳膊，便往外跑，边跑还不忘记大骂：“你个奸商，我祝你一件衣服卖不出去，一毛钱赚不到，一个客人都没有。”

    店老板亦是在身后骂骂咧咧的，至于他说的是什么样的脏话，张宁是没有在意的，相比这个事情的始作俑者的万琳也没听进去。

    被万琳拽着跑的张宁，上气不接下气，险些因为自己的脚步慢的原因，跌倒在地。事实上，她也的确跌倒了。

    “啊，抱歉！”后知后觉第万琳万分抱歉，“我以为是自己一个人在跑。”

    ……

    张宁黑脸，她这么大的一个人，竟然是被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完完全全的忽视了，她可以生气吗？还有，小姑娘，你确定你刚才是在跑，不是在飞。如果不是感受到自己耳边的风，张宁一直以为魂灵走路都是轻飘飘的。在这里，魂灵好似就更现实中的正常人一样，能走，能跑，也能被打。

    “可以放开我了吗？”张宁出声，如果不是自己的力气不如这个女孩的话，根本不会通知她的，她的胳膊有点痛，知道吗？姑娘，你这么疯，你家人知道吗？

    “啊，抱歉抱歉！“万琳大惊失措，赶忙松下张宁，是她错了，完全没有注意到张宁的承受力。她只顾着自己玩的开心了，难怪师父总是说自己大脑神经粗大无比。“那个，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语气异常的诚恳。

    “没事！”张宁也不是那种死抓着一件事不放手的人，既然人家都已经这么诚恳地道歉了，她还有什么理由生气。



227 归来（3）
    “但是你真的不能在刚才的店，买他家的衣服，质量差，价格高，不划算，非常的不好。”以为张宁生气的原因是iji组织了她刚才买衣服的行径，万琳率先道歉。如果衣服真的好的话，那她也不会直接拽着这个陌生的女人跑了。

    大家都是女人，她们要同心协力，不能被那万恶的资本家骗了。她们应该同心协力才是，万琳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行为过激罢了，只希望这看上去给人感觉还不错的张宁能够体会她的一番苦心了。

    知错能改是万琳最大的优点。

    “没事，我也没有放在心上，你不用在意。”张宁摆摆手，其实她倒是要谢谢这个小姑娘才是。她的出现给她省了不少的麻烦，原先自己就是被强行的拉进去的，后来无缘无故地酒杯塞了一堆的衣服，再被索要天价。她何尝不知道那店铺老板是看她面生，在宰她。

    “那就好，你真是个好人。”万琳拍着自己的堪比F罩杯的胸脯，这才放心下来。她好不容易看上一个顺眼的女人，可不能轻易地失去了。在这里，她不仅不被所有的商店拒绝，就连这里的女人们都对她避之不及。万琳自发地将所有的原因都归结到她们这是在嫉妒自己的波涛汹涌。

    对于万琳的自恋心理，张宁自是没有兴趣知道的。她现在急着找回去的方法，根本没有那闲情逸致和一个一面之缘的万琳在这里纠缠。转身，欲离开。

    “喂，你去哪儿？”万琳急了，她还想呵张宁多相处一会儿，处处感情甚么的。则海洋回去，她可以骄傲地和自己的师父说自己交到朋友了。

    “去哪儿？”张宁想哭，她也不知道。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没有她认识的人，也没有她熟悉的路，想要回去是多难的一件事。

    想来自己还是可怜的，之前千方百计地想从王岩那里逃离，每次都以失败告终。这次终于被苏毅救了出来，自己的灵魂又被困在了这个地方。难道真的是老天都不放过她吗？

    “我也不知道去哪儿了？我在找回去的路，但是怎么办，一点头绪都没有。”

    “那你今天算是幸运的了，因为我的师父无所不能，无所不知。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帅的人，最好的师父……“一说到自己的师父，万琳止不住地崇拜，各种高大上的词汇层出不穷。在她的眼中，好似所有人都是渣渣，只有她的师父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存在。

    至于张宁是怎么认为的，一般期待越高，那么失望越大。所以为了避免自己最后过分的失望，她果断地选择了屏蔽了万琳的说法。至于她口中的师父是谁，她是不知道的。

    不过就算知道，那也不能保证能帮她回到自己的身体。想到自己这辈子可能都不能回去的事情，张宁整个人透射着死一般的寂寥。似是感受到张宁的低气压。

    “喂，你相信我吧，我师傅一定能够帮到你的。你现在还不是失望的时候，真不行的话，你再失望也不迟，是不是？”做了个鬼脸，万琳拉着张宁就到处跑了起来。

    “你是刚来的，还不知道这里的行情吧？这里都是那些有可能还没死的人暂住的地方，因为不清楚该去哪里。又暂时不知道能不能回到自己的身体，所以这里的掌管者另辟蹊径，给我们这样的存在创造了这样的一个世界。

    “在这里，所有热人中，不管是是白皮肤的，黄皮肤的，还是黑色皮肤的人种，都没有限制。最重要的是，在这里，更没有时间的限制，来自各个时空的人都可以秉持着自己的文化传统，所以，这里是所有人种和历史额大杂烩。”

    “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可以在这里待久一点。”

    “额……”张宁能说她不愿意吗？明明在一分钟之前，她还跟万琳解释了自己要尽快离开的事情。这一转眼的时间，对方就开始宣扬这里的各种好。她明白万琳想挽留她的好意，但是苏毅在等着她，她不能任性。

    正如万琳所说，这里什么都有跨越时代的。尤其是那所谓的什么唐宋元明清的各种杂耍之类的，应有尽有，这让张宁大开眼界。

    “小宁儿，你看这个，好不好看！”万琳拿着一个头钗在头发上不停的比划着，一副自来熟的口吻。

    ……

    额……张宁怎么觉得这个姑娘和自己的一个好友那么像，就连对她的称呼都是一样的。但是对于这样的人，张宁不反感，反倒是有着一丝的亲切感。

    “哟，你看，这不是那个野丫头吗？”一阵讥笑声送二人的额身后传来。

    “可不是吗？又不知道那个傻子愿意和这个野丫头在一起。还真是没有眼光啊。”

    “野丫头就是野丫头，再怎么打扮，那也是野丫头。”

    ……

    二人转身，只见三个穿着开放的，妆容妖娆的长发女人正在交头接耳，脸上更是显现出一丝的惊讶的表情，好似刚才她们说出的话，不是故意的一般。

    这实在是让人讨厌。

    “喂，你们怎么说话的。我碍着你们了？哪儿凉快去哪儿。”万琳自是不会委屈的主，自己受的委屈，她绝不会自己忍着。

    “呵呵，有些人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障碍，你难道连这个都不知道吗？”

    “你……”

    万琳的面色顿时爆红，如果是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她根本不会多说一句话，可是她面对的是三个毫无伸手的女人，她主动出手的话，师父会生气的。

    每次在她出门游玩的时候，面对欺负她的，有本事的人，她可以出手教训。但是如果对方只是毫无身手，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的话，一个字“忍！”

    只是这“忍”的好辛苦啊。

    “算了，我们不用理她们，我们去找师父去。”不似之前和店家老板的争锋相对，万琳肚子一人转身离开。

    那背影不可谓不孤单寂寥，看着原本一个活泼可爱的小女孩，周身的氛围突然变得孤寂，张宁的内心亦是不好受。想必这个女孩的内心远不如她外表来的阳光，也许她正砸期待着什么？



228 归来（4）
    “你如果也觉得我麻烦的话，不用陪着我的。”半路上，万琳嘟哝着。

    “你想多了!”张宁并没有去安慰万琳，人的成长过程中，总是要经历一些痛彻心扉的事情，这就是所谓的成长。没有痛的成长，称不上成长。她相信，终有一天，万琳会拥有属于自己的坚强。这无关乎别人的眼光和说法，无关乎任何人的存在，只是因为她自己相信自己。

    “哦……”

    ……

    “师父，师父……”看到不远处的人，万琳一改之前的颓靡，顿时变得兴奋，这反差太大，张宁暗暗告诉自己，也许真的是自己想多了。也许人家小姑娘现在就已经很坚强了。否则的话，又怎么会在这里生活这么久呢？那如阳光一般的笑容是骗不了人的。

    而这一声叫唤，让两个人同时震惊了。

    我擦，居然是白西装骚包男人……

    我去，怎么是张宁这个女人……

    二人似是谁也没有预料到会再见面，自从上一次，男人帮助张宁回到自己的身体失败之后，他就百思不得其解。去其他地方，好好地思考自己，究竟是哪个环节出问题了。

    而张宁更是无语，万琳说的无所不能的师父就是这骚包男人。果然最初她没有抱有希望，是正确的。否则的话，她现在的失望得有多大。

    “师父师父，我交了朋友。“虽然感受到了二人之间奇怪的电波，但是万琳根本不会想到这两个人见过面，甚至有点熟。只以为自己的师父被自己交到朋友的事情惊到，而张宁则是被师父那惊天的容貌感叹到。

    如果二人知道万琳的想法的话，都只会呵呵一声，万琳真的想多了。

    “师父师父，你看！”似是炫耀一般，万琳开心地将张宁拉到男人面前，很是自满意得。男人则是暗叫苦，之前自己就是在张宁的面前丢了面子，终于趁她不注意的时候逃开了，现在倒好，他这个宝贝徒弟又把人家拉到他面前。他能哭么？

    “呵呵，万琳，不是我不给你面子，不考虑你的心情，可能你这个师父没有办法帮我的。”张宁冷眼看着面前一脸尴尬的男人，这一定是老天在玩她，绝对是在玩她。否则的话，饶了这么大的一个圈子，还是会得到一个不好的结果，不是。

    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缓冲，张宁对骚包男人的怨气基本上消失了。现在见到对方，倒是淡定的很。毕竟，他帮她，她欠他一份情，而他不帮她，则是本分。她有什么资格要求别人一定要帮上她，不是吗？

    不得不说，张宁的内心还是很乐天的。既然万琳这里，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结果，那么她再去找其他的结果就好了，最多就是耽误一点点时间罢了。

    苏毅，我会回去的，等着我。

    “我还有事，再见了，万琳！“转身，张宁一心想着自己的办法，她没有过多的时间去解释，相信以万琳乐天的性格，是不会在意这一点。

    “等等！”率先出口的赫然是骚包男人，“我想到头绪了……”

    “头绪？什么头绪！”万琳一头雾水，看张宁和师父的表现，好像二人之间早就认识了一般，难道在自己不知道的某个时间某个地点，师父有了艳遇？

    啊，不要啊……

    对于万琳脑补的艳遇画面，张宁表示自己不感兴趣，她的关注点都在男人所说的额“头绪”二字。不开口说任何话，张宁只是探究的看向不远处的男人，示意他解释清楚。

    所谓的头绪究竟是什么意思？之前，他明明失败了三次，而这还有头绪的话，那么是不是说明这男人以前也干过这样的事情，没有出现意外。而自己的这一次是人家的第一次意外。如果是的话，她是不是可以对这个男人重燃希望。

    “之前我是失败了三次，但是，我忽略了一点，那就是你不是正常人……”

    “呵呵”张宁干笑，这话说的还真是欠揍，她不是正常人？骚包男人为什么不直接说自己不是人的这样的话呢？反正都会得到自己的嫌恶，她更愿意接受这样的用语。

    “说，继续说下去！“张宁步步紧逼，一股鄙人的气势散开，这让男人无形之中感受到害怕，那种对上位者的害怕。

    “你听我说，你不是一般的人，所以在送你回去的方法上，我们要加一点条件。”

    “什么条件？”

    “你的血！”

    呵呵，还真是有意思，她的血有用？张宁还真不知道血能救人补血之外，还有什恶魔其他的功效。如今，听这个男人话，她的血好像很特别很稀有的感觉。

    “你确定不是在逗我玩？”

    “哪敢哪敢！”

    “师父，小宁儿，你们究竟在说什么？”二人的交涉，万林真心不懂了。她是看清楚了，张宁和师父之间没有艳遇，只是普通的朋友罢了。想到这里，万琳的的内心感受到异常的舒畅。只要不是师父的女人就好。否则的话，自己该怎么办？

    想到自己在这近百年的时间里，心里只有自己的师父，而师父呢，每天就是工作工作，要么就是闹失踪，出去玩，最重要的是每次出去玩的时候，他都不带她。这让万琳很不开心，但是又不知到怎么做。

    她相信也许是时间未到，等时间到了，师父就会发现她的心思的，就会慢慢接受她的。可是过了这么久，师父还是跟以前一样，丝毫没有把自己当作女人看待。只要万琳一个人的时候，时不时地都会觉得难受。

    “之后再和你说！”男人抚了抚万琳的头，示意她不要急。

    “好，我再相信你最后一次！”张宁终究是不愿意放过任何一次机会，如果这次他还敢玩她的话，那么他就要做好付出相应代价的准备。

    “好，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三人说行动就行动，很快，便朝着预定的目的地出发。这一次，男人不知道是不是在和自己赌气，反正他一定要把张宁送回去，否则的话，就撤了他现在的职位，打回灵魂状态。



229 归来（5）
    三人穿过热闹的街市，向外围的方向跑去。路上，三人什么话也不说，张宁和男人是没什么好说的，而万琳是想说不敢说。看着张宁和自家师父的严肃的表情，她就知道，如果自己多说一个字，师父绝对会嫌弃自己的。

    这样的结果是万琳没有办法接受的，只得默默地跟在二人身后，想着血池的方向奔去。

    这里的血池，就跟他的名字一样，血一样的池子。足够二三十平米的池子里，装满了人类的血液，至于这血液是如何来的，就算是现在的掌管人也不知道。男人也不是很清楚，从他的师父开始，它就一直存在了。

    因为这个池子实在是过于邪门，接近百年的时间内，没有一个人进过池子，也没有人用过这个池子。这也是男人第一次带着人去那里。这个血池是有灵性的，对于心灵扭曲，邪恶的人，只要进入了这个池子，就会被这个血池吞噬，永世不得翻身。

    而对于身心纯良的人来说，不仅不会被这个池子吞噬，在将自己的血液和池子里的血液融合，池子可以将接受洗礼的人还魂。也就是说，可以让这个人再次复活。

    虽然复活不是张宁的本意，本来她就是没有死的人。可是只要自己能够回到自己原来的身体，她根本不在乎自己是以什么方式回去。

    不多时，当担任停留在一座漆黑额大山面前，这里只有硕大的岩石，周围的树木更是枯朽的厉害，没有一丝的绿色。张宁音乐还能听到乌鸦的叫声，这一切的一切，融合在一起，那叫一个恐怖。

    万琳缩了缩身子，往男人的身边凑了凑，“师父，这里是哪里？”

    然而回答她的，只有那簌簌的寒风。万琳识趣地闭上嘴，心却是觉得委屈。不仅仅这一次，只要每次师父无视她的时候，她都会觉得委屈，但每次也只能将这种委屈藏在心里。

    “轰隆隆”

    正前方的岩石缓缓上升，男人带着二人步入其中。几人每向前进五十米，便会有新的火把点燃，照亮她们接下来的路。

    “我要怎么做？”

    看着那不停地冒着泡，好似沸腾的一池血水，张宁只是镇定得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既然自己都已经来到这里了，她根本没有害怕的资格。

    “割开你的手腕，放血，然后跳进去。”男人顿了顿，“顺利的话，你就可以回去了。”至于不顺利的话，那么你的灵魂就会被血池吞噬，永世消失。但是男人相信，张宁不接受不顺利，如果害怕了，她也没有必要得到他的另眼相待，破例给她打开血池了。

    “好！”

    刺啦一声，鲜血四飞！“噗通”

    “师父，小宁儿会怎么样？”万琳很想阻止张宁，但是奈何张宁的速度太快。

    “看吧……”男人说的唏嘘，在张宁条下午的时候，他很想阻止，因为即便是他，也不确定张宁是不是能够被血池接纳，顺利地回到自己的身体。他不相信张宁不知道这其中的风险，可是在知道的前提下，还是毅然决然的跳下去，可想而知，张宁对复生的意志有多强。

    好难受，好难受……

    张宁感觉到自己整个身体都疼痛难忍，摒弃而还伴随着极大的高温。她好像置身在热油锅里，不停地被煎炸着，痛的连她整个人都在颤抖。她的血缓缓地流出身体，和周围的血水融合在一起。张宁仿佛听到了自己的血液被吞咽的声音，以及悲伤的痛苦的各种交杂在一起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苏毅，苏毅……

    而支持着张宁坚持下去的，只有两个字，“苏毅！”只要能够回去，什么代价她都愿意付出，她不能再失去苏毅的日子，没有了他的陪伴，张宁只感觉到自己的生命都失去了一半。

    血池的湖面不停地冒着泡，依旧没有任何的变化。男人的眼眸渐渐放松，面色亦是放松了下来。

    “师父，小宁儿怎么样了？”

    “回去了！”男人说完，转身便朝着出口离开。此时的他既开心，又很犹豫。在刚才的血池中，他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但同时，他亦是感受到了生命在流失的迹象。这次，张宁是可以安全的回去，只不过这之后的时间会不会变得短暂。

    “也许，我们很快又能见面了。”

    ……

    “这是怎么回事？”看着张宁的手腕上莫名其妙地出现刀伤，苏毅很是担心。他不是美哟见识过什么奇异的事情。但是那些对象都不是张宁，如今，他最爱的人正在经历着什么？是不是在努力地回来。

    自从之前医生来看望过，说张宁并没有什么问题，自己也给张宁输入了自己的真气。张宁一直不见醒来。这样的结局，让苏毅无助，但也只是无助，除此之外，他不饿能做什么。

    这次，你要靠着自己的能力了。而我会一直守候在你身边，这是苏毅最真实的内心写照。

    “宁儿，我刚醒，你又睡了。我们还真是天作之合的一对啊。”苏毅自嘲，眼神折射出一抹受伤。如果张宁不能醒来的话，那么他还活着干什么呢？如果子最不愿意的可能成为现实，自己又有什么办法呢？

    生平第一次，他对人的生老病死感觉到无助，以及极度地想变强大，强大到可以改变天意。

    “是啊！我们还真是很搭的一对！”张宁眯着眼，忍着笑，看着坐在身边的男人。

    天知道，自己在听到苏毅的声音的时候，自己有多开心。她回来了，终于回来了，回到苏毅的身边了。看来她进入血池，复活成功了。除了浑身感受到四四疼痛外，这是确确实实的疼痛，而不是灵魂扭曲的痛苦。

    她要告诉苏毅，她要永远和苏毅在一起。即便是世界末日，她也会抓紧他的手，告诉他，有他在自己的身边，什么都不怕。

    “宁儿！”伴随着惊喜的声音，苏毅仅仅将张宁抱进怀里。这个女人就是他的劫，度不过的劫，但是他愿意，深深地永生永世地被她绊住。



230 老婆你眼光好
    张宁苏醒的消息很快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无一有二，所有人都是开心的。可是在想到苏毅那张凶神恶煞的脸时，众人这才控制住了自己想去看望的冲动。不过，想来也是，张宁不久前刚失血过多，之后又是昏迷，现在刚刚苏醒，是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好好地休息才是。

    是以，对于苏毅的霸道行径，众人也没有什么不满的地方。左右都是为了张宁的健康着想，去不去看，这些形式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苏毅，你这样真的好吗？”张宁看着一旁正在削苹果的邪魅男人，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再见苏毅，张宁总觉得苏毅哪里变了。变得更让人难以理解，深不可测。尤其是他的面部轮廓，之前就已经很妖孽了，现在看上去更是感觉妖孽中带着一丝邪魅。

    张宁不知道这么形容苏毅，恰不恰当。但是这的确是他给她的感觉，苏毅究竟经历了什么呢？会不会和她一样，经历了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想到自己在被苏毅救的时候，她看到的那抹白色身影，好像还有长发来着。虽然没有看清苏毅的脸庞，但是张宁就是确定那就是苏毅，不会是其他人。

    白衣长发，面前的人，怎么会？这不是在拍古装剧好吗？

    即便疑惑，张宁亦是把它埋藏在心里，并默默安慰自己，也许真的是自己的感觉出现了错误。

    “他们都是外人，看不看，都无所谓！”苏毅挑了挑眉，“你看我不就够了。”说完，苏毅将苹果喂到张宁的口中，眼中是无法掩饰的宠溺。

    呵呵，这一言不合就开撩，果然很苏毅。张宁撇了撇嘴，亏她还觉得恶俗一变了呢，这真是……一点都没变。

    “苏毅，你有什么先告诉我的么？”张宁只是随口一说，并没有其他的意思。也许是二人之间的分为太过暧昧，张宁现在身体又不能动弹，这么尴尬。她总要相泽和办法化解的不是吗？

    ……

    “没什么，我在昏迷的时候，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发现自己变成了另外一个世界的人罢了。”为了不吓到张宁，苏毅把自己的精力说成了梦，这样的话，张宁因嘎嘎i很能容易接受吧。

    “在那个梦里，我遇到了一个老人，他逼着我学习他所会的一切，否则的话，我是没办法苏醒的。”

    “所以呢……”

    “所以我一直昏迷着，没办法醒来，好在最终我还是醒来了，否则的话，你太可怜了。”

    “我可怜？”张宁撇撇嘴，她怎么可怜了？现在的她过可好了，苏毅这是欠揍啊，待会儿让他跪搓衣板。

    “是啊，如果没有我这么好的，十全十美的丈夫的话，你说你可不可怜。老婆，你看，我这么帅，有钱有势还没有父母的拖累，这样的金龟婿，你到哪儿找去？是不是？再说了，自从有了我，如果突然我不在你身边了，怕是你以后都看不上周围的所有男人了。那你岂不是要孤独终老，你不可怜吗？”

    ……

    好像还真有点道理，张宁语顿。苏毅这么自恋，人家是由自恋的资本的。但凭着人家这相貌，就可以不愁吃穿一辈子了。如果苏毅真不在了，先不论她不会忘记他，就算是忘记了。有了苏毅做对比，她还真的很难看的上其他男人了。

    比如那大帅哥胡费，比如小清新瑞尔斯之类的，和苏毅根本不是一个起跑线上的人。

    “行，我可怜！“张宁翻了翻白眼，遇到苏毅，她是可怜了点。

    “不过，老婆你眼光好，只要我在你身边，你就不可怜了。”苏毅继续喂着苹果，组四行说出的话却是越来越轻佻。这让张宁着实接受不了，如果不是自己的身体不妙的话，她一定就地扑到苏毅，让他话多，让他挑逗……

    “不知道王岩那边怎么样了？”似是后知后觉了什么，张宁这才反应过来。既然自己被救了，那么王岩自是应该知道的。虽然，对王岩，张宁没有太大的好感，但是通过之前的一段时间的相处，她也不是很讨厌他。毕竟，在那段时间内，王岩将她照顾地还是不错的，收了自己不少的气。

    “你再想别的男人试试?”然而，某个醋坛子却不乐意了。他不允许自己最爱的人出现别人的名字，尤其是男人的。她的所有都是自己的，她的人，他的心。

    ……

    “boss什么时候出来啊？”看着紧闭的房门，宋少杰着急了。他的整个心都好像热锅上的蚂蚁，他还没有报告自己发现的啊。因着之前自己刚来，苏毅昏迷，后来好不容易苏毅醒了，张宁昏迷。这拖着拖着，自己根本逮不到机会报告自己的发现。

    现在张宁醒来了，本以为苏毅会放下心来，听自己报告。可是结果呢？自从张宁醒来后，苏毅就接手了所有的照顾工作，每天每时每分每秒地都在房价内。至于他们究竟在干什么，众人表示，不感兴趣。

    可是，这样的一直拖拉着，真不是办法啊。

    “喂，你去叫boss！”宋少杰拉了拉瑞尔斯。

    “我才不去，你当我是傻子吗？我不想死！”瑞尔斯第一个反应过来，宋少杰这人吧，还不错，就是太坏。凡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他不会自己上前打头阵，总会找个替罪的先上。然后，自己在后面捡便宜。

    和他共事了这么久，瑞尔斯一直都知道。只不过那个替罪的不是自己，他也就没有放在心上，想着宋少杰再坏，也不会将他的魔掌伸向自己的同僚。可是呢，今天这厮是吃饱的撑得还是怎么的，竟然那他出头。

    “喂，你去不去！”宋少杰恼了，对于瑞尔斯的评价，他一直没有否认过，并且也没觉得自己有什么错。因为他的确是怕苏毅啊，一个不好自己被苏毅扔去喂鲨鱼的可能性都有啊。

    “我就不去，你能怎么滴？”瑞尔斯也不是好的罪的主，和送烧结干上，迟早的事情，总要来的。大不了，两个人打一架好了，不就是个头破血流吗？



231 你不后悔吗？
    “你……你……”似是没有意识到瑞尔斯如此的反抗，宋少杰只觉得头痛无比。他知道瑞尔斯不答应他的原因，可是这里，他只能和他说上话，他不找他找谁去。

    找李彦？

    如果还是以前的李彦的话，宋少杰二话不说会找他的，但是人家仙子啊不一样啦，身份变了，赫然成为了苏毅的弟弟。势力也强大了，他宋少杰是嫌弃自己的命长了，才会去找李彦。左右不过是要找人将苏毅叫出来，是谁都无所谓的。

    如果瑞尔斯知道宋少杰是抱着这么嫌弃的态度的话，肯定会直接开打。被人利用，不重要，说明自己有被利用的价值，可是，被利用的同时还被嫌弃的，瑞尔斯表示自己真的受不了。

    他怎么了，身份地位是小是矮了点，那又怎么了，他也是有自尊心的人好吗?

    “我什么我！“瑞尔斯转过身，直接无视了宋少杰，在这里和这样的一个人交流，他都觉得自己有病。

    “哎！”宋少杰摆摆手，暗自叫苦。他怎么就这么倒霉呢？报个告，还得弄得而这里外不是人的，如果有下辈子的话，他还是当猪好了，吃了睡，睡了吃，什么都不愁，什么都不用担心。

    “待会儿，苏毅会出来的。”李彦的一句话彻底拯救了宋少杰。宋少杰惊喜地看着李彦，好似对方是自己的再生父母一般，就差跪地上给对方磕头感谢了。“你说真的？”

    然，李彦并没有回答他，周四hi淡淡地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便踱步离开。

    对于李彦的漠视，宋少杰倒没有觉得自己有多大的憋屈。不管怎么说，他哦都是苏毅的亲弟弟，有点脾气，有点架子，那是自然的。如果没有的话，那不是说明他太跌价了？简洁的，不也说明苏毅也很跌价。

    对李彦和瑞尔斯的差别对待，宋少杰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在张宁苏醒的消息传开，李彦是兴奋的，激动的。当他听在房门前时，他突然顿住了自己的脚步，一个自嘲。如今的他又是以什么身份去看望张宁?这么久没见了，张宁是不是还在恨着或者讨厌着他？再说她的身边有苏毅，他真的适合出现吗？

    种种的扪心自问，让李彦打退了自己去见张宁的想法，只要自己知道她还活着，活得好好的，那就好了，不是吗？

    只不过，他的心感觉到很痛很痛。眼看着自己在乎的人就在自己的面前，却不能让她看到自己的无奈和憋屈，让李彦彻夜难眠。

    而闽江和独，则是不知道去哪儿了，听说是去搞什么特训了，只有每到黄昏或者深夜的时候，才会回来。对于他们的作息习惯，众人早已见怪不怪。

    ……

    “岩儿，你可准备好了？”老威廉眯着双眼，看着闭着眼不说话的王岩，他知道自己这个儿子每次有这种表现得时候，都是说明着他正在烦恼着什么？

    张宁那个女人吗？哼，一个只有被利用价值得普通人，也配！不过，好在很快了，只要王艳彻底复活过来，不再忍受现在得苦，他一定会知道自己这个做父亲得良苦用心。

    “岩儿？”

    “嗯！“王岩轻轻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听到了。再是转过身，明确地告诉老威廉自己要休息得讯息。他并不喜欢自己得这个父亲，表面上，总是听到他说着为自己好这样的一类话，可是只有彼此知道，这个所谓得亲生父亲是在利用他。

    如果不是的话，在他小的时候，被欺负得时候，他得父爱在哪儿？在他努力修行突破，忍受着巨大得疼痛得时候，他的关心又在哪儿？直到自己强大了，能够城的起家族得时候，他这个所谓得父亲终于跳了出来，表达了他得存在感。

    呵呵，还真是无尽的讽刺啊。

    不仅仅是这个世界，就是那个世界，人心都是一样的，没有丝毫的不同之处，只要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他可以忽略自己曾经所作的所有的额错事，把自己的没有的光荣夸大。为了自己的目标，可以牺牲任何人，没有任何留恋的。

    如果没有她的话，王岩想自己早就不存在了吧！而现在自己还这般顽强的生存着，只是为了心中的那个她。

    想到她，就想到和她出奇相似的女人张宁。距离张宁离开，也是有一段的时间了。不知道她现在过的好不好。没有任何预兆的，王岩开始担心起张宁。可是转念一想，想到如今苏益的强大，王岩自嘲自己自作多情了。

    一个能够被那么强大的一个男人守护的人，又怎么会不幸福呢？张宁值得拥有苏毅这样的人。只不过上一次的相见，彻底让王岩惊讶的不仅仅是苏毅的强大，还有那可疑的衣着打扮。

    隐隐之中，他总觉得他和他是一个世界的人，而他们本不应该是对手一般的存在。可是呢，如今的状况又说明了，他和他，的确是对手。这样的认知，让王岩很是惋惜。

    “岩儿，你好好休息！“感受到王岩的拒人于千里之外，老威廉的内心只是感觉到一丝抽痛。不过终究是自己引起这一切，自己是那罪魁祸首，王岩的怒气，他愿意承受。

    ……

    暗不透风的密室内，矗立着一排透明的玻璃水晶柱，无数的血人站立在里面，他们解释低垂着头颅，根本看不清他们的样貌。

    老威廉站立在正中间的一个水晶柱前，看着水晶柱里低垂着，看上去好似没有一点生气的人，缓缓开口。

    “你不后悔？”

    似是听到老威廉的话语，水晶柱里人，缓缓抬起头，只见他的整个面部都已经接近毁容，从他的身形，依旧可以清晰的分别出这是一个男人。

    “不！”男人很是痛苦地说着，他的挣扎，好像再也说不出第二个字来。从他颤抖的音色中，可以分辨出他正在承受着常人难以承受的痛苦。

    “好孩子！”老威廉欣慰地点点头，不错，这才是也各合格的下属。

    “只要你再次醒来，你就会变成一个强大的人，你可以杀掉所有伤害过你的人，你很这的人，你讨厌的人，包括苏毅！”老威廉将“苏毅”两个字要的极重。

    果不其然，男人的双眸中闪现出痛彻人心的的仇恨，他一定要报仇。



232 报告，预防
    “谢……”男人艰难地说着什么，似是在感谢老威廉给他的这次重生机会。

    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被苏毅断了胳膊的叶轩，自从那一天之后，自己不仅失去了行动的能力，更是被王岩放弃了。

    想到这个，叶轩再次将张宁和苏毅狠狠地恨在了心里。他绝不会就这样消失的，就算自己没有了让你和价值了，就算自己不再被少爷信任，那也没关系。他要让张宁和苏毅生不如死，他要让他们知道得罪自己是他们最大的错误。

    好在天不亡他，老威廉找到了他。告诉他，他可以重新站起来，他可以让自己变得更强，它也可以让所有得罪他的人，知道他的厉害。

    但是他却需要付出相当大的代价。然而，在叶轩的眼中，只要自己还能行动，还能找苏毅报仇，那么一切都值了。痛，那算什么，只不过是皮囊罢了。只要他抗过了，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

    “boss！“宋少杰激动地看着上首的男人，他终于等到了，终于等到苏毅见他了。

    “说！”再次苏醒的苏毅，与之前不同的是，现在变得更加沉默寡言了。当然除了一个人，张宁例外，苏毅对待张宁，那是比以前更加热情，话语更多。当然这其中最多的当属情话了。周围的人，每天都被这两人撒狗粮。这一度让宋少杰和瑞尔斯很是难看，更是在私底下下定决心，要好好地找个女朋友。

    然后再给别人撒狗粮，要知道，这个世道，当个单身汉也是不容易的。不仅仅会被人嘲笑自己没有魅力不说，更是容易被人当作自己身体的某一部分不行不行之类的。说他们人品不行，宋少杰和瑞尔斯可以忍，但是说到涉及到男人尊严的事情，是可忍熟不可忍。

    所以，空前的，二人最近最热衷的就是一件事，那就是相亲。只不过，结果都是让人失望的。相亲的对象，不是嫌弃他们太过简单淳朴，要么就是他们嫌弃对方没有内涵。

    想起自己的悲催相亲史，宋少杰骂爹的心都有了。他这么帅的一个人，竟然会被人指着说自己长者一张狐狸脸。这是什么意思，是在骂自己吗？

    当时的宋少杰一怒之下，直接扔下相亲对象，离开酒店，跑去娱乐会所。果然还是这里的女人最懂男人心了。他长成这样，能怪他吗？那是他父母的责任好吗？他觉得好委屈好委屈。

    “boss!”宋少杰拉回自己的思绪，看向一脸严肃，没有一丝表情的苏毅，组织了一下自己的语言，“他们在做人体实验，但是这一次的实验，不是之前的那种，而是直接改造人体的实验。”

    再次想到自己所看的画面，宋少杰依旧害怕不已。并暗自庆幸，幸苦自己不是被实验的对象，否则的话，那种想死又死不了的挣扎，不是自己这样的弱身子可以忍受的了的。

    “嗯！”

    前前后后，苏毅两个字打发了。宋少杰委屈了，怎么说都是一起长到大的，他更是为了追随苏毅，放弃了整个家族。这要是放在以前的话，自己在冒险之后得到消息的时候，苏毅至少也会安慰自己一番。可是现在呢，人家有女人了还要兄弟干嘛。

    宋少杰真心实意地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为兄弟两肋插刀，为女人插兄弟两刀”的真是感受。不过，宋少杰并不反感。经过这么久的相处，宋少杰是知道张宁这个女人的。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什么女人能够配得上苏毅的话，那么，也只有张宁了。

    “所以呢？”

    宋少杰顿时泪崩，在他以为苏毅不会再多说一个字的时候，对方竟然还是问了自己。这无疑是让人意外的。当然，首先要排除苏毅说的是什么话。

    “所以，boss，我们是不是应该做什么防护措施！”虽然还没有什么证据指向对方会把这股力量用到自己这边，但什么都有个万一。万一对方把苏毅当作对手的话，到时候再准备，那就晚了。

    “不用，该来的总归是来的。”苏毅摆了摆手，直接拒绝。宋少杰的担忧，苏毅不是不知道，但是既然对方瞒着全天下做这样的实验，那就说明对方早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就算有一天，这团烈火烧到自己这里，那也是阻止不了，预防不了的。

    “可是，boss……”宋少杰不认同了。如果一点准备都不做的话，那他们怎么抵抗？

    “下去吧！”转眼，随便不见了身影。宋少杰想都不用想，定是去找张宁了。“哎！”宋少杰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既然苏毅都这么说了，他也只有这么办了。这是明面上的。背地里，他还是要做准备的。

    不是他不执行苏毅的命令，而是他真的担心啊。

    现在宋少杰担忧的，自是有他的道理。他并不知道苏毅现在变得又多强大，也没有见识过苏毅的身手。在宋少杰的眼中，苏毅还是厉害的，但是那是建立在现代科技的技术之上。但是敌人很明显早已超出了这种科技的限制，达到了更高的境界。他们也许真的不是他的对手。

    ……

    “报告完了？”瑞尔斯拍着宋少杰的肩膀，看戏一般的姿态。

    “你不是猜到了。”

    “那我们要做什么？”瑞尔斯的安慰意识绝对不亚于宋少杰，看到宋少杰苦巴巴的脸，便知道苏毅绝对没有给他什么明确的指示。

    “能做什么，你不是自诩很聪明吗？想个办法去，好好的布好预防措施。”宋少杰直接泛起了白眼，很是无语，这个瑞尔斯就是这么坏，打头阵的事情从不干，只会天天在旁边叫嚷着自己怎么怎么聪明之类的。

    “行行行！“

    面对宋少杰的不满，瑞尔斯忍了。谁让人家刚刚在苏伊纳尔受了气和委屈呢。有点脾气，发点牢骚是可以理解的。

    ……

    “回来了？”这么快？

    张宁头抬都不抬地，便失口问出了声。不用猜想，刚刚的一道风的在始作俑者是苏毅。现在的苏毅不可谓不是神出鬼没，粗了极少数的从正门进来，更多的时候，她都没有看清们是怎么关上的，就看到苏毅站在自己面前了。



233 你究竟是谁？
    原本想着此次苏毅接受宋少杰的报告，不说半天，至少一个小时的时间要的吧？可是呢，人家从头到尾，只花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不过转念一想，人家可是苏毅，与常人不同的。也许一般人要花很长时间才嗯那个解决的事情，他劈里啪啦，只是一瞬间的事情罢了。

    在这里，张宁就没有把苏毅可能根本就不做任何处理的可能性给摒除了。如果宋少杰知道的话，定是想哭的心都有了。

    他这么尽心尽力地出力，不仅自己最尊重的boss苏毅不管，就连着自己刚认可不就得少奶奶也是没有想到他得心酸。想想他这辈子就觉得心酸不已。

    “怎么，这么快就想我了？”面对张宁的无语，苏毅没有任何感觉。现在的他只知道，只要有张宁在自己的身边，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了。

    至于老威廉的谋划，他是清楚的。但是他更清楚地是，现在他必须每分每秒都要守候在张宁身边。否则的话，在下一个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和未知的角落里，张宁就可能不见了。而她如果再一次不见的话，那么，找她，就不会再像之前那般简单。

    而对这一切还是未知状态的张宁，则是被苏毅这虎皮膏药一般的表现吓到了。

    不错，她是想见苏毅，她也很想陪在苏毅身边，她更是享受着被苏毅疼爱的感觉。可是，大哥啊，您老能不能不要这么地死粘着我。除了去趟卫生间，张宁就没有没见到苏毅的时候。这样的感觉实在是有点……

    ……

    受宠若惊啊！至于张宁这番感叹，自是不敢跟苏毅说明的。她怕啊，加入苏毅这个傲娇，听到了自己这番抱怨，不仅继续死粘着她，恐怕以后她山歌给卫生间都要看到这张妖孽脸了。

    用一句话来解释张宁苏醒过后的感受，那就是“有苦说不出啊！”

    苏毅大大，我有什么让你不放心的，您说出来，我一定使出吃奶的劲，我改，还不成吗？

    “呵呵，是的，我想你了。非常非常的想，你准备怎么奖励我啊？”张宁祖上说着和表情极度不相符的话，那语气也是阴阳怪气的。本以为苏毅能够听懂自己的嫌弃，可是人家倒好……

    直接躺进了张宁的怀中，衣服讨好的表情，用着小孩子要糖时才会说的语气，说道：“我整个人都给你了，这样的奖励还不够吗？要不，今晚我再努力努力……”

    “停！”张宁做出了制止的动作，他这是要折腾死自己吗？昨晚运动的结果是什么？她现在那腰还直不起来。如果不是她还这么年轻，她都会怀疑她根本伺候不起苏毅了。不过这也摆脱不了自己“未老先衰”的可能性。

    即便如此，张宁还是清楚的，如果再来几次这样的，她可能这辈子都要在床上度过了。想到自己一辈子都没办法下床，去看自己想看，体验自己没有体验过的，张宁对苏毅的防备心更加的重。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难道是在示意我什么？”

    “示意你个大头鬼！”张宁扶额，她表示现在自己和苏毅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每天说的话，都是牛头不对马嘴的。这样的感觉，好糟心，好无语，好无奈。她现在继续装昏迷，还来不来的及，赶不赶得上。

    “我们还是说正事吧！”

    “我就是正事啊！”

    “停！”张宁站起，不想再理这个妖孽了，今天这妖孽是摆名了装聋卖傻是吗？那么她偏不会如了他的意。“你究竟是谁？”

    张宁并不是无端地冒出这句话的，就在前几夜，在苏毅深睡的时候。她看到了他身上出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与白天的他完全不同，修长浓密的黑发，他的眉间隐隐还有着一点点类似叶子形状的红，那点红还在隐隐发着光，虽然微弱，但不可忽视。张宁肯定，这不是她的幻觉，二时速一真真实实地变化。在发现这样的一幕的时候，张宁是惊讶的。她竟不知道自己的枕边人是一个充满着无数问号的人。

    用最短的时间按捺住自己的疑惑，张宁相信苏毅依旧是那个在乎自己的苏毅，至于为什么变成了那晚的模样，相信，不仅仅是哪一个夜晚，以前也经常是的。只不过，都被她华丽丽的忽视罢了。

    等待，等待苏毅告诉自己他的秘密。这是张宁做出的抉择，然而一天，两天，五天都过去了。苏毅每天都会粘着她，说着各种各样的话，但这些话基本上都是情话，丫的，根本没有一点是关于他自己的。

    性急的张宁终于忍受不住自己内心的煎熬，终于在这个时候，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然而，等待她的，却是对方冗长的沉默。张宁渐渐变得失望，沮丧。甚至有点后悔自己问出这个问题了。

    也许对方也在酝酿着怎么更好的告诉她呢，也许对方是怕吓到她呢？

    随后，张宁有否定了自己的想法。难道现在的自己还不足以苏毅对她信任吗？难道他没有将自己当作他最贴心的妻子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他为什么表现得那么好，为什么要让自己爱上他。

    如果不愿意分享自己的秘密的话，夫妻二人，同床异梦，又有什么意思。

    想着想着，张宁的眼眶渐渐湿润，眼睛变得微红。就在她再也抵挡不了内心的委屈，泪水决堤的时候，一个宽大的怀抱将她紧紧搂住。

    依旧如以前那般温暖，让她感受到浓浓的安全感。只不过这会是苏毅真心的举动吗？

    “傻瓜，不准哭！”苏毅的话语如沐春风，荡漾在张宁的心间，“我不说，是因为我根本不在乎，还有一点是，我怕你接受不了。”

    “什么？”什么意思？张宁不解，他不在乎，她能理解，可是，她接受不了，这是什么意思？

    “你个混蛋，你不在乎我在乎啊。我爱你，那么我就会爱着你的一切，不管你是谁，你都是我最爱的人，你是我的丈夫。但是同时，我也是希望能够了解你的一切的。如果我不了解你的话，又有什么资格说爱你，又怎么有资格和你站在一起，面对世人？”



234 我可能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在我们坦诚相待的时候，我们本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一对人，彼此相信对方，没有任何秘密。可是现在呢，你有秘密，你隐藏着，重点是你还让我知道了你的隐藏。则会让我感到恐惧，害怕。”

    “我害怕，在未来的某个时候，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你因为那个我不知道的秘密，离我而去，而我却像个傻子一样一无所知。你知道吗？我害怕，我害怕这样的一种可能……”

    “你知道吗？你以为的替我着想，其实是在害我，在无视我。这让我难过，伤心，彷徨，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收起你的爱，收起你的关心，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张宁用力地捶着苏毅的胸口，控诉着自己内心的委屈。长期的压抑，以及憋屈，似乎找到了自己的突破口，一涌而出。

    “胡说，不许再说这样的话了。“感受到张宁的受伤，苏毅亦是觉得很难受。”你永远都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不许再说这样的话。”苏毅深深地自责，竟不知自己的一个无心的举措，会让张宁产生这么大的反应，这让他感到很是失败。

    一个男人让自己的女人哭泣，那算什么男人。

    “宁儿，你听我说，我现在就说，我可能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什么？”张宁震惊地看着面前的男人，这个男人长相妖孽，身手强悍，每救一次自己，都会给自己带来惊喜，这样的变化，放在普通人身上，绝对不可能出现的。可是苏毅出现了，而且还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不仅我不是，你可能也不是？”

    “轰隆……”张宁的大脑好似被雷劈了一般，如果说苏毅说的前一句话已经让她费解的话，那么他后面的那一句话更是让她脑洞大开。

    苏毅这是什么意思？

    先不说他说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但是自己是土生土长在这里的人。她有自己的而父母，也有弟弟，有朋友，有童年的记忆，有上一世的经历。她怎么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了？张宁肯定，自己不但是这个世界的人，而且也一定是这个世界的人。

    “苏毅，你是不是醉了？”努力寻找着自己是这个世界的人的证据，张宁后悔了，她就不应该笔者苏毅说出他的秘密，是她大意了。

    “宁儿，别逃避了，你自己应该清楚，你不觉得奇怪吗？”

    “什么？”张宁自发地过滤掉了自己曾经遇到的种种奇异的事情，就如过眼云烟。

    “为什么那么多人中，只有你有再次重生的机会？”

    被苏毅这么有道，张宁清楚地记得那个骚包男人曾经说过自己不是普通人的存在，那也只能证明自己不是普通人，和自己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有什么关系。

    “难道你真的没有注意到自己的不寻常之处吗？”曾经，无数的夜晚，苏毅看到了张宁不同寻常的变化。那时的她，不再是白天干练的她，而是变成了白衣女子，白色衣袍加身，就连她的面容都百年的更加的精致美丽。

    初看的时候，会觉得没有多大的变化，但是仔细观察，她的五官更立体，她的容貌更加的耀眼，换一句话说，绝世美女的称呼都是微不足道的。很明显，张宁自身的变化，她都没有发现。因为每次这样的变化都是短暂的，绝对不会超过三十分钟的时间。之后她又会变回自己最初的样子。

    对于这样的发现，苏毅最初亦是惊讶的。但是他知道，身边的人就是张宁，那么这一切都够了。至于她变成什么样子，那又有什么重要的呢。是以，苏毅对于这件事选择了无视的状态。

    如果不是今天张宁逼问着他的话，他想这件事将会成为自己心中永远的秘密。只不过，秘密总有重见天日的时候。而现在正是那种时候，当然的，最重要的是，苏毅总是感觉的到他和张宁即将面临着人生的一个大劫。而这个劫难亦是会将彼此带到真相的一边。与其等到那个时候，被动地被揭露，那么还不如从现在就开始，从此刻开始，他要让张宁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份。

    也许，在关键的时候，这能够挽救自己的一条命也说不定。

    被苏毅这么一点拨，张宁的那些记忆恍如潮水，纷纷涌来。是啊，自己不寻常的地方？太多了，比如说自己会经常梦到自己的亲生母亲，那如桃花仙子一般的任务，以及梦中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再有自己能够和紫瞳毫无障碍的交流，不仅仅是紫瞳，就连其他的动物，她也能停地懂他们的声音和话语。

    只不过，之前的这一切都被张宁自发地屏蔽掉了。现在再拿出来仔细回味的话，哈真有那么一点与众不同的地方。再加上最近的一次自己进血池的事情，那个骚包男人说过，自己不是普通的人，要用她的血。

    他所说的不是普通人究竟是什么意思？

    张宁陷入了沉思，继而对自己真正的身世背景产生了质疑。也许正如苏毅所说，也许自己真的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吧！不过这些都没有关系，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那又如何，她只要能够在这个世界上好好的活着，那不就得了，有必要纠结这么多了。

    经过了许久，张宁终于接受了这个有可能是事实的说法。

    她抬眸，看着一脸担忧的苏毅，一笑。“瞧你紧张的，我相信你！我的接受额能力还是很强的，不用担心我。”她的柔唇轻轻吻在苏毅的额间，一种狂喜的因子在苏毅的心中飘然飞起。

    开心，兴奋。

    即便和张宁在一起这么久了，但是每一次张宁的主动，她的柔情，她的爱，都让苏毅感受到自己的怦然心动。好像不管再来几次这样的情况，他都会因为她的笑而满足，她的柔情，是他最大的动力。

    “不说我了，说说你吧!”既然你能说出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那么，你呢，又是怎么知道的？又是如何知道自己也可能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235 隐含的暴风雨
    而且看苏毅的姿态，他好像还不惊讶，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了，那就是苏毅在很早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的异常之处。也只有自己还被蒙在鼓里傻傻呼呼的，什么都不知道。还亏得自己每天都在想着苏伊士子最重要的人，而自己最了解的就是苏毅了。

    这样看来，她还真是自视甚高了。

    “我？在之前，你被李彦设陷阱，我和闽江决斗的时候，我就已经慢慢觉醒了。但是，那时候的我，只是身体上的某些直觉觉醒了。思想上还是没有觉醒的，直到最近一次昏迷的时候，再次苏醒，我这才完全掌握了自己的身份。”

    “呵呵！”那还真是早啊。这种时候，张宁更想跳起来，直接执着苏毅的鼻子大惊小怪。难怪了，难怪苏毅能够轻而易举地打败闽江了。要知道，那可是闽江，鬼见愁闽江啊。而好像也自从那一次之后，闽江对待苏毅的态度就是能壁纸不见，就尽量不见了。

    “你还真实掩藏的好啊！”张宁不想说话，她想静静。

    “哪有的事，那是老婆大人宽宏大量，不计较。”

    哟吼，这说情话的本事还真是见长啊。张宁只恨自己不争气，在这种时候还被美男迷惑，不管苏益说的是不是真的，她都会选择相信。当然，至于苏毅怎么变化的，她还是感兴趣的。变来变去，都是自己的男人。

    有一个这么强大的男人守候在自己身边，别说多神气了。天上掉馅饼这件事，对于张宁来说，她很乐意接受。至于这个馅饼有没有毒，吃了再说。也许真的没有毒的话，那她就是活生生地赚到了。着实没有必要和这样的自己斗气。

    在强大的自我安慰功能下，张宁很开心地接受了自己和苏毅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的事实。至于后来苏毅说的各种保证自己是原主，没有变过。以及各种张宁是自己最重要的这些情话。张宁表示，她不排斥，甚至很享受。

    如果每天都能被赞美的话围绕的话，重点是还是苏毅说出来的。那么张宁会很乐意地大叫，这样的苏毅，请来几打吧。她喜欢！

    ……

    与嗅觉敏锐的苏毅一样，闽江亦是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着不同寻常的杀戮因子。西安在的他，每天都警惕的过着，深怕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不知情的事情。

    “喂，大哥哥，我们还要在这里待多久？”快速飞奔在街道上的两人，和夜色融为一体。加上他们的一身黑色衣服，不仔细地看的话，根本看不出会有人在这里。

    “看来……恐怕你现在想走都走不了了。”看着突然闪现在自己周围，将自己和独紧紧围绕的一群人，闽江讥笑一声。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他终于按捺不住自己的阵脚了。

    ……

    “喂，你怎么了？”瑞尔斯慌张地去扶倒在血泊中的独。此时的独满脸鲜血，根本分不清她现在的容貌，但是瑞尔斯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这就是那个叽叽喳喳的小女孩。

    “喂，你醒一醒，究竟发生了什么？”瑞尔斯不敢相信，究竟是谁会有这样的本事，将独伤害成这样，要知道，现在每天再跟随闽江的学习之下。独的身手和技术是越来越纯熟。

    她已经开始慢慢步上强者的脚步，这样的独得进步，他很开心。

    “喂，闽江呢？你不是跟他一起出去得吗？闽江人呢？”似是意识到不对劲，瑞尔斯看了看门外，那里根本没有一个人得踪迹。再看看独得伤势，只恐怕岷江也是凶多吉少了。

    这究竟会是谁，三番两次的正对闽江和独？难道还是叶轩。可是不可能啊，在之前，苏毅在救出张宁的时候，已经废了叶轩的手脚，按道理上来说，这时候的叶轩根本没有行动的能力。

    他更应该像是一个被人践踏的小草，哪有什么所谓的力气来为难闽江呢？可是不是他的话，那又会是谁？

    这样的无知，让瑞尔斯不喜。难道在这个小城里，一直潜伏着他们不知道的强大的敌人。如果是的话，那实在是太恐怖了。能做到如此地步的神不知鬼不觉，瑞尔斯渐渐地染上了意思惧意。

    然而，现在的独，在见到瑞尔斯的第一眼，就晕倒了过去。能够来到这里，已是她的极限，她的意识再也不能撑下去了。在昏倒之前，她好像再次看到了一身是血的闽江再对她大吼着，“快离开这里，别来找我！”

    那声音嘶声裂肺，那声音让独感到无端地害怕。倒不是她不会去找他，而是在这次和闽江分开之后，再见的时候，恐怕再也不是他本人了。

    当时的复杂心情，独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思想的不正常之处。直到不久之后，她的想法成真，她这才恍悟一个道理。有些人，走着走着，就散了。而有些人，本以为的再见，却是再也不见。只不过，那时的独早已流干了眼泪，她得人生开始了新的篇章罢了。

    “喂喂喂……”模模糊糊中，独好像听到了瑞尔斯的叫唤声。

    看着了无生机的人儿，瑞尔斯急了。在自己的脑海中，他依稀记得在自己每每相亲的时候，这个女孩都会出来捣乱，以至于，和他相亲的对象误以为他是那种花心的，喜欢脚踏两只船的男人……

    ……

    “来了！“苏毅看着紧抱着独得瑞尔斯，淡淡地说了一句。

    “什么？”宋少杰是越来约不了解苏毅了，换句话说，自从苏毅再次醒来得时候，他就不清楚苏毅说的每一句话了。来了？什么来了？难道他们还有什么客人要来的吗？

    而张宁则是和苏毅对视了一眼，也只是这一眼，他们彼此都知道了苏毅的意思。

    是啊，来了，危险来了，该来的都来了，也许，接下来他们的敌人终究是来了，这个小城即将面临着一场看不见的杀戮和血腥。李彦则是一脸探究地看着二人，隐隐之中，他好像也明白了苏毅口中的意思。

    淡淡地笑了笑，也许，他这次也要将自己的命搁在这里了。



236 不能实现的奢望
    不过，那又有什么不可得呢？李彦想的淡然，本来自己在来这里之前，就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就算自己真的不能活着回到苏城了，那有什么关系。他已经将所有的一切都交给了苏正。

    自己这个刚承认的爷爷，想来也是可笑，想当初，自己为了得到苏家的一切，千方百计地将所有的权里夺过来。而现在呢，他竟然要将这一切都原封不动地交还回去。这是不是传说中的有借有还。

    不过这样似乎也不错呢？能死在这里，至少自己能够在这里看到张宁好好的活着，有着苏毅的庇护，那么一切都好了。对于苏毅，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渐渐地醒悟过来，现在的苏毅不再是自己的哥哥，自己曾经认识的那个人。现在的苏毅变的更加的强大，更加的自信，更加的深不可测。

    于此同时，他的感情亦是变得浅薄。当然，这中间要排除对打张宁的感情，在对待张宁时，他的宠溺只多不少，不像是对待其他人一般。这样的情况是好的，只要他不变心，至于苏毅对待其他的人又是个什么态度，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看着和苏毅对视，一脸幸福的张宁，李彦只觉得自己的内心苦涩。真好，这样的张宁值得这样的幸福，愿她会一直幸福下去。不知道在自己出现生命危险的时候，张宁会不会为自己留下一滴眼泪呢？

    李彦想，也许不会吧！

    毕竟她只是当他是个普通朋友罢了。不过，这样也好，如果真的有一天自己离去了的话，那么，李彦更希望自己如一阵风一般，来时轻轻，走时不带走一片尘土。这样的结局才是他应该得到的。

    ……

    “喂，李彦，发什么呆！”宋少杰双手在李彦的面前晃了晃，“人家都进去了，还看什么看？”宋少杰默默地为李彦悲伤了一会儿。李彦喜欢张宁的事情，明眼人只要一看，就会知道。只可惜人家已经有了苏毅，他也只能将自己的喜欢隐藏在心底，直至自己离开了。

    哎，这天底下果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由于最近和李彦相处的还不错，宋少杰渐渐喜欢上了李彦。觉得这个人还不错，在以前李彦背叛苏毅的时候，窃取苏家一切的时候，宋少杰是恨不得杀了里演的，可是现在呢？人家知错能改，而且苏毅好像也默认了李彦。

    宋少杰这才重新审视了这个男人，顿觉他还是不错的。就是有一个缺点，那就是死心眼。他就不明白了，这个世界上，女人多的是。比如说丽娜，胡费不是和她走到一起了吗？

    又不是只有张宁一个，一个两个的都喜欢这个女人，他还真是不懂了。不过，转念一想，如果自己不是现在这个位置，也不是苏毅的手下的话，站在另一个角度。在适合的时间，适合的地点，他也会欣赏张宁这样的女人的。

    是以，对于李彦的表现，他睁只眼闭只眼。左右李彦并没有干涉到张宁和苏毅的感情，他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

    看着面前水晶柱里的一个个血人，再看看抬着自己的一个个带着面具的人，闽江只是苦笑。想不到啊，自己也会有这样的一天。自从他选择当杀手的那一时刻，他就知道自己不会得到好的结局。

    他的双手早已沾满了血，他的灵魂早已被诅咒。只不过，他没有想到的是这样的时刻竟然来的这么早。看来这周围的血人就是自己的未来了。待他被抬到中间的一个水晶柱前，闽江怒睁着双眼，因为他看到了他做梦都没有看到的人。

    这赫然是被众人遗忘的叶轩。即便现在的叶轩被困在水晶柱里，即便他的面部早已毁容，但是多年的宿敌，即便他化成灰，闽江也会第一时间认出他。

    此时的叶轩微微抬着头，似是很吃力的样子。他狰狞着脸，一脸恐怖的笑容看着闽江。嘴唇更是张张合合，好像在说着什么，这样的他，让闽江感觉到一丝害怕，前无仅有的。

    因为闽江清楚地读懂了叶轩的唇语，“欢迎加入我们！”闭上眼，闽江不敢相信自己之后又会以怎样的姿态去对付苏毅一群人。而自己又会不会对自己最在乎的人，独，下毒手。如果是这样的话，闽江宁愿现在就死去。

    然，这放在以前看来是最简单的一个愿望，却是他不能实现的奢望。

    ……

    “怎么样了？”看着没有一丝星辰的漆黑夜空，刘子贤只是哀叹了一声。而立于她深厚的额赫然是一直不离不弃的红叶。

    “他们开始行动了。”红叶依旧恭敬地低着头。她不明白，刘子贤来这个小城就是为了见张宁，可是他来了，却一直没有去见她。反而是在调查着另外一件事情。这是在是让她摸不着头脑，这时的红叶是不了解刘子贤的。

    不过这并不妨碍她陪在他身边，替他效力。

    “嗯，你下去吧！”没有转身，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刘子贤就这么静静地立在那里，红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又在计划着什么。她只知道，简简单单几个字，说明了刘子贤开始在心中盘算着什么。

    这一切真的重要吗？你真的不会见张宁吗？

    对于红叶的疑惑，刘子贤并没有任何回复。他的思绪在荡漾，不想见张宁，那怎么可能，他无时无刻不在期待着见到张宁的那一刻，只不过，现在真的不是时候。那些暗处的敌人正在蠢蠢欲动，他不能站在明面上保护她，那么他会选择在暗处保护着她。

    不知道现在的她，过的还好吗?苏毅对她爱是那么的好吗？不直到，在她的心目中，在某个时候，会不会想到远方还有一个人在等待着她呢？也许不会的吧，毕竟她曾经那么光明正大地拒绝了自己，又怎么会再想到自己呢？

    想到这一点，刘子贤的眼中闪现过一抹受伤。不过这一切，就算她不在乎，又如何呢？他爱她，不管其他，只是出于自己最初的本心。



237 要见他吗？
    漆黑的夜，隐藏着无数思念的悲伤，掩盖了无数人的哭泣声。在这样的夜里，有新的生命降生，就会有生命消失。这是一个死亡和希望的世界。在小城的某一角，无数的黑影在窜在窜去，没有人知道他们是谁，又在干什么？

    “刘子贤就在这个小城里！”苏毅抱着张宁，喝着她手中的茶。突然说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什么？”张宁倒是没有反应过来，根本没有预料到苏毅会说这样的话。要知道，在以前他们两个人可是争锋相对的，更是为了她，之间没有丝毫的而多雨情感。这样的状态，苏毅本应十分摒弃刘子贤的。可是破天荒的，他竟然主动的提起了这个人。

    “怎么，你男人是那种小气的人吗？”似是看懂张宁眼中的困惑，苏毅布满了。他如果不是想到刘子贤在背后付出的一切的话，他才不会将这个人说出来呢。

    原本，对于刘子贤来这里，主要是为了看张宁的动机，苏毅是非常不满的。可是，如果不是他在背后使力的话，那么，现在受到埋伏的就不仅仅是闽江和独了，恐怕这个屋子里所有的人都会首大牵连。

    对于这样的情敌，他尊重，但是他还是不会接受的，如果有一天，刘子贤敢不知所谓地站在自己身边，跟自己抢老婆的话，他绝不会手软的。

    “是是是，你最伟大，你不是那种小心眼的男人。”面对苏毅的吃醋，张宁甚至这种时候不是自己说真话的时候，而是要尽心尽意地去哄这个小男人。她可是见识过这个小气男人生气后的结果的。

    张宁想到以前的那几个连续三四天起不了床的日子，心里都觉得害怕。隐隐约约地，她能够感受到自己的双腿在酸涩，在发抖。这不是她臆想的，而是她的身体早已将这种记忆埋藏在骨子里。

    “要见他吗？”

    见吗？张宁疑惑了。如果不是今天素以再次提到刘子贤这三个字，她都快忘记这个名字了。想到当初，刘子贤要带自己离开苏毅的身边，跟自己告白，而自己狠狠的拒绝了他的场景，张宁摇了摇头。

    还是不见了吧!终是有缘无份的人，他和她只会是朋友，再多的接触就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对于刘子贤，张宁是感激的。在上一世，他是她的恩施，她的长辈，她的好友。在这一时，他亦是自己的知己。如此，足以。

    “哦，这样啊，那可怜某个人了。”苏毅一脸开心的表情，丝毫没有同情刘子贤的一丝情感。

    “哟，看来你们之间才是真爱啊。要不你们见见？搞不定，你们还能激情四射，发现彼此的好，从此浪迹天涯了呢？”张宁撅着嘴，很是不满。她的这番话，完全是用来讽刺某人的。只可惜某人完全忽视了这中间分讽刺。

    单手直接拉过张宁，亲吻在她的额间。“说什么胡话啊，我们都是男人，，而且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这叫做隔阂，知道吗，很严重的隔阂，解除不了的。我看我们两就很搭配，你看，我们来自一个世界，你是女的，我是男的。就单从这一点，我们就是天作之合。不是吗?”

    “老婆，你看我说的这么好，是不是要给我什么还的奖励？”

    张宁黑线，奖励？每天都要奖励？真当她是圣诞老人了？苏毅这不要脸的功夫真是只有加深没有缩少的迹象啊。

    “好啊，给你奖励，跪搓衣板去！”哐当一声，一个木制的搓衣板，摆在了苏毅的面前。苏毅黑脸，不过刹那，又摆上了一抹奸诈的笑容，“老婆，要不我们一起睡床板？”

    ……

    “丫头，你醒醒啊!”瑞尔斯一脸颓废地看着床上的人儿，已经是第五天了，独还是没有苏醒的迹象。她的脸已经被清洗干净，此时显得很是惨败。

    “丫头，你那么爱说话，现在起来说几句听听？这样的话，搞不定我开心之下，会带着你吃好的哦。”瑞尔斯依稀记得自己在不久前，独死缠着他，让他带她吃好吃的。美其名曰要美容。那时的瑞尔斯很是鄙视独，爱吃就是爱吃，还整那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实在是让人讨厌。

    当瑞尔斯被缠的受不了，终于心不甘情不愿的带着独去找吃的。这丫头倒好，直接说，太难吃了。这气的瑞尔斯差点当场暴走。他尽心尽力找来的好吃的，竟然别嫌弃了。这实在是太伤害他的自尊心了。

    “喂，丫头你醒来啊，你不是最喜欢你家的大哥哥闽江吗？”说到这里，瑞尔斯只觉得自己的内心无尽的酸楚，可是他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感。只要是任何能够唤醒独得机会，哪怕是让自己把敌人找来，他也是乐意的。

    “现在闽江遇到危险了，他许哟你去救他。如果你还不醒的话，那么他的生命就会遇到危险。这样的结局是你想看到的吗？

    ”也许，你再不睁眼的话，那么，有可能，你们这辈子都可能见不到对方了。丫头，这是你想要的结果吗？别怪我没提醒你啊，你已经昏迷了五天，那就是意味着，闽江已经消失了五天。而这五天内，什么可能都会发生。所以，你说你是不是该醒来？”

    瑞尔斯再接再厉，想着法子刺激独。他知道，在热深睡的时候，在他耳边说些刺激他的话，有可能会起到作用。只不过，这样的希望始终是落空的，瑞尔斯失望了。独没有醒来。甚至她的身体连一丝反应都没有。

    而瑞尔斯没有注意到的是，在他看不见的角落里，独的靠内的手指在微微颤抖，幅度很小很小。如果瑞尔斯足够细心地话，定会发现，可是事实，终究是让他错过了。

    ……

    “哎！丫头，我喜欢你啊！”见自己拿闽江说事，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瑞尔斯直接道出了自己的感情。左右现在独是听不到的，他也只是想着释放自己的感情，那么说出来，应该没什么大碍的。

    然而，当事人的独的确是没有听见，但是这倒是被刚走到门口的张宁听见了。



238 以血救人（1）
    惊慌失措，这是瑞尔斯最真实的写照，他怎么会想到这么晚了，还会有人来看望独呢？更何况，对方还是张宁。此时的瑞尔斯只想找一个地洞钻进去，他只希望，之前自己说的那些话，尤其是最后的一番话，张宁没有听见，没有听见……

    看到满脸囧色的瑞尔斯，张宁倒是很识趣地当作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都没有听到。径直走到床前，看着床上那静静地没有一丝生气的人儿。张宁终究是心软了，她和独之间，没有过多的感情，一时没有过多留恋。

    本来对于张宁来说，即便现在独因为支撑不下去，而撒手人寰的话，她也不应该抱有什么遗憾。这个世界，每天在不知不觉中死亡的人多的去了，她真的没有必要为一个不相干的人难受。

    原本，张宁亦是没有理睬独得打算，可是在今晚素以说了一句话之后，她彻底得动摇了。

    “宁儿，你知道吗？你的血液有着神奇得功能，它能够帮助生命垂危得人重新恢复。甚至，对于你自己，因为你得血液，只要你还吊着一口气，你就不会死。当然，着要排除已经死亡的人/对于已经没有生命特征的人，即便有你得血液那也是于事无补的。”

    “你怎么知道的？”张宁惊讶的不是自己的奇特之处，而是为什么苏毅知道的比她这个主人知道的还多。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的，苏毅，你还知道什么？捏能不能一次性说出来。

    别到了一定的时间的时候，总是说一点，急死她了。

    “无意中知道的。”苏毅没有说明的是，这所谓的误以，是他故意为之的。

    在之前，张宁昏死的时候，因为她的林混进入血池的原因，手腕出血。当时的场景让苏毅很是心急，可是时间久了。淡定的他突发奇想，直接将她的血液留着，滴入了她的口中。

    果不其然，张宁按照自己的猜想，醒过来了。

    也正是因为这次，苏毅才知道，张宁的血液有着神奇的作用。如果被张宁称为骚包的那个男人知道的话，又要觉得委屈了。难道张宁苏醒不是自己的功劳吗？敢情，这一切都是苏毅的细心的功劳了。

    “呵呵！”张宁苦笑，自己听到自己的血液能够救人，这感觉很是奇妙。

    如果这事实被那些所谓的医学疯子知道的话，定会千方百计地想着怎么把自己绑在试验台上，做实验了。对于现代人的思想，大家都是普通的，如果出现了一个不同的。哪怕只有那一丝的不同，便会被当作另类。

    接下来等待她的就是各种被通缉，被实验。

    想到这个可能，张宁想哭的心都有了。这个密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她还想好好地在这个世界上好好的生活，好好的体会这人生的美好。她次啊不要过着那种被不断追捕的日子。感觉太辛苦，太心酸了。

    “这个除了你，还有谁知道?”除了苏毅，张宁不相信任何人，只希望这样的发现只有苏毅一个人知道。即便是瑞尔斯宋少杰他们，也不能透露。

    这倒不是她不信任他们，而是她与生俱来的安全感的问题。只要多一个人知道，即便这个人不是真心背叛，也难保有心人利用起来。

    “没有了，你放心！你所有的一切，包括你的秘密，只有我有这个资格知道。其他的任何人，都没有资格知道。”

    得，张宁这才之傲自己想多了，苏毅怎么会大方地将自己得秘密告诉任何人呢？他恨不得把她整个人藏起来，供他一个人欣赏。

    “所以你的意思是？”张宁知道苏毅不是那种无故放矢得人，之所以说出自己这个最大得秘密，定时与什么要说的，或者要自己做的。

    “闽江……”苏毅顿了顿，“他……你可以尝试着去救救独！”毕竟独是闽江最重视得人，如今闽江被袭击，下落不明，独昏迷不醒。那么想到他曾经告诉自己的，他可以考虑救一下独。就当作还人情了。

    闽江曾经告诉过苏毅关于张宁最大不可置信的秘密，那就是老威廉想利用张宁的命来复活他的儿子。

    虽然苏毅知道有人对张宁不利，而且这个人很可能时老威廉。但是他并不知道这其中的详细秘密。闽江的提醒，让苏毅意外，继而释然。

    “宁儿，独，有必要活着。”难保自己以后会离开张宁的身边，他需要放一个可以信任的，靠得住的人来保护张宁。而这个人选，在所有人之中，只有独有这个能力。

    想到独，张宁的脑海中更是笑颜如花的那个少女。真实天意弄人啊，独得一生过的并不顺遂，被人嫌弃地长大。好不容易遇到了闽江，以为自己找到了依靠。最后还是活生生地被分开了，如今更是生死不明。

    ……

    “瑞尔斯，想救活她吗？”张宁目不转睛地看着床上的人儿，心中下定了决心，她幺九红这个女孩。她才开始自己得青春，她值得拥有更多更美好得记忆。现在就让她死去，实在时太残酷了。

    “想啊！”一个激动，瑞尔斯突然站立起来，幅度之大，椅子直接翻倒在地。

    “那就好！”张宁转身，准备离开，“明天上午的时候，守好门。别让任何人今来，我会救活她的。”

    眼前早已失了张宁的身影，而瑞尔斯，则是浑浑噩噩地，不敢置信地看着张宁离开的方向，久久不能回神。张宁刚才说了什么？她说明天她能救活独，这是真的吗？真的吗？

    满脸泪痕，瑞尔斯激动地看着床上的人儿，“丫头，你明天应该会醒吧！”

    在无数医生的诊断之后，苏有人都摇头表示自己无能为力。更是断言独活不过半个月的时间，张宁的一番话，对瑞尔斯来说，好似黑暗中的光明，沙漠里的泉水。这让瑞尔斯喜出望外，好似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只要能救活独，那就看可以了，他不在乎是谁。当然如果是张宁的话，他更愿意相信她所说的话。



239 以血救人（2）
    翌日，不等月亮下山，太阳升山，瑞尔斯就早早地坐在了独的床边，双眼一瞬不瞬地看着床上静静的人。就是今天了，今天就是独苏醒的日子。

    “你出去吧！我会哈好滴照顾她的。”张宁拍了拍瑞尔斯的肩膀，他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之中，在床边做了接近两个小时的时间。现在天刚刚亮，不是所有的人都醒来了。

    苏毅是陪着张宁一起来的，冲着他点了点头，示意他不用担心。这样的的结果，他会帮着张宁。

    很快室内只留下了张宁和苏毅，二人对视一眼，谁也没有说话。张宁直接拿出刀，在自己的手腕上割开一条口子。刹那间，鲜血涌了出来。张宁丝毫不敢浪费自己生命的园区按，赶忙将血液喂到独的口中。

    瑞尔斯在外，焦急地不停踱步着。即便已经告诉自己很多次。张宁不是那种说大话的人，她既然说了自己能够把独救醒，那么就是能够救醒。可奈何，自己最真实的情感在告诉自己，相信归相信，他还是担心的。

    假如张宁在救人的过程中，除了什么差错呢？假如独自己不想醒来呢？千千万万个加入一涌而进瑞尔斯的大脑。反正只有一个中心点，那就是独有可能不会被救醒。

    抬起手，他想看着张宁救人的过程。说不定自己能够帮忙呢？放下，张宁说过不许任何人打扰。再抬手，可是自己还是担心啊。张宁应该能够体会他的心情吧？放下，可是有苏毅在里面，既然说了不让他进去，再进去是不是显得很唐突。

    抬手，放下，再抬手，再放下……如此反复，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瑞尔斯蒙着头，做好被苏毅责罚的心里准备的时候……

    张宁出来了，确切的说，张宁被苏毅抱出来了。此时的她看上去面无一丝血色，因着她的手腕被衣袖遮盖住，瑞尔斯根本没有发现张宁的伤口。

    “boss？”瑞尔斯不解，果然在救治的过程之中出现了问题了吗？张宁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那么独呢？是不是没有挽救的机会了？想到这种可能，瑞尔斯揪心地痛。

    他不会怪张宁，她毕竟已经尽力了。他只怪自己，没有足够的能力去救独。

    “你去看看她吧！”说完这句话，苏毅头也不转地直接走过去。他现在满心满意只有张宁一人，而他是她的丈夫，他要照顾好她，守护好她。

    ……

    瑞尔斯仿若失去了灵魂一般，脚步虚空地踩在地面上。更是因为他的心不在焉，从门口到床边的短短数十米的距离，他硬是摔了两个跟头。每摔一次，他都好似感觉不到自己的疼痛一般。每次自己站起来，都是傻乎乎地笑着。

    独，不在了，这个世界上不再有那个爱笑的小丫头来给自己使绊子了。

    当瑞尔斯终于走到床边的时候，他早已是满脸的鲜血，再加上他那瘆人的笑容，给人的感觉是异常的恐怖。他呆呆地看着床上静躺着的人儿，还有一周不到的时间了，她的生命只有一周不到的时间，而他也只能在这不到一周的时间里看着她了。

    “呵呵……”郁闷，伤心，苦笑，千言万语也说不尽自己内心的难受和绝望，瑞尔斯甚至在想，如果独不在这个世界上的话，他不会再爱上任何一个人了。因为这个如阳光般一样的女孩给他的世界增添了光彩。既然光彩都没有了，他还要人生伴侣做什么？

    “丑死了！”一阵微弱的声音传出，瑞尔斯惊讶。

    是谁在说话，这里只有他和独，跟厄本那没有任何第三人，难道自己现在就出现了幻听的症状了？想不到，在自己的心里，独比自己想象地还要重要啊！瑞尔斯更加坚定了自己对独得感情。

    “我说丑死了！”独很是不耐烦，眯着眼看着床边一脸血，还傻乎乎地男人，这男人是怎么了，才多久没见，就把自己折腾成这样了。

    折腾成这样也就算了，麻烦不要来吓她好吗？她可是刚醒来得病人，经不起吓得，难道他不知道吗？

    “谁？”一次可能是幻听，第二次就不一定了。瑞尔斯慌张地四处张望，这里有谁在打扰他和独的相处，他一定要拆了那个人得骨头。

    “是我！“独皱眉，暗想难道这男人真的傻了？实在是太可怜了。这时的独开始可怜其瑞尔斯这个人了，好好的一个小鲜肉就这么傻了，全天下得有多少女人伤心死啊。

    “是谁？”瑞尔斯火了，再次四处张望，维度没有看到正前面的床的位置。

    “你是不是皮痒了？”独也火了，她是有耐心的，好吗？她是有脾气的，你再傻也得给我有个限度好吗？信不信我打死你。

    后知后觉的瑞尔斯这才发现自己听到的声音和某人的是出奇的相似，机械般的，缓缓地，将自己的脸转回，瑞尔斯尴尬！

    我去，独正在怒瞪着他，不是吗？

    说好的救不活呢？额……好像苏毅没有说什么，他只是让他看看她，就走了。原来是这个意思啊，瑞尔斯的心情就好像坐过山车一样，一下子飞的老高，一下子跌入谷底。他现在分不清自己该笑还是该哭了。

    事实上，瑞尔斯也的确表现得哭笑不得的样子，太好了，独还活着，好好的活着。太好了，自己不用单身一辈子了。

    独翻了翻白眼，不想再里这个白痴，她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会把瑞尔斯好好地揍一顿。索性，独直接闭上眼，翻过身，转向床内的方向。至于背后那张傻痴痴地脸，独表示自己看多了，想吐。

    独知道自己这次之所以得救，完全是因为张宁的原因。如果不是张宁的话，她早就死了，最好的结局就是吊着这个如植物人一般的身体，在苟延残喘个一周的时间罢了。她是感谢她的，非常感谢。

    独依旧清晰地记得，在自己刚刚苏醒的时候，苏毅对她说的话……



240 收服独
    “宁儿用她的血救了你，不管以前你是多么的对闽江衷心，但是从今以后，你的命就是她的，为了她，你可以舍弃自己的性命。我相信，这些你都懂。”

    独看着苏毅怀中早已晕过去的张宁，再看看苏毅。带明白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时，她木然地点了点头。不错，的确是张宁用自己的鲜血救了自己。甚至因为这个原因，张宁失血过多。

    的确，可以说独得生命是张宁给的，苏毅说的没有错，她得命就应该奉献给张宁。

    知道此刻，独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那股不属于自己得血液在自己的身体里乱窜的感觉，她知道这是张宁的血液正在争夺着自己的地盘。在此刻，独才开始真正的开始审视起张宁来，她实在是太神秘了，神秘的让人出乎意料。

    但从她的血液可以将她救醒来看，张宁就不是普通人。当然关于张宁的这个秘密，独很自觉地将它隐藏在子自己内心的最深处。她深知，这意味着什么？而且及时苏毅没有威胁自己闭嘴，但是从他的眼中，她可以清清楚楚第感受到那种来自上位者的压力。

    独肯定如果她敢把这样的事情说出去的话，那么她会付出千倍万倍的代价。然而，独算则沉默的原因，并不是苏毅的威慑，而是真心地将张宁当作自己的亲人一般对待。

    不说其他，就说上一次自己被叶轩打伤，张宁不计前嫌地救了她，替她疗伤，之后更是帮助自己劝说瑞尔斯，再最后，冒着生命的危险，去救闽江。但从这样的恩情之中，她就值得她为她效命。

    最重要的是，闽江可能不再在这个世界了。

    闭上眼，独清晰地听到了耳边的风声，刀声，血液四溅的声音。这次依旧是闽江，用自己的生命救了她。本来能够离开的人是闽江，而她独则是被那些带着面具的人团团围住，市民将舍弃了自己能够套怕的希望，将独救了出来。作为替换，他被戴面具的人重重打伤。

    知道最后，闽江几乎是嘶喊着让她别来找他。

    与上一次不同的是，这一次，独清晰地感觉的到也许这僵尸二人最后一次的见面了。他是真的要走了，不再在这个世界里。

    晶莹的泪珠漫过眼眶，浸入枕芯，消失不再。如果自己还昏迷着的话，她可能更愿意就这么静静地死去。如果放在以前的话，即便自己还活着，她也会追随闽江而去。

    然而，苏毅的一句话，让现在的她比任何人的求生意志都强。

    “想报仇吗？想的话，就好好地活着！”

    是的，她想报仇，一定要报仇。是那背后的人剥夺了她的大哥哥，剥夺了她的幸福，她不仅仅要好好地活着，而且还要活得很好。坚定的眸子，在黑暗中探索着，她知道，她终会等到这样的一天的。

    ……

    “宁儿，你好些了吗？”看着怀中渐渐苏醒的人儿，苏毅的眼神温柔，似一滩泉水，沁人心脾。哪怕张宁身上流一滴血，他的心都很不好受。他最爱的人儿，本应该得到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如今更是因为自己的话，救了独。

    对于张宁对自己的盲目信任，苏毅是感激的。他从没有一刻感觉到自己是如此地被深爱。既然这样的话，以后的所有时光，他愿意使尽所有的气力来疼她，爱她。

    “她醒了？”张宁非常关心自己努力之后的结果，她只是模糊地记得自己在不停地失血，直到自己昏迷的时候，都没有看到独醒来。远么的一刹那，她差点以为是自己没有救活独的能力，好在……

    “嗯！”苏毅轻轻地点了点头，食指挡在她的唇前，示意她不要说话，好好休息。

    “那就好！”张宁笑得费力，但是心里还是满足的，试想，一个人在奉献了那么多的血液之后，却没有把事办成，着放谁身上，都不会开心的。

    看着缓缓闭上眼，脸上一脸平静的张宁，苏毅笑了，笑得是这么苦涩。想不到现在他竟然要想通过一个小姑娘来保护张宁了。这是自己得耻辱，但是这总比意外强。他已经很明显地感受到危险离他们越来越近。而他，不可能像现在一样，时时刻刻守护在她得身边。

    “睡一会儿，身体就会恢复了。”苏毅抱着张宁，只是静静地，静静地，享受着只属于二人之间得时光。如果时间可以走的慢一点，再慢一点，那就好了。只可惜，时间不会眷顾任何人……

    而一直被张宁携带着得时空珠，正在桌边得一脚，钱钱地闪烁着光芒……

    “事情安排得怎么样了？”刘子贤低着头，不看面前得红叶，语气依旧是那种淡淡的，分不清喜怒哀乐的。

    “都安排好了！”

    “嗯，下去吧！”

    放下手中的笔，刘子贤按看着纸上浅然微笑的女人，嘴角轻扬。这纸上的女人不是别人，赫然是张宁的面貌。

    “我会一直在背后好好地守护你！一直守护你！那些想要对你不利的人，我都会替你铲除，你只需要负责幸福，那就是对我最大的报答。”刘子贤知道自己的一切举动，对方都是知道的，或许，对方已经在开始对付他了。

    可是，那又如何呢？

    如果让他重新选择的话，他还是会选择来到这个小城，帮助张宁，避免以后的不幸，只希望她不要被别人逮到就好。

    暗处的红叶，眼眸更是暗淡了下来。刘子贤现在的行动，无异于在自掘坟墓。然而这样的他，她是无力阻止的，既然如此，那么她就陪着他吧！即便在他的心目中，她一直没有任何地位，只是他最衷心的下属。而这一切都够了，不是吗？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这是红叶最大的奢求。

    ……

    “女子合适在干什么？”宋少杰一脸不解地看着李彦。只见李彦正在奋笔疾书着什么，神色更是严肃冷酷。他周身的气场让人感觉害怕，不敢上前打扰。



241 一切开始了
    但这些人中不包括宋少杰，对于李彦正在做什么，他很好奇，他不知道李彦会手工活的啊。再看他手上如利刃一般的东西，宋少杰无语了。

    想要匕首，自己去买一个就好了，有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自己打造吗?难道他不知道打造一把匕首，所花费的时间和精力是非常强大的。再看李彦那双不知道被烫伤烧伤多少次的手臂，送莎姐更是佩服他。

    看他的姿态，不像是给自己打造的。而且，他一个大男人，藏着这么一个小匕首，不笑死人才怪呢？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用来送人的。

    可是，问题又来了，既然是送人的，那么谁会这么幸运地得到李彦的青睐？宋少杰的眼前一片光明，不用猜，是张宁那个女人了。

    哎，不知道苏毅知不知道这件事。有人亲自给他的妻子打造匕首，想来还真是奇怪啊。不过想到苏毅和李彦之间的关系，宋少杰又觉得自己想多了。李彦的心思，苏毅不可能不知道，那么现在李彦的所作所为也定是被苏毅默许的。

    推测到这里，宋少杰在心里更加佩服苏毅起来。天底下有几个男人会像他这么大度的。好在张宁对李彦的态度比较分明，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当然最重要的是因为苏毅相信张宁。

    而正被宋少杰倾佩的某人正百无聊赖的躺在自己的床上，看着手中闪闪发光的匕首，嘴角微勾。因为这把匕首和李艳正在打造的那把非常的相似，除了上面多出来的钻石。如果宋少杰看到的话，定会替李彦抹两把泪。

    所以根本就没有心大的时候，他正在想着怎么偷龙转凤，在李彦送给张宁匕首的时候，替换成自己的这把。而某人正一无所知的，正在进行着自己手中的活计，殊不知自己的付出最终都会成为无用的存在。

    ……

    因着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当所有人都绝对嗯可以放松的时候，张宁和苏毅亦是没有例外。在张宁的请求下，苏毅终于答应了她一个要求，那就是陪她出去玩。想到今天就是那个特殊的日子，张宁的内心异常的舒畅。

    给自己理了一个称心的发型，买了一件自己最喜欢的衣服。当自己一切准备就绪，踏着欢快的脚步，迈向苏毅的时候。其实他们只隔着一个马路的距离，彼此都能看的到对方。这时候是街上最热闹的时候，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也正是这个原因，苏毅才会选择这个地点和这个时间点，和张宁来一次浪漫的约会。看着张宁心满意足的笑容，苏毅整个心房都是暖暖的。的确是自己最近太紧张了，两人也的确没有过什么浪漫的约会。

    既然选择了今天，那么他定会给她一个满意的约会，再次向她求婚。

    想到求婚，苏毅的笑容更大。他和张宁是在张宁犯傻的时候结婚的，可以说没有任何新婚的喜悦，再之后，两人更是自然而然地在一起，也是没有求婚的过程。苏毅是不在乎这些的。但是他好像曾经在网上看过，女人对待婚姻很谨慎，所以对被男方求婚一场看重。

    张宁应该也是这样的吧？是不是在期待着异常浪漫的求婚，是不是怨恨过自己的不解风情，是不是对自己迟迟不求婚的事情，有埋怨呢？

    但是张宁的表现没有一点埋怨的样子，这让苏毅更是自责。他有一个这么好的妻子在身边，一直以来，自己却忽略了她的感受。他不能再让这样的事情继续下去，所以，在自己一番思考下，终于等到了今天。

    只要张宁走到这边，他就立刻下跪，向他求婚。这是苏毅的决心，只不过他不知道的是，这简简单单地一条马路，却犹如天路，重视阻断了他今天的计。

    “喂，苏毅！”看到对面的苏毅正在等着自己的姿态，张宁亦是很开心。她很久没有这么无忧无虑地过生活了，今天她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交给苏毅，而她只需要负责吃吃喝喝睡睡，外加撒娇就可以了。想象就觉得幸福感满满，快了，只要红灯变成绿灯，她就可以走过去，挎着他的胳膊，亲切地叫一声“老公”。

    还剩五秒，三秒，还有一秒……

    人声鼎沸，来来往往，张宁瞬间被淹没在人群中。在张宁准备踏出自己的第一部的时候，她突然感觉到一阵头脑目眩，整个人向地面跌倒下去。

    ……

    看着空无一人的对面，苏毅发狂了。

    张宁呢？张宁呢？

    在绿灯一亮的时候，因为人很多，他只能按部就班地随着人流向对面走去。他安慰着自己，现在不是别人动手的好时机，自己慢慢走过去也是一样的。可是，当他走到对面，没有看到预料中的人影。苏毅更是安慰自己，张宁一定和自己一样，被人群挤到自己原先带的地方去了。转眼，他依旧没有看到她的身影。

    “砰！”

    苏毅一手重重地打在柱子上，交通柱瞬间破碎，周围更是想起了警鸣声。然而这一切都不足以吸引他的注意力，因为他在乎的人不见了，就这么活生生的不见了。

    可想而知，张宁是出事了，而背后的人，看来也是迫不及待了，开始行动了。

    “老威廉，你最好别伤害宁儿，否则的话，我一定让你后悔！”苏毅的双眼闪烁着火焰，好似下一秒，就能将周围的所有的一切燃烧殆尽。这样的他，是众人没有见过的。那些路过的行人似是感觉到苏毅的不寻常之处，也都远远地绕着他走。

    刹那间，原本还是晴空万里，艳阳高照，瞬间乌云密布，下起了倾盆大雨！所有人都慌忙地跑着，其他躲掉这雨水。

    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徒留下苏毅一个人，只有他，丝毫没有被这雨水影响，他就这么顶顶的站在那里，任凭雨水洗涤自己。终究是他大意了，他就不应该带着张宁出来，是他的错，他怎么可以抱有侥幸的心理？他错了！



242 人血
    在张宁消失的第一时间，苏毅并不是没有想到去追。可是这里也正是人很多，他根本分不清张宁会在那个方向。再加上，很明显对方是有备而来的。既然他们敢光明正大的劫持张宁，那定是做好了万全之策的。

    与上一次被王岩带走时的情况完全不同，这一次，张宁是被老威廉带走的。如果说王艳还是有血有情的人的话，那么老威廉则是没有任何多余情感的人。当然，这中间要除了他那个儿子了。

    想来张宁的血脉秘密，对方早就知道的。苏毅眯了眯眼，看着瓢泼大雨，身上散发出镇人心魄的凉意。

    ……

    “咦？boss?”宋少杰很是好奇地看着浑身湿透的苏毅，很是不解。苏毅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他不是要和少奶奶约会吗？那至少也要一天的时间啊，这才过了半天不到的时间。难道是少奶奶半路反悔，甩了苏毅？

    想到这个可能，宋少杰深深地佩服张宁的勇气。敢甩苏毅的，她绝对时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

    然而，一旁的李彦第一个发现了不对劲之处。

    “张宁呢？”李彦的语气充满了怒意，看着苏毅颓废的样子，他就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而这件事还是一件很不好的。

    苏毅不语，只是痛苦的闭上眼。他真的没办法自己亲自开口说张宁被绑架了。他这么强大，终究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了，他没有这张脸说出来。

    看到苏毅的表现，李彦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一拳重重地招呼在苏毅的脸上。“混蛋，混蛋！”他就不应该把张宁交给苏毅，他就不应该放手，也许自己和张宁在一起的话，至少她现在还会好好的，不是吗？

    “苏毅，你不是很强吗？你不是很高傲吗？怎么，现在连自己的女人都弄丢了，你怎么还有脸回来？你怎么不去死！”李彦的话充满了讽刺，众人都觉得他说的有点过了。欲上前阻止，只不过在看到苏毅制止性地伸出手，都停住了上前的脚步。

    苏毅闭着眼，任凭李彦的拳头在自己身上打来打去，任凭他说着那些愤怒的话语。的确，他是要被人打一打了，他需要好好地清醒一下，他也需要释放一下自己的懦弱。诚如李彦所说，自己是没有用的。就算自己再强，那又有什么用，到头来，自己还不是丢了张宁。

    “好了，李彦！”独终是看不下去了，站了出来，阻止住了愤怒的李彦。

    在苏毅选择沉默，接受李彦的殴打责骂的时候，独便直到的确如李彦所说，站南宫i给你在苏毅的眼皮子底下被人劫持了。这样的结果，她真的很难相信。要知道，苏毅是谁？有谁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劫持人的？如果真敢的话，只能说明了一点，那就是对方意识足够的强大。

    至少不会比苏毅差多少……

    看着一脸痛苦的苏毅，独终是不忍再开口说任何指责他的话。她现在是张宁的人，她也很喜欢这个亲切的大姐姐。在内心，除了闽江，独将张宁看作是自己最亲密的人。如今，自己最亲密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离开自己，她的内心很是难受。

    但是她深知，与她相比较，苏毅更加的不好受。对于苏毅来说，张宁是他的一起，他的生命，他丢失了张宁，心怎么可能不会痛，怎么会不后悔。

    “好了，别打了！我们现在要想的是怎么找到大姐姐，然后救出她！”

    似是得到了指点，李彦这才停下了手，不满第看着地上的男人。“苏毅，你听好了，如果张宁出现任何问题的话，等我把她就出来的话，我会把她抢过来，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好了，好了，我们快想解决方法吧！”宋少杰适时地站出来圆场。一张内讧就这么被平息了。

    然而，众人都很清楚，这一次的情况，是以往没有遇到过的。就之前闽江消失不见的事情来说，直到现在，他们都没有找到他的踪迹。时间久了，大家也就默认了闽江凶多吉少的结局。为此，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独都会躲在一个角落里，偷偷哭泣。

    现在紧跟着，张宁也消失了，可想而知，这一次，只会比以往的时候都难找。但是直到归知道，大家谁也没有站出来，率先道破这一点。好似只要说出了这一点，就会结束了所有生的可能一般。

    ……

    “噗！”

    王岩一口鲜血洒下，惊吓到了一旁的老威廉，“岩儿，你现在怎么样了？”

    “呵呵。”王岩只是苦笑，这具身体毕竟不完全是自己的，自己能够借助这具身体活动这么救，已经很不错了。老威廉竟然还问他怎么样了？可笑，要死了呗，还能怎么样？随着自己最近吐血的频率越来越多，自己吐出来的血越来越多，王岩就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了。

    只不过，他真的好不甘心啊，他还没有活着回去见她，他怎么就可以死在这里。想必，那个世界的她，还在痴痴的等着自己的归来吧!他不甘心，非常的不甘心。

    “怎么今天你又要来检查我的身体了？”王岩根本不想和老威廉说太多的话，只有每次自己出问题的时候，老威廉才会出现，平时的时候人影都不见一个。

    “不，岩儿，你别这么不相信父亲。来，先别说了，先喝了这个！”说完，老威廉端出一碗深红色的液体，里面还散发着浓浓的血腥味。王岩不用猜，就知道，这是他的父亲所谓的解药，人血。

    若是以前的时候，他为了维持自己的行动能力，喝过人血，效果也的确很好。之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效果在逐渐减少。如今，深知已经达到了没有效果的地步。

    “拿走，没用的。”他试过了，和人血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不，岩儿，这一次的不一样，你一定能恢复的。相信父亲，只要你喝下去，你就能好的。“老威廉很是心疼的看着王岩，不能再推了，再推的话，自己的儿子的命就没了。



243 谁的血
    “这一次的不一样？”王岩很是疑惑，人血还有不一样的，如果硬要说有什么人的血液是不一样的话，那么只有一个人的和其他的不一样。

    张宁……

    “这是张宁的？”既然老威廉能够弄来张宁的血，那么她的人呢？现在在哪儿？是u是已经落到老威廉的手中，还是说……

    不敢置信的看了看老威廉，王岩很难想象老威廉是怎么从苏毅那么强悍的人手中夺到张宁的。之前在张宁被带走的时候，他就知道，只要有苏毅在张宁的身边的话，那么这辈子，他都没有可能夺回张宁。

    不是因为他自卑，不相信自己，而是苏毅展示的实力实在是太过于强大，强大到让他震惊。甚至，他一度地怀疑自己只要敢说自己挑战他的话的话，那么下一秒的时间，不需要太长，他便会烟灰湮灭。

    而如今，自己所认为的不可能，老威廉却是做到了。

    这怎么可能？老威廉的身体现在已经呈现出惨败的迹象，他哪里来的本事和苏毅对战，除非他采用了非手段。知子莫若父，同理，王岩也很了解他的父亲。他的父亲绝对不会做那些没有把握的事情，只有在周密的计划和准备之后，他才会奋力一搏。而他的父亲，想必更是在他不知道的什么时候，就已经开始筹备了吧？

    面对王岩的疑问，老威廉不语，只是沉默。这无疑解释了一切，这就是所谓的默认了。原本，在王岩刚刚苏醒的时候，他比任何人都渴望张宁的血，张宁的性命，因为他有自己的目标，那就是不惜一切代价，复活，然后回去。

    世事变化万千，短短的相处，让王岩感受到了张宁和自己的某种奇异的联系，一种莫名的情感在心中散开。他开始不忍了，似乎只要自己敢要了她的性命的话，他一定会后悔终生。对于自己的心理变化，王岩没有充足的理由证明自己的想法。但是，他就是认定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慢慢地放弃了自己复活的希望，甚至为自己的这个决定，暗暗开心。

    “岩儿，快喝吧！“看着面色越来越差的王岩，老威廉的心疼的厉害。他这个儿子什么都好，强大，就是有一个缺点，那就是太过优柔寡断，甚至有点不符合他的善良。但是这又如何呢？他毕竟是自己的儿子，这些缺点并不妨碍自己爱着他。

    依稀想到自己在年轻的时候，在家族之中的他，因为实力的弱小，并不被任何人重视。甚至在暗地里，有不少的小辈们都喜欢对他冷嘲热讽，拳打脚踢。这些，他都忍了。可是最让他不能容忍的是，不仅仅是他，就连他的儿子王岩也遭受着这些不公正的待遇。

    那时候的他，便在心中暗暗发誓，不管通过什么方式，他都要夺到家族的主导权，他要弥补自己的不足。他知道在王岩的童年里，他是恨着他的，恨着他的不出面，恨着他的冷酷，恨着他的唯利是图。

    可是真正的理由他不能说，如果他不那么做的话，怎么能更好地保护他。他的恨他可以承受。过去的都过去了，现在的他们活在当下，他绝不会让曾经的一切再次发生。不管王岩现在是如何的抵触自己，只要他复活了，那么，他就会理解自己了。

    老威廉相信，现在的王岩是不了解他的，所以他拒绝他的一切关心。他更相信，在不久的未来，王岩定是能够理解他的一番苦心。

    “我不喝！”王岩直接推开老威廉，老威廉一个脚步不稳，险些将碗摔碎。

    看着鲜红的液体，想到这是从张宁的身体内流出来的，王岩便觉得心痛。他真的不能喝，他喝不下，甚至当他知道这血液是张宁的时候，他更是觉得恶心。

    总之一句话，他就是喝不下。

    将王岩的倔强看在眼里，老威廉顿感无力。自己的儿子现在这么在乎张宁那个人，顶是因为他还没有真正得到张宁的原因，等他得到了，厌烦了，也许就不会再将张宁放在特殊的位置了。双眼眯了眯，一条计谋在老威廉的心中铺散开来。

    “来人，用力按住少爷！”老威廉一声令下，连个带着面具的男人出现，齐齐按住王岩，让他不得动弹。

    “不……不……”不管王岩如何的反抗，但是没有任何的作用。

    ……

    茫然的看着周围的花草树木，张宁只觉得无尽的孤独。

    她不知道自己被绑架过来，究竟过了多久的时间。当她在街道上被人迷晕带到这里，她一睁眼，看到的就是一片红花绿树的世界。这里除了这些，什么都没有，没有任何可以移动的物体，只有她自己。

    她曾经尝试着走出去，可是，不管她走多远，她都会发现自己在原地绕圈圈。直到她精疲力竭的时候，她才知道自己这是被困住了。想来绑架她的人还真是费尽心思了，能够弄出这么大的周章来对付自己。

    “呵呵！”张宁苦笑，她这是何德何能，能得到这样的照顾。

    这里很安静，特别安静，没有一丝的声音，只要她一个起身，都能听到自己的回声，时间久了，她竟然感受到了无端的害怕。坐在碧绿的草地上，双手抱住自己，企图得到一丝的安全感。张宁将头低低地埋下。

    泪水滴落在草地上，瞬间被地面吸收了进去。

    “苏毅，你在哪儿？”

    ……

    因为刚被抽过血，张宁的头晕晕的。在自己被关在这里之前，她更是被人打了能让人无力的针，现在的她全身更是没有丝毫的力气。绝望，无尽的绝望。她的精神有一点恍惚，眼前好像有时候能看到苏毅的身影，有时候又看不到了。张宁知道自己出现了幻觉了。

    直到有人进来这片空间，她都没有发现。

    “给她灌下！”来人只是说了这么一句，张宁迷迷糊糊之中，便感觉到类似水一般的液体不断地涌进自己的喉咙。

    ……



244 囚禁（1）
    看着渐渐离开的身影，张宁自嘲。想她上一世的时候，那么的风光无限，不曾被人当作实验的对象，想不到这一世，自己的这具身体竟然会让人这么感兴趣，不惜一切代价都要将她劫持到这里。

    不知道，自己的消失不再，会不会让苏毅着急。想必这个疼自己的男人现在已经急疯了吧，她亦是很后悔，早知道自己会遭受这样的事情。她就应该乖乖地听话，不出门，在家里和苏毅二人世界，有什么不好的。她为什么就是一定要出去呢？她为什么无视苏毅的不开心呢？

    渐渐地，张宁的浑身开始发热，不用猜，张宁就直到，刚才的那群人给自己喂的是什么了。呵呵，现在她一个人在这里，对方想看她干什么？真实好笑，只少也要给她一个男人才是，否则的话，这媚药不就是直接相当于要她的命吗？

    老威廉的嗜好还真是与众不同啊。张宁对老威廉的印象更是差了几分，如果不是苏毅提前告诉张宁，让他提防着老威廉的话，单凭老威廉的那张慈爱的脸，张宁还真是被欺骗了，一直以为他是一个和蔼可亲的人。

    她和他也只有一面之缘，可是在看自己现在的处境，想必对方在很久很久以前就注意到了她了吧。以前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了今天铺路吧？

    身体越来越热，内心在不断的躁动，张宁知道药效上来了。

    密室的一个隐藏的角落，王岩被人搀扶着进来。在喝了张宁的血液之后，他稍微有了一点力气，在人的搀扶之下，也能走路。当他走进这一片看似花花草草的世界时，眼中闪现过一丝惊讶。想不到，他的老父亲竟然还有这样的地方，看来他还真是费心了。

    肚子漫步在这一片绿色之中，他只觉得无聊。当他绕过一个花坛，远远的，他看到了一个人的身影。只见那个人正躺在草地上，双手抱着双腿，身体更是在隐隐抽痛着，她隐忍的声音，让王岩发现她的不正常之处。

    待他走进，这才发现，她竟然就是张宁。

    此时的张宁一脸绯红，很不正常的红。王岩并不是什么不经人事的少年，自是知道了发生了什么。她被下药了？

    想到这是自己的父亲的所作所为，王岩更是厌恶起他。扶起张宁，王岩满面焦色。“喂，张宁，你醒醒！“

    “你醒醒！”

    “嗯？”张宁微眯着眼，赫然发现这里有人在自己的面前，而且不可思议的这个人时苏毅的脸。苏毅?他怎么在这里，怎么会？张宁的大脑还有那么一丝的理智。看着这张焦急的脸，张宁真的时太怀念了。如果这个人真的是苏毅，那该多好啊。

    “好难受，好难受！”张宁那喃喃自语着，努力抑制着自己人性最初的欲望。

    “喂，张宁，你醒醒，你那么坚强，肯定有办法救自己的。”王岩相信，张宁即便中了媚药，也会控制住自己的。这是他看重的女人，尊重的女人，决然不会被所谓的欲望吞噬。如果真的被吞噬的话，那么他就看错她了。

    “张宁，你想想苏毅，他现在正在千方百计的救你，而你呢？你在这里做什么？你是个懦弱的人吗？”

    懦弱？是的，某一种程度上，她是懦弱的。但是自己的懦弱之有苏毅有资格知道，其他的任何人都没有这恶鬼机会和资格。在外人面前，她是坚强的。

    快了，快了，张宁仅存的一点理智告诉自己，如果自己再不采取什么措施的话，那么接下来的自己就会彻底沦陷，直到被所谓的欲望控制。

    “你有刀吗？小的的也行，只要是刀就好。”这时候的张宁还不知道面前的人就是王岩，只要现在能帮的到她的人，都是她的朋友。

    “刀？有！”王岩慌慌张张地从自己的脖子处掏出一把装饰用的迷你刀。这是他偶然间看到的，看着那精致的黄金装饰的外表，很是喜欢。他是准备把这个带回去给心中的那个她的。

    “哧！”

    一把夺过王岩手中的刀，快刀斩乱麻，一刀重重地刺在自己的胳膊处，顿时鲜血四溅。疼痛让张宁清醒了不少。

    “哧……”又是重重地一刀，鲜血更是将她的整个上半生的衣服浸湿，张宁的理智恢复了大半。张宁狠狠地拔出刀，好似刚才自己所刺的身体不是自己的一般，连带着肉一起，割了下来。

    狠，实在在是太狠了。世界上能够对待自己这么狠的人，，也只有张宁了。

    面对张宁的狠，尤其这股狠劲还是针对自己的，王岩很是心疼。但是他也只能这么静静地看着她伤害自己。否则的话，只要她不清醒的话，自己就是她的解药。他不敢保证自己是不是按捺得住自己，如果是这样的话，以后的他该怎么面对张宁，又怎么对的起心中的她。

    老威廉还真是别出心裁啊，竟然用自己的儿子给别人做解药。他的初衷，他是理解的，无非是想让他厌恶张宁，但是理解不代表接受，所以现在王岩对老威廉的感受，只有厌恶，无尽的厌恶。

    已经清醒大半的张宁嫌弃自己现在的状态还不够，高高举起刀，准备狠狠地再次刺自己一刀。却是被王岩阻止了，“你这是干什么，已经够了，不需要再这么对自己了。”

    王岩异常的激动，如今的张宁失血过多，不能再有多余的伤口，如果再来几刀的话，那么她可能真的会死。

    而他不愿意看到她出事，一点也不愿意。

    “王岩？”张宁这才看清面前的人，原来是王岩。张宁很是意外，敢情刚才帮助自己的人是王岩。不过，如今她已经清醒了，是谁都无所谓了。

    想到如果王岩没有给自己这把刀的话，自己很有可能就会把王岩当做解药的事情，张宁一阵后怕。那媚药实在是太厉害了，以至于她眼前竟然出现了苏毅的面貌，这实在是太恐怖了。



245 囚禁（2）
    但是即便是王岩，张宁还是决定而不可思议的。要知道，这一次被绑架不是第一次，之前的一次更是被面前的王岩绑架的，不是吗？虽然那时候的王岩远比这一次温柔的多，善良的多，但也更改不了他绑架过她的事实。

    想来这一对父子还真是有意思，今天儿子搞绑架，明天老子玩绑架。难道这样的嗜好也是遗传的。张宁绝对不会因为王岩帮了自己就会觉得他是个大好人，她没有那么的善良，好吗？

    “呵呵，你怎么在这里？”虽然张宁已经猜测的十之八九，但是她更好奇的是，为什么不趁着钢刺啊的机会，占有了自己，那样的话，不更加趁了老威廉的意了。

    感受到张宁的疏离和防备，王岩的眼神暗淡了不少。是啊，他怎么会在这里，现在的他有什么颜面待在张宁的身边？即便这一次绑架她的人不是他，给她下药的人也不是他，但是都是他的父亲。他的父亲，也就代表着他的立场。无论如何，不管自己怎么解释，都摆脱不了自己让人感受刀的厌恶。

    “我已经有妻子了，我很爱她!”包括我的身体，所以，能完全没有必要担心我会对你有什么企图。王岩只是淡淡地说了前面的一部分的话，他相信，张宁定会知道他想说的是什么。

    “呵呵！那你父亲要伤心了。”张宁这话说的是无尽的讽刺，是啊，这天底下最悲催的事情之一，就是老子什么都替儿子想好了路，可是呢？做儿子的和他不死一条心。你说，老威廉知道的话，能不伤心吗？

    “他是他，我是我！”王岩将自己和老威廉的关系分的很清。如果说以前他排斥老威廉的话，现在的他更是厌恶他这个父亲。

    他的目标他懂，但是他的行为，他不接受。

    幸亏自己身边一直有自己最爱的人，否则的话，王岩真的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成为自己父亲那样的人。

    听到王岩的话，张宁暂时安心了。现在自己的身体实在是太弱了，如果现在王岩相对自己做什么的话，她之恶能承受，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好在他现在还是善良的，对她并没有什么不良动机。这样的话，她既有很大的空间和机会喘息。

    上一世的时候，自己被人陷害，人人下药的经历并不是没有。每次到这种时候，她都会选择自残的方法保持大脑清醒，好在结果都挺好。因为这样的而经历的次数实在事太多了，以至于她的身体对疼痛的忍耐性亦是在不断的变强。

    这也是她为什么能狠地下心对自己下手那么重。要知道那一刀刀深深扎进肉里，在没有任何麻醉的情况之下，常人根本无法忍受，甚至晕倒过去都是正常的。而张宁做到了，不但没有晕倒，还能继续保持清醒。

    抬眼看了看王岩，张宁终于将积压在自己内心的问题问出来，“原来的王岩呢？”

    既然现在的王岩出现了，那么原来的那个王岩呢？在哪儿，同一个身体，总不能承受的住两个灵魂吧？

    然而……

    张宁认为的不可能就是这么奇异的存在着。

    “你放心，他还在。”王岩指了指自己的心窝，“只不过因为特殊原因，他只能被隐藏在这。”王岩没有说明的是，等他彻彻底底地复活之后，原来的王岩就会彻底的消失了。

    现在的他，在面对张宁的时候，不敢说。他怕自己说了之后，再也不能这样的和她交流了。

    “哦！”张宁自是识趣的没有追问下去。隐隐之中，她猜测到了王岩的目标，复活，这世界上没有付出的回报算不得回报，但是想到王岩经常提起他的妻子，那么他就有复活的理由。既然如此的话，即便她出口阻止，他也不会接受。

    索性，现在她选择好好地和王岩相处，找到出去的路，然后早想办法救回原来的王岩。

    “你爱你的妻子吗？有多爱？”

    “爱，我愿意将我的生命交给她。”没有任何的迟疑，王岩出口。对于自己心中的爱，他不介意表达的更清楚。

    “那就好，记住她对你的期待。”

    她对自己的期待?王岩语顿，在他的印象中，她一直是个温柔善良的好姑娘，她在他最落魄的时候，跟他说着不离不弃的话，在他遇到生命危险的时候，替自己挡刀。而她对自己的期望，则是那句，“我希望你能保持本心，不要被世间的浑浊污染了。”

    呵呵，王岩觉得心痛，也许他现在已经辜负了她对自己的期望，他已经被污染了，不是吗？想到自己喝过人血，王岩不觉作呕，可是他有什么办法呢？如果有的话，他定会抛弃这最不人道的方法。

    他也想保持住自己的本心啊……

    二人并排而坐，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静静地看着没有尽头的远方。彼此都在想着自己心中的事情。

    而将这一切看在眼中的老威廉愤怒了，他做了这么多，就是为了能够复活王岩，王岩倒好，不仅排斥他，还抵抗他。将张宁送给他，希望他的儿子能够明白，女人不过如此，玩玩也就算了。可是呢？

    王岩竟然直接帮助张宁，让她清醒了过来。现在二人更是并排而坐，畅谈过往。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子想看到的。老威廉气的上气不接下气，差点吐出血来。

    “叶轩！”一身厉喝，一个带着银色面具的男人翩然而至，“将少爷带离开来。”

    “是！”

    ……

    似是感受到身体的无力，没办法，她失血的太厉害，长时间的没有得到妥善医治，能够维持到现在已经是她的极限了。整个身体不受控制的倒了下去。

    “张宁？”王岩大惊，紧随着，他也晕倒了过去。这不是他自己晕倒的，而是被人从后背打晕的。

    叶轩一脸疼惜的看着地上的男人，很是替他不值。为什么自己的少爷现在变成了这样?他要的少爷从不是现在这养一个懦弱的主子啊。



246 救人（1）
    在叶轩的印象之中，王岩是自己的恩人。也是在自己被王岩收下爱的同时，他坚定了自己对王岩的效忠。而自己的这个主子也没有让他失望，他是厉害的，是无畏的，是为了自己的目标，不择手段的人。

    如果不是王岩的妻子，那个女人出现的话，王岩后来怎么可能版的那么懦弱心软。无奈之下，他决定杀了那个女人，可谁知，傻乎乎的王岩竟然用自己的生命挽救了她。这实在是太可笑了。

    对于在那个世界里，王岩的离开，叶轩是自责的。可是在接收到自己的少爷可以复活的消息时。他亦是放弃了在那个世界的所有，来到这个世界。希望自己能够帮助王岩，这样的付出，叶轩觉得是自己应该做的。

    他想的简单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那个女人干扰自己的少爷成为强者了。可是呢，后面又出现了一个叫做张宁的女人，而这女人竟然和那个女人有点相似。这让王岩原本坚定的心动摇了。

    他又不能杀了她，她是他复活的关键。时间到了，王岩彻底的变了，不再坚定，甚至为了张宁，曾一度动摇他复活的决心。

    对于王岩的这番变化，叶轩很是痛心，这么好的机会，他为什么就一定奥贝女人控制住了呢？他不服气，最重要的是，自己也是付出了这么多，却没有结果。这怎么让他服气。

    对不起了，少爷，从今日开始，我只效忠于老爷。而你，太过懦弱了，没有资格当我的主子了。

    这是叶轩暗暗对王岩说的话，说的那么的真诚，恳切。至于王岩接不接受，就不是他关心的事情了。叶轩不知道的是，自从他主动对付张宁的那一个时候开始，就主动地放弃了效忠王岩的机会。

    他所有的行动都是建立在自己人生信条之上的，至于他所谓的效忠对象，谁强谁无情，谁就是他崇拜的人。

    ……

    当张宁再次醒来的时候，她是被绑在一架实验台上的，自己的四肢亦是被插上了软管，一起通向另一个试验台。

    而这个实验台上的人赫然是王岩，此时的他已经昏迷，没有一丝清醒的迹象。很明显，他不仅仅是昏迷这么简单，而是被人麻醉的失去了意识。

    待看到那张熟悉的脸时，张宁笑了，“还真不知道，你能连自己的亲儿子都不放过。”

    不听到这句话还好，一听，老威廉愤怒了，一把掐上张宁的细颈。“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会这么对待他吗？”如果不是张宁的话，王岩会反抗他吗？如果不是张宁的话，他需要用这么激进的方法来逼子的儿子吗？

    对，都是张宁这个女人，她该死。不过好在，她活不久了，她的血液会被王岩吞噬，她的生命会被王岩取代，而自己的儿子王岩完全复活之后，定是会明白他这个做父亲的良苦用心的。

    所以，张宁，你去死吧！别怪他。

    老威廉的愤怒如此之大，以至于他整个脸都在颤抖。薄薄的一层人皮从他的脸上滑下，张宁大惊，眼前的这个才是老威廉的真实面孔。

    这是怎样的一张人脸呢，满脸的漆黑，似是被烧伤的。五官早已不再，只有两个嘿嘿的眼球，和周围的漆黑的皮肤融成一体。不仔细看的话，根本不会想到这回事人脸。本就恐怖的一张脸，再配上那愤怒的表情。一句话概括，不忍直视。

    不过张宁倒是没有表现出自己的嫌恶之情，如果她有这样的一张脸的话，她也会找东西盖住的，但是绝不会用人皮。

    “呵呵，你确定是我的原因，而不是你自己的原因？”

    “你什么意思？”老威廉不解，怎么就是他的原因了，他这么爱王岩，一切都是为了王岩。

    “呵呵，看来你是老糊涂了。你所做的一切都是自己想做的，是自己的意愿。如果你真的爱你的儿子的话，你怎么可能舍得强迫他？你在弄晕他的时候，你有问过他痛不痛吗？”

    “你……你……”不会的，老威廉捂着头，自言自语着什么，不会的，他是爱他的。只不过他不愿意听从自己的指导，他是被迫的。他是爱他的，都是张宁这个女人。如果真如张宁所说的，自己是自私的话，他怎么可能愿意来到这个世界上，不惜一切代价找到王岩，有浪费了那么多的时间，只为了复活王岩呢？

    是自己的儿子不理解自己，对的，一定是这样，是这样的。只要这一切过去了，只要自己的儿子完全复活了，他就会理解自己了。是的，一定是这样，是张宁，是她在干扰王岩，干扰他的计划。

    “是你！你胡说，你叔综合一切只不过是为了分散我的注意力罢了。哈哈！”老威廉好似失去了理智，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亲人心脾，让人无端生出恐惧来。不要再理睬张宁，老未来你径直走到墙壁一角，拉下开关闸。

    张宁只感觉到自己的四周疼痛无比，鲜红的血液顺着软管，缓缓流进王岩的身体。

    室内只回荡着老威廉的邪恶笑声……

    张宁闭眼，她现在很明显地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在流逝，她害怕了。苏毅，你在哪儿？

    ……

    在密室外的某处，素以看着面前带着银色面具的男人，只是呵呵。不过这么短的时间，叶轩竟然得到了这么大的进步，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威压，这是他以前都不曾有过的，想来他是接受了那所谓的人体实验了。

    “你以为这样的你就可以阻止我了？”苏毅倒是不屑和他浪费时间，现在的他指向尽快去到张宁的身边。她现在究竟在经历些什么，他很担心。

    “不试试怎么知道？”对于苏毅的无视，叶轩是愤怒的，并在心中安安打算。待会儿定要让他后悔不已，小看自己的后果。叶轩很是自信，自己受了那么大的痛苦，才能的到现在的这具身体，他绝对不会让自己所承受的白白浪费。



247 救人（2）
    “呵呵，是吗？”苏毅淡淡一笑，丝毫没有继续和叶轩再废话下去的耐性。现在的他万分的着急，他不知道在自己和叶轩交流的时候，张宁会不会失去生命。

    这个密室，十分的隐蔽，就算是他。也花了不少的时间，才找到这个地方。天知道，在他知道这个地方的时候，心中的怒火燃烧的厉害。他明明将老威廉的底细都查的差不多了，他的那些誓言据点也被他一一捣毁。可是什么都是有意外的，漏网之鱼从来都不缺少。

    “那么，希望你能够做到你所说的。”刚说完，苏毅周身无风自起。原本的短发突然变长，锐利的眼眸，将叶轩浑身上下扫射了一遍。

    震惊，无尽的震惊。

    叶轩无法想象，这是怎样厉害的人，之前的苏毅的这种状态他是见过的。那时候的他很是厉害，非常的厉害。但是，远不如现在。他的其实如此之强，即便是高手的他，也感觉到自己浑身发颤。

    “这……这……”怎么可能？叶轩不停地后退，也是在这一刻，他为自己的自大后悔。就算自己重造了身体，那又如何，就算现在的自己比以前厉害很多，那又如何。只要他不是苏毅的对手，一切都死枉然。

    也是在这种时候，叶轩才意识到，什么实验，什么强大，哪有自身原配的好。呵呵，无尽的苦涩。叶轩很是为自己不值。难道自己受的这些磨难，只是用来衬托苏毅的强大的话，他真的不愿意。

    瞬间，苏毅失去了自己的身影，待叶轩重新看到苏毅时。喉咙涌出一腥甜，吐出。自己自发地撞到不远的大石头上，他甚至隐隐听见了自己肋骨破碎的声音。

    还真是不堪一击啊，叶轩更加的绝望。既然如此的话，那么他一定要让苏毅付出一定的代价，只要拖住苏毅，那么，如果张宁死掉的话，苏毅会不会痛苦一辈子。

    苏毅痛苦，那么他就开心了，他的生命也就得到了自己应有的价值。

    “呵呵，我是打不过你。呵呵……不过！”叶轩直接放弃了和苏毅纠缠，那样只会给自己带来伤害。“你看，如果我们一起死的话，应该是个不错的结局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一刻诺大的炸弹，点上火……

    苏毅双眼微眯，军火，在这个世界上，他异常的熟悉。看来叶轩真的不想活了。他现在正站在其中的一个入口处，只要炸弹被引爆。即便没有伤害到他，那么入口也会被堵住，自己再进去就很难了。

    通往这个密室的入口总共有三个，他负责一个，独和瑞尔斯负责一个，宋少杰和李彦则负责另外一个。

    现在的他只能前进，没有后退的机会。

    “去死吧！“伴随着叶轩的大笑声，发出轰隆的声音。

    ……

    “boss？”瑞尔斯这边亦是听到了苏毅这边的动静，他虽然不知道素以那边究竟怎么样了，但是听到这轰隆隆的声音，就知道苏毅那边发生了爆炸。此时的他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想他，因为他和独面临着一个特殊的对手。

    “丫头，别再犹豫了。他不再是你的大哥哥了。”瑞尔斯很是焦急地看着一旁不断退守的独。

    此时的独双眼布满了泪水，看着自己最熟悉的人想着自己使出最致命的招式。这些招式都是闽江曾经教过她的。还真是想不到啊，独苦笑一声，如今这些都用到自己的身上了。想来真是可笑。

    独一直都知道，自己有可能这辈子都见不到闽江了，但是她不知道却是以现在的这种方式。现在的闽江早已失去了自己的面貌，他的脸部基本上全部被毁容，除了他那标志性的无关之外，根本让人分不清他的全部面貌。与此不同的是，现在的岷江的身手更加的厉害，饶是独，都没有阻挡的能力。但是这并不代表着自己么有反抗的能力。

    “丫头！”瑞尔斯急了。看着独步步后退，没有一丝想打败闽江的意愿。他呢能够理解独的踌躇，但是现在真的不是谈私人感情的时候。现在的闽江根本分不清面前的人是谁，他的脑海中只有两个字“杀戮！”

    这是他唯一的目的，是的，他是个杀人机器，只知道怎么杀人，其他的，都是枉然。而至于眼前的这个女人是谁，他根本不在乎。

    “大哥哥！”抵挡着闽江的进攻，独不停地呼唤着。只是闽江根本没有被她的叫喊声惊醒，招招致命，向着独杀去。

    “喂，小心！”瑞尔斯一个闪身，向前扑去。

    “你……”独不敢置信地看着护在自己胸前的男人，他，怎么可以，他明明什么武力都没有。只靠手中的枪支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他对待自己的生命，这么的不负责任。

    “你，”瑞尔斯只觉得身体疼痛无比，闽江还真是够狠的，再来一刀的话，瑞尔斯敢肯定自己就挂了。“你没事吧？”出口的话，暴露了他的担心，他对她的感情。

    独终于醒悟过来，看向不远处拿着刀剑的男人。他的面上没有人该有的一丝感情，只有无尽的冷漠，以及杀戮。他，不是人！

    “不，你不是我的大哥哥。”将瑞尔斯扶到一边的角落，独不再踌躇，不再伤心。只有坚定。心中再暗暗地告诉自己，大哥哥，你现在不能控制自己得身体，很难受吧！不用担心，你很快就不用这么难受了，我会帮你解脱得。我一定会帮你得……

    转身，目光紧紧盯着闽江得方向，她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做得是什么，她得目标是什么。

    ……

    “喂，你疯啦！”宋少杰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一身灰土的李彦。他们负责的这个入口，有很多的人守着，他们皆是戴着面具，哥哥都很厉害。只不过，很奇怪的是，在这个时代，他们竟然喜欢舞刀弄枪，不喜欢打子弹。

    这对于宋少杰和李彦来说，很是无语。因为他们只会弄枪支弹药啊。



248 救人（3）
    “喂，杀狼，让开！”李彦一声历吼，再次冲上前，他的身上帮着很多的弹药。是谁看了都会知道他的打算。

    “喂，你这个疯子！”宋少杰无语，但也只能跟着上，现在的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李艳这么年轻就能领导一个强大的黑帮势力了。因为他是个疯子，可以拿自己的命和别人拼搏的疯子。

    看到二人向前冲，杀狼亦是跟上，他主要负责的是将偷袭他们的人解决掉。

    外面打的热火朝天，而张宁这边只有老威廉的笑声以及听不清的话语。

    她的血液缓缓地流出体外，她的身体浑浑噩噩的，感觉到很轻，好像再过一段时间，她就会随着风飘走了。张宁知道，这是自己快要死的节奏了。

    吃力地转头，看着隔壁的王岩，张宁替他感到悲哀，有老威廉这样的父亲，想必他过的也不幸福吧？在之前那间密室里，王艳帮助自己抵抗媚药的作用的时候，她就只打了王岩并没有打算继续害她，而是真心真意地想和她交好。这样的结果，谁都是开心的。只是，谁能想到以后呢？

    比如说现在她和王岩都被人绑在实验台上，她是失去生命的人，而王岩可能是哪个得到生命的人。张宁从不认为自己是个伟大的人，她只想自己过的幸幸福福的。可是呢，天意难违，看来今天她真的要交待在这里了。

    “如果你得到我的生命了，那么请好好的活下去，用你的行动向我证明，你不是一个不值得托付的人。”张宁的这番话是对着王岩说的。她的力气流逝的很快，是以，她的语气异常的虚弱，声音小到似乎只有她自己能听到。

    也许是得到张宁的血液，身体渐渐恢复的原因，王岩的手指动了动，眉毛轻轻的跳动着。但这一切，张宁根本没有多余的经历去注意罢了。

    “你是谁？”老威廉诧异的声音传来，这惊醒了准备缓缓闭上眼，等死的张宁。

    谁回来找她呢？是苏毅吗？可是她没有听到他的声音啊，如果是苏毅的话，在见到她的第一眼，定会用他那独有的嗓音，叫他一声“宁儿”，然而……

    “张宁，你醒醒！”刘子贤看着手术台上了无生机的张宁，双眼布满了血丝，他终究是晚了，晚来了一步。这时候的刘子贤是自责的，如果自己早一点注意到这个地方的话，那么张宁是不是就不用受到这样得伤害。

    那血管充满的血液，猩红的，而张宁的脸色是惨败的，不用想，老威廉在做什么？这个混蛋，刘子贤不禁暗骂一声。

    “呵呵，还真是好大的胆子。杀了他!”老威廉对着空气，淡淡地说着。很快，就有一个带着面具的人出现，直逼刘子贤。那嗜血的眸子在像所有人宣告着一个事实，这是一个没有一丝情感的杀人机器。

    红叶赶了过来，直接加入了对抗的一方。

    “张宁，你醒醒！“刘子贤努力地呼唤着张宁，希望她能够给自己一点回复。可是，现在的张宁浑身疲软，身体亦是渐渐地在减少知觉。除了她能感受到有人再叫她之外，根本做不出多余的反应。

    “张宁！”

    “你别叫了，再叫她也不会有反应的。”老威廉手拿着枪，执着刘子贤。他讨厌自己的实验被终止，他讨厌那些忤逆他的人，他讨厌一切和张宁有关的人和事。如果不是张宁的话，他和自己的儿子之间的关系何以会变成今天的这个地步。

    “我劝你现在自己出去，我可能一时高兴还能放了你，否则的话，就别怪我了。”扣动手中的枪，那姿态好像再诉说着，只要刘子贤不按照他说的做的话，那么他的结局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呵呵，如果我说不呢？”这样的场景，对于刘子贤来说，实在是太熟悉了。以为凭借着一把枪，就可以让他惟命是从，那简直是做梦。看来老威廉终究是老了，跟不上这个时代的脚步了，不是吗？

    不给老威廉任何的时间反应，刘子贤瞬间一个移动，向前逼近，一个手刀，干净利索地将老威廉的枪多了下来。

    “你今天做的恶事，我定会百倍偿还。”

    老威廉还没有反应过来，刘子贤便将他打晕。转身回到张宁的身边，立刻拔掉她手上的软管，轻拍着她的脸颊。

    “张宁，你醒醒，苏毅就在外面，他马上就进来了。难道你要以现在这副死人脸来对待他吗？你不是很爱面子吗？你给我醒醒，如果你再不醒的话，苏毅那个男人定是会哭的，不许睡。”

    ……

    “咦？有人在叫我吗？”迷迷糊糊中，张宁感受到外界的声音，她好像听到了”苏毅“两个字，他来了，来救她了。想来自己还真是没用啊，三番五次的需要他救，自己怎么就这么没有用呢？不过，没用就没用吧，反正自己就快死了。

    死？她愿意死吗？

    答案是否定的，她和苏毅约定的白头偕老还没有完成，怎么愿意死。可是她真的没有力气了啊，一点力气都没有，怎么办？

    妈妈？你总是在梦里找我，女儿现在要死了，你还来不来了？

    妈妈，你在吗？

    鬼斧神差的，张宁怀念起自己许久不见的妈妈了。还有紫瞳，想必自己不在了的话，她又要过上流浪的生活了吧？还有刘子贤，如果可一点的话，她还是愿意当他是最好的朋友的。

    ……

    “你？”苏毅破门而入，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刘子贤，一声疑问。不等刘子贤反应过来，径直将张宁抱起，走向门外。身后的刘子贤只是傻傻的笑了，人家的丈夫来了，那么他也该退场了。

    就在他抬头，准备看张宁的最后一眼的时候，他竟然发现一个不应该苏醒的人正对着他们阴险的笑着。

    “快走，走快点！“刘子贤大喊着，上前和老威廉撕扯在了一起。也不知道老威廉怎么了，现在的力气惊人的大，饶是他，也没有办法夺过他手里的炸弹。

    “走，快走！”



249 死亡？
    “走，快走。”刘子贤大叫着，苏毅转头，赫然看到了刘子贤和老威廉在一起厮打的局面。但是他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去管，因为他知道，怀中的张宁正在不断地丧失生命，时间就是金钱，迫在眉睫，他不饿能在这里多做停留。

    “保重！”这是苏毅留给刘子贤的话。

    刘子贤笑了，真真切切地笑了。想来自己和苏毅，一直站立在对立面上，不曾真正地交心过，想不到，在这生命关头，他和他没有了隔阂一般。

    “照顾好张宁！”

    “哈哈哈哈，你们都去死吧！”老威廉一鼓作气，力气更是强大，直接要去拽手中的炸弹……

    身后是房子倒塌，以及山体坍塌的声音……苏毅顿住了脚步，只是几秒的时间。他想他会记住刘子贤的，这样的一个男人值得他的尊重。虽然现在的张宁是昏迷着的，但是难保醒来之后，她会知晓所有的来龙去脉。所想如此的话，那么就由他来亲口告诉她吧。关于刘子贤，关于这个背后的男人的一切。

    感动抑或是不感动，伤心抑或是不伤心，那都是她的选择，他没有权利阻止

    苏毅不知道的是，在爆炸的前几秒，老威廉挣脱了刘子贤的束缚，掏出一把手枪准备将眼中渐渐离去的二人射杀，只是结果重视让他失望的。他的子弹没有打进预料中的二人的身体，反而是自己最关心的人身上。

    王岩，不错。正是王岩。他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子弹的去路，在他刚刚醒来的时候，看着身边的试验台，他就明白了发生了什么。刹那间，他只觉得窒息。果然，他终究是伤害了她，他也是没有办法的啊。

    在看到自己的父亲拿着手枪对准张宁离去的方向的时候，他的身体更是快过思维，想也不想地直接扑上前。直到死，他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干。毕竟自己和张宁之间算不上什么情谊深厚，更是没有多好的回忆。

    如果硬要说好一点的回忆的话，那么也许至于那次他帮助张宁对抗媚药的药效的时候吧。那时的他们剖心置腹，那时的他们没有任何的忌惮，那时的他们将彼此看成朋友。

    转眼看着那个已经昏迷，窝在苏毅怀中的女人，他好像看到了自己心中的她。那个让他日夜思念的她，让他愿意抛弃一切的她。

    对不起了，我不能回去了。如果遇到好的人，就嫁了吧，我会祝福你的。王岩的眼前渐渐模糊，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他，重重倒下。

    ……

    时间飞逝，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很久。距离苏毅带着张宁回来，已经一周有余的时间。也是这一周的时间，苏毅不眠不休地看着床上的人儿。

    宁儿，你还要睡多久啊？

    除了独，瑞尔斯，李彦，宋少杰都受到了深浅不一的伤之外，并没有多大的损失。爆炸现场，由于警方的接入，消息被封锁。饶是如此，苏毅亦是知道了现场情况。现场有一老一年轻亲的男子的尸体。至于这具尸体是刘子贤的还是王岩的，苏毅很是清楚。

    对于这样的结果，苏毅说不出自己是欣慰还是没有感觉。总之，他在乎的女人还在自己的身边就好。可是这也只局限于在自己的身边。

    她的身体表现很奇怪，像是活着，但是没有任何的体温，而且每天都在不断地下降。说是死了，但是她还有心跳。这让一众人很是无奈，这该如何是好。这样特殊的情况，苏毅亦是秘密地找了不少的医生，可皆是无功而返。

    日子一天天的过，苏毅的面容日渐憔悴，他的心慢慢地死了。

    他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的耐性继续这样，但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除了守候在她的身边，还能干什么呢？甚至于，他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张宁真的就这么去了的话，那么他也会紧随着她的脚步，只因为她是他的生命，他的一切啊。没有了生命的他，如同行尸走肉，这个世界还有什么值得自己留念他停步的呢？

    “宁儿，你醒醒，醒来看看我。现在周围都安全了，你不是最喜欢和我出去约会吗？你不是喜欢看外面的世界吗？你不是喜欢拉着我的手，将街头巷尾吃遍吗？还有啊，宁儿，你可知道，我准备的惊喜，你还没有看到呢？我要向你求婚呢？是不是很惊讶！”

    “我们在一起这么的不容易，你怎么就忍心撇下我，撇下我们感情呢？”

    ……

    守在门外的杀狼，红了眼，他是第一次看到苏毅这般姿态，毫无任何生机。跟之前的暴怒想必，完全是两种姿态，这是他求死的表现。

    ……

    “瑟瑟寒风中，张宁浑身打着冷颤，看了又看没有尽头的雪景，张宁骂爹了。

    “你爷爷的，要老娘走多久？你直接说好了！”张宁自有自己的意识开始，自己就徘徊在了这一片冰天雪地之中。她明明记得清楚，自己不是被老威廉绑在试验台上，救他得儿子吗？怎么这种时候她会在这里？

    因着之前也发生过这样的事情，这一次，张宁淡定了不少。想来又是自己得那个林混什么得在作祟了。呵呵，她这是得有多特殊啊，三番五次地都这样。

    有点累啊，大爷，咱能不嫩该换个方式折磨她？

    反正自己看不到未来得路，张宁乐观地想着，如果这个世界得精神世界里得自己死了的话，那么现实中的自己是不是有机会醒来？

    想到这个可能性，张宁直接坐倒在地上，等死。

    “呵呵，我就不信了，自己都这样了，创造这个世界的背后人还能坐的住！”张宁瞧着二郎腿，躺在雪地上，看着漫天飘下的大雪下。想到苏毅，她的眼眶渐红，她怎么既不能和苏毅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呢？

    “苏毅，等着我，我一定会回去的。相信我，我还没有陪你走完你的人生，你要是敢放弃我的话，我一定让你跪搓衣板。哼……”



250 老道士再现
    “呵呵，怎么不走下去了，不愿意找出路了？”果不其然，看到张宁不想走下去了，又热不乐意了，发出阴飕飕的声音。她走下去才好。这样的话，她才能渐渐体会到绝望的感觉，它才嫩过更好的吞噬她的精魄。

    可是人家现在不走了，这可怎么办？它首部来哦了，发出阴飕飕的声音。她要走啊，一定要走，否则子自己等了这么久，这么好的机会，绝对不会再有。失去了这次机会，它一定会难过。

    “怎么，你希望我继续走下去？”张宁挑眉，这声音听上去很是粗糙，中间还夹杂着野兽的喘息声。如果她是初次听到的话，她定然会感觉到害怕的。只可惜这不是第一次。

    张宁依稀记得自己曾经做过的一个梦，那里有一个野兽，在盯着她，那时候的她很是害怕，甚至被困在里面。后来，幸亏瑞尔斯出现，这才拯救了她。也是因为这次，她发现了瑞尔斯的另一面。

    “额……”粗犷的声音发出一阵时间的迟疑，它才不会笨到表现出自己的想法，可它殊不知，自己的迟疑让张宁起疑。想让她继续走下去，那么这里肯定是没有出口的，至少她很难找到。如果是这种可能的话，那么这背后的人，也许不是人，在企图着什么？

    她现在是一个人，没有尽头的冰天雪地，孤寂……

    难道这背后的生物想要她绝望，死在自己的精疲力竭之上？

    “呵呵，我挺喜欢这雪的，不走了！”张宁拍了拍已经被钱钱地覆盖上一层的白雪，表情倒是慵懒了很多。”

    “哼……”

    ……

    “boss，有一个穿着道士服的男人来我们这儿，说能帮你？”杀狼战战兢兢地走进内室。

    “什么道士，这种时候，boss谁也不见，赶走赶走！”没看到苏毅正守在张宁身边吗？怎么的？杀狼你是第一天跟着苏毅身后吗？

    然而，苏毅对于耳边的一切都选择了忽视状态。现在的他，眼中只有张宁，耳中只回荡着张宁曾经甜甜地叫他“老公”，然后达到自己的目的。

    “但是，他说他是少奶奶的旧时，能救醒少奶奶啊！”杀狼想哭的心都有了。如果不是听到那个道士说出这样的话，单看道士那吊儿郎当的样子，他肯定是要把他赶出去的。

    “什么？”宋少杰震惊地看着床边的苏毅……

    ……

    “你说什么？”宋少杰很是不满面前的道士。因为他说自己能救张宁，所以才让他进来，可是呢，这人进来之后，在这个瓷器上摸摸，那个家具椅子上摸摸，嘴上还振振有词着什么。在不起眼的角落里，更是偷偷地将一颗价值连城的绿宝石收进自己的口袋。

    这一切，苏毅也都看在眼中，却没有说什么，宋少杰也乐得不说。他在心中暗暗想着，只要这老道士没有什么本事的话，等他出去了，就算苏益放过他，他也不会放过他的。

    “你耳朵聋了？年纪轻轻的，实在是可惜了，啧啧……”老道士看宋少杰的眼光很是可怜，那仿佛这世界上，只有宋少杰是没爹要没娘养的人似的。这一段，然宋少杰无端的恼火。

    “师父？”就在宋少杰终于按捺不住自己的时候，瑞尔斯的惊叫声传来。

    “什么？你师父？”

    “师父，你怎么在这？”他不是云游去了吗?他这个徒弟都有五年没有见过自己的这个师父了。瑞尔斯没有回答宋少杰，他现在更感兴趣的是，自己的师父怎么会在这，他直到自己的这个师父不是那种喜欢没事找事的人。

    “呀，徒弟，你在这儿啊！”道士的那股惊讶劲绝对不比瑞尔斯少。

    ……

    “怎么做？”苏毅丝毫没有被众人的氛围带动，只是走进道士，一脸真诚的看着道士。倒不是他现在有多信任面前的这个人，而是他只有这个机会，只要能够救醒张宁，他做什么都可以。

    “简单，现在张宁的身体相当于死亡的状态，但是她并不是真正的死亡。而是她的灵魂精魄被困住了，只有你的血，能帮她的精魄强大，闯出困住她的空间。”

    苏毅惊愕，他一直都知道张宁的血液有着活死人肉白骨的作用，怎么连带着他的血液也有救人的功效？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众人齐刷刷地看向苏毅，只等着他接下来的决定。

    ……

    “你到底走不走？”它怒了，耐性告罄，这都过了这么久了，张宁丝毫没有站起来再走的趋势，反而在原地盖起了雪房子，供自己的取暖。这实在是太可恶了，它再也不愿意等下去了，虽然主动杀死她，得到的力量会少一半，但是总比什么都没有来的强。

    “吼！”一声野兽的嘶吼声渐渐逼近，半人高的雪房子顿时坍塌下来，融进雪地里。

    张宁睁大了双眼，看着面前足有一张高的类似狼的野兽，与野兽不同的是，它有着自己的表情，会说人话。现在的张宁可以说是手无寸铁，根本没有足够的能力抵挡对方的进攻。很快，她的胳膊双腿浸满了血液。

    很是无力，很是疲惫。张宁左躲右闪着，不知道怎么接受对方的进攻，她的力气和那野兽相对比，简直是大屋见小巫，仿若一直待宰的羔羊。

    张宁苦笑，难道，自己的命就要交待在这里了？

    ……

    “噗！”床上的张宁突出一口鲜血。

    “快，我们开始吧！”一切准备继续，苏毅再也等不下去了。他不能再看着张宁这么受苦，自己缺什么都不能做。

    “boss！”众人阻止，苏毅可知道，只要自己把自己的血换给张宁的话，他就会死啊！虽然道士说，张宁能够帮他回来，可是那也不是百分之百的把握。

    “开始！”对着周围，苏毅，一身怒吼。他只有她，她不能死！

    ……

    “怎么样，是不是很痛！别担心，你很快就不痛了。哈哈……”野兽狰狞地笑着，它马上就要变成更强的存在了，它实在是太开心了。



251 苏醒，新的旅程
    “把你的一切都交给我吧！”伴随着狂风，野兽冲向一身是血的张宁。

    面对野兽的强大，张宁只感无力。她没办法后退，因为她跑不过它，她没办法前进，因为她打不过它。静静地站在原地，张宁放下防备的双手，迎接着自己的最后一刻。

    ……

    “啊！”一身惨叫，野兽浑身被震慑了出去。它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脆弱的女人，之间此时的她，浑身发着黑色的光芒，那光芒好似能够将自己的灵魂吸进去一般，容不得它半点的反抗。

    感受到身体被撕扯得疼痛，野兽慌张了。它不要死，它好不容易来到这里，找到张宁，就是为了变得更加强大，绝对不是死在这里。它不甘心，非常的不甘心。

    可是即便有再多得不甘心，也阻挡不了黑光吞噬它得脚步。没有一丝的血液流出，没有一丝的挣扎空间，它只能任凭着自己消失，慢慢地消失不再。

    “怎么会？那个人怎么会在这里！不对，是他的血！”待它反应过来的时候，它的身体被黑色的光芒一寸寸吞噬，直到不见。

    他？是谁？张宁不解，她能感受到自己身体滚烫，一股无法言说的力量喷涌而来。隐隐之中，伴随着这力量而来的，还有苏毅那温柔的声音。

    “宁儿，我就在你身边，会一直陪伴着你。”

    苏毅？是苏毅，一定是苏毅，张宁是兴奋的，这个世界上，唯一对她不离不弃的人，只有他，除了他，谁会有这么强大的力量，除了他，又有谁愿意将自己的力量分给自己。而他，已是她的全部。

    至于这详细的情况，张宁是不知道的。更不知道苏毅以命换命的方法。她的眼前，那原本的一篇冰天雪地，彻底融化，展现出一抹春意盎然的景象。

    光芒，真美，好美……

    ……

    时间匆匆，已是一年的光景。独陪着瑞尔斯，漫步在河边，看着河面上嬉戏的鸳鸯，嘴角上扬。

    距离大姐姐和苏毅离开的时间已是一年之久了，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苏毅是不是复生了，他们是不是也在携手看着另一片美丽的天空。

    自从张宁被苏毅救醒之后，苏毅便陷入了死亡的状态。根据老道士的说法，张宁只有用他给她的玩具屋和时空珠，一起回到他们本来属于的世界，才能救的活苏毅。

    当时，道士的这一番话，让在场的人，齐齐震惊。

    如果不是看到张宁认真的表情和认可的姿态，众人定是会认为这个老道士是胡说八道的。他们震惊了，真的不敢置信，和自己相处这么久的人，竟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作为现代人，众人都是知道平行世界的存在，也是欣然接受了这个说法。在张宁和苏毅离开之后，李彦继续替他管理着苏氏企业，宋少杰则是接手了苏毅的势力。而瑞尔斯则是跟着他那个不靠谱的师父云游去了，说是为了锻炼自己，等待苏毅回来的那一天。

    而独自己，则是和瑞尔斯一起跟着这个不靠谱的师父在一起，想到这个满嘴油荤的老道士，独仿佛能看到自己以后的生活，定是热闹非凡的。

    “喂，老婆，小心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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